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心中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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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箐兒與荷 兒同樣是犯了錯誤的孩子,為什麽將荷兒送到鄉下去?荷兒一個女孩子哪裏受得了這麽大的罪?您能不能也像箐兒那樣,剝奪荷兒的身份在府裏悔過?”李姨娘帶著乞求的口吻向公孫曦之表達著她的不滿。

“秀梅 ,你帶著箐兒先出去,我與香菊說幾句話。”

看到趙姨娘帶 著箐兒出了房門,公孫曦之才轉過頭對著李姨娘厲聲說道,“香菊,荷兒犯的錯與箐兒能一樣嗎?她是下了毒手、而且已經實施了罪惡,差點讓墨兒喪命。不!其實她已經讓墨兒喪命了,只不過是墨兒的師傅、師叔、殿下及時出手搭救,才挽救了墨兒的一條小命。”

“這麽大的罪惡,受這麽點懲罰你還覺得重?若是將荷兒送到官府,她犯的罪應該是被殺頭的!所以,我剛才說將她送到鄉下勞作悔過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你這做娘的平常不知道好好管教孩子,待問題出來卻一味地袒護,你這麽做能教育好荷兒嗎?你又給林兒做什麽榜樣?”

“老爺,荷兒是臣妾的心頭肉、不也是老爺的心頭肉嗎?您就不能可憐荷兒給她的處罰輕一點,不要把她送到鄉下那麽苦的地方反思悔過?”

“香菊,我怎麽說你才能明白?不給荷兒嚴厲一點的教訓,她就不知哪些該做、哪些不能做?她不從心裏認識到她自己所犯的罪惡,以後很有可能會變本加厲地實施新的罪惡。再者,荷兒沒有受到較為嚴重的懲罰,你覺得對墨兒公平嗎?墨兒招誰惹誰了?”

“一個那麽小的姑娘被那麽多山賊追殺、身體流了那麽多血、差點命喪黃泉。你不覺得這樣的謀殺,對墨兒也太殘忍了嗎?你不覺得荷兒的心也太狠好了點嗎?”

“老爺,荷兒是對不起墨兒姐姐、臣妾也對不起墨兒,臣妾也覺得荷兒做的太過分。可荷兒畢竟也是個小姑娘,她怎麽能吃得了那樣的苦、受那樣的罪?”

“香菊,你若覺得荷兒吃不了這麽多苦、受不了這麽多罪,那你就常想想,墨兒因為她幾乎丟掉性命。估計,你就能釋然了。”

“老爺,荷兒被送到鄉下,這讓臣妾如何向林兒交待?林兒還小,他怎能經得住這樣的打擊!”

“香菊,你大可向林兒實話實說,讓他也分辨一下是非。看看,哪些是對的、哪些是錯的?這對他的成長也是有好處的,不要讓他像姐姐那樣變成一個齷齪之人。”

“老爺,臣妾怎能對林兒這麽說呢?這不是讓林兒永遠記住姐姐是壞女人嗎!”

“你也知道荷兒是壞女人!今天你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你還是有點是非分辨的能力,還沒有泯滅了良心。在林兒心裏究竟是壞女人還是好女人,不是誰怎麽說,而是荷兒是怎麽做的?她若能改邪歸正,林兒自然還會認為她是個好姐姐。好啦!你不用再說了,這件事就這麽辦了!”

“老爺……”

見李姨娘依舊不滿意這樣的處理結果,慕容天賜勸道,“李姨娘,國公大人已是法外開恩了。對於背負人命的羽荷來說,送到鄉下勞作悔過還重嗎?你若覺得處罰重了,大可到官府去鳴冤,看看官府如何處理羽荷。”

“本王告訴你,你何時到官府鳴冤何時就是羽荷被投入大牢之時,秋後問斬就是她身首異處之日。”

其實,李姨娘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了。只不過荷兒從來沒有離開過國公府,就這樣將她送到鄉下心裏是萬般地舍不得。同時也為她今後的生活擔憂,她一個國公府的小姐從小錦衣玉食,現在遠離父母還要被看管勞作,將是多麽痛苦、多麽難熬的事情啊!

無奈的是,這次荷兒所為實在是太過了,讓人所不齒。她帶著感恩的口吻對慕容天賜說道,“臣妾謝過殿下給予荷兒的幫助!”然後又對公孫曦之乞求道,“賤妾謝過老爺法外開恩!賤妾這裏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若是不過分,為夫自然不會駁斥你。”

“老爺,若是荷兒真的悔過自新,賤妾還請老爺能夠及時將荷兒接回國公府。”

公孫曦之看了一眼身旁的慕容天賜,見他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後,便回覆李姨娘道,“當然可以!不過,荷兒是否真的悔過自新,要由殿下來定奪。”

李姨娘又向慕容天賜虔誠地說道,“臣妾在這裏先行謝過殿下時常關註荷兒勞作反思情況,以使她能夠及早通過殿下的審核!”

“本王當然會時時關註羽荷勞作反思情況,到時一定會秉公執法!”

慕容天賜在離開惜墨閣時說的是不管得到或者沒有得到幕後真兇的消息,他都會在當天過來為她治療,但從公孫羽墨的心裏還是祈盼著他回來時能夠帶來她想要的結果。

當見到慕容天賜推開惜墨閣臥室門的時候,心裏的熱盼讓公孫羽墨想從床榻上下來迎過去,可她的腳剛一著地腿一軟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地上栽去。慕容天賜見狀急跨兩步雙手將她托住,將她重新抱回到床榻上躺好。

然後很關切地勸慰道,“墨兒,你的身子還沒有恢覆好,先不要著急下地。”

“謝謝殿下關心!臣女只是躺著時間長了腿有點發軟,身子沒有大礙,請殿下不要過於為臣女擔憂。其實,臣女現在最為關心的事情是殿下是否得到了消息?”

自從公孫羽墨知道他的身份後一直以殿下稱謂,這讓慕容天賜很不舒服。同時也讓他感到如果一直這麽稱呼下去,會將兩人的關系越稱呼越遠。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墨兒,你能不能不要用殿下這個稱號與我說話?這個稱呼讓我聽著很不爽。”

“不稱呼您殿下,那稱呼您什麽?總不能直接稱呼您的名諱吧!”

“直接稱謂怎麽不行?你不要避諱什麽!就按照你剛才所說,直接稱呼我天賜就可以了。”

“稱呼您天賜?這可不行!這麽稱呼殿下也太顯得墨兒沒有規矩了,這會讓外人當作笑柄的,說的嚴重點是大不敬、會被斬頭的。”

“既然墨兒憂慮的是這些事情,那我就提出一個解決辦法!以後你在外人面前時依舊稱呼我為殿下,只有你和我兩個人在一起時你就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天賜。如此說來,內外都可以交待了!”

“不行!這麽做臣女總覺得不妥。”

“墨兒,事情就這麽定了,你就不要再駁斥我了!還有,你和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也不要稱呼你自己為臣女,直接稱呼你自己的名字或者用第一稱謂就行了!”

“那怎麽可以?”

“墨兒,你若是再不答應,我就不告訴你幕後真兇了。”

“殿下……”

“你還這麽稱呼?改了!”

“天賜……”

“這就對了!”

“天賜,現在你能告訴我究竟是何人想要我的命?”

慕容天賜不敢告訴墨兒暗害她的幕後真兇是她的親妹妹-羽荷,他怕墨兒因此失去了對人的信任、特別是對親人的信任,這對於一個小姑娘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此前,墨兒已經與慕容天一結了世仇、欲殺之而後快。若是再加上她自己的親妹妹要謀害她的性命,他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是否會改變墨兒的人生軌跡。

若一個人有太多的仇恨,心胸就會狹窄、就會失去人性。慕容天賜不希望自己鐘愛的女人變成這樣的人。他希望墨兒還是那個天真活波、無憂無慮,充分享受人生的小姑娘。而不是沈浸在仇恨裏,一心想著覆仇的鐵血殺手。

於是,慕容天賜現編了一個與公孫國公府有世仇的故事,來應對公孫羽墨的盤問。

在很久以前,公孫老國公彈劾了一個違反朝綱的大臣,他被皇帝貶到不毛之地後一直對老國公恨之入骨。這次他偷偷地潛回長洛城雇傭殺手就是要報覆公孫國公府,而公孫羽墨那天夜裏習武歸來正好中了殺手的埋伏,險些讓他們得手。

這個故事雖然編的漏洞百出,不過出於對慕容天賜的信任,公孫羽墨自然相信他講的故事就是事情的真相了。聽完故事後她又非常擔憂,這個與公孫國公府有世仇的人沒有殺死自己,他能放過公孫國公府嗎?若是還有下一次,不知道國公府還會有誰遇到這麽危險的事情,這可是有點防不勝防了!

公孫羽墨不無擔心地問道,“天賜,那個尋仇的人若是再惦記國公府的話,墨兒的家人豈不是很危險?”

慕容天賜為墨兒很是信任他說的話心裏是暖暖的,同時也再次為墨兒的正直、善良而欣喜不已。他繼續一本正經地編著故事。

“不會的!我已與他見了面,他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他非常清楚我知道他的家人還在長洛城,如果他膽敢再覆仇的話,他的全家都會被牽連。我向他保證,只要他收手我就不會治他這次的大罪、也不會治他全家的罪。如果不知悔改,我立刻可以抄了他的全家。因此,他不會、也不敢再騷擾國公府了。”

“這麽說我的家人已經安全了?”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極有地位的六皇子平寧王殿下和非常有能力的天昆閣主,誰敢不答應我說的事情!”

慕容天賜既是當今的皇子、又是雲中閣的閣主,有這樣強有力的男人為公孫國公府打保票,公孫羽墨懸著的心也算是落地了。當然,她的嘴也沒有落了下風。

“反正也沒有人看見,你就一個人在那瞎吹牛吧!”

公孫羽墨嘴上這麽說著,而心裏卻是甜甜的。本來她已經對慕容天賜有了很深的感情,雖然當中經歷了他隱瞞身份事件,但這次解救她於危難之中還是讓她心中釋懷了。若不去想慕容天一這個壞蛋所幹的壞事,她真的想立刻嫁給慕容天賜、做他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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