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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071 愛情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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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071 愛情鳥

翁小蕾退出臧利懷抱, 把他的那枚男戒也幫他戴上。兩只戴戒指的大小手擺在一起,拍照留念。

臧利親親她, 然後提議:“蕾蕾,我們先去領證好不好?婚宴等房子裝修好了再擺。”

他們前幾天去見了伍號院那套大平層的房主,細聊之後,房主同意讓他們五千萬全款買下這套房子。

房子是精裝修好的,等房產過戶手續都辦好後,他們想住可以直接搬進去住。

只是臧利嫌房子的裝修不合他的眼緣,他要親自設計,找裝修公司重新裝修。

其實再找找,完全能找到比這套大平層更讓他滿意的房子。

臧利之所以買它, 主要原因是它緊鄰著清河嘉苑, 為翁小蕾和她爸媽日後的往來走動提供便利。

他自己住在北京哪裏都無所謂,那麽購置婚房, 就要為翁小蕾多考慮考慮。

翁小蕾堅定地一點頭:“好!那我和我爸媽說一聲, 你也跟你爸媽說一聲,然後我們準備領證的材料。”

“我的好蕾蕾。”

兩人再度緊緊相擁。

翁小蕾是京籍,臧利是美籍,她等於是跟一個外國人結婚, 兩人屬於跨國婚姻。

關於北京市跨國婚姻的辦理流程, 可以進北京市政務服務網,搜索“對本市居民同外國人結婚進行登記”。

按照官網上的要求去準備相關材料, 然後帶著材料去民政局辦理結婚登記即可。

現今國內的跨國婚姻非常普遍,跨國婚姻的登記流程也不覆雜,無非就是多準備幾份證明材料而已。

他們在北京登記結婚, 戶口就落戶在北京,雙方可以保留自己的國籍不用更改。

將來生孩子, 孩子要麽選京籍要麽選美籍,只能選一種,不能是雙重國籍。

翁建國之前說過要賣一套房子,把賣房的錢交給翁小蕾買婚房。

現在婚房由臧利全款購買,他們仍然按照原計劃賣掉一套房子。

掛牌價是2000萬,最終成交價是1800萬,給了翁小蕾1500萬當她的嫁妝。

房子是孟玫堅持要賣的。

據她說,她總感覺清河嘉苑二期那套房子再不賣,往後會砸在手裏。

幾年後全國房地產市場的慘狀再次證明,她是有億點玄學在身上的。

2025年11月11日,翁小蕾和臧利穿著白襯衫走進豐臺民政局領取愛的畢業證,掌聲響起來。

領證後,翁小蕾還是住在家裏,暫時沒住進臧利的小覆式。

等來年婚房裝修好了,他們再一起搬進婚房,從此過起甜蜜的婚姻生活。

正式婚宴定在2026年5月2號,和冷夏的婚宴日期一樣,只是比她晚了三年。

擬定賓客名單時,翁小蕾突發奇想,興致勃勃地說要把自己之前相親過的那些青年才俊都請到婚宴上坐一桌。

用腳想都想不出這麽臭的想法,親媽罵完,換老公罵,最後只給殷銘和沈柯發了婚宴請柬。

嘿,兩個新郎的手下敗將居然都來了,一個帶著女朋友,一個帶著兒子。

看著喜歡的女人身披婚紗,與其他男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沈柯的心態還行,反倒是沈春哭了——他的愛情鳥飛走了。

時光荏苒,這只愛情鳥一飛,飛過了五個年頭。

周六晨曦初露,大床上的夫妻摟在一起酣睡。

翁小蕾面對丈夫胸膛,呼吸輕柔均勻。

臧利手臂搭在她腰上,將她環在懷中。

沒過多久,七點的鬧鐘響了。

翁小蕾把臉更加鉆進丈夫懷抱。

臧利收緊抱她的手臂,把鬧鐘按掉,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一點,扭頭去看擺在大床邊上的小床。

小床上空無一人。

他像是習慣了,發現小床上的人不見了並不慌張,把目光移到自己後背,果然有一顆“大腰果”就睡在他的後背處。

往旁邊挪一挪,抱起“大腰果”放在自己胸膛上,拉下她翻起來的小衣擺,輕輕撫摸她軟綿綿的後背。

翁小蕾睜開眼,入目便是女兒肉嘟嘟的翹臀。

“乖乖又半夜爬上我們的床?”

“嗯。我醒來發現就睡在我背後,幸虧發現得及時,我就怕我一翻身,把她壓成一張餅。”

翁小蕾笑,打個哈欠,翻身坐起來:“你把她叫醒,我們八點要出門。”聽見房門外響起兒子走路的聲音,“小山起床了。”

“媽媽。”

翁小蕾的臉馬上轉向房門:“哎,媽媽醒了,你進來吧。”

房門從外被推開,臧夏山踩著走路會發出聲音的小拖鞋徑自走到床邊,利索地爬上床,抖抖腳抖掉拖鞋。

翁小蕾把兒子抱到身上,理理他睡亂的頭發,親一下側臉。

還躺在床上的臧利向兒子舉起拳頭:“Give me five。”

臧夏山伸出自己的旺仔小饅頭,與爸爸的旺仔大饅頭互敲一下,然後說:“乖乖還不起床呀。”彎腰趴到姐姐耳邊大喊,“起——床——啦——”

臧筱恩不高興地把耳朵藏起來,閉著眼不願意睜開。

“媽媽,我想刷牙。”

“好,讓爸爸和小山一起去刷牙。”

翁小蕾把兒子放到地上,他很自覺地自己穿上小拖鞋,乖乖等爸爸起床。

特別懂事,反觀比他早出娘胎兩分鐘的姐姐就很一言難盡。

“你陪兒子先去刷牙,我來叫乖乖起床。”

“我來叫吧,你每次都用吼的叫她起床。”

“要不是你慈父多敗女,需要我來當反派叫她起床?你別婆媽了,趕緊陪兒子去刷牙。”

“Yes leader。”

臧利輕輕把女兒從自己身上移到床上,親一口女兒,親一口老婆,下床和兒子一起出門去衛生間。

對付賴床成性的女兒,翁小蕾有一招必殺技能讓女兒一分鐘之內就起床。

使出必殺技之前,她正常地叫:“乖乖,快點起床,起床去看大馬。”

臧筱恩寂靜無聲。

這只小作精,我還治不了你?

翁小蕾嘟起嘴吹口哨,一會兒長,一會兒短,長長短短,短短長長。

臧筱恩表面開始變了,終於受不了口哨的魔音,自己從床上坐起來:“媽媽,我想噓噓。”

嘿嘿,輕松搞定!

翁小蕾揚起驕傲的笑,把女兒抱下床,轟小雞一樣在後面轟著她出門。

衛生間內,父子倆對著鏡子刷牙,動作跟覆制黏貼一樣。

母女倆推門走進來。

臧筱恩脫下夏季的小褲褲,踩著板凳坐上馬桶噓噓。

臧利吐掉嘴裏的牙膏沫,漱漱口,抓下毛巾擦嘴,扭頭對妻子說:“你不要圖省事,用口哨叫乖乖起床了。長此以往,她會養成條件反射的,以後t外面一有誰吹口哨,她就要下意識想尿尿。萬一她改不掉這個生理習慣,被其他小朋友知道了,難保不會用吹口哨捉弄她,讓她尿褲子。”

天王蓋地虎,利哥鎮蕾蕾。

翁小蕾剛才在女兒面前驕傲的臉色,不敢在丈夫面前驕傲了,心虛地說:“我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在兩個孩子嬰兒時期,臧利會用吹口哨催尿,後面他們自己學會尿尿,他就不吹口哨了。

這是他們剛出生那幾個月的事,兒子對此根本沒有印象,對口哨的聲音也沒有任何反應。奇怪的是,女兒對口哨的聲音特別敏感,聽不了,一聽就想尿尿。

臧利很重視女兒的這個毛病,怕她落下“口哨後遺癥”,在外面會被人捉弄。

翁小蕾也一樣重視,但她在養育孩子方面有時候會偷懶。

夫妻倆是在婚後一年備孕產子。

當翁小蕾得知自己懷的是雙胞胎時,她很崩潰,拼命埋怨臧利,都是因為他們家族的雙胞胎生產史在她肚子裏作的祟。

臧利在懷孕的老婆面前當了好幾個月狼狽的孫子。

翁小蕾懷孕五、六個月那時候,每天都不開心。她不會故意沒事找事的和丈夫吵架,只會自個兒郁郁寡歡,似乎有產前抑郁癥的傾向。

臧利咨詢醫生後,索性辭去微風汽車設計部總監的職務,回家專心陪伴妻子度過懷孕階段,剖腹產下一對龍鳳胎。

翁小蕾當時已經獲得博士的學位證書,產假到期後,必須回到熊貓基地上班。

白天由臧利和孟玫來照顧兩個嬰兒,晚上孟玫回家,由她接手。

兩個孩子出生的頭一年,照顧他們是非常累的,一加一大於二的累,趕上他們同時啼哭,比唐僧念緊箍咒更讓人頭疼欲裂。

孟玫和翁小蕾母女倆是輪班制,尚且能喘口氣,臧利可是從早到晚都在照顧一雙兒女,連軸轉。

孟玫心疼女婿,說要找個保姆,讓女婿出去工作。

臧利信不過社會上那些當保姆的老阿姨,堅持頭幾年要自己帶娃。

他把家庭看得比工作重很多,但工作也沒完全丟下。

在網上開了間自己的工作室,平時寥寥接幾個汽車設計的訂單做一做,生活重心放在照顧兩個孩子身上。

日子如此這般過得平淡而充實,直到兩個孩子三歲,今年九月,他們就要去讀國際幼兒園的小小班。

臧利在家當了三年超級奶爸,等自己的時間回來後,他打算出去單幹,在北京開一家汽車設計公司。

這些都是後話,按下不表。

一家四口吃著早飯,又是臧筱恩這只小作精事情最多,不好好吃飯,非要讓媽媽視頻連線姥姥。

“姥——姥——,爸爸媽媽今天要帶我去看大——馬——”

“那你在外面要聽爸爸媽媽的話,不要亂跑,知道嗎?”

“我——知——道——”

聽聽她的小嘴,專會討大人歡心。

臧夏山安靜吃著早飯,一點都不愛和她爭寵。

孟玫含笑看著兩個外孫,轉去和翁小蕾說話:“蕾蕾,這麽熱的天你們還要帶他們出去玩?”

“乖乖膽子太小,三歲了晚上還不敢一個人睡,小山半年前就一個人睡了。我想讓她去上馬術課,與大型動物接觸,鍛煉她的膽量。”

“騎馬?萬一摔了怎麽辦?”

“不會的,會給她穿防護服。不能因為害怕她發生意外,什麽活動都不讓她參加。”

“小山也一起騎嗎?”

“當然要兩個一起報名去學。”

“那你註意一點他們兩個的安全。乖乖,小山,姥姥下線了。”

臧筱恩:“姥——姥——再——見——”

臧夏山:“姥姥再見。”

姐弟倆兩歲之前,和父母睡一間房,在父母的大床邊上擺兩張小床,方便他們夜裏照顧姐弟倆。

兩歲之後,他們就鍛煉姐弟倆自己睡一間房。

還是當姐姐的臧筱恩,她真是個老大難,死活不敢自己睡一間房。

讓她和弟弟睡一間,她也死活不肯,就是要和父母睡一間,還會習慣性在半夜從自己的小床爬上父母的大床,挨著他們睡。

女兒到底是真的膽子小,還是為了粘父母而假裝自己膽子小,翁小蕾現在也搞不清楚,但她是個“小作精”準沒錯。

剛過八點,一家四口收拾妥當出門,前往朝陽區的大越馬術俱樂部。

這周周末,俱樂部有暑期免費的馬術體驗課,他們帶姐弟倆去體驗一上午,再決定要不要在這家上馬術課。

到後,俱樂部很氣派,占地很大,很多北京的家長帶著幾歲大的孩子過來上馬術體驗課。

家長多,孩子比家長更多,夫妻倆一人牽著一個孩子防走失,跟著向導游覽整座俱樂部。

向導戴著小蜜蜂,向家長們介紹他們俱樂部的會員都得過哪些馬術比賽的大獎,得到的獎項對孩子未來的升學又有哪些幫助,等等。

事關升學,家長們聽得很認真,孩子們就不愛聽了。

臧筱恩兩只眼睛滴溜溜亂轉,從窗戶望見戶外露天訓練場上的那些高頭大馬。

其實都是一些給兒童騎的矮馬,並不高,但對於還是顆小土豆的她來說,稱得上是巨型動物。

她看得心癢難耐,從媽媽手心抽出小手,邁開小短腿跑出去,徑自跑向戶外訓練場。

就是這麽剛好,站在翁小蕾旁邊的一個小女孩看她的裙子很漂亮,小手揪住她的裙擺。

翁小蕾以為是女兒抽出手去揪她的裙擺,看也不看地把裙擺上的小手重新抓在手中。

臧筱恩跑到露天訓練場的圍欄處,直勾勾地看著綠茵草地上跑動的矮馬,望眼欲穿,饞得不行。

有個小男孩從矮馬上擡腿跳下來,把馬牽到圍欄處,摘下馬術頭盔,後背靠著圍欄休息。

臧筱恩走過去,糯糯怯怯地說:“哥哥……”

越野回頭:“什麽事?”

“我可以摸一下大馬嗎?”

大馬?

越野看向自己這匹又矮又胖、像一條大冬瓜的馬,不由一樂,抓著韁繩把馬頭牽向小女生:“你摸吧。”

臧筱恩想伸手去摸又不敢:“它會咬我嗎?”

“它不會咬你,你放心摸吧。”

臧筱恩放心地伸手去撫摸矮馬毛絨絨的馬臉,甜笑起來。

越野環視一下四周,問:“你爸爸媽媽呢?”

“爸爸媽媽還有弟弟在那裏。”臧筱恩轉身指向剛才自己跑出來的門。

越野望一眼她指的地方,以為她父母知道自己小孩跑出來了。

“哥哥,我可以騎大馬嗎?”

越野猶豫。

她父母在裏面參觀,應該是來上暑期馬術體驗課的,那麽這個小女生就是從來沒騎過馬,萬一從馬背上摔下去……

“哥哥,我可以騎大馬嗎?”

臧筱恩發出對付她爹的撒嬌音。

“行吧,你進來。”

臧筱恩快樂地跑進訓練場,來到他身邊。

“來,擡腳踩著這個。”

越野指一下馬鐙。

臧筱恩一只腳踩上馬鐙,雙手揪著馬脖子上的鬃毛,使出吃奶的勁兒嘗試著爬上馬背。

越野看著都替她費勁兒,蹲下來,雙手撐著她的屁股使勁往上托。

一個六歲的小孩哪裏托得起一個三歲的小孩,更別說臧筱恩被父母養成微胖。

最後,通人性的矮馬看不過去了,主動彎曲兩條前腿,放低身體。

臧筱恩終於成功騎上它的馬背,興奮得滿臉放光。

“你抓緊它的脖子毛,不要掉下來。”

“好——”

等她揪緊馬的鬢毛,越野牽著韁繩圍繞馬場走起來,既是遛馬,也是遛馬上的她。

“哥哥,謝謝你。”

“不用謝,你叫什麽名字。”

“臧筱恩。”

“張小恩?”

“對——”

後面臧筱恩到俱樂部上馬術課,越野看到她別在衣服上的會員名牌,才知道她的名字是哪三個字。

翁小蕾這邊。

小女孩被媽媽拉走,發現拉不走,奇怪地低頭去看,看見自己家的孩子被其他家長牽著手,她禮貌地出聲提醒:“這位家長,我孩子的手……”

翁小蕾順著對方的視線往下看,馬上放開人家孩子的手:“對不起。”抱歉地笑笑,笑容瞬間凝固,“我牽著她的手,那乖乖呢?!”

“怎麽了?”臧利問道。

“乖乖不見了!”翁小蕾慌張地掃視身邊每一個小孩的臉。

“乖乖在外面騎馬啦。”臧夏山伸手指著外面的訓練場。

兩個大人把孩子弄丟了,反而是臧家老幺時刻註意著戶外訓練場上的妹妹,好樣的,將來必成大器!

三人來到訓練場外圍。

“乖乖!”

臧筱恩快活地t舉起小手揮舞:“媽——媽——”

越野見她父母來了,把馬牽過去。

臧筱恩不知道自己犯了錯,在馬背上神氣活現地問:“媽媽,你看我厲不厲害?”

臧利眼見妻子的怒火快繃不住了,趕緊附耳小聲地哄她:“孩子沒丟,你別生氣,等回家再好好跟她說。”

“爸爸,快給我拍照。”

“她還要拍照,我這暴脾氣!”

臧利這邊按住妻子的肩頭,不讓她沖過去,那邊回答女兒:“好,爸爸這就給你拍照。”

確認妻子不會沖過去,這才拿出手機給女兒又拍照又錄短視頻發朋友圈。

臧筱恩最後被爸爸從馬背上抱下來,被媽媽緊緊牽著小手離開訓練場。

她走幾步回頭,對越野揮揮小手:“哥——哥——再——見——”

越野也對她一揚馬術頭盔。

中午,一家四口在外面餐廳吃完午餐回到家。

臧筱恩早上笑笑嘻嘻地出門,中午哭哭啼啼地回來。

為什麽哭?

在車裏被親媽訓了唄。

翁小蕾今天總算體會到當年沈春不見之後又被找到,沈柯那種怒火攻心、對兒子發火的心情。

當年沈春走丟時已經六歲了,人又很機靈,可是自己家的女兒走丟時才三歲,蠢萌蠢萌的,一個人亂跑,萬一被不法分子拐走,那她三歲之後的人生……

翁小蕾稍微想一下就不寒而栗,不免又生氣地噴火:“我告訴你,你休想我會帶你去報班騎馬!”

臧筱恩哭著跺腳:“我就要去,我就要去,我讓姥爺姥姥帶我去!”

母女倆這是杠上了。

臧利一把把女兒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肩膀上:“不哭了,跟爸爸回屋換衣服,流了一身汗。兒子,跟上。”

對妻子眨眨眼,讓她別生氣了。

午後,翁小蕾坐在桌前敲電腦工作,臧利帶著姐弟倆出門下樓,來到小區的便利店買雪糕,以此來哄午休起來後仍有些不開心的女兒。

父子三人拿著雪糕,躲到翁小蕾不知道的小區秘密基地去吃。

秘密基地就在小區的室外兒童游樂場裏面。

臧利蜷縮著高大的身軀,和姐弟倆躲在滑滑梯下面,溫柔地教育女兒不要生媽媽的氣了。

臧筱恩用牙齒扒拉著夢龍冰棒外面那一層脆皮巧克力,融化的巧克力糊了她半張臉。

現在的她滿心滿眼都是吃的,天知道有沒有把爸爸的話聽進去。

“爸爸,我吃完了,給你。”

臧筱恩吃完夢龍冰棒外面那層脆皮巧克力,把裏面的雪糕拿給爸爸吃。

臧利很熟練地接過,兩口吃完,看來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

臧筱恩的作,軍功章有他這個當爹的一半啊。

父子三人吃著冰涼的雪糕,享受午後短暫的天倫之樂。

殊不知,“危機”正悄然向他們走來。

兩條熟悉的腿站定在他們眼前。

臧利心裏一咯噔,喉結上下滾了滾,伸頭出去仰望著她:“老婆,我錯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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