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023 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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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023 壞女人
當然, 今天的翁小蕾在男人心中還不是個壞女人。
昨晚她買的那盒夜間運動消耗品是12只裝，被初嘗肉味的男人一夜用掉6只, 一個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數字。
午飯後，他拿出第7只穿上。
結束後他脫掉第7只，又穿上第8只……
翁小蕾註視著他的舉動，眉頭輕蹙：“你當了30年和尚，第一天吃肉，確定要這樣‘胡吃海塞’嗎？我累了。”
眼神中帶著些倦意，卻掩飾不住頻繁的運動讓她呈現出一種別樣慵懶的動人風情。
臧利躺回去摟住她的柔軟腰肢，感受肌膚相觸的溫潤與彈性，親親她的鼻尖和紅唇, 輕哄：“分開前的最後一次, 好不好？”
翁小蕾心裏想的卻是這輩子和他的最後一次，不由情緒低落, 輕聲嘆息：“那好吧。”
臧利對準她的花朵, 兩人重新回到負距離的狀態。
花朵盛開後終有雕零之時，每一次的深情相擁，都預示著一場不可避免的別離。
下午四點，特斯拉開進首都機場T3航站樓的停車場。
翁小蕾停好車, 解開安全帶, 目光投向副座上的男人要和他說話。未及她輕啟唇瓣，男人的唇覆蓋上來。
臧利發現她不但主動伸舌進來, 還生疏地在自己口中攪動起來。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吟，抱緊她的香軟身體，使之更加貼緊自己。
唇分, 在這深情一瞬，單手托起她的臉蛋：“來中國旅行真好, 在成都遇見你真好。”
翁小蕾抓下他的手，心中喃喃自語：一點都不好，因為我要用很久很久的時間來忘記你。
“趕緊下車去機場大廳取登機牌。要不是你纏著我磨磨蹭蹭，我們早該到了。”
“請你說說看，我是怎麽磨磨蹭蹭你的？說不出來就不要捏造事實，誣蔑我。”
臧利不懷好意地笑說。
翁小蕾懶得搭理他的黃腔，開門準備下車。
臧利把她扯回懷中，再度與她吻得難舍難分。
清河嘉苑翁家。
孟玫打開女兒臥房的門，推著無線吸塵器走進去。
每次吸到女兒的書桌前，她的目光總會被擺在桌上的大相框吸引。
看一眼。
再看一眼。
終於忍不住切斷吸塵器的嗡鳴聲，捧起大相框端詳右下角的英文簽名，心思流轉，拿著大相框出去找丈夫。
“建國，你幫我看看這個名字叫什麽？”
“這不是蕾蕾的畫麽。”翁建國接過相框，拿遠一些，目光聚焦在右下角的落款處，“Eric，埃裏克，是這個人的英文名。後面的Zang，應該是這個人的姓。”
“蕾蕾說這幅畫是成都的街頭畫家給她畫的，可是她當時上交給成都政府的出行軌跡裏面，沒有坐在街邊讓人給她畫畫這一項。依我看，街頭畫家八成是她編造的，給她畫畫的另有其人，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她肯讓對方給自己畫畫，說明兩個人至少是朋友關系。蕾蕾什麽時候交了個外國人朋友？”
孟女士再一次用自己非凡的洞察力、卓越的分析能力和敏捷的思維證明了自己的精明，真懷疑她是不是連睡覺都是睜著眼睛睡。
有意思的是，每個精明的勞動婦女背後，總有一個思想單純的丈夫。
“你怎麽知道給蕾蕾畫畫的是個男人？”
“埃裏克，埃裏克，一聽就是個男英文名。”
“就算是個男人給蕾蕾畫畫，也不一定就是外國人。現在有英文名的年輕人太多了，興許是蕾蕾大學或者讀研期間的同學。”
“不，這個男人肯定不是蕾蕾的大學同學，你看小冷在她朋友圈裏的評論就知道了。蕾蕾的研究生同學可能性就更低了，畫這麽好，明顯是專門學畫畫的人給她畫的。”
翁建國腦子都被她的分析繞暈了。
“哎喲，你瞎琢磨一個給閨女畫畫的男人幹嗎。閨女能把畫擺出來、還發到朋友圈，說明她心裏沒鬼，這畫多半就是她花錢叫人畫的。你別疑神疑鬼的，快把畫擺回去。”
精明的孟玫被單純的丈夫說服，悶頭把相框擺回女兒臥房的書桌上。
出來坐到丈夫身邊，在他耳邊嘀咕：“蕾蕾說昨天小冷過生日，不回家過夜。可我怎麽記得小冷以前說過她是夏天出生的，父母才給她取名叫冷夏。”
翁建國翹著二郎腿看手機上的外國新聞，對老婆的嘀咕沒有積極做出反應。
孟玫一扭老腰，撲到他肩上：“我跟你說話呢。”
翁建國摟住她的肩膀，眼睛放在手機屏幕上移都沒移一下：“你說嘛，我聽著呢。t”
現場唯一一個觀眾註意力不集中，孟玫也沒了和他探討“冷夏到底是夏天出生還是冬天出生”的興致。
“算了，我不想說了。反正蕾蕾從成都回來後，我老感覺她變得有些不一樣。有幾次我夜裏出門上廁所，聽見笑笑嘻嘻的聲音，把我唬得不輕，以為家裏鬧鬼。仔細一聽，原來是從她房間傳出來的，那會兒都夜裏十一點多了。哎你說，蕾蕾是不是偷偷交男朋友了？”
她咬字極重地問。
“應該沒有。蕾蕾如果有交男朋友，她就不會和小銘相親，我閨女不是那種腳踏兩只船的姑娘。”
翁小蕾偷偷摸摸幹的那點勾當，一條一條，全被孟女士猜中，又一條一條，全被建國兄否決。
孟女士完全被這個豬隊友給混淆了視聽。
對翁小蕾而言，爸爸卻是猴子派來的救兵。
入戶門那邊響起動靜。
孟玫面堂一亮：“蕾蕾回來啦！”
翁小蕾進門換好室內拖，走到二老面前，匆匆說一句：“爸，媽，我回來了。”
連個正臉都不敢轉給親娘看，結束對話立馬遁入臥房，關上房門，生怕被親娘看出她在消失的24小時內，在酒店裏和男人“大動幹戈”了八個套套。
孟玫微微昂首望一眼緊閉的房門，用胳膊肘捅捅身邊的丈夫：“哎哎，你剛才看見沒有，蕾蕾無精打采的臉色像是給人高高興興過生日的臉色嗎？”
翁建國看著手機上的新聞說：“我看蕾蕾的臉色就挺好的呀。”
他可真是猴子派來的救兵！
房間裏的翁小蕾拿起桌上沈甸甸的大相框，撫摸鑲嵌在玻璃下的男人簽名，一剎那間，鼻尖泛起酸楚。
輕輕一眨眼，兩顆晶瑩的淚珠滑落在玻璃上綻放。
將相框貼近自己的臉頰，再貼近自己的唇瓣，親吻他的簽名很久很久：真不如不在成都遇見你，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臧利是周五下午五點半的航班，歷經將近30小時的漫長航程，終於重新踏上美利堅的土地。
興奮的男人忘記美國的中午是中國的深夜，落地第一件事就是給翁小蕾發視頻。
是不是以為視頻會打不通？
不，視頻打通了。
“你到了嗎？”
畫面中的翁小蕾側臥在床上，臂彎夾著棉被，手機屏幕的亮光打在她迷糊的睡臉上，讓她的睡臉看起來朦朧且夢幻。
太可愛了。
臧利看著這麽可愛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抱歉，我忘記美國的中午是中國的午夜。我剛下飛機，給你看。”
舉著手機鏡頭轉一圈航站樓大廳給她看。
聽到手機對面傳出哈欠聲。
“哈哈哈，抱歉，我吵醒你了，你繼續睡，我現在要坐計程車去我父母家。”
“嗯~”
翁小蕾迷迷糊糊地合上眼。
要不是有通訊記錄，她第二天起床，真的會以為昨晚是自己做夢和男人通的視頻。
前文說過，翁小蕾不是那種當機立斷的女人。
臧利回美國的頭幾天還能正常聯系到她。
拍給她看自己父母居住的庭院式獨棟別墅，別墅外墻映著冬日晨曦，庭院寬闊，環境十分宜人；
通過手機鏡頭帶她走進自己小時候住的臥房，雖然在外面獨居了很多年，他小時候住的臥房仍被媽媽收拾得整潔溫馨；
翻出自己小時候技法拙劣但充滿童趣的醜畫給她看；
專程跑到父母經營的廣式早茶餐廳，將餐廳內生意興隆的場面拍給她看；
向她許諾等自己聖誕假期結束，回到俄州上班就拍給她看自己在俄州買的公寓，以後她來美國就住在他的公寓裏。
……
臧利的言行舉止、思緒情感全都沈浸在一種無法自拔的熱戀當中，罔顧翁小蕾與他約定的是：等他回到美國一段時間後，他們再試著交往。
他耍無賴地想：蕾蕾想要一段時間後才承認他們的情侶關系，那就按她想要的，給她一段時間，反正我要一回到美國就和她綁定成情侶關系。
戀愛中的人，不管男女，都會降智。
在這幾天頻繁的視頻通話中，臧利自己笑得像一個陷入熱戀的花癡，卻沒能看出翁小蕾笑容背後微妙的牽強與苦澀。
2022年的最後一天，田納西州下了場暴雪。
元旦當天，姐姐臧彗帶著自己溫馨的小家庭來到父母家過節。
陽光灑在銀裝素裹的庭院中，臧利和活潑可愛的三歲外甥在庭院一角堆雪人。
小外甥的臉頰因寒冷，泛起健康的紅暈，與周圍潔凈無瑕的皚皚白雪相映成趣。
臧利特意拍一張外甥與雪人的合照，發到翁小蕾微信，收到的回覆卻是：[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一楞：小蕾，把我微信拉黑了？
加速的呼吸在冷空氣中化作一團團飄渺的白色霧氣。
他隱約感到一種不祥的預兆，不發微信了，直接給翁小蕾打電話。
電話中，一道溫婉女音向他娓娓道來：“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Sorry，the number you dialing is not existed，please try again later……”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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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今天的翁小蕾在男人心中還不是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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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他脫掉第7只，又穿上第8只……
翁小蕾註視著他的舉動，眉頭輕蹙：“你當了30年和尚，第一天吃肉，確定要這樣‘胡吃海塞’嗎？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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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小蕾心裏想的卻是這輩子和他的最後一次，不由情緒低落, 輕聲嘆息：“那好吧。”
臧利對準她的花朵, 兩人重新回到負距離的狀態。
花朵盛開後終有雕零之時，每一次的深情相擁，都預示著一場不可避免的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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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利發現她不但主動伸舌進來, 還生疏地在自己口中攪動起來。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吟，抱緊她的香軟身體，使之更加貼緊自己。
唇分, 在這深情一瞬，單手托起她的臉蛋：“來中國旅行真好, 在成都遇見你真好。”
翁小蕾抓下他的手，心中喃喃自語：一點都不好，因為我要用很久很久的時間來忘記你。
“趕緊下車去機場大廳取登機牌。要不是你纏著我磨磨蹭蹭，我們早該到了。”
“請你說說看，我是怎麽磨磨蹭蹭你的？說不出來就不要捏造事實，誣蔑我。”
臧利不懷好意地笑說。
翁小蕾懶得搭理他的黃腔，開門準備下車。
臧利把她扯回懷中，再度與她吻得難舍難分。
清河嘉苑翁家。
孟玫打開女兒臥房的門，推著無線吸塵器走進去。
每次吸到女兒的書桌前，她的目光總會被擺在桌上的大相框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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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忍不住切斷吸塵器的嗡鳴聲，捧起大相框端詳右下角的英文簽名，心思流轉，拿著大相框出去找丈夫。
“建國，你幫我看看這個名字叫什麽？”
“這不是蕾蕾的畫麽。”翁建國接過相框，拿遠一些，目光聚焦在右下角的落款處，“Eric，埃裏克，是這個人的英文名。後面的Zang，應該是這個人的姓。”
“蕾蕾說這幅畫是成都的街頭畫家給她畫的，可是她當時上交給成都政府的出行軌跡裏面，沒有坐在街邊讓人給她畫畫這一項。依我看，街頭畫家八成是她編造的，給她畫畫的另有其人，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她肯讓對方給自己畫畫，說明兩個人至少是朋友關系。蕾蕾什麽時候交了個外國人朋友？”
孟女士再一次用自己非凡的洞察力、卓越的分析能力和敏捷的思維證明了自己的精明，真懷疑她是不是連睡覺都是睜著眼睛睡。
有意思的是，每個精明的勞動婦女背後，總有一個思想單純的丈夫。
“你怎麽知道給蕾蕾畫畫的是個男人？”
“埃裏克，埃裏克，一聽就是個男英文名。”
“就算是個男人給蕾蕾畫畫，也不一定就是外國人。現在有英文名的年輕人太多了，興許是蕾蕾大學或者讀研期間的同學。”
“不，這個男人肯定不是蕾蕾的大學同學，你看小冷在她朋友圈裏的評論就知道了。蕾蕾的研究生同學可能性就更低了，畫這麽好，明顯是專門學畫畫的人給她畫的。”
翁建國腦子都被她的分析繞暈了。
“哎喲，你瞎琢磨一個給閨女畫畫的男人幹嗎。閨女能把畫擺出來、還發到朋友圈，說明她心裏沒鬼，這畫多半就是她花錢叫人畫的。你別疑神疑鬼的，快把畫擺回去。”
精明的孟玫被單純的丈夫說服，悶頭把相框擺回女兒臥房的書桌上。
出來坐到丈夫身邊，在他耳邊嘀咕：“蕾蕾說昨天小冷過生日，不回家過夜。可我怎麽記得小冷以前說過她是夏天出生的，父母才給她取名叫冷夏。”
翁建國翹著二郎腿看手機上的外國新聞，對老婆的嘀咕沒有積極做出反應。
孟玫一扭老腰，撲到他肩上：“我跟你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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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唯一一個觀眾註意力不集中，孟玫也沒了和他探討“冷夏到底是夏天出生還是冬天出生”的興致。
“算了，我不想說了。反正蕾蕾從成都回來後，我老感覺她變得有些不一樣。有幾次我夜裏出門上廁所，聽見笑笑嘻嘻的聲音，把我唬得不輕，以為家裏鬧鬼。仔細一聽，原來是從她房間傳出來的，那會兒都夜裏十一點多了。哎你說，蕾蕾是不是偷偷交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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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小蕾偷偷摸摸幹的那點勾當，一條一條，全被孟女士猜中，又一條一條，全被建國兄否決。
孟女士完全被這個豬隊友給混淆了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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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玫面堂一亮：“蕾蕾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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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個正臉都不敢轉給親娘看，結束對話立馬遁入臥房，關上房門，生怕被親娘看出她在消失的24小時內，在酒店裏和男人“大動幹戈”了八個套套。
孟玫微微昂首望一眼緊閉的房門，用胳膊肘捅捅身邊的丈夫：“哎哎，你剛才看見沒有，蕾蕾無精打采的臉色像是給人高高興興過生日的臉色嗎？”
翁建國看著手機上的新聞說：“我看蕾蕾的臉色就挺好的呀。”
他可真是猴子派來的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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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利是周五下午五點半的航班，歷經將近30小時的漫長航程，終於重新踏上美利堅的土地。
興奮的男人忘記美國的中午是中國的深夜，落地第一件事就是給翁小蕾發視頻。
是不是以為視頻會打不通？
不，視頻打通了。
“你到了嗎？”
畫面中的翁小蕾側臥在床上，臂彎夾著棉被，手機屏幕的亮光打在她迷糊的睡臉上，讓她的睡臉看起來朦朧且夢幻。
太可愛了。
臧利看著這麽可愛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抱歉，我忘記美國的中午是中國的午夜。我剛下飛機，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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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抱歉，我吵醒你了，你繼續睡，我現在要坐計程車去我父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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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小蕾迷迷糊糊地合上眼。
要不是有通訊記錄，她第二天起床，真的會以為昨晚是自己做夢和男人通的視頻。
前文說過，翁小蕾不是那種當機立斷的女人。
臧利回美國的頭幾天還能正常聯系到她。
拍給她看自己父母居住的庭院式獨棟別墅，別墅外墻映著冬日晨曦，庭院寬闊，環境十分宜人；
通過手機鏡頭帶她走進自己小時候住的臥房，雖然在外面獨居了很多年，他小時候住的臥房仍被媽媽收拾得整潔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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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程跑到父母經營的廣式早茶餐廳，將餐廳內生意興隆的場面拍給她看；
向她許諾等自己聖誕假期結束，回到俄州上班就拍給她看自己在俄州買的公寓，以後她來美國就住在他的公寓裏。
……
臧利的言行舉止、思緒情感全都沈浸在一種無法自拔的熱戀當中，罔顧翁小蕾與他約定的是：等他回到美國一段時間後，他們再試著交往。
他耍無賴地想：蕾蕾想要一段時間後才承認他們的情侶關系，那就按她想要的，給她一段時間，反正我要一回到美國就和她綁定成情侶關系。
戀愛中的人，不管男女，都會降智。
在這幾天頻繁的視頻通話中，臧利自己笑得像一個陷入熱戀的花癡，卻沒能看出翁小蕾笑容背後微妙的牽強與苦澀。
2022年的最後一天，田納西州下了場暴雪。
元旦當天，姐姐臧彗帶著自己溫馨的小家庭來到父母家過節。
陽光灑在銀裝素裹的庭院中，臧利和活潑可愛的三歲外甥在庭院一角堆雪人。
小外甥的臉頰因寒冷，泛起健康的紅暈，與周圍潔凈無瑕的皚皚白雪相映成趣。
臧利特意拍一張外甥與雪人的合照，發到翁小蕾微信，收到的回覆卻是：[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一楞：小蕾，把我微信拉黑了？
加速的呼吸在冷空氣中化作一團團飄渺的白色霧氣。
他隱約感到一種不祥的預兆，不發微信了，直接給翁小蕾打電話。
電話中，一道溫婉女音向他娓娓道來：“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Sorry，the number you dialing is not existed，please try again later……”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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