小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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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考完試後。向鳶將今天下午選出來的五個人名單提交給王大姐，王大姐又把上午的名單都拿出來，整合在一起，讓向鳶確認。
確認後，就要在門口張貼出入職名單，再統一給入職人員發聘請書，下周一就可以正常開工了。
這些事情做完後，向鳶還在辦公室寫了一份報告交給李箐。
這是這個時代的正常工作流程，沒有郵箱，什麽事都要寫文書報告遞交上去。現在娃廠主要管事的就三個人，李箐、自己，以及負責人事登記的王姐。
向鳶寫完之後，已經五點半了，她快速地收好東西，將文書交到李箐的辦公室後，就急匆匆地回家去。
辦完招聘這件大事後，接下來的幾天都是清閑日子，她也難得放松了下來。
此處，林家。
林音那天回到家，急匆匆的和林爸說了這回事。
“你是說原昭娶了娃廠的女主任？”林爸摸著下巴，第一反應就是震驚，沒想到原昭還有這狗屎運。
“他還真會攀上枝頭變鳳凰。”林母在旁邊插上一句。
當初原家家底豐厚，是遠近聞名的地主。自家在當初和原家訂了娃娃親，多少都有點攀附之心，誰知道最後會是這樣。
林母嘆了口氣，“時事造人啊，他這也算是過得不錯了。”
“這人家城裏人，怎麽能看上原昭？還心甘情願地嫁到村裏去的？”林音顯然和她媽的想法不一致。
這原昭原本在村裏，是過得最落魄的，沒想到竟然找到了縣城一個廠裏的主任，實在是太令人吃驚了。
而且城裏的廠總共就那麽幾家，第一次出現女主任，這個女主任還和原昭結婚了，這種感覺...
讓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悶。
“原昭入贅？”林爸想了一下說，“不過這女主任的來頭我們還真不知道，我們整個洧城，就沒姓向的。”
他一輩子都在洧城，對城裏有哪些人家最是熟悉。女主任上任娃廠這件事，倒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你們兩個管別人幹嘛？我們也早就和原家劃清界限了，現在什麽局勢，真不怕到時候被...”林媽沒把最後幾個字說出口，用眼神示意他們。
現在鄰居都要提防一二，說錯一句話，說不定就被抓去批鬥了。
林音抿著唇，也知道自己過於關心原昭的事了，便轉移話題說：“表姐也不知道考的怎麽樣了。”
“明天就會公示了，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林母說著嘆了口氣，“這要是沒考上，也不知道怎麽好。”
“下鄉唄。”林音不是很在意的回答。
“你就這麽希望你表姐下鄉啊？”林母瞪了眼女兒，“這也不知道會被分到哪，回不來了怎麽辦？”
林音聽著母親關心表姐，就不是很開心，嘟囔說：“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
“你有本事，考進了文工團，這多少人羨慕啊。”林母知道女兒那點小心思，拍了拍她的頭，誇著她說。
林音聽了，確實心裏舒服不少。自己可是考進文工團的人，多的是人追求自己，她才不在意原昭過得怎麽樣才對。
“好啦，我收拾一下，要去文工團了。”林音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處收點東西，就背著一個包出門。
她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徐圓圓走過來了。
“表姐，考的怎麽樣啊？”林音熱情地走上前，問。
徐圓圓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考的不算難，就和縫衣服差不多。”
“那就沒事啦，肯定能過，你就安心等消息吧。”
徐圓圓點頭，看林音背著包，說：“你是要去文工團麽？”
“嗯，今晚要抓緊排練，過幾天有演出。”
“快去吧。”
徐圓圓目送林音離開，再走進姨媽家裏。她今天考試，一方面覺得自己縫的比別人好，可又不太自信，覺得別人縫的也不差，不一定非要選自己。
......
向鳶這個周末都待在家裏，教向墨畫畫。
“你學到高中了？”向鳶看原昭手上拿著的是高中書本，總感覺他這初中似乎才學了不到一個月。
“嗯，初中書本上的題我都會做了。”原照說。
向鳶點點頭，這個時代也沒什麽習題冊，向墨做的小學習題冊還是自己出的題目，原昭其實挺聰明的，基本上一點就會，學得快也正常。
“那你要不要去考個文憑啊？”向鳶湊上前，問原昭。
原昭也有過這個想法，但是...
“我可以嗎？”
“怎麽不可以？”向鳶反問他，有時候原昭就是太小心翼翼了。什麽成分不好都是假的，把好處握在手裏才是真的。
趁現在管的不嚴，去考取文憑，等將來...事情都結束了，文憑就派上用場了。
“那我...試試。”原昭也不想落在向鳶後面，可他現在什麽都沒有，也沒有收入，一家全靠著向鳶的收入也不好。
他準備等向鳶正式在廠裏上工了，他就出去看看有沒有招聘的。
“嗯嗯。”向鳶順勢將頭靠在原昭的肩膀上，拿著一張畫紙，用書本墊著，一只手拿著鉛筆，在上面畫娃娃初稿。
周一，向鳶早早起床，來到工廠內。
李箐已經到了，她給向鳶遞了一杯水，說：“今天開始就要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向鳶接過水，說。
“棉花廠那邊最近比較忙，我要過去幫忙，娃廠剛剛起步，娃娃怎麽做我也不太懂，培訓的事就拜托你了。”李箐說。
“沒問題，這次挑選的十個人，我都挺滿意的，從棉花廠過來的女工，那肯定不會差。”向鳶順勢誇了一句棉花廠。
大家心裏都明白，從棉花廠過來的那一批女工，多多少少都是沾親帶故。她也不會說什麽，畢竟這個廠是李箐和她丈夫申請下來的，自己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行，有什麽事你就和我說。”李箐拍拍向鳶的肩膀，就往棉花廠那邊趕去。
向鳶在辦公室坐了會，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走到生產間處。
生產間裏，除了自己招聘的那十個人的面孔比較熟悉，其他人自己都是沒見過的。
向鳶拿著名單，按照名單分好了工位，見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才開始說：“大家好，我叫向鳶，向是向往的向，鳶是紙鳶的鳶。”
“從今天起，也是這個生產間的負責人。”
“我也不多說了，我們今天開始學習如何縫制娃娃。”向鳶看了日程表，時間還是比較緊的，縫娃娃不難，可是一個人獨立完成整個娃娃，需要的工程還是比較大。
考試的時候，她看了看，挺多人針腳用縫紉機都踩得挺好的，但是對於娃娃的身體構造不是很了解，還有娃娃衣服，都縫的亂七八糟。
向鳶在每個人的工位前都放了布料和圖紙，先是教她們如何拆解圖紙，再根據圖紙一步一步縫制娃娃。
經過一上午的課程，底下的女工都才恍然大悟。
她們之前就看到了這幅畫，雖然看出來是娃娃的畫，可是如何用布料縫出來，她們卻怎麽也沒看明白。
經過這麽一拆分後，就要清晰得多了。
一天下來，向鳶覺得自己嗓子都快冒煙了。
她收拾東西，透過窗戶往下望，能看到原昭在娃廠門口等自己，便加快了速度。
“不要那麽著急。”原昭見向鳶腳底生風地朝自己走來，連忙說，伸出手扶住她。
“看到你高興嘛。”向鳶自然而然的牽住原昭的手。
正準備往前走的時候，門口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徐圓圓收到錄用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開心的不得了。今天聽課她聽得很認真，也認真的做了筆記，在門口遲遲沒走，也是想要和向鳶說句話。
“向主任。”徐圓圓喊出聲，有些呆楞楞的。她平時就比較內向膽小，這次來搭訕說話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向鳶看著徐圓圓，走上前問她：“怎麽了？”
她對徐圓圓還挺有印象的。一是登記時，她和林音站在一起，和林音是相熟的；二是考試結束後，所有人裏，她是縫的最好的。
就是看著有些內向了。
“我…謝謝你。”徐圓圓看著向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臉噌的一下紅了起來。
“我會好好做的。”
拋下這句話，她就小跑著離開了。
向鳶看向原昭，“她這是謝我什麽？”
原昭搖搖頭，但想了一下說：“她有點眼熟。”
“她和林音認識。”向鳶直接說出來，那天她就看到徐圓圓和林音站在一起。
“哦。”原昭只是覺得這個女生有點眼熟，既然和林音認識，說不定是林音的親戚什麽的，很早之前可能見過一兩次面。
他家還沒衰落的時候，林家經常帶各種人來走動。
向鳶也不多問，畢竟原昭和林家的關系擺在那兒，很久以前見過也是情有可原。
回到家裏，向鳶第一件事就是倒水喝，她覺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我才知道，講課是個這麽累人的活。”向鳶坐下來，手還在拿著水壺倒水喝。
“什麽時候才有人發明出小蜜蜂啊？”向鳶自言自語道。這生產間又大又寬敞，她得扯著嗓子說話，才能爭取讓所有人都聽到。
向墨主動的接過空的水壺，去給向鳶姐姐打水。
“小蜜蜂？你要喝蜂蜜水嗎？”原昭剛剛端著一盆清熱消暑的綠豆湯走過來，就聽到向鳶嘟囔著，他隱隱約約聽到“小蜜蜂”這三個字。
向鳶擡眼看向原昭，沒去解釋，反而看向他手裏的綠豆湯。
“你今天煲了綠豆湯啊。”
“嗯，最近天氣挺熱的，等到九月底應該就能涼快些了。”原昭說著，給向鳶盛了一碗，等她接過後，再拿起蒲扇，給她扇扇風。
向鳶摸著碗的邊緣，還是涼涼的，喝一口，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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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考完試後。向鳶將今天下午選出來的五個人名單提交給王大姐，王大姐又把上午的名單都拿出來，整合在一起，讓向鳶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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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做完後，向鳶還在辦公室寫了一份報告交給李箐。
這是這個時代的正常工作流程，沒有郵箱，什麽事都要寫文書報告遞交上去。現在娃廠主要管事的就三個人，李箐、自己，以及負責人事登記的王姐。
向鳶寫完之後，已經五點半了，她快速地收好東西，將文書交到李箐的辦公室後，就急匆匆地回家去。
辦完招聘這件大事後，接下來的幾天都是清閑日子，她也難得放松了下來。
此處，林家。
林音那天回到家，急匆匆的和林爸說了這回事。
“你是說原昭娶了娃廠的女主任？”林爸摸著下巴，第一反應就是震驚，沒想到原昭還有這狗屎運。
“他還真會攀上枝頭變鳳凰。”林母在旁邊插上一句。
當初原家家底豐厚，是遠近聞名的地主。自家在當初和原家訂了娃娃親，多少都有點攀附之心，誰知道最後會是這樣。
林母嘆了口氣，“時事造人啊，他這也算是過得不錯了。”
“這人家城裏人，怎麽能看上原昭？還心甘情願地嫁到村裏去的？”林音顯然和她媽的想法不一致。
這原昭原本在村裏，是過得最落魄的，沒想到竟然找到了縣城一個廠裏的主任，實在是太令人吃驚了。
而且城裏的廠總共就那麽幾家，第一次出現女主任，這個女主任還和原昭結婚了，這種感覺...
讓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悶。
“原昭入贅？”林爸想了一下說，“不過這女主任的來頭我們還真不知道，我們整個洧城，就沒姓向的。”
他一輩子都在洧城，對城裏有哪些人家最是熟悉。女主任上任娃廠這件事，倒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你們兩個管別人幹嘛？我們也早就和原家劃清界限了，現在什麽局勢，真不怕到時候被...”林媽沒把最後幾個字說出口，用眼神示意他們。
現在鄰居都要提防一二，說錯一句話，說不定就被抓去批鬥了。
林音抿著唇，也知道自己過於關心原昭的事了，便轉移話題說：“表姐也不知道考的怎麽樣了。”
“明天就會公示了，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林母說著嘆了口氣，“這要是沒考上，也不知道怎麽好。”
“下鄉唄。”林音不是很在意的回答。
“你就這麽希望你表姐下鄉啊？”林母瞪了眼女兒，“這也不知道會被分到哪，回不來了怎麽辦？”
林音聽著母親關心表姐，就不是很開心，嘟囔說：“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
“你有本事，考進了文工團，這多少人羨慕啊。”林母知道女兒那點小心思，拍了拍她的頭，誇著她說。
林音聽了，確實心裏舒服不少。自己可是考進文工團的人，多的是人追求自己，她才不在意原昭過得怎麽樣才對。
“好啦，我收拾一下，要去文工團了。”林音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處收點東西，就背著一個包出門。
她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徐圓圓走過來了。
“表姐，考的怎麽樣啊？”林音熱情地走上前，問。
徐圓圓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考的不算難，就和縫衣服差不多。”
“那就沒事啦，肯定能過，你就安心等消息吧。”
徐圓圓點頭，看林音背著包，說：“你是要去文工團麽？”
“嗯，今晚要抓緊排練，過幾天有演出。”
“快去吧。”
徐圓圓目送林音離開，再走進姨媽家裏。她今天考試，一方面覺得自己縫的比別人好，可又不太自信，覺得別人縫的也不差，不一定非要選自己。
......
向鳶這個周末都待在家裏，教向墨畫畫。
“你學到高中了？”向鳶看原昭手上拿著的是高中書本，總感覺他這初中似乎才學了不到一個月。
“嗯，初中書本上的題我都會做了。”原照說。
向鳶點點頭，這個時代也沒什麽習題冊，向墨做的小學習題冊還是自己出的題目，原昭其實挺聰明的，基本上一點就會，學得快也正常。
“那你要不要去考個文憑啊？”向鳶湊上前，問原昭。
原昭也有過這個想法，但是...
“我可以嗎？”
“怎麽不可以？”向鳶反問他，有時候原昭就是太小心翼翼了。什麽成分不好都是假的，把好處握在手裏才是真的。
趁現在管的不嚴，去考取文憑，等將來...事情都結束了，文憑就派上用場了。
“那我...試試。”原昭也不想落在向鳶後面，可他現在什麽都沒有，也沒有收入，一家全靠著向鳶的收入也不好。
他準備等向鳶正式在廠裏上工了，他就出去看看有沒有招聘的。
“嗯嗯。”向鳶順勢將頭靠在原昭的肩膀上，拿著一張畫紙，用書本墊著，一只手拿著鉛筆，在上面畫娃娃初稿。
周一，向鳶早早起床，來到工廠內。
李箐已經到了，她給向鳶遞了一杯水，說：“今天開始就要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向鳶接過水，說。
“棉花廠那邊最近比較忙，我要過去幫忙，娃廠剛剛起步，娃娃怎麽做我也不太懂，培訓的事就拜托你了。”李箐說。
“沒問題，這次挑選的十個人，我都挺滿意的，從棉花廠過來的女工，那肯定不會差。”向鳶順勢誇了一句棉花廠。
大家心裏都明白，從棉花廠過來的那一批女工，多多少少都是沾親帶故。她也不會說什麽，畢竟這個廠是李箐和她丈夫申請下來的，自己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行，有什麽事你就和我說。”李箐拍拍向鳶的肩膀，就往棉花廠那邊趕去。
向鳶在辦公室坐了會，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走到生產間處。
生產間裏，除了自己招聘的那十個人的面孔比較熟悉，其他人自己都是沒見過的。
向鳶拿著名單，按照名單分好了工位，見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才開始說：“大家好，我叫向鳶，向是向往的向，鳶是紙鳶的鳶。”
“從今天起，也是這個生產間的負責人。”
“我也不多說了，我們今天開始學習如何縫制娃娃。”向鳶看了日程表，時間還是比較緊的，縫娃娃不難，可是一個人獨立完成整個娃娃，需要的工程還是比較大。
考試的時候，她看了看，挺多人針腳用縫紉機都踩得挺好的，但是對於娃娃的身體構造不是很了解，還有娃娃衣服，都縫的亂七八糟。
向鳶在每個人的工位前都放了布料和圖紙，先是教她們如何拆解圖紙，再根據圖紙一步一步縫制娃娃。
經過一上午的課程，底下的女工都才恍然大悟。
她們之前就看到了這幅畫，雖然看出來是娃娃的畫，可是如何用布料縫出來，她們卻怎麽也沒看明白。
經過這麽一拆分後，就要清晰得多了。
一天下來，向鳶覺得自己嗓子都快冒煙了。
她收拾東西，透過窗戶往下望，能看到原昭在娃廠門口等自己，便加快了速度。
“不要那麽著急。”原昭見向鳶腳底生風地朝自己走來，連忙說，伸出手扶住她。
“看到你高興嘛。”向鳶自然而然的牽住原昭的手。
正準備往前走的時候，門口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徐圓圓收到錄用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開心的不得了。今天聽課她聽得很認真，也認真的做了筆記，在門口遲遲沒走，也是想要和向鳶說句話。
“向主任。”徐圓圓喊出聲，有些呆楞楞的。她平時就比較內向膽小，這次來搭訕說話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向鳶看著徐圓圓，走上前問她：“怎麽了？”
她對徐圓圓還挺有印象的。一是登記時，她和林音站在一起，和林音是相熟的；二是考試結束後，所有人裏，她是縫的最好的。
就是看著有些內向了。
“我…謝謝你。”徐圓圓看著向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臉噌的一下紅了起來。
“我會好好做的。”
拋下這句話，她就小跑著離開了。
向鳶看向原昭，“她這是謝我什麽？”
原昭搖搖頭，但想了一下說：“她有點眼熟。”
“她和林音認識。”向鳶直接說出來，那天她就看到徐圓圓和林音站在一起。
“哦。”原昭只是覺得這個女生有點眼熟，既然和林音認識，說不定是林音的親戚什麽的，很早之前可能見過一兩次面。
他家還沒衰落的時候，林家經常帶各種人來走動。
向鳶也不多問，畢竟原昭和林家的關系擺在那兒，很久以前見過也是情有可原。
回到家裏，向鳶第一件事就是倒水喝，她覺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我才知道，講課是個這麽累人的活。”向鳶坐下來，手還在拿著水壺倒水喝。
“什麽時候才有人發明出小蜜蜂啊？”向鳶自言自語道。這生產間又大又寬敞，她得扯著嗓子說話，才能爭取讓所有人都聽到。
向墨主動的接過空的水壺，去給向鳶姐姐打水。
“小蜜蜂？你要喝蜂蜜水嗎？”原昭剛剛端著一盆清熱消暑的綠豆湯走過來，就聽到向鳶嘟囔著，他隱隱約約聽到“小蜜蜂”這三個字。
向鳶擡眼看向原昭，沒去解釋，反而看向他手裏的綠豆湯。
“你今天煲了綠豆湯啊。”
“嗯，最近天氣挺熱的，等到九月底應該就能涼快些了。”原昭說著，給向鳶盛了一碗，等她接過後，再拿起蒲扇，給她扇扇風。
向鳶摸著碗的邊緣，還是涼涼的，喝一口，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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