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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給你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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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給你做老婆

池文懋感覺上天要亡他。

怎麽好死不死的讓他和莊昶在一起的時候碰到江予安的媽媽。

明明之前他一只貓待在這裏好久,都沒有碰見過這位許久不見的“媽媽”。

池文懋預感到自己的謊言遲早要被拆穿。

莊昶耳朵捕捉到江予安喊的媽媽,他的頭還好奇地探出去查看,故意顯示出自己此刻與雌猞猁多年未見的激動。

“是你的媽媽嗎?和我曾經有過魚水之歡的雌猞猁。”

池文懋有苦難言。

果然撒過的謊最後都會精準報應回自己的身上。

他回答不了莊昶的問題,只能執著的堵在洞口,死活不肯讓莊昶出去見其餘的猞猁。

除非莊昶踏著他的屍體出去!

月光將小貓崽身影拉的老長,莊昶沒想強硬踏出洞口,怕惹小貓崽不開心。

他只是蹲坐在小貓崽身後陪著對方,於是乎月光下莊昶的身影直接吞噬掉了池文懋的身影。

“媽媽對你不好,我會對你好。”

他還記得小貓崽說過,他不喜歡媽媽。

池文懋心虛的霸占住洞口,大腦裏想的都是莊昶會不會覺得他行為舉止怪異,結果莊昶還記著他曾經委屈控訴過的話。

“你不想看見他,我們現在可以走。”莊昶不想讓小貓崽陷入為難的境地。

池文懋沒有動,“走也晚了。”

他的洞口和江予安的洞口太近,他們這邊有動靜肯定會引起猞猁的關註。

而江予安還一定會帶媽媽來看望他這位名義上的哥哥。

氣鼓鼓的池文懋雙爪習慣性叉腰,雖然莊昶剛剛說的話挑不出一點兒錯,但他對莊昶的表現很是不滿。

不要問他為什麽不滿,幼崽是不講道理的。

“你這麽激動做什麽?就這麽著急想看到自己當初喜歡的雌猞猁?”

莊昶瞬間從有占據上風者變成絲毫不占理的地位。

莊昶還不敢頂嘴,耐心哄順著小貓崽。

“我錯了,我不想看她,只想看我的小崽崽。”

實則內心早已漂浮在雲端,大腦瘋狂思考,小貓崽是在吃他的醋嗎?吃醋的小貓崽看起來更可愛了。

池文懋傲嬌哼唧一聲,眼看江予安馬上就要到達戰場,他的心虛程度逐漸上升。

最後他只能梗著脖子對莊昶說:“一會兒你不要說話,充當背景板就好。”

其餘動物他掌控不了,只能欺負莊昶。

莊昶安靜蹲坐在一旁。

雖然他不知道小貓崽打算如何應付雌猞猁,但今天的他肯定會知道小貓崽不是他的崽。

撕扯掉幼崽這層外皮,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對小貓崽的愛是另一種愛。

於他而言反而是好事。

對於小貓崽而言應該也算的上好事。

雌猞猁走過來忽視了小的不低頭幾乎看不見的池文懋,徑直走向了肌肉充滿爆發力的莊昶。

眼裏的欣賞都快要溢出來,“長這麽堅實強壯,不愧是我的兒子!”

其餘三位貓科動物:“.....”

江予安尷尬笑一聲指向莊昶身前的小身影,

“媽媽,你認錯了,這個才是哥哥。”

“你剛剛說的那位是哥哥的朋友。”

這下換猞猁媽媽沈默了。

她低頭打量池文懋,眉頭緊皺,明顯不是很想承認這個小不點是她的幼崽。

池文懋:“......"這嫌棄的感覺和莊昶第一次見他時一模一樣。

真是讓貓不爽。

虛假的微笑勾起,“好久不見,媽媽。”

不算愉快的認親結束,猞猁媽媽一臉惆悵,問出了和江予安一樣的問題,“你怎麽沒長呢?”

和當初掉下去時一樣大,甚至好像還縮了點兒。

池文懋隨口胡編,他只記得前幾天編給莊昶聽的理由,“哦,當時不小心吃到有毒的果子一”"

“你不是說摔壞的嗎?”江予安滿臉疑惑,而後改為痛心,“你走丟後到底是經歷了多少苦難?"

池文懋嘴角抽了抽,他都忘記自己當初和江予安編的是哪一個理由。

不過這難不倒他。

“哦,是摔壞後又不小心吃到了毒果子。”

江予安一臉悲痛看向自己的哥哥,雌猞猁除了無奈就是無奈。

虛情假意寒暄幾句後洞內重新恢覆安靜,池文懋轉頭看聽話的莊昶,知道莊昶現在有很多問題想問他。

“我沒有和那只雌猞猁發生過關系。”莊昶先開的口。

池文懋就知道,他的謊言瞞得過江予安和猞猁媽媽,卻是瞞不過莊昶。

不過他也是在思考後選擇告訴莊昶真相,而瞞著江予安。

他依舊堵在洞口,只不過這次是在攔莊昶。

他不怕莊昶揍他,他只怕莊昶生氣不理還想要遠離他。

莊昶給他的愛很沈重,狼群襲來時莊昶護他平安,他們是過命的交情。

這份情如果說成是朋友,對於獨行的猞猁來說顯然不可能,朋友擔不起莊昶這份的情。

親情自然不可能再用來形容他們。

其餘的就只有愛情了。

“我不是存心騙你的,我我、我會補償你對我的照顧的。”

池文懋眼睛心虛忽眨,眸光還看到莊昶擡腳走過來,他緊閉雙眼站起身,顯然準備好赴死。

就是赴死前有些膽顫,“等等、等,你別走,等我長大、我給你做老婆。”

池文懋可是親眼見過莊昶的尺寸,他說完後又為自己的小花朵默哀兩分鐘。

莊昶蹲坐的姿勢垂眸盯著小貓崽看,小貓崽根本就長不大,小貓崽是個小騙子。

不過小貓崽說了要給他做老婆,他當真了。

畢竟又不是長大才能做老婆,現在也可以。

之前他以為小貓崽身形小還不到一歲,現在看來小貓崽甚至可能和他同歲。

“我想你現在給我做老婆。”

池文懋:“.....”

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停跳了一瞬間。

還有他感覺莊昶接受這一切非常的坦然,好像早就知道他不是他的幼崽,甚至早就想好要讓他做老婆。

不對勁兒,非常的不對勁兒!

“我還小。”

莊昶歪頭,“你永遠這麽小。”

“你媽媽和你妹妹說你從出生到現在就這麽小。”

池文懋決定再為自己的小花朵掙紮一下,“我說不定能治好,然後長大呢?”

莊昶知道小貓崽這個品種就是長不大。

為不讓小貓崽再找借口,他直接說出自己的底牌,真誠而又毫無保留,“我沒有和任何的雌猞猁發生過關系。”

言下之意,他從開始就知道小貓崽不是他的幼崽。

勤勤懇懇裝了好幾個月幼崽的池文懋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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