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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再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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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王爺的號 令,幾名隱衛將罩住索道義和公孫羽墨的大網拽到距離東寧王殿下不遠的庭院中間。

“鐘立文,你先把那 個小個兒刺客從網子裏給本王拽出來。”慕容天一說這話的時候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滿臉都是笑意。

“是,王爺。”

鐘立文將大 網拉開一條縫隙,一把將公孫羽墨從裏面拽了出來,然後將她向東寧王殿下方向使勁地推了一把。後背受到巨大的推力、再加上左腿受傷,公孫羽墨踉蹌地向前跑了數步終究還是沒有站穩、跌倒在慕容天一的腳下,而她身後的地上是一滴又一滴的血漬。

慕容天一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厲聲呵斥道,“小姑娘,你真是膽大包天啊!竟然敢夜闖天幕府、還要刺殺本王,你究竟與本王有什麽仇?有什麽恨?本王今天要好好看看你究竟是何人?是誰派你來的?”

說著,慕容天一又用另一只手在公孫羽墨的臉頰上來回來去搓巴著,費了好半天兒勁兒,她臉上的油彩就像她自己的皮膚似地一點也沒有被搓下來。慕容天一不由得惱羞成怒,隨手狠狠地扇了公孫羽墨一巴掌。

“你這個女刺客將自己遮蓋的這麽嚴實,一定是本王認識的人,你是害怕被本王認出來,是吧?不過,你再也沒有機會隱藏這個秘密了,本王馬上就讓你原形畢露!”

他又對貼身丫環雪兒喊道,“你速把水盆端過來,好好地給這個女刺客洗一洗,把她給本王洗得幹幹凈凈的,不要留有一點油彩。”

“是,王爺。”雪兒趕緊回覆道。

慕容天一又對公孫羽墨戲謔道,“本王很期待看到你的廬山真面目!你我之間這個游戲很好玩,本王很願意與你玩下去!但對於你身後的指使人,本王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不過,你這個小姑娘也不用害怕!本王從不殺女人,尤其是不殺你這樣有膽識的女人!只要你乖乖地、心甘情願地將本王伺候舒服了,說不定本王一高興還可以給你一個名份,讓你永遠伺候在本王床榻之上。”

公孫羽墨此時心裏懊悔不已,她怨自己不該聽從師叔的勸告,現在想自刎也沒有機會了。不過,這只是一瞬。公孫羽墨側眸向四周看了看,見一名隱衛手持大刀立在十丈開外的地方。

好!機會來了。

突然,公孫羽墨右腳一點地面飛似的沖向那名隱衛手持大刀的刀刃處。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從高墻上飛下一位身穿褐色長袍面戴銅色面具的俠客落到公孫羽墨身邊,他一把摟住她的纖腰足下再一點地面瞬間便飛了起來,就在他夾著公孫羽墨離地一人高的空中又伸出長劍一挑,將罩在黑衣俠客身上的大網劃開一條長縫。

“好漢,你自己逃命吧!”

說話間,銅色面具裹著公孫羽墨躍上了高墻,然後足下又是輕輕一點,倆人飛向黝黑的天際之間。網內的黑衣俠客也從網中鉆了出來,緊隨倆人之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待三名刺客沒了人影的時候,慕容天一好像才緩過神來。他連忙大喊道,“快追!抓住這三個刺客,本王有賞!活捉小個兒刺客賞金一千兩,活捉兩個高個兒刺客各賞金五百兩,死的賞金二百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天幕府內的侍衛和隱衛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武功高強的隱衛足底輕輕一點地面上了高墻、接著又是一點墻頭向院外飛了出去,那些侍衛急忙向大門口方向跑,生怕漏掉了這次發財的機會。待這些人來到天幕府外時,那三名刺客早已沒了蹤影。

慕容天一在隱衛之後也飛到天幕府外,見眾人不知所措的樣子,大喊道,“你們這群笨蛋,都楞在這裏幹嘛?還不趕快分頭去追!”

眾侍衛、隱衛才如夢初醒。隱、侍衛隊長鐘立文急忙布置幾個隱衛,讓他們分別帶著侍衛按照四個方向追了下去。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天幕府的侍衛和隱衛陸陸續續回到“天一”議事廳。

看到這一群人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表情,慕容天一不用問也知道了追蹤的結果。

這口氣簡直讓他無法咽下去!沒想到在國都長洛城內堂堂的天幕府竟然讓刺客隨意闖了進來,最為讓他受不了的是這些刺客又安然地離開了。這也太傷天幕府的面子、太傷自己的臉面了,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慕容天一越想越生氣,張口罵道,“你們這幫廢物,連一個刺客也沒有抓到,本王養了你們這麽多人都是幹什麽吃的?還有,為什麽刺客竄到府內,你們竟然一無所知?要不是本王我武功高強,恐怕本王的腦袋早已搬家了。本王還能站在這裏向你們訓話嗎?”

“你們就是這麽為本王看家護院的?本王的天幕府有你們和沒有你們有什麽兩樣?”

說著,慕容天一擡起腳將前排的一名侍衛踢了一個跟頭。怒罵道,“他娘的!站在這裏人模狗樣的,好像威風凜凜、不可一世。實際上,一群草包、廢物!”

被踢倒在地上的那名侍衛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連忙爬了起來,腦袋就像搗蒜似的連連磕地,“王爺饒命!小的一定苦練武功,絕不敢再辜負王爺的期望。”

“行啦!就他娘的嘴好使!就你這個熊樣,再讓你練上三年還是草包一個。滾起來,滾到一邊去。”

慕容天一又接著對眾隱衛和侍衛教訓道,“本王從來沒有吝惜過發給你們的俸祿,其目的就是讓你們為本王看好家護好院,確保本王府的平安!可現在呢?你們回答本王,這還能說是平安嗎?恐怕,你們沒有一個人敢拍著胸*脯說,這是平安吧?”

“所以,你們這些人必須受到懲罰。具體的辦法是,侍衛每人罰俸祿三個月、隱衛每人罰俸祿半年。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真把本王府當作廟堂了-只管接受香火,什麽也不用幹了!本王這麽處理,你們可服氣?”

“王爺應該懲罰我們,我們心服口服!”眾口一詞算是對慕容天一發火的回覆。

“還有,今天這麽丟臉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若是讓這樣的醜事傳到外面去,本王絕不輕饒!”

“王爺,這也是我們這些隱衛、侍衛丟臉的事情,我們怎麽敢再向外面傳!”鐘立文連忙回覆道。

“那就好!還有,上次與那個金記綢緞莊老頭過手,你們就將天幕府的臉面丟盡了。回來後,你們這些人就信誓旦旦地向本王保證,要勤學苦練。一年多了,你們還是這般沒有出息,讓本王如何再相信你們?”

“王爺,自從那次以後我們確實苦練武功,只不過最後來的那名刺客武功太高強了,還沒等我們看清怎麽回事,人卻沒了蹤影。”一個侍衛小聲地嘀咕著。

“你們還真會替自己找借口!你們的武功不行就說你們自己不行,不要找那麽多客觀原因。今後,誰要是再膽敢不苦練武功,下一次可不是只扣俸祿了,而是直接給本王滾蛋。聽明白了嗎?”

“王爺,我們聽明白了。”

…………

慕容天一怒罵了一個多時辰,感到罵得口幹舌燥的時候才氣哼哼地離開“天一”議事廳,回到剛才翻雲覆雨的鴛鴦之所。只見兩個女人腦袋鉆到被子裏,而沒有一點寸縷的身子露在外面,渾身不停地哆嗦著。

“瞧你們倆這點出息,這麽半天兒都不知道穿上衣服遮一下醜?這樣也好,省得現在脫了。你們兩個趕快過來,好好地伺候本王,讓本王去一下*身上的晦氣。”

兩個全身裸露的女人這才從被子裏鉆出她們的腦袋,一下子撲到慕容天一的身上,“王爺,嚇死我們了。”

“你們怕什麽?有本王在,保準你們沒事。”

“謝謝王爺!”

說罷,兩名艷俗又有些姿色的女人調轉身子,重新匍匐在慕容天一的身上,房間裏不時地傳出氣喘籲籲的聲音以及一陣陣嚶嚀聲。

再說身穿褐色長袍、面戴銅色面具的俠客夾著公孫羽墨飛行了數十裏之遠,落到一片郁郁蔥蔥的小山之上。在繁茂的樹林間彎彎曲曲走了很長的路,來到一處極為隱秘的房子門前,這就是他的老巢雲中閣。

他輕輕地推開房門迅速地穿過大廳又拐過幾個彎來到後院,將因失血過多已經昏迷的公孫羽墨放在臥室的床榻上,此時的她面色極為蒼白,呼吸異常微弱。銅色面具小心地捏住她的手腕仔細地感受著她的脈搏情況,過了一會兒才掃去臉上的焦急之色。

他對站在身邊的貼身侍衛王永富命令道,“永富,快拿刀傷藥和碧血丹來!”

“閣主,小的已經給您備好了。”說著,王永富將兩個裝有藥劑的瓷瓶、剪刀和白色棉布遞給銅色面具,又勸說道,“閣主,您還是先把面具摘了吧,戴著它多礙事啊?”

“沒有時間了!還是先救人要緊。”

銅色面具用剪刀將公孫羽墨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褲子小心翼翼地剪開,但凝血已將褲子粘在小腿傷口上了。他非常謹慎地、也是費了很長時間才將褲片從傷口處剝離開來,將刀傷藥撒在傷口處,然後用白色棉布將傷口包裹地嚴嚴實實。

銅色面具又將碧血丹放到公孫羽墨的嘴裏,接過王永富遞過來盛著溫水的瓷碗放在她的唇邊將碧血丹送入腹中,然後將床榻一端的錦緞絲綢被抖摟開蓋在她的身上、壓好被角。

一切妥當之後,銅色面具才脫去身上的褐色長袍、換上一身白色錦袍,又摘下頭上的銅色面具,露出他的真面目。這是一位面色如白玉、兩道劍眉鑲嵌在一雙炯炯有神的黑眸之上,渾身散發著一股英氣的美男子。他就是雲中閣的閣主,手下人喊他天昆閣主。

“閣主,墨兒小姐有危險嗎?”王永富關切地問道。

“沒事了,估計一會兒就會醒過來。”

“閣主,墨兒小姐傷勢這麽嚴重,恐怕得在這裏多待些日子了。”

“我也是這個意思。”

“閣主,您這次失手了嗎?”

“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這次,墨兒小姐傷勢這麽嚴重!閣主,恕在下直言,恐怕您沒有在第一時間趕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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