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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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晏波一臉的 尷尬,解釋道,“看到你遇到危險、處在昏迷之中,我為你的生命擔心,於是向你們公司制片人和導演提出質疑,為什麽大風降溫後不改變夜間拍攝水中鏡頭的計劃?他們答覆我說雖然很感謝我出手相救的精神,但不等於可以接受我沒有任何根據的指責!”

“所以,我也就沒有 多想便回覆說我是你的男朋友,有權利向他們不顧演員生命的錯誤做法提出質詢。”

姜羽墨心裏 萬分感激申晏波時時惦念、關心自己。正是這種時時惦念和關心,才能讓他又一次在關鍵時刻從冰冷的湖水裏救了自己的性命,如同那次在巴利多斯市如果沒有他及時出現解救,自己已經被那兩個流*氓糟蹋了,而這次還差一點搭上他自己的生命。這份大恩大德,自己如何報答?

就算是給他當一輩子的奴仆、伺候他一生,也還不完他這份恩情了!現在自己的心真的被他感動了,真的想對他說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可這又能怎麽樣呢?自己能給他帶來幸福嗎?只能是無妄之災!還是不要因為這件事又讓他重新燃起希望。

姜羽墨面無表情地說道,“申先生,前幾天,我已經明確地拒絕了你的求婚,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現在我們之間不是男女朋友關系,至多是一個普通朋友。若,你這樣一意孤行,恐怕我們連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羽墨,你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提出分手,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分手還需要理由嗎?”

“難道不需要理由嗎?我們倆人交往時恨不得天天在一起、感情越來越濃,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你突然來一個一百八十度感情大轉彎,這個變化也太快了吧?真的是匪夷所思!羽墨,你能向我解釋清楚嗎?”

“申先生,我已說過,我不愛你!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姜羽墨面帶慍色,“話已說到這個份上,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

“這不是你的真心話。”

“申先生,你覺得我剛才說的不是真心話,那你說什麽才是我的真心話?”

“我認為,你心裏有我,你是非常愛我的。”

“申晏波,你也太自做多情了!我再說一遍,你與我不般配,我無法從心裏認同你。你再沒結沒完地追求,還有什麽意思?”

“羽墨,這個理由太牽強。現在,我再給你梳理一遍我們感情發生重大變化的拐點,那天我向你求婚做柳戒的時候,你離開了大約十幾分鐘,這個十幾分鐘你在幹嘛?我想,你一定接了一個電話或者有人找你,就是這個電話或者這個人讓你突然改變了主意。對不對?”

“那是你的臆想!我只是在那個瞬間梳理了你我之間的關系,我感到,我們之間太缺乏了解了。在與你接觸後,你的任性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與你分手。申先生,這個理由你能夠接受了吧?”

“羽墨,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你不得不做出這樣無奈的選擇?我說的對吧?”

“申先生,你真能遐想!這麽一會兒又編出有人威脅我這樣幼稚的話,我真是無語了。好了!我不想再與你說話,你走吧!”

“羽墨,不論你怎麽說,我都不會相信,我只相信我的直覺!”

“真是可笑!你以為你的直覺就是正確的嗎?如果直覺都是正確的,那還要警察幹嘛?直接由直覺就可以破案了。所以,你所謂的直覺就是胡說八道。”

“羽墨,是不是一個叫慕容天一的人在裏面作祟?”

“什麽作祟?我不清楚!”

“你還記得我們在山西相遇的時候,你說什麽了嗎?”

“我沒說什麽呀?”

“你不說也沒有關系!現在,我為你重溫一下那天我們之間的對話。你當時說我是慕容天一派來跟蹤你的探子!後來你又說要用兩倍於慕容天一給我的報酬收買我。我說的不錯吧?這個慕容天一為什麽要派人跟蹤你?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麽?”

“解釋慕容天一為什麽要跟蹤你?”

“哪有叫什麽慕容天一的!我那是覺得好玩,與你玩笑呢!”

“玩笑?你我素不相識,你這麽一個矜持的女孩子能與陌生男人開玩笑嗎?你這麽說話也太小兒科了吧!”

“我與你沒話,你趕快走!”

“羽墨,讓我說對了吧!你趕快告訴我,這個叫慕容天一的人在哪裏?我過去找他與他理論!我就不信沒有王法了!”

“你找慕容天一理論什麽?人家憑什麽與你理論?”

“你剛才不是說沒有叫慕容天一的嗎?怎麽這麽一會兒又不讓我去找他理論了?”

“申晏波,你不要來回來去繞我,我的事情與你沒有關系!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別人的事情少操心!”

然後厲聲道,“你走不走?你不走?好!我走,行了吧?”

姜羽墨從病床上下來就向外走,看著鐵了心拒絕自己的姜羽墨,申晏波的思維實在是轉不過來了。

突然,他想起那位中年女醫生的話,你妻子懷孕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這個做丈夫的竟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當的丈夫?

難道是姜羽墨知曉自己懷孕後,無法割舍拋棄她的那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應該就是慕容天一,申晏波的心裏不由得糾結起來。

他急忙向病房外追了出去,見姜羽墨站在樓道可以看到街景的窗戶前面,茫然地望著窗外。

申晏波來到姜羽墨的身邊,極力控制住自己的不悅,輕聲地向她問道,“羽墨,你是不是因為你肚子裏的孩子不與我交往的?你是不是還在留戀孩子的父親?”

姜羽墨白皙的臉頰被羞得就像紅布一樣紅,她氣急敗壞地向申晏波大喊,“你還是我的朋友嗎?你怎麽能這麽侮辱我?誰懷孕了?你拿我開什麽玩笑,你究竟想幹什麽?”

申晏波見姜羽墨大發雷霆,心中一驚!難道,她並不知曉自己已經懷孕了?申晏波頓感自己說話太冒失了,急忙向回找補道,“羽墨,可能是醫生判斷有誤,別的女人懷孕誤會到你的身上了。”

聽到申晏波前言不搭後語的辯解,讓姜羽墨不得不重新審視剛才他說的話。

自己懷孕了?為什麽自己這麽倒黴,只一個晚上竟然懷了他的孩子?

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像申晏波剛才所說,是醫生誤判?

“申晏波,醫生是怎麽和你說的?”

“我也是一時糊塗,將不相幹的事情放到一起了!”申晏波囁嚅地說道。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快告訴我醫生是怎麽說的?”

申晏波無奈之下又將剛才醫生查房時說的話,又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自己真的懷孕了……,這可怎麽好?……怎麽向爹爹、媽咪交待……姜羽墨一臉茫然,木呆呆地走向電梯……

看著姜羽墨木訥的表情,申晏波一步不落地跟在她的身後,一直來到醫院花園。

姜羽墨坐在花園的長椅上,兩眼直楞楞地看著前方。嘴裏囁嚅著,“我怎麽會懷孕了呢……”突然,姜羽墨從長椅上站起來,發瘋般地向醫院大門口沖去。

申晏波心說不好,隨後,以百米沖刺似的速度追了上去,從後面抱住姜羽墨的腰肢。姜羽墨使勁地扣著申晏波的手背,指甲深入到他的皮肉之中,疼得申晏波連汗都下來了,但他沒敢沒松開抱住姜羽墨纖腰的手。

驀然,姜羽墨停止了掙紮轉而嚎啕大哭,這哭聲驚天地、泣鬼神,好似要將她這一生的痛苦都要隨著淚水一並發洩出來。申晏波也隨著她一同掉淚,他即為姜羽墨的痛苦哭泣,也為自己無法走進姜羽墨的內心世界而哭泣。

過了很久,姜羽墨沒有了聲音,身子軟軟地靠在申晏波的肩頭。

申晏波將她轉過身來,見她緊閉著一雙長長的杏眼、茂密上翹的睫毛掛著晶瑩的淚珠,面色蒼白,卻絲毫不影響俊俏、嬌媚的模樣,她的臉部線條依然是那樣分明、那樣迷人。

此時,姜羽墨沒有了掙紮、也沒有了痛苦。她是在痛苦的煎熬中,進入到她最想躲避的地方-夢裏。那裏,是她最溫暖的港灣,是她逃避痛苦的棲身之所。

申晏波輕輕地抱起她、平托著,慢慢地走著…走著…,生怕將她驚醒,又讓她回到險惡的現實之中。申晏波將姜羽墨抱回病房穩穩地放在病床上,又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坐在她的病床邊,緊握著她那細嫩的玉手,眼眸望向自己心儀的女人,申晏波喃喃地,“羽墨,是不是慕容天一欺負了你?他是不是還在威脅你?請你告訴我,讓我來分擔你的痛苦,行嗎?”

天際悄悄地拉上墨色的帷幕,溫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向房間內,照射在姜羽墨蒼白、沒有生氣的面龐上。好似是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傾聽她如訴如泣的訴說,安慰她孤獨、痛苦的心靈。

申晏波匍匐在她的身旁、緊緊地依偎著她的身體,感受她的呼吸,申晏波感到自己在這個時候,好像已與姜羽墨結為一體,他們兩人已經是夫妻了。他從心裏祈盼,讓時間就定格在這一時、這一刻,倆人永遠、永遠,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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