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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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霍殷聞言, 不由微微頓了頓：【只有這一個共同點？】
小安：【目前只查出這一個。】
這個回答，更讓霍殷陷入沈思：【也就是說，那幕後黑手是通過網絡收集信息的？你最近有察覺這樣的信息流嗎？】
小安：【沒有。所有的爬蟲和其他搜索渠道, 都沒有任何異常。那些能夠掌握這些資料的人, 都在我們的監控當中, 目前看不出任何異常。】
霍殷眼簾低垂, 神色更加凝重：【如果他們真的是通過網絡來收集信息的話, 那就說明對方的技術, 已經能瞞過你和小殷了。】
說實話，他從來沒有料想到，竟然會得出這麽一個答案。
畢竟小殷和小安來自星盟，本身的科技水平就甩九垣星幾萬年。
而小殷和小安還是夏安親手制造的, 所采用的技術更是星盟最頂尖的水平。
自從兩人來到九垣星之後, 網絡向來都是他們的自留地。
現在突然聽到有人竟然能繞過小殷和小安的監控，悄無聲息地在網絡上大肆施為。
那不就相當於他們被偷家了麽？！
霍殷想來想去, 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大意了。
畢竟這次的事件如果只從結果來看, 那他們目前推理出來的這個離譜的推測，很可能就是事實！
打工人對老板有怨氣，並且在網上發洩了出來, 從而被幕後黑手給盯上。
然後那幕後黑手通過某種未知的手段, 影響了打工人們的意志, 誘導他們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這整個邏輯非常通暢完整, 合情合理。
但霍殷想不明白的是。
中招的這些打工人遍布五湖四海。就算是開飛機走這麽一圈，至少都要一整天的時間。
可這幾天, 打工人暴走的井噴期, 有超過一半的打工人是同時發病的！
那幕後黑手就算是瞬移, 一個人也絕對沒辦法搞出這一場事件。
“莫非，這次的幕後黑手不止一個人？”霍殷低聲呢喃。
或許幕後黑手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每個城市都有一個窩點。
他們從網上選中了目標，就會去現實中蹲點？
“可是也不對…”霍殷又搖頭否定這種猜想。
如果那幕後黑手的組織，真的人手遍布五湖四海，那為什麽不幹脆直接在街頭挑人？
按照上古修真的邏輯。如果想要確認一個人是否真的怨念深中，那現場望氣絕對比看網絡上的口嗨言論準確多了！
那幕後黑手又何必這麽舍近求遠？
除非他們有不得不從網絡上挑人的理由…
可是…
霍殷眉頭緊皺，怎麽想都總感覺哪裏不對。
說不上來的怪異。
他知道這是因為現在缺少了某種關鍵信息，所以思緒才會越想越混亂。
霍殷輕輕搖頭，拋開那些過於覆雜且沒有任何證據的猜想，讓思緒回歸最開始最直白的狀態。
那雙碧綠的眼眸很快甩掉迷茫，從淩亂的線條中抽絲剝繭，找到了核心抓點：“首先，那幕後黑手的人數絕對不多。否則網絡尋人絕對不是他們的首選。”
“或許我們一開始的思路就錯了。或許他們施展手段的方法，或許並不需要現場面對面！”
是了！
肯定是這樣！
若是對方的手段是可以通過網線施展的，那一切就非常合理了！
那幕後黑手或許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
它躲在屏幕後面，隔著千萬裏之遙完成了這一場陰謀！
霍殷理清楚這一點，思路豁然開朗。
雖說這個推論也沒有多少證據支撐，但強烈的直覺讓他十分篤定：“既然安安能夠通過鑒定卡，遠程獲取玩家的數據。那其他人未必沒有其他手段。”
這不是說夏安的科技不如其他人。
而是超凡進化，本來就是一個全新的廣袤領域。
不僅上古修士所擁有的詭譎手段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
新時代也未必沒有人從另一個角度，也破解出了部分超凡密碼！
霍殷眼眸閃過一抹寒芒：“我們之前的思路差點被誤導了。這次搞事的不是陰氣，不是上古遺留下來的老鬼。而是另一股未知的能量。”
而那股未知能量背後所代表的，就是一個他們未曾明確的第三方勢力！
霍殷甚至懷疑，蘇牧之或許就隸屬於那個勢力！
對於這麽一個未知的敵人，他們能擁有未知的技術，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想到這，霍殷的神色忽然輕松了許多。
他不害怕敵人層出不窮，反倒是警惕那些隱藏在暗處從來不出手的家夥。
現在未知的敵人已經冒頭，那他們只需要見招拆招，直接將敵人逐個擊破就行！
霍殷想了想：【小安，你去發個公告，提醒大家最近在網絡上發言小心一些。然後將現在整個九垣星的網絡全面升級一遍，加強隱私保護和防火墻，看看能不能找出點蛛絲馬跡。】
小安：【好的。】
霍殷：【你和小殷現在還沒有經過超凡改造，讓小殷給安安的研究列表加一項，看看能不能幫你們升級一把。至少讓你們能擁有感知超凡的能力。】
小安：【好的~】
霍殷又沈吟了一會兒：【讓那些被感染的人試試全力修煉開靈期觀想圖，看看能不能壓抑未知能量的蠱惑。】
現在全球各地的暴走打工人，正在陸續送往研究所。
雖然這整個過程，打工人們冷靜下來之後就一直表現得非常正常，再沒有任何暴走的跡象。
但霍殷相信，那幕後黑手做那麽多事情，絕對不僅僅是想要暴揍資本家一頓。
甚至…他們很可能就是沖著霍殷和夏安來的！
霍殷將這群打工人送到研究所，或許就正中對方下懷，非常危險。
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對方想要甕中捉鱉，他也可以來一手引蛇出洞！
霍殷很快又發下去好幾個指令，務必要將整個研究所打造得鐵桶一塊，絕對不給敵人可乘之機！
而且霍殷一邊下達指令，也順手來到安置打工人的五樓，開始布置“困陣”。
這是之前那殘缺版靈氣罩的另一個方向改良版，專門用來困人的。
只要這群打工人無法離開五樓，那造成的危害應該不會很大。
就在霍殷緊鑼密鼓布置後手的時候。
小安也按照他的要求，在革命軍的政務網站上發布了新公告。
這個網站是過完年後搭建完成並推廣的。
原本的未央市和群星市的政務網站，都成為這個總政務網站的分站。
由於原來的未央市政務網站就有很大的民眾基礎，所以這個總務網站也順理成章收獲了不少的流量。
而公告一發出來，便立即吸引了大量網民的註意。
小安在公告中言明了未知幕後黑手的存在，並且強調讓大家註意一下網絡言論。
當然，公告上也直言這只是他們的猜測，未經證實，只是提醒網友們多加小心。
這份公告，可以說是非常公正客觀。
但網友們上網，追求的從來都不是什麽客觀。
公告出來不到五分鐘，便引來了網絡輿論的一片嘩然！
霍殷和小安都還沒證實的事情，在網友們口中似乎已經成了既定事實。
【臥槽！這玩笑開大了吧，這竟然都能行？隔空施法？！我的媽耶，這世界上是不是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了？怎麽辦，我好慌啊！】
【現在的鬼怪都這麽與時俱進了？！闊怕！！我再也不敢在網上亂說話了。】
【話說，咱們這靈氣覆蘇的畫風好像越來越奇怪了啊。別人的靈氣覆蘇：劍仙飛天遁地。我們的靈氣覆蘇：手游抽卡修真。現在連網上口嗨幾句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這世道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別說了，我已經不想活了。學習學不過人家，修真也修不過人家，現在還那麽多危險虎視眈眈，人生重來算了。】
【嘶…這次搞事的究竟是什麽東西啊？感覺好變態啊！以前少不更事在網上說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話，現在能刪的我趕緊全部刪了。】
【兄弟們別太悲觀，其實靈氣覆蘇到現在，除了常陽縣那一次之外，也沒發生過什麽大規模的災難，大家努力修煉，爭取卷死那些想搞事的艹蛋玩意兒啊！】
【說得好，從今天開始除了修煉，我再也不上網了！】
【對對對！抓緊時間修煉提升修為才是正事啊！只要足夠強，誰都害不了咱！】
……
這公告引發的輿論，雖說不如以前那麽浩大，但卻是關系著每一個人的性命。
大家少了幾分玩梗，多了幾分凝重。
有人人心惶惶，也有人破釜沈舟，直接就斷網修煉去了。
在這樣的沈悶氣氛之下，網絡上的發言環境陡然變得煥然一新。
平時那些口無遮攔的發洩和謾罵，一下子就少了九成九。
大家在網絡發言的時候，也都更加謹言慎行，就怕被妖魔鬼怪給盯上，害得自己沒了小命。
在這樣的趨勢下。
第二天，霍殷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小安：【上將，自從公告發出之後，暴動的職員數量就開始緩慢下跌。到今天早上，暴動職員數量相較於前天，斷崖式下跌了50％！】
霍殷眼眸輕擡，立即翻開小安發過來的資料。
從正月初七開始，暴走打工人的數量一直呈緩慢的增加趨勢。
然後在前天集中爆發了一波，數量宛若一條90度的直線一般誇張！
而且昨天一大早，打工人爆發的數量就已經超過前天，達到了新的高峰。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說不定今天全國起碼五成的資本家領導會挨揍。
卻沒想到，那則公告橫叉一腳，效果竟然如此明顯。
霍殷眼底了然：“果然。我們昨天的猜測是真的。”
雖然結論很離譜，但排除一切不可能，那剩下的那個就必定是真相！
霍殷看著數據若有所思：“今天爆發的那些職員，九成都是好幾天前在網絡上抱怨的，剩下一成才是昨天公告發布之前抱怨的。”
“這麽看來…或許一號能量影響意識的手段，是需要一定時間積累的。”
這也算是個好消息。
證明幕後黑手的能力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強大無敵。
這讓霍殷心中更加自信，對這個未知的敵人也有了初步的認知。
他想了想，又對小安道：【建立一個網絡準入機制。對所有連接網絡的設備，都進行嚴密排查和監控。】
他說的這個機制，自然不是前臺的強制措施。而是小安後臺悄悄建立的數據庫。
既然那幕後黑手是通過網絡找人，那不管它的什麽手段，那總要用設備上網吧？
那他們只要監控每個設備，總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當然，若對方的手段已經詭異到完全不需要上網，那霍殷輸的也不算冤。
小安：【上將，這麽做會極大消耗算力。如果沒有超級電腦輔助，那我的五成功能會暫時封存。】
小安和小殷也不是萬能的。
它們只是一枚存在於人體中的小小芯片，動力來源甚至都只是霍殷和夏安的生物能。
以前在星盟的時候，它們可以依托外置的超級電腦，可以實現無限功能。
現在就這麽點能量，它們能實現那麽多的功能已經非常牛逼了。
若是想要詳細監控九垣星上百萬億的聯網設備，小安和小殷的算力加起來，才能勉強完成這個任務。
霍殷聞言，直接道：【天啟貴族和資本家手裏的那些服務器和超級電腦，只要不影響到平民的情況下，你們隨意占用。】
【如果算力不夠，那就暫時關閉一些不重要的功能。】
霍殷非常果決，沒有半點猶豫。
畢竟這次幕後黑手的出現，已經影響到了他們對網絡的掌控權。
這是他們一直以來，行事能夠這麽順利的最重要倚靠！
若是不能及時奪回完整的掌控權，將那幕後黑手一網打盡。那以後革命軍的行動力量必定會被削弱！
這次就算是破釜沈舟，用盡一切手段，他也要盡快將幕後黑手揪出來！
小安：【好的。指令開始執行，開始關閉人工智能情感模塊、關閉語氣助理模塊、關閉…】
隨著小安點功能一個接一個關閉。
九垣星互聯網上，一道前所未有的恐怖算力開始席卷。
從一個終端到另一個終端，現在正在聯網的設備，還有曾經聯網過的設備留下的痕跡…全都在這恐怖的算力席卷之下，原形畢露！
而霍殷也在不斷翻看著資料，思考更多戰術和安排。
只可惜，不管他想出多少種方法，都治標不治本。
說到底，這並不是一場真刀真槍的戰爭，而是一場科技文明的對戰！
所有的陰謀陽謀，起到的作用都是輔助。
想要徹底將那無形的幕後黑手揪出來，關鍵點還是在夏安身上。
只要夏安的核心技術有突破，那一切問自然迎刃而解！
不過霍殷對夏安有信心，卻也不想將太多的壓力放到夏安身上。
在夏安研究出結果之前，他也要盡最大的能力，盡可能消弭所有的風險和危機。
一周後。
所有被一號未知能量感染的打工人，已經全部送到夏安研究所。加起來竟然高達五千多人！
研究所的5~7樓都只能暫時打理出來，讓他們暫時居住。
再加上過完年後，建築工人們回來繼續開工，裝修研究所剩下的樓層。
原本寂靜的研究所，最近是越來越“熱鬧”了。
平時如果不是待在實驗室裏，怕真的會被這裝修的噪音折磨瘋。
而在這一片亂哄哄當中。
夏安仍舊能沈浸在研究的世界，完全沒有感知到外界的任何變化。
他花了兩天時間，將剩下的金、木、土三種基礎法術給簡化出來。
但是一一嘗試過後，發現這些法術對一號能量的效果，都遠遠不如火球術，甚至可以說是毫無作用！
夏安對這個結果雖然早有預料，卻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竅。
為什麽水球術能凈化陰氣？為什麽火球術能夠燃燒一號能量？
這兩個問題一直存在夏安的腦海中，卻想不出答案。
五行相生相克？
可陰氣和一號能量也不在五行當中啊！
夏安腦袋中的思緒亂糟糟的，又不得不分出一部分註意力，對著本源觀想圖苦思冥想。
他想從本源觀想圖中，找出第五種、第六種…本源符文。
但不管怎麽看，好像都完全沒有線索。
這讓他陷入了長久的沈思。
直到月沈日升。
頭頂的能量結晶倒映出五彩斑斕的陽光，灑落在夏安眼前的地面上。
忽然。
夏安看著這些五顏六色的光芒，腦海中靈光一閃：“不如多種屬性結合起來試試？！”
就像是三原色，組合起來就可以形成無數種顏色。
那法術或許也可以啊！
這念頭一出，夏安腦海中的思緒豁然開朗！
只短短一瞬間便有無數靈光迸發！
雖說法術融合這件事，夏安以前也沒幹過。
但只要有靈感，那再困難的實驗也不過是攀登高峰的踏腳石！
就這樣。
一天、兩天、三天…
足足過了四天！
就在這第四天的晚上！
夏安右手捏爆了一枚能量結晶，左手食指上似乎有雷光跳動。
下一秒。
“滋啦滋啦…”
仿佛烤肉一般的腐蝕聲傳來。
無數的雷電從夏安指尖迸射而出，宛若暴雨一般沖向一號未知能量撲過去！
然後，格外暴力地將那股能量撕扯、吞噬！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那澎湃的一號未知能量就被消滅一空！只剩下某種無形無質的存在，緩緩消散與空中。
夏安猛然欣喜地站起來：“成了！”
這雷電消滅一號能量的速度，比水球術消滅陰氣的速度還要快！
而且，它對陰氣也能造成重創！效果不比水球術差！
剛才這麽一通雷電，就將那枚能量結晶中的所有陰氣和一號能量給徹底幹光光了！
這個意外的效果，讓夏安非常驚喜
這個全新的融合法術，絕對是比水球術更強更有性價比的法術！
夏安連忙打開智腦筆記：“這個火系和金系融合的新法術，命名為雷系基礎法術吧。剛剛那個，就叫雷電術！”
他用最快的速度寫完研究筆記，便腳步匆匆地往電梯跑去：“接下來就要找個人來試一試了。”
火球術不能進入人體，但是雷電卻是可以商量的！
人體只輕微觸電的話並不會致死。
只要控制好電壓，應該幹掉打工人腦袋裏的一號能量！
“叮~”
電梯來到五樓。
夏安剛從電梯裏走出來，就對上了霍殷那雙溫柔的眼眸：“霍殷！”
他十分興奮地拽住霍殷的手：“快塊，我已經找到驅除一號能量的方法了，趕緊把人給帶過來，現在就幫他們動手術！”
“安安，別急。”霍殷溫柔地攬住夏安的腰。
他今天恰好在巡視暴走打工人的狀態，就收到小殷發來的研究筆記。
霍殷立即就意識到夏安想要幹什麽，所以趕緊來電梯門口等著：“你先在其他實驗體身上試一試電壓，確認不會造成太大傷害之後，再在他們身上嘗試。”
夏安頓時撅起嘴，眉頭緊皺：“你不相信我的技術？”
電壓這種小事他早就調試好了，根本就不需要這麽浪費時間啊！
霍殷溫柔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事關人命，最不能大意。就下三樓試一試，很快的。”
三樓是專門關押實驗體的地方。
自從研究所建好之後，只要是能弄來的實驗體，就一直都沒缺過。
為的就是方便夏安的實驗。
夏安聽到霍殷這語氣，也知道沒有得商量的，只能不情不願地下樓挑選實驗體。
半小時後。
兩人終於確認這些電壓絕對安全。
於是在夏安的焦急催促下。
那個群星市送來的中年男人，很快就被霍殷帶到9號實驗室。
9號實驗室已經裝修成專門的解剖實驗室，正中央一個大大的解剖臺看上去十分專業。
“哢噠”一聲。
手術臺上的探照燈打開，瞬間將整個房間都照得無比明亮，甚至還有點死白死白的顏色。
中年男人：“……咕咚。”
他哪裏見過這種場面？額頭被嚇得直冒冷汗，渾身瑟瑟發抖，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這種場景，總感覺自己只要躺上那解剖臺，就沒命再離開了啊！！
夏安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看到他磨磨蹭蹭，銀白色的眼眸帶上幾分不滿的凜冽：“楞著幹嘛？快點躺上來。”
“！！”中年男人渾身陡然一顫，心中更加欲哭無淚。
霍殷倒是耐心安撫道：“上去吧。這個實驗安全性百分百，甚至不需要開刀，不會有危險的。”
“反倒是你腦海中的那縷未知能量越來越多，若是不能及時驅除，說不定很快就會淪為那能量的奴隸，甚至會被剝奪意識和靈魂。”
中年男人：“！！”
他聽到霍殷這描述，一股寒意陡然從尾椎骨升到腦殼。
他不敢再耽擱，連忙手腳並用爬上解剖臺。
夏安動作熟練地“哢哢”幾聲，給男人綁上束縛帶。
中年男人：“？？”
他都還沒做好準備。
忽然“滋啦滋啦”一聲，一股帶感的電流猛然竄入體內！
他瞳孔陡然一縮：“啊~~~”
夏安眼皮陡然一跳：“閉嘴。”
這麽銷魂的叫聲，總感覺好惡心啊餵！！
【作者有話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蘭某某 5瓶；普通的小辰、時間 1瓶！愛你們麽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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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殷聞言, 不由微微頓了頓：【只有這一個共同點？】
小安：【目前只查出這一個。】
這個回答，更讓霍殷陷入沈思：【也就是說，那幕後黑手是通過網絡收集信息的？你最近有察覺這樣的信息流嗎？】
小安：【沒有。所有的爬蟲和其他搜索渠道, 都沒有任何異常。那些能夠掌握這些資料的人, 都在我們的監控當中, 目前看不出任何異常。】
霍殷眼簾低垂, 神色更加凝重：【如果他們真的是通過網絡來收集信息的話, 那就說明對方的技術, 已經能瞞過你和小殷了。】
說實話，他從來沒有料想到，竟然會得出這麽一個答案。
畢竟小殷和小安來自星盟，本身的科技水平就甩九垣星幾萬年。
而小殷和小安還是夏安親手制造的, 所采用的技術更是星盟最頂尖的水平。
自從兩人來到九垣星之後, 網絡向來都是他們的自留地。
現在突然聽到有人竟然能繞過小殷和小安的監控，悄無聲息地在網絡上大肆施為。
那不就相當於他們被偷家了麽？！
霍殷想來想去, 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大意了。
畢竟這次的事件如果只從結果來看, 那他們目前推理出來的這個離譜的推測，很可能就是事實！
打工人對老板有怨氣，並且在網上發洩了出來, 從而被幕後黑手給盯上。
然後那幕後黑手通過某種未知的手段, 影響了打工人們的意志, 誘導他們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這整個邏輯非常通暢完整, 合情合理。
但霍殷想不明白的是。
中招的這些打工人遍布五湖四海。就算是開飛機走這麽一圈，至少都要一整天的時間。
可這幾天, 打工人暴走的井噴期, 有超過一半的打工人是同時發病的！
那幕後黑手就算是瞬移, 一個人也絕對沒辦法搞出這一場事件。
“莫非，這次的幕後黑手不止一個人？”霍殷低聲呢喃。
或許幕後黑手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每個城市都有一個窩點。
他們從網上選中了目標，就會去現實中蹲點？
“可是也不對…”霍殷又搖頭否定這種猜想。
如果那幕後黑手的組織，真的人手遍布五湖四海，那為什麽不幹脆直接在街頭挑人？
按照上古修真的邏輯。如果想要確認一個人是否真的怨念深中，那現場望氣絕對比看網絡上的口嗨言論準確多了！
那幕後黑手又何必這麽舍近求遠？
除非他們有不得不從網絡上挑人的理由…
可是…
霍殷眉頭緊皺，怎麽想都總感覺哪裏不對。
說不上來的怪異。
他知道這是因為現在缺少了某種關鍵信息，所以思緒才會越想越混亂。
霍殷輕輕搖頭，拋開那些過於覆雜且沒有任何證據的猜想，讓思緒回歸最開始最直白的狀態。
那雙碧綠的眼眸很快甩掉迷茫，從淩亂的線條中抽絲剝繭，找到了核心抓點：“首先，那幕後黑手的人數絕對不多。否則網絡尋人絕對不是他們的首選。”
“或許我們一開始的思路就錯了。或許他們施展手段的方法，或許並不需要現場面對面！”
是了！
肯定是這樣！
若是對方的手段是可以通過網線施展的，那一切就非常合理了！
那幕後黑手或許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
它躲在屏幕後面，隔著千萬裏之遙完成了這一場陰謀！
霍殷理清楚這一點，思路豁然開朗。
雖說這個推論也沒有多少證據支撐，但強烈的直覺讓他十分篤定：“既然安安能夠通過鑒定卡，遠程獲取玩家的數據。那其他人未必沒有其他手段。”
這不是說夏安的科技不如其他人。
而是超凡進化，本來就是一個全新的廣袤領域。
不僅上古修士所擁有的詭譎手段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
新時代也未必沒有人從另一個角度，也破解出了部分超凡密碼！
霍殷眼眸閃過一抹寒芒：“我們之前的思路差點被誤導了。這次搞事的不是陰氣，不是上古遺留下來的老鬼。而是另一股未知的能量。”
而那股未知能量背後所代表的，就是一個他們未曾明確的第三方勢力！
霍殷甚至懷疑，蘇牧之或許就隸屬於那個勢力！
對於這麽一個未知的敵人，他們能擁有未知的技術，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想到這，霍殷的神色忽然輕松了許多。
他不害怕敵人層出不窮，反倒是警惕那些隱藏在暗處從來不出手的家夥。
現在未知的敵人已經冒頭，那他們只需要見招拆招，直接將敵人逐個擊破就行！
霍殷想了想：【小安，你去發個公告，提醒大家最近在網絡上發言小心一些。然後將現在整個九垣星的網絡全面升級一遍，加強隱私保護和防火墻，看看能不能找出點蛛絲馬跡。】
小安：【好的。】
霍殷：【你和小殷現在還沒有經過超凡改造，讓小殷給安安的研究列表加一項，看看能不能幫你們升級一把。至少讓你們能擁有感知超凡的能力。】
小安：【好的~】
霍殷又沈吟了一會兒：【讓那些被感染的人試試全力修煉開靈期觀想圖，看看能不能壓抑未知能量的蠱惑。】
現在全球各地的暴走打工人，正在陸續送往研究所。
雖然這整個過程，打工人們冷靜下來之後就一直表現得非常正常，再沒有任何暴走的跡象。
但霍殷相信，那幕後黑手做那麽多事情，絕對不僅僅是想要暴揍資本家一頓。
甚至…他們很可能就是沖著霍殷和夏安來的！
霍殷將這群打工人送到研究所，或許就正中對方下懷，非常危險。
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對方想要甕中捉鱉，他也可以來一手引蛇出洞！
霍殷很快又發下去好幾個指令，務必要將整個研究所打造得鐵桶一塊，絕對不給敵人可乘之機！
而且霍殷一邊下達指令，也順手來到安置打工人的五樓，開始布置“困陣”。
這是之前那殘缺版靈氣罩的另一個方向改良版，專門用來困人的。
只要這群打工人無法離開五樓，那造成的危害應該不會很大。
就在霍殷緊鑼密鼓布置後手的時候。
小安也按照他的要求，在革命軍的政務網站上發布了新公告。
這個網站是過完年後搭建完成並推廣的。
原本的未央市和群星市的政務網站，都成為這個總政務網站的分站。
由於原來的未央市政務網站就有很大的民眾基礎，所以這個總務網站也順理成章收獲了不少的流量。
而公告一發出來，便立即吸引了大量網民的註意。
小安在公告中言明了未知幕後黑手的存在，並且強調讓大家註意一下網絡言論。
當然，公告上也直言這只是他們的猜測，未經證實，只是提醒網友們多加小心。
這份公告，可以說是非常公正客觀。
但網友們上網，追求的從來都不是什麽客觀。
公告出來不到五分鐘，便引來了網絡輿論的一片嘩然！
霍殷和小安都還沒證實的事情，在網友們口中似乎已經成了既定事實。
【臥槽！這玩笑開大了吧，這竟然都能行？隔空施法？！我的媽耶，這世界上是不是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了？怎麽辦，我好慌啊！】
【現在的鬼怪都這麽與時俱進了？！闊怕！！我再也不敢在網上亂說話了。】
【話說，咱們這靈氣覆蘇的畫風好像越來越奇怪了啊。別人的靈氣覆蘇：劍仙飛天遁地。我們的靈氣覆蘇：手游抽卡修真。現在連網上口嗨幾句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這世道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別說了，我已經不想活了。學習學不過人家，修真也修不過人家，現在還那麽多危險虎視眈眈，人生重來算了。】
【嘶…這次搞事的究竟是什麽東西啊？感覺好變態啊！以前少不更事在網上說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話，現在能刪的我趕緊全部刪了。】
【兄弟們別太悲觀，其實靈氣覆蘇到現在，除了常陽縣那一次之外，也沒發生過什麽大規模的災難，大家努力修煉，爭取卷死那些想搞事的艹蛋玩意兒啊！】
【說得好，從今天開始除了修煉，我再也不上網了！】
【對對對！抓緊時間修煉提升修為才是正事啊！只要足夠強，誰都害不了咱！】
……
這公告引發的輿論，雖說不如以前那麽浩大，但卻是關系著每一個人的性命。
大家少了幾分玩梗，多了幾分凝重。
有人人心惶惶，也有人破釜沈舟，直接就斷網修煉去了。
在這樣的沈悶氣氛之下，網絡上的發言環境陡然變得煥然一新。
平時那些口無遮攔的發洩和謾罵，一下子就少了九成九。
大家在網絡發言的時候，也都更加謹言慎行，就怕被妖魔鬼怪給盯上，害得自己沒了小命。
在這樣的趨勢下。
第二天，霍殷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小安：【上將，自從公告發出之後，暴動的職員數量就開始緩慢下跌。到今天早上，暴動職員數量相較於前天，斷崖式下跌了50％！】
霍殷眼眸輕擡，立即翻開小安發過來的資料。
從正月初七開始，暴走打工人的數量一直呈緩慢的增加趨勢。
然後在前天集中爆發了一波，數量宛若一條90度的直線一般誇張！
而且昨天一大早，打工人爆發的數量就已經超過前天，達到了新的高峰。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說不定今天全國起碼五成的資本家領導會挨揍。
卻沒想到，那則公告橫叉一腳，效果竟然如此明顯。
霍殷眼底了然：“果然。我們昨天的猜測是真的。”
雖然結論很離譜，但排除一切不可能，那剩下的那個就必定是真相！
霍殷看著數據若有所思：“今天爆發的那些職員，九成都是好幾天前在網絡上抱怨的，剩下一成才是昨天公告發布之前抱怨的。”
“這麽看來…或許一號能量影響意識的手段，是需要一定時間積累的。”
這也算是個好消息。
證明幕後黑手的能力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強大無敵。
這讓霍殷心中更加自信，對這個未知的敵人也有了初步的認知。
他想了想，又對小安道：【建立一個網絡準入機制。對所有連接網絡的設備，都進行嚴密排查和監控。】
他說的這個機制，自然不是前臺的強制措施。而是小安後臺悄悄建立的數據庫。
既然那幕後黑手是通過網絡找人，那不管它的什麽手段，那總要用設備上網吧？
那他們只要監控每個設備，總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當然，若對方的手段已經詭異到完全不需要上網，那霍殷輸的也不算冤。
小安：【上將，這麽做會極大消耗算力。如果沒有超級電腦輔助，那我的五成功能會暫時封存。】
小安和小殷也不是萬能的。
它們只是一枚存在於人體中的小小芯片，動力來源甚至都只是霍殷和夏安的生物能。
以前在星盟的時候，它們可以依托外置的超級電腦，可以實現無限功能。
現在就這麽點能量，它們能實現那麽多的功能已經非常牛逼了。
若是想要詳細監控九垣星上百萬億的聯網設備，小安和小殷的算力加起來，才能勉強完成這個任務。
霍殷聞言，直接道：【天啟貴族和資本家手裏的那些服務器和超級電腦，只要不影響到平民的情況下，你們隨意占用。】
【如果算力不夠，那就暫時關閉一些不重要的功能。】
霍殷非常果決，沒有半點猶豫。
畢竟這次幕後黑手的出現，已經影響到了他們對網絡的掌控權。
這是他們一直以來，行事能夠這麽順利的最重要倚靠！
若是不能及時奪回完整的掌控權，將那幕後黑手一網打盡。那以後革命軍的行動力量必定會被削弱！
這次就算是破釜沈舟，用盡一切手段，他也要盡快將幕後黑手揪出來！
小安：【好的。指令開始執行，開始關閉人工智能情感模塊、關閉語氣助理模塊、關閉…】
隨著小安點功能一個接一個關閉。
九垣星互聯網上，一道前所未有的恐怖算力開始席卷。
從一個終端到另一個終端，現在正在聯網的設備，還有曾經聯網過的設備留下的痕跡…全都在這恐怖的算力席卷之下，原形畢露！
而霍殷也在不斷翻看著資料，思考更多戰術和安排。
只可惜，不管他想出多少種方法，都治標不治本。
說到底，這並不是一場真刀真槍的戰爭，而是一場科技文明的對戰！
所有的陰謀陽謀，起到的作用都是輔助。
想要徹底將那無形的幕後黑手揪出來，關鍵點還是在夏安身上。
只要夏安的核心技術有突破，那一切問自然迎刃而解！
不過霍殷對夏安有信心，卻也不想將太多的壓力放到夏安身上。
在夏安研究出結果之前，他也要盡最大的能力，盡可能消弭所有的風險和危機。
一周後。
所有被一號未知能量感染的打工人，已經全部送到夏安研究所。加起來竟然高達五千多人！
研究所的5~7樓都只能暫時打理出來，讓他們暫時居住。
再加上過完年後，建築工人們回來繼續開工，裝修研究所剩下的樓層。
原本寂靜的研究所，最近是越來越“熱鬧”了。
平時如果不是待在實驗室裏，怕真的會被這裝修的噪音折磨瘋。
而在這一片亂哄哄當中。
夏安仍舊能沈浸在研究的世界，完全沒有感知到外界的任何變化。
他花了兩天時間，將剩下的金、木、土三種基礎法術給簡化出來。
但是一一嘗試過後，發現這些法術對一號能量的效果，都遠遠不如火球術，甚至可以說是毫無作用！
夏安對這個結果雖然早有預料，卻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竅。
為什麽水球術能凈化陰氣？為什麽火球術能夠燃燒一號能量？
這兩個問題一直存在夏安的腦海中，卻想不出答案。
五行相生相克？
可陰氣和一號能量也不在五行當中啊！
夏安腦袋中的思緒亂糟糟的，又不得不分出一部分註意力，對著本源觀想圖苦思冥想。
他想從本源觀想圖中，找出第五種、第六種…本源符文。
但不管怎麽看，好像都完全沒有線索。
這讓他陷入了長久的沈思。
直到月沈日升。
頭頂的能量結晶倒映出五彩斑斕的陽光，灑落在夏安眼前的地面上。
忽然。
夏安看著這些五顏六色的光芒，腦海中靈光一閃：“不如多種屬性結合起來試試？！”
就像是三原色，組合起來就可以形成無數種顏色。
那法術或許也可以啊！
這念頭一出，夏安腦海中的思緒豁然開朗！
只短短一瞬間便有無數靈光迸發！
雖說法術融合這件事，夏安以前也沒幹過。
但只要有靈感，那再困難的實驗也不過是攀登高峰的踏腳石！
就這樣。
一天、兩天、三天…
足足過了四天！
就在這第四天的晚上！
夏安右手捏爆了一枚能量結晶，左手食指上似乎有雷光跳動。
下一秒。
“滋啦滋啦…”
仿佛烤肉一般的腐蝕聲傳來。
無數的雷電從夏安指尖迸射而出，宛若暴雨一般沖向一號未知能量撲過去！
然後，格外暴力地將那股能量撕扯、吞噬！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那澎湃的一號未知能量就被消滅一空！只剩下某種無形無質的存在，緩緩消散與空中。
夏安猛然欣喜地站起來：“成了！”
這雷電消滅一號能量的速度，比水球術消滅陰氣的速度還要快！
而且，它對陰氣也能造成重創！效果不比水球術差！
剛才這麽一通雷電，就將那枚能量結晶中的所有陰氣和一號能量給徹底幹光光了！
這個意外的效果，讓夏安非常驚喜
這個全新的融合法術，絕對是比水球術更強更有性價比的法術！
夏安連忙打開智腦筆記：“這個火系和金系融合的新法術，命名為雷系基礎法術吧。剛剛那個，就叫雷電術！”
他用最快的速度寫完研究筆記，便腳步匆匆地往電梯跑去：“接下來就要找個人來試一試了。”
火球術不能進入人體，但是雷電卻是可以商量的！
人體只輕微觸電的話並不會致死。
只要控制好電壓，應該幹掉打工人腦袋裏的一號能量！
“叮~”
電梯來到五樓。
夏安剛從電梯裏走出來，就對上了霍殷那雙溫柔的眼眸：“霍殷！”
他十分興奮地拽住霍殷的手：“快塊，我已經找到驅除一號能量的方法了，趕緊把人給帶過來，現在就幫他們動手術！”
“安安，別急。”霍殷溫柔地攬住夏安的腰。
他今天恰好在巡視暴走打工人的狀態，就收到小殷發來的研究筆記。
霍殷立即就意識到夏安想要幹什麽，所以趕緊來電梯門口等著：“你先在其他實驗體身上試一試電壓，確認不會造成太大傷害之後，再在他們身上嘗試。”
夏安頓時撅起嘴，眉頭緊皺：“你不相信我的技術？”
電壓這種小事他早就調試好了，根本就不需要這麽浪費時間啊！
霍殷溫柔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事關人命，最不能大意。就下三樓試一試，很快的。”
三樓是專門關押實驗體的地方。
自從研究所建好之後，只要是能弄來的實驗體，就一直都沒缺過。
為的就是方便夏安的實驗。
夏安聽到霍殷這語氣，也知道沒有得商量的，只能不情不願地下樓挑選實驗體。
半小時後。
兩人終於確認這些電壓絕對安全。
於是在夏安的焦急催促下。
那個群星市送來的中年男人，很快就被霍殷帶到9號實驗室。
9號實驗室已經裝修成專門的解剖實驗室，正中央一個大大的解剖臺看上去十分專業。
“哢噠”一聲。
手術臺上的探照燈打開，瞬間將整個房間都照得無比明亮，甚至還有點死白死白的顏色。
中年男人：“……咕咚。”
他哪裏見過這種場面？額頭被嚇得直冒冷汗，渾身瑟瑟發抖，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這種場景，總感覺自己只要躺上那解剖臺，就沒命再離開了啊！！
夏安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看到他磨磨蹭蹭，銀白色的眼眸帶上幾分不滿的凜冽：“楞著幹嘛？快點躺上來。”
“！！”中年男人渾身陡然一顫，心中更加欲哭無淚。
霍殷倒是耐心安撫道：“上去吧。這個實驗安全性百分百，甚至不需要開刀，不會有危險的。”
“反倒是你腦海中的那縷未知能量越來越多，若是不能及時驅除，說不定很快就會淪為那能量的奴隸，甚至會被剝奪意識和靈魂。”
中年男人：“！！”
他聽到霍殷這描述，一股寒意陡然從尾椎骨升到腦殼。
他不敢再耽擱，連忙手腳並用爬上解剖臺。
夏安動作熟練地“哢哢”幾聲，給男人綁上束縛帶。
中年男人：“？？”
他都還沒做好準備。
忽然“滋啦滋啦”一聲，一股帶感的電流猛然竄入體內！
他瞳孔陡然一縮：“啊~~~”
夏安眼皮陡然一跳：“閉嘴。”
這麽銷魂的叫聲，總感覺好惡心啊餵！！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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