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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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時間從早上7點一直到中午12點, 一年級全員還在班級裏等待遲遲未到的老師。看著墻上時鐘轉向超過12點時，藤丸澪終於明白釘崎同學那會為什麽要讓自己多吃點早飯。
“可惡，這個讓學生頭疼的活潑成年人到底要我們等到什麽時候！”
釘崎拳頭緊握, 狠狠敲在了桌面，發出「咚」的不滿聲響, “即便早有預料他會遲到, 但也不要一次比一次過分、理直氣壯、一聲不吭影響到我們的午飯時間啊！”
“冷靜、冷靜。”虎杖小心翼翼安撫處於暴怒邊緣的釘崎同時輕聲提議：“要不我們先去吃午飯吧？”
“我沒有任何異議。”伏黑惠冷靜附和。
見狀, 沒有多少食欲的藤丸澪也跟著點頭。
“還等什麽, 現在就出發。”釘崎一秒脫離暴怒狀態。
當四名學生離開教室後的半小時——
“嗨——我可愛的學生們, 你們敬仰的老師來啦！”
五條悟元氣滿滿拉開教室門，然後……
裏面空無一人。
“啊咧？”
-
“澪，你想喝什麽？”
釘崎彎腰打量販賣機飲料的同時詢問身旁的藤丸澪。
“我都可以？”藤丸澪很少喝飲料, 看著販賣機內琳瑯滿目的飲料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都不挑的話，那我就隨便幫你選一瓶清爽口感的飲料了哦。”
“好的。”
釘崎投幣選了兩支飲料，分給藤丸澪一支。
“下次你幫我買。”釘崎成功趕在藤丸澪道謝之前攔截住她的話語。
“我記住了。”藤丸澪認真點頭。
“釘崎同學, 我也想要喝飲料。”虎杖見狀立刻湊上前。
“自己買。”交談對象換成虎杖悠仁，釘崎立刻改變態度，冷酷轉身背對販賣機。
“噫——釘崎同學好冷漠, 明明剛才對藤丸同學都不是這樣的態度。大家都是同學，不要這樣差別對待啊……”虎杖露出極為自然的委屈表情。
“別惡心我。”釘崎顯然不吃虎杖強行撒嬌這一套。
見狀, 藤丸澪伸手進衣兜，正想掏錢買飲料時伏黑惠已經面無表情買了飲料遞給虎杖悠仁。
“別給男生丟人。”
“謝謝伏黑同學, 你果然是我們班裏同學中對我最好的！”虎杖毫不吝嗇讚美。
“求你閉嘴。”伏黑惠移開視線, 冷漠回應。
“好的, 伏黑老大！”
“……”
伏黑惠瞬間‘殺氣滿滿’瞪向虎杖。
而虎杖早已笑嘻嘻拿著飲料躲到距離伏黑惠甚遠的位置。
藤丸澪安靜看著虎杖悠仁, 想到兩面宿儺正在對方體內就面無表情扭開了飲料。
「哢。」
“原來全員都躲在這裏偷懶，怪不得老師逛遍四周都沒找到人。”
“老師真的有好好找我們？”
“這是「惡人先告狀」嗎？今天分明是老師在課堂上遲到太久引發出的問題吧！”
“就是就是, 五條老師應該好好反省自己！”
“……”
五條悟一出現，即刻滿獲學生抱怨。
『人氣確實對得起最受歡迎的名號。』
聽到體內夏油傑對五條悟的冷嘲，藤丸澪依舊保持沈默。
“好啦好啦。作為賠償，老師今天帶你們到外面逛街吧！”面對學生的‘熱情歡迎’五條悟改變主意，暫時不提昨天出現‘意外’的任務後續，直接拋出更容易讓學生感覺到興奮的事情暫時轉移大家註意力。
“逛街？認真的嗎？”
很快，虎杖悠仁上當。
“不會又是讓我們任務的幌子吧？”
上當多次，釘崎開始小心應對。
“……”
伏黑惠對逛街沒有太大興趣，他更想待在宿舍裏休息。
“啊咧啊咧？我什麽時候做過欺騙學生信任這麽過分的事情？t”五條悟自然流露被學生無情傷害的愕然表情。
可惜對面三名學生曾都被他這樣蒙混過無數次，這回是半點都不會再上當了。
見一向配合自己的虎杖悠仁都一副早已看透狀況的反應，五條悟轉身靠近毫不知情的藤丸澪，一手搭上她的肩膀將她拉入亂局，“藤丸同學，你一定非常相信老師的對不對？”
全程處於狀況外的藤丸澪疑惑眨眼。
“五條老師，不要欺騙未經世間險惡的新人啊！”
見五條悟靠近藤丸澪，另外三人立刻露出怒不可遏的譴責表情，連虎杖悠仁雙眼下的一對覆眼也緊緊盯著五條悟落在藤丸澪肩膀上的手。
見虎杖體內的兩面宿儺出現‘不良反應’，五條悟偏故意搭著藤丸澪的肩膀繼續話題：“走吧，車在外面停很久了。”
“咦？”
話題一被轉移，釘崎和虎杖臉上的譴責表情頓消，“真的要帶我們到外面逛街？！”
“是啊——。好好珍惜這難得的休閑時光吧。”五條悟昨天和上層據實理論，為學生爭取到了不菲補償。
“好耶！五條老師是言而有信的大好人！”虎杖悠仁瞬間切換狀態。
“是嗎？”五條悟帶著藤丸澪走在最前面，聽到虎杖恭維話語時特意拖長音調，“可是老師年紀大了，記憶力似乎有些不太好。剛才是誰譴責老師來著？”
“虎杖，先不要著急誇，你忘了之前有多少次都是開局不錯，但實際到達地點後就是……”釘崎神色嚴肅在後方提醒樂觀的虎杖悠仁。
經提醒，虎杖悠仁毫不猶豫掐滅剛剛冒出的愧疚。
“說起來，五條老師你真的騙過我們好多次了。”虎杖都不忍心回憶經常被最信任老師欺騙的自己。
“有嗎？”五條悟天然反問的語調讓身後一行學生陷入詭異沈默。
『半點懺悔心都沒有。』
藤丸澪再次聽到夏油傑冷嘲的聲音。
雖然一路上大家都對五條悟提到的逛街不抱任何期望，但隨著伊地知將車行駛越來越靠近大都市商業街，所有人還是忍不住有些雀躍。
“澪，待會我們一起去吃可麗餅和刨冰吧！”釘崎拿出手機翻出附近美食攻略，“最近一家的評分很高！”
“好的。”藤丸澪點點頭。
“帶上我唄。”五條悟擡頭通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學生。
“女孩子的茶話會，你跟過來幹什麽？”釘崎很是嫌棄拒絕。
“啊咧？”五條悟笑容僵在臉上。
“我和伏黑是男生，五條老師可以和我們組隊來個男生茶話會？”虎杖提議。
“好主意誒！”五條悟又恢覆精神滿滿的狀態，他看向伊地知，“你也要一起來嗎？”
“啊……那個……不要了吧。”伊地知回應話音越來越輕。
“這麽幼稚的事情為什麽要扯上我？”伏黑惠同樣對此非常抗拒。
“哈哈哈——既然意見這麽不統一，那為了團隊和諧，接下來大家就一起活動吧！”五條悟一敲手，直接將釘崎想跟藤丸澪單獨舉行的女子茶話會變成術師集體聚餐。
錯失都市女孩子之間的甜甜聚會，釘崎氣得手握成拳直接錘向虎杖悠仁。
“為什麽只打我一個人啊！”虎杖倍感委屈。
藤丸澪註意力被熱鬧吸引，然後對上了兩面宿儺望過來的視線。
『聒噪，無聊。』
這一瞬間，她似乎聽到了他的心音。
“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
到目的地後，五條悟見伊地知堅持留守原地等候，再問了一遍。
“是，請不要在意我。”
“行吧。”五條悟不再勸他，開門下車，領著學生就邁步往最大的商場行去。
跟在隊伍最後方的藤丸澪在經過商場櫥窗時忽然停下腳步。
“怎麽了？”釘崎留意到藤丸澪的走神。
“櫥窗內擺設的寶石……方位和古時貴族在地底特定位置布下的吸金魔術很像。”藤丸澪輕聲回答。
“這些大城市的商場幕後BOSS很多都喜歡神秘學。你看到它覺得相似，很可能就是那些BOSS閑得無聊從書籍裏看到古時對吸金術記載而仿制出來的噱頭。”
釘崎悄聲與藤丸澪交流，見她一副錯愕表情，忍不住笑道：“你仔細看就會發現很多神秘學對空間物品布置其實充滿藝術感。”
“越是商品琳瑯滿目的大商場，對美學越是講究，會出現不倫不類的仿制物一點都不稀奇。”
藤丸澪收回視線，了然頷首：“原來如此。”
“給。”
忽然，兩人面前各自出現一份可麗餅。
擡頭看向遞給她們可麗餅的五條悟，釘崎有些接受不良，“這又是什麽新鮮陷阱？”
“釘崎同學，不要突然說出一些會讓老師傷心的話嘛。”五條悟精準把可麗餅塞入釘崎和藤丸手中，“你們剛才在車上不是討論想吃這個？”
“確實是討論過。只是……五條老師怎麽突然對我們這麽好？”基於無數次受騙，再見到五條老師天然無害的表情時，釘崎立刻條件反射對手中可麗餅保持高度警惕。
“就是忽然想體驗一下當年好友給兩小孩排隊買可麗餅的感覺。”五條悟回應的語調毫無異常。
聞言，釘崎瞬間安靜。她咬下手中的可麗餅，臉上表情瞬間麻木：“……網評都是假的。味道太甜，我不喜歡。”
“這是當然的啦！在店員強烈推薦五分糖的情況下，我堅持選擇了全糖！”五條悟格外愉快地告訴釘崎真相。
已硬著頭皮吃完整份可麗餅的釘崎無意識捏緊拳頭：“……”
『澪，不要吃。甜味過度的食物會引發嘔吐。』
十分清楚五條悟全糖分量的夏油傑立刻出言提醒藤丸澪。
聞言，藤丸澪悄聲無息將可麗餅保存收起。
“澪，你不要……”釘崎味蕾恢覆正常一刻馬上就看向藤丸澪，“咦？你的那份可麗餅呢？”
“沒了。”藤丸澪面無表情。
“哦。”藤丸澪一直就在旁邊未曾離開，釘崎毫不猶豫將她說的「沒了」理解為已經吃完。
“可惡！我明明全程保持警惕，為什麽最後還是……”見藤丸澪還是那副看透人生的賢者表情，釘崎強行結束話題，轉而安慰藤丸澪：“放心，同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
而這時的始作俑者早已獨自跑到墨鏡店選購圓形墨鏡，並且在導購員的熱情推薦下，一把拉下眼罩——瞬間引來陣陣喧鬧。
釘崎無言望著喧嘩處，“過於活潑的大人真是盡給人添麻煩。”
藤丸澪認可點頭。
以前和兩面宿儺在外街采購物品的時候，就很安靜。
她喜歡安靜。
想到兩面宿儺，藤丸澪目光立刻追隨向在運動品店內選購物品的虎杖悠仁。
“你對健身器械感興趣？”釘崎留意到藤丸澪視線。
“不。”藤丸澪搖頭。
“那你怎麽看那邊……”話到一半釘崎恍然大悟，揶揄笑道：“原來你是在看他啊。”
藤丸澪沈默。
“我們也去逛逛女孩子的東西吧。”見大半天虎杖悠仁都沒有留意到這邊的視線，釘崎立刻拉起藤丸澪往一旁和服店行去，“先從試穿一樣款式的和服開始！”
“好的。”藤丸澪沒有任何異議。
『等等！』
旁聽到這裏，夏油傑怔住。
『你要……試衣服？和那些普通人一樣試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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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從早上7點一直到中午12點, 一年級全員還在班級裏等待遲遲未到的老師。看著墻上時鐘轉向超過12點時，藤丸澪終於明白釘崎同學那會為什麽要讓自己多吃點早飯。
“可惡，這個讓學生頭疼的活潑成年人到底要我們等到什麽時候！”
釘崎拳頭緊握, 狠狠敲在了桌面，發出「咚」的不滿聲響, “即便早有預料他會遲到, 但也不要一次比一次過分、理直氣壯、一聲不吭影響到我們的午飯時間啊！”
“冷靜、冷靜。”虎杖小心翼翼安撫處於暴怒邊緣的釘崎同時輕聲提議：“要不我們先去吃午飯吧？”
“我沒有任何異議。”伏黑惠冷靜附和。
見狀, 沒有多少食欲的藤丸澪也跟著點頭。
“還等什麽, 現在就出發。”釘崎一秒脫離暴怒狀態。
當四名學生離開教室後的半小時——
“嗨——我可愛的學生們, 你們敬仰的老師來啦！”
五條悟元氣滿滿拉開教室門，然後……
裏面空無一人。
“啊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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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你想喝什麽？”
釘崎彎腰打量販賣機飲料的同時詢問身旁的藤丸澪。
“我都可以？”藤丸澪很少喝飲料, 看著販賣機內琳瑯滿目的飲料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都不挑的話，那我就隨便幫你選一瓶清爽口感的飲料了哦。”
“好的。”
釘崎投幣選了兩支飲料，分給藤丸澪一支。
“下次你幫我買。”釘崎成功趕在藤丸澪道謝之前攔截住她的話語。
“我記住了。”藤丸澪認真點頭。
“釘崎同學, 我也想要喝飲料。”虎杖見狀立刻湊上前。
“自己買。”交談對象換成虎杖悠仁，釘崎立刻改變態度，冷酷轉身背對販賣機。
“噫——釘崎同學好冷漠, 明明剛才對藤丸同學都不是這樣的態度。大家都是同學，不要這樣差別對待啊……”虎杖露出極為自然的委屈表情。
“別惡心我。”釘崎顯然不吃虎杖強行撒嬌這一套。
見狀, 藤丸澪伸手進衣兜，正想掏錢買飲料時伏黑惠已經面無表情買了飲料遞給虎杖悠仁。
“別給男生丟人。”
“謝謝伏黑同學, 你果然是我們班裏同學中對我最好的！”虎杖毫不吝嗇讚美。
“求你閉嘴。”伏黑惠移開視線, 冷漠回應。
“好的, 伏黑老大！”
“……”
伏黑惠瞬間‘殺氣滿滿’瞪向虎杖。
而虎杖早已笑嘻嘻拿著飲料躲到距離伏黑惠甚遠的位置。
藤丸澪安靜看著虎杖悠仁, 想到兩面宿儺正在對方體內就面無表情扭開了飲料。
「哢。」
“原來全員都躲在這裏偷懶，怪不得老師逛遍四周都沒找到人。”
“老師真的有好好找我們？”
“這是「惡人先告狀」嗎？今天分明是老師在課堂上遲到太久引發出的問題吧！”
“就是就是, 五條老師應該好好反省自己！”
“……”
五條悟一出現，即刻滿獲學生抱怨。
『人氣確實對得起最受歡迎的名號。』
聽到體內夏油傑對五條悟的冷嘲，藤丸澪依舊保持沈默。
“好啦好啦。作為賠償，老師今天帶你們到外面逛街吧！”面對學生的‘熱情歡迎’五條悟改變主意，暫時不提昨天出現‘意外’的任務後續，直接拋出更容易讓學生感覺到興奮的事情暫時轉移大家註意力。
“逛街？認真的嗎？”
很快，虎杖悠仁上當。
“不會又是讓我們任務的幌子吧？”
上當多次，釘崎開始小心應對。
“……”
伏黑惠對逛街沒有太大興趣，他更想待在宿舍裏休息。
“啊咧啊咧？我什麽時候做過欺騙學生信任這麽過分的事情？t”五條悟自然流露被學生無情傷害的愕然表情。
可惜對面三名學生曾都被他這樣蒙混過無數次，這回是半點都不會再上當了。
見一向配合自己的虎杖悠仁都一副早已看透狀況的反應，五條悟轉身靠近毫不知情的藤丸澪，一手搭上她的肩膀將她拉入亂局，“藤丸同學，你一定非常相信老師的對不對？”
全程處於狀況外的藤丸澪疑惑眨眼。
“五條老師，不要欺騙未經世間險惡的新人啊！”
見五條悟靠近藤丸澪，另外三人立刻露出怒不可遏的譴責表情，連虎杖悠仁雙眼下的一對覆眼也緊緊盯著五條悟落在藤丸澪肩膀上的手。
見虎杖體內的兩面宿儺出現‘不良反應’，五條悟偏故意搭著藤丸澪的肩膀繼續話題：“走吧，車在外面停很久了。”
“咦？”
話題一被轉移，釘崎和虎杖臉上的譴責表情頓消，“真的要帶我們到外面逛街？！”
“是啊——。好好珍惜這難得的休閑時光吧。”五條悟昨天和上層據實理論，為學生爭取到了不菲補償。
“好耶！五條老師是言而有信的大好人！”虎杖悠仁瞬間切換狀態。
“是嗎？”五條悟帶著藤丸澪走在最前面，聽到虎杖恭維話語時特意拖長音調，“可是老師年紀大了，記憶力似乎有些不太好。剛才是誰譴責老師來著？”
“虎杖，先不要著急誇，你忘了之前有多少次都是開局不錯，但實際到達地點後就是……”釘崎神色嚴肅在後方提醒樂觀的虎杖悠仁。
經提醒，虎杖悠仁毫不猶豫掐滅剛剛冒出的愧疚。
“說起來，五條老師你真的騙過我們好多次了。”虎杖都不忍心回憶經常被最信任老師欺騙的自己。
“有嗎？”五條悟天然反問的語調讓身後一行學生陷入詭異沈默。
『半點懺悔心都沒有。』
藤丸澪再次聽到夏油傑冷嘲的聲音。
雖然一路上大家都對五條悟提到的逛街不抱任何期望，但隨著伊地知將車行駛越來越靠近大都市商業街，所有人還是忍不住有些雀躍。
“澪，待會我們一起去吃可麗餅和刨冰吧！”釘崎拿出手機翻出附近美食攻略，“最近一家的評分很高！”
“好的。”藤丸澪點點頭。
“帶上我唄。”五條悟擡頭通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學生。
“女孩子的茶話會，你跟過來幹什麽？”釘崎很是嫌棄拒絕。
“啊咧？”五條悟笑容僵在臉上。
“我和伏黑是男生，五條老師可以和我們組隊來個男生茶話會？”虎杖提議。
“好主意誒！”五條悟又恢覆精神滿滿的狀態，他看向伊地知，“你也要一起來嗎？”
“啊……那個……不要了吧。”伊地知回應話音越來越輕。
“這麽幼稚的事情為什麽要扯上我？”伏黑惠同樣對此非常抗拒。
“哈哈哈——既然意見這麽不統一，那為了團隊和諧，接下來大家就一起活動吧！”五條悟一敲手，直接將釘崎想跟藤丸澪單獨舉行的女子茶話會變成術師集體聚餐。
錯失都市女孩子之間的甜甜聚會，釘崎氣得手握成拳直接錘向虎杖悠仁。
“為什麽只打我一個人啊！”虎杖倍感委屈。
藤丸澪註意力被熱鬧吸引，然後對上了兩面宿儺望過來的視線。
『聒噪，無聊。』
這一瞬間，她似乎聽到了他的心音。
“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
到目的地後，五條悟見伊地知堅持留守原地等候，再問了一遍。
“是，請不要在意我。”
“行吧。”五條悟不再勸他，開門下車，領著學生就邁步往最大的商場行去。
跟在隊伍最後方的藤丸澪在經過商場櫥窗時忽然停下腳步。
“怎麽了？”釘崎留意到藤丸澪的走神。
“櫥窗內擺設的寶石……方位和古時貴族在地底特定位置布下的吸金魔術很像。”藤丸澪輕聲回答。
“這些大城市的商場幕後BOSS很多都喜歡神秘學。你看到它覺得相似，很可能就是那些BOSS閑得無聊從書籍裏看到古時對吸金術記載而仿制出來的噱頭。”
釘崎悄聲與藤丸澪交流，見她一副錯愕表情，忍不住笑道：“你仔細看就會發現很多神秘學對空間物品布置其實充滿藝術感。”
“越是商品琳瑯滿目的大商場，對美學越是講究，會出現不倫不類的仿制物一點都不稀奇。”
藤丸澪收回視線，了然頷首：“原來如此。”
“給。”
忽然，兩人面前各自出現一份可麗餅。
擡頭看向遞給她們可麗餅的五條悟，釘崎有些接受不良，“這又是什麽新鮮陷阱？”
“釘崎同學，不要突然說出一些會讓老師傷心的話嘛。”五條悟精準把可麗餅塞入釘崎和藤丸手中，“你們剛才在車上不是討論想吃這個？”
“確實是討論過。只是……五條老師怎麽突然對我們這麽好？”基於無數次受騙，再見到五條老師天然無害的表情時，釘崎立刻條件反射對手中可麗餅保持高度警惕。
“就是忽然想體驗一下當年好友給兩小孩排隊買可麗餅的感覺。”五條悟回應的語調毫無異常。
聞言，釘崎瞬間安靜。她咬下手中的可麗餅，臉上表情瞬間麻木：“……網評都是假的。味道太甜，我不喜歡。”
“這是當然的啦！在店員強烈推薦五分糖的情況下，我堅持選擇了全糖！”五條悟格外愉快地告訴釘崎真相。
已硬著頭皮吃完整份可麗餅的釘崎無意識捏緊拳頭：“……”
『澪，不要吃。甜味過度的食物會引發嘔吐。』
十分清楚五條悟全糖分量的夏油傑立刻出言提醒藤丸澪。
聞言，藤丸澪悄聲無息將可麗餅保存收起。
“澪，你不要……”釘崎味蕾恢覆正常一刻馬上就看向藤丸澪，“咦？你的那份可麗餅呢？”
“沒了。”藤丸澪面無表情。
“哦。”藤丸澪一直就在旁邊未曾離開，釘崎毫不猶豫將她說的「沒了」理解為已經吃完。
“可惡！我明明全程保持警惕，為什麽最後還是……”見藤丸澪還是那副看透人生的賢者表情，釘崎強行結束話題，轉而安慰藤丸澪：“放心，同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
而這時的始作俑者早已獨自跑到墨鏡店選購圓形墨鏡，並且在導購員的熱情推薦下，一把拉下眼罩——瞬間引來陣陣喧鬧。
釘崎無言望著喧嘩處，“過於活潑的大人真是盡給人添麻煩。”
藤丸澪認可點頭。
以前和兩面宿儺在外街采購物品的時候，就很安靜。
她喜歡安靜。
想到兩面宿儺，藤丸澪目光立刻追隨向在運動品店內選購物品的虎杖悠仁。
“你對健身器械感興趣？”釘崎留意到藤丸澪視線。
“不。”藤丸澪搖頭。
“那你怎麽看那邊……”話到一半釘崎恍然大悟，揶揄笑道：“原來你是在看他啊。”
藤丸澪沈默。
“我們也去逛逛女孩子的東西吧。”見大半天虎杖悠仁都沒有留意到這邊的視線，釘崎立刻拉起藤丸澪往一旁和服店行去，“先從試穿一樣款式的和服開始！”
“好的。”藤丸澪沒有任何異議。
『等等！』
旁聽到這裏，夏油傑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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