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心有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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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羽墨被嚇 得緊閉美眸,口中*將秘訣默念得飛快,但依舊控制不住身體下落的趨勢。沒想到還沒有殺掉慕容天一,自己卻先要命喪黃泉,這也太悲催了吧!可問題出在哪兒了呢?如果剛才能跟上師傅就好了,師傅要是看到徒兒眼前這個處境肯定會出手施救的。

師傅,您能快速地轉 回來嗎?請您再次出手救救徒兒吧!唉!不要異想天開了!師傅的速度比自己快多了,也許現在已經到了天安寺了。

好啦,告別 吧!師傅、師叔、父親、姑姑,墨兒在此與您們告別了!墨兒無以為報,只能祈望再有新生,那時墨兒還做您們的徒兒、女兒、侄女,讓墨兒陪伴在您們的身邊以盡孝心……

突然,公孫羽墨感到自己的纖腰被人攬住,身體不再下墜而是向前繼續飛行。她急忙睜開眼眸向身側看去,見師傅一只胳膊夾著她的纖腰、一雙黑眸非常生氣地瞪著她。

“謝謝師傅救了徒兒!”

金老先生也不搭話,只是將她的纖腰摟得更緊了,生怕她再次掉下去。沒有兩袋煙的功夫,二人便飛到了天安寺門前小廣場的上空。金老先生口中默念秘訣,二人穩穩地落到寺門前的臺階下。

公孫羽墨從師傅的懷裏出來後,連忙跪倒在師傅面前的地上,感激地說道,“師傅這份大恩,徒兒沒齒難忘!以後徒兒會更加用功,報答師傅的再造之恩。”

“你先起來!”接著,金老先生又訓斥道,“徒兒,你現在就是小嘴好用!不過,你說的就是再好聽也沒用,為師該責罰還是會責罰你的。”

公孫羽墨站起來後規規矩矩地立在師傅的面前,虔誠地回覆道,“徒兒甘願受師傅的一切責罰,決無二言。”

“你讓師傅說你什麽好呢?剛才進師傅院子的時候你就炫耀你的輕功,與師傅一起飛起來後思想又開了小差,你能不出事嗎?”

啊!原來是自己思想開小差造成的呀?沒想到輕功裏面還有這麽多的玄機?不對呀!記得自己在天昆閣主懷裏的時候,他不是也在開小差嗎?閣主說自己在他的懷裏的時候,他非常想與自己聊天增進感情。這不是開小差是什麽?而自己只不過偶爾想起了夏侯世子,怎麽會差點將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了呢?

“師傅,徒兒有些不明。”

“你說說看。”

“師傅,徒兒剛剛只是一瞬間思想出了點雜念,怎麽會造成這麽大的惡果?徒兒的一個朋友在使用輕功的時候也開小差了,他為什麽沒有出現意外?”

“徒兒,人與人能比嗎?你的輕功到了何種程度、你那朋友又到了何種程度,這些你都清楚嗎?”

“這個徒兒不知。”

“既然不知就不要頂嘴!徒兒,在你輕功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程度,切不可有一點閃失。如果今天要不是為師又轉到你的身後盯著你,你的小命早已見了閻王。為師再提醒你一次,使用輕功的時候切不可三心二意!”

公孫羽墨再次跪在師傅的面前,狠狠地磕了三個響頭。“徒兒記住了!謝謝師傅這樣關愛徒兒,徒兒不勝感激!”

“好啦,起來吧!沒事又瞎跪,你忘記師傅是怎麽與你說的?不要來不來的就給師傅下跪,師傅不喜歡這樣,明白嗎?”

“徒兒明白。”

“明白還不起來?”

“師傅,您還沒有責罰徒兒呢?”

“還有撿責罰的?你是不是傻啊?”

“徒兒不明白!”

“為師只是說說而已!你一個女孩子師傅怎麽舍得真的責罰你?好啦,該進去習武了。”

“謝謝師傅!”

天安寺後院四周燃燒的油松火把將院落照得如同白晝,公孫羽墨將這一段時間以來所學的逍遙掌等拳法、六脈神劍等劍法各走了一遍,然後又躍上梅花樁練了一套綿拳和追魂奪命劍。看著徒兒每種拳法、劍法都是練得有模有樣,金老先生和索道義不停地點頭、表示讚許。

待公孫羽墨從梅花樁上悄然落地後,金老先生拍了拍她的肩頭,“徒兒很是用功,比你前些日子可是有了長足的進步。今天師傅和你的師叔再傳授你混元大法,將你的武功再提高一個檔次。不過,你要想學好這個大法,必須先將你的心靜下來,不能有一絲的雜念。否則,你將走火入魔,後果不堪設想。”

“徒兒明白!”

“那好,你先打坐二個時辰。”

說罷,金老先生讓索道義將公孫羽墨引領到一個圓柱形高臺附近,這個高臺離地三十丈、直徑略比肩寬。公孫羽墨口中默念秘訣一個上翻坐到高臺上,然後盤好雙腿、雙掌合一放在胸前、合上美眸,將一切凡塵之事忘記在腦外。

一個多時辰過去了,但見公孫羽墨盤坐在高臺之上穩如泰山,完全進入了須彌入芥子的境地。金老先生暗暗讚嘆道,“我兒很有定力,是一個可造之才呀!”

驀然,夏侯世子那熟悉的面龐又一次出現在公孫羽墨的美眸前,他那帶著淚滴的眼眸好似在如訴如泣地訴說,“墨兒,世子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非常喜歡你了,那時天天盼、夜夜想就盼著墨兒快快長大……如今你已經變成亭亭玉立的大小姐了,可為什麽你與其他男人走的這麽近……”

“難道,你不知道你是世子這一生唯一想相濡以沫、白頭偕老的女人嗎?世子一直期待迎娶你的這一天能夠早日到來,可世子現在無法向你……”說著、說著,竟然淚如雨下……

倏然,夏侯世子帶著哀傷的面容又消失地無影無蹤。“世子,你為什麽會這麽哀傷?為什麽沒有說清楚就走了?難道是你病入膏肓不想連累墨兒嗎?世子,請你不要這麽頹廢,墨兒這就過去看你……”

猛然間,公孫羽墨身體一晃從高臺上栽了下來,索道義眼疾手快、足底一點地面飛到高臺跟前抱住她的纖腰、然後一轉身,他在下、公孫羽墨在上重重地落到地面。

當公孫羽墨睜開美眸的時候見師叔躺在自己的身下,臉頰不覺一紅、立刻一個翻身從他身上躍起站立在地面。

“師叔,對不起!”

“沒事!只要徒兒沒有摔壞,師叔再被砸幾次也是心甘情願。”

“師叔……”

還沒等公孫羽墨把話說完,金老先生疾步趕到公孫羽墨的眼前,劈頭蓋臉地責問道,“徒兒,剛才你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境界,為什麽突然會變成這副模樣?要不是你師叔給你當墊背的,你又要出事了!你說,你的思想是不是又開了小差?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公孫羽墨囁嚅著,“師傅,徒…徒兒……”

“行啦!什麽也不用說了。今天就到這吧!徒兒。你回去後要好好地反思!如果以後還是這般模樣,為師不再傳授你武功。”

“師傅,徒兒知道錯了。”

“什麽也不用說了,回去吧!”

看來,夏侯世子在自己心裏的位置非常重要、且是對他難以割舍,否則自己不會三番五次地想到他。既然天昆閣主不肯向自己袒露實情,而留給自己的時間幾乎沒有了,放棄他、由夏侯世子解了自己目前的困局、同時也能讓自己安心習武再圖報仇,這大概是自己唯一的選擇了。

待見到夏侯世子後,如果他身體很好,那麽就請他立刻上門提親;如果他病入膏肓,也要請夏侯府立刻到公孫國公府上提親。這件事宜早不宜遲,要盡早與夏侯世子見面。

又是一天晚上亥時快要過去的時候,坐在夏侯國公府書房的夏侯英合上看了很久的兵書,正揉著有點發酸的眼窩。突然,眼角的餘光看到窗外有一個人影閃過,他急忙拿下掛在墻壁上的佩劍,躡手躡腳地來到房門處緊貼在門上,側耳細聽門外來人移動的腳步聲。

猛然間他拉開房門,正要推開房門的黑衣人推了個空、一個趔趄跌倒在房間的地上。

夏侯英將佩劍指向黑衣人的脖頸處,厲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夜闖夏侯國公府?”

黑衣人一把將自己面頰上的黑色蒙布扯了下來,很不客氣地回覆道,“你說我是誰?”

“是墨兒小姐?墨兒,真的是你嗎?”

“不是本小姐,還能是誰?夏侯世子,你沒有生病嗎?”

“墨兒為什麽會這麽問?”說話的同時,夏侯英已將公孫羽墨從地上攙扶起來,緊緊地將她摟在懷裏,在他那剛毅的面龐上顯現著驚喜、疼惜之色,輕易不會流淌淚水的眼窩竟然有些濕潤了。

“墨兒昏迷的時候,不知為什麽腦子裏總是出現夏侯哥哥哀哀戚戚的樣子,欲言又止好似有難言之隱。墨兒以為夏侯哥哥生病了,所以今天特意過來看望一下。”公孫羽墨只能這麽編著說了。

“墨兒,沒想到你還能蘇醒過來,這也太讓人高興了!更沒想到的是,你醒來後會在第一時間看望本世子。”

“為什麽非得讓墨兒來看你?墨兒昏迷那麽長時間,你怎麽就不知道過去看望一下墨兒?”

“本世子怎麽會沒去看你呢?自從你昏迷後,本世子也記不清去了你家多少次。每次看到你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躺在那裏,本世子的心都要碎了。”

“夏侯哥哥看過我?可本小姐怎麽不知道呢?”

“你一直昏迷著,怎麽會知道本世子過去看望你呢?”

“雖然墨兒昏迷了,可墨兒的丫環不是沒有昏迷嗎?她們從來沒有對本小姐提起過世子去過,她們是不會瞞著我的。”

“墨兒,你以為本世子會大白天大搖大擺去你的閨閣?你是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本世子能這麽做嗎?這也太不成體統了!”

“你是夜裏去的了?”

“當然了!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本世子才敢來到你家,但也不能進入你的閨房、只好躲在窗戶前悄悄地向裏面張望。你的丫環秀兒怎麽會發現本世子呢?”

公孫羽墨仰起頭望著面前極具誘*惑力且英氣十足的容顏,她的小心臟跳得都要出了心窩,這麽說夏侯哥哥還是喜歡自己的。可是那個老問題又擺在她的面前,他為什麽這麽縮手縮腳?

“夏侯哥哥,你知道墨兒對你有意、你也喜歡墨兒,可你為什麽總是躲避、不敢直接面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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