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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嫡女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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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國公孫國公府後花園,一汪碧綠的湖水倚在小山腳下,湖中星星點點分布著幾個小島,岸邊是水榭亭臺、還有大片的草地,稍遠處是一片片竹林、灌木叢和松林、白樺林。小山之巔是一個木質結構的相思亭。

登亭而望,四周景觀盡收眼底。湖水漣漪,魚兒在水中嬉戲,白色荷花亭亭玉立,不少伸出水面的蓮葉在微風中搖曳。

一位身穿質地非常考究、做工精致白色裙衫小姐漫步在湖邊青石板小路上。

她頭上佩戴著一支鑲嵌著水晶的簪子,簪子上垂搭著流蘇,膚色白皙、面若桃花,下巴略尖的鵝蛋形小臉上鑲嵌著一個小巧的鼻翼,遠山黛下襯著一雙透著水靈、眼尾略有一點上翹的杏眼,讓她清新亮麗、獨樹一幟的寒霜傲骨又增添了幾分嬌柔之美。

白色裙衫小姐的眸底略帶一絲淡淡的情絲,美眸看向湖面又似什麽也沒有看。口中輕輕地吟誦著詩句,“春蠶不應老,晝夜常懷絲。何惜微軀盡,纏*綿自有時……”

緊跟在白色裙衫小姐後面的丫環秀兒向前一步輕聲地問道,“小姐,你可有了心上人?”

聽到丫環秀兒問話白色裙衫小姐心裏一驚,不由得問道,“秀兒,你在來府之前可曾讀過書?”

“回小姐問話,我家境貧寒,父母親從來沒有供我讀過書。”

“既然你沒有讀過書,那你如何知道我吟誦詩的內容?這首詩的意境可是不淺!”白色裙衫小姐不解地問道。

“小姐,能不說嗎?”

“秀兒,你怕什麽?我不會怪你的!”白色裙衫小姐白皙的面頰帶著微笑,美眸中露出深深的誠意,柔聲地說道。

“小姐,我在小姐讀書的時候,偷偷地跟著學的。還請小姐責罰。”秀兒低著頭,喃喃地說道,聲音之小幾乎聽不到她說什麽。

白色裙衫小姐不由得對丫環秀兒刮目相看,沒有想到秀兒是這樣的秀外慧中,且是這樣的用功。“秀兒,以後我學習的時候,你就跟著我,不用再偷偷摸摸的。”

聽到小姐讓自己與她一起學習,秀兒急忙跪在地上,眼簾裏充盈著淚水,感激地說道,“謝謝小姐的關愛,我一定好好向小姐學習。”

“起來吧!”說罷,白色裙衫小姐將秀兒攙扶起來,“秀兒,你家中現在情況怎麽樣?吃穿用度還夠嗎?”

“還過得去!我大哥戊守邊關,家中二哥與父親一起在田間勞作為生,我下面還有一個不足五歲的妹妹,母親和奶奶在家操持家務,不過現在奶奶年歲大了,家裏全靠母親一人了。”

“家裏種的是自己的田地嗎?”

“不是!是租種小姐家的田地。”

“秀兒,你在我這當丫環,家裏種著我家的地。看來,你家與我家還真是有緣。對了!你家交了租子後還夠用嗎?”

“年景好的時候沒有問題,若是遇到天災可就不行了。”

“今年還行嗎?”

“回小姐話,今年年景還可以,再加上我在小姐家掙的俸銀,基本夠用了。”

“哦!你家的日子也夠緊吧的。秀兒,以後家裏若是有事需要用錢的時候,你就向我說一聲,我可以幫你的!”

秀兒被白色裙衫小姐如此體貼的問候感動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又覆跪在地上極為虔誠地說道,“謝謝小姐如此關愛奴婢,奴婢實在是感恩不盡,奴婢就是為小姐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白色裙衫小姐又一次將秀兒扶起,“秀兒,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你不要那麽大禮。”而後,她又看向身邊的丫環玉兒,問道,“玉兒,你家現在情況如何?”

“回小姐問話,奴婢家以前的日子還算湊合說得過去。不過,現在現在不行了。”

“玉兒,你家裏發生什麽事了嗎?”

“前兩月父母親不知什麽原因患了重病,田地全部荒蕪,哥哥又被抓走戊守邊關,我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家裏全靠奴婢一人的俸銀度日。”

“沒想到玉兒家如此艱難!玉兒,以前怎麽沒有聽你說過?”

“小姐,奴婢家的事情怎敢麻煩小姐。”

“這麽說來還是我對你們關心不夠……”

還沒等白色裙衫小姐說完,玉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不該瞎說八道,害得小姐自責。”

白色裙衫小姐急忙拉起玉兒,“玉兒,你不要這樣!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倆個是我的貼身丫環,我應該關心和照顧你們。這樣吧,一會兒回房間以後,我給你拿些銀子回去為你父母親找大夫看病。”

玉兒剛要向地上跪去,被白色裙衫小姐一把拉住,“玉兒,不要這麽大的禮數。”

“多謝小姐菩薩心腸,奴婢定當多燒香為小姐祈福。”

“玉兒,你這是要折煞我呀!我怎麽能與菩薩相提並論呢?”

玉兒聽罷再一次覆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小姐,奴婢只是感謝小姐救自己父母之恩,並沒有想那麽多,還請小姐責罰。”

“哎呀!我是拽不起玉兒了。秀兒,你幫我把她攙扶起來吧。”白色裙衫小姐玩笑地說道。

沒等秀兒攙扶,玉兒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

“秀兒,你幫我想著點,回到房間後別忘記提醒我給玉兒拿銀子。”白色裙衫小姐囑咐著,突然想起學習的事情,又向玉兒問道,“玉兒,你可曾像秀兒一樣學習?”

“回小姐話,玉兒愚笨不曾學習。”丫環玉兒實話回覆道。

“哦!玉兒,你以後要向秀兒好好學習,女孩子還是要多一點書,這樣對於你今後的生活也是一種調劑。”

“是,小姐!”

白色裙衫小姐回眸看著緊隨自己身後盡心伺候的秀兒、玉兒兩個丫環,心中還是非常滿意的,尤其是丫環秀兒與自己更是貼心些,有時竟能心有靈犀,不覺中臉頰上露出欣慰的笑顏。不過,剛才秀兒猜到自己的心思,還是讓自己有些下不來臺。應回擊一下她,拿她開開心。

“秀兒,你附耳過來,我有話問你。”白色裙衫小姐有點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待秀兒將自己的耳朵附在白色裙衫小姐的朱唇時,聽到小姐帶著嗔怪又有些嚴厲的口吻說道,“秀兒,你剛才有些造次。小姐,我只是無感而傷罷了。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在思春。你侮辱本小姐思春,本小姐可要治你的大罪。”

“小姐,你可是冤枉奴婢了。奴婢可不敢說小姐在思春,是小姐自己說的。”秀兒在一旁有點不服氣地嘀咕道。

“你還敢抵賴!”白色裙衫小姐故意生氣道,“你雖然沒有說思春,可你話裏話外的意思可是表達的夠清楚了。難道,本小姐冤枉你了?看我怎麽懲罰你!”

秀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小姐,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多嘴了!還請小姐看在服侍你多年的份上,饒了奴婢吧?”

白色裙衫小姐用折扇掩住朱唇,美眸中閃過精靈一笑、面頰笑靨露出兩個深深的小酒窩,輕語道,“秀兒,你可是又上當了!是本小姐與你玩笑呢!”

“什麽?是小姐拿奴婢玩笑,看奴婢怎麽治小姐一次。”

秀兒急忙擡頭想起身向白色裙衫小姐撲上去,癢癢她的腋下。白色裙衫小姐哪裏會等她起來,早已邁開碎步一溜小跑,將她落在後面數丈之遠。

“秀兒,你追我吧,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帶著一陣夜鶯一樣的美妙聲音,白色裙衫小姐邊跑邊回頭向後張望,生怕被秀兒追上癢癢自己。自己最怕癢癢了。

不遠處的竹林裏,兩對陰鷙的眼眸盯著前面跑的白色裙衫小姐。

“看她那副德性,哪裏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小潑婦。真應該好好治治她!”說這話的是公孫國公府趙姨娘生的庶女公孫羽箐。

“姐姐,你著什麽急!咱們要讓她自己出錯,她經常出錯積攢起來就是出糗、出大錯,到時,不用咱們動手,自然有人會出頭修理她。”李姨娘生的庶女公孫羽荷不屑地說道。

“秀兒,你怎麽還沒有追上來?”白色裙衫小姐回頭望時不見秀兒的身影,不由得停下來尋找著。

“秀兒,你在哪呀?”白色裙衫小姐輕聲地呼喚著。

不知秀兒從哪裏鉆了出來,一雙白嫩的小手在白色裙衫小姐的腋下癢癢著,弄得白色裙衫小姐不停的發笑,隨著笑聲從美眸中湧出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哎呦!你這個死丫頭,癢癢死我了。”白色裙衫小姐邊說邊躲閃著。

“看小姐還欺負我?奴婢要好好治治你!”

“秀兒,別癢癢了,我投降了還不行?”白色裙衫小姐還真的怕癢癢,沒有一會兒便向秀兒連連告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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