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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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呀咧呀咧, 今天真是熱鬧。一下子就進來這麽多個‘人’……嗯。”當看到最後進來這片封閉空間之人，最強術師緩緩斂去笑意。
“「兩面宿儺」。”
聽到眼前靈魂氣息滿是陌生的五條老師所言，藤丸澪倏然回頭, 望著逐步向自己走來的兩面宿儺——淡定的紫藤色雙眸緩緩流露出意外之色。
“……”
三人面面相覷，詭異地一致保持沈默。
『介意我現在出來一下嗎？』夏油傑的聲音似是從很遠方向傳來。
藤丸澪聽到他的聲音, 不假思索點頭。
“哇——這就是「封印」嗎？周圍也真是黑的夠徹底。”夏油傑一出來, 空間三人的註意力立刻就被他吸引過去。
“嗨, 好久不見。”
夏油傑已經通過藤丸澪的感知判斷出面前的「五條悟」並非自己所在世界線內的五條悟, 於是對上摯友似是看到鬼的驚詫視線, 他擡手打招呼時笑得格外友善。
“原來如此。”兩面宿儺看到夏油傑之時表情怪異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覆正常，“那個時候澪能召喚出式神, 我就感覺到奇怪。還以為是麻倉家的術式，沒想到居然是你。”
“抱歉啊，讓你感到失望了, 澪的術式就是來源於我。”夏油傑笑瞇瞇地拉過藤丸澪，讓她盡可能遠離難以捉摸的兩面宿儺。
確定眼前的夏油傑是真正「夏油傑」，五條悟頭疼地按住太陽穴, 語氣非常不悅：“不是說靈魂難以被留在世間上嗎？為什麽你也能被封印在這裏啊！”
“你不是最強嗎？為什麽也會被封印在這裏？”夏油傑毫不客氣反懟。
「也……」
實力同樣不俗的兩面宿儺和藤丸澪：“……”
看著導致自己被封印在這鬼地方不得出去的‘罪魁禍首’，五條悟反應極大：“……哈？最強和我在這裏有什麽關系嗎！”
聽到五條悟下意識的反駁, 夏油傑挑眉露出了然神色。
看到好友的表情，瞬間明白他已經清楚自己之所以會被關在這裏是因「束縛」顧慮未能用盡全力。五條悟表情不悅地扭頭, 自暴自棄：“真是……煩死了！我最終就是不能像那個時候跟你說的那樣, 毫無心理負擔做事。”
從未見過老師在學生面前自然流露出眼前狀態的藤丸澪：“……”
看著五條悟這個樣子, 夏油傑臉上也露出了無奈表情, 嘆息：“我知道，因為悟一直都是悟。”
“你是我們東京校的學生？”
五條悟全力無視兩面宿儺, 也暫時不追問虎杖悠仁在外是何情況，決定先搞明白眼前從未見過的女學生到底是誰——為什麽會穿著東京校的校服，而且校服還被改成了這種款式。
“真是失禮啊，居然連「自己」的學生都認不出來了？”夏油傑雙手自然地搭在藤丸澪肩膀上。
兩面宿儺視線冷冷瞥向夏油傑的雙手。
“哈？”五條悟擡手指向自己，不可置信：“我的學生？”
“他不是你的好友，也不是我的老師。”藤丸澪面無表情看著五條悟臉上表情驟變，嘴角笑容也越來越嘲諷，仍語氣平靜道：“他不是我們世界所認識的「五條悟」。”
“啊——這麽明顯的事情，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正是因為他不是那個「悟」，我才會選擇出來。”夏油傑並不介意對面的好友來自哪個世界，“不論哪個世界，我們都一樣。”
“目前看來……好像是的。”短暫思索後，五條悟很快就接受了這荒誕‘事實’。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夏油傑都選擇了那條道路，最終也都……死在那時。』
“變故是「她」？”五條悟詢問夏油傑。
“變故難道不該是你嗎？”夏油傑笑著反問。
意識到此時只有自己不屬於他們所在世界的五條悟：“……”
“空間與時間的微妙調和都有可能出現毫不關聯的平行世界交疊。好了，無趣的閑聊結束。”抱著雙手圍觀完全程的兩面宿儺無聊嘆氣，道破緣故的話語吸引完兩咒術師註意力後，其視線只落在藤丸澪身上，“現在，該把我的人還給我了。”
“……「你的人」？”
五條悟和夏油傑異口同聲。
藤丸澪略感疑惑看著兩面宿儺，開口認真糾正道：“你的靈魂歸屬於我，但我不屬於你。從屬關系說錯了。”
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陰惻惻笑了，“果然，你那天晚上找過來就是打得這個主意。”
聽出兩面宿儺像是瞞在鼓中之人般的指責，藤丸澪緩緩皺眉，神色坦蕩：“「如果……成為咒物也還能留下靈魂，就讓我來保存你的靈魂。」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明說了。”
兩面宿儺一怔。
“好了好了，有什麽糾葛等出去再說。”五條悟不想讓自己的三觀繼續受到異世界之人話語沖撞，尤其是當面前這個兩面宿儺完全不對勁的情況下。
他一點圍觀看熱鬧的心情都沒有。
“同意，現在主要問題是怎麽從這裏出去。”夏油傑附議，然後再看向身旁來自異世界的五條悟：“雖然出去後很可能會面對兩個自己。”
“這有什麽關系？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出去t後會面對另外一個「自己」。”五條悟攤手。
聞言，藤丸澪和夏油傑皆是一怔。
兩面宿儺旋即一笑，也知道了異世界的五條悟最主要被封印的關鍵：“原來如此，兩個「夏油傑」。”
意識到兩面宿儺也猜到這次事件都是羂索所為，藤丸澪面無表情提醒：“它想跟你生孩子。”
被迫回憶起惡心的事情，兩面宿儺臉色異常難看：“顛倒因果的事情，你還真敢說。”
得到兩面宿儺的回應，藤丸澪嘴角浮現出極淺的上彎弧度。
剛才那句故意顛倒因果的話語，是她為了驗證兩面宿儺是否與夏油傑相同——被自己保存靈魂後意識依舊保持清醒。
通過藤丸澪臉上表情忽然明白剛才那番對話用意的兩面宿儺冷哼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道：“……長進了啊。”
“生活不易。”藤丸澪平靜回道。
“傑，你們那個世界的兩面宿儺……性格是這麽好的家夥？”五條悟還是沒忍住向好友追問答案。
“我想應該不是。”夏油傑從不懷疑兩面宿儺的「惡」。
只是藤丸澪太過特別。
“哦，對了。在看到你們之前，我解決了一堆怪異的、想要寄生在我身上的生物。”五條悟忽然想起一件事，“它們被幹掉就化成了灰，連個遺骸都沒有。”
“會是出去的關鍵嗎？”見另外個世界「自己」收的弟子表情驚詫看向自己，五條悟略有遲疑詢問。
“不……”藤丸澪回想起當時見到羂索時從其身上感知到的叩門者氣息，推算著五條悟剛才遇到的生物是叩門者幾率。
“得不到「原版」就想辦法找「替代」麽。”夏油傑視線掃過藤丸澪。
瞬間明白夏油傑之意，藤丸澪：“……”
“既然這個和出去條件無關，就當沒這回事吧。”五條悟眨了眨眼，半點都不好奇‘事情真相’飛快轉移話題，將自己待在「獄門疆」內所做過全部努力都毫無保留傾倒而出。
兩面宿儺聽完五條悟做過的努力，毫不客氣笑了，“澪，覆刻出那家夥與你對練時使用的「天逆鉾」，從我腳踩這處使盡全力用它！”
「天逆鉾」！？
那個東西不是……
五條悟震驚看向夏油傑，可後者卻對此毫無反應。
留意到五條悟的視線，夏油傑後知後覺回頭看對方，“怎麽了？”
“不……沒什麽。”發現問題的五條悟決定什麽都不說。
『即便同樣的人擁有同樣的羈絆，但終歸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幾年前，藤丸澪還保存兩面宿儺靈魂時曾與伏黑甚爾使用武器切磋，被其手握的「天逆鉾」劃破過手臂，那時的身體受刺激過度當即就覆刻出了一模一樣的「天逆鉾」。
兩面宿儺都記得。
藤丸澪擡手，白色繃帶浮現出空間，下一刻「天逆鉾」顯現。
兩面宿儺看著逐步靠近自己的藤丸澪，嘴角勾出意味深長的笑。
“澪，把武器交給我。”夏油傑時刻提防著兩面宿儺，見藤丸澪要自己過去到對方那裏，立刻出言阻止。
“除了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如何用「天逆鉾」從內破壞獄門疆。”兩面宿儺清楚夏油傑為什麽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姿態悠哉站在原地，看著停下腳步的藤丸澪笑道。
五條悟皺眉看著兩面宿儺，“傑，讓她過去。”
夏油傑：“……”
“還真是莫名警惕啊，咒術師。”兩面宿儺語調譏諷。
“你會回來嗎？”藤丸澪手握「天逆鉾」站在兩面宿儺面前。
“那就要看你打算用什麽來取悅我了。”兩面宿儺一把拉過藤丸澪，手握住她的手，咒力毫無排斥覆蓋在她手中武器，猛地紮向腳下——
“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校服的款式，很適合你。”
聽到耳畔從未出現過的溫柔聲音，藤丸澪睜大雙眼。
白晝刺眼的光芒消散，站在「帳」內看到四周一片狼藉的五條悟臉上露出無比厭棄表情，他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啊……剛才腦子裏混進了奇奇怪怪的東西。”
“五條老師！藤丸同學！！！”
聽到熟悉呼聲後綴的陌生稱呼，五條悟一怔。猛地回頭——
睜大雙眼與從未有過交集的‘弟子’兩相對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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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咧呀咧, 今天真是熱鬧。一下子就進來這麽多個‘人’……嗯。”當看到最後進來這片封閉空間之人，最強術師緩緩斂去笑意。
“「兩面宿儺」。”
聽到眼前靈魂氣息滿是陌生的五條老師所言，藤丸澪倏然回頭, 望著逐步向自己走來的兩面宿儺——淡定的紫藤色雙眸緩緩流露出意外之色。
“……”
三人面面相覷，詭異地一致保持沈默。
『介意我現在出來一下嗎？』夏油傑的聲音似是從很遠方向傳來。
藤丸澪聽到他的聲音, 不假思索點頭。
“哇——這就是「封印」嗎？周圍也真是黑的夠徹底。”夏油傑一出來, 空間三人的註意力立刻就被他吸引過去。
“嗨, 好久不見。”
夏油傑已經通過藤丸澪的感知判斷出面前的「五條悟」並非自己所在世界線內的五條悟, 於是對上摯友似是看到鬼的驚詫視線, 他擡手打招呼時笑得格外友善。
“原來如此。”兩面宿儺看到夏油傑之時表情怪異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覆正常，“那個時候澪能召喚出式神, 我就感覺到奇怪。還以為是麻倉家的術式，沒想到居然是你。”
“抱歉啊，讓你感到失望了, 澪的術式就是來源於我。”夏油傑笑瞇瞇地拉過藤丸澪，讓她盡可能遠離難以捉摸的兩面宿儺。
確定眼前的夏油傑是真正「夏油傑」，五條悟頭疼地按住太陽穴, 語氣非常不悅：“不是說靈魂難以被留在世間上嗎？為什麽你也能被封印在這裏啊！”
“你不是最強嗎？為什麽也會被封印在這裏？”夏油傑毫不客氣反懟。
「也……」
實力同樣不俗的兩面宿儺和藤丸澪：“……”
看著導致自己被封印在這鬼地方不得出去的‘罪魁禍首’，五條悟反應極大：“……哈？最強和我在這裏有什麽關系嗎！”
聽到五條悟下意識的反駁, 夏油傑挑眉露出了然神色。
看到好友的表情，瞬間明白他已經清楚自己之所以會被關在這裏是因「束縛」顧慮未能用盡全力。五條悟表情不悅地扭頭, 自暴自棄：“真是……煩死了！我最終就是不能像那個時候跟你說的那樣, 毫無心理負擔做事。”
從未見過老師在學生面前自然流露出眼前狀態的藤丸澪：“……”
看著五條悟這個樣子, 夏油傑臉上也露出了無奈表情, 嘆息：“我知道，因為悟一直都是悟。”
“你是我們東京校的學生？”
五條悟全力無視兩面宿儺, 也暫時不追問虎杖悠仁在外是何情況，決定先搞明白眼前從未見過的女學生到底是誰——為什麽會穿著東京校的校服，而且校服還被改成了這種款式。
“真是失禮啊，居然連「自己」的學生都認不出來了？”夏油傑雙手自然地搭在藤丸澪肩膀上。
兩面宿儺視線冷冷瞥向夏油傑的雙手。
“哈？”五條悟擡手指向自己，不可置信：“我的學生？”
“他不是你的好友，也不是我的老師。”藤丸澪面無表情看著五條悟臉上表情驟變，嘴角笑容也越來越嘲諷，仍語氣平靜道：“他不是我們世界所認識的「五條悟」。”
“啊——這麽明顯的事情，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正是因為他不是那個「悟」，我才會選擇出來。”夏油傑並不介意對面的好友來自哪個世界，“不論哪個世界，我們都一樣。”
“目前看來……好像是的。”短暫思索後，五條悟很快就接受了這荒誕‘事實’。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夏油傑都選擇了那條道路，最終也都……死在那時。』
“變故是「她」？”五條悟詢問夏油傑。
“變故難道不該是你嗎？”夏油傑笑著反問。
意識到此時只有自己不屬於他們所在世界的五條悟：“……”
“空間與時間的微妙調和都有可能出現毫不關聯的平行世界交疊。好了，無趣的閑聊結束。”抱著雙手圍觀完全程的兩面宿儺無聊嘆氣，道破緣故的話語吸引完兩咒術師註意力後，其視線只落在藤丸澪身上，“現在，該把我的人還給我了。”
“……「你的人」？”
五條悟和夏油傑異口同聲。
藤丸澪略感疑惑看著兩面宿儺，開口認真糾正道：“你的靈魂歸屬於我，但我不屬於你。從屬關系說錯了。”
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陰惻惻笑了，“果然，你那天晚上找過來就是打得這個主意。”
聽出兩面宿儺像是瞞在鼓中之人般的指責，藤丸澪緩緩皺眉，神色坦蕩：“「如果……成為咒物也還能留下靈魂，就讓我來保存你的靈魂。」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明說了。”
兩面宿儺一怔。
“好了好了，有什麽糾葛等出去再說。”五條悟不想讓自己的三觀繼續受到異世界之人話語沖撞，尤其是當面前這個兩面宿儺完全不對勁的情況下。
他一點圍觀看熱鬧的心情都沒有。
“同意，現在主要問題是怎麽從這裏出去。”夏油傑附議，然後再看向身旁來自異世界的五條悟：“雖然出去後很可能會面對兩個自己。”
“這有什麽關系？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出去t後會面對另外一個「自己」。”五條悟攤手。
聞言，藤丸澪和夏油傑皆是一怔。
兩面宿儺旋即一笑，也知道了異世界的五條悟最主要被封印的關鍵：“原來如此，兩個「夏油傑」。”
意識到兩面宿儺也猜到這次事件都是羂索所為，藤丸澪面無表情提醒：“它想跟你生孩子。”
被迫回憶起惡心的事情，兩面宿儺臉色異常難看：“顛倒因果的事情，你還真敢說。”
得到兩面宿儺的回應，藤丸澪嘴角浮現出極淺的上彎弧度。
剛才那句故意顛倒因果的話語，是她為了驗證兩面宿儺是否與夏油傑相同——被自己保存靈魂後意識依舊保持清醒。
通過藤丸澪臉上表情忽然明白剛才那番對話用意的兩面宿儺冷哼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道：“……長進了啊。”
“生活不易。”藤丸澪平靜回道。
“傑，你們那個世界的兩面宿儺……性格是這麽好的家夥？”五條悟還是沒忍住向好友追問答案。
“我想應該不是。”夏油傑從不懷疑兩面宿儺的「惡」。
只是藤丸澪太過特別。
“哦，對了。在看到你們之前，我解決了一堆怪異的、想要寄生在我身上的生物。”五條悟忽然想起一件事，“它們被幹掉就化成了灰，連個遺骸都沒有。”
“會是出去的關鍵嗎？”見另外個世界「自己」收的弟子表情驚詫看向自己，五條悟略有遲疑詢問。
“不……”藤丸澪回想起當時見到羂索時從其身上感知到的叩門者氣息，推算著五條悟剛才遇到的生物是叩門者幾率。
“得不到「原版」就想辦法找「替代」麽。”夏油傑視線掃過藤丸澪。
瞬間明白夏油傑之意，藤丸澪：“……”
“既然這個和出去條件無關，就當沒這回事吧。”五條悟眨了眨眼，半點都不好奇‘事情真相’飛快轉移話題，將自己待在「獄門疆」內所做過全部努力都毫無保留傾倒而出。
兩面宿儺聽完五條悟做過的努力，毫不客氣笑了，“澪，覆刻出那家夥與你對練時使用的「天逆鉾」，從我腳踩這處使盡全力用它！”
「天逆鉾」！？
那個東西不是……
五條悟震驚看向夏油傑，可後者卻對此毫無反應。
留意到五條悟的視線，夏油傑後知後覺回頭看對方，“怎麽了？”
“不……沒什麽。”發現問題的五條悟決定什麽都不說。
『即便同樣的人擁有同樣的羈絆，但終歸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幾年前，藤丸澪還保存兩面宿儺靈魂時曾與伏黑甚爾使用武器切磋，被其手握的「天逆鉾」劃破過手臂，那時的身體受刺激過度當即就覆刻出了一模一樣的「天逆鉾」。
兩面宿儺都記得。
藤丸澪擡手，白色繃帶浮現出空間，下一刻「天逆鉾」顯現。
兩面宿儺看著逐步靠近自己的藤丸澪，嘴角勾出意味深長的笑。
“澪，把武器交給我。”夏油傑時刻提防著兩面宿儺，見藤丸澪要自己過去到對方那裏，立刻出言阻止。
“除了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如何用「天逆鉾」從內破壞獄門疆。”兩面宿儺清楚夏油傑為什麽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姿態悠哉站在原地，看著停下腳步的藤丸澪笑道。
五條悟皺眉看著兩面宿儺，“傑，讓她過去。”
夏油傑：“……”
“還真是莫名警惕啊，咒術師。”兩面宿儺語調譏諷。
“你會回來嗎？”藤丸澪手握「天逆鉾」站在兩面宿儺面前。
“那就要看你打算用什麽來取悅我了。”兩面宿儺一把拉過藤丸澪，手握住她的手，咒力毫無排斥覆蓋在她手中武器，猛地紮向腳下——
“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校服的款式，很適合你。”
聽到耳畔從未出現過的溫柔聲音，藤丸澪睜大雙眼。
白晝刺眼的光芒消散，站在「帳」內看到四周一片狼藉的五條悟臉上露出無比厭棄表情，他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啊……剛才腦子裏混進了奇奇怪怪的東西。”
“五條老師！藤丸同學！！！”
聽到熟悉呼聲後綴的陌生稱呼，五條悟一怔。猛地回頭——
睜大雙眼與從未有過交集的‘弟子’兩相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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