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71.二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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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71.二點五
顏航從醫院回到學校，趕著熱水停止之前匆匆洗了個澡，套上件T恤仰面躺在床上那一刻，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想動彈一下。
“航哥。”阮俊豪在地下喊他，“我游戲卡關過不去，你幫幫我。”
顏航眼皮都沒動：“你去死吧，今天叫多少聲爸爸我都幫不了，太累。”
“你哪天不是這幅樣子。”阮俊豪翹起凳子看他，“還好你不談戀愛，要不然又得多忙一份。”
顏航翻了個身：“今天晚上就是樓塌了也別叫我，我想好好睡個覺。”
“行。”阮俊豪把燈給他關了。
“怎麽了？”顏航趕緊來看他的情況。
“你說呢？”虞淺屁股不敢坐實，紮馬步似的系著褲帶，白他一眼。
“疼啊。”顏航皺著眉，做錯事心虛的樣子，在他腰上摸了摸，“那個...我還以為我前面擴張做得挺好的，是時間不夠嗎，很疼嗎？”
老狐貍側著臉看這小孩兒嚇一跳的樣子，覺得挺可愛，小處男到底還是小處男，剛才裝得再得心應手，一嚇唬就露餡。
“第一次都疼。”虞淺低頭在他鼻尖上親了親，“不是你的原因，小孩兒。”
顏航楞了會兒，哦了一聲，擡手摸了摸自己腦後的頭發。
“高興我的第一次是給你的？”虞淺看著他，揚起唇。
“沒有，我也沒那麽封建。”顏航笑了聲，“我高興的是這件事本身。”
虞淺笑著沒說話，低頭穿鞋。 等到顏航吃得差不多，阮俊豪和他女朋友也從溪邊回來了。
“來航哥，我跟你一塊兒收拾垃圾，垃圾要扔到營地邊上的回收站，還挺遠呢。”阮俊豪說。
虞淺正在收拾燒烤爐，拿個夾子夾裏頭的燒過的炭塊出來。
“我也幫忙。”劉曉薇扯了個塑料袋過來幫忙裝。
“丁溪和簡彧呢？”顏航問。
“溪邊洗餐具呢。”阮俊豪笑了笑，“不管他們倆，他倆估計還得膩歪好久。”
“真惡心。”顏航樂了。
“你好意思說誰。”阮俊豪白他一眼，“都是萬惡的gay子。”
收拾完手裏面的垃圾，一個黑色垃圾袋能有半人高，顏航和阮俊豪一人拉著一邊，他回頭對虞淺說：“我們倆走遠去扔，你倆在這看東西。”
“行，去吧。”虞淺合上烤爐蓋子，拎著他的酒瓶，跟劉曉薇抖著地墊。
怕破壞山裏環境，垃圾回收站安排得很遠，要翻過半個小山頭，顏航和阮俊豪腿腳快，來回都走了二十分鐘，等到兩人吭哧吭哧再回來，遠遠看到他們幾個帳篷前圍了一圈人。
“那都是誰啊？”阮俊豪邊好奇邊走近。
顏航放眼望去，只見三個瞧著穿著就不三不四的男人在帳篷邊上晃悠，屁股上那褲子提得極低，褲1襠恨不得掉到腳面上，估計是看到劉曉薇身邊沒人，起了勾搭的歹心。
“美女怎麽就一個人在這。”領頭的肥男咬著一根煙，“我們帳篷裏有飛行棋，正好差個人，來一起啊？”
“不了，謝謝。”劉曉薇低著頭，受驚的兔子似的，擺了擺手。
“別這樣嘛，都是出來玩的，人多才熱鬧。”被拒絕的肥男非但不走，還逼得更緊了，旁邊他的同伴跟著一塊兒發出陣陣笑聲，誰聽了都不舒服。
“唉我擦我這暴脾氣。”阮俊豪看到自己女朋友有危險，擼起袖子就要沖。
可是他們離著還有一段距離，一時間到不了，肥男一伸手，抓住四處躲的劉曉薇的胳膊，想要半哄半強迫的把她往自己那邊拉。
肥男的手腕忽地被握住。
“哥們兒，不道德吧。”虞淺笑容隨性，看起來好像沒有生氣，實際上手上力氣一點不小。
顏航看對方三個人，怕虞淺一個人搞不定，追得步子更快。
“你誰？”肥男皺了皺眉，“管那麽多閑事兒。”
“跟她一起的。”虞淺笑意更深，他就保持著這個雲淡風輕的笑容，慢慢的，向前，掰動肥男的手腕，一點一點，只用一只手，將他的豬蹄子從劉曉薇的胳膊上掰開。
這整個過程裏，顏航眼睜睜看著那肥男從掙紮得臉紅脖子粗，因為發力，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恨不得拿另一只手過來也加入戰局，反觀虞淺，他四兩撥千斤似的，別看手腕細弱，骨感分明，可那裏的力量就是掙脫不了，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變化。
“還行嗎？”身邊的人小狗一樣湊過來，“舒服嗎？”
“我用寫一篇八百字的作文來歌頌一下有多舒服嗎？”虞淺好笑地看著顏航，“小破孩兒。”
“認真點。”顏航湊他更近，“我準備了好一陣呢，你好歹給個反饋。”
虞淺偏過視線，目光閑閑地落在地上已經開封並且用完的一盒套上，眼裏閃過一抹狡猾的光亮。
他勾著手指挑起顏航的下巴尖，舔著唇笑著說：“特別舒服，舒服得再來兩次我也願意，可以嗎老公。”
“是嗎？”顏航跟著他的視線看了眼地上的垃圾，扯扯嘴角，伸手從包裏掏出另外一盒套子，“我也想，正好還有一盒沒用完，繼續在車裏，還是咱們上樓回臥室？”
虞淺唇邊的笑容倏地僵住：“這玩意兒你買了多少？”
“活動，買二送一，挺劃算的。”顏航眨眨眼，“我覺得下次遇到這種活動可以多囤一點。”
“屁股疼，告辭。”虞淺轉身，推門，下車，一氣呵成，逃命似的。
顏航笑得肚子有點疼，收拾完後座上所有的垃圾，把所有東西歸位以後，背上包下了車。
虞淺撐著腰在旁邊等他，那雙筆直的長腿真的在微微顫抖，很可憐的樣子。
“你這車看著挺眼熟，是誰的來著，我覺得出於素質考慮，最好給人洗洗車再還。”虞淺說。
“馬興的，你之前坐過，SUV，你說挺舒服的那輛。”顏航鎖上車門，單肩背包，伸手攬過老男人的腰，“我明天去車行洗幹凈。”
虞淺靠在他懷裏往電梯廳走，走路姿勢很別扭。
“差不多能猜到。”顏航低了低頭，“每次虞淺那個樣子，我覺得都是因為虞深。”
“嗯，虞深吸過毒，有毒癮，你知道吧？”鐘大麗壓低聲音，他們的對話內容，在雀躍歡呼的小孩和家長之間顯得尤其不合適。
“這個我知道，被老耗害的。”顏航點頭，這回沒等鐘大麗再說，他突然自己反應過來，“虞深出獄以後又覆吸了？”
“結果，唉——”鐘大麗長嘆，“都毀了，虞深那畜生自己吸毒，找豁牙買毒品，養老院的工資不夠就開始打阿淺的主意，往煙卷裏面摻東西，想讓他也沾上癮，跟他一起花錢吸。”
“什麽？”顏航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他也顧不得周圍人，伸手推著鐘大麗的胳膊，“虞淺呢，虞淺怎麽樣了？”
“你別急。”鐘大麗瞥他一眼，“反正陰差陽錯的吧，阿淺沒有上他的當，在那之後你們倆就搬家了，沒告訴虞深住址，消停了一段日子。”
聽見虞淺沒事的消息，顏航慢慢靠回椅背上，就這麽短短幾句話，聽著鐘大麗平靜的敘述，他就已經後怕得厲害，他不敢想象這麽一系列驚險的事情，虞淺是怎麽一個人扛過來的。
也難怪他那天突發奇想要求搬家，難怪這段時間白天總是不在家，晚上也是一臉疲倦的回來，不跟他說話的時候，就一個人坐著發呆。
他大概是殫精竭慮想盡了能想的一切辦法，想要瞞著顏航，悄無聲息把麻煩解決掉，不讓這些麻煩來破壞他們的生活。
“媽的。”顏航罵得很輕。
虞淺的哥哥剛從監獄放出來，正在重新面對新生，站在人生改造的岔路口搖擺不定，的確是不能每天在九堡鋪閑混，找個正經工作，盡快融入社會才是對的。
“你先。”顏航皺了皺眉，商量的語氣，“讓我坐會兒行嗎，一路跑過來的，腿真撐不住了。”
“行。”虞淺歪頭一笑，後退一步，放開他的脖子。
顏航跟得了救一樣在花壇邊上坐下，手臂撐著膝蓋，一時半會什麽都沒說，就低著頭，擰著眉，陷入自個兒的沈思。
虞淺還站著，看顏航始終皺著眉，笑了笑說：“你別替我愁了，我再想想辦法。”
也就不到半分鐘，小酷哥擡頭，問他：“就愁這一件事？”
“對。”虞淺楞了下才笑：“這事兒還不夠愁麽？”
“別愁了。”顏航微微擡頭，對上他的視線，深黑的目光平靜而穩重，“這事兒交給我，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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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航從醫院回到學校，趕著熱水停止之前匆匆洗了個澡，套上件T恤仰面躺在床上那一刻，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想動彈一下。
“航哥。”阮俊豪在地下喊他，“我游戲卡關過不去，你幫幫我。”
顏航眼皮都沒動：“你去死吧，今天叫多少聲爸爸我都幫不了，太累。”
“你哪天不是這幅樣子。”阮俊豪翹起凳子看他，“還好你不談戀愛，要不然又得多忙一份。”
顏航翻了個身：“今天晚上就是樓塌了也別叫我，我想好好睡個覺。”
“行。”阮俊豪把燈給他關了。
“怎麽了？”顏航趕緊來看他的情況。
“你說呢？”虞淺屁股不敢坐實，紮馬步似的系著褲帶，白他一眼。
“疼啊。”顏航皺著眉，做錯事心虛的樣子，在他腰上摸了摸，“那個...我還以為我前面擴張做得挺好的，是時間不夠嗎，很疼嗎？”
老狐貍側著臉看這小孩兒嚇一跳的樣子，覺得挺可愛，小處男到底還是小處男，剛才裝得再得心應手，一嚇唬就露餡。
“第一次都疼。”虞淺低頭在他鼻尖上親了親，“不是你的原因，小孩兒。”
顏航楞了會兒，哦了一聲，擡手摸了摸自己腦後的頭發。
“高興我的第一次是給你的？”虞淺看著他，揚起唇。
“沒有，我也沒那麽封建。”顏航笑了聲，“我高興的是這件事本身。”
虞淺笑著沒說話，低頭穿鞋。 等到顏航吃得差不多，阮俊豪和他女朋友也從溪邊回來了。
“來航哥，我跟你一塊兒收拾垃圾，垃圾要扔到營地邊上的回收站，還挺遠呢。”阮俊豪說。
虞淺正在收拾燒烤爐，拿個夾子夾裏頭的燒過的炭塊出來。
“我也幫忙。”劉曉薇扯了個塑料袋過來幫忙裝。
“丁溪和簡彧呢？”顏航問。
“溪邊洗餐具呢。”阮俊豪笑了笑，“不管他們倆，他倆估計還得膩歪好久。”
“真惡心。”顏航樂了。
“你好意思說誰。”阮俊豪白他一眼，“都是萬惡的gay子。”
收拾完手裏面的垃圾，一個黑色垃圾袋能有半人高，顏航和阮俊豪一人拉著一邊，他回頭對虞淺說：“我們倆走遠去扔，你倆在這看東西。”
“行，去吧。”虞淺合上烤爐蓋子，拎著他的酒瓶，跟劉曉薇抖著地墊。
怕破壞山裏環境，垃圾回收站安排得很遠，要翻過半個小山頭，顏航和阮俊豪腿腳快，來回都走了二十分鐘，等到兩人吭哧吭哧再回來，遠遠看到他們幾個帳篷前圍了一圈人。
“那都是誰啊？”阮俊豪邊好奇邊走近。
顏航放眼望去，只見三個瞧著穿著就不三不四的男人在帳篷邊上晃悠，屁股上那褲子提得極低，褲1襠恨不得掉到腳面上，估計是看到劉曉薇身邊沒人，起了勾搭的歹心。
“美女怎麽就一個人在這。”領頭的肥男咬著一根煙，“我們帳篷裏有飛行棋，正好差個人，來一起啊？”
“不了，謝謝。”劉曉薇低著頭，受驚的兔子似的，擺了擺手。
“別這樣嘛，都是出來玩的，人多才熱鬧。”被拒絕的肥男非但不走，還逼得更緊了，旁邊他的同伴跟著一塊兒發出陣陣笑聲，誰聽了都不舒服。
“唉我擦我這暴脾氣。”阮俊豪看到自己女朋友有危險，擼起袖子就要沖。
可是他們離著還有一段距離，一時間到不了，肥男一伸手，抓住四處躲的劉曉薇的胳膊，想要半哄半強迫的把她往自己那邊拉。
肥男的手腕忽地被握住。
“哥們兒，不道德吧。”虞淺笑容隨性，看起來好像沒有生氣，實際上手上力氣一點不小。
顏航看對方三個人，怕虞淺一個人搞不定，追得步子更快。
“你誰？”肥男皺了皺眉，“管那麽多閑事兒。”
“跟她一起的。”虞淺笑意更深，他就保持著這個雲淡風輕的笑容，慢慢的，向前，掰動肥男的手腕，一點一點，只用一只手，將他的豬蹄子從劉曉薇的胳膊上掰開。
這整個過程裏，顏航眼睜睜看著那肥男從掙紮得臉紅脖子粗，因為發力，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恨不得拿另一只手過來也加入戰局，反觀虞淺，他四兩撥千斤似的，別看手腕細弱，骨感分明，可那裏的力量就是掙脫不了，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變化。
“還行嗎？”身邊的人小狗一樣湊過來，“舒服嗎？”
“我用寫一篇八百字的作文來歌頌一下有多舒服嗎？”虞淺好笑地看著顏航，“小破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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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淺偏過視線，目光閑閑地落在地上已經開封並且用完的一盒套上，眼裏閃過一抹狡猾的光亮。
他勾著手指挑起顏航的下巴尖，舔著唇笑著說：“特別舒服，舒服得再來兩次我也願意，可以嗎老公。”
“是嗎？”顏航跟著他的視線看了眼地上的垃圾，扯扯嘴角，伸手從包裏掏出另外一盒套子，“我也想，正好還有一盒沒用完，繼續在車裏，還是咱們上樓回臥室？”
虞淺唇邊的笑容倏地僵住：“這玩意兒你買了多少？”
“活動，買二送一，挺劃算的。”顏航眨眨眼，“我覺得下次遇到這種活動可以多囤一點。”
“屁股疼，告辭。”虞淺轉身，推門，下車，一氣呵成，逃命似的。
顏航笑得肚子有點疼，收拾完後座上所有的垃圾，把所有東西歸位以後，背上包下了車。
虞淺撐著腰在旁邊等他，那雙筆直的長腿真的在微微顫抖，很可憐的樣子。
“你這車看著挺眼熟，是誰的來著，我覺得出於素質考慮，最好給人洗洗車再還。”虞淺說。
“馬興的，你之前坐過，SUV，你說挺舒服的那輛。”顏航鎖上車門，單肩背包，伸手攬過老男人的腰，“我明天去車行洗幹凈。”
虞淺靠在他懷裏往電梯廳走，走路姿勢很別扭。
“差不多能猜到。”顏航低了低頭，“每次虞淺那個樣子，我覺得都是因為虞深。”
“嗯，虞深吸過毒，有毒癮，你知道吧？”鐘大麗壓低聲音，他們的對話內容，在雀躍歡呼的小孩和家長之間顯得尤其不合適。
“這個我知道，被老耗害的。”顏航點頭，這回沒等鐘大麗再說，他突然自己反應過來，“虞深出獄以後又覆吸了？”
“結果，唉——”鐘大麗長嘆，“都毀了，虞深那畜生自己吸毒，找豁牙買毒品，養老院的工資不夠就開始打阿淺的主意，往煙卷裏面摻東西，想讓他也沾上癮，跟他一起花錢吸。”
“什麽？”顏航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他也顧不得周圍人，伸手推著鐘大麗的胳膊，“虞淺呢，虞淺怎麽樣了？”
“你別急。”鐘大麗瞥他一眼，“反正陰差陽錯的吧，阿淺沒有上他的當，在那之後你們倆就搬家了，沒告訴虞深住址，消停了一段日子。”
聽見虞淺沒事的消息，顏航慢慢靠回椅背上，就這麽短短幾句話，聽著鐘大麗平靜的敘述，他就已經後怕得厲害，他不敢想象這麽一系列驚險的事情，虞淺是怎麽一個人扛過來的。
也難怪他那天突發奇想要求搬家，難怪這段時間白天總是不在家，晚上也是一臉疲倦的回來，不跟他說話的時候，就一個人坐著發呆。
他大概是殫精竭慮想盡了能想的一切辦法，想要瞞著顏航，悄無聲息把麻煩解決掉，不讓這些麻煩來破壞他們的生活。
“媽的。”顏航罵得很輕。
虞淺的哥哥剛從監獄放出來，正在重新面對新生，站在人生改造的岔路口搖擺不定，的確是不能每天在九堡鋪閑混，找個正經工作，盡快融入社會才是對的。
“你先。”顏航皺了皺眉，商量的語氣，“讓我坐會兒行嗎，一路跑過來的，腿真撐不住了。”
“行。”虞淺歪頭一笑，後退一步，放開他的脖子。
顏航跟得了救一樣在花壇邊上坐下，手臂撐著膝蓋，一時半會什麽都沒說，就低著頭，擰著眉，陷入自個兒的沈思。
虞淺還站著，看顏航始終皺著眉，笑了笑說：“你別替我愁了，我再想想辦法。”
也就不到半分鐘，小酷哥擡頭，問他：“就愁這一件事？”
“對。”虞淺楞了下才笑：“這事兒還不夠愁麽？”
“別愁了。”顏航微微擡頭，對上他的視線，深黑的目光平靜而穩重，“這事兒交給我，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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