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 婚後03

關燈
第 70 章 婚後03

林雁珊上周出差了兩個星期, 有螢溪劇場的火爆在計劃外,甚至和娛樂公司的項目合作都是近期才有的企劃案。

她以前雖說也關註不少小愛豆,但是娛樂圈的人魚龍混雜, 現在劇場的關註度太高, 她不敢輕易下決定, 甚至直接去了某選秀團決戰賽,為之後的合作選人。

可以少賺錢,但是決不能砸招牌,她總是比行內人更謹慎些。

她從前不是這樣的性格,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居然也被晏明潛移默化的影響了, 幫公司規避了很多風險。

某臺的選秀節目最近大火,林雁珊參加了他們的出道站之後又跟了一場他們的在某衛視出道秀,甚至還去後臺跟他們拍了一次合照。

這種地方總是藏不住秘密,林雁珊又是資方,這照片拍了沒兩天, 轉頭就有狗仔爆料說某某團體有了新靠山諸如此類的話術, 越傳越離譜, 雖然照片上林雁珊和其他幾位高管的臉都是打了碼的, 但是認識的人一眼就能瞧出來是誰。

這事也就能在普通吃瓜群眾那裏做個茶餘飯後的談資, 他們的粉絲更是比誰都高興,說到底又給他們賺了一波流量。

林雁珊考察回來之後就和他們簽了第一次的合作舞臺, 演出票務開售之後,林雁珊一直關註著數據,擔心自己眼拙選錯了人。

畢竟收割了一波流量粉絲,噱頭有了,票是好賣的, 她又忙著去盯現場。

畢竟來的不全是粉絲,還有度假村裏給辦了最高限年卡和頂級套房長居客人的增票,還有送給圈內一些商務人士的內場票。

這些拋開粉絲外的普通觀眾至少占了三分之一,這也是那些公司看中這個劇場的原因,打出知名度更重要。

劇場對於這些沒有邀約而是自薦來的團體是沒有演出費的,相反他們還要付給劇場一部分場地和服務費。可是來劇場演出的新人通常也不是為了賺錢來的,而是為了資源和名氣。

劇場獲得增票的客人非富即貴,數量又不少,這是很大的資源,雖然劇場的演出那一晚上他們只能參與一次舞臺,但是也值了,這比他們在外邊參與節目效果要好得多。

按照經紀人的話來說,這叫精準投放,有資源才有流量。

對於林雁珊來說,只是錢滾錢罷了。

兩面收割,這次是她作為萬惡資本家的手段。

那段日子她忙的腳不沾地,晏明總打電話給她問她還要不要他了,她全當他撒嬌了,根本不在意,偶爾周末回去一趟睡一覺,那人看著又好了,她更不放在心上。

忽冷忽熱的,晏明被她溜的像個沒頭腦的傻狗。

演出結束那天,林雁珊終於從度假村搬回了家。

這次沒回市中心的覆式,而是回了他們的婚房,那婚房從他們結婚之後就一直沒怎麽住過,兩個人都忙著工作,誰也沒空回去,婚房的家具甚至都沒訂全。

林雁珊沒找設計師做軟裝,而是天天自己選家具,後來工作忙了又把這事給擱下了,最後成了晏明的活。

她這次回去差點沒認出來那棟房子,裏裏外外全裝修了,就連門口的花都是修剪好的,一株敗了的都沒有,裝飾的又很和諧。

晏明辦事一向很妥帖。

其實也算是她找麻煩了,畢竟可以找人裝修,她偏偏自己攬下這個活後邊又不幹了,每次都是晏明給她擦屁股。

他就愛這樣,顯得他很有用,顯得她好像離不開他一樣。

別說給她處理爛攤子,就是真讓他給她擦屁股,他都給高興的一夜睡不著。

林雁珊盯著門口那大片的認不出品種的花,沒再想繼續這些惡心的想法,他不嫌惡心她還嫌呢。

換鞋進了門,林雁珊還沒來得及仔細參觀一下,晏明就光著膀子端著一大盤美式烤牛排從廚房出來了。

大塊沒切的牛排,沾著金黃油水的大烤盤,辛香的味道,還有他裸露著的肌肉,猛烈的視覺沖擊讓林雁珊楞了楞神。

晏明平時也會在家搞點什麽情調,但都是暧昧昏暗的氛圍裏,兩人從沙發上開始糾纏,在家裏的每個地方都做過,最後才回到床上。

但是關燈之前他都很含蓄,衣領的第一課紐扣都是系緊了的,再然後她也只能借著月光去觀察他的神情,更多的是被他壓抑又纏綿的喘.息搞昏了腦袋。

他幾乎不會這樣大白天的不穿上衣出現在她面前,哪怕是在家裏,哪怕只有他們兩個人在。

林雁珊總問他是不是害羞,覺得他是個純情小狗。晏明否認過很多次,直到後來有一次林雁珊喝的有點多,迷迷糊糊的聽見他說是怕她看多了就膩了,就不喜歡他了。

跟從前她剛認識他那會兒一模一樣的理由。

可現在她也沒膩,他又說這是因為他控制的好,要不然早被她一腳踹開了,這會子連他叫什麽肯定都記不得了。

今天林雁珊不知道他是搞哪出,明明她提前打過電話說今晚要回家的。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他身上的鯊魚線都比以前明顯了不少,又因為成天捂著身上又很白嫩,林雁珊不怎麽喜歡體院那種古銅色皮膚的男人,她總愛一些小眾款,比如面前這種。

見她來了,晏明將托盤放下,摘下手套低頭說話:“披薩還沒烤好,要等會..”

“做什麽?”林雁珊挑眉,“這是暖房party嗎?”

林雁珊把外套丟在玄關的島臺上,匆匆往他身邊跑,那烤盤有一小部分沒推到餐桌上,她的腳步戛然而止,先停在烤肉面前盯了幾秒。

“你還有這手呢?”她嘗了一小塊口蘑,細細品了兩口,又重重點頭,朝他豎了個大拇指,“不錯。”

“敷衍...”他沒笑,反而有些不高興。

林雁珊是沒想到自己誇他一陣最後又惹得這個結果的,見背著自己坐下,又繞過去摟住他的脖子,問道,“誇你還不高興了?”

“我哪敷衍了?”

他弓著背大剌剌坐著,手裏的把玩著刀叉。

“那口蘑都不是這道菜裏的,我做的時候忘記了,後邊隨便煎了一下放裏面裝飾的。”他越說越不高興,“明明什麽味道都沒有。”

“你就會這樣哄我...”說著,他洩了氣,又側了側身,不想她靠近。

“哄你你還不願意啊?”她蹭蹭他的臉,“嗯?”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哄你了?”

“我哪有...”他不肯承認。

林雁珊身上的味道在他周邊縈繞著,撐了沒有半分鐘,他又轉過身來,摟住她的腰,細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有些癡迷。

“我都很久沒見過你了...我晚上一個人睡不著。”他說著,腦袋埋在她懷裏,“你一點都不想我...”

“你又斷案了?啊?”她揉揉他的腦袋,“你天天斷案我,你是什麽衙門差役啊?”

“明明就是...”他抓著她的衣擺,將她的襯衫從短裙裏扯出來,露出白皙的肌膚,他一口含住,又被她推開。

“想..”他不肯撒手,懇求著,一邊可憐兮兮地盯著她看,一邊掀著衣服,“我想你...”

除開衣服,他緊緊貼著她的溫熱,嘴裏沒停。

“每次視頻你都只會說‘看看寶寶,看看寶寶’,你從來都沒說看看我。”

“發消息也就只有我發照片的時候你才會回,平時也不搭理我。”

“之前還說要監督我好好吃飯,現在也不管了。”

“你就讓我在家裏自生自滅!”

他朝她訴苦,一句接著一句,像個深宅怨婦。

“你這不是挺好的?”她摸摸他臂膀上的肌肉,“摸著比以前手感還好呢。”

“那你回來也沒先看我...”說著,他又在她懷裏埋的更深,“我都這樣了,你都不看我一下。”

“你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他突然擡起頭來,眼睛瞇了瞇,“外邊年輕的小孩比我好,對不對?”

“你又來了。”她推開他,把衣服放下去,“趕緊切牛排吧,一會要涼了。”

她早都習慣他這幅樣子,每次她只要處理關於劇場的事情,他都得緊張兮兮一星期,天天問她還會愛他嗎?她若是煩了罵他一頓,他又得一個人把自己關在陽臺上哭唧唧,然後再讓她哄他。

每次都可以玩些新花樣,屢試不爽。

林雁珊都懶得回覆他一句,全都是多餘,愛作自己作去吧。

晏明在樓下弄牛排,林雁珊也不管他,上樓去洗澡換衣服,這裏的按摩浴缸她還沒用過,之前視頻的時候就聽晏明有不少新功能,要等她來了一起試試,這會子她也顧不上他了。

只是林雁珊忘了這裏她還沒住過,甚至來的次數都屈指可數,衣帽間裏的衣服全是晏明準備的,從內衣到襪子樣樣不落,就連首飾都被他裝在玻璃櫃裏擺好了。

就是沒準備居家服。

“晏明!”她在樓上喊他。

林雁珊裹著浴巾站在衣帽間裏,對著匆匆上樓來的男人問道,“睡衣呢?你沒拿?”

“拿了。”

他從最外邊的櫃子裏取出一件清涼的鏤空真絲吊帶,衣長短到在他手裏比劃的時候像個童裝,微風都能把它吹的裙擺大開。

“你故意的吧?啊?”她瞪了他一眼。

“我之前問過你了。”他理直氣壯的,“你一條都沒回覆,說都行。”

他又把衣服舉起來,明知故問:“難道這不行嗎?”

“....”

林雁珊都懶得說他。

她抱著手臂,瞥了他一眼,說道,“你給我拿你的T恤來。”

房間裏有地暖,隨便套個衣服也就得了。

“沒有。”他否認。

“什麽?”

林雁珊以為自己聽錯了,推開他轉身親自去翻衣櫃。

“我自己身上都沒衣服。”他看著她的動作,兩手一攤,“我還能騙你麽?”

她看他一眼,合著全是提前計劃好的。

衣櫃裏除了正裝一件休閑服都沒有,他給她準備的那些也都是平時的通勤穿搭,就連運動裝就是速幹衣,就是一件休閑服都沒有。

他那小心思都能寫在臉上,純純的報覆心。

“你什麽意思?”她瞪他,“你想幹嘛?”

“這事就說明你不關心我。”他說,“一點點都沒有。”

但凡她多回他幾條消息,她都能看見他問她衣服的事情,可她沒有,甚至他給她發剛剛那件睡衣照片的時候,她連大圖都沒點開就說可以。

“帶來的東西,這都是你同意過的。”他有理有據,這回輪到林雁珊吃啞巴虧。

林雁珊舔了舔下唇,表情不爽。

幾周沒見,他倒是變了個策略,知道之前的方法行不通了,又換了個法子來戳弄她。

“我現在叫人送衣服來。”他說。

晏明到底是不敢真的惹林雁珊不高興,這麽久沒見了,他還不想今天又獨守空房,剛才就抱一會兒他都沒還沒夠呢。

“不用。”她擺手,“就穿這件。”

林雁珊比他豁得出去,情趣睡衣也是睡衣,穿什麽不是穿,她根本不在乎這些。,更不可能像晏明那樣在家都得穿的板板整整的。

她是大方,這回算是輪到晏明坐立不安了。

兩個人吃烤肉,她身上的睡衣透著好風光,若隱若現,她又坐在他身邊,看得見,卻摸不著。

她不讓他碰,還偏偏在他面前來來回回的走,一會拿杯果汁,一會拿個紙巾,平時這事都是晏明幫她做的,哪輪得到她起身。

林雁珊的忍得住,晏明忍不了,他本來就想她想的失眠。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她是一點別的意思都沒有,他卻輾轉難眠,等林雁珊發現他的時候他的眼淚疙瘩都掉下來了,枕頭沾濕了一大片。

她知道他不禁逗,但是沒想到承受能力是越來越差了。

她掰著他的手臂,放軟了語氣,“我跟你開玩笑呢,你怎麽還真難受上了?”

“...我就是想你。”他有些哽咽,難受的眼周都是通紅,“我沒想跟你耍脾氣。”

“我知道錯了。”

說著,他又轉過身抱上來。

“姐姐...”

“別這樣對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