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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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怪物嗎？一下子就成功回收掉這麽多手指。搞得這件事好像很容易辦成一樣……”
看到毫發無傷且未引發塔內警報就從內裏拿出所有「兩面宿儺手指」的藤丸澪, 在外接應她的伏黑甚爾故意朝其方向吹響含有調侃意味的口哨。
『等等，你要在這裏把它們全都吃掉？』
感知到藤丸澪體內蘊含的詛咒之王力量在增加，夏油傑怔道。
“上面有術式殘留, 不能帶回去。會被追蹤。”藤丸澪安靜回覆完夏油傑，閉眼又將剩餘的手指全部吞入。
而後再擡頭看向伏黑甚爾, “塔內布置很覆雜, 就算有預先設置好的術式探索道路, 但要在不傷害守塔人、不觸發警報的情況下取出這些手指而非當場吃掉它們並不容易。”
“不過是個調侃, 也要這麽嚴肅解釋？”甚爾嘴角扯出笑意, “別擔心。就算你的外貌再如何具有欺騙性，我都不會忘記你的能力和漫長歲月積攢下來的寶貴經驗。”
完全沒有聽出甚爾話語中有誠懇的藤丸澪：“……還真是多謝。”
“這種地點要是再多幾個就沒接下來什麽事了。”甚爾拿出手機翻出菜菜子和美美子找到的剩餘地點——“真夠零散的。”
“要是有那麽容易的話，五條老師早就收集好手指給虎杖同學。”藤丸澪甩了甩頭發再次化身成松鼠。在甚爾伸手過來的時候一路往上, 成功到達甚爾的肩頭後穩穩趴下，語調平靜提醒：“還剩五天時間。”
“真嚴厲啊。”甚爾嘴角勾起充滿挑戰性的笑，轉身飛快離開咒術師秘密保存所有成功回收的特級咒物儲藏倉。
-
藤丸澪請假第三天, 咒術界上下已經亂成一團。
“越是弱小的詛咒越是喜歡聚集在一起，祓除、祓除，沒完沒了一直循環同個節奏真讓人煩躁！”釘崎野薔薇再次引爆灑落的釘子, 將吉野順平趕在集合處的詛咒集體祓除。
“已經不記得這是今天的第幾個任務了，感覺從萬聖節結束後就開始忙個不停。”順平召喚式神將詛咒趕向釘崎野薔薇, 聞言也沒忍住嘆氣：“這就是咒術高專嗎？好像進了這所學校後連一節課都沒有好好上過。”
“說起來……藤丸同學跟你也一樣，轉入高專後就沒有好好上過一節課。”聽到順平的吐槽, 虎杖忽然想起這件事。
“偏偏這個時候澪不在這裏。”聊到藤丸澪, 釘崎更加怨念, “整天跟這群臭男生一起祓除詛咒, 我也想像京都校的女生一樣也能和可愛的女孩子搭檔任務啊！”
聽到釘崎的話語，虎杖立刻看向祓除結束收起式神過來的伏黑惠, “伏黑的父親最近有聯系過你嗎？”
“重要的事情，那個男人從來都不會跟我提起。”伏黑惠冷著一張臉，“他一向都不會讓我知道他的事情。如果藤丸同學不是自己主動轉來我們學校，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這些年是跑去當了她的監護人。”
“所以，不要想著向我打聽關於藤丸家中的事情。”伏黑惠非常清楚虎杖主動問起甚爾是想幹什麽，為徹底打消後續詢問，他幹脆把話掰碎字字句句強調的無比清楚：“因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反應那麽大做什麽？”
“我反應大？”
伏黑惠反問的話音一落，虎杖悠仁、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三人立刻不約而同點頭。
“難道你們就不覺得自己這幾天望過來的打量視線不僅充滿存在感而且還越來越古怪嗎？”伏黑惠深吸一口氣，轉開視線。
“有嗎？我們這幾天有用充滿存在感和古怪的視線打量伏黑？”虎杖立刻移開落在伏黑惠身上的視線，看向仰頭打量高空緩緩消失「帳」的釘崎t和順平。
兩人無視虎杖充滿求知的探索視線，也全然不認伏黑剛才用奇怪語句描述出來的對象是自己。
——這種奇怪的事情，誰愛認誰認，反正伏黑也沒有點明是誰。
伏黑惠：“……”
-
正中午12時。
伏黑甚爾帶著藤丸澪乘坐交通工具來到距離上個目標點最近的仙臺。
這是藤丸澪第一次到達現代的仙臺。出了車站見四周無人，也無監控，立刻就從伏黑甚爾的肩膀上一躍而起，在落地前恢覆人形。
“由我直接帶你到目的地不是更省事。”甚爾看不懂藤丸澪為什麽忽然要恢覆人形。
“餓了，要吃中飯。”藤丸澪認真擡頭望向伏黑甚爾。
“……”
『仙臺嗎？』
在伏黑惠與藤丸澪慢步去找餐館的路上，夏油傑忽然開口。
『這裏是誕生「祈本裏香」的地方，你註意點。』
“我知道了。”藤丸澪開口應答夏油傑。
伏黑甚爾聽到藤丸澪說話，揶揄笑道：“那個已故的特級咒術師在跟你說話？”
藤丸澪面無表情點頭。
“想都不用想，他肯定是在跟你聊過咒怨靈「祈本裏香」。”伏黑甚爾這些年雖是寸步不離照顧藤丸澪，但關於咒術界發生的大事因果律卻一條都沒有落下。
“生前沒有得到，死後還念念不忘。真是執著啊，特級咒術師。”
聽出伏黑甚爾話語中的嘲諷，藤丸澪眉頭微皺，“我中午想吃素面。”
伏黑甚爾一聽「素食」臉色驟變，嘴角上揚的嘲諷笑意也緩緩壓下，“全素？”
“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去面館。”藤丸澪視線落向街道旁的面館。
聞言，伏黑甚爾沒有阻攔藤丸澪。目送她頭也不回走進面館，他冷著一張臉往前面的烤肉館行去——
“全素拉面，要加雞蛋嗎？”
藤丸澪穿過馬路就順利到達面館，拉開座位剛坐下，馬上就有店員前來為她點餐。
“好的。”藤丸澪不挑食，點完加蛋的素面就安靜坐等。
正值午飯，面館內很快坐滿人。藤丸澪在等待所點的素面被端上來之時，忽然從上方投下大片陰影——
“打擾了，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
“不可以。”藤丸澪沒有好奇擡頭去看問座之人是誰，直接就開口拒絕了對方。
“你的面。”
藤丸澪註意力專註在店員端上來的素面。在安靜吃面的同時，面無表情旁聽到剛才詢問座位的那道聲音在配合店員下單。
“這麽冷的天，你是不是穿得有些少了？”男人話語裏卷著明顯笑意。他無視了藤丸澪的拒絕，態度自然地坐在她的對面，“你身邊那名‘術師殺手’就是這樣照顧你的？”
藤丸澪沒有回應，她繼續安靜吃著自己的拉面。
“真是冷淡。”見藤丸澪全程沈默，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羂索臉上笑意絲毫不減，“枉費我花那麽大勁幫你把剩餘的手指全部拿到手呢。”
聽到這裏，藤丸澪停下了手中筷子。
“這麽多年都過去了，你怎麽現在才忽然想到要弄到兩面宿儺的手指？”羂索雙手交握擱在桌面，“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你難道是真的不知道他凝聚成特級詛咒後，只需要找到合適容器就能覆活？”
藤丸澪擡頭，眸色冰冷地看向坐在對面儀態溫和、面貌毫不陌生的「夏油傑」。
“「特級咒術師」。”
“錯了哦。”羂索沒忍住笑出聲，“真是出乎意料。我在聊的是兩面宿儺，居然能夠讓你無視我提供的信息，只在意看到我現在的模樣？”
“我很高興這副皮囊能夠稍微把你的註意力從兩面宿儺身上移開。只是……”
“為什麽你對「我」所言的稱呼，會是叛逃前的稱號？”
“……”藤丸澪視線掃過餐廳內的眾多人類，深吸一口氣平靜心情。面對占有夏油傑軀體為容器的羂索，她此刻心情格外覆雜，別扭中帶著難言憤怒，又不得不用理智克制——
『澪。』
當外界給予的刺激足夠，夏油傑便能清晰感知到藤丸澪的情緒，即便他沒有與藤丸澪共有視線，也能猜到她看到了什麽。畢竟……
自己怎麽可能忘記「自己」的聲音與氣息。
『不論看到什麽，都不要表現太過在意。』
“不想回答也沒關系。”看著藤丸澪忍怒表情越來越明顯，羂索臉上的笑容就越發溫和，“難為你待在家中也要這麽辛苦關心咒術界的事情。”
“可惜這麽多年過去，咒術界早已經不是當年純粹、明確只為祓除詛咒保護人類之地。”
“嗯……那個‘術師殺手’應該也不會告訴你這些。”
說到這裏，羂索幹脆放下交握的手，擡一手撐起下巴笑道：“既然如此，不妨由我來直接告訴你——”
“我看中這副身體很久了。”
『！』
藤丸澪雙手瞬間緊握成拳。
“別激動，殺死他的人可不是我。”對上藤丸澪滿是怒意的視線，確認其與夏油傑關系匪淺的羂索不疾不徐解釋道：“我只是撿了個漏而已。”
在羂索視線盲區，藤丸澪謹慎構築出簡易結界，“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不討厭這副軀體的原主，對吧？”
藤丸澪緩緩皺眉，忽得明白羂索要說什麽，她錯愕看著羂索，毫不猶豫回絕：“我說過「再惡心我，宰了你」。”
“哎——這麽快拒絕？明明都沒有聽完我的建議。”確實被對方物理執行過‘宰了你’話語「束縛」的羂索毫不介意笑看藤丸澪，“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人體？關於這方面，你一點記憶都沒有吧？難道就不想留下點不一樣的記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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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嗎？一下子就成功回收掉這麽多手指。搞得這件事好像很容易辦成一樣……”
看到毫發無傷且未引發塔內警報就從內裏拿出所有「兩面宿儺手指」的藤丸澪, 在外接應她的伏黑甚爾故意朝其方向吹響含有調侃意味的口哨。
『等等，你要在這裏把它們全都吃掉？』
感知到藤丸澪體內蘊含的詛咒之王力量在增加，夏油傑怔道。
“上面有術式殘留, 不能帶回去。會被追蹤。”藤丸澪安靜回覆完夏油傑，閉眼又將剩餘的手指全部吞入。
而後再擡頭看向伏黑甚爾, “塔內布置很覆雜, 就算有預先設置好的術式探索道路, 但要在不傷害守塔人、不觸發警報的情況下取出這些手指而非當場吃掉它們並不容易。”
“不過是個調侃, 也要這麽嚴肅解釋？”甚爾嘴角扯出笑意, “別擔心。就算你的外貌再如何具有欺騙性，我都不會忘記你的能力和漫長歲月積攢下來的寶貴經驗。”
完全沒有聽出甚爾話語中有誠懇的藤丸澪：“……還真是多謝。”
“這種地點要是再多幾個就沒接下來什麽事了。”甚爾拿出手機翻出菜菜子和美美子找到的剩餘地點——“真夠零散的。”
“要是有那麽容易的話，五條老師早就收集好手指給虎杖同學。”藤丸澪甩了甩頭發再次化身成松鼠。在甚爾伸手過來的時候一路往上, 成功到達甚爾的肩頭後穩穩趴下，語調平靜提醒：“還剩五天時間。”
“真嚴厲啊。”甚爾嘴角勾起充滿挑戰性的笑，轉身飛快離開咒術師秘密保存所有成功回收的特級咒物儲藏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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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澪請假第三天, 咒術界上下已經亂成一團。
“越是弱小的詛咒越是喜歡聚集在一起，祓除、祓除，沒完沒了一直循環同個節奏真讓人煩躁！”釘崎野薔薇再次引爆灑落的釘子, 將吉野順平趕在集合處的詛咒集體祓除。
“已經不記得這是今天的第幾個任務了，感覺從萬聖節結束後就開始忙個不停。”順平召喚式神將詛咒趕向釘崎野薔薇, 聞言也沒忍住嘆氣：“這就是咒術高專嗎？好像進了這所學校後連一節課都沒有好好上過。”
“說起來……藤丸同學跟你也一樣，轉入高專後就沒有好好上過一節課。”聽到順平的吐槽, 虎杖忽然想起這件事。
“偏偏這個時候澪不在這裏。”聊到藤丸澪, 釘崎更加怨念, “整天跟這群臭男生一起祓除詛咒, 我也想像京都校的女生一樣也能和可愛的女孩子搭檔任務啊！”
聽到釘崎的話語，虎杖立刻看向祓除結束收起式神過來的伏黑惠, “伏黑的父親最近有聯系過你嗎？”
“重要的事情，那個男人從來都不會跟我提起。”伏黑惠冷著一張臉，“他一向都不會讓我知道他的事情。如果藤丸同學不是自己主動轉來我們學校，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這些年是跑去當了她的監護人。”
“所以，不要想著向我打聽關於藤丸家中的事情。”伏黑惠非常清楚虎杖主動問起甚爾是想幹什麽，為徹底打消後續詢問，他幹脆把話掰碎字字句句強調的無比清楚：“因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反應那麽大做什麽？”
“我反應大？”
伏黑惠反問的話音一落，虎杖悠仁、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三人立刻不約而同點頭。
“難道你們就不覺得自己這幾天望過來的打量視線不僅充滿存在感而且還越來越古怪嗎？”伏黑惠深吸一口氣，轉開視線。
“有嗎？我們這幾天有用充滿存在感和古怪的視線打量伏黑？”虎杖立刻移開落在伏黑惠身上的視線，看向仰頭打量高空緩緩消失「帳」的釘崎t和順平。
兩人無視虎杖充滿求知的探索視線，也全然不認伏黑剛才用奇怪語句描述出來的對象是自己。
——這種奇怪的事情，誰愛認誰認，反正伏黑也沒有點明是誰。
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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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午12時。
伏黑甚爾帶著藤丸澪乘坐交通工具來到距離上個目標點最近的仙臺。
這是藤丸澪第一次到達現代的仙臺。出了車站見四周無人，也無監控，立刻就從伏黑甚爾的肩膀上一躍而起，在落地前恢覆人形。
“由我直接帶你到目的地不是更省事。”甚爾看不懂藤丸澪為什麽忽然要恢覆人形。
“餓了，要吃中飯。”藤丸澪認真擡頭望向伏黑甚爾。
“……”
『仙臺嗎？』
在伏黑惠與藤丸澪慢步去找餐館的路上，夏油傑忽然開口。
『這裏是誕生「祈本裏香」的地方，你註意點。』
“我知道了。”藤丸澪開口應答夏油傑。
伏黑甚爾聽到藤丸澪說話，揶揄笑道：“那個已故的特級咒術師在跟你說話？”
藤丸澪面無表情點頭。
“想都不用想，他肯定是在跟你聊過咒怨靈「祈本裏香」。”伏黑甚爾這些年雖是寸步不離照顧藤丸澪，但關於咒術界發生的大事因果律卻一條都沒有落下。
“生前沒有得到，死後還念念不忘。真是執著啊，特級咒術師。”
聽出伏黑甚爾話語中的嘲諷，藤丸澪眉頭微皺，“我中午想吃素面。”
伏黑甚爾一聽「素食」臉色驟變，嘴角上揚的嘲諷笑意也緩緩壓下，“全素？”
“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去面館。”藤丸澪視線落向街道旁的面館。
聞言，伏黑甚爾沒有阻攔藤丸澪。目送她頭也不回走進面館，他冷著一張臉往前面的烤肉館行去——
“全素拉面，要加雞蛋嗎？”
藤丸澪穿過馬路就順利到達面館，拉開座位剛坐下，馬上就有店員前來為她點餐。
“好的。”藤丸澪不挑食，點完加蛋的素面就安靜坐等。
正值午飯，面館內很快坐滿人。藤丸澪在等待所點的素面被端上來之時，忽然從上方投下大片陰影——
“打擾了，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
“不可以。”藤丸澪沒有好奇擡頭去看問座之人是誰，直接就開口拒絕了對方。
“你的面。”
藤丸澪註意力專註在店員端上來的素面。在安靜吃面的同時，面無表情旁聽到剛才詢問座位的那道聲音在配合店員下單。
“這麽冷的天，你是不是穿得有些少了？”男人話語裏卷著明顯笑意。他無視了藤丸澪的拒絕，態度自然地坐在她的對面，“你身邊那名‘術師殺手’就是這樣照顧你的？”
藤丸澪沒有回應，她繼續安靜吃著自己的拉面。
“真是冷淡。”見藤丸澪全程沈默，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羂索臉上笑意絲毫不減，“枉費我花那麽大勁幫你把剩餘的手指全部拿到手呢。”
聽到這裏，藤丸澪停下了手中筷子。
“這麽多年都過去了，你怎麽現在才忽然想到要弄到兩面宿儺的手指？”羂索雙手交握擱在桌面，“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你難道是真的不知道他凝聚成特級詛咒後，只需要找到合適容器就能覆活？”
藤丸澪擡頭，眸色冰冷地看向坐在對面儀態溫和、面貌毫不陌生的「夏油傑」。
“「特級咒術師」。”
“錯了哦。”羂索沒忍住笑出聲，“真是出乎意料。我在聊的是兩面宿儺，居然能夠讓你無視我提供的信息，只在意看到我現在的模樣？”
“我很高興這副皮囊能夠稍微把你的註意力從兩面宿儺身上移開。只是……”
“為什麽你對「我」所言的稱呼，會是叛逃前的稱號？”
“……”藤丸澪視線掃過餐廳內的眾多人類，深吸一口氣平靜心情。面對占有夏油傑軀體為容器的羂索，她此刻心情格外覆雜，別扭中帶著難言憤怒，又不得不用理智克制——
『澪。』
當外界給予的刺激足夠，夏油傑便能清晰感知到藤丸澪的情緒，即便他沒有與藤丸澪共有視線，也能猜到她看到了什麽。畢竟……
自己怎麽可能忘記「自己」的聲音與氣息。
『不論看到什麽，都不要表現太過在意。』
“不想回答也沒關系。”看著藤丸澪忍怒表情越來越明顯，羂索臉上的笑容就越發溫和，“難為你待在家中也要這麽辛苦關心咒術界的事情。”
“可惜這麽多年過去，咒術界早已經不是當年純粹、明確只為祓除詛咒保護人類之地。”
“嗯……那個‘術師殺手’應該也不會告訴你這些。”
說到這裏，羂索幹脆放下交握的手，擡一手撐起下巴笑道：“既然如此，不妨由我來直接告訴你——”
“我看中這副身體很久了。”
『！』
藤丸澪雙手瞬間緊握成拳。
“別激動，殺死他的人可不是我。”對上藤丸澪滿是怒意的視線，確認其與夏油傑關系匪淺的羂索不疾不徐解釋道：“我只是撿了個漏而已。”
在羂索視線盲區，藤丸澪謹慎構築出簡易結界，“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不討厭這副軀體的原主，對吧？”
藤丸澪緩緩皺眉，忽得明白羂索要說什麽，她錯愕看著羂索，毫不猶豫回絕：“我說過「再惡心我，宰了你」。”
“哎——這麽快拒絕？明明都沒有聽完我的建議。”確實被對方物理執行過‘宰了你’話語「束縛」的羂索毫不介意笑看藤丸澪，“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人體？關於這方面，你一點記憶都沒有吧？難道就不想留下點不一樣的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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