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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061 征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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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061 征服者

兩人開車一前一後回到小覆式。

臧利開門。

翁小蕾板著臉進屋, 換上室內拖,快步走向沙發, 整個人撲倒在上面,仿佛被抽去全身的力氣,再也不願挪動分毫。

臧利手裏提著一盒沙河蛋糕,這是在工體西路那邊買來哄人的。

放下蛋糕走到沙發邊,隨意地盤腿坐在地板上,摟住女人的腰身搖一搖:“還生氣吶?”

“我真想換顆頭,把知道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跟著換頭一起扔掉。”

“好,那把我的頭換給你。”

臧利雙手抱住她的腦袋。

翁小蕾很煩地推開他的手。

“乖蕾蕾,你就這樣想。只要我對你忠貞不渝, 任爾東西南北風使勁刮, 怎麽刮我們都不會散。”

“我現在都懶得吐槽你那半吊子的漢語言水平。”

“哈,是不是進步很大, 沒有讓你可吐槽的空間?”

“……”

“乖蕾蕾, 起來吃點甜的東西,心情就變好啦。”臧利再搖一搖她的腰身,“好不好你都給我一個眼神,不要這樣埋著臉, 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也不嫌害臊, 連無辜的委屈音都發出來了。

翁小蕾終於被他哄得翻過身來,沒有立刻說話, 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只待心有靈犀一點通。

凝視的時間一久, 臧利終是頂不住她的眼神殺,出聲打破沈默:“我只要你的一個眼神, 不是這樣不說話、光看著我,真讓人發怵。”

“我一直看著你怎麽啦,我看你長得帥,適合給小姑娘當初戀白月光。”

臧利用食指點點她的鼻尖:“彼此彼此,你自己不也是很多男人的白月光?”低頭親她一下,突然呵呵呵地悶笑,“我發現我們兩個是白月光專業戶。”

翁小蕾不僅沒被他的話逗笑,臉色反而變得有點肅穆:“臧利,你為什麽會喜歡我?我一直以來都堅信‘喜歡是喜歡一類人’這個觀點,但是我和董潔靜是兩種不同類型的女人。”

翁小蕾借著今晚這出風波,問出長久以來盤旋在心頭的不解。

“你這個觀點沒錯啊,你和潔靜都是一類人,你們都是女人,我又沒有喜歡上男人。”

臧利這樣說是為了逗她開心,結果自己先笑起來。

“哼,你就笑吧!你就是說不出為什麽喜歡我,才說這些插科打諢的話!”

“那我也來問你。你會喜歡上我,是因為我在你喜歡的男人類型範圍內對不對?”

翁小蕾猶豫一下,坦誠地嗯一聲。

“這麽說,如果有一天,你又遇到一個男人在你喜歡的男人類型範圍內,你就會對我精神出軌對不對?”

“不對!你把我當成什麽人!”

“你不是說自己堅信‘喜歡是喜歡一類人’這個觀點,一類人就相當於一個集合,裏面包括很多很多人。你能說出你為什麽喜歡我,說明你對我的喜歡有一個明確的、可以量化的指標。當有一天,你遇到另一個男人,對方身上涵蓋了所有能讓你心動的這些指標,你大概率也會像喜歡我一樣喜歡這個男人。這不是精神出軌是什麽?”

“我沒有!我不會!你給我下套!”

翁小蕾氣急敗壞地揮拳打人。

因為這個男人說不出為什麽喜歡她,她就氣勢洶洶,準備好了要用犀利的話反擊,為今晚遭遇的不快出口惡氣。

哪想被他用她的觀點反擊,說得她啞口無言。

明明是他惹到一朵桃花,被他一張嘴說來說去,最後變成她有可能出軌!

舊氣未消,又添新怒。

翁小蕾滿腔的憤懣無從發洩,只能用打人來發洩!

文鬥不過,就來武鬥,主打的就是一個文武雙全。

臧利抱住張牙舞爪的女人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寵溺:“我終於知道你和殷銘的相親為什麽會黃了。他看上去冷冰冰的,像個性冷淡,哪有我熱情如火,壓根就不是你喜歡的男人類型。”

殷銘:我火熱起來,怕讀者遭不住。

“這麽說殷銘,你禮貌嗎?”

“乖蕾蕾,你主動親我一下,然後我們一起去吃蛋糕。”

翁小蕾還在氣惱,不大情願主動獻吻。

“t唉,果然還是需要我主動。”

臧利大手筆地親下去,深沈熱烈,纏綿悱惻。

夜晚入睡前,將她摟在懷中,渾厚的男性嗓音輕柔地哼唱:“小狗乖乖,小狗乖乖,聰明活潑,淘氣又可愛。”

決定了,以後《小狗乖乖》就是他們愛情的主題曲!

翁小蕾每周都會到臧利這裏小住兩天,每次過來,總要留下或添購一些物品。

時間一長,房子裏隨處可見她的東西,每個角落都留有她的氣息。

臥室的衣櫃,臧利的衣服旁邊掛著幾件她的衣服。

衛生間的洗漱臺,被她各種小瓶小罐的護膚品、化妝品、化妝工具占據一大半空間,讓衛生間飄著淡淡的脂粉香氣。臧利區區幾瓶男士護膚品被擠在角落,有時候甚至會拿錯她的護膚品擦臉。

廚房裏,她喜歡的幾個杯子整齊擺放在櫥櫃裏,冰箱裏有她愛吃的水果和零食。她吃不完的東西,通常由臧利接著吃。

翁小蕾像一個潤物細無聲的征服者,入侵臧利的世界,在他的世界中用警戒線圈出屬於自己的領地,禁止其她女人入內。

臧利不但不反抗,還幫著她在自己的世界中拉起警戒線,畫地為牢,他坐在裏面不想出去。

有女人意圖闖進來,他也會幫著翁小蕾把女人趕跑。

周一午間,臧利微信約董以安出來喝咖啡。

董以安快樂地跑去赴約。

兩人一手拿一杯咖啡,在微風智造園內閑庭信步。

臧利問:“你爸媽的身體怎麽樣?”

董以安笑盈盈地答:“挺好的,家裏的小店還開著。利哥,等公司放年假,你坐動車去我們家坐坐。我和我爸媽說你到北京工作,而且和我在同一家公司,他們都很高興。”

臧利說:“等公司放年假,我要去蕾蕾家陪她父母,再回美國陪家人,抽不出時間去你家。”

董以安的笑容變淡幾分:“哦,這樣啊。沒事,等你有空再去我家。”

臧利又說:“以安,我入職的這幾個月忙得團團轉,一直沒時間關心關心你,你交男朋友了嗎?”

董以安帶著些許“少女情懷總是詩”的羞澀,柔柔地說:“還沒呢。”

“有遇到不錯的男孩子,可以試著交往,不要受你姐姐的事影響。”

“我沒有受姐姐的事影響,我有喜歡的男人,只是對方……有女朋友了。”

董以安鼓足勇氣吐露心聲,既緊張又期待地等待著他的回應。

臧利喝口咖啡,說:“以安,對你,我不想拐彎抹角,我就直說了吧,我知道你昨晚去找過殷銘。”

董以安心頭猛地一顫,內心世界發生大地震,震她個措手不及。

臧利的聲音還在繼續:“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想告訴你,蕾蕾對我很重要,我不想她因為我而受到本不該受到的傷害。我是為了她才來到北京工作,我和她要是分手了,我在北京這個傷心地也待不長。”

董以安心裏對殷銘恨得形諸詞色,但在臧利面前,她怯怯地說:“利哥,對不起。”

臧利露出老大哥一般寬容慈愛的微笑:“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也會向蕾蕾轉達你的道歉,好好工作。”

等男人走後,董以安馬上打電話給殷銘。

此時的殷銘正在單位食堂一邊吃午飯一邊雲吸貓,手機屏幕突然跳出她的來電顯示,料想肯定是小蕾或者臧利找她談過話,她打電話過來罵自己。

直接掛斷,再把她的手機號拉黑,繼續雲吸貓。

董以安氣死了都,通過這次慘痛的教訓,她學到一條適用於工作中的道理:找合作夥伴不能盲目!一定要謹慎、謹慎、還是他媽的謹慎!

古人雲“禍兮福所倚”,2023年的十月在這件並不美好的插曲中落下帷幕,轉眼進入十一月,新的曙光伴隨著喜訊一同到來。

翁小蕾之前開玩笑說臧利是微風汽車設計部的黑馬。

玩笑成真。

臧利設計的概念圖被公司選中為微風汽車的首發車型。

他心裏松了口氣,其他三位副總監的心可就提了起來。

翁小蕾周二晚上在熊貓基地通宵值班,周三上午開車回到家中補眠,下午睡醒就看到男朋友發給她的報喜微信。

她舉起手機自拍一張,準備發給男朋友,作為對他這幾個月辛苦工作取得回報的獎勵。

看著拍好的自拍照,她靈機一動,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

脫掉睡衣,暴露出自己只穿著一條小內內的胴體,趴在床上翹起雙腿,手臂抱住胸口的一對咪咪,舉起手機給自己拍一張性感的臥床艷照。

給他發微信:[為了獎勵你,今天給你吃點好的。]

臧利坐在工位上做事,微信在電腦桌面上掛著,他敲打鍵盤回覆:[給我什麽好吃的?]

點擊發送,拿起水杯喝水,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微信聊天界面。

猝不及防間,一張超清無.碼艷照彈了出來。

臧利撲哧一聲,被水嗆到,引發一陣劇烈咳嗽,手忙腳亂地移動鼠標點掉聊天框,退出微信登錄。

他們公司采用的是開放式辦公布局,無論哪個級別的員工,都坐在同一個空間內工作,沒有設立單獨的辦公室,最多他的工位比較寬敞一點。

離他最近的工位上的男職員聽見他的咳嗽聲,扭頭笑問:“總監,你咋啦?”

“哦,喝水嗆到了。”臧利耳背發燒,腦子裏塞滿了剛才驚鴻一瞥、驚為天人的女朋友性感艷照。

男職員開他玩笑:“上午公布中標結果,你到下午才這麽激動,反射弧也太長了吧。”

周圍幾個工位上的職員一起笑起來。

“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做事!”臧利的腦子依然被女朋友的性感艷照不斷刷屏著。

有個大膽的男職員厚顏無恥地喊:“總監請吃飯!”

一呼百應,“總監請吃飯”的聲音此起彼伏。

“別鬼哭狼嚎了,我心裏有數,不會少你們一頓吃喝。”

“謝謝總監請我們去吃五星級酒店的米其林大餐。”

“過分了啊你們。”

真是的,在家裏經常被女朋友敲詐吃喝,在公司裏還要被手底下的職員敲詐吃喝,讓這幫吸血鬼把他的血吸幹得了。

臧利拿起手機點進微信,欣賞起女朋友剛拍的新鮮性感艷照。

表情一本正經,手指頭卻在放大艷照,仔細觀摩女朋友身體的每一處線條。

因為被吸血而幹枯的小心靈,又滿血覆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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