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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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今天都已經是第七天了！”
“約定好七天後人就回來？”
“為什麽到現在山下連個影子都沒有……難道是睡過頭沒有趕上飛機！？”
釘崎野薔薇拿出手機來回切換打開從昨夜11點30分後就沒有新消息顯示的班級群, 煩躁地看著鎖屏界面上的顯示時間。
“今天是他們離開的第七天，並不是在時鐘塔學習的第七天，何況……他們所在地區時間還要比這裏晚九個小時。”伏黑惠冷靜地坐在臺階上, 面無表情看著山腳下的風景。
“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可能才剛下課。”吉野順平緩聲接下伏黑惠的話題, 旋即歪頭：“同樣都是培育術師的學校, 為什麽時鐘塔的教學模式聽起來比咒術高專……更加符合「教與學」的觀念？”
“……”
一年級三人瞬間陷入沈默。
——怪不得伏見猿比古‘同學’來到咒術高專第一天晚上就向學校申請了終止學業。
-
“這麽急著趕回日本, 是因為家裏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晚間課結束, 遠阪凜神色覆雜看著眼前向眾人道別的虎杖悠仁和藤丸澪。原本三人一同到埃爾梅羅教室求學, 後因藤丸立香家中忽來急事，人當天傍晚就被家人接走，一直到今天都沒有回來。
如果是因家中事情太過棘手沒有處理完, 藤丸立香一直沒回來上學也說得通了。
遠阪凜詢問話音剛落，就見藤丸澪頷首回應，她立刻終止追問, 將手中送別禮物提前遞給藤丸澪：“幸好我有把它帶在身邊。”
不然以藤丸澪和虎杖悠仁現在忽然宣布要趕今晚最後一架航班回去日本的狀況，她準備的禮物恐怕都趕不及送出去。
“澪，悠仁, 一路平安。”遠阪凜笑著對兩人揮別。
埃爾梅羅教室裏的學生多數出自有魔術底蘊的家庭，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覆雜的羈絆與過去, 因而哪怕是平日裏相處不錯的兩人，在面臨可能涉及到對方家中事情時……都會禮貌保持距離。
“謝謝。”藤丸澪使用自身能力在口袋裏構建出一塊寶藍色的心形寶石, 在收下遠阪凜的分別禮後, 也從口袋裏拿出寶石放在遠阪凜手中。
“這個……”遠阪凜怔住。
還未等她開口詢問, 下一刻藤丸澪就被班內其他人拉走。
看著游旋在同學中的藤丸澪和虎杖悠仁, 遠阪凜無奈嘆息，然後臉上掛起笑容。
“好不容易在這裏遇到日本的同伴, 這麽快就要分別。”衛宮士郎站在遠阪凜身旁，看著前方被熱鬧淹沒的兩人，神色溫柔。
“你是在不舍嗎？”遠阪凜珍重地收起藤丸澪所送禮物，語調調侃。
“有點。”衛宮士郎非常誠實回道。
“……”遠阪凜側頭看著衛宮士郎，然後轉過視線，低聲：“這次就不嘲笑你了。”
越是‘成熟’的魔術師就越能夠堅定、明確自己目標——把全部精力都專註在求知領域。也因此……造就了往往越是優秀的魔術師，其個人情緒與普通人類相比近乎於無。
而像此時，又是滿心歡喜歡送同學，又是對此產生「不舍」的情緒，都不該出現在優秀魔術師的傳統準則裏。
“埃爾梅羅教室接納了所有不符合‘傳統觀念’的學生，Lord更是將不被認可將來會成為優秀魔術師的學生培養成優秀的魔術師。”
“嗯？”衛宮士郎視線一轉，疑惑不解落在遠阪凜身上，“遠阪同學剛才在說什麽？”
目送藤丸澪和虎杖悠仁在大家的簇擁下離去，教室恢覆安靜，遠阪凜這才輕輕搖頭，“……沒有。”
“我什麽都沒有說。”
--晚上10點45分，機場--
藤丸澪和虎杖悠仁一路狂奔，從埃爾梅羅二世手中拿到辦好手續的證件和飛機票，飛快過完安檢，趕在航班發布旅客通知之前成功登機。
“呼……”虎杖悠仁調節好呼吸，“差點名字就要響徹整個機場。”
藤丸澪從口袋裏拿出手帕遞給虎杖悠仁，指了指他的額頭：“汗。”
“謝謝！”眼睛微擡感覺到滴落在鼻尖的汗，了然藤丸澪所示的虎杖悠仁接過手帕開始擦拭。t
擦拭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過藤丸澪流汗的樣子，“為什麽藤丸同學都不怎麽流汗？”
“我不是自然存在的生命體。”見虎杖悠仁表情瞬間變得愧疚，藤丸澪瞬間明白他理解了她的話，立刻補充解釋：“在沒有接觸到聖杯之前，我就已經是這樣——”
“我不是自然存在的生命體。”藤丸澪再次重覆。
“不是自然存在的生命體是指……”虎杖悠仁艱難地嘗試理解藤丸澪的話語，“和兩面宿儺那樣？”
“不。”藤丸澪垂眸，“宿儺在沒有凝聚成咒物之前還是人類，是生命體。而我，則是自誕生開始就不具有生命。”
“我沒有靈魂，也沒有生命。只有初始的物態圓球形體，是記錄觀察地球生命的保障裝置。不知因何，我開始擁有了自我意識……”
藤丸澪聲音很輕、也很平緩：“當意識越來越接近人類後，我再次前往全是水的區域，就看到了水面倒影出來現在模樣的自己。”
“AI？”虎杖悠仁努力理解藤丸澪的話：“像熊貓前輩那樣？”
藤丸澪搖頭，“我是記錄觀察地球生命的保障裝置，是用以保障人類史續存的裝置。”
虎杖悠仁：“……”這是在否認自己「AI」身份還是否認「突然變異咒骸」身份？
他認真看著藤丸澪，後者也同樣認真看著他。
“啊——藤丸同學，我們點單吧。”虎杖悠仁聽到了飛機已經行駛平穩開始提供餐飲服務的通知，他從旁側抽出菜單遞給藤丸澪，默默結束了這個怪異的話題。
“……”
藤丸澪看著和之前從日本起飛到時鐘塔相差無幾的餐單，半晌時刻過去，虎杖悠仁都已經選好了食物，她還停在原地——難以同來時那般對菜單中的餐品生出食欲。
“藤丸同學？”虎杖悠仁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沒事。大概是晚餐的時候吃得太多，我先睡一會。”藤丸澪將餐單還給虎杖悠仁，人轉過身背對虎杖悠仁就已經合眼假寐。
「吃得太多？」
虎杖悠仁：“……”
可是今天晚上，藤丸同學只吃了一塊燉土豆就沒再動任何食物了啊。
『呵——。』
藤丸澪緊閉雙眸，雙手用力掐著自己。任由兩面宿儺的聲音清晰響徹腦海。
『在充滿食物香氣的環境裏卻一直讓自己處於饑餓狀態……這樣的你，還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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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都已經是第七天了！”
“約定好七天後人就回來？”
“為什麽到現在山下連個影子都沒有……難道是睡過頭沒有趕上飛機！？”
釘崎野薔薇拿出手機來回切換打開從昨夜11點30分後就沒有新消息顯示的班級群, 煩躁地看著鎖屏界面上的顯示時間。
“今天是他們離開的第七天，並不是在時鐘塔學習的第七天，何況……他們所在地區時間還要比這裏晚九個小時。”伏黑惠冷靜地坐在臺階上, 面無表情看著山腳下的風景。
“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可能才剛下課。”吉野順平緩聲接下伏黑惠的話題, 旋即歪頭：“同樣都是培育術師的學校, 為什麽時鐘塔的教學模式聽起來比咒術高專……更加符合「教與學」的觀念？”
“……”
一年級三人瞬間陷入沈默。
——怪不得伏見猿比古‘同學’來到咒術高專第一天晚上就向學校申請了終止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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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急著趕回日本, 是因為家裏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晚間課結束, 遠阪凜神色覆雜看著眼前向眾人道別的虎杖悠仁和藤丸澪。原本三人一同到埃爾梅羅教室求學, 後因藤丸立香家中忽來急事，人當天傍晚就被家人接走，一直到今天都沒有回來。
如果是因家中事情太過棘手沒有處理完, 藤丸立香一直沒回來上學也說得通了。
遠阪凜詢問話音剛落，就見藤丸澪頷首回應，她立刻終止追問, 將手中送別禮物提前遞給藤丸澪：“幸好我有把它帶在身邊。”
不然以藤丸澪和虎杖悠仁現在忽然宣布要趕今晚最後一架航班回去日本的狀況，她準備的禮物恐怕都趕不及送出去。
“澪，悠仁, 一路平安。”遠阪凜笑著對兩人揮別。
埃爾梅羅教室裏的學生多數出自有魔術底蘊的家庭，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覆雜的羈絆與過去, 因而哪怕是平日裏相處不錯的兩人，在面臨可能涉及到對方家中事情時……都會禮貌保持距離。
“謝謝。”藤丸澪使用自身能力在口袋裏構建出一塊寶藍色的心形寶石, 在收下遠阪凜的分別禮後, 也從口袋裏拿出寶石放在遠阪凜手中。
“這個……”遠阪凜怔住。
還未等她開口詢問, 下一刻藤丸澪就被班內其他人拉走。
看著游旋在同學中的藤丸澪和虎杖悠仁, 遠阪凜無奈嘆息，然後臉上掛起笑容。
“好不容易在這裏遇到日本的同伴, 這麽快就要分別。”衛宮士郎站在遠阪凜身旁，看著前方被熱鬧淹沒的兩人，神色溫柔。
“你是在不舍嗎？”遠阪凜珍重地收起藤丸澪所送禮物，語調調侃。
“有點。”衛宮士郎非常誠實回道。
“……”遠阪凜側頭看著衛宮士郎，然後轉過視線，低聲：“這次就不嘲笑你了。”
越是‘成熟’的魔術師就越能夠堅定、明確自己目標——把全部精力都專註在求知領域。也因此……造就了往往越是優秀的魔術師，其個人情緒與普通人類相比近乎於無。
而像此時，又是滿心歡喜歡送同學，又是對此產生「不舍」的情緒，都不該出現在優秀魔術師的傳統準則裏。
“埃爾梅羅教室接納了所有不符合‘傳統觀念’的學生，Lord更是將不被認可將來會成為優秀魔術師的學生培養成優秀的魔術師。”
“嗯？”衛宮士郎視線一轉，疑惑不解落在遠阪凜身上，“遠阪同學剛才在說什麽？”
目送藤丸澪和虎杖悠仁在大家的簇擁下離去，教室恢覆安靜，遠阪凜這才輕輕搖頭，“……沒有。”
“我什麽都沒有說。”
--晚上10點45分，機場--
藤丸澪和虎杖悠仁一路狂奔，從埃爾梅羅二世手中拿到辦好手續的證件和飛機票，飛快過完安檢，趕在航班發布旅客通知之前成功登機。
“呼……”虎杖悠仁調節好呼吸，“差點名字就要響徹整個機場。”
藤丸澪從口袋裏拿出手帕遞給虎杖悠仁，指了指他的額頭：“汗。”
“謝謝！”眼睛微擡感覺到滴落在鼻尖的汗，了然藤丸澪所示的虎杖悠仁接過手帕開始擦拭。t
擦拭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過藤丸澪流汗的樣子，“為什麽藤丸同學都不怎麽流汗？”
“我不是自然存在的生命體。”見虎杖悠仁表情瞬間變得愧疚，藤丸澪瞬間明白他理解了她的話，立刻補充解釋：“在沒有接觸到聖杯之前，我就已經是這樣——”
“我不是自然存在的生命體。”藤丸澪再次重覆。
“不是自然存在的生命體是指……”虎杖悠仁艱難地嘗試理解藤丸澪的話語，“和兩面宿儺那樣？”
“不。”藤丸澪垂眸，“宿儺在沒有凝聚成咒物之前還是人類，是生命體。而我，則是自誕生開始就不具有生命。”
“我沒有靈魂，也沒有生命。只有初始的物態圓球形體，是記錄觀察地球生命的保障裝置。不知因何，我開始擁有了自我意識……”
藤丸澪聲音很輕、也很平緩：“當意識越來越接近人類後，我再次前往全是水的區域，就看到了水面倒影出來現在模樣的自己。”
“AI？”虎杖悠仁努力理解藤丸澪的話：“像熊貓前輩那樣？”
藤丸澪搖頭，“我是記錄觀察地球生命的保障裝置，是用以保障人類史續存的裝置。”
虎杖悠仁：“……”這是在否認自己「AI」身份還是否認「突然變異咒骸」身份？
他認真看著藤丸澪，後者也同樣認真看著他。
“啊——藤丸同學，我們點單吧。”虎杖悠仁聽到了飛機已經行駛平穩開始提供餐飲服務的通知，他從旁側抽出菜單遞給藤丸澪，默默結束了這個怪異的話題。
“……”
藤丸澪看著和之前從日本起飛到時鐘塔相差無幾的餐單，半晌時刻過去，虎杖悠仁都已經選好了食物，她還停在原地——難以同來時那般對菜單中的餐品生出食欲。
“藤丸同學？”虎杖悠仁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沒事。大概是晚餐的時候吃得太多，我先睡一會。”藤丸澪將餐單還給虎杖悠仁，人轉過身背對虎杖悠仁就已經合眼假寐。
「吃得太多？」
虎杖悠仁：“……”
可是今天晚上，藤丸同學只吃了一塊燉土豆就沒再動任何食物了啊。
『呵——。』
藤丸澪緊閉雙眸，雙手用力掐著自己。任由兩面宿儺的聲音清晰響徹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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