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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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
劉大媽和家裏人說一聲，就就急匆匆地出門，去曹麗菊家。
曹麗菊在家剛餵完雞，就見劉桂芬來了，有些吃驚地說：“哎喲，桂芬，你這個點過來是怎麽了？”
“你吃飯了不？”劉大媽直接問她。
“這什麽時辰，家裏人上工都還沒回來呢，我還在這餵雞、洗衣服什麽的，一堆活呢，哪有空做飯？”曹麗菊一臉懵，這好端端的啥事啊？
“那我們去趟林鳳花家唄。”
“啊？”曹麗菊不明所以地被劉桂芬拉著走了。
走到林鳳花門口的時候，她還懵的，雖然聽劉桂芬說了緣由，可這...羅家人不能這麽狠心吧？
“你...們怎麽來了？”林鳳花聽到敲門聲，有些納悶這個點誰會過來。一打開門，看到劉桂芬和曹麗菊的時候，心裏更加納悶了，自己和曹麗菊關系還不錯，偶爾都會聊天什麽的，但劉桂芬來幹嘛？
“這不今天比較閑麽？找你來聊聊天，不會不歡迎我吧？”曹麗菊笑著說，她剛剛聽了劉桂芬說的話，覺得不太可能，羅南振好歹是林鳳花親生的，雖然羅彬人不怎麽樣，但親娘就是親娘啊。
可劉桂芬就是要來看看，她也只好來了。
曹麗菊把手上的籃子遞給林鳳花，示意她快接下。
林鳳花接過籃子，看了眼劉桂芬，笑著說：“來就來了，還帶什麽東西啊，這就見外了不是？”
“快進屋，今天我也沒什麽事。”
林鳳花連忙將門打開，讓她們進來。
一進屋，劉大媽就四處打量，家裏現在空蕩蕩的，除了林鳳花，沒看到別人在了。
“你們家這個點都出去上工還沒回來？”劉大媽問。
“是啊，不上工喝西北風麽？家裏這麽多人要吃要喝的。”林鳳花回劉桂芬的語氣就沒那麽好。
劉大媽暗地裏翻了個白眼，但她還記得這次是要做什麽，就沒接著開口嗆林鳳花。
“你們坐，我去給你們拿點瓜子嗑嗑。”林鳳花說著就去櫃子裏抓了一包南瓜子出來，放到桌上。
曹麗菊就在旁邊和林鳳花說了一下家常話，兩人聊得很好。
劉大媽沒插上話，視線一直在屋內打量著，不知道羅南振會在哪個房間裏。
“對了，鳳花，你家南振呢？好些天沒見著了。”曹麗菊見劉桂芬一個勁地四處張望，心裏不免有些嘆氣。
這整個屋子就這麽大，有沒有人不是一眼就看到了麽？
說到羅南振，林鳳花拿瓜子的手明顯頓了一下，隨後才若無其事地說：“他最近不知道是著涼還是怎麽的，不太舒服。”
“我已經去外面摘了點藥草，用土辦法給他驅驅寒。”
劉大媽一聽，果然是生病了，看來原昭說的沒錯。
“那現在還好不好啊？要不要緊？”曹麗菊一聽生病了，看了眼劉桂芬，再緊張地問林鳳花。
林鳳花見曹麗菊這麽關心自己的孩子，心裏很是受用，便愁眉苦臉地說：“唉，這幾天就沒什麽食欲，我什麽辦法都用過了，看著還是怏怏的。”
“那快送去衛生所啊，讓陳醫生瞧瞧。”劉大媽出聲說。這孩子都好些天這樣了，再拖下去也不好。
說到送衛生所，林鳳花立馬就不願意了。
“那都是黑店，我這什麽家庭啊？哪裏看得起病。”
她還記得那天，陳醫生趁火打劫，收了自己一塊錢，現在想想，還是肉疼得緊。
“那總不能讓孩子難受著。”曹麗菊拍了拍林鳳花的手背說。
林鳳花看了眼房間，也有一些猶豫，這都好些天了，還沒見好轉，這兩天更是臉紅紅的，可娘說鄉下人哪有去診所的，都是在家裏搗鼓搗鼓就好了。
曹麗菊見林鳳花猶豫了，就覺得有些希望，想要再勸勸她。
“這好好一個孩子，這麽難受著也不行，萬一以後落下病根了，那才是得不償失。”
林鳳花擡起眼皮，看著曹麗菊說：“這倒也是...就是...”
“要不讓我們看看？我們好歹這麽大年紀的人了，看看嚴不嚴重。”劉大媽插上一句，這還是得看看情況才行。
曹麗菊也附和著：“對啊，我們看看，我婆婆以前經常生病，我照顧久了，也懂一點。”
“那行，他就在房間裏。”林鳳花尋思這也可以，讓她們看看也不吃虧。
曹麗菊和劉桂芬走進房間裏，就見羅南振躺在床上，臉紅紅的，蓋著一床厚厚的被子。曹麗菊上前摸了一下，發現被褥都濕了，又摸了摸額頭，這一摸就燙的不行。
“哎喲，這是發燒了，溫度還不低。”曹麗菊對林鳳花說，“還是趕快送去衛生所吧，這個情況我看著不太妙。”
“這人都燒迷糊了，嘴唇都幹成什麽樣子了？”劉大媽一看，心急得很，上手就像把羅南振抱下來，但林鳳花上前攔住了她。
“你幹嘛啊？”劉大媽不解。
“我才想問你，別動。”林鳳花上前將被子蓋好，又摸了摸羅南振的額頭，比之前燙了不少。
曹麗菊見林鳳花有些針對劉桂芬，連忙拉住劉桂芬，和林鳳花說：“這燒的有些高了，還是快送去吧。”
“我...”林鳳花還沒說完，門外就響了動靜。
“人呢？家裏這麽亂不收拾，又跑哪去偷懶了？”
羅大娘回來了。
羅大娘將草帽一脫，徑直走進房間裏，看到曹麗菊和劉桂芬的時候還嚇了一跳，拍著胸口說：“這麽多人擠在房間裏做什麽？”
“娘，南振這燒的有些厲害。”林鳳花開口說。
“羅大娘，這孩子可不能耽誤了，快送去醫院吧。”曹麗菊也開口說。
羅大娘看了她們一眼，走上前摸了摸羅南振的額頭，聽著羅南振細弱的聲音，對著她們說：“沒事，給他喝點水就好了。”
“這種小事哪能去衛生所啊？”
“這摸著太燙了。”劉大媽忍不住說。
“哪裏燙了？”羅大娘瞥了她們一眼，起身就要趕客了，“我看你們就是家裏太清閑了，有這空來管別人家的事。”
“我說他沒事就沒事，我家羅彬小時候也發過這麽一次燒，還不是好好的？現在多強壯啊。”
劉大媽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對羅大娘說：“羅大娘，這可是人命啊，你不讓孩子去看病，這出事了怎麽辦？”
“出事了也是我們家的人，也不用你們養。”羅大娘看著劉桂芬，陰陽怪氣地說：“喲，你這女兒上了高中，你就也跟著有文化了？”
“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我說沒事就沒事，不可能送去衛生所的。”
“林鳳花，你楞著做什麽？去倒點水給你兒子餵餵。”
羅大娘從床邊站起身來，看著她們兩人說：“這都什麽時辰了，林鳳花你等會跟我去地裏，別在家偷懶。”
曹麗菊和劉大媽都知道這是趕客的話，她們還想再說些什麽，只見羅大娘直接把她們推出來，直接把房門關上了。
“我們現在忙，你們也快些回家去吧。”羅大娘說。
出了羅家門，劉大媽氣的想捶胸口了。
“這叫什麽事？她就真不怕孩子出事啊？”
曹麗菊擰著眉，拉著劉大媽，輕聲說：“羅大娘看樣子是鐵了心了，光靠我們是不行的，要不找找大隊長？”
雖說要找大隊長，但這事歸根結底還是別人的家務事，羅大娘不一定能給蔣隊長一個面子。
劉大媽想到原昭，便說：“你去找大隊長，我先回去一趟，還有些事，等會我就來找你。”
“誒。”曹麗菊看著劉桂芬跑著離開，這也拿不定主意，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和大隊長說說。
劉大媽跑回家裏，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下工的點，就連忙跑到原昭上工的地方去找他。
原昭正在地裏忙活，聽到有人叫自己，擡頭看見是劉大媽，就知道這件事有了眉目，連忙走到田埂邊，問：“劉嬸子，怎麽樣了？”
“原昭，南振這小子燒的挺嚴重的，羅大娘不願意送衛生所。”劉大媽三言兩句就把話給說清楚了。
“我已經讓蔣家媳婦曹妹子去告訴隊長了，但我估計沒啥用。”
原昭眉心跳了一下，這件事蔣隊長怕是很難幫忙，如果強行把人帶去衛生所，那也只會被羅大娘罵，費力不討好。
“劉嬸子，我有個辦法。”原昭對劉大媽說，說完就跑著離開了。
劉大媽看著原昭的背影，又急又有些無奈：“你好歹告訴我什麽辦法啊？”
“這高燒可不是鬧著玩的。”
原昭一路跑到衛生所處，找到陳醫生。
“陳醫生，發燒有什麽藥可以吃嗎？”
陳醫生正在看書，見原昭來了，慢悠悠放下老花鏡，問：“怎麽了？誰發燒了？”
“一個小孩，據說燒的很高了。”原昭描述了一下，他也沒親眼見過，但看劉大媽的神情，就知道這肯定不是普普通通的低燒。
陳醫生聽了，也皺起了眉頭，認真地和原昭說：“這發燒的藥，我這沒有，只有一些土方子，如果嚴重的話，就需要到縣城的醫院去看。”
說著，他翻箱倒櫃，翻出幾粒白色藥丸來，遞給原昭說：“這個對退燒有點用處，但是效果怎麽樣我不好說，可以先吃點這個試試。”
“如果還是不行，那就必須送到我這來，我看看，說不定得到縣城的大醫院去。”
原昭接過藥，點點頭，就撒腿跑出去。
他沒有去羅家，而是直接走到田地裏，看到正在和羅彬一起幹活的羅西振。
再等個幾分鐘，田裏的人陸陸續續離開了，到了下工的時間點，羅西振才從地裏走出來，手上拿著兩把工具，朝著農具處走去。
原昭跟上去，等到羅西振還了農具，他一把把羅西振拉過來。
羅西振看到是原昭，原本擡起來的手放了下來，一雙眼看著原昭。
“這個，能拿給你弟弟吃了嗎？”原昭將藥丸遞給羅西振。
羅西振看著掌心處兩粒白色的藥丸，心裏有種很奇怪的感受，“你們對他真好。”
“什麽？”原昭沒明白羅西振的話。
羅西振搖搖頭，將藥丸收起來，說：“沒什麽，我會給他吃的。”
“希望...他沒事吧。”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了。
原昭看著羅西振，心裏還是覺得不安，可他現在也要收拾收拾，得去縣城找向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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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麽時辰，家裏人上工都還沒回來呢，我還在這餵雞、洗衣服什麽的，一堆活呢，哪有空做飯？”曹麗菊一臉懵，這好端端的啥事啊？
“那我們去趟林鳳花家唄。”
“啊？”曹麗菊不明所以地被劉桂芬拉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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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來了？”林鳳花聽到敲門聲，有些納悶這個點誰會過來。一打開門，看到劉桂芬和曹麗菊的時候，心裏更加納悶了，自己和曹麗菊關系還不錯，偶爾都會聊天什麽的，但劉桂芬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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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劉桂芬就是要來看看，她也只好來了。
曹麗菊把手上的籃子遞給林鳳花，示意她快接下。
林鳳花接過籃子，看了眼劉桂芬，笑著說：“來就來了，還帶什麽東西啊，這就見外了不是？”
“快進屋，今天我也沒什麽事。”
林鳳花連忙將門打開，讓她們進來。
一進屋，劉大媽就四處打量，家裏現在空蕩蕩的，除了林鳳花，沒看到別人在了。
“你們家這個點都出去上工還沒回來？”劉大媽問。
“是啊，不上工喝西北風麽？家裏這麽多人要吃要喝的。”林鳳花回劉桂芬的語氣就沒那麽好。
劉大媽暗地裏翻了個白眼，但她還記得這次是要做什麽，就沒接著開口嗆林鳳花。
“你們坐，我去給你們拿點瓜子嗑嗑。”林鳳花說著就去櫃子裏抓了一包南瓜子出來，放到桌上。
曹麗菊就在旁邊和林鳳花說了一下家常話，兩人聊得很好。
劉大媽沒插上話，視線一直在屋內打量著，不知道羅南振會在哪個房間裏。
“對了，鳳花，你家南振呢？好些天沒見著了。”曹麗菊見劉桂芬一個勁地四處張望，心裏不免有些嘆氣。
這整個屋子就這麽大，有沒有人不是一眼就看到了麽？
說到羅南振，林鳳花拿瓜子的手明顯頓了一下，隨後才若無其事地說：“他最近不知道是著涼還是怎麽的，不太舒服。”
“我已經去外面摘了點藥草，用土辦法給他驅驅寒。”
劉大媽一聽，果然是生病了，看來原昭說的沒錯。
“那現在還好不好啊？要不要緊？”曹麗菊一聽生病了，看了眼劉桂芬，再緊張地問林鳳花。
林鳳花見曹麗菊這麽關心自己的孩子，心裏很是受用，便愁眉苦臉地說：“唉，這幾天就沒什麽食欲，我什麽辦法都用過了，看著還是怏怏的。”
“那快送去衛生所啊，讓陳醫生瞧瞧。”劉大媽出聲說。這孩子都好些天這樣了，再拖下去也不好。
說到送衛生所，林鳳花立馬就不願意了。
“那都是黑店，我這什麽家庭啊？哪裏看得起病。”
她還記得那天，陳醫生趁火打劫，收了自己一塊錢，現在想想，還是肉疼得緊。
“那總不能讓孩子難受著。”曹麗菊拍了拍林鳳花的手背說。
林鳳花看了眼房間，也有一些猶豫，這都好些天了，還沒見好轉，這兩天更是臉紅紅的，可娘說鄉下人哪有去診所的，都是在家裏搗鼓搗鼓就好了。
曹麗菊見林鳳花猶豫了，就覺得有些希望，想要再勸勸她。
“這好好一個孩子，這麽難受著也不行，萬一以後落下病根了，那才是得不償失。”
林鳳花擡起眼皮，看著曹麗菊說：“這倒也是...就是...”
“要不讓我們看看？我們好歹這麽大年紀的人了，看看嚴不嚴重。”劉大媽插上一句，這還是得看看情況才行。
曹麗菊也附和著：“對啊，我們看看，我婆婆以前經常生病，我照顧久了，也懂一點。”
“那行，他就在房間裏。”林鳳花尋思這也可以，讓她們看看也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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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啊？”劉大媽不解。
“我才想問你，別動。”林鳳花上前將被子蓋好，又摸了摸羅南振的額頭，比之前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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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鳳花還沒說完，門外就響了動靜。
“人呢？家裏這麽亂不收拾，又跑哪去偷懶了？”
羅大娘回來了。
羅大娘將草帽一脫，徑直走進房間裏，看到曹麗菊和劉桂芬的時候還嚇了一跳，拍著胸口說：“這麽多人擠在房間裏做什麽？”
“娘，南振這燒的有些厲害。”林鳳花開口說。
“羅大娘，這孩子可不能耽誤了，快送去醫院吧。”曹麗菊也開口說。
羅大娘看了她們一眼，走上前摸了摸羅南振的額頭，聽著羅南振細弱的聲音，對著她們說：“沒事，給他喝點水就好了。”
“這種小事哪能去衛生所啊？”
“這摸著太燙了。”劉大媽忍不住說。
“哪裏燙了？”羅大娘瞥了她們一眼，起身就要趕客了，“我看你們就是家裏太清閑了，有這空來管別人家的事。”
“我說他沒事就沒事，我家羅彬小時候也發過這麽一次燒，還不是好好的？現在多強壯啊。”
劉大媽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對羅大娘說：“羅大娘，這可是人命啊，你不讓孩子去看病，這出事了怎麽辦？”
“出事了也是我們家的人，也不用你們養。”羅大娘看著劉桂芬，陰陽怪氣地說：“喲，你這女兒上了高中，你就也跟著有文化了？”
“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我說沒事就沒事，不可能送去衛生所的。”
“林鳳花，你楞著做什麽？去倒點水給你兒子餵餵。”
羅大娘從床邊站起身來，看著她們兩人說：“這都什麽時辰了，林鳳花你等會跟我去地裏，別在家偷懶。”
曹麗菊和劉大媽都知道這是趕客的話，她們還想再說些什麽，只見羅大娘直接把她們推出來，直接把房門關上了。
“我們現在忙，你們也快些回家去吧。”羅大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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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麗菊擰著眉，拉著劉大媽，輕聲說：“羅大娘看樣子是鐵了心了，光靠我們是不行的，要不找找大隊長？”
雖說要找大隊長，但這事歸根結底還是別人的家務事，羅大娘不一定能給蔣隊長一個面子。
劉大媽想到原昭，便說：“你去找大隊長，我先回去一趟，還有些事，等會我就來找你。”
“誒。”曹麗菊看著劉桂芬跑著離開，這也拿不定主意，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和大隊長說說。
劉大媽跑回家裏，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下工的點，就連忙跑到原昭上工的地方去找他。
原昭正在地裏忙活，聽到有人叫自己，擡頭看見是劉大媽，就知道這件事有了眉目，連忙走到田埂邊，問：“劉嬸子，怎麽樣了？”
“原昭，南振這小子燒的挺嚴重的，羅大娘不願意送衛生所。”劉大媽三言兩句就把話給說清楚了。
“我已經讓蔣家媳婦曹妹子去告訴隊長了，但我估計沒啥用。”
原昭眉心跳了一下，這件事蔣隊長怕是很難幫忙，如果強行把人帶去衛生所，那也只會被羅大娘罵，費力不討好。
“劉嬸子，我有個辦法。”原昭對劉大媽說，說完就跑著離開了。
劉大媽看著原昭的背影，又急又有些無奈：“你好歹告訴我什麽辦法啊？”
“這高燒可不是鬧著玩的。”
原昭一路跑到衛生所處，找到陳醫生。
“陳醫生，發燒有什麽藥可以吃嗎？”
陳醫生正在看書，見原昭來了，慢悠悠放下老花鏡，問：“怎麽了？誰發燒了？”
“一個小孩，據說燒的很高了。”原昭描述了一下，他也沒親眼見過，但看劉大媽的神情，就知道這肯定不是普普通通的低燒。
陳醫生聽了，也皺起了眉頭，認真地和原昭說：“這發燒的藥，我這沒有，只有一些土方子，如果嚴重的話，就需要到縣城的醫院去看。”
說著，他翻箱倒櫃，翻出幾粒白色藥丸來，遞給原昭說：“這個對退燒有點用處，但是效果怎麽樣我不好說，可以先吃點這個試試。”
“如果還是不行，那就必須送到我這來，我看看，說不定得到縣城的大醫院去。”
原昭接過藥，點點頭，就撒腿跑出去。
他沒有去羅家，而是直接走到田地裏，看到正在和羅彬一起幹活的羅西振。
再等個幾分鐘，田裏的人陸陸續續離開了，到了下工的時間點，羅西振才從地裏走出來，手上拿著兩把工具，朝著農具處走去。
原昭跟上去，等到羅西振還了農具，他一把把羅西振拉過來。
羅西振看到是原昭，原本擡起來的手放了下來，一雙眼看著原昭。
“這個，能拿給你弟弟吃了嗎？”原昭將藥丸遞給羅西振。
羅西振看著掌心處兩粒白色的藥丸，心裏有種很奇怪的感受，“你們對他真好。”
“什麽？”原昭沒明白羅西振的話。
羅西振搖搖頭，將藥丸收起來，說：“沒什麽，我會給他吃的。”
“希望...他沒事吧。”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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