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有賺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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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贇的那句“下學期開始，你的學費我真的不付”對樊舒心來說確實是個心頭大患。第一實驗中學每個學期的學費是3000塊，書費和雜費加起來差不多在800塊上下，住宿費和管理費是1500塊，雖然樊舒心卡裏近1萬的存款擔負下個學期的費用是綽綽有餘，但是下下個學期呢？高三整個學年呢？靠這點存款總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母親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她不會反悔，而樊舒心也不想低聲下氣地跟她討饒，說那些違背自己心意的“道歉話”。
要來算筆賬了！
本想無腦地刷一會兒微博，看看網友鼓勵自己的評論，但一想到學雜費的問題，她就心神不定，真怕自己有一天真的會沒學上。
她在草稿紙上記下到高三畢業前總共需要花的錢，加上雜七雜八的保險費、學習資料費、活動費、飯費……怎麽也得3萬塊吧！這還沒算上給自己添置衣物、和朋友去餐館吃飯、買護膚品的錢……本來卡裏的1萬塊她是打算花在提高生活品質上的，但現在看來……她原先還想攢一筆錢，畢業之前走出Z市旅一趟游，現在也暫時別想了。
那麽有哪些收入來源呢？
不能保證每個學期都能拿到特等獎學金，但以她的成績拿個一等獎學金應該問題不大。如果聚佳媛的合作還能繼續，每個月一次，每次2000塊左右的話。
但是這些都不是穩定的收入來源……
樊舒心長舒一口氣，把筆丟在桌上，覺得有股壓力在擠壓自己的太陽穴。難道一定要過拮據的生活嗎？她不想再體驗買一本課外名著都要好說歹說去央求母親的經歷……
這個時候，她看到微博上有了幾條消息提示。
私信？每次有私信提示她總會想到歐歌。
但仔細看了眼才發現是“未關註人私信”。
“你好，樊同學，我們想邀請你來試用下一季的新品，這款健康零食適合課業較重的高中生，可以幫助壓力大的學生恢覆體力……”
“樊同學，你好，我們看了你之前拍的視頻，覺得你講解的試用心得很詳細，人長得也很漂亮，我們希望你可以來試用我們提供的護發產品，希望有這個合作的機會……”
“哈嘍，可愛的樊同學，還在念高中的你，可以體驗一下我們的英語課程，網絡授課……合作形式不一定是拍成視頻，圖文形式也可以……”
……
看到這些合作的私信請求，樊舒心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我就這樣成為網絡紅人了？
真的是要經歷了之後，才知道現在在網絡上分享自己的產品使用心得也能賺到錢。
經過幾次與食品公司、教育機構、化妝品公司……的合作，除了剪視頻的形式之外，樊舒心還嘗試了以圖文結合的文章方式來向網友介紹自己的體驗心得。
做這一切只要有手機、相機、修圖軟件和一臺電腦就能完成。
整個高一暑假，樊舒心不是在寫文章就是在改文章，不是在拍視頻就是在剪視頻，當然她也沒有擱淺學習。
她畫了一張自己的時間表，每一天都是從6點起床出門晨跑開始，然後按照順序洗漱、吃早點、朗讀英語、做暑假作業、拍視頻或者寫合作的文章……每天很充實很忙碌，但也能爭取一小時的午睡。有時也需要出門與供應商面談，一開始她也擔心自己會碰到騙子，所以她每次都把約見的地點指定在學校對面的Honey Weekend西餐店，而且事先都會與對方通一次電話，在電話裏試探對方的可靠性。
她越來越註重經營自己的微博，不僅僅是那些合作的內容，她更樂意去分享在生活中所經歷的美好，以及她自己總結的學習經驗。粉絲數躥升得飛快，一個暑假下來，漲到3萬多了，每一條微博她都會選一些留言回覆。
對於喜歡和鼓勵她的網友，她真心地回覆感謝。
網友向她提的問題，無論是學習上的、生活上的或是產品使用上的，她都願意耐心地回答。
而對於莫名抨擊她的網友，她則會回覆：如果不喜歡我發的內容，請對我取消關註，謝謝。
到了高一暑假的尾巴，樊舒心在龍華銀行的ATM機上查看到自己的賬戶餘額已經接近2萬，她擔心學費的那顆心暫時篤定了下來，還覺得自己又加快了追趕歐歌的腳步，心裏有點竊喜。
這天是周末，從銀行出來，樊舒心打算給自己放一個星期的假，不接工作也不學習，回家住幾天，給老爸燒點吃的，幫老媽做些家務活。
她特意到家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螃蟹，打算做一道過年時才上臺面的大菜——螃蟹炒年糕，想想都要流口水了，估計老爸又會施展“光盤行動”，她邊走邊想著。
或許是暑假裏的那些成績讓她喜形於色，甚至還有點得意和驕傲，她想告訴媽媽，按照她自己選擇的人生照樣可以過得很棒很精彩，所以可以不要再蠻橫地左右她自己的想法了嗎？
她想和孫贇用平和的心態好好談一次話。
開門進屋的時候，樊舒心腦中裏還在整理螃蟹炒年糕的烹飪步驟。
“老爸！媽。”一進家門就喊人並不是她的習慣，這回只是好心情作祟。
孫贇和樊大力蟄伏在客廳的沙發裏，看著家庭劇。
她以為他們沒聽見她的叫喊，特意走到沙發旁邊，又喊了一遍。
樊大力在孫贇對面的沙發上酣睡著，聽到樊舒心喊了一聲爸媽，他的呼嚕聲轉變成了一聲“豬叫”，隨後便慵懶地睜開了雙眼。
“你還知道回來？”孫贇對著電視問。
樊舒心的好心情被砍掉了一個小尖角，“我這個暑假過得很充實，學習啊、做作業、還接了幾個合作。現在這些事都做完了，打算回家住幾天。”
她剛想舉起手把買的螃蟹展示給爸媽看，只聽見孫贇陰陰地說：“這裏不是你想回就回想走就走的地方。”
看來母親身上的炮筒子還沒放下，現在跟她說話會很吃力，不如先拉攏老爸好了，“爸爸！看我買了螃蟹！待會給你做螃蟹炒年糕！”
樊大力窩在沙發的角落，神智還沒完全清醒，打著哈欠說了聲“嗯嗯”。
“接到合作了？那就是賺到學費了咯？看你心情挺好的，何必回來受氣？”
她不懂母親的意思。
“媽媽，我今天回來是想和你好好談談話，把我內心的想法都告訴你，你又何必老是用這種口氣說話？”
“哼！你現在是翅膀硬了！還管起我說話的口氣了？”孫贇擺了擺手示意樊舒心不要擋住她看電視的視線。
她真慶幸今天沒有拉著行李回來，不然馬上還要拖回去，麻煩。
“媽媽，如果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夾著嘲諷的意味，我想我今天回來的不是時候。”
樊大力嘴裏像含著東西，隨口囫圇了一句：“丫頭，你還不了解你媽？她就喜歡這麽說話。”
孫贇把手邊的一個靠墊扔到了樊大力身上，後者順勢抱住墊子，托在腮幫子，又沈沈睡去。
“就是只豬。”孫贇斜睨著丈夫，嫌棄地嘀咕了一句。
“這些都是剛從市場買來的，很新鮮。”放下一袋螃蟹，樊舒心便離開了，原路返回的時候，她真想穿越到1個小時之前，在龍華銀行門口重新選擇接下來去哪兒，如果能早知道回來見到的仍舊是母親這樣的嘴臉……是啊，她又怎麽會回去受氣呢？
她獨自跑到Honey Weekend吃了一頓美味的Brunch，拍了幾張美食圖片，美食幫她找回了好心情，回到宿舍的時候，她看到門口放著林笑笑的涼鞋。
笑笑回來了！
自從跟婁鑫簽下合作協議，歐歌就進入了緊鑼密鼓的培訓階段，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學生時代。每天的日常可以總結為健身課、聲樂課、寫作課、時尚課……他搬去了公司的單身宿舍，雖然一整個夏天他都沒有停歇過，但他卻不覺得累，雖然每天的體力和腦力幾乎都透支消耗，但公司替他準備好了健身所需的一日三餐以及健身飲品，甚至還有按摩服務……所以培訓的日子其實也挺滋潤的。
再回家的時候，已經是8月的最後一天，幸好趕上了，歐歌回來的時候看到父母正在理行李。
“你們又要走了？”歐歌的語氣滿是不舍。
蘇慧媛看他的第一眼居然沒認出他是自己的兒子，“歐……歐歌啊，快兩個月不見，你小子這身材……”蘇慧媛站起身，像是見到了偶像的熱情粉絲，“這肩膀寬了不少啊！嗯，很結實。這件T恤是不是小了啊？有胸了，哇塞！”
母親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著，歐歌有些不自在，“媽，你應該摸夠了吧！咳咳……這段時間我每天健身2小時，還每天吃大量水煮牛肉……這些就是身材變化的原因。”
“真帥！”蘇慧媛望了一眼丈夫，對他拋了一個媚眼，又繼續問歐歌：“對了，這段時間你找過小舒心了嗎？”
“……沒找過，怎麽了嗎？”歐歌不太懂母親的腦回路。
“你喜歡樊舒心這丫頭吧？”歐軍也放下了行李跑過來湊熱鬧。
歐歌完全蒙了，“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啊？老爸，你這麽一本正經的人，怎麽也會？”
“那天你跟舒心上哪兒去了，我看你回來後滿面春光的。”蘇慧媛笑瞇瞇地問道。
“哪……天啊？”歐歌的聲音有些顫抖。
“就是舒心送來甜品，我跟你媽媽故意說廠裏有事，讓你好好招待人家那次。”歐軍的口氣挺正經的。
“什麽！你們那天是故意走的？”歐歌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預先設好的局裏，“什麽情況啊？”他癱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準備聆聽父母的“供詞”。
“感謝我們吧，給你們創造了獨處的機會。”蘇慧媛笑出聲來了。
“爸，媽，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們那麽奇葩呢！”
“舒心這丫頭我們挺喜歡她的，你那天下午後來上哪兒去了？應該是跟她在一起吧，你回來的時候表情把你給賣了。”
“……她吃蛋糕弄臟了衣服，我帶她去買新的了。買完送她回家，我就回來了。這有……什麽……問題嗎？”
“你喜歡她嗎？”蘇慧媛直率地問道。
“……喜歡啊……就像妹妹一樣。”歐歌不假思索道，但沒察覺自己臉頰有點熱。
“妹妹？我覺得不只是妹妹吧……算了，不強迫你，你聽聽你自己的內心是怎麽想的，如果哪一天你忽然跟我們介紹說舒心丫頭是你女朋友，我們不會感到意外的。”蘇慧媛說完就拉著丈夫的手走向臥房。
歐歌原先有一肚子話要跟他們解釋，但不知怎麽的忽然覺得母親讓他“聽聽內心的聲音”這句話有點道理。他呆呆坐在椅子上，用手捂起了半張臉。
樊舒心，她是那個給自己帶來無限音樂靈感的女孩兒。雖然郝國際常常喜歡說廢話，但至少有一句歐歌還是認同的——創作來源於真實的生活體驗。
他一開始認為，自己對樊舒心好，是因為看在母親和她媽媽是朋友的份上。後來以為對她好是為了感謝她給自己帶來的靈感。
開始是因為人情心態後來是因為感恩心態。
雖然也有25歲了，但他接觸過的愛情不多。高中刻苦學習文化課和藝術課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精力。大學時，他是一度很風光的學院領軍人物，女生像雨點般對他主動進攻，但他都一一躲過了。直到大學畢業，他都沒正式交往過一個女友，幾個關系好的男同學還調侃過他大概是個Gay。
唯一算是動過心的只有洛水晶吧。雖然也沒有正式確立過男女朋友關系，但研究生一年級的那段時間，他為她彈琴、為她獻花、為她做甜點、在她不開心的時候哄她笑、為她拍照記錄下她每一次快樂的時刻……他擅自以一個男友的身份與她交往，他一直以為他們之間只缺少一個告白……
他以為自己還在想她呢，但其實早有另一個她闖入了他的生命裏，他應該早點意識到的，他可是在出國前就認識了這個女孩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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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草稿紙上記下到高三畢業前總共需要花的錢，加上雜七雜八的保險費、學習資料費、活動費、飯費……怎麽也得3萬塊吧！這還沒算上給自己添置衣物、和朋友去餐館吃飯、買護膚品的錢……本來卡裏的1萬塊她是打算花在提高生活品質上的，但現在看來……她原先還想攢一筆錢，畢業之前走出Z市旅一趟游，現在也暫時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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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些都不是穩定的收入來源……
樊舒心長舒一口氣，把筆丟在桌上，覺得有股壓力在擠壓自己的太陽穴。難道一定要過拮據的生活嗎？她不想再體驗買一本課外名著都要好說歹說去央求母親的經歷……
這個時候，她看到微博上有了幾條消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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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細看了眼才發現是“未關註人私信”。
“你好，樊同學，我們想邀請你來試用下一季的新品，這款健康零食適合課業較重的高中生，可以幫助壓力大的學生恢覆體力……”
“樊同學，你好，我們看了你之前拍的視頻，覺得你講解的試用心得很詳細，人長得也很漂亮，我們希望你可以來試用我們提供的護發產品，希望有這個合作的機會……”
“哈嘍，可愛的樊同學，還在念高中的你，可以體驗一下我們的英語課程，網絡授課……合作形式不一定是拍成視頻，圖文形式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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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些合作的私信請求，樊舒心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我就這樣成為網絡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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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次與食品公司、教育機構、化妝品公司……的合作，除了剪視頻的形式之外，樊舒心還嘗試了以圖文結合的文章方式來向網友介紹自己的體驗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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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高一暑假，樊舒心不是在寫文章就是在改文章，不是在拍視頻就是在剪視頻，當然她也沒有擱淺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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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來越註重經營自己的微博，不僅僅是那些合作的內容，她更樂意去分享在生活中所經歷的美好，以及她自己總結的學習經驗。粉絲數躥升得飛快，一個暑假下來，漲到3萬多了，每一條微博她都會選一些留言回覆。
對於喜歡和鼓勵她的網友，她真心地回覆感謝。
網友向她提的問題，無論是學習上的、生活上的或是產品使用上的，她都願意耐心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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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高一暑假的尾巴，樊舒心在龍華銀行的ATM機上查看到自己的賬戶餘額已經接近2萬，她擔心學費的那顆心暫時篤定了下來，還覺得自己又加快了追趕歐歌的腳步，心裏有點竊喜。
這天是周末，從銀行出來，樊舒心打算給自己放一個星期的假，不接工作也不學習，回家住幾天，給老爸燒點吃的，幫老媽做些家務活。
她特意到家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螃蟹，打算做一道過年時才上臺面的大菜——螃蟹炒年糕，想想都要流口水了，估計老爸又會施展“光盤行動”，她邊走邊想著。
或許是暑假裏的那些成績讓她喜形於色，甚至還有點得意和驕傲，她想告訴媽媽，按照她自己選擇的人生照樣可以過得很棒很精彩，所以可以不要再蠻橫地左右她自己的想法了嗎？
她想和孫贇用平和的心態好好談一次話。
開門進屋的時候，樊舒心腦中裏還在整理螃蟹炒年糕的烹飪步驟。
“老爸！媽。”一進家門就喊人並不是她的習慣，這回只是好心情作祟。
孫贇和樊大力蟄伏在客廳的沙發裏，看著家庭劇。
她以為他們沒聽見她的叫喊，特意走到沙發旁邊，又喊了一遍。
樊大力在孫贇對面的沙發上酣睡著，聽到樊舒心喊了一聲爸媽，他的呼嚕聲轉變成了一聲“豬叫”，隨後便慵懶地睜開了雙眼。
“你還知道回來？”孫贇對著電視問。
樊舒心的好心情被砍掉了一個小尖角，“我這個暑假過得很充實，學習啊、做作業、還接了幾個合作。現在這些事都做完了，打算回家住幾天。”
她剛想舉起手把買的螃蟹展示給爸媽看，只聽見孫贇陰陰地說：“這裏不是你想回就回想走就走的地方。”
看來母親身上的炮筒子還沒放下，現在跟她說話會很吃力，不如先拉攏老爸好了，“爸爸！看我買了螃蟹！待會給你做螃蟹炒年糕！”
樊大力窩在沙發的角落，神智還沒完全清醒，打著哈欠說了聲“嗯嗯”。
“接到合作了？那就是賺到學費了咯？看你心情挺好的，何必回來受氣？”
她不懂母親的意思。
“媽媽，我今天回來是想和你好好談談話，把我內心的想法都告訴你，你又何必老是用這種口氣說話？”
“哼！你現在是翅膀硬了！還管起我說話的口氣了？”孫贇擺了擺手示意樊舒心不要擋住她看電視的視線。
她真慶幸今天沒有拉著行李回來，不然馬上還要拖回去，麻煩。
“媽媽，如果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夾著嘲諷的意味，我想我今天回來的不是時候。”
樊大力嘴裏像含著東西，隨口囫圇了一句：“丫頭，你還不了解你媽？她就喜歡這麽說話。”
孫贇把手邊的一個靠墊扔到了樊大力身上，後者順勢抱住墊子，托在腮幫子，又沈沈睡去。
“就是只豬。”孫贇斜睨著丈夫，嫌棄地嘀咕了一句。
“這些都是剛從市場買來的，很新鮮。”放下一袋螃蟹，樊舒心便離開了，原路返回的時候，她真想穿越到1個小時之前，在龍華銀行門口重新選擇接下來去哪兒，如果能早知道回來見到的仍舊是母親這樣的嘴臉……是啊，她又怎麽會回去受氣呢？
她獨自跑到Honey Weekend吃了一頓美味的Brunch，拍了幾張美食圖片，美食幫她找回了好心情，回到宿舍的時候，她看到門口放著林笑笑的涼鞋。
笑笑回來了！
自從跟婁鑫簽下合作協議，歐歌就進入了緊鑼密鼓的培訓階段，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學生時代。每天的日常可以總結為健身課、聲樂課、寫作課、時尚課……他搬去了公司的單身宿舍，雖然一整個夏天他都沒有停歇過，但他卻不覺得累，雖然每天的體力和腦力幾乎都透支消耗，但公司替他準備好了健身所需的一日三餐以及健身飲品，甚至還有按摩服務……所以培訓的日子其實也挺滋潤的。
再回家的時候，已經是8月的最後一天，幸好趕上了，歐歌回來的時候看到父母正在理行李。
“你們又要走了？”歐歌的語氣滿是不舍。
蘇慧媛看他的第一眼居然沒認出他是自己的兒子，“歐……歐歌啊，快兩個月不見，你小子這身材……”蘇慧媛站起身，像是見到了偶像的熱情粉絲，“這肩膀寬了不少啊！嗯，很結實。這件T恤是不是小了啊？有胸了，哇塞！”
母親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著，歐歌有些不自在，“媽，你應該摸夠了吧！咳咳……這段時間我每天健身2小時，還每天吃大量水煮牛肉……這些就是身材變化的原因。”
“真帥！”蘇慧媛望了一眼丈夫，對他拋了一個媚眼，又繼續問歐歌：“對了，這段時間你找過小舒心了嗎？”
“……沒找過，怎麽了嗎？”歐歌不太懂母親的腦回路。
“你喜歡樊舒心這丫頭吧？”歐軍也放下了行李跑過來湊熱鬧。
歐歌完全蒙了，“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啊？老爸，你這麽一本正經的人，怎麽也會？”
“那天你跟舒心上哪兒去了，我看你回來後滿面春光的。”蘇慧媛笑瞇瞇地問道。
“哪……天啊？”歐歌的聲音有些顫抖。
“就是舒心送來甜品，我跟你媽媽故意說廠裏有事，讓你好好招待人家那次。”歐軍的口氣挺正經的。
“什麽！你們那天是故意走的？”歐歌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預先設好的局裏，“什麽情況啊？”他癱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準備聆聽父母的“供詞”。
“感謝我們吧，給你們創造了獨處的機會。”蘇慧媛笑出聲來了。
“爸，媽，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們那麽奇葩呢！”
“舒心這丫頭我們挺喜歡她的，你那天下午後來上哪兒去了？應該是跟她在一起吧，你回來的時候表情把你給賣了。”
“……她吃蛋糕弄臟了衣服，我帶她去買新的了。買完送她回家，我就回來了。這有……什麽……問題嗎？”
“你喜歡她嗎？”蘇慧媛直率地問道。
“……喜歡啊……就像妹妹一樣。”歐歌不假思索道，但沒察覺自己臉頰有點熱。
“妹妹？我覺得不只是妹妹吧……算了，不強迫你，你聽聽你自己的內心是怎麽想的，如果哪一天你忽然跟我們介紹說舒心丫頭是你女朋友，我們不會感到意外的。”蘇慧媛說完就拉著丈夫的手走向臥房。
歐歌原先有一肚子話要跟他們解釋，但不知怎麽的忽然覺得母親讓他“聽聽內心的聲音”這句話有點道理。他呆呆坐在椅子上，用手捂起了半張臉。
樊舒心，她是那個給自己帶來無限音樂靈感的女孩兒。雖然郝國際常常喜歡說廢話，但至少有一句歐歌還是認同的——創作來源於真實的生活體驗。
他一開始認為，自己對樊舒心好，是因為看在母親和她媽媽是朋友的份上。後來以為對她好是為了感謝她給自己帶來的靈感。
開始是因為人情心態後來是因為感恩心態。
雖然也有25歲了，但他接觸過的愛情不多。高中刻苦學習文化課和藝術課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精力。大學時，他是一度很風光的學院領軍人物，女生像雨點般對他主動進攻，但他都一一躲過了。直到大學畢業，他都沒正式交往過一個女友，幾個關系好的男同學還調侃過他大概是個Gay。
唯一算是動過心的只有洛水晶吧。雖然也沒有正式確立過男女朋友關系，但研究生一年級的那段時間，他為她彈琴、為她獻花、為她做甜點、在她不開心的時候哄她笑、為她拍照記錄下她每一次快樂的時刻……他擅自以一個男友的身份與她交往，他一直以為他們之間只缺少一個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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