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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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心裏講，慕容天 賜真的想殺了公孫羽荷，可他又不能、也不敢這麽做。畢竟羽荷是墨兒小姐的親妹妹、是國公大人的親女兒，自己無法代替國公大人做主。可這件事要是沒有一個說法，也實在對不起墨兒小姐。究竟應該如何處理羽荷，還是看國公大人自己的意思吧。
慕容天 賜疾馳回到長洛城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公孫國公府內的惜墨閣。他躡手躡腳靠近墨兒小姐的床榻旁邊，見她緊閉著雙眸好似還在睡夢中，臉龐上原有的紅潤又消退下去，變得蒼白極了甚至有點嚇人，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自己愛的女人 遭受如此大罪，嚴格意義上講與自己脫不了幹系。要不是自己隱瞞身份讓墨兒小姐無法接受，自己沒有再在她的身邊保護怎麽會讓這些山賊鉆了空子。說一千道一萬，都是自己的錯！慕容天賜的眼角濕潤起來，不一會兒淚珠就流了出來。
公孫羽墨似乎感受到有人靠近身旁，她緩緩地睜開眼簾，當看到是平寧王慕容天賜時不禁百感交集。她不知道如何對待眼前這個既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鐘愛的男人，也是自己仇人的親弟弟。命運真是捉弄人，剛剛想要將自己托付給他的時候，迎頭卻給自己重重地一擊。
自己與慕容天一的仇還能不能報？若是殺了慕容天一，作為弟弟的他怎麽能夠接受這麽殘酷的現實？若是不殺，慕容天一所犯下的罪惡如何清算？自己未來所愛之人再也清醒不過來的痛苦又有誰來承擔？
慕容天賜見公孫羽墨直楞楞地看著自己的眼眸滿滿都是心事，心裏自然明白墨兒依舊處於矛盾體中。想想也是，一方面是她所愛的男人、一方面是她要殺掉的男人，所愛和被殺的男人是一對親兄弟。她該如何選擇？這大概是世間最難解的難題了！
矛盾體中的當事人互相凝視了很久，還是慕容天賜先打破了沈寂，但他的聲音帶著關切、也帶著悲傷。
“墨兒小姐，你身體好點嗎？傷口還疼不疼了？”
“殿下，你怎麽哭了？”
“沒有啊！本王怎麽會哭呢？你真是小瞧本王了。”
“殿下，臣女已經註視你很久了，你的眼角一直在流淚。殿下是心疼臣女吧？沒事！臣女已經快好了，殿下不必擔心了！”
“墨兒小姐，本王知道你的身體情況，你是在寬慰本王、害怕本王擔憂。”
“殿下，臣女自己的身體臣女怎麽會不知道？臣女真的好多了！”
“本王在戰場上廝殺多年，無數次負傷，這些刀傷、槍傷帶來的痛楚以及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覆，本王豈能不知道？你就不用安慰本王了！不過，你放寬心！本王對刀槍傷所帶來的痛苦和恢覆已經研究很久了，本王會用研究出的新藥、新方法減少你的痛苦、及早恢覆你的健康，你積極配合治療就可以了。”
“謝殿下如此關心臣女！對了！殿下，你找到這次謀殺我的幕後主使人了嗎？”
慕容天賜很想告訴墨兒小姐他已經找到幕後真兇，可這個真兇是她的親妹妹，怎麽張口？先前一些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這次卻是不一樣，是痛下殺手。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會冷靜，何況墨兒是這麽重情重義的人呢？
她若知道是自己的親妹妹找來山賊要將她置於死地而後快，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能否接受這麽大的打擊，她要是精神崩潰而導致傷口崩裂，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算啦！還是與國公大人商榷這件事，然後拿出一個穩妥的辦法吧。
“墨兒小姐，非常抱歉，暫時還沒有找到真兇！本王想，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定會找到那個可惡的家夥，而且本王絕不會放過她。還請墨兒小姐稍安勿躁！”
“臣女在這裏謝過殿下，還請殿下費心了。”
“墨兒小姐，你先歇息一會兒，平寧王府有些事需要本王趕回去處理，或許本王的貼身侍衛永富會帶來好消息。但不論是否有消息，本王一會兒還會回來為你輸送混元真氣、服用昆侖補血丹和最重要的雪蓮花蜂丹，減輕你的痛楚、幫助你盡快恢覆健康。”
“殿下，你來回來去跑也太辛苦了！今天就不要過來了，還是改日吧？”
“墨兒小姐能這麽關心本王，本王立刻感到精神許多。其實，只要墨兒小姐能夠早日恢覆健康，本王即使再累也不感覺累。再說，這也是本王最想為墨兒小姐做的事情。”
“好好！就依殿下所說，墨兒在這裏等待著殿下歸來。”
“乖，真聽話！好啦，一會兒再見！”
看著慕容天賜的背影從臥室消失後，公孫羽墨心中感概萬千。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倒流到自己與他初識的那一天該有多好。天賜從小湖中*將自己救起，自己也沒有一直昏迷、更沒有穿越到來世，當然就不會與慕容天一發生那麽多事情，也就不存在報仇的問題。
那麽，在現世自己與慕容天賜一直交往下來感情肯定升溫，說不定他已經將自己娶進平寧王府、甚至倆人相愛的結晶已經來到人世間了。這是一個多麽美好的畫面呀！可惜，眼前的情形卻是這個糟糕的樣子！往下該怎麽走？自己真的不知道。
公孫曦之早已得到下人報告，六皇子平寧王已到惜墨閣看望墨兒小姐去了。他本想到惜墨閣問詢，但轉念一想，若是平寧王確實尊重自己這個未來的岳丈一定會主動到墨竹閣來。因而，他便在墨竹閣等待平寧王上門相告。
待平寧王慕容天賜剛推開墨竹閣的房門，公孫曦之便迎了過來躬身行禮道，“微臣見過殿下。”
慕容天賜則以晚輩身份向公孫曦之還禮，然後與他分別落座在條案兩邊金絲楠木椅子上。翠兒將泡好的上等“明前茶”送到兩人近前的條案上，然後退到一邊侍候著。
“翠兒、菡兒，你們兩個先退下去。”
慕容天賜沒把他自己當外人不等公孫曦之發話，先將他身邊的兩個貼身丫環支了出去。因為，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關系到國公府小姐、特別是國公府的名聲。
他又對公孫曦之說道，“還請國公大人原諒本王擅自做主！”
公孫曦之自然知道平寧王接下來要說的事情肯定特別重要，自然明白平寧王的苦心。忙接過他的話說道，“殿下，公孫國公府與你自己家沒有兩樣，沒有什麽擅自做主不做主的。”
“那好！本王書歸正傳！國公大人，今日本王過來有兩件事，第一件是看望墨兒小姐傷勢恢覆的怎麽樣？然後代替劉太醫為墨兒小姐治療。第二件是要將非常重要的事情告知大人，不過在本王說之前先提請大人聽到後千萬不要激動，以免傷了身體。”
“好好！微臣記住了。”
“國公大人，本王在跟蹤大青山山賊與雇主交易的時候，那個雇主乘坐一輛相當豪華的馬車，看她乘坐的馬車和說話的聲音，本王猜想這個雇主應該是一位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對！待馬車離開後，本王又將那幾個山賊截住，從他們的口中得知雇兇殺害墨兒小姐的真兇果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而這個大戶就是公孫國公府。”
“啊！怎麽會這樣？”
“本王也沒有想到，不過，本王應該想到。”
“殿下為何這麽說？難道，殿下事先知道點什麽？”
“國公大人，不是本王要私探國公府的秘密，而是本王鐘情於墨兒小姐。所以，對她格外上心……”
隨後，慕容天賜將一年多以前到現在國公府的羽箐、羽荷兩位小姐所做的惡毒之事一條一條、詳詳細細地告訴了公孫曦之。
公孫曦之聽得是目瞪口呆，自己的兩個女兒竟然真的幹了這種齷齪的事情，特別是荷兒勾結山賊要殺害墨兒的事情簡直讓他徹底崩潰了。若不是聽到殿下親口所說，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兩個女兒幹這種傷天害理的壞事。
公孫曦之無神地望著慕容天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心在顫抖、在哭泣、在流血……自己怎麽養了這麽兩個孽障？她們還是人嗎？雖說自己對墨兒確實比對她們好，但也沒有虧待她們呀！為什麽為了這麽點委屈就要痛下殺手，這哪裏還是人啊？
“國公大人，剛才本王到墨兒小姐房間的時候，沒有告訴她實情，是怕她為姊妹情傷心。接下來，國公大人準備怎麽辦？如何向墨兒小姐交待？”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老夫要殺了她們……”
“國公大人，萬萬不可！”
“為何不可？”
“她們確實該殺，而且殺了她們才能平覆國公大人內心的憤怒。但她們畢竟是你的女兒，如果國公大人以後後悔了，而她們已經不在人世了，就是再後悔也沒有用。所以，不能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殿下你說怎麽辦？總不能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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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天 賜疾馳回到長洛城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公孫國公府內的惜墨閣。他躡手躡腳靠近墨兒小姐的床榻旁邊，見她緊閉著雙眸好似還在睡夢中，臉龐上原有的紅潤又消退下去，變得蒼白極了甚至有點嚇人，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自己愛的女人 遭受如此大罪，嚴格意義上講與自己脫不了幹系。要不是自己隱瞞身份讓墨兒小姐無法接受，自己沒有再在她的身邊保護怎麽會讓這些山賊鉆了空子。說一千道一萬，都是自己的錯！慕容天賜的眼角濕潤起來，不一會兒淚珠就流了出來。
公孫羽墨似乎感受到有人靠近身旁，她緩緩地睜開眼簾，當看到是平寧王慕容天賜時不禁百感交集。她不知道如何對待眼前這個既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鐘愛的男人，也是自己仇人的親弟弟。命運真是捉弄人，剛剛想要將自己托付給他的時候，迎頭卻給自己重重地一擊。
自己與慕容天一的仇還能不能報？若是殺了慕容天一，作為弟弟的他怎麽能夠接受這麽殘酷的現實？若是不殺，慕容天一所犯下的罪惡如何清算？自己未來所愛之人再也清醒不過來的痛苦又有誰來承擔？
慕容天賜見公孫羽墨直楞楞地看著自己的眼眸滿滿都是心事，心裏自然明白墨兒依舊處於矛盾體中。想想也是，一方面是她所愛的男人、一方面是她要殺掉的男人，所愛和被殺的男人是一對親兄弟。她該如何選擇？這大概是世間最難解的難題了！
矛盾體中的當事人互相凝視了很久，還是慕容天賜先打破了沈寂，但他的聲音帶著關切、也帶著悲傷。
“墨兒小姐，你身體好點嗎？傷口還疼不疼了？”
“殿下，你怎麽哭了？”
“沒有啊！本王怎麽會哭呢？你真是小瞧本王了。”
“殿下，臣女已經註視你很久了，你的眼角一直在流淚。殿下是心疼臣女吧？沒事！臣女已經快好了，殿下不必擔心了！”
“墨兒小姐，本王知道你的身體情況，你是在寬慰本王、害怕本王擔憂。”
“殿下，臣女自己的身體臣女怎麽會不知道？臣女真的好多了！”
“本王在戰場上廝殺多年，無數次負傷，這些刀傷、槍傷帶來的痛楚以及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覆，本王豈能不知道？你就不用安慰本王了！不過，你放寬心！本王對刀槍傷所帶來的痛苦和恢覆已經研究很久了，本王會用研究出的新藥、新方法減少你的痛苦、及早恢覆你的健康，你積極配合治療就可以了。”
“謝殿下如此關心臣女！對了！殿下，你找到這次謀殺我的幕後主使人了嗎？”
慕容天賜很想告訴墨兒小姐他已經找到幕後真兇，可這個真兇是她的親妹妹，怎麽張口？先前一些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這次卻是不一樣，是痛下殺手。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會冷靜，何況墨兒是這麽重情重義的人呢？
她若知道是自己的親妹妹找來山賊要將她置於死地而後快，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能否接受這麽大的打擊，她要是精神崩潰而導致傷口崩裂，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算啦！還是與國公大人商榷這件事，然後拿出一個穩妥的辦法吧。
“墨兒小姐，非常抱歉，暫時還沒有找到真兇！本王想，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定會找到那個可惡的家夥，而且本王絕不會放過她。還請墨兒小姐稍安勿躁！”
“臣女在這裏謝過殿下，還請殿下費心了。”
“墨兒小姐，你先歇息一會兒，平寧王府有些事需要本王趕回去處理，或許本王的貼身侍衛永富會帶來好消息。但不論是否有消息，本王一會兒還會回來為你輸送混元真氣、服用昆侖補血丹和最重要的雪蓮花蜂丹，減輕你的痛楚、幫助你盡快恢覆健康。”
“殿下，你來回來去跑也太辛苦了！今天就不要過來了，還是改日吧？”
“墨兒小姐能這麽關心本王，本王立刻感到精神許多。其實，只要墨兒小姐能夠早日恢覆健康，本王即使再累也不感覺累。再說，這也是本王最想為墨兒小姐做的事情。”
“好好！就依殿下所說，墨兒在這裏等待著殿下歸來。”
“乖，真聽話！好啦，一會兒再見！”
看著慕容天賜的背影從臥室消失後，公孫羽墨心中感概萬千。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倒流到自己與他初識的那一天該有多好。天賜從小湖中*將自己救起，自己也沒有一直昏迷、更沒有穿越到來世，當然就不會與慕容天一發生那麽多事情，也就不存在報仇的問題。
那麽，在現世自己與慕容天賜一直交往下來感情肯定升溫，說不定他已經將自己娶進平寧王府、甚至倆人相愛的結晶已經來到人世間了。這是一個多麽美好的畫面呀！可惜，眼前的情形卻是這個糟糕的樣子！往下該怎麽走？自己真的不知道。
公孫曦之早已得到下人報告，六皇子平寧王已到惜墨閣看望墨兒小姐去了。他本想到惜墨閣問詢，但轉念一想，若是平寧王確實尊重自己這個未來的岳丈一定會主動到墨竹閣來。因而，他便在墨竹閣等待平寧王上門相告。
待平寧王慕容天賜剛推開墨竹閣的房門，公孫曦之便迎了過來躬身行禮道，“微臣見過殿下。”
慕容天賜則以晚輩身份向公孫曦之還禮，然後與他分別落座在條案兩邊金絲楠木椅子上。翠兒將泡好的上等“明前茶”送到兩人近前的條案上，然後退到一邊侍候著。
“翠兒、菡兒，你們兩個先退下去。”
慕容天賜沒把他自己當外人不等公孫曦之發話，先將他身邊的兩個貼身丫環支了出去。因為，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關系到國公府小姐、特別是國公府的名聲。
他又對公孫曦之說道，“還請國公大人原諒本王擅自做主！”
公孫曦之自然知道平寧王接下來要說的事情肯定特別重要，自然明白平寧王的苦心。忙接過他的話說道，“殿下，公孫國公府與你自己家沒有兩樣，沒有什麽擅自做主不做主的。”
“那好！本王書歸正傳！國公大人，今日本王過來有兩件事，第一件是看望墨兒小姐傷勢恢覆的怎麽樣？然後代替劉太醫為墨兒小姐治療。第二件是要將非常重要的事情告知大人，不過在本王說之前先提請大人聽到後千萬不要激動，以免傷了身體。”
“好好！微臣記住了。”
“國公大人，本王在跟蹤大青山山賊與雇主交易的時候，那個雇主乘坐一輛相當豪華的馬車，看她乘坐的馬車和說話的聲音，本王猜想這個雇主應該是一位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對！待馬車離開後，本王又將那幾個山賊截住，從他們的口中得知雇兇殺害墨兒小姐的真兇果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而這個大戶就是公孫國公府。”
“啊！怎麽會這樣？”
“本王也沒有想到，不過，本王應該想到。”
“殿下為何這麽說？難道，殿下事先知道點什麽？”
“國公大人，不是本王要私探國公府的秘密，而是本王鐘情於墨兒小姐。所以，對她格外上心……”
隨後，慕容天賜將一年多以前到現在國公府的羽箐、羽荷兩位小姐所做的惡毒之事一條一條、詳詳細細地告訴了公孫曦之。
公孫曦之聽得是目瞪口呆，自己的兩個女兒竟然真的幹了這種齷齪的事情，特別是荷兒勾結山賊要殺害墨兒的事情簡直讓他徹底崩潰了。若不是聽到殿下親口所說，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兩個女兒幹這種傷天害理的壞事。
公孫曦之無神地望著慕容天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心在顫抖、在哭泣、在流血……自己怎麽養了這麽兩個孽障？她們還是人嗎？雖說自己對墨兒確實比對她們好，但也沒有虧待她們呀！為什麽為了這麽點委屈就要痛下殺手，這哪裏還是人啊？
“國公大人，剛才本王到墨兒小姐房間的時候，沒有告訴她實情，是怕她為姊妹情傷心。接下來，國公大人準備怎麽辦？如何向墨兒小姐交待？”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老夫要殺了她們……”
“國公大人，萬萬不可！”
“為何不可？”
“她們確實該殺，而且殺了她們才能平覆國公大人內心的憤怒。但她們畢竟是你的女兒，如果國公大人以後後悔了，而她們已經不在人世了，就是再後悔也沒有用。所以，不能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殿下你說怎麽辦？總不能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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