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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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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還是出了事, 宋宴的夫人沐雅心和沈熠宣確實找不到了。

第二天就是宋宴父親生日,這一下原本準備的生日宴不僅泡了湯,整個宋家都快急瘋了。

要知道, 一直要不上孩子的沐雅心, 最近才有了身孕。

宋宴人都三十多了才有了這個孩子, 本來對妻子百般呵護的宋宴,這時更是每日都把沐雅心看得眼珠子一般重要。

沈家也一樣。

誰不知道沈熠宣是沈家這一代的一個獨苗苗。沈夫人聽到自家小孫孫這個消息, 一下子急火攻心就暈了過去。

報警也報了,監控也調了。

從宋家別墅裏的監控裏能看出沐雅心帶著沈熠宣出了家門。

但宋家的司機卻一口咬定,當時他和保鏢兩個人都在車上, 沒看到沐雅心和沈熠宣出來, 一直在原地候著。

警方和宋宴都一再核實, 發現司機和保鏢說的沒錯。

他們沒等到沐雅心後,還給沐雅心的手機打了電話,但沒接通,而後就一直等在原地。

之後的核實發現,沐雅心和沈熠宣出門的時間,比她給司機定的時間要早五分鐘左右。

又調別墅區別的監控, 發現了一輛豪華的商務車在那個時間前後經過。

警方一查,車牌是假的。

鎖定了這輛車子後, 警方便沿著這條線索追查。

但那輛車子駛出別墅區後, 在一個監控盲區就沒了蹤跡, 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依然找不到沐雅心和沈熠宣的下落。

這時沈家和宋家的親朋好友們, 也都幫忙到處搜尋著消息, 可兩人就跟石沈大海一樣, 找不到一點蹤跡。

“嘭!”

等警方的人離開後,宋宴一拳砸在桌上, “讓我抓到這人,剮了他!”

竟然在他這個宋閻王的眼皮子底下,弄走了他的夫人不說,還搭了沈家的獨苗苗小孫子。

真是狗膽包天。

但也讓他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因為他確實想不出來,這可能是誰做的手腳。

雖說商場如戰場,他在海城商界呼風喚雨的,沒少得罪人。

但都是商場上的較量,還沒有那個瘋狗會做這種沒腦子的大案來,這是不準備在海城混下去了嗎?

“如果是綁架,為什麽到現在我們還沒接到電話?”

宋酬也是十分疑惑,“這都過去了將近二十四小時了。”

“你去看好你姐,”

宋宴皺眉道,“她情緒有點崩。”

宋酒一直覺得虧欠兒子,才和兒子修覆了母子間的關系,這就出了事,宋酒連口水都喝不下去了。

宋酬這回沒跟他大哥嗆,轉身去了宋酒屋裏。

這時,沈成墨到了宋家。

“成墨——”

宋宴將沈成墨帶進自己書房,一臉凝重道,“這事是我們宋家的錯——”

沈熠宣在他們宋家出了事,就是宋家沒有照看好。

“先不說這個,”

沈成墨言簡意賅,“你把嫂子最近的通訊記錄拿出來。”

出事後,宋家已經查了沐雅心最近的一些信息,但沒發現異常。

“這個,”

宋宴道,“最近的,出了我們家人,就是她的幾位朋友,一一核實過,都沒任何問題。”

莫非沈成墨懷疑沐雅心刻意拐帶走了沈熠宣?

宋宴臉有點黑:

他老婆他最清楚不過,沒有半點壞心,更沒有半點動機。何況沐雅心才有了身孕。

“這個號碼,”

沈成墨卻不理會宋宴的黑臉,指著最近的一個號碼道,“就在嫂子出門前沒多久,這號碼打來了三次電話。”

“查過了,是王家的小兒媳,也是才懷了孕,她和雅心最近經常說胎兒的事情,孕婦間的交流,”

宋宴解釋道,“問過她,她說當時就是在和雅心說一種國外很好的保健品,對胎兒有利的,當時說完又怕這保健品和東方人體質不合拍,又打電話說讓雅心先別草率購買——沒別的。”

王家也是海城的大戶。

好幾家私立醫院,沐雅心和王家小兒媳交好,兩人又差不多一起有了身孕,平時就溝通挺多的。

王家小兒媳,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個號碼,”

沈成墨直接道,“在沈卿的通話記錄中也出現了好幾次。”

“沈卿?”

宋宴一怔。

由於沈家和宋家姻親的緣故,他對沈家的事情也知道一些。

京城大沈那邊,和海城沈家的關系,以及這回京都大沈派小輩來海城這邊折騰,想要海城沈家祖上留下來的東西…t…

這些事情,沈家對宋家並沒刻意隱瞞,他也都知道。

一聽沈卿,他眼底寒芒遽然一閃。

“我查到,最近沈卿和沈昱鬧過,”

沈成墨道,“沈卿應該是偷了沈昱帶來的大沈的那半塊金盤,送給了那個穆長哲。”

宋宴:“……”

他張了張嘴,震驚地看著沈成墨。

“抱歉,我們沈家出了這樣的渾人,”

沈成墨靜靜道,“嚇到宋總了。”

宋宴抹了一把臉。

他確實被驚到了。

“為什麽?”

宋宴難以置信道,“沈卿……愛上了穆長哲?”

這樣的戀愛腦他確實沒見過,能將家裏的祖傳之物偷給對方……影視裏才有的奇葩人物,沈家竟然出了一個。

“你懷疑,是穆長哲幹的?”

宋宴眼底寒芒一閃。

可穆家發家史中雖有不體面的地方,穆家要在海城發展,不太可能做出這種極端的事情來。

不是說穆長哲不夠狠,正因為穆長哲夠陰,才不會做這種可能將整個家族拉入深淵的事情。

“穆長哲手裏有了一把刀,”

沈成墨冷冷道,“他不會去臟了自己的手。”

眼下,沈卿只怕已經死心塌地跟著穆長哲了,很多事,穆長哲可以讓沈卿去做。

“你再去問,”

沈成墨道,“那天王家小兒媳給嫂子是具體打了幾回電話,打電話時,身邊是不是有沈卿。”

電話消息一多,很容易混淆。

如果當時沈卿就在那王家小兒媳身邊,用了她的手機,給沐雅心打過電話呢?

穆家翡翠,已經在海城上層圈子裏,打出了一點名氣。

他已經查過,當天王家小兒媳那邊,是參加了一個玉器的交流會,那交流會上,是穆家的一些玉器在售賣。

宋宴立刻去問了王家的小兒媳。

果然,細問之下,那小兒媳才想起來,說是打電話時,身邊有許多朋友在場。

當時沈卿正給她介紹一款翡翠手鐲,一邊介紹一邊問她懷孕的事情,還給她推薦了那保健品,還建議她把這款保健品推薦給好朋友沐雅心——

那時沈卿又表示,她和穆家比較熟,能幫她問問打個折扣什麽的……她當時很高興,和沈卿聊得很投機。

至於她的手機……

確實曾被沈卿拿著,看她給寶寶拍的超聲照片什麽的,後來有人叫沈卿,沈卿當時拿著她手機,就站過去和那人說了一會話,回來繼續說寶寶照片的事情。

反正她全程沒覺得什麽不對。

警方問她,以及宋宴之前問她的時候,她甚至都忘了有這麽一個小插曲了。只把當時和沐雅心說話的內容,都一一給警方和宋宴解釋過。

宋宴即刻跟沈成墨溝通了這個信息。

“穆長哲挑宋家下手,”

沈成墨道,“這是障眼法。”

宋宴也想到了這一點。

畢竟就連他在梳理可能得罪的人後,也從沒考慮過京都大沈,或者穆長哲這邊。

“你們宋家不會接到電話的,”

沈成墨道,“他的目的不是你們家。”

這就是穆長哲計劃的特別之處。

在宋家綁了人,卻不合宋家聯絡,斷了警方在宋家追查的這點線索。

畢竟如果真是綁架,不會收不到勒索電話。

另外就是,宋家這邊相對來說,沐雅心富太太的交際圈子,還是比較廣。

像宋酒沈成硯兩個搞研究的,出入場所簡單,沒有什麽覆雜的交際。沈成毫又被塞進組裏練基本功,忙的都沒空回家,加上黑粉多,更不可能單獨帶沈熠宣出去。

他父親母親由於京都大沈的事情,也是十分警惕。更不可能私下和沈卿等人有什麽接觸。

無論從哪個方面說,挑準了宋家人都更合適。

“你的意思是說,雅心和宣宣,”

宋宴凝重道,“他們兩人眼下還不會有事?”

“穆長哲意在金盤,”

沈成墨道,“金盤不到手,人質他不會擅動。”

“你們沈家那金盤不就是個金盤子嗎?”

宋宴沒忍住道,“難不成還是個聚寶盆?”

為了一個黃金做的盤子,穆長哲折騰到這一步,真的有點匪夷所思。

“還不清楚,”

沈成墨道,“但看來穆長哲等不及了。”

“跟警方透露沈卿這個事?”

宋宴皺眉道,“但這個沒一點證據——你準備怎麽做?”

說沈卿可能跟沐雅心說過話……可這沒留證據,通話記錄都是那王家小兒媳的。

再引導警方調查方向,來查沈卿沈昱的話,這金盤的事情本來就是沈家內部的事。

沈昱沈卿要金盤,又絕不會傻到直接拿綁架的事情勒索。

他不知道沈成墨的計劃,只能先問清楚再說。

“救人第一,”

沈成墨沒猶豫,“我打算將計就計,對方接下來應該很快會有行動的。”

而在他們海城沈家這邊,穆長哲應該會很快讓沈卿或者沈昱過來談。

讓他們海城沈家交出這半塊金盤。

穆長哲不會想暴露自己,只會讓京都大沈那邊的人出面。

不管是沈卿和沈昱,都可以將他們作為一個突破口,接觸一下從他們身上得到一些消息。

“需要宋家做些什麽?”

宋宴凝重又道。

“需要的時候我會通知你,”

沈成墨道,“安頓好我大哥大嫂。”

沈成硯得知消息也會守在宋酒身邊。才剛和好的夫妻兩人,又開始了共患難。

宋宴點一點頭,手中的茶杯差點捏碎:

他心裏也急啊。

他老婆才剛剛有了身孕,眼下一個懷孕的女人,一個小孩子……真是叫他心急如焚。

……

與此同時,穆長哲的住處,沈卿也是坐立不安,渾身都在顫抖。

“阿哲,”

看著穆長哲進來,沈卿就連忙撲了過去,“怎麽樣,怎麽樣,那兩個人沒死吧?”

嚇死她了啊啊啊。

可為了穆長哲的計劃,她還是按照穆長哲說的,用那王家小兒媳的手機,給沐雅心打了電話。

誰知道穆長哲竟然叫人綁走了沐雅心和沈熠宣。

她竟然參與了一樁綁架。

一想到這一點,沈卿就在穆長哲懷裏劇烈又顫抖起來。

“沒死,”

穆長哲拍了拍她的背道,“放心,我們只是為了拿到金盤,請這兩人過來住幾天,好吃好喝款待著,絕對不會有事。”

“可是可是,阿哲……”

沈卿滿眼懼怕道,“他們會不會報了警啊 ,咱們這是綁架嗎?”

“開一個小玩笑而已,”

穆長哲笑著又拍了拍她的背,“怎麽嚇成這樣?等我拿到金盤,我們就把這兩人放回去,一根頭發都不少的——再說我們都沒出面,那兩人也不知道是誰綁……請的他們啊——”

“好的好的,”

沈卿還是心有餘悸道,“阿哲,我們不能做犯法的事情,真不能……我不能進監獄,不能,絕對不能——”

她一個天之驕女,怎麽可能去成了階下囚?

穆長哲笑了笑,在沈卿看不到的眼底,透出濃濃的嘲諷。

“小卿,”

穆長哲扶著沈卿坐下,俯身在她頭發上親了一下,聲音極為溫柔,“你還會繼續幫我的是嗎?”

“當然,”

沈卿戰戰兢兢地又滿眼都是情意,“阿哲,你知道我心裏只有你。但是,但是……我們不要再做那些危險的事了好嗎?”

她愛穆長哲,但她害怕,害怕犯事進大獄。

“不做危險的事,”

穆長哲安撫道,“我想給你拍一個視頻,這視頻拿給你哥哥,讓他看一看,你是真的愛我的——我不想你為難,希望你能得到他的原諒,得到你們家的原諒。”

這話登時讓沈卿十分感動。

“小卿,”

穆長哲深情款款道,“我們會有一個最美好的婚禮,理應是得到我們雙方家人的祝福。”

沈卿感動地眼眶都紅了。

她就知道,她不會選錯人。

在穆長哲的誘導下,沈卿按照穆長哲給的詞,拍了一個小視頻。

“阿哲,”

沈卿拍完嘟嘴道,“你讓我說的,什麽我為了大沈的利益,才想逼迫海城沈家交出金盤……說我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希望家裏不要怪我……這些話,我哥會不會誤會啊?”

“你偷了家裏的金盤給我,這還不是非常手段?”

穆長哲一邊檢查著視頻,一邊道,“放心,我相信你哥看了,一定會明白你的苦心。”

視頻很流暢,沈卿也說的十分真切動人。

穆長哲滿意地收了起來。

警方之後一定會查到沈卿身上,有了這個小視頻,就能確定是沈卿自己作案。

至於具體作案細節,背後有沒有人指使……

一個死人,還能再說什麽呢?

穆長哲將視頻都收好後,挽起沈卿的手笑道:“小卿,我帶你去t看一樣好東西。”

“什麽呀?”

沈卿疑惑地問了一聲。

“絕品的玉美人,”

穆長哲笑意有點陰沈莫測,“很刺激的,想不想看?”

“新的玉件嗎?”

沈卿眼睛亮了亮,“怎麽刺激了?”

穆長哲卻帶著她開車出了門,一直到了一個她從沒來過的偏僻的海邊別墅裏。

“這是哪兒?”

沈卿好奇,“阿哲,這也是你的房子嗎?你的度假別墅?這地界不太好,阿哲,你要買海景別墅,我可以介紹更好的地界——”

這邊太偏了。

而且還沒什麽住戶。看著荒荒的,沒有什麽人氣,住這種地方,一點體驗感也沒。

“這……”

一進了別墅,沈卿就越發不解了。

這別墅外面荒涼也就算了,裏面怎麽還是半裝修的,就裝了一半,別墅裏還亂七八糟著呢。

一看就不是住人的。

“去地下室,”

穆長哲一笑道,“地下室有庫房,都是我的好東西,只給你看,外人都沒見過。”

沈卿一下子把心中的疑慮都拋開了,喜笑顏開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啊。

怪不得。

“你先進去,我和這邊管庫房的說幾句話,”

到了地下室門口後,穆長哲道,“我馬上過來。”

“那你快點,”

沈卿埋怨道,“這邊庫房的人也不好好打理一下,樓梯都有點臟了。”

說著,她腳避開地上一灘似乎臟兮兮的東西,擡腳進了地下室的走廊。

身後地下室的門立刻無聲滑動,哢噠一聲鎖上了門。

“先拍照拍視頻,”

地下室外,穆長哲正跟兩個人吩咐道,“人還不急,留她幾天,等我命令。”

說著,燃起一根雪茄,轉身離開了這邊別墅。

回到公司,他立刻叫來了沈昱。

“姓穆的,”

沈昱一見穆長哲便咬牙切齒道,“宋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沈熠宣那小孩子是你拿來逼迫海城沈家的?你好大的膽子。”

“怎麽會,”

穆長哲忙道,“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我妹妹呢?”

沈昱踢了一下穆長哲的桌子道,“叫她出來見我。”

“我好幾天沒見到她了,”

穆長哲陰沈著臉道,“你是不是把她給抓回去了?”

“放屁。”

沈昱大怒。

“我不知道她在哪裏,但她給我發來了一段視頻,”

穆長哲似乎是一臉為難道,“你看看,我怎麽覺得,她像是做了什麽事——你剛說的宋家的事……你猜,會不會是她做的?”

說完,把這段視頻發給了沈昱。

沈昱看完,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踏馬沈卿做了什麽?

宋家的事是她幹的?

“我看不太懂,但我很害怕,”

穆長哲一臉為難又道,“你說,我是不是該把這段視頻發給警方?”

“你敢!”

沈昱嚇得差點原地跳起來。

一旦發出去,他們京都大沈就要身敗名裂了。

“也行,”

穆長哲道,“不過我對她做過什麽不感興趣,只對你現在能為我做什麽有點興趣。”

“你要我幹什麽?”沈昱白著臉一字一句道。

他敢確定這是穆長哲的陰謀,但他沒證據。報警只會將京都大沈推進深淵。

“去海城沈家,”

穆長哲道,“幫我索要金盤。不過這一回,我不讓你為難,你去跟他們說,說那外商只想給完整的金盤拍個照,親眼見一見金盤拼成後的樣子——僅此而已。”

這一回綁架逼迫,海城沈家如果不傻,必然是會猜測到他這裏。

一旦他拿到金盤,成了最終得利的人,那就必然要承受來自海城沈家和宋家兩方的怒火。

穆家在海城的鋪架就不可能完成了。

他暗中照著這半塊金盤已經鑄就了一模一樣的另半塊,只要海城沈家將他們那半塊金盤拿來,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來一個掉包。

沈家本來就不懂那金盤的神妙之處,換了他們也不會看出來。

這樣,海城沈家宋家一來人沒事,二來沒失去金盤,三來他再把綁架甩到沈昱沈卿頭上……

他們穆家,便會完成一切計劃了。

沈成墨接到沈昱的電話時,他正在顧嬿白這裏。

顧嬿白之前就聽沈成墨說過了對於沐雅心和沈熠宣失蹤的猜測,此時聽到來電的是沈昱,不由和沈成墨交換了一個眼神。

“沈昱的電話?”

等沈成墨接完,顧嬿白問了一聲。

“他們說不要金盤,”

沈成墨緩緩思忖道,“只要能看一看金盤完整的樣子,便會答應之前說過的一些條件,不過也說了,條件就沒之前那麽豐厚,但也很可觀。”

“只看一看?”

顧嬿白也覺得這事有點奇怪,“這外商好奇心這麽重的嗎?”

“你見過完整的金盤嗎?”

顧嬿白又問了一句。

“沒有,”

沈成墨道,“我沒見過,我父親也沒見過,只爺爺見過。”

說著又補充道,“完整的金盤應該也沒什麽特別之處,不然老爺子不會不提。”

他知道兩塊金盤基本呈軸對稱,圖案細紋聽說幾乎都一模一樣。

這也是當初分家時,誰家拿到哪半塊金盤都沒意見的一個緣故。

不然的話,當初到處尋專家解讀這金盤時,也不會不去找那半塊的圖案來拼成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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