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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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霍殷聞言, 立即收斂心神：“小心一些。”
說完，他便拎著諸葛白，悄無聲息地便潛入到居民樓中。
幾秒後。
兩人來到張揚家門口。
單薄的鐵門並沒有關嚴實, 隔著門縫能聞到飯菜的香味。
諸葛白仔細聞了聞, 這倒是姑媽一貫的手藝水平, 不像是被奪舍的人能做出來的。
就在這時。
屋內傳來一家三口的對話。
張母語氣中帶著慢慢的慈愛和笑意：“兒子今天學習辛苦了, 來, 吃個大雞腿補一補。”
張揚的聲音端正, 還帶著一點播音腔：“謝謝媽媽，爸爸今天在外面工作辛苦了，雞腿還是給爸爸吃吧。”
張父語氣也帶著十足十的柔情：“今天你媽媽在家忙裏忙外，不僅要收拾整個家, 還要照顧咱們爺倆, 她才是最辛苦的，還是給她吃吧。”
張母笑了一聲, 語調溫柔得都夾了起來：“好了，就別推來推去了。兒子是咱們家未來的希望, 爸媽這後半輩子，可就指望你一個人了。這雞腿還是給你吃吧，吃完好好用功讀書, 就是對爸爸媽媽最好的報答了。”
……
諸葛白：“……”
他眼角瘋狂抽搐, 心中仿佛有十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是誰？他在哪裏？他剛才聽到了什麽？？
剛才那些對話, 是從他表哥、姑父、姑媽口中說出來的？？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天要塌了？宇宙要毀滅了？？
這已經不能說是崩人設了, 這簡直就是宇宙爆炸級別的毀滅性粉碎啊！！
諸葛白臉上神色不斷變化，最終又化為了濃濃的擔憂。
他轉頭希冀地看向霍殷。
霍殷收回散播出去的精神力, 神色有些凝重。
現在這一整棟樓, 有九成的家庭都變成了張揚一家的狀態。
一家人的對話其樂融融, 和諧得跟科幻作品有得一拼。
這詭異的情況，究竟是怎麽擴散蔓延開來的？
靈氣覆蘇到現在這個階段，應該沒有人有能力，施展出這麽大型的法術吧？
如果不是一個人幹的，那背後搞事的組織究竟有多少人？
怎麽想都覺得十分古怪。
但現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
他遞給諸葛白一個安心的目光，然後擡手輕輕一推。
“咿呀…”
老舊的大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屋內三人聽到動靜，下意識轉頭看過來。
然後，三人齊刷刷皺起眉，看向霍殷的目光帶上濃濃的警惕和戒備。
諸葛白註意到張揚的神情，心中更是重重一咯噔。
明明在此之前，張揚最崇拜的就是霍殷，儼然已經成為上將的腦殘粉。
可是現在…
張父開口道：“小白，是你帶這個人來我們的家的嗎？”
諸葛白微微一頓。
張揚立即皺眉訓斥道：“小白，你怎麽能出賣我們呢？！”
諸葛白：“……”
霍殷沒有理會他們的對話，碧綠的眼眸閃爍著微光，將屋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在觀察術的視野中。
這整套房子裏所有的物體都是灰白色的，只有張揚一家三口的腦袋上，盤桓著黝黑墨綠的暗光。
果然是被超凡能量影響了！
而且，這三人的光芒大小還不一樣。
張父的光芒最亮，張母次之，而張揚的光芒是最黯淡的，好像隨時都會熄滅。
於是乎。
還不等幾人反應過來。
霍殷直接擡手，三道雷霆以不及掩耳之勢，轟然砸向一家三口的腦袋！
“咚咚咚”三聲。
三人白眼一翻，渾身抽搐地倒在地上。
“張揚！姑媽！”諸葛白心頭一緊，下意識就想上前扶人。
“別著急。”霍殷攔住諸葛白，手中的雷電術一道接著一道。
當第三道雷電術砸下去之後。
張揚腦袋裏那顆詭異的光芒，終於一閃一閃，徹底被清除了！
然而，張父和張母腦袋裏的光團，仍舊頑固地盤桓在原地。
除了光芒暗淡了一點點，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霍殷眉頭微皺，三道雷霆改成兩道雷霆。
但就這樣整整電了五分鐘，張父張母腦海中的光芒都沒有任何變化！
霍殷不得不暫時停下來。
就在這時。
“唔…”張揚捂著腦袋，表情有些痛苦地幽幽轉醒。
諸葛白焦急的神色終於多了幾分喜意：“張揚！”
他連忙過去將人扶起來。
張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但眼睛茫然又空洞：“小白？我怎麽聽到你的聲音了？”
顯然，他還沒徹底清醒過來。
但這足以讓諸葛白長松口氣，腦海中的理智恢覆大半。
他直接一個水球術砸張揚臉上。
張揚：“！！咳咳咳！”
“小白，你幹嘛啊！”張揚這下是徹底清醒了，猛然跳起來格外幽怨地看向諸葛白。
諸葛白轉頭看向霍殷：“你看誰來了。”
張揚跟著轉頭。
然後，他表情和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巨大的興奮和幸福感轟然沖破了他的大腦，讓他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能傻楞楞地呆在原地。
諸葛白看他這反應，心頭一顆大石總算落下一半：“看來是好了。”
霍殷忽然回眸看了一眼樓道：“有人要來了，我們先離開。”
說完，他直接上前單手就拎起張父張母，另一只手將張揚和諸葛白也一起拎起來。
然後，宛若一陣風般消失了。
半分鐘後。
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一腳踹開張揚一家的房門，神色格外緊張嚴肅凝重。
結果，卻只看到了空無一人的屋子。
一眾士兵見狀，神色陡然松懈下來，同時還有暗戳戳地松了口氣。
誰都沒有發現，就在客廳的某個角落，藏著一個針孔攝像頭。
霍殷坐在飛機上，看著攝像頭傳回來的畫面，終於能夠篤定：“果然又是蘇牧之搞的鬼。”
他來到張揚家，總共不到十分鐘，就有軍隊上門了。
而且看那些士兵的神色，很可能也非常清楚自己要抓捕的是誰。否則絕對不會這麽謹慎害怕。
如此一來，就幾乎可以確定，天啟政府肯定在張揚家附近布下了監視眼線！
但天啟政府為什麽會鎖定張揚一家？
畢竟諸葛白加入夏安研究所的事情，沒有外人知道。
最大的可能就是，張父在中招之後，或者是主動透露，或者是被人套出來了情報。
而天啟政府能做到這一點，很明顯他們是有掌控被“奪舍”者的能力的！
這根本就不是他們宣稱的，自己是受害者。
反而很可能就是始作俑者！
天啟政府幹的，那自然就是蘇牧之幹了的。
霍殷推論出這個結果，心中倒是稍稍放松一些。
不是未知的對手就好。
他現在就怕入局的勢力越來越多，水會被越攪越渾！
霍殷眼眸輕轉，忽然轉頭看向張揚：“你感覺怎麽樣？”
“咕咚。”張揚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心中已經瘋狂到尖叫。
但他表面非常羞澀乖巧，聲音都夾了起來：“好，好很多了。”
諸葛白：“……”
他偷偷打開手機錄像。
這一段黑歷史，以後一定要在張揚婚禮現場循環播放！
霍殷看出張揚緊張，語氣也更加柔和：“你還記得昨天到今天，發生了什麽嗎？”
這聲音仿佛有什麽魔力。
張揚亢奮的情緒頓時緩解了一半，讓他能夠開動腦筋回憶了起來：“昨天到今天？昨天我去學校，帶著小弟們逃課去秘密基地修煉了一天。回到家發現我爸竟然比我還早回來。”
說到這，他一臉心有餘悸：“我還以為是我逃課的事情被他發現了。差點就想溜之大吉。沒想到他竟然沒有生氣，還對我笑著說，從今天開始他要當個好爸爸，好丈夫！”
張揚說到這，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這種話從他父親嘴裏說出來，那效果真的拉滿！
張揚剛生出來的時候，張父正處於事業上升期。
所以在張揚上小學之前，基本上一個星期才能見到張父一次，每次還不超過一個小時。
而他上小學之後，由於成績非常不好。
所以每次張父回家，對他都是動輒又打又罵，有一次差點將張揚給打進了醫院！
等張揚上初中的時候，諸葛白來到他們家，張父就徹底放棄張揚了。
只要這個兒子活著，別來礙著他的眼就行。
就是這麽一位父親。
竟然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揚言要當個好爸爸。
不得不說。
張揚現在想起來，就感覺像是聽到他爸要穿女裝一樣。
詭異，別扭！
霍殷聽完張揚的描述，有些疑惑：“然後呢？”
張揚聳肩：“然後我們就開始吃飯，一邊吃他就一邊說，以後咱們家要怎麽怎麽樣，要共建和諧美好家庭…”
至於具體內容，他不記得了。
畢竟他覺得那是父親在犯病，直接左耳進右耳出了。
霍殷：“然後呢？”
“然後？”張揚看了看還在昏迷的父母，“然後我一睜眼，就看到了你和小白。”
諸葛白：“？”
霍殷立即追問：“今天星期幾？”
張揚：“周二啊！”
諸葛白驚奇道：“今天周四了！你完全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
“啊？”張揚滿臉寫著茫然。
諸葛白連忙給他解釋起發生對事情。
與此同時。
小安傳來一份調查報告：【上將。在這一個星期內，天啟國境內已經有三座城市的監控攝像頭，莫名其妙地斷電。而且。】
【就在剛才的十分鐘內，又有十座城市的攝像頭開始了不自然地斷網斷電！這次斷電的核心區域，不再是政府辦公區。而是更多出現在城市商業中心！】
很顯然，蘇牧之不僅要開大的，還轉變了作案模式！
霍殷心中一個咯噔，實在想不明白：【他是怎麽做到的？】
他轉頭看向張揚：“在吃飯的過程中，你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啊？”張揚現在得知了真相，腦子非常懵逼，“感覺？沒有感覺啊！就是眼睛一閉一睜…”
他用力撓撓頭，簡單的腦回路完全想不明白，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裏：“而且我當時坐在我爸對面，我很清楚記得他沒有碰到過我！”
諸葛白追問：“那姑媽呢？姑媽顯然也中招了，而且情況比你的還嚴重。”
張揚更加仔細回憶：“好像也沒有！不過我媽當時也很奇怪，不停地給我和我爸夾菜，整頓飯竟然沒罵過我們一句！”
霍殷眼眸微轉：“這麽說來，他並沒有依靠什麽特殊的道具，就將你給感染了。”
“沒有！”張揚非常篤定。
自從修煉之後，他的記性越來越好：“我非常記得，那段時間家裏沒出現什麽新的東西。”
諸葛白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麽說，姑父一個普通人，憑一己之力就將你們兩個人給傳染了…”
這簡直不講道理啊！
一個水球術都發不出來的人，究竟是靠什麽傳染超凡能量的？！
霍殷忽然想到張揚剛才說的：“難道是…語言？”
諸葛白疑惑：“這麽簡單嗎？”
就在這時，小安報告道：【上將，根據“語言”為線索，我截取到十分鐘前，雲海市商業中心一個監控斷電之前五分鐘的一段可疑錄像。】
雲海市，是今天才開始遭殃的一座城市。
霍殷立即打開視頻。
這是一段行車記錄儀拍下的，距離有些遠。經過小安的加工之後，畫面還是有些模糊，但具體內容還是能夠看清的。
就見商業街的某間格調很高的咖啡廳，靠著玻璃窗的座位上。
兩個穿著打扮的非常講究的人，正在面對面喝咖啡。
畫面左邊的那個人嘴巴不停在動，肢體語言特別豐富。
而右邊那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咖啡，安靜地傾聽著。
就在視頻的第3分04秒。
右邊那人的表情突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然後，整個人的氣質似乎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兩人擡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然後兩人就這樣突兀地結束了對話，一前一後離開座位。
而就在右邊那人離開咖啡廳不到幾分鐘，咖啡廳附近的一個攝像頭就突然斷電了！
根據小安的搜索，那人最後被攝像頭拍到的位置，正好是可以通往斷電攝像頭的道路！
小安：【這兩個人的身份，都是在附近上班的企業高管，但是兩人處於競品公司，應該是對手。平時私下裏關系一般。】
兩個關系不怎麽樣的高管，竟然約在一起喝咖啡。
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
小安還調查出，左邊那個人的手機使用記錄，發現他在三天前，就出現了被“奪舍”的跡象！
而那時候，雲海市還沒開始斷電呢！
霍殷又重新將這段視頻仔細看了幾遍，根據口型，大概猜出來左邊那人說的內容了。
大意就是在抨擊社會的制度，並且大力宣揚要將人明確劃分成三六九等。
那些窮人下等人，就應該為他們這些上等人服務！
而那些不聽話的家夥，就應該罰去當奴隸，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忤逆上等人下場！
這樣一套十足十的封建言論，從一個企業高管口中說出來，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畢竟天啟帝國的封建餘孽，這麽多年都沒有被徹底清除。
這些有錢卻沒有多少權的人，自然更加渴望高高在上的社會地位。
所以，這個談話的內容似乎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談話”這件事情本身？
可是，一個普通人是怎麽通過語言，去感染另一個人的？
不，只憑這一個視頻，並不能斷定右邊那個人被感染了。
霍殷：【持續監控這兩個人。根據現有的線索，調查更多被奪舍的人，前後發生變化的關鍵事件。】
小安：【好的。】
它話音落下。
霍殷腦海中突然傳來夏安的聲音。
夏安興致勃勃翻看著資料：“你們這次好像查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通過普通人就能傳染的超凡能量？這時通過什麽機制運行的？聽起來像是病毒啊！”
霍殷頓了頓：“病毒…”
是了，病毒！
一旦套入病毒的理念，邏輯一下子就通暢了！
那些被感染的人，其實本身就相當於一個超凡的媒介！
他們不需要使用什麽道具或者法術，只要腦海中攜帶了超凡病毒，那他們就是傳播道具/法術本身！
霍殷急忙問道：“那你覺得，這個傳播的路徑是‘談話’麽？”
夏安翻看著越來越多的資料：“目前看來有點像。根據你剛剛傳回來的兩份鑒定術，那兩個人的靈魂部分，有很多異樣的數據。很可能就是超凡病毒。”
這兩份數據，自然是張父張母的。
霍殷：“也就是說，那些病毒藏在靈魂裏，才會讓雷電術無效？”
畢竟雷電術只能電□□。
它似乎沒有深入靈魂的能力。
夏安點頭：“很有可能。我研究一下能定位到靈魂的靶向符文，到時候試一試。”
霍殷聽到這話，原本凝重的心情頓時緩解一大半：“好。”
“不說了。”夏安轉頭縮小視頻通話界面，開始專心致志研究小殷和小安搜索回來的數據。
他剛剛原本是在研究變異礦石的，但是這工作越做越無聊。
於是他一心二用，瀏覽起小殷積攢起來的資料。
沒想到這一看，竟然發現這麽一個大驚喜！
他當即就拋掉變異礦石，轉而投入到對靈魂的研究。
“靈魂啊…”夏安若有所思地輕咬左手食指關節。
關於靈魂的課題，早在星盟時期，就已經列入了夏安的研究待辦當中。
但那時候，星盟還沒有人能夠用科學的儀器和數據，證明靈魂的存在。
對於靈魂的認知，絕大部分都是人類的主觀臆想。
如今夏安經過超凡知識的洗禮，心中對靈魂的研究方向，也有了新的靈感：“或許靈魂也存在於異度空間，就像是丹田和紫府一樣。”
可是，要怎麽才能找到靈魂，定位靈魂呢？
這個項目難度非常大，但夏安非常感興趣！
他轉頭打開本源觀想圖，準備好好研究研究跟靈魂、意識這一段的線條！
另一邊。
霍殷也開始想辦法應對這次超凡病毒事件：【小安，去網站上發布一個公告，讓大家提高警惕，超凡病毒很可能會迅速蔓延整個天啟帝國。】
【讓大家盡量不要跟疑似被感染的人面對面接觸。出門在外面對陌生人的時候，盡量不要跟人聊天，保持距離。】
這超凡病毒似乎沒有擱這網線傳染的能力，倒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很快，網友們就留意到了總務網站上新的公告。
大家這一看，原本熱熱鬧鬧的輿論，頓時仿佛揚湯止沸。
所有人都不由冷汗直流！
【什麽玩意兒？跟人聊會兒天就會被奪舍？雷電術都不好使？？】
【超凡病毒？瑪德現在連病毒都進化了？！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完球，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真的會全球大爆發嗎？那豈不是說我們所有人都躲不過？】
【感覺革命軍這次就有點危險聳聽了吧？超凡病毒？真的有這種東西嗎？聽起來感覺像是胡扯的。】
【畫重點，是天啟帝國範圍內會大流行！不行，我得趕緊潤了！現在這個年代，只有在上將和博士的庇護下才有安全感啊！】
【我也感覺這次是革命軍為了更多的移民耍的小花招。這黑天啟政府黑過頭了吧？他們有個鬼的能力創造出超凡病毒啊？】
……
這一份公告，不僅引起網友的警惕，竟然有不少網友的第一反應是質疑。
很顯然，面對這麽一個恐怖的，並且很可能無法躲掉的威脅。
許多的大腦都啟動了防禦機制。
他們認為只要不承認，這件事情就不存在，自己就不會受到傷害！
當然，這其中肯定也混進去不少人，是真心在抹黑革命軍。
畢竟按照現在的規模，目前被“奪舍”的人數，恐怕已經超過百萬！
並且，這個數字現在每時每刻都還在不斷飆升。
這個詭異的超凡病毒的傳染性高得可怕，似乎並沒有極限。
而且目前看起來，病毒並不會導致宿主死亡。
也就是說，在夏安研究出解決方法之前。
這場超凡病毒恐怕會以暴風般的速度，席卷整個星球！
【作者有話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普通的小辰 1瓶！愛你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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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殷聞言, 立即收斂心神：“小心一些。”
說完，他便拎著諸葛白，悄無聲息地便潛入到居民樓中。
幾秒後。
兩人來到張揚家門口。
單薄的鐵門並沒有關嚴實, 隔著門縫能聞到飯菜的香味。
諸葛白仔細聞了聞, 這倒是姑媽一貫的手藝水平, 不像是被奪舍的人能做出來的。
就在這時。
屋內傳來一家三口的對話。
張母語氣中帶著慢慢的慈愛和笑意：“兒子今天學習辛苦了, 來, 吃個大雞腿補一補。”
張揚的聲音端正, 還帶著一點播音腔：“謝謝媽媽，爸爸今天在外面工作辛苦了，雞腿還是給爸爸吃吧。”
張父語氣也帶著十足十的柔情：“今天你媽媽在家忙裏忙外，不僅要收拾整個家, 還要照顧咱們爺倆, 她才是最辛苦的，還是給她吃吧。”
張母笑了一聲, 語調溫柔得都夾了起來：“好了，就別推來推去了。兒子是咱們家未來的希望, 爸媽這後半輩子，可就指望你一個人了。這雞腿還是給你吃吧，吃完好好用功讀書, 就是對爸爸媽媽最好的報答了。”
……
諸葛白：“……”
他眼角瘋狂抽搐, 心中仿佛有十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是誰？他在哪裏？他剛才聽到了什麽？？
剛才那些對話, 是從他表哥、姑父、姑媽口中說出來的？？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天要塌了？宇宙要毀滅了？？
這已經不能說是崩人設了, 這簡直就是宇宙爆炸級別的毀滅性粉碎啊！！
諸葛白臉上神色不斷變化，最終又化為了濃濃的擔憂。
他轉頭希冀地看向霍殷。
霍殷收回散播出去的精神力, 神色有些凝重。
現在這一整棟樓, 有九成的家庭都變成了張揚一家的狀態。
一家人的對話其樂融融, 和諧得跟科幻作品有得一拼。
這詭異的情況，究竟是怎麽擴散蔓延開來的？
靈氣覆蘇到現在這個階段，應該沒有人有能力，施展出這麽大型的法術吧？
如果不是一個人幹的，那背後搞事的組織究竟有多少人？
怎麽想都覺得十分古怪。
但現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
他遞給諸葛白一個安心的目光，然後擡手輕輕一推。
“咿呀…”
老舊的大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屋內三人聽到動靜，下意識轉頭看過來。
然後，三人齊刷刷皺起眉，看向霍殷的目光帶上濃濃的警惕和戒備。
諸葛白註意到張揚的神情，心中更是重重一咯噔。
明明在此之前，張揚最崇拜的就是霍殷，儼然已經成為上將的腦殘粉。
可是現在…
張父開口道：“小白，是你帶這個人來我們的家的嗎？”
諸葛白微微一頓。
張揚立即皺眉訓斥道：“小白，你怎麽能出賣我們呢？！”
諸葛白：“……”
霍殷沒有理會他們的對話，碧綠的眼眸閃爍著微光，將屋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在觀察術的視野中。
這整套房子裏所有的物體都是灰白色的，只有張揚一家三口的腦袋上，盤桓著黝黑墨綠的暗光。
果然是被超凡能量影響了！
而且，這三人的光芒大小還不一樣。
張父的光芒最亮，張母次之，而張揚的光芒是最黯淡的，好像隨時都會熄滅。
於是乎。
還不等幾人反應過來。
霍殷直接擡手，三道雷霆以不及掩耳之勢，轟然砸向一家三口的腦袋！
“咚咚咚”三聲。
三人白眼一翻，渾身抽搐地倒在地上。
“張揚！姑媽！”諸葛白心頭一緊，下意識就想上前扶人。
“別著急。”霍殷攔住諸葛白，手中的雷電術一道接著一道。
當第三道雷電術砸下去之後。
張揚腦袋裏那顆詭異的光芒，終於一閃一閃，徹底被清除了！
然而，張父和張母腦袋裏的光團，仍舊頑固地盤桓在原地。
除了光芒暗淡了一點點，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霍殷眉頭微皺，三道雷霆改成兩道雷霆。
但就這樣整整電了五分鐘，張父張母腦海中的光芒都沒有任何變化！
霍殷不得不暫時停下來。
就在這時。
“唔…”張揚捂著腦袋，表情有些痛苦地幽幽轉醒。
諸葛白焦急的神色終於多了幾分喜意：“張揚！”
他連忙過去將人扶起來。
張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但眼睛茫然又空洞：“小白？我怎麽聽到你的聲音了？”
顯然，他還沒徹底清醒過來。
但這足以讓諸葛白長松口氣，腦海中的理智恢覆大半。
他直接一個水球術砸張揚臉上。
張揚：“！！咳咳咳！”
“小白，你幹嘛啊！”張揚這下是徹底清醒了，猛然跳起來格外幽怨地看向諸葛白。
諸葛白轉頭看向霍殷：“你看誰來了。”
張揚跟著轉頭。
然後，他表情和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巨大的興奮和幸福感轟然沖破了他的大腦，讓他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能傻楞楞地呆在原地。
諸葛白看他這反應，心頭一顆大石總算落下一半：“看來是好了。”
霍殷忽然回眸看了一眼樓道：“有人要來了，我們先離開。”
說完，他直接上前單手就拎起張父張母，另一只手將張揚和諸葛白也一起拎起來。
然後，宛若一陣風般消失了。
半分鐘後。
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一腳踹開張揚一家的房門，神色格外緊張嚴肅凝重。
結果，卻只看到了空無一人的屋子。
一眾士兵見狀，神色陡然松懈下來，同時還有暗戳戳地松了口氣。
誰都沒有發現，就在客廳的某個角落，藏著一個針孔攝像頭。
霍殷坐在飛機上，看著攝像頭傳回來的畫面，終於能夠篤定：“果然又是蘇牧之搞的鬼。”
他來到張揚家，總共不到十分鐘，就有軍隊上門了。
而且看那些士兵的神色，很可能也非常清楚自己要抓捕的是誰。否則絕對不會這麽謹慎害怕。
如此一來，就幾乎可以確定，天啟政府肯定在張揚家附近布下了監視眼線！
但天啟政府為什麽會鎖定張揚一家？
畢竟諸葛白加入夏安研究所的事情，沒有外人知道。
最大的可能就是，張父在中招之後，或者是主動透露，或者是被人套出來了情報。
而天啟政府能做到這一點，很明顯他們是有掌控被“奪舍”者的能力的！
這根本就不是他們宣稱的，自己是受害者。
反而很可能就是始作俑者！
天啟政府幹的，那自然就是蘇牧之幹了的。
霍殷推論出這個結果，心中倒是稍稍放松一些。
不是未知的對手就好。
他現在就怕入局的勢力越來越多，水會被越攪越渾！
霍殷眼眸輕轉，忽然轉頭看向張揚：“你感覺怎麽樣？”
“咕咚。”張揚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心中已經瘋狂到尖叫。
但他表面非常羞澀乖巧，聲音都夾了起來：“好，好很多了。”
諸葛白：“……”
他偷偷打開手機錄像。
這一段黑歷史，以後一定要在張揚婚禮現場循環播放！
霍殷看出張揚緊張，語氣也更加柔和：“你還記得昨天到今天，發生了什麽嗎？”
這聲音仿佛有什麽魔力。
張揚亢奮的情緒頓時緩解了一半，讓他能夠開動腦筋回憶了起來：“昨天到今天？昨天我去學校，帶著小弟們逃課去秘密基地修煉了一天。回到家發現我爸竟然比我還早回來。”
說到這，他一臉心有餘悸：“我還以為是我逃課的事情被他發現了。差點就想溜之大吉。沒想到他竟然沒有生氣，還對我笑著說，從今天開始他要當個好爸爸，好丈夫！”
張揚說到這，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這種話從他父親嘴裏說出來，那效果真的拉滿！
張揚剛生出來的時候，張父正處於事業上升期。
所以在張揚上小學之前，基本上一個星期才能見到張父一次，每次還不超過一個小時。
而他上小學之後，由於成績非常不好。
所以每次張父回家，對他都是動輒又打又罵，有一次差點將張揚給打進了醫院！
等張揚上初中的時候，諸葛白來到他們家，張父就徹底放棄張揚了。
只要這個兒子活著，別來礙著他的眼就行。
就是這麽一位父親。
竟然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揚言要當個好爸爸。
不得不說。
張揚現在想起來，就感覺像是聽到他爸要穿女裝一樣。
詭異，別扭！
霍殷聽完張揚的描述，有些疑惑：“然後呢？”
張揚聳肩：“然後我們就開始吃飯，一邊吃他就一邊說，以後咱們家要怎麽怎麽樣，要共建和諧美好家庭…”
至於具體內容，他不記得了。
畢竟他覺得那是父親在犯病，直接左耳進右耳出了。
霍殷：“然後呢？”
“然後？”張揚看了看還在昏迷的父母，“然後我一睜眼，就看到了你和小白。”
諸葛白：“？”
霍殷立即追問：“今天星期幾？”
張揚：“周二啊！”
諸葛白驚奇道：“今天周四了！你完全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
“啊？”張揚滿臉寫著茫然。
諸葛白連忙給他解釋起發生對事情。
與此同時。
小安傳來一份調查報告：【上將。在這一個星期內，天啟國境內已經有三座城市的監控攝像頭，莫名其妙地斷電。而且。】
【就在剛才的十分鐘內，又有十座城市的攝像頭開始了不自然地斷網斷電！這次斷電的核心區域，不再是政府辦公區。而是更多出現在城市商業中心！】
很顯然，蘇牧之不僅要開大的，還轉變了作案模式！
霍殷心中一個咯噔，實在想不明白：【他是怎麽做到的？】
他轉頭看向張揚：“在吃飯的過程中，你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啊？”張揚現在得知了真相，腦子非常懵逼，“感覺？沒有感覺啊！就是眼睛一閉一睜…”
他用力撓撓頭，簡單的腦回路完全想不明白，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裏：“而且我當時坐在我爸對面，我很清楚記得他沒有碰到過我！”
諸葛白追問：“那姑媽呢？姑媽顯然也中招了，而且情況比你的還嚴重。”
張揚更加仔細回憶：“好像也沒有！不過我媽當時也很奇怪，不停地給我和我爸夾菜，整頓飯竟然沒罵過我們一句！”
霍殷眼眸微轉：“這麽說來，他並沒有依靠什麽特殊的道具，就將你給感染了。”
“沒有！”張揚非常篤定。
自從修煉之後，他的記性越來越好：“我非常記得，那段時間家裏沒出現什麽新的東西。”
諸葛白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麽說，姑父一個普通人，憑一己之力就將你們兩個人給傳染了…”
這簡直不講道理啊！
一個水球術都發不出來的人，究竟是靠什麽傳染超凡能量的？！
霍殷忽然想到張揚剛才說的：“難道是…語言？”
諸葛白疑惑：“這麽簡單嗎？”
就在這時，小安報告道：【上將，根據“語言”為線索，我截取到十分鐘前，雲海市商業中心一個監控斷電之前五分鐘的一段可疑錄像。】
雲海市，是今天才開始遭殃的一座城市。
霍殷立即打開視頻。
這是一段行車記錄儀拍下的，距離有些遠。經過小安的加工之後，畫面還是有些模糊，但具體內容還是能夠看清的。
就見商業街的某間格調很高的咖啡廳，靠著玻璃窗的座位上。
兩個穿著打扮的非常講究的人，正在面對面喝咖啡。
畫面左邊的那個人嘴巴不停在動，肢體語言特別豐富。
而右邊那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咖啡，安靜地傾聽著。
就在視頻的第3分04秒。
右邊那人的表情突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然後，整個人的氣質似乎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兩人擡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然後兩人就這樣突兀地結束了對話，一前一後離開座位。
而就在右邊那人離開咖啡廳不到幾分鐘，咖啡廳附近的一個攝像頭就突然斷電了！
根據小安的搜索，那人最後被攝像頭拍到的位置，正好是可以通往斷電攝像頭的道路！
小安：【這兩個人的身份，都是在附近上班的企業高管，但是兩人處於競品公司，應該是對手。平時私下裏關系一般。】
兩個關系不怎麽樣的高管，竟然約在一起喝咖啡。
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
小安還調查出，左邊那個人的手機使用記錄，發現他在三天前，就出現了被“奪舍”的跡象！
而那時候，雲海市還沒開始斷電呢！
霍殷又重新將這段視頻仔細看了幾遍，根據口型，大概猜出來左邊那人說的內容了。
大意就是在抨擊社會的制度，並且大力宣揚要將人明確劃分成三六九等。
那些窮人下等人，就應該為他們這些上等人服務！
而那些不聽話的家夥，就應該罰去當奴隸，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忤逆上等人下場！
這樣一套十足十的封建言論，從一個企業高管口中說出來，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畢竟天啟帝國的封建餘孽，這麽多年都沒有被徹底清除。
這些有錢卻沒有多少權的人，自然更加渴望高高在上的社會地位。
所以，這個談話的內容似乎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談話”這件事情本身？
可是，一個普通人是怎麽通過語言，去感染另一個人的？
不，只憑這一個視頻，並不能斷定右邊那個人被感染了。
霍殷：【持續監控這兩個人。根據現有的線索，調查更多被奪舍的人，前後發生變化的關鍵事件。】
小安：【好的。】
它話音落下。
霍殷腦海中突然傳來夏安的聲音。
夏安興致勃勃翻看著資料：“你們這次好像查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通過普通人就能傳染的超凡能量？這時通過什麽機制運行的？聽起來像是病毒啊！”
霍殷頓了頓：“病毒…”
是了，病毒！
一旦套入病毒的理念，邏輯一下子就通暢了！
那些被感染的人，其實本身就相當於一個超凡的媒介！
他們不需要使用什麽道具或者法術，只要腦海中攜帶了超凡病毒，那他們就是傳播道具/法術本身！
霍殷急忙問道：“那你覺得，這個傳播的路徑是‘談話’麽？”
夏安翻看著越來越多的資料：“目前看來有點像。根據你剛剛傳回來的兩份鑒定術，那兩個人的靈魂部分，有很多異樣的數據。很可能就是超凡病毒。”
這兩份數據，自然是張父張母的。
霍殷：“也就是說，那些病毒藏在靈魂裏，才會讓雷電術無效？”
畢竟雷電術只能電□□。
它似乎沒有深入靈魂的能力。
夏安點頭：“很有可能。我研究一下能定位到靈魂的靶向符文，到時候試一試。”
霍殷聽到這話，原本凝重的心情頓時緩解一大半：“好。”
“不說了。”夏安轉頭縮小視頻通話界面，開始專心致志研究小殷和小安搜索回來的數據。
他剛剛原本是在研究變異礦石的，但是這工作越做越無聊。
於是他一心二用，瀏覽起小殷積攢起來的資料。
沒想到這一看，竟然發現這麽一個大驚喜！
他當即就拋掉變異礦石，轉而投入到對靈魂的研究。
“靈魂啊…”夏安若有所思地輕咬左手食指關節。
關於靈魂的課題，早在星盟時期，就已經列入了夏安的研究待辦當中。
但那時候，星盟還沒有人能夠用科學的儀器和數據，證明靈魂的存在。
對於靈魂的認知，絕大部分都是人類的主觀臆想。
如今夏安經過超凡知識的洗禮，心中對靈魂的研究方向，也有了新的靈感：“或許靈魂也存在於異度空間，就像是丹田和紫府一樣。”
可是，要怎麽才能找到靈魂，定位靈魂呢？
這個項目難度非常大，但夏安非常感興趣！
他轉頭打開本源觀想圖，準備好好研究研究跟靈魂、意識這一段的線條！
另一邊。
霍殷也開始想辦法應對這次超凡病毒事件：【小安，去網站上發布一個公告，讓大家提高警惕，超凡病毒很可能會迅速蔓延整個天啟帝國。】
【讓大家盡量不要跟疑似被感染的人面對面接觸。出門在外面對陌生人的時候，盡量不要跟人聊天，保持距離。】
這超凡病毒似乎沒有擱這網線傳染的能力，倒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很快，網友們就留意到了總務網站上新的公告。
大家這一看，原本熱熱鬧鬧的輿論，頓時仿佛揚湯止沸。
所有人都不由冷汗直流！
【什麽玩意兒？跟人聊會兒天就會被奪舍？雷電術都不好使？？】
【超凡病毒？瑪德現在連病毒都進化了？！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完球，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真的會全球大爆發嗎？那豈不是說我們所有人都躲不過？】
【感覺革命軍這次就有點危險聳聽了吧？超凡病毒？真的有這種東西嗎？聽起來感覺像是胡扯的。】
【畫重點，是天啟帝國範圍內會大流行！不行，我得趕緊潤了！現在這個年代，只有在上將和博士的庇護下才有安全感啊！】
【我也感覺這次是革命軍為了更多的移民耍的小花招。這黑天啟政府黑過頭了吧？他們有個鬼的能力創造出超凡病毒啊？】
……
這一份公告，不僅引起網友的警惕，竟然有不少網友的第一反應是質疑。
很顯然，面對這麽一個恐怖的，並且很可能無法躲掉的威脅。
許多的大腦都啟動了防禦機制。
他們認為只要不承認，這件事情就不存在，自己就不會受到傷害！
當然，這其中肯定也混進去不少人，是真心在抹黑革命軍。
畢竟按照現在的規模，目前被“奪舍”的人數，恐怕已經超過百萬！
並且，這個數字現在每時每刻都還在不斷飆升。
這個詭異的超凡病毒的傳染性高得可怕，似乎並沒有極限。
而且目前看起來，病毒並不會導致宿主死亡。
也就是說，在夏安研究出解決方法之前。
這場超凡病毒恐怕會以暴風般的速度，席卷整個星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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