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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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藤丸同學……”虎杖悠仁視線掃向藤丸澪口袋中不斷響起的手機, 轉眼飛快移開視線，笑道：“我一個人排隊買票就夠了，你和立香就坐在這裏休息等我買票回來吧！”
藤丸澪看著虎杖悠仁, 聽完他的話再看向藤丸立香。
“你們喜歡什麽口味的飲料？”藤丸立香了然虎杖悠仁這是想給藤丸澪單獨接起通訊的私人空間，他會意, 馬上跟著找了合適理由離開。
“蜜桃烏龍。”藤丸澪牢記在學校自販機喝到的口味飲料。
“只要不是獵奇的味道, 我都能接受。”虎杖悠仁答完就想起吃下兩面宿儺手指時留在口腔裏的味道, 表情瞬間怪異。
“我知道了。”立香點點頭。
藤丸澪默默地看著虎杖悠仁和藤丸立香分別走往兩個不同方向, 恰逢此時手機再次響起, 她拿出手機，視線掃過手機通訊界面上顯示的名字——
“事先說好，我不接受一聲不吭到時鐘塔是為了讓我安心在日本繼續保護那兩個小孩的解釋。”
電話一接通, 伏黑甚爾帶著危險笑意的聲音就清晰傳入耳朵。
聽著對方直截了當封鎖她好不容易想到的說辭，藤丸澪面無表情道出實情：“我忘了。”
電話那頭一陣靜音。
旋即爆發出大笑——
藤丸澪：“……”
“久違外出遠方的感覺怎樣？”
伏黑甚爾笑完之後，出乎意料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
“好到開始‘患得患失’。”藤丸澪松下一口氣, 嘆道。
“聽起來似乎不用擔心你不會回來。”
藤丸澪微皺起眉，“我會回去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長久留在這裏。
“啊——。”伏黑甚爾故意拖長的音調忽然變得漫不經心，“還以為自己這次能成功趁雇主擅自違反協議拿錢走人呢……嘖。酒精真是礙事, 居然打完電話才想起這件事。”
聽到伏黑甚爾‘懊惱不已’的話語，藤丸澪嘴角不受控制上揚。
遠處的虎杖悠仁排隊買到票後等了一會, 待等看到藤丸澪將手機重新收好才緩步上前。
虎杖悠仁回來沒多久，手拿現調飲料的藤丸立香也回來了。
“看完展再吃晚飯, 回去剛好到約定時間。”虎杖悠仁將票分別給了澪和立香, 然後又從立香手中接過飲料, “謝謝。”
藤丸澪接過立香遞來的飲料, 安靜跟著兩人前後一起檢票入場水族館。
『水族館嗎？真是久違。』
夏油傑的聲音在藤丸澪腦海中響起的時候，她正在全神貫註看著玻璃對面的鱷魚。
『以前在高專就讀的時候, 我們一大群人也曾去過類似的地方。』
『任務？』藤丸澪將視線從鱷魚身上挪開，擡頭看向前方與動物合影留念的虎杖悠仁，然後再看身旁安靜陪著自己一起看鱷魚的藤丸立香。
『這都被你猜到了？』夏油傑話語裏帶著驚詫。
“到前面再看看？”留意到藤丸澪望過來的視線，立香笑著詢問。
“好。”
『你要出來嗎？』就在夏油傑決定繼續保持沈默時，藤丸澪忽然與他溝通。
『大庭廣眾之下？』夏油傑聲音帶著笑意。
『現在還不行，得要等到晚上之後。』藤丸澪思索片刻，認真回答。
『就算是身處異地時鐘塔，這麽堂而皇之讓‘我’出來，你就不擔心回去會被咒術上層帶走？』夏油傑綜合這段時間對藤丸澪的觀察，已經發現她雖有強大力量但為人與世無爭，簡而言之則是其並非會讓自己摻和進現世紛爭之人。
“擔心。”藤丸澪低聲回應：“正因為擔心，才選擇這麽做。”
『將咒術上層的註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有什麽好處？』夏油傑不解。
“為了保護身邊人。”只有將危險值高到能夠令上層忌憚之人都集合在自己身邊，才能有效在那樣的環境下保護身邊人。
『你是救世主嗎！？』夏油傑驚嘆。
即使知道夏油傑看不到藤丸澪還是搖了搖頭，她專註地看著走在前方的虎杖悠仁和藤丸立香，以及兩人前方出口透出的自然光，“我只是想……盡全力為努力救世的他們做點事罷了。”
『……』
-
當夜，時鐘塔校園。
藤丸澪三人借埃爾梅羅二世提供的便利潛入學校。
“羅曼醫生監測到的聖杯就在時鐘塔，然而卻無法更進一步確定其具體位置。這種情況下「在某個人手中」與「落在校園內不起眼角落」的可能性都是對半開，但是梅林直接排除了第一個可能性，因而我們今晚主要任務是著手到白天無法前往區域尋找聖杯。”
藤丸澪和虎杖悠仁都一臉認真聽藤丸立香解釋。
“白天我們活動過的區域都沒問題吧？”虎杖悠仁擡頭遠眺白天行動過區域。
藤丸立香：“沒有。”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因而從到達時鐘塔開始他就開始留意，可惜白天的時鐘塔魔力氣息太過穩定，就算是迦勒底的儀器也無法檢測出異常。
“雖然梅林先生此前排除了第一個可能性，可是現在已經過去那麽長時間……還能確定聖杯不會在我們離開這段時間被其他人找到並帶走？”雖然不清楚「聖杯」到底是什麽，虎杖悠仁還是語調非常自然直接道出它的名字。
“梅林如果‘看到’有身上攜帶聖杯之人離開學校，一定會前來通知我們。”至於為什麽是來通知而非直接制服那個人，藤丸立香就不解釋了。
“哦。”聽到這，虎杖悠仁再有疑惑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接下來的行動我們都要註意盡量別被學校裏其他人發現，如果實在躲不開被看到……也不用太慌亂，直接解釋自己初來乍到、原是要到埃爾梅羅教室拿資料卻忘了路便可。”
藤丸立香說到這裏又補充道：“「聖杯」是有魔力光澤流動的金色杯子，你們如果看到了一定能認得出來。”
“我……好像有點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虎杖悠仁左手握成拳抵在下巴思索：“因為精密儀器無法精準定位魔術道具所在位置，且它又是在未被激活狀態處於滿是魔力區域，所以即便身邊有魔術師也無法在這裏尋找出它的蹤跡？”
“不……魔術道具和咒術道具差別很大。如果魔術師發動魔術找它的話，說不定處於待機狀態的聖杯就會被激發——”藤丸立香表情微妙，“屆時定會出現更麻煩的事情。”
虎杖悠仁眨眼，“那如果我找到了聖杯，是直接把它拿起還是原地待命？”
“直接拿走沒關系，我們身上的‘魔力’還不足以激發它。”藤丸立香臉上表情透出幾分尷尬。
虎杖悠仁：“……”
原以為已經開始行動，剛通知夏油傑顯現的藤丸澪：“……”
毫無準備看到藤丸澪身旁忽然憑空出現一「膨脹咒力移動體」的藤丸立香：“……”
“嗨~”對上藤丸立香和虎杖悠仁同時望過來的欲言又止視線，夏油傑很是閑暇地擡手笑著與兩人打了聲招呼，“你們可以假裝把我當做是不能與Master——「澪」分開十米距離的英靈。”
藤丸立香&虎杖悠仁：“……”這要怎麽假裝？！
算了——
藤丸立香默默移開視線，輕聲道：“澪，別讓夏油先生觸碰到聖杯。”
“好的。”藤丸澪鄭重點頭。
夏油傑召喚出詛咒坐騎馱起自己，整個人氣息忽然變得懶洋洋，他跨坐在詛咒上一手撐著下巴，雙眸低垂落在藤丸澪身上：“澪，我們出發。”
看到高調在時鐘塔放出詛咒的夏油傑，藤丸澪：“……”
“只要放下很少分量與「帳」相同理論的術覆蓋住我們，就沒人看得到。”夏油傑食指輕觸大拇指，對藤丸澪比出‘很少分量’具體大概是指多少的手勢。
自看到咒力擁有量極高的夏油傑，藤丸立香已經不想再待在這裏，他和虎杖悠仁對視一眼，兩人分別往岔路口的截然不同方向行去。
而留下唯一的直行道路，則由夏油傑帶著藤丸澪前行。
“不僅是虎杖悠仁，就連我也有一種聖杯早就到了誰手中t的感覺。”夏油傑視線認真審視道路兩旁，並放緩了座下詛咒行駛速度。
“能夠確定當前聖杯還處於待機狀態，羅曼醫生應該早已聯系Lord檢查過魔力不足以激發聖杯之人。”藤丸澪沒有忘記梅林擁有‘現代視’的千裏眼，但也正是因為擁有此能力之人是梅林，她才會做這番猜測。
聽完藤丸澪的話，夏油傑瞇眼笑了下，“願大家都如願以償。”
藤丸澪：“……但願。”
『聖杯？是那個欺騙後世的‘萬能許願機’？還是確實能實現願望的聖杯？亦或是能夠提高英靈能力的聖杯？』
夏油傑一離開藤丸澪，躲開埃爾梅羅二世封印意識的兩面宿儺就蘇醒過來，他毫無壓力通過外界感受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後果。
聽到兩面宿儺的聲音，藤丸澪忽得睜大雙眼，“這裏……有三個聖杯！？”
聽到藤丸澪銜接不上前一個話題的話語，夏油傑即刻了然她是在與誰對話。
『喔——。有意思，這一回你能聽到我的聲音。』聽到藤丸澪順暢回應，兩面宿儺反倒拖長了音調，故意不回答藤丸澪。
藤丸澪：“……你能感覺到聖杯在哪裏？”
『當然。』兩面宿儺身處生得領域卻絲毫不影響他感知外界，不論是隔著遠洋的其餘手指，還是就在‘附近’但藤丸澪絕對找不到的聖杯。
『嘻——』
聽到兩面宿儺笑聲的藤丸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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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同學……”虎杖悠仁視線掃向藤丸澪口袋中不斷響起的手機, 轉眼飛快移開視線，笑道：“我一個人排隊買票就夠了，你和立香就坐在這裏休息等我買票回來吧！”
藤丸澪看著虎杖悠仁, 聽完他的話再看向藤丸立香。
“你們喜歡什麽口味的飲料？”藤丸立香了然虎杖悠仁這是想給藤丸澪單獨接起通訊的私人空間，他會意, 馬上跟著找了合適理由離開。
“蜜桃烏龍。”藤丸澪牢記在學校自販機喝到的口味飲料。
“只要不是獵奇的味道, 我都能接受。”虎杖悠仁答完就想起吃下兩面宿儺手指時留在口腔裏的味道, 表情瞬間怪異。
“我知道了。”立香點點頭。
藤丸澪默默地看著虎杖悠仁和藤丸立香分別走往兩個不同方向, 恰逢此時手機再次響起, 她拿出手機，視線掃過手機通訊界面上顯示的名字——
“事先說好，我不接受一聲不吭到時鐘塔是為了讓我安心在日本繼續保護那兩個小孩的解釋。”
電話一接通, 伏黑甚爾帶著危險笑意的聲音就清晰傳入耳朵。
聽著對方直截了當封鎖她好不容易想到的說辭，藤丸澪面無表情道出實情：“我忘了。”
電話那頭一陣靜音。
旋即爆發出大笑——
藤丸澪：“……”
“久違外出遠方的感覺怎樣？”
伏黑甚爾笑完之後，出乎意料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
“好到開始‘患得患失’。”藤丸澪松下一口氣, 嘆道。
“聽起來似乎不用擔心你不會回來。”
藤丸澪微皺起眉，“我會回去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長久留在這裏。
“啊——。”伏黑甚爾故意拖長的音調忽然變得漫不經心，“還以為自己這次能成功趁雇主擅自違反協議拿錢走人呢……嘖。酒精真是礙事, 居然打完電話才想起這件事。”
聽到伏黑甚爾‘懊惱不已’的話語，藤丸澪嘴角不受控制上揚。
遠處的虎杖悠仁排隊買到票後等了一會, 待等看到藤丸澪將手機重新收好才緩步上前。
虎杖悠仁回來沒多久，手拿現調飲料的藤丸立香也回來了。
“看完展再吃晚飯, 回去剛好到約定時間。”虎杖悠仁將票分別給了澪和立香, 然後又從立香手中接過飲料, “謝謝。”
藤丸澪接過立香遞來的飲料, 安靜跟著兩人前後一起檢票入場水族館。
『水族館嗎？真是久違。』
夏油傑的聲音在藤丸澪腦海中響起的時候，她正在全神貫註看著玻璃對面的鱷魚。
『以前在高專就讀的時候, 我們一大群人也曾去過類似的地方。』
『任務？』藤丸澪將視線從鱷魚身上挪開，擡頭看向前方與動物合影留念的虎杖悠仁，然後再看身旁安靜陪著自己一起看鱷魚的藤丸立香。
『這都被你猜到了？』夏油傑話語裏帶著驚詫。
“到前面再看看？”留意到藤丸澪望過來的視線，立香笑著詢問。
“好。”
『你要出來嗎？』就在夏油傑決定繼續保持沈默時，藤丸澪忽然與他溝通。
『大庭廣眾之下？』夏油傑聲音帶著笑意。
『現在還不行，得要等到晚上之後。』藤丸澪思索片刻，認真回答。
『就算是身處異地時鐘塔，這麽堂而皇之讓‘我’出來，你就不擔心回去會被咒術上層帶走？』夏油傑綜合這段時間對藤丸澪的觀察，已經發現她雖有強大力量但為人與世無爭，簡而言之則是其並非會讓自己摻和進現世紛爭之人。
“擔心。”藤丸澪低聲回應：“正因為擔心，才選擇這麽做。”
『將咒術上層的註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有什麽好處？』夏油傑不解。
“為了保護身邊人。”只有將危險值高到能夠令上層忌憚之人都集合在自己身邊，才能有效在那樣的環境下保護身邊人。
『你是救世主嗎！？』夏油傑驚嘆。
即使知道夏油傑看不到藤丸澪還是搖了搖頭，她專註地看著走在前方的虎杖悠仁和藤丸立香，以及兩人前方出口透出的自然光，“我只是想……盡全力為努力救世的他們做點事罷了。”
『……』
-
當夜，時鐘塔校園。
藤丸澪三人借埃爾梅羅二世提供的便利潛入學校。
“羅曼醫生監測到的聖杯就在時鐘塔，然而卻無法更進一步確定其具體位置。這種情況下「在某個人手中」與「落在校園內不起眼角落」的可能性都是對半開，但是梅林直接排除了第一個可能性，因而我們今晚主要任務是著手到白天無法前往區域尋找聖杯。”
藤丸澪和虎杖悠仁都一臉認真聽藤丸立香解釋。
“白天我們活動過的區域都沒問題吧？”虎杖悠仁擡頭遠眺白天行動過區域。
藤丸立香：“沒有。”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因而從到達時鐘塔開始他就開始留意，可惜白天的時鐘塔魔力氣息太過穩定，就算是迦勒底的儀器也無法檢測出異常。
“雖然梅林先生此前排除了第一個可能性，可是現在已經過去那麽長時間……還能確定聖杯不會在我們離開這段時間被其他人找到並帶走？”雖然不清楚「聖杯」到底是什麽，虎杖悠仁還是語調非常自然直接道出它的名字。
“梅林如果‘看到’有身上攜帶聖杯之人離開學校，一定會前來通知我們。”至於為什麽是來通知而非直接制服那個人，藤丸立香就不解釋了。
“哦。”聽到這，虎杖悠仁再有疑惑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接下來的行動我們都要註意盡量別被學校裏其他人發現，如果實在躲不開被看到……也不用太慌亂，直接解釋自己初來乍到、原是要到埃爾梅羅教室拿資料卻忘了路便可。”
藤丸立香說到這裏又補充道：“「聖杯」是有魔力光澤流動的金色杯子，你們如果看到了一定能認得出來。”
“我……好像有點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虎杖悠仁左手握成拳抵在下巴思索：“因為精密儀器無法精準定位魔術道具所在位置，且它又是在未被激活狀態處於滿是魔力區域，所以即便身邊有魔術師也無法在這裏尋找出它的蹤跡？”
“不……魔術道具和咒術道具差別很大。如果魔術師發動魔術找它的話，說不定處於待機狀態的聖杯就會被激發——”藤丸立香表情微妙，“屆時定會出現更麻煩的事情。”
虎杖悠仁眨眼，“那如果我找到了聖杯，是直接把它拿起還是原地待命？”
“直接拿走沒關系，我們身上的‘魔力’還不足以激發它。”藤丸立香臉上表情透出幾分尷尬。
虎杖悠仁：“……”
原以為已經開始行動，剛通知夏油傑顯現的藤丸澪：“……”
毫無準備看到藤丸澪身旁忽然憑空出現一「膨脹咒力移動體」的藤丸立香：“……”
“嗨~”對上藤丸立香和虎杖悠仁同時望過來的欲言又止視線，夏油傑很是閑暇地擡手笑著與兩人打了聲招呼，“你們可以假裝把我當做是不能與Master——「澪」分開十米距離的英靈。”
藤丸立香&虎杖悠仁：“……”這要怎麽假裝？！
算了——
藤丸立香默默移開視線，輕聲道：“澪，別讓夏油先生觸碰到聖杯。”
“好的。”藤丸澪鄭重點頭。
夏油傑召喚出詛咒坐騎馱起自己，整個人氣息忽然變得懶洋洋，他跨坐在詛咒上一手撐著下巴，雙眸低垂落在藤丸澪身上：“澪，我們出發。”
看到高調在時鐘塔放出詛咒的夏油傑，藤丸澪：“……”
“只要放下很少分量與「帳」相同理論的術覆蓋住我們，就沒人看得到。”夏油傑食指輕觸大拇指，對藤丸澪比出‘很少分量’具體大概是指多少的手勢。
自看到咒力擁有量極高的夏油傑，藤丸立香已經不想再待在這裏，他和虎杖悠仁對視一眼，兩人分別往岔路口的截然不同方向行去。
而留下唯一的直行道路，則由夏油傑帶著藤丸澪前行。
“不僅是虎杖悠仁，就連我也有一種聖杯早就到了誰手中t的感覺。”夏油傑視線認真審視道路兩旁，並放緩了座下詛咒行駛速度。
“能夠確定當前聖杯還處於待機狀態，羅曼醫生應該早已聯系Lord檢查過魔力不足以激發聖杯之人。”藤丸澪沒有忘記梅林擁有‘現代視’的千裏眼，但也正是因為擁有此能力之人是梅林，她才會做這番猜測。
聽完藤丸澪的話，夏油傑瞇眼笑了下，“願大家都如願以償。”
藤丸澪：“……但願。”
『聖杯？是那個欺騙後世的‘萬能許願機’？還是確實能實現願望的聖杯？亦或是能夠提高英靈能力的聖杯？』
夏油傑一離開藤丸澪，躲開埃爾梅羅二世封印意識的兩面宿儺就蘇醒過來，他毫無壓力通過外界感受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後果。
聽到兩面宿儺的聲音，藤丸澪忽得睜大雙眼，“這裏……有三個聖杯！？”
聽到藤丸澪銜接不上前一個話題的話語，夏油傑即刻了然她是在與誰對話。
『喔——。有意思，這一回你能聽到我的聲音。』聽到藤丸澪順暢回應，兩面宿儺反倒拖長了音調，故意不回答藤丸澪。
藤丸澪：“……你能感覺到聖杯在哪裏？”
『當然。』兩面宿儺身處生得領域卻絲毫不影響他感知外界，不論是隔著遠洋的其餘手指，還是就在‘附近’但藤丸澪絕對找不到的聖杯。
『嘻——』
聽到兩面宿儺笑聲的藤丸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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