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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一百三十六只徒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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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一百三十六只徒徒

“我不會傷害你身邊的人的,因為……你會難過……”岐淵低聲道。

蘇和聽了這話,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微微嘆了口氣。

現如今,照岐淵的意思,她是得在這陪他待七天了。

岐淵清瘦有力的胳膊靜靜撘在蘇和腰腹見,臉側靠在蘇和臉頰邊,蛇尾難受的在地上甩來甩去,上身卻是沒有動,沒有絲毫給蘇和帶來擁擠感。

嗅著蘇和身上的氣息,岐淵半睜著眸子,睫毛濃密纖長看著蘇和:“你走的時候……能不能不要不帶我……”

蘇和一時沈默。

良久:“這約束,真的沒辦法解除嗎”

岐淵睫毛顫了顫:“有……”

蘇和心生希冀。

“我死了,就沒有約束了。”

臉頓時垮下來:“……”

這什麽破約束破禁制。

而剛剛好了一會的岐淵,驟然喉嚨間溢出一絲悶哼,眉心頓時又緊緊皺在一起,新一輪的洶湧再度襲來。

察覺到身邊人狀態變化,她側眸:“你……”

岐淵知道她想說什麽,唇角盡力彎了彎:“沒事……一會就好了……”

這次的情況似乎比之前都更要難熬。

身側的人原本還靠著她,如今已經拉開一絲距離克制自己,身體緊繃隱忍,雖然極力克制,但喉嚨間仍時不時溢出一絲沙啞低沈的悶哼。

蘇和有些於心不忍。

而這時,垂著地上的蛇尾似是極為痛苦的劇烈甩動一下,打在山洞石墻上的一瞬間,蘇和聽到一陣清脆的骨折聲。

她看了眼那耷拉下去的尾尖,眉心輕蹙,垂眸抿著唇,良久,緩緩開口:“怎麽樣可以讓你好受一點,除了……那種辦法……”

岐淵聽到蘇和的聲音,良久混亂的腦子才整理出這句話的意思。

他恍然睜開了眼睛,豎瞳中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和一絲驚喜,一絲炙熱的感覺湧上心尖。

她果然還是有幾分在意他的。

岐淵心裏頓覺像吃了蜜一樣甜。

他顫著濃密的睫羽,望著蘇和,良久,微微撐起上半身,傾身攬住蘇和的腰,上半身半靠在蘇和身上,手臂緩緩收緊。像要把人揉進懷中一般,下頦抵在蘇和頸側,緊緊依偎著懷中的人。

沙啞磁性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帶著輕顫:“可以……摸一摸尾巴嗎……”

說都說了,蘇和也沒什麽好再矯情的,聞言伸手,輕輕撫著搭在腰間的尾巴。

手下的觸感不似上次那般光滑,帶著被燒傷鱗片後的不平起伏。

溫柔的觸感,緩解了幾分不適,岐淵喉情不自禁溢出一絲悶哼。

他睫毛顫著,眸光像輕飄飄的羽毛溫柔的望著蘇和的側顏:“尾巴現在是不是很醜……”

“沒有,不醜。”蘇和垂眸,看著頸側側臉輪廓優美流暢的岐淵,溫聲道。

岐淵有些不自信的擡眸:“真的嗎我自己都覺得它現在好醜。”

蘇和輕笑,還是條臭美的蛇。

“不醜。你要是覺的醜,就塗藥,很快就好了。”蘇和偏頭垂眸,對上岐淵的眼睛認真道。

“那你給我塗。”

“嗯。”蘇和嗓音清淺。

岐淵突然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兩顆小小的尖牙像虎牙一般,像一條可愛蛇,一點都沒有慵懶或狠辣時的樣子。

岐淵眼尾還是紅紅的,看著蘇和幾秒:“再摸摸背……”

蘇和聞言垂眸,手從尾巴上移開,落在岐淵結實修長的背上。

隔著衣袍撫了幾下,岐淵眉梢耷拉下來,眼睛睜大望著蘇和:“不想隔著衣服……”

“……”

蘇和:“不行。”

“可是這樣真的沒用……”岐淵可憐巴巴的看著蘇和,尾巴在地上游移甩動。

“……”

蘇和沈默了一會。

“好吧。”

蘇和的再度縱容,讓岐淵眼睛亮晶晶的,唇角笑得像是整條蛇泡在了粉紅糖罐。

岐淵露出清瘦且薄薄的肌肉線條流暢的後背。

蘇和一開始有幾分尷尬,漸漸地尷尬感覺倒是消了幾分。

雖然岐淵還是感到很難受,但有認定伴侶的安撫,就沒那麽難熬了。

……

外界。

幾人分頭將整座山林附近都找了一遍,可是別說人了,連鬼都沒瞧見一只。

周暄暝和蕭景軼幾人匯合。

“有發現嗎”

墨長思搖頭:“沒有。”

景鈺:“沒有。”

蕭景軼:“沒有。”

周暄暝神色晦暗:“我也沒有。”

他眸中露出凝思:“一定是有什麽地方遺漏了。”

周暄暝環顧四周的樹林天空。

看到頭頂的月亮時,目光一凜,突然想到什麽。

“頭頂的月亮沒有動。”他沈聲道。

話落,蕭景軼擡頭,這月亮,他們來時就在那顆樹的樹梢附近,現在還在那附近。

蕭景軼擡頭盯了一會天空中的雲朵,這些雲朵也不會飄浮,心下頓時了然:“又是幻陣。”

“呵,還挺狡詐。”周暄暝冷聲道。

最好祈禱別讓他那麽快找到他,否則一定扒了他的蛇皮做烤蛇。

“是陣就有陣眼,只要找到陣眼就能破。上個幻陣又遇見什麽特別的東西嗎”

蕭景軼想了想:“入城時有片柳葉,那城中的女鬼上吊的樹也跟柳樹有關。其餘就沒什麽特別的了。”

說到這個,墨長思突然接話:“我剛剛查東邊,看到一顆柳樹。那邊所有樹木都是松楊,只有一顆柳樹。”

周暄暝瞬間想到什麽,開口問道:“你們查探其他方向的時候見過柳樹嗎”

“沒有。”蕭景軼和景鈺道。

“走,去那棵柳樹那。”周暄暝當即當墨長思帶路。

幾人趕到柳樹附近。

果然一棵垂柳飄飄,長得挺拔茂盛立在原地,在一眾枝葉在頂端的樹木中格外不同。

周暄暝也不廢話,抽出長絳,劈了過去,柳樹從根部被齊齊削斷,轟的一聲倒在地上。

柳樹倒的一剎那,幾人頓時趕到一片熟悉的扭曲和眩暈感。

恢覆過來的一瞬間,幾人看向四周,景象和幻陣中並無不同。

唯獨的區別是,原本在樹梢的月亮,已經落到東側,這個點,大約在寅時。

“陣眼在這,師尊應當也在附近,找!”

周暄暝話落,幾人再度尋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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