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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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有了林燃的接送，上下學一直相安無事，十一假期過後，轉眼間就到了10月中旬。
“這麽多天了，估計那個變態不會再跟著你了！”林燃說，我心裏一驚。難道他想說，不再跟我一起了嗎？
“明天我不推車了，累得慌，還得從家裏騎過來。咱公交車吧！”林燃看了我一眼繼續說。我的心口好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止不住的歡喜。
“好呀！”我小心翼翼的表達的自己的雀躍。
-
第二天是我的生日。
6:25分我走下了樓，林燃背著書包等在門口。
“林燃！”看到林燃，我飛奔了過去。
“早上好，夏心，生日快樂。”
“咦？你還記得呀，謝謝。”
走到公交車站，遠遠的我就看見了那個令人作嘔的身影，我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怎麽了？”林燃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問道。
我指了指車站那個古銅色皮膚的老男人，悄悄的說：“就是他！”
“這個變態！竟然還在啊！”林然的語氣充滿了火氣，開始往前走去。
我立刻拽住他的胳膊：“你去哪？”
“去找老變態算賬呀！”林燃甩開我的胳膊，往繼續往前走。
我趕緊再次拽住了他，開始哭了起來，用顫抖的聲音叫道：“林燃，你站住，別去。”
“為什麽？”林燃這次停住了，回過頭來問我。
“我怕，我怕你會跟他起沖突，怕你受傷。你別去。求你了。”我來不及反應下意識說。
林燃楞一下，用另一只胳膊拍了拍的我得肩膀：“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然後扒開我的手，向前走去。
我害怕林燃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三步並作兩步緊緊的跟在後面。
車站的怪叔叔看到我，立刻一臉猥瑣的靠了過來:“哎呀，小妹妹，十幾天沒見了，還是這麽香，哎呦，怎麽哭了，快過來，讓叔叔安撫一下。”
我聽到感覺臉上發麻，心裏慌張失措。怎麽辦？怎麽辦？
林燃則一把把我護在身後，說道：“你誰啊？”
“你是誰啊？毛都沒長齊的小朋友，讓開。”林燃較為清瘦，顯然對於這個猙獰的叔叔沒有什麽威懾力。
“不讓！這是公眾場合，法治社會。”林燃一點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笑死人了，法治社會，我跟這個漂亮的小妹妹說幾句話犯哪條錯，什麽法了？”怪叔叔說道。
“走開，再不走我就報警了。警察來了，看看會不會抓你。”林燃說。
“抓我？我啥都沒幹，憑什麽抓我，你報啊，最多就做個筆錄就出來了。”怪叔叔游刃有餘的說著，看起來就是個慣犯，說著繼續伸出手，準備抓林燃身後的我。
林燃一把甩開”怪叔叔”的手，兩手張開示意我往後退了退，說道：“拿開你的臟手。”
沒想到“怪叔叔”順勢往後趔趄了幾步：“小兔崽子，你敢打我，來人那，有人打人啦。”“怪叔叔”開始發出哀鳴，聲音很大，引得周圍的路人的側目過來。
“大家評評禮！有人欺負老人啦。現在的年輕一代，一個個的，都不把我們這些老的放在眼裏啦~”甚至還假裝抹起了眼淚。
林燃的臉憋的通紅，但是他就像是一堵墻一樣，擋在那裏，一步也沒有移動，雖然不高大，也不壯碩，卻讓我感到了很安心。
公交車緩緩駛進站臺，林燃回過頭對我說：“走，別理他，咱們上車。”然後拉著我的手腕，把我拽上了公交車。怪叔叔沒有上車，只是用惡狠狠的眼神目送我們，林燃也一直死死地盯著他。
上學早高峰，公交車上擠滿了我們學校的學生，其中也不乏認識我們的人，看著林燃抓著一臉狼狽的我，看開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起來。
公交車緩緩出站，林然環視四周，對我抱歉一笑：“對不起啊，看來你又要變成他們的八卦中心了。”
“沒事沒事。”我立刻下意識說道。而且我似乎也沒有那麽反感，甚至有些歡喜，和林燃一起成為成為別人口中的“他們”。“謝謝啊。”
“我是男生，應該的。”
“萬一他報覆你……”
“就那老變態，能打的過我嗎？別看我瘦，我也是有肌肉的好吧。”林燃說。
“放學我們繞遠路穿回去吧。”我提議道。
“你怕遇到老變態？不至於吧，行行行，你別這副表情，遠點就遠點。我陪你走就是了，豬。”林燃小心翼翼的說。
“嗯。”
-
大課間。
“我突然發現最近你和林燃基本上都是一起來的，本來我還覺得自己想多了，結果今天林燃竟然跟你一起都快遲到才來，說吧，你倆，什麽情況呀？”白捷問道。
“沒什麽情況，就他送我上學一起走。”我說。
“什麽？你們倆竟然一起上學！”白捷驚呼。
“小聲點，怕別人聽不見是吧，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麽樣呀？好羨慕的說。”趙冰問。
我不願意提起老變態的事情，只能搪塞道：“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你不喜歡林燃？”白捷問道。
聽到喜歡這個詞，我感覺雙耳發燙，立刻低下了頭，猶豫著該怎麽回答。
“哎呀，你別問了呀。心心都不好意思的說了。心心，你要把握機會呀，林然多好呀，成績超優秀，還能給你輔導功課，以後肯定回去一個超級超級好的大學，賺好多好多好多的錢……”趙冰說。
但是我卻沒有繼續聽下去，我開始陷入了另一個循環，對呀，林燃成績好，可以保護我，甚至願意為我做很多事情，假設他真的喜歡我，我能給他帶來什麽呢我有什麽值得喜歡的？是我反反覆覆想要推開他的怪脾氣？或是死活也教不會的笨蛋神經嗎？
一整天我仿佛陷入了一個怪圈，不停的去想著這本就不可能鉆研出的答案。放學的時候，林燃來敲了敲我的桌子：“走了，校門口等你。”我也有些心不在焉。
趙冰對我投出了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怎麽走出的學校，林燃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餵，豬，你今天有在想點有的沒的了吧？”
“啊？”
“課間回頭看你幾次，你都在發呆~今天物理課又沒聽吧。你可別指望我會給你抄作業哦。”
“嗯。”
“你想什麽呢？”
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我的想法，悶頭不語。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林然沒有理會我的別扭，說道。
“去哪？”
“圖書館。”林燃言簡意賅。
“啊？”我趕緊跟上。“這個點圖書館關門了吧。”
“嗯，但是不鎖門。”
來到二樓，面前依舊是長長陰森幽暗的走廊，林燃有些警惕地咽了咽口水。
“你害怕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走吧。”林燃對我招了招手，說：“來都來了。”放學後，空蕩蕩的樓裏很靜很靜，只能聽見我們倆的腳步聲在樓裏回蕩。林燃的步伐越發僵硬，但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知道我應該安撫一下眼前的林燃，應該現在就拉住他，說不去了。但卻悄悄地在內心裏生出了一種趁人之危、甚至有一些暗自竊喜的心思，不由自主的說出：“如果你害怕，就拉住我。”
“嗯。”林燃說著，竟然牽起了我的手。當林燃的手指碰到我的一剎那，我感覺耳朵被一股氣堵住了，手臂也變的不受控制起來，我像是一個機械木偶一般，停止了思考。我停止了腳步，心跳聲大的仿佛可以在寂靜的走廊上來回環繞。
“怎麽了？”林然問道。
“哦，沒什麽。”我有些回過神來，一絲絲得逞的喜悅感湧上心頭。
“嗯，走啊。”林燃拉著我向前走去。
穿過走廊盡頭的雙開木門，圖書館裏只有西曬的陽光透過玻璃的光束，溫暖寧靜。林燃牽著我，穿過一層層的書架，期間我回頭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見了《夢的解析》紫色的書脊，在書架上仿佛發著光，在走廊盡頭的鐵門前面，林燃停住了。
林燃問道：“準備好，進去了嗎？”能聽出他的聲音還是有點微微發抖。
“嗯，如果你不想去……”
“噓，別在這種重要關頭給我洩氣，走吧。”林燃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說。
然後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推開了鐵門，拉著我走了進去。
隨著一聲“吱嘎”的聲響，鐵門在身後關上了。一下子，四周變得漆黑，林燃抓著我的手抓的更緊了，我的心也隨之跳的更快了，臉上開始微微發燙，過了好一會，眼睛慢慢適應了，才看見氣孔裏透出的隱約點點的亮光。
“林燃，你還好嗎？”我問。
“嗯。”林燃的聲音有故作鎮定的顫抖。
“你看的見樓梯嗎？還上去嗎？”
“嗯，你不是一直想看。”林燃說。
我們順著樓梯走上去，沒走多久就發現了一層，這一層沒有門，但隱隱約約看見新的一層裏堆著一些過期的報紙，和一些廢棄的石膏像，雖然看上去很有年頭，卻擺放整齊。架子的裏頭依然能看到樓梯蜿蜒向上。
“這裏大概是儲藏室吧。”我說。
“我有個猜測，這個地方應該類似是這棟樓的副樓？有樓梯會一直向上。”林燃四處觀察說道，似乎已經沒有剛才的緊張感，但是依然沒有松開我的手。
我默不作聲的卻暗自竊喜的讓他牽著，假裝註意力在別處：“哦，但是感覺上，這一層挺矮的。”
“你還想上去嗎？”林燃走到樓梯前問道。
“嗯。”我望著曲折向上的臺階心生向往。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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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林燃的接送，上下學一直相安無事，十一假期過後，轉眼間就到了10月中旬。
“這麽多天了，估計那個變態不會再跟著你了！”林燃說，我心裏一驚。難道他想說，不再跟我一起了嗎？
“明天我不推車了，累得慌，還得從家裏騎過來。咱公交車吧！”林燃看了我一眼繼續說。我的心口好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止不住的歡喜。
“好呀！”我小心翼翼的表達的自己的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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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我的生日。
6:25分我走下了樓，林燃背著書包等在門口。
“林燃！”看到林燃，我飛奔了過去。
“早上好，夏心，生日快樂。”
“咦？你還記得呀，謝謝。”
走到公交車站，遠遠的我就看見了那個令人作嘔的身影，我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怎麽了？”林燃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問道。
我指了指車站那個古銅色皮膚的老男人，悄悄的說：“就是他！”
“這個變態！竟然還在啊！”林然的語氣充滿了火氣，開始往前走去。
我立刻拽住他的胳膊：“你去哪？”
“去找老變態算賬呀！”林燃甩開我的胳膊，往繼續往前走。
我趕緊再次拽住了他，開始哭了起來，用顫抖的聲音叫道：“林燃，你站住，別去。”
“為什麽？”林燃這次停住了，回過頭來問我。
“我怕，我怕你會跟他起沖突，怕你受傷。你別去。求你了。”我來不及反應下意識說。
林燃楞一下，用另一只胳膊拍了拍的我得肩膀：“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然後扒開我的手，向前走去。
我害怕林燃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三步並作兩步緊緊的跟在後面。
車站的怪叔叔看到我，立刻一臉猥瑣的靠了過來:“哎呀，小妹妹，十幾天沒見了，還是這麽香，哎呦，怎麽哭了，快過來，讓叔叔安撫一下。”
我聽到感覺臉上發麻，心裏慌張失措。怎麽辦？怎麽辦？
林燃則一把把我護在身後，說道：“你誰啊？”
“你是誰啊？毛都沒長齊的小朋友，讓開。”林燃較為清瘦，顯然對於這個猙獰的叔叔沒有什麽威懾力。
“不讓！這是公眾場合，法治社會。”林燃一點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笑死人了，法治社會，我跟這個漂亮的小妹妹說幾句話犯哪條錯，什麽法了？”怪叔叔說道。
“走開，再不走我就報警了。警察來了，看看會不會抓你。”林燃說。
“抓我？我啥都沒幹，憑什麽抓我，你報啊，最多就做個筆錄就出來了。”怪叔叔游刃有餘的說著，看起來就是個慣犯，說著繼續伸出手，準備抓林燃身後的我。
林燃一把甩開”怪叔叔”的手，兩手張開示意我往後退了退，說道：“拿開你的臟手。”
沒想到“怪叔叔”順勢往後趔趄了幾步：“小兔崽子，你敢打我，來人那，有人打人啦。”“怪叔叔”開始發出哀鳴，聲音很大，引得周圍的路人的側目過來。
“大家評評禮！有人欺負老人啦。現在的年輕一代，一個個的，都不把我們這些老的放在眼裏啦~”甚至還假裝抹起了眼淚。
林燃的臉憋的通紅，但是他就像是一堵墻一樣，擋在那裏，一步也沒有移動，雖然不高大，也不壯碩，卻讓我感到了很安心。
公交車緩緩駛進站臺，林燃回過頭對我說：“走，別理他，咱們上車。”然後拉著我的手腕，把我拽上了公交車。怪叔叔沒有上車，只是用惡狠狠的眼神目送我們，林燃也一直死死地盯著他。
上學早高峰，公交車上擠滿了我們學校的學生，其中也不乏認識我們的人，看著林燃抓著一臉狼狽的我，看開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起來。
公交車緩緩出站，林然環視四周，對我抱歉一笑：“對不起啊，看來你又要變成他們的八卦中心了。”
“沒事沒事。”我立刻下意識說道。而且我似乎也沒有那麽反感，甚至有些歡喜，和林燃一起成為成為別人口中的“他們”。“謝謝啊。”
“我是男生，應該的。”
“萬一他報覆你……”
“就那老變態，能打的過我嗎？別看我瘦，我也是有肌肉的好吧。”林燃說。
“放學我們繞遠路穿回去吧。”我提議道。
“你怕遇到老變態？不至於吧，行行行，你別這副表情，遠點就遠點。我陪你走就是了，豬。”林燃小心翼翼的說。
“嗯。”
-
大課間。
“我突然發現最近你和林燃基本上都是一起來的，本來我還覺得自己想多了，結果今天林燃竟然跟你一起都快遲到才來，說吧，你倆，什麽情況呀？”白捷問道。
“沒什麽情況，就他送我上學一起走。”我說。
“什麽？你們倆竟然一起上學！”白捷驚呼。
“小聲點，怕別人聽不見是吧，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麽樣呀？好羨慕的說。”趙冰問。
我不願意提起老變態的事情，只能搪塞道：“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你不喜歡林燃？”白捷問道。
聽到喜歡這個詞，我感覺雙耳發燙，立刻低下了頭，猶豫著該怎麽回答。
“哎呀，你別問了呀。心心都不好意思的說了。心心，你要把握機會呀，林然多好呀，成績超優秀，還能給你輔導功課，以後肯定回去一個超級超級好的大學，賺好多好多好多的錢……”趙冰說。
但是我卻沒有繼續聽下去，我開始陷入了另一個循環，對呀，林燃成績好，可以保護我，甚至願意為我做很多事情，假設他真的喜歡我，我能給他帶來什麽呢我有什麽值得喜歡的？是我反反覆覆想要推開他的怪脾氣？或是死活也教不會的笨蛋神經嗎？
一整天我仿佛陷入了一個怪圈，不停的去想著這本就不可能鉆研出的答案。放學的時候，林燃來敲了敲我的桌子：“走了，校門口等你。”我也有些心不在焉。
趙冰對我投出了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怎麽走出的學校，林燃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餵，豬，你今天有在想點有的沒的了吧？”
“啊？”
“課間回頭看你幾次，你都在發呆~今天物理課又沒聽吧。你可別指望我會給你抄作業哦。”
“嗯。”
“你想什麽呢？”
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我的想法，悶頭不語。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林然沒有理會我的別扭，說道。
“去哪？”
“圖書館。”林燃言簡意賅。
“啊？”我趕緊跟上。“這個點圖書館關門了吧。”
“嗯，但是不鎖門。”
來到二樓，面前依舊是長長陰森幽暗的走廊，林燃有些警惕地咽了咽口水。
“你害怕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走吧。”林燃對我招了招手，說：“來都來了。”放學後，空蕩蕩的樓裏很靜很靜，只能聽見我們倆的腳步聲在樓裏回蕩。林燃的步伐越發僵硬，但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知道我應該安撫一下眼前的林燃，應該現在就拉住他，說不去了。但卻悄悄地在內心裏生出了一種趁人之危、甚至有一些暗自竊喜的心思，不由自主的說出：“如果你害怕，就拉住我。”
“嗯。”林燃說著，竟然牽起了我的手。當林燃的手指碰到我的一剎那，我感覺耳朵被一股氣堵住了，手臂也變的不受控制起來，我像是一個機械木偶一般，停止了思考。我停止了腳步，心跳聲大的仿佛可以在寂靜的走廊上來回環繞。
“怎麽了？”林然問道。
“哦，沒什麽。”我有些回過神來，一絲絲得逞的喜悅感湧上心頭。
“嗯，走啊。”林燃拉著我向前走去。
穿過走廊盡頭的雙開木門，圖書館裏只有西曬的陽光透過玻璃的光束，溫暖寧靜。林燃牽著我，穿過一層層的書架，期間我回頭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見了《夢的解析》紫色的書脊，在書架上仿佛發著光，在走廊盡頭的鐵門前面，林燃停住了。
林燃問道：“準備好，進去了嗎？”能聽出他的聲音還是有點微微發抖。
“嗯，如果你不想去……”
“噓，別在這種重要關頭給我洩氣，走吧。”林燃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說。
然後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推開了鐵門，拉著我走了進去。
隨著一聲“吱嘎”的聲響，鐵門在身後關上了。一下子，四周變得漆黑，林燃抓著我的手抓的更緊了，我的心也隨之跳的更快了，臉上開始微微發燙，過了好一會，眼睛慢慢適應了，才看見氣孔裏透出的隱約點點的亮光。
“林燃，你還好嗎？”我問。
“嗯。”林燃的聲音有故作鎮定的顫抖。
“你看的見樓梯嗎？還上去嗎？”
“嗯，你不是一直想看。”林燃說。
我們順著樓梯走上去，沒走多久就發現了一層，這一層沒有門，但隱隱約約看見新的一層裏堆著一些過期的報紙，和一些廢棄的石膏像，雖然看上去很有年頭，卻擺放整齊。架子的裏頭依然能看到樓梯蜿蜒向上。
“這裏大概是儲藏室吧。”我說。
“我有個猜測，這個地方應該類似是這棟樓的副樓？有樓梯會一直向上。”林燃四處觀察說道，似乎已經沒有剛才的緊張感，但是依然沒有松開我的手。
我默不作聲的卻暗自竊喜的讓他牽著，假裝註意力在別處：“哦，但是感覺上，這一層挺矮的。”
“你還想上去嗎？”林燃走到樓梯前問道。
“嗯。”我望著曲折向上的臺階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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