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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056 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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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056 好對付

翁家的兩張王炸輕而易舉地把翁小蕾KO下去, 說不費吹灰之力有點瞧不起人,但KO的過程確實流暢自如, 結局毫無懸念。

翁小蕾敗走臥房,縱身一躍,撲到床上,放開手腳不甘心地捶打床鋪。

只不過是第一次談判失敗,這才哪兒到哪兒呀,她便如此沈不住氣,看來難成大器。

打完床鋪,打視頻電話給男朋友匯報事情的進展兼求安慰。

盡管結局早在臧利的意料之中,他安慰女朋友的聲音依然難掩失落與惋惜。

小兩口婚前同居無望, 隔著手機屏幕抱團取暖。

餐廳中打勝仗的老兩口繼續喝梨湯, 只是甜蜜的滋味,因女兒提出要搬出去住而大打折扣, 似乎多出幾分苦澀。

翁建國喝兩口梨湯, 再度把瓷勺放下去,發出一道憂愁的嘆息:“年中我們還憂心忡忡著,蕾蕾再不找個結婚對象該怎麽辦。這才剛過幾個月,她就著急要搬出去和對象一起住。捧在手心養了三十年的女兒, 說搬就搬, 一點都不會舍不得我們,我心裏真難受……”

最後幾個字, 他哽咽著說出來。

孟玫忙放下瓷勺,柔聲寬慰:“建國,你別難過。蕾蕾幾年後結婚, 照樣要搬出去自立門戶。你就把今天當成是未來她出嫁那天的預演,到那時, 你就不會這麽傷心了。”

“誰說的,蕾蕾出嫁那天,我一定更傷心。”

暖心小棉襖就這樣脫給別人穿,他心寒啊。

“好了啦,多大個人還哭鼻子,知識分子就是矯情。”

孟玫喝自己的梨湯,考慮明天也熬一鍋。

多愁善感?不存在的。

矯情的知識分子則低著頭默默擦淚。

幸虧建國兄從前娶的不是林萍萍,不然這會兒,兩個林黛玉就該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

時間匆匆,一周的忙碌過後,轉眼迎來新的周末。

在微風汽車的首發車型最終確定下來之前,臧利的工作量和工作日程都很緊張,連續幾周的周六都要去公司加班,這周周六照舊,下周,下下周,估計都會如此。

唯一的慰藉就是周五晚上,女朋友周末在單位如果沒有值班,會到他的小覆式,和他一起當兩天“周末夫妻”。

和女朋友抱在一起看部電影、手牽手散步談心、酣暢淋漓地啪啪啪、清晨一起騎行運動,這些總能大大緩解他在工作上的疲憊,心靈也是滿滿當當的很充實。

戀愛狗的周末忙著膩歪,單身狗的周末比他們還忙——忙著想辦法拆CP,讓自己上位。

上周末,臧利在去北京車展活動現場的途中,偶遇到翁小蕾和殷銘。

董以安坐在車後座,目光投向窗外,註意到那個和翁小蕾同行的撿貓男人。

當時,她的眼睛只是輕飄飄地一瞥而過此人,並未特別註意。

這周在公司,她敏銳地感知到利哥對待自己的態度有些變化,他們仿佛一夜之間拉開了距離,利哥對待她,不再是往日那種客套周到的相處方式。

她心中隱隱生疑,難道是翁小蕾在利哥的車上看見自己,發現自己長得很像姐姐,私底下跟利哥吵鬧過?

董以安不知道臧利有沒有跟翁小蕾提過她姐姐的事,因此對這個推斷沒有十分把握。

但她依然確信,臧利對待她的態度之所以會突然轉變,大概率跟翁小蕾有關。

因為臧利和董以安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近水樓臺之下,她理所當然的把攻略重心放在臧利身上——先讓臧利對她動真心,再讓臧利去跟翁小蕾提分手。

這周,臧利對她態度上的轉變,讓她搶別人男朋友的思路也發生了一些轉變。

對比一下利哥和翁小蕾這兩個人,閉著眼睛都能看出翁小蕾比較好對付。

她應該把攻略重點放在翁小蕾身上,設法讓翁小蕾去跟利哥提分手,搞不好拆散他們還能事半功倍。

思路轉變之後,董以安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人就是上周末那個撿貓男人。

一個男人撿到一只貓,然後叫翁小蕾出來指導他怎麽養貓,這麽低幼的約女人出來的借口,翁小蕾不可能看不出來。(呃……)

翁小蕾既然看出來了,還出去見這個男人,證明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只是沒有交往罷了。

或許,她可以去接觸一下這個養貓男人,考察考察他能不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幫她拆散他們兩個,然後各取所需。

董以安幾乎將“拆CP”視作一項精心策劃的創業項目來經營,全情投入且策略多變。過程中不斷反思自己,勇於糾正偏差,靈活調整策略方向。還懂得適時借助外界資源和力量,讓自己更高效地達成目標。

小銘同學算是徹底被白切黑小仙女盯上了。

剛巧,他也在想辦法在翁小蕾這裏逆風翻盤。

兩人如果成功會師,聯手拆CP,是否能夠成功反攻,走上逆襲之路?

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

董以安忙了一周工作,直到周六晚上才有時間跑到臧利上周偶遇翁小蕾的那段公路,尋找養貓男人的下落。

怎麽尋找?

這還不簡單。

剛撿到的小貓,肯定要帶去寵物醫院或診所做體檢,那裏可能登記著養貓男人的聯系方式。

先找出他們上周去的寵物醫院或診所,再想辦法從那裏拿到養貓男人的聯系方式。

董以安打算用這種開盲盒的笨法子試一試。

行就行。

不行,她就單打獨鬥去會會翁小蕾。

董以安在地圖APP上搜索,搜出這片區域內只有一家寵物診所,她有強烈的預感——這次開盲盒,她要中了!

到達寵物診所,董以安對坐在服務臺後面的寵物護士說道:“你好,我來幫我哥拿藥,他上周六帶了只小貓來你們診所就診。”

這是她事先想好的套話。

“他名字叫什麽?”

“十月的風。哦,這是他的網名,他在外面一般都留網名。”

現在是十月,董以安就胡說八道一個網名。

寵物護士在電腦上的取藥名單中搜索“十月的風”,結果當然是:“我們需要取藥的客戶中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

“沒有嗎?就是上周六,我哥和女朋友一起過來,戴一副眼鏡,身高……”

“啊,是那兩個人!”

董以安喜不自禁,在心中發出中獎的喝彩:他們果然來過這裏!

“咦,我記得他們的藥直接拿走了呀。”因為是高顏值組合,寵物護士對這對男女印象深刻,從電腦中查找他們上周六的就診記錄,“你哥留的是名字不是網名,而且他沒有到診所自取的藥。”

董以安故作不解,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迷茫:“是他讓我下班順路過來拿一下藥的呀。”

“你再問一下你哥吧。”

“我手機沒電了,我可以用你們的座機打給他問問嗎?這個人敢讓我白跑一趟,晚上我一定要他好看!”

寵物護士笑了笑:“你打吧。”

董以安拿起話筒,很自然地說:“你讀一下他的手機號。”

寵物護士讀出電腦上登記的手機號。

董以安在座機上一邊按數字一邊記憶。

通話的連接音響起,僅僅幾聲短暫的等待後,對方便接起電話。

“餵,您好。”

這是一道清潤的男人嗓音。

背景中響起一聲奶乎乎的“喵”,看來他正在逗貓,可真悠閑。

董以安發出一種與對方很親昵的嬌嗔語氣,劈頭蓋臉地問:“我到地方了,人家說你沒有藥需要拿,你是不是記錯店了?!”

“?不好意思,你打錯電話了。”

男人一下子掛斷電話。

董以安還拿著話筒說:“看吧,你果然記錯店了。我不去,你明天自己去拿!”放下話筒,對寵物護士尷尬地笑,“我哥他記錯店了,不好意思。”

離開寵物診所,她趕緊拿出手機記下養貓男人的手機號,再遲一些會忘記。

準備好開場白,她再次給對方打電話。

對方這次也一樣,很快接聽電話:“餵,您好。”

董以安這次改用平和自然的語調問候他:“您好,請問您認識翁小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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