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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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怎麽到這個點都不見人, 今天是不用去學校上課了？”伏黑甚爾推開藤丸澪的房門，卻沒有看到房間內有人。
帶有疤痕的嘴角上揚弧度緩緩平成一條線。
-
“沒有哦。”
五條悟接到伏黑甚爾通訊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詐屍’，下一秒卻覺得他是要咨詢伏黑惠在學校裏的表現, 然而電話接起，聽到的卻是他問藤丸澪有沒有到學校？
“澪從昨天就沒有來過學校。”五條悟站在校門外, 擡頭凝視前方, 篤定回道。
正要開口詢問藤丸澪的事情, 電話那頭就掛斷了通訊。
“不會是連最後告別都沒有, 就離開了吧。”五條悟摸著下巴, 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準備邁步進入學校，忽然感覺從身後方向逐漸靠近的熟悉咒力氣息。
“五條先生！”
五條悟轉過身等待，不多久就看到了氣喘籲籲的伊地知。
“喲, 早上好啊！”五條悟擡t起手，臉上揚起笑容與伊地知打招呼。
“早上好！”伊地知見到五條悟先是誇張地行了一禮，然後直起腰表情嚴肅再次躬身：“抱歉, 這麽早來打擾您！事因此次情況危急。”
“兩面宿儺……”
“他徹底覆活了。”
-
『澪，離開這裏。』
『離開咒術師。』
當乘坐的車廂被送到摩天輪的最高處，聽完藤丸澪話語的兩面宿儺忽然語調平緩開口。
然而藤丸澪並沒有回應兩面宿儺, 車廂緩緩下降，兩人被送到地面, 藤丸澪沈默離開車廂，被牽扯、無法離開藤丸澪十米外距離的兩面宿儺站在原地片刻後也邁步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到達住所樓下, 兩面宿儺嘴角揚起嘲諷弧度, 可卻在他認為藤丸澪要上樓‘回家’時, 不料她突然拿出口袋中的手機將它關機放入熟悉數字的信箱。
“只要月底伏黑甚爾想起來收取信箱, 就能看到手機。”藤丸澪收回落在信箱的視線，轉而仰頭註視著兩面宿儺, “我們走吧。”
“不和他們道別？”
聽得出兩面宿儺代指的是虎杖悠仁等人，藤丸澪搖了搖頭。
“……”兩面宿儺沒料到藤丸澪居然這麽幹脆，最後竟然連一條道別短信都不留。
不過——
這又關他什麽事？
藤丸澪從千年前主動找到自己開始，她的目標一直都是他。
而今他就在這裏，她自然也沒有繼續留在咒術高專的必要。更何況，現在的藤丸澪……已經偽裝不回去‘學生’。
“不錯，比千年前會取悅我了。”兩面宿儺雙手交握於胸，俯視著長至人類成年外貌依舊身高未到肩膀高度的藤丸澪。
這個視角有別於覆生在虎杖悠仁，倒是和千年前相差無幾。
也不知道藤丸澪是怎麽操控所保存的靈魂受肉，居然能改變受靈魂牽引的肉身形態，徹底抑制他不同於常人的樣貌。
“歡迎回來。”藤丸澪記得兩面宿儺曾在獄門疆答應過自己，如果取悅到位，他就會回來。
現在他主動提起這件事，她就立刻將此作為兩面宿儺自願歸來的訊號。
“愚蠢。”
即便和藤丸澪分開成獨立個體，兩面宿儺還是能清晰感知到她的情緒變化，這大概是聖杯融合後影響。現在的他和藤丸澪都不能算作是完整的個體，唯有在一起……才算完整。
此時感知到藤丸澪的情緒起伏，兩面宿儺聯系她的話語稍作反應就明白對方想到了什麽。
他轉過身，“還站在原地做什麽。”
“走了。”
“好。”
-
兩面宿儺當夜用咒術召喚出朧車，帶著藤丸澪就來到了現世低級妖怪喜好聚集的鄉下。兩人深夜造訪，咒力混合魔力、加之朧車掀起的風，立刻引來了此地的「守護者」。
自稱為「貍追」的森林之主在詢問過藤丸澪來意後，再看默不作聲的兩面宿儺，收回視線只看藤丸澪：“現在的人類生活方式和以前變化很大，兩位大人若是要居住在此地，恐怕得要合法合規向人類購買住宅。”
兩面宿儺不悅皺眉：“麻煩。”
“不麻煩，除了購買還有租賃。”藤丸澪想起自己在東京住的那套公寓，“甚爾曾說「買住宅純粹浪費錢，還是租賃劃算、自由」。”
貍追雙眼亮晶晶看著藤丸澪，“原來人類還有這種方式能夠獲得居所。”
“其實不止這個方式……”
“請等一等。”貍追雖然很想立刻知道答案，但是他足夠了解自己，如果關於人類的生活話題開了頭，定是一時半刻無法結束。
於是他喊停了藤丸澪，小聲用妖力傳音給守衛部下，再對藤丸澪提出邀請：“這個時間人類都在深眠，二位在這個時間段恐怕難以找到能提供住所租賃之人，如若不介意還請隨我來。”
貍追主動邀請藤丸澪和兩面宿儺前往自己在森林的棲息地。
藤丸澪回頭看向兩面宿儺。
對上藤丸澪詢問視線，兩面宿儺移開視線看向一旁：“哼……你想去就去。”
朧車順利將藤丸澪和兩面宿儺送至鄉下就隱身離去。
藤丸澪被貍追邀請前往森林之主的棲息地，兩面宿儺一路沈默跟在她身後。
“……”
他試過了。
藤丸澪可以影響自己的行動軌跡，如果他不跟上藤丸澪，超過「安全距離」他的肉身就會逐漸變得透明，力量也緩緩流失返回藤丸澪處。
反之，他行動無法影響到藤丸澪。他若是主動離開藤丸澪，超過「安全距離」結果也同上。
聽著藤丸澪與貍追全程不離對人類生活深入理解的對話，兩面宿儺越發感到無聊。可受藤丸澪情緒影響，他全程都未表現出煩躁、不耐想解決談論的兩人。
閉上雙眼，兩面宿儺聽著一妖一‘英靈’的認真討論，並真情實意為人類對生活便利做出的發明感到嘆服。
這種感覺真奇妙，就像他看到人類有朝一日也會坐下來真情實意讚美「食材的社會習性」一般。
“這座鎮內的人很少使用手機。”貍追聽完藤丸澪對現代都市人類通訊都靠手機、早已舍棄書信的描述，感嘆地笑了笑。
“在這裏，書信倒是比手機常見一些。即便是某些居住在都市內的除妖師，也時常用書信傳達重要訊息。”
藤丸澪驚訝眨了眨眼，“這個時代還有除妖師？”
“嗯——”貍追頷首，“比起高調到名頭都傳至森林深處連弱小妖怪都知曉的咒術師，除妖師就要低調許多。即便他們時常活躍在都市，甚至還有成為人類文明內有名明星的除妖師。”
“喔……明星除妖師。”藤丸澪認真點頭。
感覺到藤丸澪越發迷茫的情緒，兩面宿儺：“……”
她……該不會不知道人類文明中的「明星」是什麽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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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有疤痕的嘴角上揚弧度緩緩平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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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哦。”
五條悟接到伏黑甚爾通訊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詐屍’，下一秒卻覺得他是要咨詢伏黑惠在學校裏的表現, 然而電話接起，聽到的卻是他問藤丸澪有沒有到學校？
“澪從昨天就沒有來過學校。”五條悟站在校門外, 擡頭凝視前方, 篤定回道。
正要開口詢問藤丸澪的事情, 電話那頭就掛斷了通訊。
“不會是連最後告別都沒有, 就離開了吧。”五條悟摸著下巴, 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準備邁步進入學校，忽然感覺從身後方向逐漸靠近的熟悉咒力氣息。
“五條先生！”
五條悟轉過身等待，不多久就看到了氣喘籲籲的伊地知。
“喲, 早上好啊！”五條悟擡t起手，臉上揚起笑容與伊地知打招呼。
“早上好！”伊地知見到五條悟先是誇張地行了一禮，然後直起腰表情嚴肅再次躬身：“抱歉, 這麽早來打擾您！事因此次情況危急。”
“兩面宿儺……”
“他徹底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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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離開這裏。』
『離開咒術師。』
當乘坐的車廂被送到摩天輪的最高處，聽完藤丸澪話語的兩面宿儺忽然語調平緩開口。
然而藤丸澪並沒有回應兩面宿儺, 車廂緩緩下降，兩人被送到地面, 藤丸澪沈默離開車廂，被牽扯、無法離開藤丸澪十米外距離的兩面宿儺站在原地片刻後也邁步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到達住所樓下, 兩面宿儺嘴角揚起嘲諷弧度, 可卻在他認為藤丸澪要上樓‘回家’時, 不料她突然拿出口袋中的手機將它關機放入熟悉數字的信箱。
“只要月底伏黑甚爾想起來收取信箱, 就能看到手機。”藤丸澪收回落在信箱的視線，轉而仰頭註視著兩面宿儺, “我們走吧。”
“不和他們道別？”
聽得出兩面宿儺代指的是虎杖悠仁等人，藤丸澪搖了搖頭。
“……”兩面宿儺沒料到藤丸澪居然這麽幹脆，最後竟然連一條道別短信都不留。
不過——
這又關他什麽事？
藤丸澪從千年前主動找到自己開始，她的目標一直都是他。
而今他就在這裏，她自然也沒有繼續留在咒術高專的必要。更何況，現在的藤丸澪……已經偽裝不回去‘學生’。
“不錯，比千年前會取悅我了。”兩面宿儺雙手交握於胸，俯視著長至人類成年外貌依舊身高未到肩膀高度的藤丸澪。
這個視角有別於覆生在虎杖悠仁，倒是和千年前相差無幾。
也不知道藤丸澪是怎麽操控所保存的靈魂受肉，居然能改變受靈魂牽引的肉身形態，徹底抑制他不同於常人的樣貌。
“歡迎回來。”藤丸澪記得兩面宿儺曾在獄門疆答應過自己，如果取悅到位，他就會回來。
現在他主動提起這件事，她就立刻將此作為兩面宿儺自願歸來的訊號。
“愚蠢。”
即便和藤丸澪分開成獨立個體，兩面宿儺還是能清晰感知到她的情緒變化，這大概是聖杯融合後影響。現在的他和藤丸澪都不能算作是完整的個體，唯有在一起……才算完整。
此時感知到藤丸澪的情緒起伏，兩面宿儺聯系她的話語稍作反應就明白對方想到了什麽。
他轉過身，“還站在原地做什麽。”
“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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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面宿儺當夜用咒術召喚出朧車，帶著藤丸澪就來到了現世低級妖怪喜好聚集的鄉下。兩人深夜造訪，咒力混合魔力、加之朧車掀起的風，立刻引來了此地的「守護者」。
自稱為「貍追」的森林之主在詢問過藤丸澪來意後，再看默不作聲的兩面宿儺，收回視線只看藤丸澪：“現在的人類生活方式和以前變化很大，兩位大人若是要居住在此地，恐怕得要合法合規向人類購買住宅。”
兩面宿儺不悅皺眉：“麻煩。”
“不麻煩，除了購買還有租賃。”藤丸澪想起自己在東京住的那套公寓，“甚爾曾說「買住宅純粹浪費錢，還是租賃劃算、自由」。”
貍追雙眼亮晶晶看著藤丸澪，“原來人類還有這種方式能夠獲得居所。”
“其實不止這個方式……”
“請等一等。”貍追雖然很想立刻知道答案，但是他足夠了解自己，如果關於人類的生活話題開了頭，定是一時半刻無法結束。
於是他喊停了藤丸澪，小聲用妖力傳音給守衛部下，再對藤丸澪提出邀請：“這個時間人類都在深眠，二位在這個時間段恐怕難以找到能提供住所租賃之人，如若不介意還請隨我來。”
貍追主動邀請藤丸澪和兩面宿儺前往自己在森林的棲息地。
藤丸澪回頭看向兩面宿儺。
對上藤丸澪詢問視線，兩面宿儺移開視線看向一旁：“哼……你想去就去。”
朧車順利將藤丸澪和兩面宿儺送至鄉下就隱身離去。
藤丸澪被貍追邀請前往森林之主的棲息地，兩面宿儺一路沈默跟在她身後。
“……”
他試過了。
藤丸澪可以影響自己的行動軌跡，如果他不跟上藤丸澪，超過「安全距離」他的肉身就會逐漸變得透明，力量也緩緩流失返回藤丸澪處。
反之，他行動無法影響到藤丸澪。他若是主動離開藤丸澪，超過「安全距離」結果也同上。
聽著藤丸澪與貍追全程不離對人類生活深入理解的對話，兩面宿儺越發感到無聊。可受藤丸澪情緒影響，他全程都未表現出煩躁、不耐想解決談論的兩人。
閉上雙眼，兩面宿儺聽著一妖一‘英靈’的認真討論，並真情實意為人類對生活便利做出的發明感到嘆服。
這種感覺真奇妙，就像他看到人類有朝一日也會坐下來真情實意讚美「食材的社會習性」一般。
“這座鎮內的人很少使用手機。”貍追聽完藤丸澪對現代都市人類通訊都靠手機、早已舍棄書信的描述，感嘆地笑了笑。
“在這裏，書信倒是比手機常見一些。即便是某些居住在都市內的除妖師，也時常用書信傳達重要訊息。”
藤丸澪驚訝眨了眨眼，“這個時代還有除妖師？”
“嗯——”貍追頷首，“比起高調到名頭都傳至森林深處連弱小妖怪都知曉的咒術師，除妖師就要低調許多。即便他們時常活躍在都市，甚至還有成為人類文明內有名明星的除妖師。”
“喔……明星除妖師。”藤丸澪認真點頭。
感覺到藤丸澪越發迷茫的情緒，兩面宿儺：“……”
她……該不會不知道人類文明中的「明星」是什麽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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