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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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多言文檔寫到快半夜一點, 等她進屋了李千周打完一把手游才進屋。
腦力消耗過度，林多言躺下立刻睡著。
李千周卻在隔壁屋裏，卻滿腦子她的腿搭在沙發上的畫面, 翻來覆去一整晚都沒太睡熟。
周三把文檔發給秋老虎，她工作之餘一直刷新釘釘文檔，觀察秋老虎是不是開始看。
快下班的時候終於顯示她正在查看文檔中，林多言緊張到手心冒汗, 真怕她責令整改, 從頭再來, 那今天晚上也別想睡好覺了，畢竟幾天下來，身心俱疲。
好在過了幾分鐘, 秋老虎在釘釘對話框裏回覆：【挺好的, 下周開周會的時候你跟整個部門分享一下】
多言：【收到】
她給李千周發消息：【秋老虎居然誇文檔寫得挺好】
多言：【不得不說, 感謝你我的室友, 是你用鼻血換來的，今晚你那邊怎麽樣？要不早點下班我請你吃個飯？】
李千周應該是在忙, 消息一直顯示未讀。
還沒高興幾分鐘, 秋老虎又發來消息：【最近你那個達人工作臺的事情，還是進展太慢，卡點在什麽地方？】
林多言如實回覆：【技術那邊堆了太多需求，我去溝通過好多次, 每一個優先級都很高，約好了等把他們手裏的項目處理好, 優先安排我這個】
秋珺：【沒有不急的項目, 現在已經八月快到中旬，現在還不進入開發, 再晚可就要到九月底了，你自己想想】
多言：【好，我盡力再去推一下】
秋珺：【你男朋友不是跟那邊的老板很熟悉嗎？讓他幫你推動下】
多言：【收到】
對哦，上次在食堂還看到他跟蔡老板單獨吃飯，應該的確關系不一般。
她想著拿外賣APP點奶茶，為了不顯得突兀，一口氣點了五六杯，等奶茶到了，屁顛屁顛拎著兩個袋子往李千周在的那幢樓去。
從內網系統裏能查到公司每個人具體的座位號，她上了樓輕松找到，問坐在他旁邊桌的聞博，說他跟念冰老板去開會了，走了好一會兒，應該快回來了。
她答應著取了一杯奶茶遞給聞博：“那你先喝。”
聞博接過去：“謝謝嫂子。”
林多言聽到嫂子兩個字甚至忘記把懸空的手收回來，過了好久才緩過勁。
李千周的桌面東西極少，顯得桌面上一個粉色的信封格外紮眼。
看林多言一直好奇地盯著，聞博過來揭秘：“嫂子你別多想，這是別的部門小姑娘送的情書。”
林多言震驚：“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手寫？”
“沒辦法，那家夥油鹽不進，釘釘發的消息他都已讀不回，都知道有女朋友了還是永不放棄。”
她大概猜到，應該就是那位項目期間總在投屏時見到的那位。
怕林多言吃醋，聞博特意補充：“不過你放心，千周哥從來都沒看過，直接扔垃圾桶。”
“人家也是真心寫的，他也太不尊重人，也不好好看看。”林多言這句話基本是脫口而出。
“說我壞話？”李千周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
林多言馬上轉了笑臉，畢恭畢敬遞上奶茶：“怎麽敢呢，給你送奶茶來了。”
李千周挑眉，深刻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接過奶茶：“說吧，有什麽事情求我？”
身邊的碼農們都在認真敲代碼，對這些男女私情沒什麽興趣，鍵盤打得劈裏啪啦。
林多言有點不好意思：“你過來，找個人少的地方說。”
李千周被林多言拉著往會議室走，一連找了幾個都有人在開會，無奈只能在連廊找了張空桌子。
林多言心虛地問：“發給你的釘釘看到了嗎？”
李千周剛一直在開會，聽她問起，打開手機看她發的消息，咬著奶茶吸管的嘴不自覺彎起。
“被老板表揚啦，挺好，所以來給我送奶茶？”看她的表情，事情絕不會那麽簡單。
“那個，是，感謝是一方面，”林多言雙手撐著桌沿，稍微擡了點身子離他更近一些，“還有就是，我手裏現在的達人工作臺項目，技術資源一直吃緊，就是蔡老板手裏的事情，秋老虎催得緊，她建議我來找你去跟蔡老板通融通融。”
“哦，”李千周點點頭，“不行。”
這家夥說得毫無感情極其冷漠。
“我就知道。”林多言本來也沒抱什麽希望，站起身來準備走。
李千周拉她的手腕：“回來坐好。”
林多言想掙脫：“你又不幫忙，還有什麽話要說的？”
李千周用眼神示意她坐回椅子上：“不然我就不放，要比誰力氣大？”
吃過爬山的苦，林多言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乖乖坐回椅子上，雙手環抱看著他。
“我的確跟蔡老板關系不錯，可是你要知道，人際關系用一次可以，可是這是職場，關系不是每次都頂用，你要好好想想，為什麽你的這個項目會排期不上？”
“有好多別的項目在我前面，也排期好久了。”
“也有好多項目可以插隊，為什麽你的不行？”
“這不是正在找你想辦法嗎？”
李千周放下奶茶，挺直背坐著也比她高出許多，氣勢瞬間上來，嚴肅道：
“一個項目能受到重視就自然可以插隊。受到重視不外乎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種是這就是大老板的重點項目，自上而下拍的，這事情很重要。我們之前那個項目就是這樣。
第二種是參與這個項目的人都覺得有利可圖，那他們就算加班也會用自己的私人時間幫你做完。想想看，你的那個t項目能實現哪種？”
林多言當然是聽懂了，如實答覆：“好像都沒有。”
“那你回去好好想想，把這兩點想清楚，然後要麽直接去找蔡老板，說服他，要麽去找他下面直接寫代碼的一線開發，說服他，而不是請我喝奶茶。”
“懂了。”林多言這次算是聽得明明白白。
“嗯，懂了就好，剩下的奶茶我幫你分給大家，就說是嫂子請的。”他得意地笑。
林多言回工位拿了紙和筆，開始從頭思考這個已經渾渾噩噩做了一段時間的項目。
從各方去分析這個項目在參與方那邊的重要程度和意義。
一番分析，好像真的對比他們手裏的其他業務來說，這事情不足一提，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系統疊代問題，不能產生稱得上有化學反應的創新。
互聯網公司裏誰都更願意做從0到1的事情，從1到10的事情既辛苦又乏味。
她著手重新梳理。
扇子看她從回來就眉頭緊鎖，滑過椅子來問：“怎麽啦？跟李千周吵架了？”
“不是，業務上有卡點，秋老虎催我那個達人後臺的項目盡快推進。”
扇子分析：“她應該是很看重你，才把你逼得那麽緊，看看我，她壓根沒管過，我現在還在自己創造項目呢。”
林多言想起來：“對哦，上次你說要跟聞博創造個什麽項目，進展怎麽樣了？”
扇子把筆記本電腦抱過來，興奮地打開文檔給她介紹：“你看哦，我的創意是優化基於定位的內容推送。不只是跟現在普遍的那種單純的地理定位，還要叉乘之前的瀏覽行為，發送這條內容的人可以通過更細的篩選項，把想發的內容發給自己想看的人，基本做到僅他可見。”
“這不就是朋友圈的僅誰可見功能嗎？”
扇子嘿嘿笑：“可朋友圈不是要加好友嗎？而且你是不是得首先想起來，去朋友圈點開看？可是咱們是家短視頻公司啊，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加好友，大家根本沒有社交習慣，可是通過這些簡單的設置，發自己覺得有趣的視頻，再選自己希望能看到的觀眾，不覺得可以讓有共同想法的陌生人產生更多可能嗎？”
“不愧是你啊扇子，”林多言豎起大拇指，“不僅趁著工作釣男人，還給大家創造了一個釣男人的方法，真有你的，絕對對得起單身的姐妹。”
“是吧。”扇子驕傲地笑。
“秋老虎知道嗎？你這不算是假公濟私吧？”
扇子趕緊解釋：“當然，我剛有想法就找她溝通了，她挺支持的，說咱們這個軟件就是缺乏社交功能，反正技術那邊願意配合，她說任由我去創造，萬一真有什麽效果也不一定。”
林多言聽她這麽說了一通，更覺得李千周說得對，的確應該用自己的項目打動人。
林多言一下午都埋頭紮在文檔裏。
把之前做的項目進展和最新的一些思考都寫好，看過幾次沒問題，把文檔轉發給了蔡老板，並且在釘釘消息裏留言，說明這個項目她認為幾個重要的突破點和收益。
蔡老板很快已讀，回覆：【想法挺好的，我看了下，投入的人力不大，你找陳笑宇支持一下】
天。
這個消息既快樂又悲傷，她委婉地回了句：【其他人都不空嗎？】
蔡老板：【的確最近有挺多項目，剛問了下組裏的人，他那邊說有時間可以支持】
林多言知道肯定不能說不，只能發了個跪地感謝的表情：【多謝蔡老板】
她轉頭給李千周發消息：【聽你的，給蔡老板寫了一篇長文說明我這邊業務的重要性】
李千周秒回：【然後呢？】
多言：【打動他了，給我安排了開發】
千周：【恭喜】
多言：【可是安排了陳笑宇】
那邊李千周的表情瞬間凝滯，擡眼望了一圈，看隔壁工位區離他不遠的陳笑宇笑得正開心。
立刻打開了和蔡老板的對話框。
晚上快下班前，林多言收到蔡老板的消息：【陳笑宇那邊有別的需求插進來了，我給你安排了新的開發】
林多言差點跪地：【多謝蔡老板，祝您大富大貴】
和李千周照常約在車庫見，她系上安全帶，表情輕松跟他道謝。
“多虧你今天跟我講那麽多，我的項目看起來馬上就要有進展了，前一個報告也被秋老虎誇，真是開心。”
李千周：“不是說要請我吃飯，現在去吃夜宵？”
“對哦，”林多言掏出手機，“公司附近好像有家新開的，就在不遠的地方，聽說評分很高，之前還跟江風眠說好一起去，結果沒去成，走，剛好我請你。”
林多言邊說著邊翻拉黑江風眠之前發給自己的店鋪清單，找到那家店的地址發給李千周。
李千周臉黑得像炭：“不想去這家。”
林多言悻悻收回手機：“那你想吃哪家？你定。”
“不想吃了。”李千周悶悶道。
林多言沒明白他到底什麽意思，有點生氣：“你們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李千周更來氣了：“你們男人？還有誰？”
“江風眠啊，都是這樣，一會兒要一會兒不要，不是很幼稚嗎？”
又聽到江風眠三個字，李千周一腳踩下剎車，靠邊把車停到路邊的公交車站。
林多言：“這是讓我下車的意思？”
李千周內心跟針紮一樣，不過理智還是戰勝沖動，按了P檔駐車，解開安全帶下去，拉開林多言那邊的門：“你把車開回去，我想起來，還約了人，晚上要去喝酒。”
“誰？”雲黛溪心裏竟然不太好受。
“新男友。”李千周關門前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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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珺：【沒有不急的項目, 現在已經八月快到中旬，現在還不進入開發, 再晚可就要到九月底了，你自己想想】
多言：【好，我盡力再去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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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上次在食堂還看到他跟蔡老板單獨吃飯，應該的確關系不一般。
她想著拿外賣APP點奶茶，為了不顯得突兀，一口氣點了五六杯，等奶茶到了，屁顛屁顛拎著兩個袋子往李千周在的那幢樓去。
從內網系統裏能查到公司每個人具體的座位號，她上了樓輕松找到，問坐在他旁邊桌的聞博，說他跟念冰老板去開會了，走了好一會兒，應該快回來了。
她答應著取了一杯奶茶遞給聞博：“那你先喝。”
聞博接過去：“謝謝嫂子。”
林多言聽到嫂子兩個字甚至忘記把懸空的手收回來，過了好久才緩過勁。
李千周的桌面東西極少，顯得桌面上一個粉色的信封格外紮眼。
看林多言一直好奇地盯著，聞博過來揭秘：“嫂子你別多想，這是別的部門小姑娘送的情書。”
林多言震驚：“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手寫？”
“沒辦法，那家夥油鹽不進，釘釘發的消息他都已讀不回，都知道有女朋友了還是永不放棄。”
她大概猜到，應該就是那位項目期間總在投屏時見到的那位。
怕林多言吃醋，聞博特意補充：“不過你放心，千周哥從來都沒看過，直接扔垃圾桶。”
“人家也是真心寫的，他也太不尊重人，也不好好看看。”林多言這句話基本是脫口而出。
“說我壞話？”李千周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
林多言馬上轉了笑臉，畢恭畢敬遞上奶茶：“怎麽敢呢，給你送奶茶來了。”
李千周挑眉，深刻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接過奶茶：“說吧，有什麽事情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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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千周剛一直在開會，聽她問起，打開手機看她發的消息，咬著奶茶吸管的嘴不自覺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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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感謝是一方面，”林多言雙手撐著桌沿，稍微擡了點身子離他更近一些，“還有就是，我手裏現在的達人工作臺項目，技術資源一直吃緊，就是蔡老板手裏的事情，秋老虎催得緊，她建議我來找你去跟蔡老板通融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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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說得毫無感情極其冷漠。
“我就知道。”林多言本來也沒抱什麽希望，站起身來準備走。
李千周拉她的手腕：“回來坐好。”
林多言想掙脫：“你又不幫忙，還有什麽話要說的？”
李千周用眼神示意她坐回椅子上：“不然我就不放，要比誰力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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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跟蔡老板關系不錯，可是你要知道，人際關系用一次可以，可是這是職場，關系不是每次都頂用，你要好好想想，為什麽你的這個項目會排期不上？”
“有好多別的項目在我前面，也排期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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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去好好想想，把這兩點想清楚，然後要麽直接去找蔡老板，說服他，要麽去找他下面直接寫代碼的一線開發，說服他，而不是請我喝奶茶。”
“懂了。”林多言這次算是聽得明明白白。
“嗯，懂了就好，剩下的奶茶我幫你分給大家，就說是嫂子請的。”他得意地笑。
林多言回工位拿了紙和筆，開始從頭思考這個已經渾渾噩噩做了一段時間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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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子看她從回來就眉頭緊鎖，滑過椅子來問：“怎麽啦？跟李千周吵架了？”
“不是，業務上有卡點，秋老虎催我那個達人後臺的項目盡快推進。”
扇子分析：“她應該是很看重你，才把你逼得那麽緊，看看我，她壓根沒管過，我現在還在自己創造項目呢。”
林多言想起來：“對哦，上次你說要跟聞博創造個什麽項目，進展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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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扇子驕傲地笑。
“秋老虎知道嗎？你這不算是假公濟私吧？”
扇子趕緊解釋：“當然，我剛有想法就找她溝通了，她挺支持的，說咱們這個軟件就是缺乏社交功能，反正技術那邊願意配合，她說任由我去創造，萬一真有什麽效果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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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言一下午都埋頭紮在文檔裏。
把之前做的項目進展和最新的一些思考都寫好，看過幾次沒問題，把文檔轉發給了蔡老板，並且在釘釘消息裏留言，說明這個項目她認為幾個重要的突破點和收益。
蔡老板很快已讀，回覆：【想法挺好的，我看了下，投入的人力不大，你找陳笑宇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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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既快樂又悲傷，她委婉地回了句：【其他人都不空嗎？】
蔡老板：【的確最近有挺多項目，剛問了下組裏的人，他那邊說有時間可以支持】
林多言知道肯定不能說不，只能發了個跪地感謝的表情：【多謝蔡老板】
她轉頭給李千周發消息：【聽你的，給蔡老板寫了一篇長文說明我這邊業務的重要性】
李千周秒回：【然後呢？】
多言：【打動他了，給我安排了開發】
千周：【恭喜】
多言：【可是安排了陳笑宇】
那邊李千周的表情瞬間凝滯，擡眼望了一圈，看隔壁工位區離他不遠的陳笑宇笑得正開心。
立刻打開了和蔡老板的對話框。
晚上快下班前，林多言收到蔡老板的消息：【陳笑宇那邊有別的需求插進來了，我給你安排了新的開發】
林多言差點跪地：【多謝蔡老板，祝您大富大貴】
和李千周照常約在車庫見，她系上安全帶，表情輕松跟他道謝。
“多虧你今天跟我講那麽多，我的項目看起來馬上就要有進展了，前一個報告也被秋老虎誇，真是開心。”
李千周：“不是說要請我吃飯，現在去吃夜宵？”
“對哦，”林多言掏出手機，“公司附近好像有家新開的，就在不遠的地方，聽說評分很高，之前還跟江風眠說好一起去，結果沒去成，走，剛好我請你。”
林多言邊說著邊翻拉黑江風眠之前發給自己的店鋪清單，找到那家店的地址發給李千周。
李千周臉黑得像炭：“不想去這家。”
林多言悻悻收回手機：“那你想吃哪家？你定。”
“不想吃了。”李千周悶悶道。
林多言沒明白他到底什麽意思，有點生氣：“你們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李千周更來氣了：“你們男人？還有誰？”
“江風眠啊，都是這樣，一會兒要一會兒不要，不是很幼稚嗎？”
又聽到江風眠三個字，李千周一腳踩下剎車，靠邊把車停到路邊的公交車站。
林多言：“這是讓我下車的意思？”
李千周內心跟針紮一樣，不過理智還是戰勝沖動，按了P檔駐車，解開安全帶下去，拉開林多言那邊的門：“你把車開回去，我想起來，還約了人，晚上要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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