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偶遇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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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宮那天,她 蹬上皇宮派來的馬車離開家的時候,墨兒哭著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最後昏倒在地上,而她的心像被刀剜了一樣的疼。進宮做了皇帝的妃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墨兒了,要不是忌恨自己的哥哥,她一定會經常回來看望自己的侄女。

想想那麽天真活波的 墨兒,現在卻沒有任何知覺地躺在那裏。怎麽能發生這樣殘酷的事情?無論如何,她都要治好墨兒的病。

想罷,淑妃 娘娘信誓旦旦地說道,“本宮明天就安排太醫到公孫國公府,讓那些太醫好好為墨兒診治,本宮就不信治不好墨兒的病!本宮就不信墨兒就這樣永遠地昏迷下去!”

“娘娘,微臣已經請遍了長洛城內所有有名的大夫,所有大夫看完後都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都是一籌莫展。再請大夫,也無濟於事……”

不待公孫曦之把話說完,淑妃娘娘呵斥道,“按你這麽說,本宮的侄女就這樣完了?就你這樣不負責任的人也配做父親?本宮看你根本就不配!你除了想著你自己,你什麽時候能夠為別人考慮。就說本宮……”

淑妃娘娘剛要引述自己的遭遇,欲言又止。

“算了!不與你說了,說了也如同對牛彈琴。你就好好在家待著,給本宮照料好墨兒,不要有任何閃失。待本宮找來最好的太醫為墨兒治好病後,再找你算賬。”

說完,淑妃娘娘轉身就走,連頭也沒有再回一下。公孫曦之心裏清楚,自己的妹妹至今依舊沒有原諒他。不過,看她對墨兒的事情這麽上心,說明她不論怎麽恨自己,心裏還是有公孫國公府這個家的。這就是扯不斷的血緣之情,這讓公孫曦之心裏暖暖的。

一旁的公孫羽箐心裏可是五味雜陳,什麽味道都有。即使姑姑進宮多年,可她的心裏依舊放心不下墨兒。憑什麽呀?不就是夫人生的的嫡女嘛,有什麽了不起!最為讓她難受的是,姑姑剛才過來竟然沒有與她說一句話,真是不拿她當人。

看來,不將墨兒這個死不了的徹底從這個世上鏟除,公孫國公府永遠不會有自己的出頭之日。可如今,那個死不了的醒來後隱著不宣,竟然玩起了捉迷藏。她不就是想給其他人來個出其不意嘛!既然她有打算,自己也要有相應對策,看誰能笑到最後!

一直關註這邊的公孫羽荷看到公孫羽箐一副心緒不寧、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自然有些解氣。公孫羽箐,你以為你真的是嫡長女了,其實那只是你自己的癡心妄想罷了。

公孫羽荷悄悄地來到了公孫羽箐的身邊,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到僻靜的地方,四下看了看沒人便調侃道,“羽箐,有人自以為是根蔥了,可誰拿她熗鍋啊?”

公孫羽箐斜楞了一眼公孫羽荷,諷刺道,“你也就這麽點能耐!有本事你當著父親的面說啊?幹嘛將我弄到這兒來?”

“你以為我不敢在父親面前說嗎?其實我是怕你下不來臺!告訴你羽箐,你屁顛屁顛跟著父親進到皇宮,想象著在這裏以嫡女身份出現,你就可以出人頭地了。可沒有想到的是,淑妃娘娘過來連正眼都沒有看你一眼,你不覺得你的角色很可悲嗎?”

“那是淑妃娘娘沒有看到我,要是看到的話,肯定會對我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的。”

公孫羽荷咂了咂嘴,“你這是撒癔癥呢吧!”

“隨你怎麽想,那是你的自由。但我可以告訴你,父親讓我陪著他進到皇宮,就是給我一個嫡女的身份。你若不信,可以到處走走看看,哪家不是嫡女陪著來的?所以,你在這兒瞎說半天兒,一點用也沒有。”

“羽箐,你翅膀長硬了,是吧?要不是我和我娘心慈,你恐怕早被父親用家法懲處了。說不定,連屍首都找不到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隨你怎麽說!我過去找父親去了。說不定,一會兒還有機會面見聖上呢。”然後戲謔道,“羽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啊?我們面見聖上的時候,是不是也給你留個位置呀?”

公孫羽箐並沒有等公孫羽荷回話,而是挑釁性地看了公孫羽荷一眼,轉身走了。公孫羽荷瞪著她的背影,恨意難消。看來,要先消滅的是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然後是那個昏迷在床的墨兒。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待公孫羽荷轉回到夏侯英身旁時,在他的周圍已經有了兵部尚書李大人的嫡女李冰倩、吏部尚書的嫡女韓雲珠、柳國公嫡女柳徽愔,以及還有很多她不認識且很有模樣的千金小姐。從她們的眼眸裏可以明明確確看到,對夏侯世子是沒有任何掩飾的喜愛。

公孫羽荷感到有點自卑,這些千金小姐都是嫡女,而自己是不入流的庶女。就是夏侯世子對自己有意,嫁過去也只能做妾。當然他要是同意娶自己,做妾也行。悲慘的是,他對自己一點意思也沒有。還是改換門庭,看看有無身世又好、相貌又非常英俊的男子。當然,最好是能夠愛上自己的男子。

當公孫羽荷正想離開的時候,夏侯英分開眾人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將她一一介紹給眾家千金小姐。公孫羽荷像木偶似地一一與這些千金小姐互致問候,眾多名媛在看到夏侯英對公孫羽荷異常熱情後,感到很是沒趣,沒有多一會兒便全散了去。

公孫羽荷看到自己被夏侯英當作玩偶似的利用了,心中自然很是不快,說出的話也是難聽的很。

“夏侯世子,你既然對我沒有愛意,也不要拿我打岔吧?你這麽做讓我的顏面向哪裏放?”

夏侯英連連作揖、道歉,“荷兒小姐,實在沒轍了,這些千金小姐們攆都攆不走,只好拿你當作擋箭牌了。我這裏鄭重地向你道歉,請你原諒我的無奈之舉!”

“多虧我這個人有自知之明,要不然還真的以為你看上我了呢。”

“荷兒小姐,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心有所屬了。”

“夏侯世子,你能說說你心所屬是哪家千金小姐?”

“荷兒,還請你原諒!暫時保密。”

“怎麽又是這樣?難道你們男人除了會說暫時保密外,就不會說點別的。”

“哦!這麽說,還有其他男人也說了同樣的話?”

“可不是嗎?我父親以為平寧王殿下對箐兒有意,當父親在向平寧王引薦箐兒的時候,他卻說心有所屬,就是不說是哪家千金小姐。你們男人可真行,有喜歡的就說唄,幹嘛還要吞吞*吐吐的。”

“也許還沒有到時候,等到水到渠成的時候,自然會告知大家的。”

“算了,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夏侯世子,你自己好好思念你的心有所屬吧,我不陪你了!”

公孫羽荷說罷轉頭就走,夏侯英一把拉住她的手,“荷兒小姐,請稍等!我有一句話想問問你。”

“你說吧!凡事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實,在來皇宮的馬車上我就問過你,當時被岔過去了。剛剛又想起,所以還想再問你一下,墨兒小姐最近怎麽樣了?她醒過來了嗎?”

“沒有!”公孫羽荷說完又感到不對勁,便反問道,“夏侯哥哥,你們怎麽都問墨兒怎麽樣了、醒了沒有?難道,她在你們心裏有這麽重要的位置嗎?”

“我們?荷兒小姐,什麽叫我們都這麽問,還有誰這麽問?”

“平寧王殿下!”

公孫羽荷說完,突然一個奇怪的想法充斥了她的腦袋,難道這兩個男人同時愛上那個死不了的墨兒?哎呦嘿!她是哪輩子積來的福啊,怎麽這麽優秀的男人都對她感興趣。這也太讓人心裏不平衡了。

“夏侯世子,你是不是也愛上墨兒了?”

“哪裏的話!只是關心一下而已。”

只是關心一下而已嗎?你這話誰信哪!

看看夏侯英那眼神,就能看出來他心裏裝著墨兒,卻佯裝輕描淡寫一番,這樣的演技也太低級了。不過,還好!那個死不了的墨兒,到今天還只是有一口氣,其他的與死人沒有什麽兩樣……想到這裏,公孫羽荷心裏舒服了很多。

可還沒過多一會兒,公孫羽荷的心裏又糾結起來,萬一那個死不了的墨兒蘇醒過來,這些好男人一定會立刻撲到她的身上,她的命運也實在太好了。能讓她如願嗎?哼哼,一定想辦法借著公孫羽箐的手做掉她。墨兒,你就等著受死吧!而且要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托生。

見公孫羽荷臉色灰暗像似想著心事,夏侯英關切地問道,“荷兒小姐,你想什麽呢?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公孫羽荷立刻將笑靨堆上面龐,溫柔地回覆道,“哪有不高興呀?能和夏侯哥哥一起參加聖上的秋收宴,是多麽幸福的事啊!”

公孫羽荷嘴不對著心,話雖然說的非常漂亮,但內心已是極度的妒忌、不平和忿恨。

“哦!這麽說來,我把你帶進來還是非常正確的。”

“那當然了!夏侯哥哥,剛才你利用我轟走了那些對你垂涎三尺的美女。你是不是應該回報我,幫我一個大忙?”

“怎麽幫你?”

“夏侯哥哥,你認識那麽多文武雙全的男子,若是他們當中有模樣出眾的,你應該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你才剛剛及笄,幹嘛這麽著急將自己嫁出去?”

“沒有啦!只是待在閨閣中,天地實在太小了,無法遇到自己心儀的男人。”

“介紹可以,但,能否有感覺,只能靠你自己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夏侯英陪著公孫羽荷還沒有走多遠,迎頭便遇到友邦大魏國三皇子鎮北王拓拔睿。

但見他,身著鑲著金邊、腰環玉帶的紫色長袍,一雙細長的黑眸鑲嵌在濃眉下,淺古銅色的面龐顯得很粗曠,陽剛之氣多了些,少了些陰柔之美。

夏侯英連忙雙手抱拳行拜見之禮,“見過鎮北王殿下。”

拓拔睿也同樣還禮,“見過夏侯世子。”

公孫羽荷也附和道,“見過鎮北王殿下。”

拓拔睿側眸瞄了一眼公孫羽荷,見她有著一副嬌媚的容顏、亭亭玉立的身材,只是多了點外向,少了點婉約。但不管怎麽說無論是氣質、模樣、還是身形,眼前這位小姐依然屬於讓人過目不忘、讓人不舍和立刻想將她擁入懷中的美人。

這麽嬌美撫媚的美人圍繞在夏侯英的身邊,拓跋睿真有點妒忌夏侯英有如此的艷福,他的心裏是酸酸的味道。當然,他希望這位漂亮的女子最好不是夏侯英的未婚妻!而是相遇在秋收宴上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

拓跋睿帶著埋怨的口吻說道,“夏侯世子,本王可有點挑理了。”

“殿下,此話怎講?”

拓跋睿迂回地問道,“你身邊跟著的這位美麗的小姐應該是你的未婚妻吧?你為何不向本王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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