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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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來到學校的時候，6：55，和高一的同一時間相比，教室裏明顯熱鬧了很多，許多早到的同學已經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題目來。我習慣性的看向林燃的位置，想走過去，但發現他的同桌張妍也來了，我稍稍有點失望。林燃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想說點什麽，我對他笑了笑，轉身像教室後排走去。
學校的教室比租借的教室稍微大一些，最後一排不是抵在墻上的，還留了些餘地，錢勝宇正在座位上在之前的筆記本上畫畫，我繞過錢勝宇，把椅子朝後面拉了拉，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錢勝宇停下手中的筆，他帶著斑點的框架眼鏡反了反光，撓了撓他的爆炸腦袋，說道：“早上好，我正等你呢。”
等我？等我幹什麽？就在我楞神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他把手中的活頁本拿起來順著紙張的方向用力一扯，隨著一聲“嘶啦”的聲響，本子分成了兩部分，把後面那一部分扔給了我。第一頁上是那只戴著眼鏡、拿著教鞭的烏龜，下面的字依然是“力學磁學，不過爾爾”，只不過後面多了四個字“不學也罷”。
“臨別禮物。”錢勝宇一臉得意接著說，“後會無期。”說完，錢勝宇背起書包，搬起課桌，朝教室外面走去。
陳洋聽到後面一陣騷動，看見錢勝宇吃力的搬起課桌一扭一扭的往外走去，回過頭問我：“他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啊，他給我留下了一半本子就跑了。”我把錢勝宇的筆記遞了過去。
“這畫的是賈仁吧，哈哈哈，惟妙惟肖一模一樣。這怎麽還畫了這麽多鳥？什麽情況？這是學霸的圖畫本嗎？”陳洋邊看邊往後翻，“我靠，後面還有這麽多化學和生物筆記，夏心你賺了。”
沒想到，陳洋這個“學渣”也對這個筆記讚不絕口，不時地發出驚呼。
本子上，物理的圖畫部分更像一個鳥寶寶的生長日記，雛鳥羽翼漸漸豐滿，開始變得和鳥媽媽一樣，最後一張圖定格在了鳥媽媽和一個空蕩蕩的鳥巢，上面的墨跡還很新，就是錢勝宇剛剛畫的那一幅。“果然學霸和學渣互不相通。”陳洋一臉欣賞地把筆記還給了我詢問道，“夏心，你好點了麽嗎？”
我立刻意識到是在說那天看電影後發生的事情趕緊回答，“抱歉啊，那時候有點失控，讓你們擔心了，已經調整好了。”
“班長她可擔心了，你走了以後，班長都沒吃幾口。”
“哎呀，讓笑笑擔心了，放心，一會課間我去找她聊聊。”
傳統慣例，每年開學的第一節課，都是賈仁的洗腦課。
“各位同學們，高二了，暑假的時候我已經給同學們都介紹過我了，我就廢話不多說了，我強調幾點啊，第一，我的課上可以做與課堂無關的事情，但是不能討論，不能影響他人。第二，除了大課間，盡量不要去操場打球，來回出一身汗，回來都沒心思聽課了……最後就是，新學期開始了，我們這個班長、班委、各科課代表都要重新選舉了，除了現有的班委必須參加競選外，常笑你統計一下，可以毛遂自薦或者同學推薦，如果出現空位又沒人推薦我就指定啊，周五下午班會課進行新一輪幹部選舉。”
打著老賈的口諭的幌子，下課後我就跑到常笑旁邊：“笑笑。”
“心心，你怎麽樣了？”常笑看到我擔心地詢問道。
“好著呢，以後還指望跟著你寫游記呢！”
蔣明明看到我，躊躇了一會，踱步過來，猶豫了很久才開口說道：“夏心……那個……”
“哎呀，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怕我擔心嘛！”我對蔣明明露出了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放心，我已經沒事了。”
蔣明明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我差點以為我要壞了你和高澤哥的好事，那我就罪該萬死。”
提到高澤，我意識到我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表情開始不自然起來，我立刻轉移話題繼續說道：“對了笑笑，我是來推薦班委的，那個宣傳委員不是輪空了，蔣明明不是很會畫畫嘛，我推薦蔣明明。”
蔣明明聽到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畫板報哇，這種事兒可不就包在我身上了。我本來也是想要毛遂自薦的。”
“什麽什麽？你們要參選什麽啊？班長，我可真羨慕你啊，你統計要報名的人，所以估計沒人能跟你搶你的職位了。”唐榮聽到討論立刻湊了過來，酸溜溜的說。
“沒有的事，歡迎大家積極參與啊，唐榮，你要參與什麽競選嘛？”常笑打了個圓場問道。
“我啊，我才不參與呢。我只是來看看。這玩意多耽誤時間啊。”唐榮急忙擺了擺手，“哎，夏心，我記得你是政治課代表吧。哎呀，真好，理科班這個職位都沒人跟你搶，平時又沒什麽事情，畢業以後填簡歷還能說自己是班幹部，多好呀。”
“哎呀，那也比某些人身無長物，沒什麽可寫的強。”陳洋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身後，對著唐榮開始嘲諷道。
“你瞧瞧你自己，你有什麽了不起的，我看你就只會打游戲。”唐榮被陳洋的嘲諷點著了，立刻還擊。
陳洋挖了一下耳朵，用誇張的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哦，你在誇我會打游戲是吧。哎呀，承讓承讓，謝謝啊。”
唐榮氣的臉漲的通紅，但是憋了半天可能也沒想出什麽有力的回擊，最後悻悻的說：“就你這個熊樣，看你以後能考個什麽。”然後灰溜溜的跑去找林燃訴苦了，眼見著他不遠處吐沫橫飛，手舞足蹈。
林燃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低著頭繼續在練習冊上寫著作業，有時敷衍的“嗯，啊”兩句。一旁的張妍本來看起來正在苦思冥想什麽，正巧遇到唐榮這一番聒噪，直接對著唐榮說道：“能不能聲音小點？”
正愁心裏的憋屈沒處發洩的唐榮好像炸藥遇到了火星子，立刻就開始反擊道：“關你什麽事啊，我跟林燃說話礙著你了？八婆。”因為分貝很大，班級突然都變得鴉雀無聲。
沒想到張妍看起來小小的身軀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立刻開始連珠炮似的回擊，聲音洪亮，本就已經安靜的班級甚至有點小小的回音，她的語速很快，全程不帶臟字，句句在理，“第一，林燃是我同桌，你在我桌子旁邊講話，還這麽大聲，影響到別的同學還不自知。第二，就你那訴苦的內容，都是明顯你先挑的事兒，也就是常笑他們幾個好說話，不跟你計較，沒想到你自己心裏也沒點數。總結起來就是人品超差，心裏還沒數。”
“你……”沒想到張妍伶牙俐齒，唐榮本來就已經無處安放的怒氣更加沸騰了，唐榮伸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一手指著張妍，撂下狠話，“你等著！”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蔣明明當了很久的吃瓜群眾，看到戰火落下帷幕後，立刻沖向前線：“厲害啊，女俠。”蔣明明對張妍投出了肯定的眼神。
“這種人，就是欠教育。”
“你得罪了唐榮，就不怕他報覆你？”蔣明明提醒道。
“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張妍毫不在意。
“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們，我、班長、夏心、陳洋都會幫助你的。”
“對對對，反正如果唐榮後面敢欺負你，我就幫你告訴老賈。”常笑也說。
“嗯，謝謝你們。來了班上快一個月了，都沒怎麽跟你們說過話，我是張妍，以前是8班的。”
“8班？你跟陳洋（大）、錢勝宇一個班？”蔣明明立刻回憶道。
“對的。”
“那你知道錢勝宇去幹什麽了嗎？”陳洋問道。
“嗯，他啊，我估計他可能回到文科班去了。”張妍答道。“其實，我也跟他不熟悉，我只知道他的文科成績很好很好，然後那時候文理分班，他選理科的時候大老王在班裏都快哭了，一個勁兒地勸他浪子回頭，哦，對了，大老王就是我以前的班主任，是個歷史老師。”
原來是這樣，我想到了錢勝宇留給我的圖畫記錄，所以雛鳥長大了，做出了最後的決定回去學文了，那這麽看難道我是被留在空蕩蕩的鳥巢裏的鳥媽媽？我看著教室後面的空地有點哭笑不得。
“大老王，這個我熟啊，以前我們班也是他教的。一激動就是孩子們呀，你們怎麽還不明白呀。”蔣明明也激動地插嘴道。
“是啊是啊，是啊，3班和8班以前都是大老王教的，那個時候大老王還痛心疾首的在我們班說：‘孩子們，加油努力啊，這次我們又被3班超過了，雖然3班也是我教的，但是你們才是我的親孩子啊’。”蔣明明和張妍就著大老王這個話題旁若無人、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林燃看著我，好像想說些什麽，我卻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正巧，陳洋招呼道，“散了散了，各回各家，你倆慢慢聊。”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趴下準備養神。我也趕緊回到了自己空蕩蕩座位上，沒有了錢勝宇，我的周圍突然冷清了很多，甚至感覺左半邊的胳膊都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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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的很早，來到學校的時候，6：55，和高一的同一時間相比，教室裏明顯熱鬧了很多，許多早到的同學已經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題目來。我習慣性的看向林燃的位置，想走過去，但發現他的同桌張妍也來了，我稍稍有點失望。林燃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想說點什麽，我對他笑了笑，轉身像教室後排走去。
學校的教室比租借的教室稍微大一些，最後一排不是抵在墻上的，還留了些餘地，錢勝宇正在座位上在之前的筆記本上畫畫，我繞過錢勝宇，把椅子朝後面拉了拉，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錢勝宇停下手中的筆，他帶著斑點的框架眼鏡反了反光，撓了撓他的爆炸腦袋，說道：“早上好，我正等你呢。”
等我？等我幹什麽？就在我楞神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他把手中的活頁本拿起來順著紙張的方向用力一扯，隨著一聲“嘶啦”的聲響，本子分成了兩部分，把後面那一部分扔給了我。第一頁上是那只戴著眼鏡、拿著教鞭的烏龜，下面的字依然是“力學磁學，不過爾爾”，只不過後面多了四個字“不學也罷”。
“臨別禮物。”錢勝宇一臉得意接著說，“後會無期。”說完，錢勝宇背起書包，搬起課桌，朝教室外面走去。
陳洋聽到後面一陣騷動，看見錢勝宇吃力的搬起課桌一扭一扭的往外走去，回過頭問我：“他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啊，他給我留下了一半本子就跑了。”我把錢勝宇的筆記遞了過去。
“這畫的是賈仁吧，哈哈哈，惟妙惟肖一模一樣。這怎麽還畫了這麽多鳥？什麽情況？這是學霸的圖畫本嗎？”陳洋邊看邊往後翻，“我靠，後面還有這麽多化學和生物筆記，夏心你賺了。”
沒想到，陳洋這個“學渣”也對這個筆記讚不絕口，不時地發出驚呼。
本子上，物理的圖畫部分更像一個鳥寶寶的生長日記，雛鳥羽翼漸漸豐滿，開始變得和鳥媽媽一樣，最後一張圖定格在了鳥媽媽和一個空蕩蕩的鳥巢，上面的墨跡還很新，就是錢勝宇剛剛畫的那一幅。“果然學霸和學渣互不相通。”陳洋一臉欣賞地把筆記還給了我詢問道，“夏心，你好點了麽嗎？”
我立刻意識到是在說那天看電影後發生的事情趕緊回答，“抱歉啊，那時候有點失控，讓你們擔心了，已經調整好了。”
“班長她可擔心了，你走了以後，班長都沒吃幾口。”
“哎呀，讓笑笑擔心了，放心，一會課間我去找她聊聊。”
傳統慣例，每年開學的第一節課，都是賈仁的洗腦課。
“各位同學們，高二了，暑假的時候我已經給同學們都介紹過我了，我就廢話不多說了，我強調幾點啊，第一，我的課上可以做與課堂無關的事情，但是不能討論，不能影響他人。第二，除了大課間，盡量不要去操場打球，來回出一身汗，回來都沒心思聽課了……最後就是，新學期開始了，我們這個班長、班委、各科課代表都要重新選舉了，除了現有的班委必須參加競選外，常笑你統計一下，可以毛遂自薦或者同學推薦，如果出現空位又沒人推薦我就指定啊，周五下午班會課進行新一輪幹部選舉。”
打著老賈的口諭的幌子，下課後我就跑到常笑旁邊：“笑笑。”
“心心，你怎麽樣了？”常笑看到我擔心地詢問道。
“好著呢，以後還指望跟著你寫游記呢！”
蔣明明看到我，躊躇了一會，踱步過來，猶豫了很久才開口說道：“夏心……那個……”
“哎呀，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怕我擔心嘛！”我對蔣明明露出了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放心，我已經沒事了。”
蔣明明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我差點以為我要壞了你和高澤哥的好事，那我就罪該萬死。”
提到高澤，我意識到我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表情開始不自然起來，我立刻轉移話題繼續說道：“對了笑笑，我是來推薦班委的，那個宣傳委員不是輪空了，蔣明明不是很會畫畫嘛，我推薦蔣明明。”
蔣明明聽到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畫板報哇，這種事兒可不就包在我身上了。我本來也是想要毛遂自薦的。”
“什麽什麽？你們要參選什麽啊？班長，我可真羨慕你啊，你統計要報名的人，所以估計沒人能跟你搶你的職位了。”唐榮聽到討論立刻湊了過來，酸溜溜的說。
“沒有的事，歡迎大家積極參與啊，唐榮，你要參與什麽競選嘛？”常笑打了個圓場問道。
“我啊，我才不參與呢。我只是來看看。這玩意多耽誤時間啊。”唐榮急忙擺了擺手，“哎，夏心，我記得你是政治課代表吧。哎呀，真好，理科班這個職位都沒人跟你搶，平時又沒什麽事情，畢業以後填簡歷還能說自己是班幹部，多好呀。”
“哎呀，那也比某些人身無長物，沒什麽可寫的強。”陳洋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身後，對著唐榮開始嘲諷道。
“你瞧瞧你自己，你有什麽了不起的，我看你就只會打游戲。”唐榮被陳洋的嘲諷點著了，立刻還擊。
陳洋挖了一下耳朵，用誇張的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哦，你在誇我會打游戲是吧。哎呀，承讓承讓，謝謝啊。”
唐榮氣的臉漲的通紅，但是憋了半天可能也沒想出什麽有力的回擊，最後悻悻的說：“就你這個熊樣，看你以後能考個什麽。”然後灰溜溜的跑去找林燃訴苦了，眼見著他不遠處吐沫橫飛，手舞足蹈。
林燃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低著頭繼續在練習冊上寫著作業，有時敷衍的“嗯，啊”兩句。一旁的張妍本來看起來正在苦思冥想什麽，正巧遇到唐榮這一番聒噪，直接對著唐榮說道：“能不能聲音小點？”
正愁心裏的憋屈沒處發洩的唐榮好像炸藥遇到了火星子，立刻就開始反擊道：“關你什麽事啊，我跟林燃說話礙著你了？八婆。”因為分貝很大，班級突然都變得鴉雀無聲。
沒想到張妍看起來小小的身軀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立刻開始連珠炮似的回擊，聲音洪亮，本就已經安靜的班級甚至有點小小的回音，她的語速很快，全程不帶臟字，句句在理，“第一，林燃是我同桌，你在我桌子旁邊講話，還這麽大聲，影響到別的同學還不自知。第二，就你那訴苦的內容，都是明顯你先挑的事兒，也就是常笑他們幾個好說話，不跟你計較，沒想到你自己心裏也沒點數。總結起來就是人品超差，心裏還沒數。”
“你……”沒想到張妍伶牙俐齒，唐榮本來就已經無處安放的怒氣更加沸騰了，唐榮伸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一手指著張妍，撂下狠話，“你等著！”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蔣明明當了很久的吃瓜群眾，看到戰火落下帷幕後，立刻沖向前線：“厲害啊，女俠。”蔣明明對張妍投出了肯定的眼神。
“這種人，就是欠教育。”
“你得罪了唐榮，就不怕他報覆你？”蔣明明提醒道。
“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張妍毫不在意。
“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們，我、班長、夏心、陳洋都會幫助你的。”
“對對對，反正如果唐榮後面敢欺負你，我就幫你告訴老賈。”常笑也說。
“嗯，謝謝你們。來了班上快一個月了，都沒怎麽跟你們說過話，我是張妍，以前是8班的。”
“8班？你跟陳洋（大）、錢勝宇一個班？”蔣明明立刻回憶道。
“對的。”
“那你知道錢勝宇去幹什麽了嗎？”陳洋問道。
“嗯，他啊，我估計他可能回到文科班去了。”張妍答道。“其實，我也跟他不熟悉，我只知道他的文科成績很好很好，然後那時候文理分班，他選理科的時候大老王在班裏都快哭了，一個勁兒地勸他浪子回頭，哦，對了，大老王就是我以前的班主任，是個歷史老師。”
原來是這樣，我想到了錢勝宇留給我的圖畫記錄，所以雛鳥長大了，做出了最後的決定回去學文了，那這麽看難道我是被留在空蕩蕩的鳥巢裏的鳥媽媽？我看著教室後面的空地有點哭笑不得。
“大老王，這個我熟啊，以前我們班也是他教的。一激動就是孩子們呀，你們怎麽還不明白呀。”蔣明明也激動地插嘴道。
“是啊是啊，是啊，3班和8班以前都是大老王教的，那個時候大老王還痛心疾首的在我們班說：‘孩子們，加油努力啊，這次我們又被3班超過了，雖然3班也是我教的，但是你們才是我的親孩子啊’。”蔣明明和張妍就著大老王這個話題旁若無人、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林燃看著我，好像想說些什麽，我卻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正巧，陳洋招呼道，“散了散了，各回各家，你倆慢慢聊。”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趴下準備養神。我也趕緊回到了自己空蕩蕩座位上，沒有了錢勝宇，我的周圍突然冷清了很多，甚至感覺左半邊的胳膊都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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