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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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發現學生是數量稀缺的治療你不保護起來就算了, 居然還讓她四處涉險！？”
“在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更要考慮團隊其他成員都是輸出，盡快安排綁定治療在身邊？再說，老師當年不也是讓硝子跟著一起出任務？”
“我那時分明讓她待在隊伍後面的安全區域等危險解除才上去。”
“這有什麽區別嘛！澪早晚都是要到戰局中去, 提前培養她的應對能力有什麽不好？嘶——別突然不講武德襲擊學生啊！”
“你開始反省了沒有？”
“好嘛！我現在就開始反省！”
時隔多年再次看到夜蛾老師教訓五條悟的熟悉場面，硝子和七海一致保持安靜站在旁側, 神色淡定圍觀。
待等夜蛾教訓完五條, 再留意到他們的時候——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您沒讓我們離開。”
“……”
-
藤丸澪回到宿舍門口就看到掛在門把手的袋子。
“是校服？”看到眼熟的物品包裝, 原本要繼續前行回自己宿舍的釘崎野薔薇立刻後退一步, 站回到藤丸澪身後位置。
“我不知道。”藤丸澪同釘崎一樣好奇, 她取下袋子轉身面朝釘崎，起手拆開袋子——
露出袋中折疊整齊的高專校服。
“果然是校服。”見藤丸澪沒有回避自己的打算，釘崎幹脆留了下來, “不過……”
“看起來好像哪裏有點不太一樣？”釘崎剛表達完疑惑，就見藤丸澪拿出其中一套校服展開。
“嘶……怎麽會是大正時代的風格？”
“袖子裁剪成這個樣子，難道是結合了羽織的外形？還有這裙子……為什麽這麽長啊！”釘崎難以理解, “不是說校服不能改動太大嗎？澪的校服除了基礎顏色維持統一外，樣式還剩哪個地方沒動過？”
“給你設計校服那個家夥絕對是怕你行動太過便利吧！”
“不礙事的。”藤丸澪接受能力良好，她將與眾不同的校服收起, “不會影響行動。”
“你確定？”釘崎有些擔心藤丸澪是因為性格內向而羞於開口，“這套校服設計有很大問題, 你要是覺得說出來難為情，就由我來代為轉達。”
“不用擔心, 我沒問題。”藤丸澪臉上沒有絲毫勉強。
“好吧。”見狀, 釘崎不再堅持。
兩人站在門口相互道別, 隨後返回各自宿舍休息。
“你確定不用換回和釘崎她們一樣的校服款式？”觀察四周安全, 夏油傑立刻出來透氣，他姿態閑適地坐在室內唯一凳子上, 擡頭視線追逐小心翼翼將校服掛起的藤丸澪。
“很好看。”藤丸澪小聲回道。
“不會吧……你喜歡這種款式的衣服？”夏油傑震驚，“不覺得太繁覆不適合行動？”
藤丸澪搖頭：“以前我穿和服的時候，宿儺也覺得那些衣服太繁覆不適合我，讓我換成他認為適合的款式。可是我喜歡這類型的衣服，很好看。”
“噗——。咳、咳咳……”夏油傑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知道如此隱私的事情，他神色微妙望著臉色絲毫未見不自然的藤丸澪，“真沒想到詛咒之王還會管別人穿什麽。”
藤丸澪聞言認真思考：“現代人再回頭看那個時代的人對事物關註點確實‘有點難以理解’，但在那個時候並沒有人會覺得不妥。畢竟那時連臨近兩城建交關系不錯的城主都會因宴席上對方家臣穿了自己不喜顏色的衣服而發動戰爭。”
夏油傑習慣性的笑容僵在臉上：“……別一本正經用自己經歷過那個時代的語調舉例啊，聽著怪滲人的。”
藤丸澪回頭疑惑看著夏油傑。
“抱歉，我只是太過意外你話語中描述出來的詛咒之王居然如此具有「人」的姿態。”夏油傑避開與藤丸澪對視。
藤丸澪安靜垂眸。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此類感慨。
“其實，現在的我並沒有資格站在‘這個角度’感慨這件事。”夏油傑自嘲一笑。
“即便被覆活後的外貌和死前沒有任何差別，但這樣的‘我’其實早已經不算是人類了吧？”
『這個問題……』
藤丸澪猛地擡起頭看向夏油傑，她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只要人性不滅，就還是人類。”
對面之人像是強調信念的堅定聲音帶有明顯急切，可卻比之前表達過任何一句話都要清晰直接闖入仿徨的靈魂。
“……”
夏油傑怔了片刻後臉上流露出自覆活後第一個真實的無奈笑容。
——『原來……她是這樣思考的。』
-
晚上，聚在學校裏吃晚飯的只有一年級學生。少了二年級的前輩，虎杖和釘崎似乎比昨天多了不少可以討論的話題，兩人從最早的任務開始聊到對二年級前輩的印象，忽然話音一頓，不約而同看向伏黑惠。
“話說回來，怎麽不見學校裏的三年級前輩？”
伏黑惠：“這個問題問我也沒有答案，想知道答案只能去問前輩他們。”
『嗯……看來在我離開後高專裏發生了不少事情嘛。』
藤丸澪腦海裏響起夏油傑的聲音，她眨了眨眼，繼續安靜吃晚飯。
“澪。”
忽然，虎杖悠仁的手背上開了個口。
「啪！」
虎杖悠仁第一時間用另外一只手拍向突然冒出的口。
藤丸澪：“……”
“小鬼，不要在大人談論正事時做出這麽失禮的舉止。”
被虎杖悠仁拍下的嘴立刻重新開在覆眼下方。
這回聽清楚兩面宿儺在說什麽的虎杖悠仁不再讓第一意識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
“誰讓你不經同意就擅自冒出來。”虎杖悠仁發現自從藤丸澪入學高專後，兩面宿儺比之前活躍太多。
擔心兩面宿儺的行為會給新同學帶去困擾，虎杖悠仁一直都非常警惕他的舉動。
對於虎杖悠仁毫無威懾力的抱怨，兩面宿儺聽完就棄之腦後。他的覆眼只專註在藤丸澪身上，繼續剛才被虎杖打斷的話題，“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咒力調合？”
聞言，除卻藤丸澪之外的其他人瞬間保持安靜。
他們都沒有忘記電閘救人事件那時藤丸澪在虎杖切換出兩面宿儺後的表現。
之所以至今都未追問，只是因為期間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聽到被毫無阻礙抽取術式的當事人發言，三人立刻側耳傾聽。
“半個月前剛掌握的。”
藤丸澪的回答出乎兩面宿儺預料，“居然是在這期間嗎。”
虎杖、伏黑和釘崎聽著兩面宿儺像是猜啞謎一樣的回應，都恨不得把他揪出來重新將剛才那句話掩蓋的前因後果說個明白。
很可惜，兩面宿儺自顧自感慨完之後就再也沒有冒出來說過一句話。
四人在沈默中吃完晚飯、清理幹凈負責區域內的衛生，再各自回宿舍休息。
“伏黑，你還沒有電聯自己父親詢問關於藤丸同學的事情？”虎杖擡腳擋住伏黑惠就要拉上的宿舍門，好奇詢問。
“他不接我的電話。”伏黑惠面無表情，“周末如果沒有任務，我會回家問t清楚這件事。”
“哦。”
低頭看著虎杖還沒有收回腳，伏黑惠皺眉：“你還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了。”虎杖縮回腳。
下一刻，伏黑惠毫不猶豫關上宿舍門。
虎杖站在伏黑惠的宿舍門口發了一會呆，轉身打開隔壁的宿舍門，進去後擡手打開燈就站在門口遲遲不動。
“你就這麽好奇她的事情？”
兩面宿儺主動冒出來與虎杖交談，見後者不回應，又耐著性子引導：“怎麽不直接問我。”
“你想幹什麽？”
“你能為我做什麽？”兩面宿儺不答反問。
“確實。我除了能提供可在現世行動的載體給你什麽都不能做。”虎杖悠仁一直都非常警惕兩面宿儺的存在，自然也清楚他偶爾展露“善意”時的企圖，話音一頓，虎杖悠仁接著道：“但這不就是你當前最想要的？”
“呵，大言不慚的小鬼。”兩面宿儺嗤笑虎杖悠仁的自以為是，“我一點都不滿意你這個容器。”
“尤其是……”當他發現「這個容器」居然有羂索的術式痕跡。
想到藤丸澪可能還沒發現這件事，兩面宿儺扯出滿懷惡意的笑，故意把話題停在這裏不再繼續。
兩面宿儺前後話題夾帶不同意思切換非常快，虎杖悠仁剛捕捉到話語關鍵還沒有細想就被他拋出的下一個話題給打斷，只能被迫跟著他的話題節奏走。
“小鬼，機會不多，趁我現在心情不錯可以破例給你解答一個問題，好好珍惜機會吧。”
“真是讓人不爽……”虎杖臉色平靜壓低聲音，“明明是借助‘我’才得以覆活的家夥，卻總用這種居高臨下施舍的語調說話。”
兩面宿儺懶得搭理虎杖的抱怨。
“你和藤丸同學認識很久？”
就在他認為虎杖不會詢問自己時，意外聽到了這個問題。
坐在生得領域的兩面宿儺一手托住下巴，忍不住哼笑出聲，“比你們所有人認識她都要久。”
“什麽啊……這個答案。”虎杖悠仁得到顯眼答案的第一反應是自己被敷衍，緊接著就松了一口氣，“算了，早就猜到你是想要破壞常人心態才故意引人提問。”
“愚蠢。”已經做出解答的兩面宿儺嘲笑完虎杖悠仁就主動收起冒出在身體表面的口。
虎杖悠仁：“……”
-
“他似乎沒有在那些學生面前說穿你來歷的打算。”
回到宿舍，夏油傑立刻出現。
“但是他今晚表明的信號卻比揭穿你還要危險。”
“沒關系。”藤丸澪輕聲應完就轉身進入浴室，過沒多久室內就響起水聲。
夏油傑面無表情轉開臉，望著天邊月亮出神。
藤丸澪洗漱後就沒有繼續談話的興致，她安靜入眠，夏油傑就繼續保持剛才望月亮的僵硬姿勢。直至次日天亮，藤丸澪醒來不見室內有人，才和往常一樣去確認他的靈魂是否已經回到體內。
這樣的相處模式在夏油傑同意配合後就一直維持至今從未改變。
習慣一旦養成，便會成為像呼吸一樣自然而然的存在，這一現象連咒靈都會感到害怕。
“詛咒師怎麽會讓自己的‘珍惜資源’流入咒術師陣營？”臉上滿是手術線縫合痕跡的樣貌出眾之「人」不解詢問身後笑得跟狐貍一樣的青年。
“我們咒靈的自愈能力遠超一切反轉術式，你要搶個活著的、會反轉術式的咒術師回來並沒有任何意義啊「夏油」。”
“真人，我答應幫助你們的條件就是要得到意識存活的她。”額頭上留下明顯術後痕跡的「夏油傑」笑著和善提醒起了殺心的咒靈。
“真麻煩。”真人遠眺充滿咒術師氣息的學校，“要是她反抗太用力被我不小心弄死，你可不能怪我哦。”
話音落下，不待「夏油傑」回應，真人就倏地消失原地。
在真人離去後，「夏油傑」臉上的笑顏也漸漸斂起，露出滿是殺意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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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學生是數量稀缺的治療你不保護起來就算了, 居然還讓她四處涉險！？”
“在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更要考慮團隊其他成員都是輸出，盡快安排綁定治療在身邊？再說，老師當年不也是讓硝子跟著一起出任務？”
“我那時分明讓她待在隊伍後面的安全區域等危險解除才上去。”
“這有什麽區別嘛！澪早晚都是要到戰局中去, 提前培養她的應對能力有什麽不好？嘶——別突然不講武德襲擊學生啊！”
“你開始反省了沒有？”
“好嘛！我現在就開始反省！”
時隔多年再次看到夜蛾老師教訓五條悟的熟悉場面，硝子和七海一致保持安靜站在旁側, 神色淡定圍觀。
待等夜蛾教訓完五條, 再留意到他們的時候——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您沒讓我們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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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澪回到宿舍門口就看到掛在門把手的袋子。
“是校服？”看到眼熟的物品包裝, 原本要繼續前行回自己宿舍的釘崎野薔薇立刻後退一步, 站回到藤丸澪身後位置。
“我不知道。”藤丸澪同釘崎一樣好奇, 她取下袋子轉身面朝釘崎，起手拆開袋子——
露出袋中折疊整齊的高專校服。
“果然是校服。”見藤丸澪沒有回避自己的打算，釘崎幹脆留了下來, “不過……”
“看起來好像哪裏有點不太一樣？”釘崎剛表達完疑惑，就見藤丸澪拿出其中一套校服展開。
“嘶……怎麽會是大正時代的風格？”
“袖子裁剪成這個樣子，難道是結合了羽織的外形？還有這裙子……為什麽這麽長啊！”釘崎難以理解, “不是說校服不能改動太大嗎？澪的校服除了基礎顏色維持統一外，樣式還剩哪個地方沒動過？”
“給你設計校服那個家夥絕對是怕你行動太過便利吧！”
“不礙事的。”藤丸澪接受能力良好，她將與眾不同的校服收起, “不會影響行動。”
“你確定？”釘崎有些擔心藤丸澪是因為性格內向而羞於開口，“這套校服設計有很大問題, 你要是覺得說出來難為情，就由我來代為轉達。”
“不用擔心, 我沒問題。”藤丸澪臉上沒有絲毫勉強。
“好吧。”見狀, 釘崎不再堅持。
兩人站在門口相互道別, 隨後返回各自宿舍休息。
“你確定不用換回和釘崎她們一樣的校服款式？”觀察四周安全, 夏油傑立刻出來透氣，他姿態閑適地坐在室內唯一凳子上, 擡頭視線追逐小心翼翼將校服掛起的藤丸澪。
“很好看。”藤丸澪小聲回道。
“不會吧……你喜歡這種款式的衣服？”夏油傑震驚，“不覺得太繁覆不適合行動？”
藤丸澪搖頭：“以前我穿和服的時候，宿儺也覺得那些衣服太繁覆不適合我，讓我換成他認為適合的款式。可是我喜歡這類型的衣服，很好看。”
“噗——。咳、咳咳……”夏油傑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知道如此隱私的事情，他神色微妙望著臉色絲毫未見不自然的藤丸澪，“真沒想到詛咒之王還會管別人穿什麽。”
藤丸澪聞言認真思考：“現代人再回頭看那個時代的人對事物關註點確實‘有點難以理解’，但在那個時候並沒有人會覺得不妥。畢竟那時連臨近兩城建交關系不錯的城主都會因宴席上對方家臣穿了自己不喜顏色的衣服而發動戰爭。”
夏油傑習慣性的笑容僵在臉上：“……別一本正經用自己經歷過那個時代的語調舉例啊，聽著怪滲人的。”
藤丸澪回頭疑惑看著夏油傑。
“抱歉，我只是太過意外你話語中描述出來的詛咒之王居然如此具有「人」的姿態。”夏油傑避開與藤丸澪對視。
藤丸澪安靜垂眸。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此類感慨。
“其實，現在的我並沒有資格站在‘這個角度’感慨這件事。”夏油傑自嘲一笑。
“即便被覆活後的外貌和死前沒有任何差別，但這樣的‘我’其實早已經不算是人類了吧？”
『這個問題……』
藤丸澪猛地擡起頭看向夏油傑，她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只要人性不滅，就還是人類。”
對面之人像是強調信念的堅定聲音帶有明顯急切，可卻比之前表達過任何一句話都要清晰直接闖入仿徨的靈魂。
“……”
夏油傑怔了片刻後臉上流露出自覆活後第一個真實的無奈笑容。
——『原來……她是這樣思考的。』
-
晚上，聚在學校裏吃晚飯的只有一年級學生。少了二年級的前輩，虎杖和釘崎似乎比昨天多了不少可以討論的話題，兩人從最早的任務開始聊到對二年級前輩的印象，忽然話音一頓，不約而同看向伏黑惠。
“話說回來，怎麽不見學校裏的三年級前輩？”
伏黑惠：“這個問題問我也沒有答案，想知道答案只能去問前輩他們。”
『嗯……看來在我離開後高專裏發生了不少事情嘛。』
藤丸澪腦海裏響起夏油傑的聲音，她眨了眨眼，繼續安靜吃晚飯。
“澪。”
忽然，虎杖悠仁的手背上開了個口。
「啪！」
虎杖悠仁第一時間用另外一只手拍向突然冒出的口。
藤丸澪：“……”
“小鬼，不要在大人談論正事時做出這麽失禮的舉止。”
被虎杖悠仁拍下的嘴立刻重新開在覆眼下方。
這回聽清楚兩面宿儺在說什麽的虎杖悠仁不再讓第一意識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
“誰讓你不經同意就擅自冒出來。”虎杖悠仁發現自從藤丸澪入學高專後，兩面宿儺比之前活躍太多。
擔心兩面宿儺的行為會給新同學帶去困擾，虎杖悠仁一直都非常警惕他的舉動。
對於虎杖悠仁毫無威懾力的抱怨，兩面宿儺聽完就棄之腦後。他的覆眼只專註在藤丸澪身上，繼續剛才被虎杖打斷的話題，“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咒力調合？”
聞言，除卻藤丸澪之外的其他人瞬間保持安靜。
他們都沒有忘記電閘救人事件那時藤丸澪在虎杖切換出兩面宿儺後的表現。
之所以至今都未追問，只是因為期間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聽到被毫無阻礙抽取術式的當事人發言，三人立刻側耳傾聽。
“半個月前剛掌握的。”
藤丸澪的回答出乎兩面宿儺預料，“居然是在這期間嗎。”
虎杖、伏黑和釘崎聽著兩面宿儺像是猜啞謎一樣的回應，都恨不得把他揪出來重新將剛才那句話掩蓋的前因後果說個明白。
很可惜，兩面宿儺自顧自感慨完之後就再也沒有冒出來說過一句話。
四人在沈默中吃完晚飯、清理幹凈負責區域內的衛生，再各自回宿舍休息。
“伏黑，你還沒有電聯自己父親詢問關於藤丸同學的事情？”虎杖擡腳擋住伏黑惠就要拉上的宿舍門，好奇詢問。
“他不接我的電話。”伏黑惠面無表情，“周末如果沒有任務，我會回家問t清楚這件事。”
“哦。”
低頭看著虎杖還沒有收回腳，伏黑惠皺眉：“你還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了。”虎杖縮回腳。
下一刻，伏黑惠毫不猶豫關上宿舍門。
虎杖站在伏黑惠的宿舍門口發了一會呆，轉身打開隔壁的宿舍門，進去後擡手打開燈就站在門口遲遲不動。
“你就這麽好奇她的事情？”
兩面宿儺主動冒出來與虎杖交談，見後者不回應，又耐著性子引導：“怎麽不直接問我。”
“你想幹什麽？”
“你能為我做什麽？”兩面宿儺不答反問。
“確實。我除了能提供可在現世行動的載體給你什麽都不能做。”虎杖悠仁一直都非常警惕兩面宿儺的存在，自然也清楚他偶爾展露“善意”時的企圖，話音一頓，虎杖悠仁接著道：“但這不就是你當前最想要的？”
“呵，大言不慚的小鬼。”兩面宿儺嗤笑虎杖悠仁的自以為是，“我一點都不滿意你這個容器。”
“尤其是……”當他發現「這個容器」居然有羂索的術式痕跡。
想到藤丸澪可能還沒發現這件事，兩面宿儺扯出滿懷惡意的笑，故意把話題停在這裏不再繼續。
兩面宿儺前後話題夾帶不同意思切換非常快，虎杖悠仁剛捕捉到話語關鍵還沒有細想就被他拋出的下一個話題給打斷，只能被迫跟著他的話題節奏走。
“小鬼，機會不多，趁我現在心情不錯可以破例給你解答一個問題，好好珍惜機會吧。”
“真是讓人不爽……”虎杖臉色平靜壓低聲音，“明明是借助‘我’才得以覆活的家夥，卻總用這種居高臨下施舍的語調說話。”
兩面宿儺懶得搭理虎杖的抱怨。
“你和藤丸同學認識很久？”
就在他認為虎杖不會詢問自己時，意外聽到了這個問題。
坐在生得領域的兩面宿儺一手托住下巴，忍不住哼笑出聲，“比你們所有人認識她都要久。”
“什麽啊……這個答案。”虎杖悠仁得到顯眼答案的第一反應是自己被敷衍，緊接著就松了一口氣，“算了，早就猜到你是想要破壞常人心態才故意引人提問。”
“愚蠢。”已經做出解答的兩面宿儺嘲笑完虎杖悠仁就主動收起冒出在身體表面的口。
虎杖悠仁：“……”
-
“他似乎沒有在那些學生面前說穿你來歷的打算。”
回到宿舍，夏油傑立刻出現。
“但是他今晚表明的信號卻比揭穿你還要危險。”
“沒關系。”藤丸澪輕聲應完就轉身進入浴室，過沒多久室內就響起水聲。
夏油傑面無表情轉開臉，望著天邊月亮出神。
藤丸澪洗漱後就沒有繼續談話的興致，她安靜入眠，夏油傑就繼續保持剛才望月亮的僵硬姿勢。直至次日天亮，藤丸澪醒來不見室內有人，才和往常一樣去確認他的靈魂是否已經回到體內。
這樣的相處模式在夏油傑同意配合後就一直維持至今從未改變。
習慣一旦養成，便會成為像呼吸一樣自然而然的存在，這一現象連咒靈都會感到害怕。
“詛咒師怎麽會讓自己的‘珍惜資源’流入咒術師陣營？”臉上滿是手術線縫合痕跡的樣貌出眾之「人」不解詢問身後笑得跟狐貍一樣的青年。
“我們咒靈的自愈能力遠超一切反轉術式，你要搶個活著的、會反轉術式的咒術師回來並沒有任何意義啊「夏油」。”
“真人，我答應幫助你們的條件就是要得到意識存活的她。”額頭上留下明顯術後痕跡的「夏油傑」笑著和善提醒起了殺心的咒靈。
“真麻煩。”真人遠眺充滿咒術師氣息的學校，“要是她反抗太用力被我不小心弄死，你可不能怪我哦。”
話音落下，不待「夏油傑」回應，真人就倏地消失原地。
在真人離去後，「夏油傑」臉上的笑顏也漸漸斂起，露出滿是殺意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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