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舒心做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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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樊舒心是坐王家康的車回家的，在小區門口她就下了車取回了自己的行李。
下午的那場談話讓她愁緒萬千，到現在她都懷疑是李國照當時認錯了人，對他說那些壞話的並不是林笑笑。但彭明軒問自己的那句“有沒有風頭蓋過林笑笑的時候”，到讓她想起不少往事。
時間追溯回高一剛開學，劉老師指定林笑笑做班長，班級的同學都圍著她轉。考完試，一幫子人在考場外面圍堵她對答案，那時候葉八位還怪我沒照顧好笑笑呢。
笑笑是個愛打扮的女孩，她一直都很漂亮，她以前在微博上也會發很多好看的衣服照片。是她教我把校服裙子往上折三下用腰帶固定，這樣長度才漂亮，腰帶還是笑笑送我的。
後來我拍了油畫視頻和一個化妝視頻，我的人緣慢慢好了起來，還有幾次我一走進教室，就有同學圍上來，那時候笑笑在哪兒呢？我是不是把她忽略了？
那次笑笑陪我去見曾羅拉談合作，看得出她對拍視頻也躍躍欲試，因為她提出和我一起拍視頻，結果被曾羅拉直接pass了，難道是因為這些緣故？所以她覺得我搶了她的風頭？
她對李國照說我在班級裏勾搭一個男生，如果她真的這麽說了，那麽她指的是葉八位？可她明明知道是葉八位主動對我獻的殷勤……
她還說我在學校外面搶別人男朋友……糟糕……我之前就猜想過笑笑可能喜歡歐歌，那麽……她這句話的意思該不會是指我搶走了歐歌？天吶！我一個勁兒地瞎想了些啥？笑笑怎麽可能那麽惡毒……但如果這些猜想都是真的的話……她在我面前又是那麽友善開朗……
樊舒心覺得腦袋就快要爆炸了！再往這個方向思索下去大概會崩潰，她掏出手機很想撥給林笑笑問個究竟，但她害怕電話裏傳來的還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然而她更害怕電話會被笑笑接起。
所以，最後她只是無腦地刷起了微博。
微博首頁被歐歌的消息刷屏了！兩個多月前進入了高考的最後沖刺階段，自那之後，她就沒再碰過手機，潛心為高考做最後的準備，沒想到遺落了那麽多歐歌的消息。
他的新專輯《雨島》在一個星期前發布了，各種發布會、簽唱會在各個城市陸續進行，宣傳、見面會、商演、采訪……各項活動安排得滿滿當當。
樊舒心點進歐歌的微博主頁，他的粉絲已經上升到了200多萬，沒記錯的話是之前的4、5倍吧……他是已經紅了嗎？
歐歌微博底下超級多人留言向他“示愛”，一句句露骨的“我愛你”直戳她的心田，讓她有種身體重要部位被襲擊的錯覺，她覺得歐歌似乎正慢慢地越走越遠，或許會像笑笑那樣有一天會消失不見。
就在她瞎想的時候，收到一條歐歌發來的微信：
“舒心丫頭，高考結束了吧，下周末有空嗎？可以來參加我的新專輯簽售會~”
歐歌的一條微信居然就能輕易地讓她松開緊繃了一下午的心情，他的邀請給了她一種萬物覆蘇的感覺，她好像看到了一排頹喪的植物在陽光和水分的滋養下又重新茂盛了回來。
一周後，她只身來到了歐歌在Z市的專輯簽售地點，在AC大廈的地下一樓，人滿為患。
她自嘲地笑了笑，原來她和這些粉絲的待遇一樣啊，想要見歐歌一面，那就要從排隊開始。
之前歐歌的那條邀請微信讓她以為自己會有特殊通道，可以走捷徑，或者歐歌安排了貴賓休息室給她休息，或是為她提供了一個絕佳的位置可以看他在臺上表演……
她買了一張《雨島》專輯後趕緊去排隊了。這看不見盡頭的隊列，比貪吃蛇還要扭曲……前後都是結伴而來的歌迷，年輕的女孩居多……
“他好帥啊！聲音好蘇好蘇。”她聽見一個年輕女孩那樣評價歐歌，心裏為他感到高興，但又有一絲不爽快和不甘心。
將近2小時後……樊舒心總算能看到歐歌小小的身軀了，他坐在桌子後面奮筆疾書，一盤盤專輯在他面前幾乎就要飛起，而歌迷隊列的遷移卻像下班高峰的現場，堵得慌。
“歐歌，你的歌真好聽，特別是主打歌《雨島》，加油啊！”
“謝謝！謝謝！”
“歐歌，我好喜歡你啊！”
“謝謝支持！”
“歐歌，我能不能握一下你的手？”
“可以啊。”
“啊！！！我要三天不洗手了！”
……
一群熱情粉絲之後，總算輪到了樊舒心，在她和歐歌面對面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耳朵失聰了，她的聽覺將周圍的所有嘈雜聲都屏蔽在外，她只聽得見歐歌對他說：“謝謝你的支持。”
隨後，她就被現場的工作人員催促著撤離……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一個帶著耳麥的工作人員粗魯地拉到了簽售區域外的一個角落裏。
她猛地轉身，發現簽售的隊伍仍舊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貪吃蛇”，而歐歌臉上的笑容仍舊和善陽光。
連續微笑著簽名3個多小時，他一定是太累了，才沒認出我吧。樊舒心灰心地打開專輯外殼，裏面掉出來一張紙條。
那是歐歌的筆跡，紙條上寫著：“舒心丫頭，做我女友可好？”落款是歐歌的簽名……
他這是對我告白了？紙條什麽時候塞進來的啊？難道他是故意讓我來參加簽售會就為了這個？
她知道她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才會覺得這些太不真實。歐歌剛出第一張專輯就已經火到了這個程度，在不久的將來他勢必會大紅大紫，他在這個關卡告白好像並不合適啊……
還在踟躕間，她收到了歐歌發來的微信：“如果你接受做我女友的話，請於今天晚上8點到前衛唱片店，就是沈明樂開的那家，我在那裏等你。”
驚喜接二連三地襲來，樊舒心還真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事到如今，線索已經明確指向了唱片店，她沒有想別的唯有根據他的指示，去唱片店一探究竟。
離開簽售會現場是下午5點，樊舒心先去了AC大廈樓上的小食店簡單吃了點晚飯，路過歐歌帶她逛過的服裝店，她想起了她讓歐歌試穿白襯衫的場景，臉上又掛起甜蜜的微笑。
她輾轉了2輛公車趕在晚上7點50分到達了前衛唱片店。店門上掛著“休息中”的牌子，難道沈明樂已經打烊了，那歐歌還讓她來？
樊舒心通過玻璃門往店裏探頭探腦，漆黑一片，通過月光可以隱約看見店裏似乎被搬空了，唱片架都沒了，難道真的被歐歌猜中了，沈明樂的店已經關門大吉了？
8點，店裏瞬間亮燈，還響起了音樂。沈明樂忽然出現在樊舒心身旁，拍了她一下，“樊同學，快進去，影片已經開始了。”
樊舒心還沒來得及問個明白，就被沈明樂推搡著進了店門，然後他就消失了。
店裏真的被搬空了啊……她掃視了一圈，連墻上的裝飾物都沒了，但替換成了一些粉紅色的輕氣球，一列LED小彩燈從小樓梯的扶手上一路蜿蜒向下，經過墻面又繞到了玻璃門上，收銀桌上多了一臺液晶電視機，裏面正播放著一支影片。
樊舒心驚呆了，因為影片中的主角正是自己。她看到自己穿著歐歌替自己挑選的白色連衣裙走過了青石板的小路，轉過頭來笑了一下，有兩只小貓攀在自己的膝蓋上想要努力向上爬，自己的手輕輕拂過它們小巧的身子上，又笑了，笑容很溫暖，接著切換到下一個鏡頭是自己在高處眺望遠處的風景，吶喊了一聲，好漂亮啊！這一次笑得很爽朗，露出了兩排牙齒，臉頰邊的酒窩若隱若現……
這些不都是我在城中島玩的場景嗎？他那天是帶了一個相機，但我不知道他拍的是視頻呀……而且還有很多我不知道他什麽視頻拍的片段……
影片到了最後，歐歌出現了，他說：“樊舒心，我很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嗎？”
這個“局”真是一環扣著一環，影片結束了，店裏的燈光又忽然全滅，周圍響起了一首歌的前奏。
燈光再亮起時，活生生的歐歌就站在她面前，他穿著一件白襯衫，好像是那天在AC大廈新買的。
“今夜還吹著風，想起你好溫柔，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輕松……”他舉著話筒唱的是《親密愛人》。
樊舒心被釘在了原地，任由歐歌慢慢走向自己，他懷裏抱著一大束包裝精美的花。他們毫無顧忌地對視著，尋找著對方眼裏的自己。她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上揚了很久，她覺得自己有種呼吸困難的慌亂與無措，一口氣正憋在喉嚨處不上不下的。
他靠了過來，將那束花傳遞到她手裏。
“愛的路上有你，我並不寂寞……也許我應該好好把你擁有，就像你一直為我守候，親愛的人，親密的愛人，謝謝你這麽長的時間陪著我。”
唱到副歌的時候，他的眼神迷離，瞳孔像是一個迷你放映機，回放著他們從認識開始，相處的一幕幕場景。他笑得那樣溫柔疏朗，他的歌聲就是一個不斷擴大的漩渦，她心甘情願將自己沈淪進去。
《親密愛人》唱完了，他挺立在她面前，她平視過去，眼睛正好能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她看到他咽了咽唾沫，他輕聲說：“舒心，做我女朋友吧。”他溫柔地笑了，神情地望著她，靜靜等待著她的回覆。
“這……你這送的不是玫瑰啊。”她羞怯地埋著頭，狡黠地笑了笑。
樊舒心的反應讓歐歌瞬間不淡定了，他用右手捂起了半邊臉，“這……這是勿忘我，我想要是送玫瑰花多俗套啊，送你那麽大一束勿忘我，就是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啊。”
“哦，原來是這個含義。”她擡了擡頭又羞赧地低下，撥動著懷裏的勿忘我。
“你還沒回答我，做我女朋友好嗎？”歐歌急切地又問了一遍。
她用力吸了一口氣，擡起頭望向他，“好！”
當然好了，我早就想做你女朋友了啊。
歐歌張開雙臂將她狠狠攬進懷裏，“哈哈哈！現在總算可以光明正地大抱你了。”他的語氣既調皮又狡猾。
樊舒心感覺自己的身體軟趴趴地跌了進去，歐歌用結實的雙臂包攬住她，這麽近的距離讓她的呼吸困難又加劇了些，但她寧願忍受著呼吸不順也不想掙開他。
“你不是說《雨島》是寫給我的嗎？剛剛怎麽不唱這首歌呢？”樊舒心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因為我覺得此時此刻《親密愛人》的歌詞和旋律更能表達我對你的心情。”他放開了她，目光柔和地望著她，“有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是感到分外輕松，寫歌的靈感很充沛。以前我以為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天賦，時間長了才發現，我歌裏寫的通通都是對你的感覺，以及和你相處的畫面。我想我應該很久之前就愛上你了，只是那時候你還是個小姑娘，我不敢承認我對你……之所以到現在才對你說出口，那是因為我想等自己有了一些成績，一些底氣的時候再說，另外也想等你順利通過高考，還有在你成年以後！”
聽他說完，樊舒心嘻嘻哈哈地笑了一番或許是想掩飾內心的感動，歐歌也被帶著一起笑了。當兩人的笑聲慢慢接近尾聲，他們對望著，漸漸感到身邊的空氣彌漫著某種暧昧氣息。
她好像能聽到“怦怦”的心跳聲，歐歌用雙手輕柔地捧起她的臉，當他的臉愈發靠近她時，她的胸腔起伏地愈發厲害，呼吸也更急促了。他的嘴唇貼住了她的嘴唇，濕濕的，黏黏的。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她緊張地不敢閉眼也不敢再呼吸，那樣親近的距離讓她看不清他的臉，但能察覺到他的睫毛在微微煽動，能感到他順柔的呼吸在她的鼻尖交錯。接著，她感到他手掌心輕柔地壓在自己的背上，將自己攏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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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追溯回高一剛開學，劉老師指定林笑笑做班長，班級的同學都圍著她轉。考完試，一幫子人在考場外面圍堵她對答案，那時候葉八位還怪我沒照顧好笑笑呢。
笑笑是個愛打扮的女孩，她一直都很漂亮，她以前在微博上也會發很多好看的衣服照片。是她教我把校服裙子往上折三下用腰帶固定，這樣長度才漂亮，腰帶還是笑笑送我的。
後來我拍了油畫視頻和一個化妝視頻，我的人緣慢慢好了起來，還有幾次我一走進教室，就有同學圍上來，那時候笑笑在哪兒呢？我是不是把她忽略了？
那次笑笑陪我去見曾羅拉談合作，看得出她對拍視頻也躍躍欲試，因為她提出和我一起拍視頻，結果被曾羅拉直接pass了，難道是因為這些緣故？所以她覺得我搶了她的風頭？
她對李國照說我在班級裏勾搭一個男生，如果她真的這麽說了，那麽她指的是葉八位？可她明明知道是葉八位主動對我獻的殷勤……
她還說我在學校外面搶別人男朋友……糟糕……我之前就猜想過笑笑可能喜歡歐歌，那麽……她這句話的意思該不會是指我搶走了歐歌？天吶！我一個勁兒地瞎想了些啥？笑笑怎麽可能那麽惡毒……但如果這些猜想都是真的的話……她在我面前又是那麽友善開朗……
樊舒心覺得腦袋就快要爆炸了！再往這個方向思索下去大概會崩潰，她掏出手機很想撥給林笑笑問個究竟，但她害怕電話裏傳來的還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然而她更害怕電話會被笑笑接起。
所以，最後她只是無腦地刷起了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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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新專輯《雨島》在一個星期前發布了，各種發布會、簽唱會在各個城市陸續進行，宣傳、見面會、商演、采訪……各項活動安排得滿滿當當。
樊舒心點進歐歌的微博主頁，他的粉絲已經上升到了200多萬，沒記錯的話是之前的4、5倍吧……他是已經紅了嗎？
歐歌微博底下超級多人留言向他“示愛”，一句句露骨的“我愛你”直戳她的心田，讓她有種身體重要部位被襲擊的錯覺，她覺得歐歌似乎正慢慢地越走越遠，或許會像笑笑那樣有一天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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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丫頭，高考結束了吧，下周末有空嗎？可以來參加我的新專輯簽售會~”
歐歌的一條微信居然就能輕易地讓她松開緊繃了一下午的心情，他的邀請給了她一種萬物覆蘇的感覺，她好像看到了一排頹喪的植物在陽光和水分的滋養下又重新茂盛了回來。
一周後，她只身來到了歐歌在Z市的專輯簽售地點，在AC大廈的地下一樓，人滿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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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2小時後……樊舒心總算能看到歐歌小小的身軀了，他坐在桌子後面奮筆疾書，一盤盤專輯在他面前幾乎就要飛起，而歌迷隊列的遷移卻像下班高峰的現場，堵得慌。
“歐歌，你的歌真好聽，特別是主打歌《雨島》，加油啊！”
“謝謝！謝謝！”
“歐歌，我好喜歡你啊！”
“謝謝支持！”
“歐歌，我能不能握一下你的手？”
“可以啊。”
“啊！！！我要三天不洗手了！”
……
一群熱情粉絲之後，總算輪到了樊舒心，在她和歐歌面對面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耳朵失聰了，她的聽覺將周圍的所有嘈雜聲都屏蔽在外，她只聽得見歐歌對他說：“謝謝你的支持。”
隨後，她就被現場的工作人員催促著撤離……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一個帶著耳麥的工作人員粗魯地拉到了簽售區域外的一個角落裏。
她猛地轉身，發現簽售的隊伍仍舊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貪吃蛇”，而歐歌臉上的笑容仍舊和善陽光。
連續微笑著簽名3個多小時，他一定是太累了，才沒認出我吧。樊舒心灰心地打開專輯外殼，裏面掉出來一張紙條。
那是歐歌的筆跡，紙條上寫著：“舒心丫頭，做我女友可好？”落款是歐歌的簽名……
他這是對我告白了？紙條什麽時候塞進來的啊？難道他是故意讓我來參加簽售會就為了這個？
她知道她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才會覺得這些太不真實。歐歌剛出第一張專輯就已經火到了這個程度，在不久的將來他勢必會大紅大紫，他在這個關卡告白好像並不合適啊……
還在踟躕間，她收到了歐歌發來的微信：“如果你接受做我女友的話，請於今天晚上8點到前衛唱片店，就是沈明樂開的那家，我在那裏等你。”
驚喜接二連三地襲來，樊舒心還真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事到如今，線索已經明確指向了唱片店，她沒有想別的唯有根據他的指示，去唱片店一探究竟。
離開簽售會現場是下午5點，樊舒心先去了AC大廈樓上的小食店簡單吃了點晚飯，路過歐歌帶她逛過的服裝店，她想起了她讓歐歌試穿白襯衫的場景，臉上又掛起甜蜜的微笑。
她輾轉了2輛公車趕在晚上7點50分到達了前衛唱片店。店門上掛著“休息中”的牌子，難道沈明樂已經打烊了，那歐歌還讓她來？
樊舒心通過玻璃門往店裏探頭探腦，漆黑一片，通過月光可以隱約看見店裏似乎被搬空了，唱片架都沒了，難道真的被歐歌猜中了，沈明樂的店已經關門大吉了？
8點，店裏瞬間亮燈，還響起了音樂。沈明樂忽然出現在樊舒心身旁，拍了她一下，“樊同學，快進去，影片已經開始了。”
樊舒心還沒來得及問個明白，就被沈明樂推搡著進了店門，然後他就消失了。
店裏真的被搬空了啊……她掃視了一圈，連墻上的裝飾物都沒了，但替換成了一些粉紅色的輕氣球，一列LED小彩燈從小樓梯的扶手上一路蜿蜒向下，經過墻面又繞到了玻璃門上，收銀桌上多了一臺液晶電視機，裏面正播放著一支影片。
樊舒心驚呆了，因為影片中的主角正是自己。她看到自己穿著歐歌替自己挑選的白色連衣裙走過了青石板的小路，轉過頭來笑了一下，有兩只小貓攀在自己的膝蓋上想要努力向上爬，自己的手輕輕拂過它們小巧的身子上，又笑了，笑容很溫暖，接著切換到下一個鏡頭是自己在高處眺望遠處的風景，吶喊了一聲，好漂亮啊！這一次笑得很爽朗，露出了兩排牙齒，臉頰邊的酒窩若隱若現……
這些不都是我在城中島玩的場景嗎？他那天是帶了一個相機，但我不知道他拍的是視頻呀……而且還有很多我不知道他什麽視頻拍的片段……
影片到了最後，歐歌出現了，他說：“樊舒心，我很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嗎？”
這個“局”真是一環扣著一環，影片結束了，店裏的燈光又忽然全滅，周圍響起了一首歌的前奏。
燈光再亮起時，活生生的歐歌就站在她面前，他穿著一件白襯衫，好像是那天在AC大廈新買的。
“今夜還吹著風，想起你好溫柔，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輕松……”他舉著話筒唱的是《親密愛人》。
樊舒心被釘在了原地，任由歐歌慢慢走向自己，他懷裏抱著一大束包裝精美的花。他們毫無顧忌地對視著，尋找著對方眼裏的自己。她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上揚了很久，她覺得自己有種呼吸困難的慌亂與無措，一口氣正憋在喉嚨處不上不下的。
他靠了過來，將那束花傳遞到她手裏。
“愛的路上有你，我並不寂寞……也許我應該好好把你擁有，就像你一直為我守候，親愛的人，親密的愛人，謝謝你這麽長的時間陪著我。”
唱到副歌的時候，他的眼神迷離，瞳孔像是一個迷你放映機，回放著他們從認識開始，相處的一幕幕場景。他笑得那樣溫柔疏朗，他的歌聲就是一個不斷擴大的漩渦，她心甘情願將自己沈淪進去。
《親密愛人》唱完了，他挺立在她面前，她平視過去，眼睛正好能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她看到他咽了咽唾沫，他輕聲說：“舒心，做我女朋友吧。”他溫柔地笑了，神情地望著她，靜靜等待著她的回覆。
“這……你這送的不是玫瑰啊。”她羞怯地埋著頭，狡黠地笑了笑。
樊舒心的反應讓歐歌瞬間不淡定了，他用右手捂起了半邊臉，“這……這是勿忘我，我想要是送玫瑰花多俗套啊，送你那麽大一束勿忘我，就是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啊。”
“哦，原來是這個含義。”她擡了擡頭又羞赧地低下，撥動著懷裏的勿忘我。
“你還沒回答我，做我女朋友好嗎？”歐歌急切地又問了一遍。
她用力吸了一口氣，擡起頭望向他，“好！”
當然好了，我早就想做你女朋友了啊。
歐歌張開雙臂將她狠狠攬進懷裏，“哈哈哈！現在總算可以光明正地大抱你了。”他的語氣既調皮又狡猾。
樊舒心感覺自己的身體軟趴趴地跌了進去，歐歌用結實的雙臂包攬住她，這麽近的距離讓她的呼吸困難又加劇了些，但她寧願忍受著呼吸不順也不想掙開他。
“你不是說《雨島》是寫給我的嗎？剛剛怎麽不唱這首歌呢？”樊舒心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因為我覺得此時此刻《親密愛人》的歌詞和旋律更能表達我對你的心情。”他放開了她，目光柔和地望著她，“有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是感到分外輕松，寫歌的靈感很充沛。以前我以為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天賦，時間長了才發現，我歌裏寫的通通都是對你的感覺，以及和你相處的畫面。我想我應該很久之前就愛上你了，只是那時候你還是個小姑娘，我不敢承認我對你……之所以到現在才對你說出口，那是因為我想等自己有了一些成績，一些底氣的時候再說，另外也想等你順利通過高考，還有在你成年以後！”
聽他說完，樊舒心嘻嘻哈哈地笑了一番或許是想掩飾內心的感動，歐歌也被帶著一起笑了。當兩人的笑聲慢慢接近尾聲，他們對望著，漸漸感到身邊的空氣彌漫著某種暧昧氣息。
她好像能聽到“怦怦”的心跳聲，歐歌用雙手輕柔地捧起她的臉，當他的臉愈發靠近她時，她的胸腔起伏地愈發厲害，呼吸也更急促了。他的嘴唇貼住了她的嘴唇，濕濕的，黏黏的。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她緊張地不敢閉眼也不敢再呼吸，那樣親近的距離讓她看不清他的臉，但能察覺到他的睫毛在微微煽動，能感到他順柔的呼吸在她的鼻尖交錯。接著，她感到他手掌心輕柔地壓在自己的背上，將自己攏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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