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106.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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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106.沖我來
“飯後散散步挺好的，每次吃完你做的飯都走不動道，你這些年手藝精進不少。”虞深沿著九堡鋪的墻邊走，打了個誇張的飽嗝。
“那肯定。”虞淺跟他並肩走著，笑容藏些小驕傲，“用顏小航的話說，我做飯天下第一好吃。”
虞深笑著看他眼：“現在是三句話離不開你這小男友了，怎麽樣，這戀愛談的還高興嗎？”
“那肯定高興啊。”虞淺擡手伸懶腰，露出一截肚子，“現在我身邊有你，有顏航，有大麗姐，我所有在乎的人都在身邊，生活穩定，還有收入，每天都幸福。”
“那就好。”虞深看著前方的路，“咱們哥倆小時候太苦了，現在的好日子來得真是不容易。”
游戲不出意外還是輸了，顏航沮喪起身接了杯水，又坐回椅子上發呆。游戲結束後翁俊沒有立刻開下一把，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組隊大廳翁俊頭像下方的麥克風閃爍不停，代表那邊一直在說話。
逃避了約麽有五分鐘，顏航做好心理建設，覺得這樣僵持下去雙方都尷尬，只好抿抿唇，乖乖打開自己的聽筒和麥克風，像以前很多次受委屈一樣，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再去跟翁俊好聲好氣求和，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剛一打開，聽筒裏傳出劇烈的爭吵聲，顏航驚得手抖，手邊裝滿水的杯子哐當一聲倒下，水緩緩流出。
“哎！”他急忙捧著筆記本電腦站起身，因為優先搶救貴重的電子設備，只能絕望看著水浸濕桌面的筆記本。
這一天到晚是夠倒黴的，他喪氣地想。
電腦的揚聲器響個不停，爭吵聲斷斷續續傳入顏航的耳朵裏。
虞淺的聲音不急不緩，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帶著些不容反駁的意味，他說：“你剛才自己說的隨便玩，那就別在乎輸贏。”
翁俊回懟：“跟你有關系嗎？”
虞淺似是覺得搞笑，輕蔑哼一聲，“沒什麽關系，我只是純粹看不慣你這副德行，又想贏，人還菜，carry不起來贏不了，到頭來把鍋全扣對象身上。”
只是聽聲音，顏航都能想象出虞淺說這話的神情，應當是寡寡淡淡的，輕挑一邊的眉毛，不遺餘力展現他對翁俊為人的鄙視。
翁俊的聲音蘊含著火氣，以顏航對他多年的了解，那是翁俊氣極時候才會有的聲線，比平時尖細得多，說出來的話也刻薄。
只聽他冷笑一聲，說道：“虞淺，你他媽這幾天老是護著顏航，怎麽，看上他了？”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顏航一激靈，心跳陡然加速。按說虞淺跟他從無交集，這幾天對他的維護是有些過於體貼入微了。
小蛋糕的甜香還在唇尖，回味無窮。
隔著麥克風的兩頭同時沈默了好一陣，顏航聽見虞淺大笑兩聲，笑聲爽朗開懷。由著自己開心夠了，他才斂起笑容，對著臉如鍋底黑的翁俊玩味一笑。
“是啊，我是喜歡上顏航了，不可以嗎？”
當事人顏航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好像偷聽到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一樣刺激，猶豫著是不是應該裝作不知情悄悄下線，方便事後裝蒜。
“你他媽。”椅子腿下的金屬腳墊拖動在地面上刺啦刺啦的聲音傳來，翁俊起身就要暴揍面前處處跟他針鋒相對的死對頭。虞淺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本來長相就不好惹，現在心情一般，更是掀起眼皮瞧了翁俊一眼，壓迫感十足。
陳鑫忙不疊起身打圓場，一個人勸不住兩頭的架。
“你離顏航遠一點。”翁俊發出警告。
虞淺笑了，反問：“你急什麽呢，顏航就是你一個普通朋友，我想追他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你跟著操什麽心？”
翁俊看著他那副誰都瞧不起的神態就窩火，一聽這畜生又打著自己小男友的主意，更是險些失去理智，擡起拳頭就要打，剛要沖過去的一瞬卻突然扭捏起來。
對哦，他自己說的顏航是普通朋友，現在又有什麽理由生氣呢。
虞淺保持著那副欠揍的樣子，嘴角隱隱向上，看著更欠了。
翁俊狠狠瞪他一眼，說道：“你不是什麽好人，我不會讓顏航靠近你的。”
“拭目以待咯。”虞淺無所謂地擺開雙手，原本交疊的長腿放下來站起身，轉身從椅背上取下他的夾克，也沒穿，就這麽隨意的搭在手臂上。
“你連個小蛋糕都滿足不了他，還說我不是好人？”虞淺一語中的，說完欣賞了一會兒翁俊被他氣得半青不紅的臉，心情大好。
顏航好像一顆風化的石頭，僵硬在電腦前，剛才翁俊和虞淺的對話傳達出的信息量過於龐大，他的大腦cpu一時間宕機，毫無反應。
虞淺喜歡他？
為什麽啊？
什麽時候的事情？
他們很熟嗎？
還沒等他腦海中的問號全部冒出來，察覺到對面對話結束，顏航眼疾手快關閉自己的聽筒，火速下線，偽裝出剛才一直都沒在線的樣子。
果不其然翁俊並未察覺出異樣，過了一會兒給他發來微信。
-A市花美男：對不起顏航，我又暴脾氣惹你生氣了【雙手合十】【可憐】
顏航看見這條消息，覺得沒滋沒味，好沒意思，但時間已晚，他懶得糾纏，還是好脾氣回覆。
-顏航串串串：沒事。
翁俊那邊又跟他一個勁兒的道歉，一直磨到顏航無可奈何，好聲好氣地說出‘我真的不怪你了’才罷休。顏航連著打了好幾個呵欠，這一天先是委屈，後是震驚，人已經疲倦得上下眼皮打架。
終於打發好翁俊上床睡覺，顏航手機還握在手裏就睡著了。隱隱約約做了個夢，夢裏他坐在一條風景秀麗的小溪邊上，流水潺潺，拍打著他垂在岸邊的腳丫。
遠處的獨棟的大房子裏跑出來一個小少年，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打濕，粘在額頭上。小少年的一路狂奔到他跟前，拄著膝蓋大喘氣。
好容易順了氣才能說出話來，小少年的眼尾閃爍著波光粼粼的細碎光影，笑著對他說：“久等啦，阿團。”
因為這個夢，顏航這一整晚睡得踏實又舒服，睡醒後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又細細回味了好一會兒，直到夢裏的場景漸漸模糊不清，才揉著頭發不情不願的起床。
刷牙的時候，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震了震。
顏航瞥了一眼，是翁俊，今天兩個人都沒有早課，按理說這麽早他應該還在呼呼大睡。
-A市花美男：顏航，早上我們一起吃早飯，給你個驚喜。
顏航漱完口才騰出手回覆。
-顏航串串串：好【期待】
穿衣服的時候顏航看了一眼窗外，連續幾場春雨落下來，空氣仍是微涼，早晚溫差很大。他從衣櫥裏掏出一件厚絨絨的外套裹在身上，下樓的時候他還在想，今天這麽冷，翁俊肯定要穿他那件價值不菲的寶貝風衣。
果不其然，翁俊高調的站在他樓下，臉上笑容得意，身上穿著風衣，把奢侈品的logo大咧咧展示出來。
“什麽驚喜？”顏航好奇地問。
翁俊攬住他的肩膀把人往食堂帶，神秘兮兮一句話也不說。
顏航只好揣著這份神秘感，一路跟著他忐忑走到食堂，直到站到一張桌子前，上面赫然擺放著一盒限量款櫻花小蛋糕。
顏航一楞，指著蛋糕問：“這個不是昨天就截止不賣了嗎，你哪裏弄到的？”
翁俊眉眼間滿滿自豪，眉毛一挑，說道：“我知道你昨天沒吃到小蛋糕生氣了，今天早上刻意去蛋糕房求著師傅單獨做了一份給你，怎麽樣，感動吧。”
額。
顏航卡了一下。
但是看見翁俊那副驕傲開屏，自豪要溢出來的眼睛，到底沒能說出別的話來。只是很貼心的展開笑臉，點頭道：“嗯，謝謝。”
“快吃吧。”翁俊招呼他坐下。
顏航再次吃到這款風靡學校的限量款蛋糕，說實話，味道真的很一般，無論怎麽吃也再吃不出那天雨天便利店裏虞淺遞給他的那份甜蜜。
倒不是說對虞淺有什麽特殊的偏愛。
只是時間不一樣，虞淺在他最渴望最想要的時候提著蛋糕出現，雪中送炭。而翁俊，卻在他已經對東西提不起一絲興趣的時候買過來獻殷勤。
就像是小時候很喜歡的一款玩具擺在貨架上望眼欲穿，最想要的時候家長不給買。等長大後即使自己賺錢了，財務自由了，可誰又還會想要小時候喜歡的東西呢？
錯過的喜歡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顏航不想掃翁俊的興，一口一口，硬是把蛋糕全部吃進肚子裏，完事後還要笑著誇一句，真的好吃。
翁俊的心情果然不錯，又開始跟顏航吹噓起自己是怎麽巧舌如簧，大早上起來跑到蛋糕店勸服老板重新做一份出來。
他沒註意到顏航這一次的笑容裏帶著勉強。
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註意過這些小細節。
虞淺突然覺著自己腰上的衣服讓人一扯，一雙大手揪著他的褲子和衣服，直接將他拎起來，他還來不及掙紮，身子已經被狠狠擡起，向外一推，砸在巷子邊一堆廢紙盒山。
後背被紙箱的尖銳棱角硌到那一刻，虞淺揚起脖子，眼前泛白，差點疼到當場暈過去，他倒抽著氣，胸口一陣火辣辣的疼，嘗試了幾次都沒能再站起來。
“阿淺！”他聽見虞深叫他。
“長發哥哥！”小漂亮哭得更兇了。
虞淺咳嗽好幾聲，知道靠他是收拾不了廖勇，他看向一旁的宋繪心，喊道：“楞著幹什麽，帶著孩子跑啊，我拖不了多久！”
宋繪心眼淚都嚇幹了，撈起大漂亮在懷裏，就朝著另一側跑，虞深抱著小漂亮，護在她身後。
“別跑，媽的！”廖勇擡腿就要追，眼前卻突然黑了。
虞淺頂著一身的劇痛站起來，順手抄起手邊的紙殼箱，照著腦袋扣在廖勇頭上，趁著這個看不見的空隙，手再次扯過他的領口，一腳踹在後腰上。
“媽的。”虞淺撐著膝蓋直抽氣，擡手在下巴上抹過，“還是個男人就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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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深笑著看他眼：“現在是三句話離不開你這小男友了，怎麽樣，這戀愛談的還高興嗎？”
“那肯定高興啊。”虞淺擡手伸懶腰，露出一截肚子，“現在我身邊有你，有顏航，有大麗姐，我所有在乎的人都在身邊，生活穩定，還有收入，每天都幸福。”
“那就好。”虞深看著前方的路，“咱們哥倆小時候太苦了，現在的好日子來得真是不容易。”
游戲不出意外還是輸了，顏航沮喪起身接了杯水，又坐回椅子上發呆。游戲結束後翁俊沒有立刻開下一把，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組隊大廳翁俊頭像下方的麥克風閃爍不停，代表那邊一直在說話。
逃避了約麽有五分鐘，顏航做好心理建設，覺得這樣僵持下去雙方都尷尬，只好抿抿唇，乖乖打開自己的聽筒和麥克風，像以前很多次受委屈一樣，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再去跟翁俊好聲好氣求和，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剛一打開，聽筒裏傳出劇烈的爭吵聲，顏航驚得手抖，手邊裝滿水的杯子哐當一聲倒下，水緩緩流出。
“哎！”他急忙捧著筆記本電腦站起身，因為優先搶救貴重的電子設備，只能絕望看著水浸濕桌面的筆記本。
這一天到晚是夠倒黴的，他喪氣地想。
電腦的揚聲器響個不停，爭吵聲斷斷續續傳入顏航的耳朵裏。
虞淺的聲音不急不緩，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帶著些不容反駁的意味，他說：“你剛才自己說的隨便玩，那就別在乎輸贏。”
翁俊回懟：“跟你有關系嗎？”
虞淺似是覺得搞笑，輕蔑哼一聲，“沒什麽關系，我只是純粹看不慣你這副德行，又想贏，人還菜，carry不起來贏不了，到頭來把鍋全扣對象身上。”
只是聽聲音，顏航都能想象出虞淺說這話的神情，應當是寡寡淡淡的，輕挑一邊的眉毛，不遺餘力展現他對翁俊為人的鄙視。
翁俊的聲音蘊含著火氣，以顏航對他多年的了解，那是翁俊氣極時候才會有的聲線，比平時尖細得多，說出來的話也刻薄。
只聽他冷笑一聲，說道：“虞淺，你他媽這幾天老是護著顏航，怎麽，看上他了？”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顏航一激靈，心跳陡然加速。按說虞淺跟他從無交集，這幾天對他的維護是有些過於體貼入微了。
小蛋糕的甜香還在唇尖，回味無窮。
隔著麥克風的兩頭同時沈默了好一陣，顏航聽見虞淺大笑兩聲，笑聲爽朗開懷。由著自己開心夠了，他才斂起笑容，對著臉如鍋底黑的翁俊玩味一笑。
“是啊，我是喜歡上顏航了，不可以嗎？”
當事人顏航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好像偷聽到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一樣刺激，猶豫著是不是應該裝作不知情悄悄下線，方便事後裝蒜。
“你他媽。”椅子腿下的金屬腳墊拖動在地面上刺啦刺啦的聲音傳來，翁俊起身就要暴揍面前處處跟他針鋒相對的死對頭。虞淺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本來長相就不好惹，現在心情一般，更是掀起眼皮瞧了翁俊一眼，壓迫感十足。
陳鑫忙不疊起身打圓場，一個人勸不住兩頭的架。
“你離顏航遠一點。”翁俊發出警告。
虞淺笑了，反問：“你急什麽呢，顏航就是你一個普通朋友，我想追他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你跟著操什麽心？”
翁俊看著他那副誰都瞧不起的神態就窩火，一聽這畜生又打著自己小男友的主意，更是險些失去理智，擡起拳頭就要打，剛要沖過去的一瞬卻突然扭捏起來。
對哦，他自己說的顏航是普通朋友，現在又有什麽理由生氣呢。
虞淺保持著那副欠揍的樣子，嘴角隱隱向上，看著更欠了。
翁俊狠狠瞪他一眼，說道：“你不是什麽好人，我不會讓顏航靠近你的。”
“拭目以待咯。”虞淺無所謂地擺開雙手，原本交疊的長腿放下來站起身，轉身從椅背上取下他的夾克，也沒穿，就這麽隨意的搭在手臂上。
“你連個小蛋糕都滿足不了他，還說我不是好人？”虞淺一語中的，說完欣賞了一會兒翁俊被他氣得半青不紅的臉，心情大好。
顏航好像一顆風化的石頭，僵硬在電腦前，剛才翁俊和虞淺的對話傳達出的信息量過於龐大，他的大腦cpu一時間宕機，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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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啊？
什麽時候的事情？
他們很熟嗎？
還沒等他腦海中的問號全部冒出來，察覺到對面對話結束，顏航眼疾手快關閉自己的聽筒，火速下線，偽裝出剛才一直都沒在線的樣子。
果不其然翁俊並未察覺出異樣，過了一會兒給他發來微信。
-A市花美男：對不起顏航，我又暴脾氣惹你生氣了【雙手合十】【可憐】
顏航看見這條消息，覺得沒滋沒味，好沒意思，但時間已晚，他懶得糾纏，還是好脾氣回覆。
-顏航串串串：沒事。
翁俊那邊又跟他一個勁兒的道歉，一直磨到顏航無可奈何，好聲好氣地說出‘我真的不怪你了’才罷休。顏航連著打了好幾個呵欠，這一天先是委屈，後是震驚，人已經疲倦得上下眼皮打架。
終於打發好翁俊上床睡覺，顏航手機還握在手裏就睡著了。隱隱約約做了個夢，夢裏他坐在一條風景秀麗的小溪邊上，流水潺潺，拍打著他垂在岸邊的腳丫。
遠處的獨棟的大房子裏跑出來一個小少年，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打濕，粘在額頭上。小少年的一路狂奔到他跟前，拄著膝蓋大喘氣。
好容易順了氣才能說出話來，小少年的眼尾閃爍著波光粼粼的細碎光影，笑著對他說：“久等啦，阿團。”
因為這個夢，顏航這一整晚睡得踏實又舒服，睡醒後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又細細回味了好一會兒，直到夢裏的場景漸漸模糊不清，才揉著頭發不情不願的起床。
刷牙的時候，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震了震。
顏航瞥了一眼，是翁俊，今天兩個人都沒有早課，按理說這麽早他應該還在呼呼大睡。
-A市花美男：顏航，早上我們一起吃早飯，給你個驚喜。
顏航漱完口才騰出手回覆。
-顏航串串串：好【期待】
穿衣服的時候顏航看了一眼窗外，連續幾場春雨落下來，空氣仍是微涼，早晚溫差很大。他從衣櫥裏掏出一件厚絨絨的外套裹在身上，下樓的時候他還在想，今天這麽冷，翁俊肯定要穿他那件價值不菲的寶貝風衣。
果不其然，翁俊高調的站在他樓下，臉上笑容得意，身上穿著風衣，把奢侈品的logo大咧咧展示出來。
“什麽驚喜？”顏航好奇地問。
翁俊攬住他的肩膀把人往食堂帶，神秘兮兮一句話也不說。
顏航只好揣著這份神秘感，一路跟著他忐忑走到食堂，直到站到一張桌子前，上面赫然擺放著一盒限量款櫻花小蛋糕。
顏航一楞，指著蛋糕問：“這個不是昨天就截止不賣了嗎，你哪裏弄到的？”
翁俊眉眼間滿滿自豪，眉毛一挑，說道：“我知道你昨天沒吃到小蛋糕生氣了，今天早上刻意去蛋糕房求著師傅單獨做了一份給你，怎麽樣，感動吧。”
額。
顏航卡了一下。
但是看見翁俊那副驕傲開屏，自豪要溢出來的眼睛，到底沒能說出別的話來。只是很貼心的展開笑臉，點頭道：“嗯，謝謝。”
“快吃吧。”翁俊招呼他坐下。
顏航再次吃到這款風靡學校的限量款蛋糕，說實話，味道真的很一般，無論怎麽吃也再吃不出那天雨天便利店裏虞淺遞給他的那份甜蜜。
倒不是說對虞淺有什麽特殊的偏愛。
只是時間不一樣，虞淺在他最渴望最想要的時候提著蛋糕出現，雪中送炭。而翁俊，卻在他已經對東西提不起一絲興趣的時候買過來獻殷勤。
就像是小時候很喜歡的一款玩具擺在貨架上望眼欲穿，最想要的時候家長不給買。等長大後即使自己賺錢了，財務自由了，可誰又還會想要小時候喜歡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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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航不想掃翁俊的興，一口一口，硬是把蛋糕全部吃進肚子裏，完事後還要笑著誇一句，真的好吃。
翁俊的心情果然不錯，又開始跟顏航吹噓起自己是怎麽巧舌如簧，大早上起來跑到蛋糕店勸服老板重新做一份出來。
他沒註意到顏航這一次的笑容裏帶著勉強。
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註意過這些小細節。
虞淺突然覺著自己腰上的衣服讓人一扯，一雙大手揪著他的褲子和衣服，直接將他拎起來，他還來不及掙紮，身子已經被狠狠擡起，向外一推，砸在巷子邊一堆廢紙盒山。
後背被紙箱的尖銳棱角硌到那一刻，虞淺揚起脖子，眼前泛白，差點疼到當場暈過去，他倒抽著氣，胸口一陣火辣辣的疼，嘗試了幾次都沒能再站起來。
“阿淺！”他聽見虞深叫他。
“長發哥哥！”小漂亮哭得更兇了。
虞淺咳嗽好幾聲，知道靠他是收拾不了廖勇，他看向一旁的宋繪心，喊道：“楞著幹什麽，帶著孩子跑啊，我拖不了多久！”
宋繪心眼淚都嚇幹了，撈起大漂亮在懷裏，就朝著另一側跑，虞深抱著小漂亮，護在她身後。
“別跑，媽的！”廖勇擡腿就要追，眼前卻突然黑了。
虞淺頂著一身的劇痛站起來，順手抄起手邊的紙殼箱，照著腦袋扣在廖勇頭上，趁著這個看不見的空隙，手再次扯過他的領口，一腳踹在後腰上。
“媽的。”虞淺撐著膝蓋直抽氣，擡手在下巴上抹過，“還是個男人就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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