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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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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

“咱們從鶴園門口走進去吧, ”

到了鶴園後,葉城幫著師姐將行李箱拿下來後,指了指鶴園道, “這就是鶴園, 等於是民宿的後花園。”

“鶴園民宿是吧, 你還稀罕上一個花園——”

胡有琴忙著拎行李,嘴裏隨口應著, 等她一轉身時,聲音便忽然一頓。

她看到了什麽?

站在這裏,正對著鶴園門口。

直接映入眼簾的, 就是鶴園的紫藤蘿穹廊。

這時紫藤蘿花串上, 大多花苞已經綻放開了, 一串串垂著,像是垂下了一個個紫色的夢。

“我天啊……”

胡有琴滿眼驚喜道,“這也太會了……主要是這穹廊……架的這麽高,花藤還爬得這麽密,花兒還開的這麽好——”

一般地方弄紫藤蘿的也不少,不過架子都不會太高, 但這鶴園入口的長廊卻不是。

穹廊很高大,看著紫藤蘿像瀑布一樣, 就格外壯觀。

“不錯吧?”

葉城一挑眉, 沖著師姐嘿嘿一笑。

鶴園的好, 真是得身處其中才能深刻感覺到。

“現代人都精的很, ”

胡有琴嘖了一聲道, “拼命搞這些面子工程, 就為了生意上的噱頭,這怕是花了不少錢啊, 不過紫藤蘿能養成這樣……還確實真不錯。”

一邊說著,一邊和葉城一起走進了鶴園。

一踏上紫藤蘿穹廊,胡有琴眼底不由一亮,拿出手機來拍個不停,還不忘發到師門整個群裏。

“呼……”

激動地拍完照後,胡有琴正要說什麽,忽而深深呼吸了幾口,有點驚訝道,“這邊空氣好清新呀。”

“你自己好好體會吧,”

葉城笑道,“走啊,你一邊看景一邊走啊,就你這磨蹭樣,師父該等急了。”

胡有琴翻了一個白眼:

是她不想走快嗎?

可這鶴園也太美了。

就在這時,半空中一群野鳥飛過。

“白鸛啊,那叫東方白鸛吧?”

胡有琴吃驚地睜大了眼睛,“葉城,快看看看——”

“鶴園裏天天有,”

葉城笑道,“還不怕人呢,有時候運氣好,甚至還能摸上一摸呢。”

是真的,他就摸過一次。

當時他心都快跳出來了,第一回這麽親近一只國家保護動物。

“養殖的?”胡有琴吃驚道,“白鸛是鶴園養殖的?”

“怎麽會,”

葉城道,“野生的啊,不過鶴園很受野生動物們歡迎呢,在這鶴園,野鳥多的離奇,不止鳥,小刺猬、黃鼠狼之類,也常見的。”

胡有琴點點頭。

她從一開始的震驚中定下神後,就發現鶴園的花木都長得格外的好。

怪不得師父走到這裏就走不動了,要是她沒事,也想在這鶴園住上幾天好好休憩一下。

到了鄭老住的房間後,胡有琴才從鶴園的景致中回過了心神。

“老三覺得這裏怎麽樣?”

鄭老笑瞇瞇問了一聲。

胡有琴由衷誇了一下鶴園的景致,又道:“能看出來,這裏的老板是真的會養花木。”

只是她還是猜不透,他們搞國醫的,跟人家種花的扯什麽關系啊。

“你們格局都不行,”

看到胡有琴眼底的一點迷惑,鄭老沒忍住吐槽道,“我都這麽大年紀了,你們也不能讓我省心——”

說著,丟給胡有琴一截石斛鮮條道,“嘗嘗。”

胡有琴放在嘴裏,認真品匝了一下,而後眼光一震,猛地看向師父。

“你師祖種的,”

鄭老哼一聲道,“你師祖一會就過來,別在你師祖跟前大驚小怪的,她年紀不大,可人沈穩著呢。”

胡有琴壓著心底的欣喜,連忙應了一聲。

這一聲應的真心實意的。

這時,她才有空把她說的重要東西給鄭老從行李箱裏拿了出來。

“這麽一小包?”

鄭老哼一聲道,“老和尚太摳門——你是怎麽要到的?”

“我有一個親戚,屬於那佛寺的什麽,跟VIP似的,他每年都捐款捐物的——”

胡有琴解釋道,“不是小錢啊,功德一捐就是上百萬的捐那種,幾乎每年都捐,我托他問那主持要的。”

說著不忘補充道,“就這一小包,也就十幾顆。丟了我就沒了啊。”

她話音才落,就聽到了敲門聲。

“應該是小師祖,”

葉城立刻過去開了門,一見顧嬿白就笑道,“我剛接了三師姐回來,她正和我師父在看蓮子呢。”

鄭老也笑著招呼顧嬿白。

胡有琴看到顧嬿白時,微微一怔之下,眼底滿是驚艷:這,這比照片上還好看啊。

本來還以為照片是帶著美顏效果的,誰知本人皮膚,竟然看著比照片上還嫩,還白……

一個人皮膚怎麽能好成這樣?

搞保健品研究的胡有琴,第一回真正被震驚到了。

“您好,”

顧嬿白一笑打了招呼,“歡迎您來我們鶴園——”

“別別別您,”

胡有琴反應過來連忙道,“你年紀小,可輩分高啊,叫我老三就行。”

顧嬿白:“……”

這她有點叫不出口。

“就叫老三,”

鄭老道,“我就是這麽叫他們的,老大,老二,老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師父你也跟著這麽叫就行,這樣也好記!”

顧嬿白:“……”

這不是好記不好記的問題。

“對對對,師祖就這麽叫就行,”

胡有琴哈哈笑道,“我們這樣都聽習慣了,再說有師父在呢,師祖不叫我老三也不合適呀。”

叫她一聲姐?

那她師父還不得把她踹出去。

“師父你來看,”

鄭老也沒再糾結這話題,拿著t那一小包古蓮子獻寶一樣對顧嬿白道,“這是從一家寺廟裏,弄來的古蓮子,說是有三四百年了——”

“好難得,”

顧嬿白一聽來了興致,忙接過來細細看道,“蓮子的生命力真是逆天。”

蓮子結構特殊,在合適的條件下,傳聞能保存上千年。這一點她是聽說過的。

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幾百年的古蓮子。

灰黑色的蓮子帶著一點小小的份量,在她的掌心中,就像是沈睡的小精靈一樣。

由於她將古蓮子放在了掌心托著看,那蓮子正位於她那種掌紋之中。

也就在此時,她隱隱察覺到掌紋中有些微的氣息流動似的……像是古蓮子和她掌紋中的靈華,有了一點點的互動。

“師父喜歡?”

鄭老看著顧嬿白笑道,“這蓮子幾百年了,那佛寺的主持也說了,基本都發不了芽,反正他們寺廟裏,費了幾十顆了,一顆也沒培育成功過。”

他當時有心要這個,其實也是好奇,想找這方面的專家朋友給試試,培育出來後,他對比一下和普通蓮子的功效什麽的。

“看到種子就心癢,”

顧嬿白不動聲色笑道,“我也就是聽說幾百年的種子,很好奇。”

“送師父十顆,”

鄭老立刻十分大方道,“餘下的幾顆,我拿去給朋友瞧瞧。”

顧嬿白眸色一亮,連忙笑著謝了鄭老。

“聽寺裏主持說了,”

胡有琴在一旁笑道,“說是傳聞是叫什麽混沌蓮,老祖宗一代一代傳下來的,聽說在幾百年前盛開了一朵很奇葩的青色蓮花,那蓮花佛光沖天,當時轟動了地方,後來寺裏的僧人就小心收集了這些蓮子。”

說著又補充道,“不過後來就算培育出,說是再也沒見過那種青色蓮花了。還說佛光呢,神乎其神的。”

“那些僧人就喜歡說這些,”

鄭老哼一聲道,“弄些玄乎的東西哄人,好給他們寺廟揚名。”

顧嬿白笑了笑,小心接過來了鄭老遞給她的這些蓮子。

“師祖啊,”

葉城沒忍住道,“你要是真培育出了這蓮花,記得給我們說一聲啊——讓我們也飽飽眼福。”

“真有那運氣,肯定的,”

顧嬿白笑道,“幾百年的蓮子啊。”

幾人說說笑笑,顧嬿白察覺到,胡有琴是個很開朗健談的中年女子,對於鄭老也是真尊重關切。

“老三是搞國藥方面,保健品研究的,”

鄭老介紹道,“跟一些企業都有合作,她之前的一些研究成果,可是拿了不少獎的。”

“師父說笑了,”

胡有琴紅了臉道,“我那些小打小鬧的,真是給師父丟人了,師父別當著師祖的面笑話我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一時說話氣氛很是輕松。

胡有琴雖然很自謙,但還是把自己一張名片給了顧嬿白,兩人也互相加了微信。

聊著聊著到了晚飯時候。

“食堂吃啊,”

聽說就在民宿食堂吃,胡有琴故意嗔道,“我大老遠來看師祖和師父,怎麽就讓我吃食堂啊。”

連頓館子也不請的?

她師父向來對他們幾個都很大方,在他們上學時,師父就經常帶著他們吃大餐。

“三師姐,這可是師祖的民宿,”

葉城立刻道,“別人想吃還吃不上呢。”

是真的,多少人來問能不能外賣。

胡有琴本來就是一個玩笑話,這時也就笑著跟大家一起去了食堂。

嘗過了飯菜後,胡有琴沒忍住,視線往顧嬿白那邊瞟了有瞟:這個小師祖……

這這這不僅是種花厲害,怎麽飯菜也這麽厲害?

顧嬿白卻沒留意胡有琴的眼神,她一來食堂,好多人都跟她打招呼,一時間忙的沒顧上多留意。

“三師姐,”

葉城過去倒了一杯木瓜酒過來,“嘗嘗吧。”

說著又道,“這酒,是小師祖自己泡的。”

胡有琴穩住心神嘗了嘗,倏地看向鄭老。

鄭老笑瞇瞇點了點頭。

師徒之間立刻心有靈犀,不過也都默契沒在這公眾場合多說什麽。

“聽說過幾天,這邊民宿就會添上別的酒了,”

葉城滿眼期待道,“不知道都會有什麽——”

別說他師父樂不思蜀了,連他也住著上癮,一點都不想離開,只盼著師父能在這邊多待幾天,他也能跟著沾光多住幾天。

不然,就這民宿的價格,他是住不起的。

胡有琴有心想問問這酒什麽價。

“別問了,”

葉城立刻道,“這民宿的餐飲一律不外賣,酒也是。”

胡有琴:“……”

為什麽小師祖還能放著錢不掙呢?

胡有琴又想問問民宿的房間,她打算在這邊定一個房間住幾天。

“別問了,”

葉城小聲道,“這民宿早沒空房間了,預約都預約到不知什麽時候了——”

胡有琴:“……不是,那我今天晚上住哪?”

讓她睡地板?

“我在這邊最近的一個酒店,給你定了房間,”

葉城十分實誠道,“不然呢?”

胡有琴無語凝噎:“我跑過來還把我趕到外頭去住?”

“不然呢,”

葉城看了看又去那邊倒了一杯酒的鄭老,小聲道,“我能和師父睡一個房間,標間,你能嗎?”

胡有琴:“……”

她其實也不介意什麽男女大防。

但師父肯定會把她踹出去。

她也想來個嚶嚶嚶。

不過這點委屈,在她聽說可以過來吃飯後,胡有琴立刻就不委屈了。

不就打個車的事嗎。

她就晚上去那酒店睡一覺,白天都在這邊泡著,哼。

“對了,小師祖很忙,”

葉城又小聲道,“師父說了,讓我們盡量不要給小師祖找麻煩。”

胡有琴會意點了點頭。

懂,她都懂。

……

這一晚從鶴園回家後,顧嬿白先去給小雪獒和小金毛洗了澡。

沒辦法,這兩個小家夥一到鶴園就開始跟著兩只德牧撒歡。

這一撒歡,弄得一身都臟兮兮的,每次從鶴園回來,都得好好洗一個澡。

但好在經過洛津的訓練,還有劉旸的管教,兩個小家夥規矩了不少。

就算是洗澡,也都配合地比原來好多了。

“玉不琢不成器,”

顧嬿白看著乖乖洗澡的小金毛,沒忍住笑著戳戳它肉嘟嘟的小身子,“果然就要從小教導。”

收拾完兩個小家夥,顧嬿白才自己也洗漱了。

洗漱過後,她從包裏取出了鄭老送她的那十顆古蓮子。

她凝神感受了一下古蓮子的生機,眸中微微亮了亮,而後將一些靈華灌註到了這十枚蓮子之中。

用靈華處理過後,她又用加了料的水,將蓮子先浸泡了起來。

等什麽時候堅硬的表皮有點軟了,才能進行破口,那時才能種植。

為了以防萬一,她先泡了五顆,留下五顆打算等第二批再培育。

泡上水後,她小心將水盆放在了花房裏。

等放置好後,回了臥室,顧嬿白靠在床上,翻了一下日歷。

今天周五。

芥子餐飲定的開業時間是周一。

本來她覺得周末可能會更好,可傅灼說他問了人,周一是黃道吉日,開業大吉。

聽這麽說,她覺得圖個吉利也不錯。

明天周六,她答應了宋酒和嚴櫻一起聚聚。

想到是去游泳,顧嬿白起身又去衣帽間的櫃子裏翻了翻,找出了一件泳衣。

這件泳衣是她之前逛超市時,隨手買的。

那時也是察覺到了在水中的異常後,她就做了準備,只不過一時也沒用上。

由於宋酒說的聚會是下午,顧嬿白次日一早,就先去了花店。

最近花店裏,上了幾盆她在家裏花房養的蘭花。

由於灌註的靈華份量比較充足,比及之前的蘭花,這幾盆更好,有一盆品相特別特殊的翡翠蘭。

這翡翠蘭花葉都翠綠不說,似乎還泛著淡淡的熒光。

晶瑩剔透,且花株被她的靈華給灌註得特別粗壯有力,一大盆看著綠意盈盈的像團綠色的光霧。

而其中的翠色蘭花,便如光霧中的點點綠星熠熠閃光。

蘇慈看到這一盆時,喜歡的了不得。

“老板,要不是買不起,”

蘇慈圍著這盆花打轉,“我自己就買了。”

標價好幾萬吶。

不過他覺得真懂這花的人,一定也覺得超值。

“不不,我們這不缺人——”

這時,鄰店那邊傳來陳姐的大嗓門,“你這人不是坑我們嗎?你右手都廢了,一點勁都使不上,你來我們店裏打什麽工?碰到貴重的東西,你拿t不穩,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怎麽回事?”

顧嬿白疑惑問了一聲。

“應該是陳姐店裏招人,”

蘇慈解釋道,“之前一個小夥計家裏有事,回老家了,陳姐招人,招來一個年輕人,對了,長的還挺帥,也不是帥,就是,就是可清秀了——”

顧嬿白:“……你還挺註意人家長相。”

蘇慈不好意思笑起來道:“我顏控,長得好的不分男女,我都喜歡看——”

說著想到了什麽,連忙看向自家老板,眼底有點驚恐:我去,說禿嚕嘴了……但他老板是真好看啊。

顧嬿白沒理他,疑惑走出去店門,果然就看到陳姐店門前站著一個年輕人。

跟蘇慈說的一樣,容貌很清秀,屬於男生女相的那種清秀。

這要是跟男裝的嚴櫻站一塊,真就難辨雌雄了。

不過此時這年輕人穿的十分寒酸,腳上的鞋子甚至已經裂開了一個口子。

“老板,我之前是做過玉器活的,”

這時那年輕人,在陳姐的一臉嫌棄下,有點不安地解釋道,“我懂玉件的價值,也能勝任您店裏的工作,您就留下我試試——”

“不行不行,”

陳姐似乎懶得多說,擺手道,“這是真不行,我小本生意,不敢有什麽差池——你再去別家問問吧——”

那年輕人失望地轉身離開,經過顧嬿白面前時,身形晃了晃。

“蘇慈——”

顧嬿白忙叫了一聲,跟著過去一把扶住了那人。

蘇慈也看出了這人似乎不舒服,連忙過去從另一邊也一把扶住他道:“兄弟,怎麽樣?你感覺怎麽樣?”

他話音才落,那年輕人腿一軟就撲了下去,嚇得他連忙一把拽住,半扛著將人先扶回了店裏。

“像是低血糖,”

顧嬿白忙道,“之前我拿過來的巧克力還有嗎,拿一塊過來,再拿點吃的——”

一邊說著,一邊借著查看這年輕人狀態的動作,將一些靈華不動聲色給他灌註了進去。

這年輕人很快有了反應,緩緩睜開了眼。

蘇慈將巧克力和食物都遞過去,這年輕人還有些無力,笑了笑後接了食物大口就往嘴裏塞。

沒多久,他整個人就緩了過來。

“多謝老板,”

這年輕人站起身後道了謝,“只是我身上沒多少錢……”

他在衣兜裏摸了一下,找出一把零錢來,似乎也無力去數,就往蘇慈手裏遞過來。

“不用不用,”

蘇慈忙道,“你沒事了就好了。”

顧嬿白還想問問這年輕人是怎麽回事,可這年輕人視線掃過店裏,大約看出來是一家花店,眼底有點失望,轉身就往外走了過去。

他走的還挺快,顧嬿白話沒出口,這人已經離開了店裏。

不過顧嬿白察覺到這人看她花店的視線了,猜度這人應該心裏想的是尋一個跟玉器有關的工作。

想到那人說過之前做過玉器活,想來還是打算繼續做本行業相關的,這一點她倒是很理解。

“顧老板啊,剛才那人是真暈還是裝的?”

這時。陳姐湊過來問了一聲。

“應該是低血糖,”

顧嬿白道,“不過已經緩過來了,看著沒什麽事了。”

“這人感覺不靠譜,”

陳姐又道,“一個年輕人,穿那麽寒酸,還能說家裏窮,可竟然沒有手機,你不覺得奇怪嗎?”

眼下的年輕人,哪怕欠著錢的,誰不是人手一個手機?

她一來是覺得這人右手廢了幹活怕出岔子,二來,也是覺得這人有點不靠譜,不敢用。

“也可能手機丟了,”

顧嬿白道,“不過陳姐的擔心也有道理。”

開門做生意的,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一段小插曲顧嬿白也沒太往心裏去。

到了中午,便開車去了宋酒說的酒店。

這是海城一家十分高檔的大酒店,她之前開車從這邊路過時,也留意過這座建築。

沒想到,這酒店是宋家的產業。

宋酒組的局,邀請的人並不多。

而且有幾個應該是宋酒的大學同學,都是學霸,安安靜靜的,一開口都在說眼下的事業。

跟宋酒她們笑著都打過招呼,進了房間後,顧嬿白一眼掃過去,她認識的,除了嚴櫻外,這一回竟然洛津也在。

“我大表嫂認識洛津,”

嚴櫻笑道,“之前洛津幫宋家訓過一只二哈,不過你別跟洛津提這個哈,一提他就炸毛。”

“為什麽?”顧嬿白失笑。

“他訓犬的滑鐵盧,”

嚴櫻憋笑道,“從那之後他幾乎就不接二哈的活了。”

顧嬿白:“……”

她沒忍住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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