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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人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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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人皇(5)

一想到這裏, 玉昭儀就更心碎了,她現在就羨慕賢妃,身下有一個兒子, 那三皇子雖然沒多大的能力, 性格也有些怯懦,但是這反而降低了皇後和太子的戒心, 等過個幾年, 皇上賞三皇子一塊封地, 三皇子就能帶著賢妃一起去封地生活。到時候,天高皇帝遠,封底之上, 就賢妃母子最大,賢妃就再也不用戰戰兢兢地小心過日子了。而且三皇子雖然性格懦弱, 但是對賢妃是極孝順的, 想必到了封地,也會更加孝順賢妃。

夜半, 玉昭儀喝了藥,病好了一些,心裏卻仍舊郁氣難解,怎麽也睡不著, 只得坐起來, 獨自垂淚。

這時, 梨落帶著秦徹過來了。

梨落施法, 在玉昭儀的宮殿也開了個狗洞,讓秦徹鉆進去。

就在玉昭儀最傷心最難過的時候, 秦徹偷偷摸了過來,低聲叫著, “母親。”

玉昭儀擡眼看去,驚到了:“你怎麽來這裏了?”

秦徹將懷裏包著的竹筒拿出來,裏面是一些熱湯,“聽說母親病了,兒子擔心得睡不著,特意尋了一些草藥,和肉熬了這湯,還有這個……”

秦徹拿出一小袋蜜餞,“這是以前帶我的老太監家裏的方子做的藥蜜餞,可以養氣補血,母親,你病了許久,多吃一些,對身體好。”

這所有的東西,秦徹都是藏在懷裏帶過來的。

那竹筒到玉昭儀手裏的時候還略微有些燙手,她擡眼看去,秦徹胸前一片燙出的紅色。

“母親,你快趁熱喝,我以前生病的時候,老太監就是拿這兩樣給我吃,很快就好了。”

秦徹見玉昭儀不吃,明亮的眸子一點點暗淡下來,“母親是不是怕這湯藥有問題?那我先喝一口,母親再喝。”

“不是。”

玉昭儀來不及阻止,秦徹已經喝了一口,然後一片赤誠地看著她。

玉昭儀纖細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眼淚大顆大顆地往外落。

“母親?”

秦徹伸出手想去擦玉昭儀的眼淚,可是一擡手發現自己的衣袖著實是十分不堪,便罷了,玉昭儀反而抓住他的衣袖,不介意地擦了擦眼淚,“我是覺得,有人心疼真好。”

別管這心疼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至少人家惦記著她,不管她是不是有病,會不會傳染。

這宮裏吃人,要是能相互扶持著走下去,也是緣分,不是嗎?

秦徹端起竹筒,“母親先喝湯,要是吃了有效果,明兒個,我再來。”

“嗯。”

玉昭儀點頭。

第二天,玉昭儀醒來,身體果然有力氣多了,濃翠見著,也松了一口氣,“娘娘您振作起來了就好。”

玉昭儀笑了笑,沒說話。

一連幾日,秦徹都將梨落準備好的湯藥和蜜餞按時送過來,五日後,玉昭儀就大好了。

玉昭儀這病一好,立刻梳妝打扮,換上皇上初見她時的那身衣服,堆著笑臉去偶遇皇上了。

這許多日子不見,陡然一下再見,那別說,還真挺有新鮮感的。

加上玉昭儀這一病,身子有纖細了許多,本就喜歡弱柳扶風美人的皇上就更愛了。

兩個人一見面就迅速轉進到了濃情蜜意的模式,很快就上了床。

這男人啊,在床上,是什麽甜言蜜語都能往外說,什麽要求都能答應,玉昭儀就哭,哭自己無依無靠,哭自己命苦t,被父母賣到青樓,沒了生育能力,怕以後皇上有了別的小妖精,厭棄自己,自己沒個依靠。

美人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皇上急得火急火燎,只想上床,不管玉昭儀說啥都答應。

玉昭儀使盡渾身解數伺候了皇上三天,皇上心肝兒心肝兒的叫了三天,連早朝都不願意去了,直到第四天,終於饜足地走了,順便發了一道聖旨,解了粟陽宮,將秦徹放到玉昭儀膝下教養。

一夜之間,後宮就變了天,玉昭儀有了秦徹這個好大兒,秦徹和梨落也有了娘親,從冷宮出來,搬到了昭儀殿。

搬到昭儀殿的第一天,玉昭儀眉眼之間都是喜色。

秦徹和梨落跪在地上,磕頭道:“母親大恩,兒子(女兒)永世難忘。”

“好了好了,起來吧。”

玉昭儀給濃翠使了個眼色,濃翠立刻將兩個人扶起來。

玉昭儀讓秦徹和梨落落座,說道:“不管以後發生過什麽,也不管以後外人會說什麽。皇上讓你們兩落到了本宮名下,本宮就是你們的親娘,你們也是本宮的親生子女。以後如果受了委屈,本宮會為你們做主。我們從今天開始就是永遠綁在一起的一家人了,明白了嗎?”

“兒子(女兒)明白。”

秦徹和梨落一副感動的模樣。

玉昭儀見話已經說清楚了,又開始詢問兩個人的衣食住行,叮囑缺什麽都和她說,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梨落眨了眨眼,落下兩行清淚,“母親,你待我和哥哥真好,是整個宮裏最好的人了。哥哥和女兒說過,這宮裏,能相信的,能依靠的就只有母親。女兒以後和哥哥一定會保護好母親,一輩子孝順母親。”

玉昭儀點頭,這丫頭眼神澄澈,看著是個沒心眼的,就是性格有些過分膽小了,不過在冷宮嘛,天天受欺負,膽小也是可以理解的,以後好好教養,以玉美人當年的美貌,等過個幾年,也是個名滿天下的華貴美人。

三個人正說著話,聽到梨落和秦徹被接出冷宮,太後也帶著張嬤嬤匆匆趕了過來。

太後這一來,還帶了不少東西,金銀玉器,綾羅綢緞應有盡有。

太後看玉昭儀的眼神都多了許多感情,“玉昭儀,你是個懂事的,以後福分大著呢。”

玉昭儀笑了笑,從張嬤嬤手裏接過太後的手,意味深長地看了梨落一眼,這丫頭有福分,能得太後的寵愛,這也是她願意接納秦徹的原因之一。

甭管皇上多昏庸多殘暴,太後始終占著一個孝字,這後宮就是太後最大。

太後拉著梨落又問了許多,梨落縮著脖子,一副膽小如鼠的模樣,但時不時地帶上幾句玉昭儀很漂亮,很好,很溫柔的話,甚至偶爾還偷偷地用孺慕之情偷看玉昭儀,這就讓玉昭儀更開心了,臉上的笑容比那禦花園的還要嬌美三分。

過了一會兒,太後讓梨落和秦徹離開,自己單獨和玉昭儀說說話。

太後拉著玉昭儀的手,“哀家看得出,你是真心想當他們的母親。”

“是。”玉昭儀也不瞞著太後,“臣妾身子弱,無法生育,這一輩子怕是體會不了生育子女的辛苦了,臣妾是見倆孩子孤苦,想著在這宮裏,相互依靠。”

太後點點頭,“徹兒,青兒兩個孩子,從小沒有母親,心裏是對母親有一份憧憬和希望的。哀家剛才也看到了,青兒頻頻偷看你,短短時間她就已經對你生出了一份對母親的期待和依戀。這兩孩子是受過苦的,這受過苦的人,只要一點點溫暖,都會記得。你只要好生待他們,我相信,他們會真心把你當母親的。”

“是,臣妾明白。”

太後很滿意玉昭儀的態度,又讓人賞了許多東西給玉昭儀,“兩個孩子剛搬過來,你這邊有得要忙,哀家就不耽擱你和孩子們培養感情的時間了。”

“臣妾恭送太後。”

送走太後,玉昭儀又親自去幫梨落和秦徹挑選要做衣服的布料。

此後幾天,梨落每天都怯生生地去玉昭儀寢殿偷看,玉昭儀知道這孩子膽小,又知道這孩子過去常常餓肚子,也是因為出來偷吃的才會意外救下太後,就拿了糕點把梨落騙進寢殿,逗弄她。

剛開始是覺得她這副怯生生怕人的模樣挺好玩的,後來漸漸的,梨落天□□她撒嬌,撒完嬌被太後召去,又天天在太後跟前念叨玉昭儀對她多好多好,有了娘真好,太後見梨落過得好,就更喜歡玉昭儀了,這一下玉昭儀在太後面前那可是露了大臉了,太後甚至為了玉昭儀還說了華美人幾句,玉昭儀就更喜歡梨落了。

沒到半個月,玉昭儀對梨落的喜歡程度肉眼可見地超過了秦徹,每天都拉著梨落,教她琴棋書畫,拉著她打扮。

秦徹磨牙。

死丫頭哄人真有一套。

但是,他一個男人,別說讓他像梨落一樣的抱著玉昭儀撒嬌,就是讓他說幾句賣乖的話也不合適啊。

梨落白了秦徹一眼,把玩著玉昭儀送來的新鐲子,“嫉妒啊?嫉妒你也去啊。”

說幾句好聽的話又不要錢也不費勁兒,笨死了。

秦徹哼哼,“男兒志在四方。”

“那你的四方呢?”梨落將玉鐲子套手上,坐在樹下,翹著二郎腿,“你不就每天在宮裏瞎轉悠嗎?”

秦徹眼珠子轉了轉,湊到梨落身邊,“小妹,你是不是又有什麽鬼主意?”

“想知道啊?”梨落喝了一口酒。

秦徹點頭。

梨落眼簾高擡,“求我啊。”

“死丫頭!”秦徹磨牙,“我可是你哥哥!”

“哦,不求啊,那算了。”梨落起身,拍拍屁股,“我去找母妃要抱抱了。”

梨落說完求走,一點留戀都沒有。

死丫頭。

秦徹又在心裏罵了一句,連忙追上,“求求求,好妹妹,哥哥求你了,成不成?”

兩個人正說著笑,忽然一支白羽箭對著秦徹射了過來,梨落一把將秦徹推開。

太子秦翼帶著他的兩個男寵走了過來。

太子下巴高高地昂起,輕蔑地掃了秦徹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這不是我那個沒皮沒臉,管一個只大他六歲的昭儀叫母親的四弟嗎?”

“哈哈哈。”

太子說完,旁邊的兩個男寵立刻跟著笑了起來。

秦徹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太子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一腳踹秦徹身上,本就因為長期忍饑挨餓而缺乏營養的秦徹,又無人教導,常年缺乏鍛煉,身子骨怎麽可能和太子比?

太子這一腳下去,秦徹倒在地上,臉色慘白。

“廢物!”

太子罵了一句,也沒把秦徹放心上。

畢竟,他的地位,任何人都動搖不了。

太子一瞥眼就看見了梨落,為了保持人設,梨落立刻低頭,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這段時間,梨落身體多了許多肉,看起來健康了許多,那繼承自玉美人的美貌已經開始嶄露頭角,太子一看到她又想起了當年抵死不從的玉美人,一下心癢難耐起來。

他伸出手,一把攬住梨落的肩膀,“這位難道就是我那位在冷宮的妹妹?”

說著,太子的大拇指在梨落肩膀上細細地摩挲。

他舔了舔嘴唇,盯著梨落的目光仿佛要將她扒光似的。

“你放手!”秦徹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將梨落從太子懷裏拉出來,護到身後。

“你敢跟本太子動手?”秦翼搓了搓摸過梨落的手指,挑眉戲謔地看著秦徹,秦徹咬牙,低頭道:“太子殿下,青兒還小,和你同為父皇的血脈,膽子又小,四弟是怕她因為害怕受驚沖撞了太子。”

“無妨。”秦徹淫邪的目光越過秦徹,直勾勾地盯著梨落,“既然妹妹膽子小,那就讓我這個哥哥帶回宮,教一教就好了。”

說著,秦徹看向左右的人,不遠處的太監侍衛立刻過來要抓走梨落。

秦徹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就砸了過去,可惜這點武力值根本沒用,很快秦徹就倒在地上,被圈踢。

太子不喊停,侍衛就絕不會停。

梨落一副已經嚇傻了的樣子,害怕又驚慌地求太子,“太子殿下,求求你,放過我哥哥吧。”

“妹妹。”

太子舔了舔唇,一步一步走向梨落,“你都開口說話了,本太子當然要給你這個面子。停下。”

太子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秦徹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喘息。

太子說道:“妹妹,你這個哥哥啊,太不懂規矩了,這樣,讓太子哥哥帶你回宮,好好教一教你規矩。”

梨落害怕地後退。

“太子殿下。”t這時,不知何時到的玉昭儀走了過來,她端莊又溫柔地笑著,“皇上已經將青兒和徹兒的教養職責交給了本宮,還是讓本宮帶他們回去吧。”

太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趣至極。

太子心裏對玉昭儀不屑一顧,但是皇上到底還是沒有厭棄玉昭儀,太子還是不敢太過囂張,只能給玉昭儀這個面子。

太子輕蔑一笑,“昭儀娘娘,這抱來的狗為了根骨頭都會咬人,難道成了年的兒子還能養的熟了?”

說完,太子直接帶著男寵走人,誰也沒行禮。

見太子走了,玉昭儀抓著濃翠的手才稍微松了松,“來人,把四殿下和公主扶回宮裏。”

“是,娘娘。”

梨落扶著秦徹回到了昭儀殿,秦徹也上了藥,他看著梨落:“你剛才怎麽不跑?”

秦徹目光帶上了責備,“小妹,別告訴哥哥你真的是個遇著事就只會嚇得在原地發抖的膽小鬼?”

梨落將藥瓶放到一邊,“跑得了一回,跑得了二回嗎?在宮裏住著,我們兄妹倆遲早會遇到太子,這一次躲過了,下一次呢?”

“那難道就坐以待斃嗎?”

“現在是坐以待斃的問題嗎?”梨落反問秦徹,“你沒發現自從回來後,玉昭儀沒過來看過你嗎?”

到底不是親兒子,年齡還就差六歲。

太子一句養不熟,直扼要害。

“那要怎麽辦?”秦徹問。

“你心裏有芥蒂,因為有芥蒂才會生氣。”梨落說道:“你有芥蒂,玉昭儀也有。橫梗在你們之間的問題不解決,我們永遠只是散落的棋子,任人擺布。”

“我能怎麽辦?”秦徹握緊了拳頭,“她就大我六歲,我忍氣吞聲……”

“是你忍氣吞聲,還是她施恩於我們,秦徹,這一點你要想清楚。”梨落直視秦徹的眼睛,“你要知道,今天如果我們是在冷宮遇到太子,這會兒已經是兩條冤魂了。”

就像前世,太子喝醉,意外撞見原身,然後兩個人無聲無息地死在了皇宮裏。

梨落說道:“你要和玉昭儀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談完了呢?”

秦徹問道:“太子來之前,你說有辦法讓我找到我的四方。”

梨落微微一笑,站起身,目光堅定,“很簡單,和玉昭儀說清楚利弊,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然後,請玉昭儀向皇上請旨,說你頑劣不堪,不受管教,將你送入行武堂,讓你吃吃苦頭。”

不能說是送去行武堂歷練,那會讓皇上覺得玉昭儀心思不純正。

但是以管教的名義送去吃苦,是去受罰的,那就可以。

“行武堂?”

秦徹皺眉,“行武堂如今早就落寞,在京中根本排不上號,我去哪裏能幹什麽?”

“能歷練。”梨落目光鋒利,“將你練成一個戰士。而且……”

“而且?”

“行武堂從黎京安開始創立至今幾百年,百年行武堂,百年底蘊,它絕對沒有世人以為的那般脆弱。”

……

秦徹在院子裏站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去給玉昭儀奉茶。

秦徹端著茶杯,在玉昭儀面前跪下,“母親,喝茶。”

玉昭儀接過,淡淡道:“傷還沒養好,怎麽過來了?”

“母親。”秦徹低頭說道:“是兒子不對。”

玉昭儀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本宮知道,本宮和你只差六歲,你心裏接受不了也是應該的。”

“在今日之前,兒子確實接受不了。”秦徹擡頭,“不敢欺瞞母親,兒子當初確實是因為想出冷宮走投無路,才會投奔到母親名下。也確實很介意自己和母親之間年齡只相差六歲。在兒子被教養在母親膝下之後,這宮裏不少太監宮女侍衛都在嘲笑兒子。”

玉昭儀聽到這話,紅了眼,“你要是不願……”

“我願意。”

秦徹情真意切地說道:“妹妹說的對,沒有母親,我和她出不了冷宮,沒有母親,昨日,我和妹妹早就喪生在太子手下了。太子是皇後的親生兒子,母家強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更深受父皇寵愛,在宮中橫行無忌。昨日母親出來的時候手也在發抖,不是嗎?”

秦徹說道:“其實母親也害怕,只是強撐著來救我和妹妹罷了。說到底,我和母親之前確實不曾相處,也無感情。但是,這份恩情,兒子會永遠記住。從今往後,你就是兒子的母親,哪怕全天下的人嘲笑兒子,兒子也無懼。”

秦徹重重地磕頭,“母親,是兒子無用,保護不了妹妹,也保護不了你,還心胸狹窄,自傲自尊,請母親責罰。”

秦徹的話說得很坦誠,完全不否認自己的芥蒂,玉昭儀眼眶微紅,“你能明白就好,責罰不必了。”

“不,請母親一定要責罰兒子,送兒子進行武堂,求母親給兒子一個機會,一個成為男子漢大丈夫,保護母親和妹妹的機會。”

“好,好。”玉昭儀擦了擦眼淚,連連點頭。

和玉昭儀說開,兩個人重歸於好,玉昭儀在下次見到皇上的時候就開始訴苦,連連抱怨秦徹這個兒子多麽多麽的不聽話,多麽多麽的頑劣不堪。

玉昭儀哭著說:“皇上,你看秦徹那個家夥,他一定是在冷宮散漫慣了,三天兩頭地把臣妾氣得頭疼。”

“好好好,那愛妃,你說要怎麽罰他?”

皇上抱著玉昭儀親,手上動作一點不停。

“皇上,那你為臣妾做主,把他送去行武堂,好好吃一吃苦頭,他那時才知道臣妾對他有多好。”

“呵。”皇上輕笑一聲,手指刮了刮玉昭儀玲瓏小鼻子,“瞧你這心眼兒,但朕便就喜歡你這小心眼兒的樣子。”

“皇上~”

玉昭儀嬌嗔一句,兩個人卷入被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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