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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內心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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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冰冰當然不 會僅滿足於探聽到姜羽墨已經懷孕的事實,她更想知道的是核心問題,那就是孩子的父親是誰?

劉冰冰裝作很生氣的 樣子,不悅地問道,“申先生,今天我過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你詢問,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羽墨的腹部再過些時日恐怕就掩飾不住了,她一個未婚女孩子,這樣難堪的事你讓她怎麽面對?你有和她結婚的打算嗎?”

“你要是根 本就沒打算和羽墨結婚,你為什麽不采取點措施?你這麽做是不是也太不負責任了?”

劉冰冰一番逼問又勾起申晏波痛苦的往事,他無奈地說道,“我怎麽會不想負責任?我和羽墨相戀了很長時間,感情與日俱增,可以說她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她。就像那句常說的話,那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覺得我們可以談婚論嫁了,於是我就利用一次約會的機會向她求婚,當時我想羽墨一定會高高興興答應我,沒想到被她一口回絕了。瞬間,我的天都快塌下來了,我怎麽也搞不明白她為什麽要拒絕我?怎麽也想不出她拒絕我的理由。”

“昨天,當醫生告訴我羽墨懷孕的事情,我才恍然大悟。我想一定是羽墨知道自己懷孕了,覺得配不上我才沒有答應。從心裏講我真的不在乎這些,我愛她就要愛她的全部。於是我向她提出願意做孩子的父親,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她依然沒有答應。”

“這就讓人費解了,到現在我也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既然那個男人把她拋棄了,我怎麽就走不進她的心裏呢?”申晏波痛苦地哭出了聲。

劉冰冰急忙來到申晏波的身邊,輕輕地按著他的肩頭,安慰道,“申先生,你也別太難過了。羽墨是一個獨立性很強的女孩子,估計是她不願意連累別人才沒有答應你。你不要失去信心、要繼續努力,有情人肯定能夠終成眷屬。申先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實現你的願望!”

申晏波回覆道,“謝謝劉小姐給我的信心!羽墨能有你這樣的好姐姐,那是她的福氣。另外,我還有一事相求,就是想拜托劉小姐今後能多多照顧她。”

“那是自然!我不照顧羽墨,誰來照顧?誰讓我是她的姐姐呢!”劉冰冰滿臉都是笑容,“好啦!申先生,你一會兒還要拍戲,我就不打擾你了。”

出了戰國宮,劉冰冰一走一跳,她恨不得跳到戰國宮的城墻上大喊,“這世界上的事情就沒有我劉冰冰辦不到的。”

劉冰冰心裏叫囂著,可她的眼淚卻是不爭氣地從眼眶裏洇了出來。自己跟了慕容天一將近三年,也沒有采取任何措施,自己好端端的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怎麽會沒有懷上孩子呢?難道……劉冰冰自己嚇的自己不敢再想下去。

慕容天一,你可真夠狠!竟然偷偷地對自己采取措施,讓自己這三年來整天伺候在你的床笫之間,供你消遣。而你居然還要算計愛你的人,不讓有你的孩子。慕容,你究竟怕什麽?是害怕你的財產落到他人之手?憑良心說,自己什麽時候主動向你要過?還不是你賞多少受多少。

你就沒有設身處地為冰冰想一想?冰冰不能與你名正言順地成為夫妻,你就不能留個一兒半女讓冰冰老有所依?慕容天一,你聽好了,待你再次要求冰冰陪伴你在床笫之時,自己一定要註意你用了什麽手段,絕不能僅供你享樂、讓你盡情地宣洩,而自己卻是白忙乎一場!

發洩完對慕容天一的不滿後,劉冰冰又將矛頭對準她的世仇姜羽墨。她咬牙切齒地喊道,“姜羽墨,你這個小賤人,你竟然懷上了天一的骨肉!你想得也太美了!我劉冰冰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絕不能讓你那麽容易生下這個孽種,絕不能讓你這麽好好地活著,絕不能……”

再說姜羽墨從衛生間裏出來,卻不見了劉冰冰的人影,心中甚是生氣。現在的人都是怎麽了?怎麽一點規矩都沒有?走了也不說打個招呼,真是一點家教也沒有。

姜羽墨坐在床邊輕輕地撫摸著腹部,唉!還沒生產呢就這麽受罪,不知等到生產的時候還要受多少罪?

坐在床上沒有多一會兒,又感到惡心地想吐,姜羽墨又跑到衛生間,這次依舊是只吐出一點酸水。姜羽墨喝了口水漱著口腔內殘物,看到鏡中嘔吐後泛著紅*暈的自己,突然有一種不祥之感襲上心頭。

現在自己又是嘔、又是吐,作為同是女人的劉冰冰是否註意到自己這個情況?若是註意到了,她又是個敏感之人,她一定懷疑自己懷孕了。下一步她要幹什麽?

劉冰冰一定會去找申晏波,從他嘴裏套出實情。不過,申晏波已被自己事前百般囑咐,他肯定不會那麽傻、也不會違背與自己的約定告訴劉冰冰。姜羽墨懸著的一顆心算是放了下來。可,還沒有兩分鐘,姜羽墨又被自己的瞎想擾亂了心寧。

如果,劉冰冰沒有從申晏波處問出個所以然來,她要是孤註一擲硬把這件事當作事實栽在申晏波腦袋上,向慕容天一告密。慕容天一一定會雷霆大怒,恐怕他連一分鐘也等不了,一定會找那個與自己親近的男人申晏波算賬。他會不會把申晏波打壞呀?姜羽墨不敢再想下去。

如果,劉冰冰猜測這個孩子是慕容天一的,那她會怎麽做?她一定不會告訴慕容天一,因為這個孩子對她威脅太大了。而且,她一定不會讓自己順利生下這個孩子,會想方設法進行迫害。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任何回轉餘地了。再往下走,將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而爭鬥的結果,受傷害的人一定是自己。是不是應該將自己與慕容天一之間的真實情況告訴劉冰冰,若她知道了也許就會釋然了。也許,自己和孩子可以躲過這一劫。

可,這是自己自己最高級別的私密,連媽咪都沒有告訴,怎麽能告訴她?不能!

姜羽墨掐著指頭算著,腹中的胎兒已經將近三個月了,胎兒一天天在長大,再過一、兩個月就要顯懷了,就是用腹帶纏住也難免不被人註意、發現。如果任其生長下去,再過七個月孩子就要降臨人世了。自己做好為人母的準備了嗎?

還是將孩子做掉吧!慕容天一讓自己無端遭受這麽大羞辱、受這樣的罪,留著這樣人的孩子又有什麽意義?只能平添自己的煩惱。而且,孩子越大越會感到孩子的無辜和自己的恥辱,這樣的痛苦會伴隨自己一生的。

姜羽墨喃喃地,“孩子,是媽媽對不起你,你本不該闖入媽媽的懷裏。要怨,你就怨媽媽沒有勇氣把你生下來。對不起了!孩子,是媽媽不好,媽媽無能保護不了你……”

姜羽墨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淒楚和無奈,聲淚俱下,哭得昏天黑地,趴在病床上昏睡過去。

夢中,姜羽墨看見自己生了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女孩兒,她張著小嘴在自己的懷裏尋找著奶源,小嘴尋到後,著急地嘬住吸*吮著。

姜羽墨低頭看著可愛的孩子,眼眸中含著晶瑩的淚珠。這是喜的淚、是哀的痕。

可愛的孩子,你怎麽這麽匆匆忙忙便來到了人世?你知道嗎,你是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媽媽是一個未婚的女人如何把你養大?你怎麽就不能體諒、體諒媽媽?媽媽帶著你如何面見你的姥姥和姥爺、如何面見世人?

小女孩兒好似看懂了姜羽墨不高興的神態,擡眼盯著她的眼眸,小嘴也停止了吸*吮,而黑黑的眼圈竟是含著顆顆淚珠,繼而哭出了聲。

姜羽墨急忙將她豎起來抱著、拍著,嘴裏輕輕地哼著民謠。而小女孩兒似乎不買賬,在她懷裏掙紮著,竟然從她的懷裏出溜到地上。

姜羽墨連忙彎腰去抱自己的孩子,額頭卻狠狠地撞到了病床當頭的床頭櫃上,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被磕醒的姜羽墨又急忙向床下張望,床下並沒有小孩兒。明明掉到地上了,這麽一會兒怎麽會沒了呢?姜羽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平地、細嫩光滑。

原來這是腹內的孩子將她自己放到了媽媽的夢裏,向媽媽托夢抗議,表示她的不滿。看來,這個孩子還真的不想離開媽媽。

姜羽墨自語道,“孩子,你可知道,媽媽也不想離開你,真的不想離開你,可這世上哪裏會有你和媽媽生存的空間呢?人們投來異樣的眼光會把媽媽和你折磨死,他們一人一口唾沫也會把你和媽媽淹死。”

姜羽墨又是長時間的啜泣著……

第二天早晨天剛剛蒙蒙亮,姜羽墨洗漱完畢又簡單化了一下妝,便打了輛出租車趕到青紫城。片場空無一人,姜羽墨心中很是愜意,便從隨身挎包裏拿出劇本很隨意地翻閱著。

大約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陶哲文、劉冰冰和一幹演職人員到了拍攝場地。劉冰冰一看到姜羽墨就想起她腹中的胎兒,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人還沒有到姜羽墨的身邊,呵斥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姜小姐,你的病沒好利索就跑到片場,了解情況的,知道是你個人私自從醫院跑出來的;不了解情況的,還以為是我們逼著你出來的,會認為我們不通情達理。你這麽做,讓我們很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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