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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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霍殷猛然擡眸, 一個閃身就已經來到了屋外！
這一眼看過去，整套房子內的陰氣已經濃郁成實質，幾乎能滴出水來了！
霍殷心臟陡然一咯噔。
這麽龐大一股陰氣, 若是讓其蔓延出去, 整個京城恐怕就要被毀了！
他二話不說, 直接凝聚出一個兩米高的水球, 狠狠朝著大門砸下！
“轟——！”
水球砸向陰氣, 就好像戳破了什泡沫一般。
巨大的水朝著屋內沖刷。
但那濃郁的陰氣, 竟然瞬間消失無蹤。
霍殷：“？”
他眉頭微皺，心中更加警惕。
這是怎麽回事？
這巨大水球的威力他很清楚，最多只能驅散半個客廳的陰氣
可現在這水球完全沒有被消耗過一樣，陰氣就消失不見了。
就好像…陰氣從來不存在過一樣！
難道是幻境？
霍殷眉頭皺得更緊, 小心翼翼地踱步走進客廳
“噠噠噠”。
他的腳步聲在這濕答答的客廳內, 聽起來格外明顯。
霍殷眸光微動，眼神淩厲地掃視著屋內的每一寸細節。
客廳, 除了全部濕了之外，沒有異常；
他小心翼翼地往裏走去。
主臥、客臥、書房、廚房… 一間一間房逐個檢查。
但這裏的一切, 似乎都跟他離開時沒有任何區別。
直到最後一個衛生間，也是這個房子中最狹小的位置。
“咿呀。”
霍殷推門進去，又是“噠噠”兩聲腳步聲傳來。
衛生間內空空蕩蕩, 同樣沒有任何異常。
霍殷的神情似乎松懈了一些, 腳步輕輕一轉, 似乎就想要離開。
可突然！
“轟——！”
霍殷反手就是一個大水球, 轟然朝門外砸去！
“啊啊啊！！”
一聲尖銳的哀嚎從水球之中傳出，幾乎貫穿人的耳膜！
霍殷定睛看去。
就見門口巨大的水花之中, 一個凹凸有致的黑色的人影現出身形。
他光陡然一凜, 右手掌心已經悄無聲息凝聚起一條水鞭。
這是基礎水系法術的變種, 霍殷親自研發的水鞭術！
霍殷心念一動，水鞭便如同靈活的水蛇一般，嗖的一聲死死纏繞住那個身影！
“啊！”那身影尖銳地嘶吼，“放開我，痛死了我了。好痛啊啊啊！”
這聲音一點也不像厲鬼那般沙啞，反而就是年輕女孩子的清脆和尖銳。
霍殷面色不變，雙眸靜靜打量著眼前人。
這個黑影，竟然不是鬼魂。
而是一個皮膚白皙得宛若吸血鬼一般的年輕女孩。
這模樣…跟陳月有些像！
而且她身上接觸到水鞭的地方，正在滋啦滋啦冒著黑氣。
這全都是被溶解掉的陰氣！
這又是一個被陰氣入體改造的人類？
霍殷手中凝聚出一炳水刀，踱步往那人走去：“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你跟蘇牧之有什麽關系？剛才是你在喊麽？”
剛才第一聲慘叫距離太遠。
霍殷聽到的聲線有些模糊，並不能確定是不是眼前人。
不過仔細聽聽，兩者聲音還是蠻像的。
那人聽到霍殷的問題，立即擡頭朝霍殷楚楚可憐地看過去：“能不能先放開我？這東西好痛，快要痛死我了。”
這女人的長相秀麗，而且臉頰還有一點點稚嫩的嬰兒肥。
這般模樣，很容易就能引起男人的憐憫。
而且隨著她身上黑氣飄出來越來越多，整個人的氣息都在不斷下降，讓她看起來更加弱不禁風，更能激起成年男人的保護欲。
然而，這一招對霍殷毫無作用。
這家夥對水鞭的反應這麽大，更能驗證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陰氣改造。
這樣的情況。
她很大概率跟某只厲鬼牽扯頗深。
這樣的人，很可能就是他們的敵人！
霍殷可不會對敵人心軟，手中的水刀擡起來指向她：“回答我的問題。”
女人看到霍殷這麽不解風情，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她現在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疼得呲牙咧嘴地，帶著哭腔哀求道：“霍殷上將，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霍殷看她還在拖延時間，輕輕一聲冷哼，手中的水刀忽然刺她的眼睛前方一厘米處：“再多浪費一秒，你的眼睛就別想要了。”
“啊！！”那家夥被嚇得更加驚恐地尖叫起來。
她想要後退，想要逃跑。
可是身體被水鞭束縛住，根本動彈不得！
她驚慌地急忙喊道：“我說我說，我全都說還不行嗎！！嗚嗚嗚…你剛才問的什麽問題？我忘記了。疼死我了，我真的什麽都記不住了。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說，好像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霍殷冷眼看著她，將剛才的問題重覆了一遍。
那家夥才一邊抽泣一邊回答道：“我，我叫丘梓縈，是丘家二房嫡孫女。我是被蘇牧之那家夥騙過來的！”
丘梓縈說到這個，不由咬牙切齒：“他說準備了份禮物送給我，結果我一進來就看到了好大一條蛇，好恐怖啊！！”
“蛇？”霍殷目光狐疑。
他並沒有發現屋內有動物爬行過的痕跡。
丘梓縈猛地點頭，臉上還帶著濃濃的驚恐：“對，太恐怖了！那個蛇頭就比客廳還要大！”
霍殷看她這信誓旦旦的模樣，看起來不像是演的。
可是，若真有那麽大的蛇進來，這間房子早就不覆存在了。
難道，那條蛇是幻境？或者是…幻覺？
霍殷看著丘梓縈：“那你身上的陰氣是怎麽回事？你剛才是怎麽隱藏自己的？”
丘梓縈聽到這個問題，神情不由頓了頓，顯然是開始想著怎麽扯謊了。
霍殷冷哼一聲，水刀猛然往前刺進半厘米！幾乎要貼進丘梓縈的眼球！
“啊啊啊不要，我說我說！”丘梓縈驚恐地尖叫起來，“是手鐲，是這個手鐲啊！都是它讓我幹的！”
霍殷聞言，垂眸看向丘梓縈右手帶著的那一只玉鐲。
玉鐲看起來平平無奇，表面也並沒有多少陰氣殘留。
所以剛才霍殷只以為是普通的飾品。
霍殷忽然想到之前太上皇說過，還有許多上古厲鬼留下的信物流落到民間，正在悄然謀劃蘇醒的機緣。
難道，這手鐲也是一份信物？
之前士兵身份被更換的事情，是丘梓縈幹的？
霍殷腦海中閃過好幾個疑問，自然就立即問出來。
五分鐘。
在霍殷的追問下，丘梓縈終於將一切都交代得一幹二凈。
這手鐲是她母親的嫁妝，據說是從外曾祖母那輩傳下來的，距今已經將近四百年。
去年丘梓縈16歲成人禮的時候，她母親就將這手鐲傳給了她。
半年前，這手鐲裏突然傳出來一個奇怪的聲音，不斷蠱惑丘梓縈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而隨著丘梓縈做的奇怪事情越多，她的身體就漸漸被陰氣同化。
她剛才之所以能夠躲過霍殷的肉眼觀測，就是手鐲教她的一個陰氣的利用方法。
丘梓縈說到最後，還忍不住小聲嘀咕：“明明我藏得那麽好，連鏡子上都沒有倒影！也不知道是怎麽被發現的…”
她格外委屈地癟起嘴，目光惡狠狠地瞪向那玉鐲子。
顯然是將自己現在的悲慘遭遇，全都怪到了這沒用的鐲子頭上。
而霍殷自然不會那麽好心給她解惑。
丘梓縈隱藏失敗的原因很簡單。
腳步聲。
霍殷行軍作戰多年，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動用都形成了本能。
在非必要的時候，他走路基本不會有腳步聲。
丘梓縈自認為已經順著霍殷的步伐在走路，絕對不會被聽出來。
殊不知。
她在走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暴了。
霍殷收回水刀，目光帶著幾分冰冷地看向丘梓縈：“也就是說，你聽從這個手鐲的命令，殺害了18個無辜的少女。”
丘梓縈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高傲地擡起頭顱：“哼，不過是幾個賤民。能讓本小姐親自哄騙她們，就已經是她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報了。”
丘家，也是在天啟帝國綿延了上千年的世家貴族。
丘梓縈從小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
不過區區18條人命，對於她來說確實不值一提。
霍殷沒有說話，只是又凝聚出一條水鞭，給丘梓縈加重一重桎梏。
“啊啊！！”丘梓縈吃痛大吼，“我不是已經全部告訴你了嗎？！痛死我了，快放開我啊！”
霍殷沒有理會她，繼續追問嗎：“你跟蘇牧之是什麽關系？”
“我…！”丘梓縈痛到極致，下意識就想要發脾氣。
但她看到霍殷那冰冷的目光，總算沒有再繼續犯蠢。
她咬牙切齒地答道：“還能有什麽關系？要不是他那張臉，他現在都還在造神研究所當畜牲呢！”
丘梓縈和蘇牧之的關系非常單純
蘇牧之在賢親王府當奴隸的時候，就已經憑借一張小白臉，當了丘大小姐的男寵。
而丘梓縈在得知蘇牧之被送進造神研究所之後，用了點小關系，就把人給撈了出來。
沒想到蘇牧之竟然就此平步青雲，一舉成了太上皇的寵臣。
於是乎兩人的關系也從單方面的男寵，變成了雙方面的姘頭。
只不過現在看來…
丘梓縈當蘇牧之是姘頭，但蘇牧之卻把她當成了墊腳石啊。
霍殷冷眼看著丘梓縈不停地咒罵蘇牧之，在心底問道：【找到蘇牧之的蹤跡了麽？】
小安：【找到了。十分鐘前，蘇牧之進入了太上皇的寢殿，兩分鐘後便離開了。錄像已經調取完畢。】
這次霍殷控制了整個京城的貴族，自然又重新在各個地方布下了更加詳細的監控。
正好，這次蘇牧之出沒，就被抓了個正著。
不過他出現的這個時間…
十分鐘前，正好就是霍殷抓住丘梓縈的時間。
這一招雙重聲東擊西，用得可真是絕妙。
但霍殷也不著急。
蘇牧之聲東擊西，霍殷又何嘗不是引蛇出洞？
那條泥鰍滑不溜秋，肯定不會在霍殷附近出現。
既然如此，霍殷也不介意賣個破綻，好獲取更多的信息。
霍殷：【播放錄像。】
話音落下。
智腦屏幕上就出現了太上皇的寢殿中的畫面。
太上皇因為被種下生死蠱，這兩天脾氣反覆無常，此時正在對身邊的宮女太監兇狠地打罵。
但下一秒。
蘇牧之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寢殿門口。
這一瞬間，整個寢殿陡然安靜下來。
裏面所有人都仿佛失去靈魂一般，雙目迷離地呆楞在原地。
霍殷看到這一幕，不由眉頭輕挑。
而畫面中。
蘇牧之並沒有對太上皇說什麽，只是挨個走到眾人面前，每人對視了十幾秒，便匆匆轉身離開了。
蘇牧之身影剛一消失。
寢殿內所有人就立即恢覆正常，好像之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繼續之前的鬧劇。
霍殷看完整個錄像，只感覺意料之中，但又情理之外。
他知道蘇牧之的異能可以操控別人後，就斷定太上皇等人肯定已經落入蘇牧之的魔爪。
現在看到錄像，也算了實證。
可是…蘇牧之為什麽要突然搞這麽一出，讓霍殷拍到確切的證據？
或者說，蘇牧之今天為什麽一定要出現在皇宮？
他明知道霍殷在抓自己，也明明都藏起來了。可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特意設這麽一個局，冒險出現在皇宮？
就不能等霍殷離開再說嗎？
霍殷眼眸輕輕轉動，將這段錄像發給夏安，同時跟他說明了情況，問道：【你說，蘇牧之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夏安此時研究思路又陷入了瓶頸，正好看到霍殷的留言。
他隨手打開視頻看了幾眼，隨意猜測道：【蘇牧之操控人的途徑是通過眼睛對視，但是這群人明顯是已經被控制了，他為什麽還要對視？難道是他控制人的手段有實效性？必須定期加強？】
霍殷：【我也這麽覺得。】
只有這個猜想才最為合理！
否則蘇牧之今天根本沒必要這麽冒險！
霍殷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個抓捕蘇牧之的絕佳計劃：【只要能推測出這個時效是多久，說不定我們能守株待兔。】
他立即吩咐小安，時刻留意整個京城的監控。
只要蘇牧之一出現，也不管他在幹什麽，直接錄像！
能錄多少就錄多少。
等錄像多了，說不定他們就能借此分析蘇牧之的行為動機和弱點！
不怪霍殷這麽大費周章。
畢竟現在天啟帝國的高層，都已經被他們兩邊同時控制。
接下來，革命軍的真正對手已經不是天啟帝國，而是蘇牧之所代表的第三方勢力！
可是現在，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第三方勢力是不是真實存在。
甚至那第三方，也可能只有蘇牧之一人！
不管怎麽樣，蘇牧之已經成為他們統一九垣星的最大阻礙。
必須盡快將人抓住！
霍殷飛快傳達出一個又一個的新命令。
而夏安卻突然沒了聲音。
他看著那段錄像，腦海中紛雜的思緒不知怎麽，漸漸就放空了，目光逐漸呆滯迷茫。
當大腦徹底清空的那一瞬間。
忽然！
一道靈光驟然閃過！
夏安猛然擡眸：“我明白了！”
這一瞬間。
原本堵塞的思路，開始如同奔騰的長河一般傾瀉而出：“根本沒必要追求一步到位，完全可以一步一步慢慢來啊！”
夏安之前的思路太過急切了！
只要遇到一點問題，就想停下來尋找到更加完美的解決方案。
然而。
以他現在對於超凡之路的理論知識水平，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內弄出一個完美的聚靈陣！
所以不管他現在想破腦袋，研究進度肯定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停滯。
再這麽下去，那這一個項目，就會拖垮他所有的研究節奏！
得不償失了！
這段時間，夏安的研究頻頻受挫，心境難免受到了影響。
他完全沒料到，自己竟然也會有鉆牛角尖的時候。
“嘖，不管了。先湊合做出來個半成品，以後再慢慢升級。”夏安現在驟然清醒，自然不會再浪費時間。
而且思路暢通之後，靈感也不斷開始接連不斷湧上心頭。
他目光愈發明亮，很快便全身心沈浸在研究當中。
翌日。
京郊的某個隱秘地帶，一臺戰機轟隆隆拔地而起，往瑞合市的方向飛去。
而此時的飛機內。
除了霍殷之外，還有兩名準公務員，以及他們的親人。
總共八個人，再加一個丘梓縈。
是的。
霍殷將丘梓縈也綁走了。
因為他沒辦法將手鐲從丘梓縈手上取下來，幹脆帶回去給夏安看看。
順便，也讓這位大小姐好好接受勞動改造，爭取能在她被執行死刑之前，明白自己這輩子究竟做錯了什麽。
與此同時。
《修真圖錄》的論壇裏，流量迎來了這個月的最高峰。
第二期修真學術講座，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不管是考到了門票的，還是單純過來湊熱鬧的，讓整個論壇都顯得格外熱鬧。
有人還在求爺爺告奶奶，想要臨時抱佛腳，看看能不能考到一張門票。
也有人在猜測這次講座的難度，以及接下來的實驗助理考試。
當然，也有部分人在討論昨天的公務員考試結果。
根據不知名的小道消息，好像有名次落後的考生收到了補錄通知。
因為前頭有人放棄就任了！
網友們聊得熱火朝天。
諸葛白他們的小群裏，消息也是非常熱鬧。
我無敵你隨意：【嘖，我的崗位排名53，前面起碼得有34個人放棄就任，才有機會上岸。煩死了，我媽死活不讓我參軍！她還說我要是去當兵，她就死給我看！】
今晚張公子買單： 【嘖嘖嘖，讓我看看是誰還沒考上公務員？哦，是小無啊，那沒事了。】
十裏坡劍神：【嘖嘖嘖，讓我看看是誰沒… 】
鹹魚翻身：【嘖嘖嘖，讓我看看…啊算了，小醜竟是我自己。】
……
他們群裏一共就這麽六個人，除了諸葛白和翁向珊之外，其他人都報考了公務員。
結果十裏坡劍神和今晚張公子買單都考上了，就剩下張揚和鹹魚翻身兩個學渣。
自取其辱！
張揚被騎臉炫耀，氣得那叫一個嗷嗷叫。
很快就被兩個陰險的家夥逗得直跳腳。
諸葛白出來打圓場：【公務員考不上沒關系，下星期的實驗助理考試加油就好了。放心吧，實驗助理的考試難度沒有公務員那麽高。】
鹹魚翻身：【真的嗎？我不信。】
我無敵你隨意：【小白啊，哥哥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啊。】
小白：【呃…應該吧？公務員要考人際處事，管理那麽大一個城市，想想就讓人頭疼。但是實驗助理只要將所有知識都能學以致用就好啦。】
今晚張公子買單：【咳咳，有沒有那麽一種可能。學習那些知識的難度，比管理一個城市還要高？】
鹹魚翻身：【我覺得這兩樣都很難，對不起，我是個廢物。】
[鹹魚翻身]將群昵稱更改為[失去夢想的鹹魚]
[我無敵你隨意]將群昵稱更改為[我隨意]
諸葛白：“……”
他忍俊不禁地笑出聲，心底的緊張頓時消減了大半。
他關掉群聊，再度打開早已經爛熟於心的教案，又在心中仔仔細細做多了好幾款預案。
他身為學霸，替老師上課的經驗其實蠻豐富的。
但是這次他要代替的人是夏安。
諸葛白一想到博士那淵博如海的知識面，就感覺壓力山大。
也不知道今天這講座，能不能像上次那樣順利？
諸葛白深呼吸幾口氣，勉強調節自己的心情。
半個小時的時間，一閃而逝。
諸葛白聽到小殷的上播提醒，立即精神陡然一振。
“啪嗒”。
攝像頭和燈光打開。
早已等候多時的玩家們立即一擁而入。
短短幾秒鐘，直播間在線人數就突破百萬！
而彈幕更是沒給人反應的時間，密密麻麻地將整個直播畫面都給遮住。
其中大部分彈幕，都是非常簡潔的倆字：臥槽！
小白大神…怎麽這麽年輕？看起來就是個高中生吧？！
不少熟悉諸葛白的玩家，一時間都有些蒙圈了。
而諸葛白看到這些彈幕，不知為何心底的緊張頓時消散了大半。
他微微一笑，打開早已準備好的板書：“大家好，我是小白，今天…”
諸葛白對著攝像頭自信地侃侃而談，彈幕也漸漸安靜下來，開始認真聽課。
與此同時。
夏安辦公室門外，突然傳來“篤篤篤”急促的敲門聲。
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博士，不好了。陳月她出事了！”
夏安：“……”
他沈浸在研究中，聽不到外界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反應。
【作者有話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亂予 90瓶；普通的小辰 1瓶！愛你們麽麽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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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殷猛然擡眸, 一個閃身就已經來到了屋外！
這一眼看過去，整套房子內的陰氣已經濃郁成實質，幾乎能滴出水來了！
霍殷心臟陡然一咯噔。
這麽龐大一股陰氣, 若是讓其蔓延出去, 整個京城恐怕就要被毀了！
他二話不說, 直接凝聚出一個兩米高的水球, 狠狠朝著大門砸下！
“轟——！”
水球砸向陰氣, 就好像戳破了什泡沫一般。
巨大的水朝著屋內沖刷。
但那濃郁的陰氣, 竟然瞬間消失無蹤。
霍殷：“？”
他眉頭微皺，心中更加警惕。
這是怎麽回事？
這巨大水球的威力他很清楚，最多只能驅散半個客廳的陰氣
可現在這水球完全沒有被消耗過一樣，陰氣就消失不見了。
就好像…陰氣從來不存在過一樣！
難道是幻境？
霍殷眉頭皺得更緊, 小心翼翼地踱步走進客廳
“噠噠噠”。
他的腳步聲在這濕答答的客廳內, 聽起來格外明顯。
霍殷眸光微動，眼神淩厲地掃視著屋內的每一寸細節。
客廳, 除了全部濕了之外，沒有異常；
他小心翼翼地往裏走去。
主臥、客臥、書房、廚房… 一間一間房逐個檢查。
但這裏的一切, 似乎都跟他離開時沒有任何區別。
直到最後一個衛生間，也是這個房子中最狹小的位置。
“咿呀。”
霍殷推門進去，又是“噠噠”兩聲腳步聲傳來。
衛生間內空空蕩蕩, 同樣沒有任何異常。
霍殷的神情似乎松懈了一些, 腳步輕輕一轉, 似乎就想要離開。
可突然！
“轟——！”
霍殷反手就是一個大水球, 轟然朝門外砸去！
“啊啊啊！！”
一聲尖銳的哀嚎從水球之中傳出，幾乎貫穿人的耳膜！
霍殷定睛看去。
就見門口巨大的水花之中, 一個凹凸有致的黑色的人影現出身形。
他光陡然一凜, 右手掌心已經悄無聲息凝聚起一條水鞭。
這是基礎水系法術的變種, 霍殷親自研發的水鞭術！
霍殷心念一動，水鞭便如同靈活的水蛇一般，嗖的一聲死死纏繞住那個身影！
“啊！”那身影尖銳地嘶吼，“放開我，痛死了我了。好痛啊啊啊！”
這聲音一點也不像厲鬼那般沙啞，反而就是年輕女孩子的清脆和尖銳。
霍殷面色不變，雙眸靜靜打量著眼前人。
這個黑影，竟然不是鬼魂。
而是一個皮膚白皙得宛若吸血鬼一般的年輕女孩。
這模樣…跟陳月有些像！
而且她身上接觸到水鞭的地方，正在滋啦滋啦冒著黑氣。
這全都是被溶解掉的陰氣！
這又是一個被陰氣入體改造的人類？
霍殷手中凝聚出一炳水刀，踱步往那人走去：“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你跟蘇牧之有什麽關系？剛才是你在喊麽？”
剛才第一聲慘叫距離太遠。
霍殷聽到的聲線有些模糊，並不能確定是不是眼前人。
不過仔細聽聽，兩者聲音還是蠻像的。
那人聽到霍殷的問題，立即擡頭朝霍殷楚楚可憐地看過去：“能不能先放開我？這東西好痛，快要痛死我了。”
這女人的長相秀麗，而且臉頰還有一點點稚嫩的嬰兒肥。
這般模樣，很容易就能引起男人的憐憫。
而且隨著她身上黑氣飄出來越來越多，整個人的氣息都在不斷下降，讓她看起來更加弱不禁風，更能激起成年男人的保護欲。
然而，這一招對霍殷毫無作用。
這家夥對水鞭的反應這麽大，更能驗證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陰氣改造。
這樣的情況。
她很大概率跟某只厲鬼牽扯頗深。
這樣的人，很可能就是他們的敵人！
霍殷可不會對敵人心軟，手中的水刀擡起來指向她：“回答我的問題。”
女人看到霍殷這麽不解風情，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她現在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疼得呲牙咧嘴地，帶著哭腔哀求道：“霍殷上將，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霍殷看她還在拖延時間，輕輕一聲冷哼，手中的水刀忽然刺她的眼睛前方一厘米處：“再多浪費一秒，你的眼睛就別想要了。”
“啊！！”那家夥被嚇得更加驚恐地尖叫起來。
她想要後退，想要逃跑。
可是身體被水鞭束縛住，根本動彈不得！
她驚慌地急忙喊道：“我說我說，我全都說還不行嗎！！嗚嗚嗚…你剛才問的什麽問題？我忘記了。疼死我了，我真的什麽都記不住了。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說，好像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霍殷冷眼看著她，將剛才的問題重覆了一遍。
那家夥才一邊抽泣一邊回答道：“我，我叫丘梓縈，是丘家二房嫡孫女。我是被蘇牧之那家夥騙過來的！”
丘梓縈說到這個，不由咬牙切齒：“他說準備了份禮物送給我，結果我一進來就看到了好大一條蛇，好恐怖啊！！”
“蛇？”霍殷目光狐疑。
他並沒有發現屋內有動物爬行過的痕跡。
丘梓縈猛地點頭，臉上還帶著濃濃的驚恐：“對，太恐怖了！那個蛇頭就比客廳還要大！”
霍殷看她這信誓旦旦的模樣，看起來不像是演的。
可是，若真有那麽大的蛇進來，這間房子早就不覆存在了。
難道，那條蛇是幻境？或者是…幻覺？
霍殷看著丘梓縈：“那你身上的陰氣是怎麽回事？你剛才是怎麽隱藏自己的？”
丘梓縈聽到這個問題，神情不由頓了頓，顯然是開始想著怎麽扯謊了。
霍殷冷哼一聲，水刀猛然往前刺進半厘米！幾乎要貼進丘梓縈的眼球！
“啊啊啊不要，我說我說！”丘梓縈驚恐地尖叫起來，“是手鐲，是這個手鐲啊！都是它讓我幹的！”
霍殷聞言，垂眸看向丘梓縈右手帶著的那一只玉鐲。
玉鐲看起來平平無奇，表面也並沒有多少陰氣殘留。
所以剛才霍殷只以為是普通的飾品。
霍殷忽然想到之前太上皇說過，還有許多上古厲鬼留下的信物流落到民間，正在悄然謀劃蘇醒的機緣。
難道，這手鐲也是一份信物？
之前士兵身份被更換的事情，是丘梓縈幹的？
霍殷腦海中閃過好幾個疑問，自然就立即問出來。
五分鐘。
在霍殷的追問下，丘梓縈終於將一切都交代得一幹二凈。
這手鐲是她母親的嫁妝，據說是從外曾祖母那輩傳下來的，距今已經將近四百年。
去年丘梓縈16歲成人禮的時候，她母親就將這手鐲傳給了她。
半年前，這手鐲裏突然傳出來一個奇怪的聲音，不斷蠱惑丘梓縈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而隨著丘梓縈做的奇怪事情越多，她的身體就漸漸被陰氣同化。
她剛才之所以能夠躲過霍殷的肉眼觀測，就是手鐲教她的一個陰氣的利用方法。
丘梓縈說到最後，還忍不住小聲嘀咕：“明明我藏得那麽好，連鏡子上都沒有倒影！也不知道是怎麽被發現的…”
她格外委屈地癟起嘴，目光惡狠狠地瞪向那玉鐲子。
顯然是將自己現在的悲慘遭遇，全都怪到了這沒用的鐲子頭上。
而霍殷自然不會那麽好心給她解惑。
丘梓縈隱藏失敗的原因很簡單。
腳步聲。
霍殷行軍作戰多年，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動用都形成了本能。
在非必要的時候，他走路基本不會有腳步聲。
丘梓縈自認為已經順著霍殷的步伐在走路，絕對不會被聽出來。
殊不知。
她在走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暴了。
霍殷收回水刀，目光帶著幾分冰冷地看向丘梓縈：“也就是說，你聽從這個手鐲的命令，殺害了18個無辜的少女。”
丘梓縈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高傲地擡起頭顱：“哼，不過是幾個賤民。能讓本小姐親自哄騙她們，就已經是她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報了。”
丘家，也是在天啟帝國綿延了上千年的世家貴族。
丘梓縈從小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
不過區區18條人命，對於她來說確實不值一提。
霍殷沒有說話，只是又凝聚出一條水鞭，給丘梓縈加重一重桎梏。
“啊啊！！”丘梓縈吃痛大吼，“我不是已經全部告訴你了嗎？！痛死我了，快放開我啊！”
霍殷沒有理會她，繼續追問嗎：“你跟蘇牧之是什麽關系？”
“我…！”丘梓縈痛到極致，下意識就想要發脾氣。
但她看到霍殷那冰冷的目光，總算沒有再繼續犯蠢。
她咬牙切齒地答道：“還能有什麽關系？要不是他那張臉，他現在都還在造神研究所當畜牲呢！”
丘梓縈和蘇牧之的關系非常單純
蘇牧之在賢親王府當奴隸的時候，就已經憑借一張小白臉，當了丘大小姐的男寵。
而丘梓縈在得知蘇牧之被送進造神研究所之後，用了點小關系，就把人給撈了出來。
沒想到蘇牧之竟然就此平步青雲，一舉成了太上皇的寵臣。
於是乎兩人的關系也從單方面的男寵，變成了雙方面的姘頭。
只不過現在看來…
丘梓縈當蘇牧之是姘頭，但蘇牧之卻把她當成了墊腳石啊。
霍殷冷眼看著丘梓縈不停地咒罵蘇牧之，在心底問道：【找到蘇牧之的蹤跡了麽？】
小安：【找到了。十分鐘前，蘇牧之進入了太上皇的寢殿，兩分鐘後便離開了。錄像已經調取完畢。】
這次霍殷控制了整個京城的貴族，自然又重新在各個地方布下了更加詳細的監控。
正好，這次蘇牧之出沒，就被抓了個正著。
不過他出現的這個時間…
十分鐘前，正好就是霍殷抓住丘梓縈的時間。
這一招雙重聲東擊西，用得可真是絕妙。
但霍殷也不著急。
蘇牧之聲東擊西，霍殷又何嘗不是引蛇出洞？
那條泥鰍滑不溜秋，肯定不會在霍殷附近出現。
既然如此，霍殷也不介意賣個破綻，好獲取更多的信息。
霍殷：【播放錄像。】
話音落下。
智腦屏幕上就出現了太上皇的寢殿中的畫面。
太上皇因為被種下生死蠱，這兩天脾氣反覆無常，此時正在對身邊的宮女太監兇狠地打罵。
但下一秒。
蘇牧之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寢殿門口。
這一瞬間，整個寢殿陡然安靜下來。
裏面所有人都仿佛失去靈魂一般，雙目迷離地呆楞在原地。
霍殷看到這一幕，不由眉頭輕挑。
而畫面中。
蘇牧之並沒有對太上皇說什麽，只是挨個走到眾人面前，每人對視了十幾秒，便匆匆轉身離開了。
蘇牧之身影剛一消失。
寢殿內所有人就立即恢覆正常，好像之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繼續之前的鬧劇。
霍殷看完整個錄像，只感覺意料之中，但又情理之外。
他知道蘇牧之的異能可以操控別人後，就斷定太上皇等人肯定已經落入蘇牧之的魔爪。
現在看到錄像，也算了實證。
可是…蘇牧之為什麽要突然搞這麽一出，讓霍殷拍到確切的證據？
或者說，蘇牧之今天為什麽一定要出現在皇宮？
他明知道霍殷在抓自己，也明明都藏起來了。可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特意設這麽一個局，冒險出現在皇宮？
就不能等霍殷離開再說嗎？
霍殷眼眸輕輕轉動，將這段錄像發給夏安，同時跟他說明了情況，問道：【你說，蘇牧之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夏安此時研究思路又陷入了瓶頸，正好看到霍殷的留言。
他隨手打開視頻看了幾眼，隨意猜測道：【蘇牧之操控人的途徑是通過眼睛對視，但是這群人明顯是已經被控制了，他為什麽還要對視？難道是他控制人的手段有實效性？必須定期加強？】
霍殷：【我也這麽覺得。】
只有這個猜想才最為合理！
否則蘇牧之今天根本沒必要這麽冒險！
霍殷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個抓捕蘇牧之的絕佳計劃：【只要能推測出這個時效是多久，說不定我們能守株待兔。】
他立即吩咐小安，時刻留意整個京城的監控。
只要蘇牧之一出現，也不管他在幹什麽，直接錄像！
能錄多少就錄多少。
等錄像多了，說不定他們就能借此分析蘇牧之的行為動機和弱點！
不怪霍殷這麽大費周章。
畢竟現在天啟帝國的高層，都已經被他們兩邊同時控制。
接下來，革命軍的真正對手已經不是天啟帝國，而是蘇牧之所代表的第三方勢力！
可是現在，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第三方勢力是不是真實存在。
甚至那第三方，也可能只有蘇牧之一人！
不管怎麽樣，蘇牧之已經成為他們統一九垣星的最大阻礙。
必須盡快將人抓住！
霍殷飛快傳達出一個又一個的新命令。
而夏安卻突然沒了聲音。
他看著那段錄像，腦海中紛雜的思緒不知怎麽，漸漸就放空了，目光逐漸呆滯迷茫。
當大腦徹底清空的那一瞬間。
忽然！
一道靈光驟然閃過！
夏安猛然擡眸：“我明白了！”
這一瞬間。
原本堵塞的思路，開始如同奔騰的長河一般傾瀉而出：“根本沒必要追求一步到位，完全可以一步一步慢慢來啊！”
夏安之前的思路太過急切了！
只要遇到一點問題，就想停下來尋找到更加完美的解決方案。
然而。
以他現在對於超凡之路的理論知識水平，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內弄出一個完美的聚靈陣！
所以不管他現在想破腦袋，研究進度肯定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停滯。
再這麽下去，那這一個項目，就會拖垮他所有的研究節奏！
得不償失了！
這段時間，夏安的研究頻頻受挫，心境難免受到了影響。
他完全沒料到，自己竟然也會有鉆牛角尖的時候。
“嘖，不管了。先湊合做出來個半成品，以後再慢慢升級。”夏安現在驟然清醒，自然不會再浪費時間。
而且思路暢通之後，靈感也不斷開始接連不斷湧上心頭。
他目光愈發明亮，很快便全身心沈浸在研究當中。
翌日。
京郊的某個隱秘地帶，一臺戰機轟隆隆拔地而起，往瑞合市的方向飛去。
而此時的飛機內。
除了霍殷之外，還有兩名準公務員，以及他們的親人。
總共八個人，再加一個丘梓縈。
是的。
霍殷將丘梓縈也綁走了。
因為他沒辦法將手鐲從丘梓縈手上取下來，幹脆帶回去給夏安看看。
順便，也讓這位大小姐好好接受勞動改造，爭取能在她被執行死刑之前，明白自己這輩子究竟做錯了什麽。
與此同時。
《修真圖錄》的論壇裏，流量迎來了這個月的最高峰。
第二期修真學術講座，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不管是考到了門票的，還是單純過來湊熱鬧的，讓整個論壇都顯得格外熱鬧。
有人還在求爺爺告奶奶，想要臨時抱佛腳，看看能不能考到一張門票。
也有人在猜測這次講座的難度，以及接下來的實驗助理考試。
當然，也有部分人在討論昨天的公務員考試結果。
根據不知名的小道消息，好像有名次落後的考生收到了補錄通知。
因為前頭有人放棄就任了！
網友們聊得熱火朝天。
諸葛白他們的小群裏，消息也是非常熱鬧。
我無敵你隨意：【嘖，我的崗位排名53，前面起碼得有34個人放棄就任，才有機會上岸。煩死了，我媽死活不讓我參軍！她還說我要是去當兵，她就死給我看！】
今晚張公子買單： 【嘖嘖嘖，讓我看看是誰還沒考上公務員？哦，是小無啊，那沒事了。】
十裏坡劍神：【嘖嘖嘖，讓我看看是誰沒… 】
鹹魚翻身：【嘖嘖嘖，讓我看看…啊算了，小醜竟是我自己。】
……
他們群裏一共就這麽六個人，除了諸葛白和翁向珊之外，其他人都報考了公務員。
結果十裏坡劍神和今晚張公子買單都考上了，就剩下張揚和鹹魚翻身兩個學渣。
自取其辱！
張揚被騎臉炫耀，氣得那叫一個嗷嗷叫。
很快就被兩個陰險的家夥逗得直跳腳。
諸葛白出來打圓場：【公務員考不上沒關系，下星期的實驗助理考試加油就好了。放心吧，實驗助理的考試難度沒有公務員那麽高。】
鹹魚翻身：【真的嗎？我不信。】
我無敵你隨意：【小白啊，哥哥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啊。】
小白：【呃…應該吧？公務員要考人際處事，管理那麽大一個城市，想想就讓人頭疼。但是實驗助理只要將所有知識都能學以致用就好啦。】
今晚張公子買單：【咳咳，有沒有那麽一種可能。學習那些知識的難度，比管理一個城市還要高？】
鹹魚翻身：【我覺得這兩樣都很難，對不起，我是個廢物。】
[鹹魚翻身]將群昵稱更改為[失去夢想的鹹魚]
[我無敵你隨意]將群昵稱更改為[我隨意]
諸葛白：“……”
他忍俊不禁地笑出聲，心底的緊張頓時消減了大半。
他關掉群聊，再度打開早已經爛熟於心的教案，又在心中仔仔細細做多了好幾款預案。
他身為學霸，替老師上課的經驗其實蠻豐富的。
但是這次他要代替的人是夏安。
諸葛白一想到博士那淵博如海的知識面，就感覺壓力山大。
也不知道今天這講座，能不能像上次那樣順利？
諸葛白深呼吸幾口氣，勉強調節自己的心情。
半個小時的時間，一閃而逝。
諸葛白聽到小殷的上播提醒，立即精神陡然一振。
“啪嗒”。
攝像頭和燈光打開。
早已等候多時的玩家們立即一擁而入。
短短幾秒鐘，直播間在線人數就突破百萬！
而彈幕更是沒給人反應的時間，密密麻麻地將整個直播畫面都給遮住。
其中大部分彈幕，都是非常簡潔的倆字：臥槽！
小白大神…怎麽這麽年輕？看起來就是個高中生吧？！
不少熟悉諸葛白的玩家，一時間都有些蒙圈了。
而諸葛白看到這些彈幕，不知為何心底的緊張頓時消散了大半。
他微微一笑，打開早已準備好的板書：“大家好，我是小白，今天…”
諸葛白對著攝像頭自信地侃侃而談，彈幕也漸漸安靜下來，開始認真聽課。
與此同時。
夏安辦公室門外，突然傳來“篤篤篤”急促的敲門聲。
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博士，不好了。陳月她出事了！”
夏安：“……”
他沈浸在研究中，聽不到外界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反應。
【作者有話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亂予 90瓶；普通的小辰 1瓶！愛你們麽麽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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