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緊張

關燈
緊張

“嬿白姐, ”

這時韓培文看向顧嬿白,又看向大家道,“我想記錄一下嬿白姐新手大禮包的畫面, 你們大家誰有秘密不, 我能開啟船上這邊的監控不?”

一忙起來手機拍攝怕漏掉好畫面, 因此他才想開這個監控。

“沒事,”

沈成毫隨口回了一聲後, 想了想又道,“萬一有什麽好畫面,你要發出去時, 記得給咱們女士們的臉打個碼, 還有我, 也別讓我露臉——”

他黑粉太多,真要他釣一條大魚的視頻發出去,說不定又被人拿去做什麽文章黑一波。

“那肯定,”

韓培文笑道,“這還用說?我就是想拍釣魚,放心, 真拍到了,我也不會亂發的。”

經過眾人同意, 韓培文開了這邊的監控。

顧嬿白也不介意他開這個, 哪怕是監控, 也不會拍到她的異常。

韓培文幾乎是盯著顧嬿白的動作, 滿眼困惑, 像是在解讀一個新手怎麽就能拿到大禮包一樣。

不過哪怕他這個行家盯著, 顧嬿白在他眼皮下面,也一樣面不改色, 神不知鬼不覺就給那餌灌註了點靈華。

餌拋出去後,韓培文索性就直接站在了顧嬿白身旁。

沈成毫和嚴櫻由於自己的一直沒動靜,誰也沒耐心再看著,也都跑來顧嬿白身邊等熱鬧。

“會嗎,嬿白姐,還會有大魚上鉤嗎?”

沈成毫又是期待又是好奇地問了一聲。

“不知道,”

顧嬿白道,“這我可不清楚。”

“嬿白姐,我有點緊張了,”

嚴櫻伸著脖子盯著海面道,“還會是一條東星斑嗎?”

“吱——”

嚴櫻話音才落,就聽到顧嬿白的魚竿那邊傳來一聲特殊的細響,一聽就是釣線被扯動的聲音。

“挖槽,快快快——”

韓培文先是一怔,繼而反應過來驚得原地跳了一下,“我來我來我來,挖槽,怎麽能釣住它呢?”

沈成毫和嚴櫻,連帶著又跑過來的眾人都沖過來往下面看。

就見一條背鰭又長又高,像旗幟一樣飄揚的大魚,在瘋狂拖拽著釣線,力道之大,速度之快,看得眾人心驚膽戰。

“剪線吧,”

傅灼立刻意識到了危險,看向韓培文截然道,“這魚我們不要了。”

這是旗魚。

旗魚性情兇猛,也是頂級的獵手。它們嘴巴的上頜部向前尖銳的突出一大截,就像是出鞘的利劍一般。

這種魚別說人的血肉之軀了,就連一般的船身都擋不住它們的攻擊。

傅灼萬萬沒想到,顧嬿白這一鉤下去竟然會是這種魚,且魚身眼瞅著不下一米左右,那力量真是不能忽視。

這魚t一旦弄不好,到了甲板上還亂竄的話,那甲板上的人就很危險。

一般不是專業人士,沒有專業工具之類,就算偶爾釣到這種魚,也都會立刻剪線放手。

這一回出海,沈成墨可是暗中跟他說了,讓他留意著顧嬿白的安全。

好歹他也是特種兵出身,身上功夫也一直沒落下多少,但,他對釣魚這方面,是真不在行。

萬一這旗魚傷到了顧嬿白,沈成墨能劈了他。

聽到傅灼這麽說,宋酬飛快掃了他一眼:

傅灼可不是會怕的人,一向是那種越危險越興奮的性格。

能讓傅灼這麽顧忌,甚至不惜想要放棄這條魚來保證安全……那肯定是沈成墨對傅灼叮囑過什麽。

“放了?”

正激動的滿臉通紅的韓培文一聽這個,滿眼不可思議,大聲笑道,“你怕什麽,有我在呢——你們閃開,閃開。”

竟然要放棄?

哪個資深釣魚佬肯放棄哦。

再說他也不是沒釣過,雖然次數很少,雖然都沒這條這麽大……但也是有點經驗的。

在他這裏,讓他放棄一條上鉤的夢中情魚,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最最要命的是,打死他也想不通,為什麽這個釣法,能釣到旗魚。

誰不知道,要釣這家夥,一般都是先看到這魚群跳劃過水面,而後追著魚群拋餌。

可這一回,明明海面上就沒看到一點旗魚的蹤跡,竟然,竟然有這麽大一條上鉤……

說出去,整個圈子都得說他胡編。

但這一回顧嬿白放鉤,由於之前兩條東星斑的關系,他問過大家後,可是開了船上的監控的。

有了這視頻,誰還敢說他瞎編忽悠的?

韓培文也知道危險,他一邊讓大家閃開這邊,一邊大聲叫來一個游艇的船員。

是他自己家的游艇,常跟著出海的,對付這局面也不怵頭,反而那船員沖過來時也是一臉興奮。

他們兩人立刻配合游艇,開始對付這條兇猛無比的旗魚。

傅灼招呼大家往一邊閃開了不少。

“好家夥,”

沈成毫激動道,“嬿白姐真是神了,這新手大禮包也忒給力了吧?”

“好大的力氣啊,這大魚——”

傅綿也吃驚道,“我在視頻上看過釣這種魚的,沒想到今天親眼見一回。”

說著,她又深深往顧嬿白這邊看了一眼。

上一回在街上碰到顧嬿白時,就覺得顧嬿白和之前差別太大了。

衣著打扮什麽的,要說那是隨時能做造型的話,那眼神呢?氣質呢?這種東西說變就能變的?

如果說上一次碰面時間短,無法看清楚很多東西的話,那這一回相處,她幾乎確定,顧嬿白變了,是真變了。

韓培文這邊還在跟那條魚角力,他和那個船上的工作人員,使盡渾身解數,不斷放線,拉線,引遛……要將這條魚捕捉到手。

“啊,快——”

“噢噢噢——啊——”

一時間,甲板上都是大家的驚呼和興奮的叫聲。

過了好一會後,韓培文和那個工作人員真的將那條兇猛的旗魚給弄了上來。

這條旗魚大約是被耗了不少氣力,他們兩人拽上來時,這旗魚看著還沒怎麽折騰。

然而,就在大家一陣歡呼時,那旗魚突然又暴起。

本來正要錘擊它頭部的那船上工作人員,頓時被它突發的力量,一下子給掙脫了開去。

“嘭嘭嘭——”

這一掙脫,那一米多的旗魚便霎時在這邊甲板上幾個重重的沖撞,發出嘭嘭的悶響。

它上頜部的那條長長的利劍般的突起,差一點就紮到了那工作人員的腿上。

嚇得眾人都是連聲驚呼。

那工作人員更是瞬間臉色煞白。

傅灼見狀,立刻就要趕過去幫忙。

“啊——”

可也就在這時,隨著大家又一聲驚呼,那旗魚突然竄騰起來,斜斜就竄出了一大截距離,直沖這邊過來。

傅灼一把將離他最近的嚴櫻給推到了一邊。

由於那魚竄騰過來時,並不是直線,而是意想不到亂七八糟的胡亂躥騰,沒人能預料到它扭騰的方向。

傅灼也預料不到。

那魚一個亂竄後,竟然掉了一個方向,沖他竄了過來。

這時傅灼才推開嚴櫻,自己身體只來及飛快一側身。

但他身後就是傅綿,傅灼反應極快,側身到半截硬生生頓住了動作。

眼瞅著長長的利劍般上頜部,就沖傅灼左腰處飛速紮了過來。

“嘭!”

說時遲那時快的,一個人影一閃,嘭的一聲,那大魚竟然被踢飛了出去,重重跌在那邊,一下子就不動了。

“嬿白?”

傅灼震驚地看著踢出這一腳的顧嬿白。

他不懂釣魚,但太懂身手的速度和力量了……這樣一腳之力,竟然是顧嬿白踢出來的?

這要是放他們之前那小組裏,顧嬿白這一腳不遜於他們訓練有素的特戰人員吶。

甚至還更強。

“啊啊啊嬿白姐,嬿白姐?”

回過神來的嚴櫻和傅綿她們也驚了,嚴櫻張大了嘴巴楞了一下後,就歡呼起來,“嬿白姐你這一腳好厲害好厲害——”

宋酬也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顧嬿白,神色一時有點覆雜,但他和傅灼一樣,沒有表現出大驚小怪的神色。

“嚇了我一跳,”

顧嬿白這時輕拍著心口道,“我踢到那條魚了嗎?”

傅灼看在眼裏,不由精芒一閃:顧嬿白嘴裏說著害怕,可此時她的微表情卻壓根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

他在一瞬間似乎有點明白,為什麽沈成墨這一回像是陷進去了。

“踢到了踢到了,”

韓培文嚇得也忙忙跑過來,正聽到顧嬿白說這句,連忙道,“嬿白姐你沒事吧?”

說著又難以置信地回頭忘了一眼甲板上死翹翹的大魚,“嬿白姐,你好厲害,你是練過的嗎?”

“可能是那魚竄著,恰好被嬿白這點力道給改了方向,”

不等顧嬿白回答,宋酬笑道,“還不快去看看那魚,是死透了嗎,別一會兒又竄起來。”

見顧嬿白沒事,大家也都沒事,韓培文這才急急過去,那魚果然已經死透了。

他欣喜地抱起大魚,連連招呼道:“你們快來,快來咱們合個影——”

這一招呼,將剛從那陣驚魂中回過神來的大家的熱情,重新又點燃了起來。

嚴櫻興奮地嗷一聲就跑了過去。

大家也都激動圍過來,一起合了影。

“嬿白姐站中間,”

韓培文激動笑道,“這可是嬿白姐的新手大禮包。”

拍了照,韓培文就問顧嬿白還要不要再試試。

“太刺激了,”

沈成毫興奮道,“嬿白姐,再試試唄——”

顧嬿白沒有拒絕,這時候她刻意收手,顯得比較突兀。

不過接下來,再接過來韓培文遞來的魷魚餌料時,那餌料中她便沒有再灌註靈華。

果然,沒有了靈華,她這一竿和大家一樣遲遲不上魚了。

“這回新手大禮包怕是發完了,”

沈成毫走過來,看了看顧嬿白這邊還沒動靜,不由哈哈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新手大禮包真夠刺激的。”

又沖韓培文道,“蚊子,我們都還沒上魚呢,你是不是忘了打窩什麽的?”

一邊說著,一邊拎起顧嬿白這邊的餌料桶,將這小半桶餌料一下子丟進了海裏。

顧嬿白:“……”

這小桶裏面的餌料是之前韓培文拿過來的那種自制覆合餌料,釣石斑用的。

那時她往這小半桶餌料中灌註過靈華了。

本來想暫時不用這個,等大家釣完,趁沒人留意的時候灑進海裏,誰知道被沈成毫一下子拋下去打窩了。

“多打個窩吧,”

沈成毫沖大家又喊道,“再等下去,除了嬿白姐,咱們都要空軍了。”

他話音還未落,只見那邊傅綿等人輕呼一聲。

隨著海面上的動靜傳來,沈成毫震驚地看向遠遠沖這邊飛速跳躍沖來的海豚群。

“海豚呀——”

嚴櫻開心地喊了起來,拿起手機就是一連串的拍照。

不止海豚,在短短時間內,游艇這邊,尤其是沈成毫拋出餌料的那片海面,開始有魚群不斷湧現。

“嘩啦——”

隨著海豚群越來越近,海豚躍起又躍入水面的動靜,立刻沖擊著大家興奮的神經。

而看那海豚群,似乎比甲板上的人還要興奮,海豚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來,真是一種特別t的聽覺盛宴。

“我去,”

韓培文哪怕經常出海,也是被驚到了,“怎麽突然跟進了海豚窩裏一樣了?”

看著海面上像是興奮的魚群,韓培文頓時沈默了:

想哭。

他要是每次出海釣魚都能遇到這場面,也不至於那麽多回的空軍啊。

這時,海裏的魚群大約太興奮,嚴櫻他們的釣竿終於也都相繼有了動靜。

幾個人大多也都釣上來了魚,不過,不是東星斑,更不是旗魚,就是一般的小石斑。

但這對於韓培文來說,也知道十分難得了。

這一回,大家開了眼,又各自釣到了魚,整個甲板上大家一片歡騰。

那些海豚和魚群興奮過一陣後,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海面又重新沈寂了下來。

就想剛才奇跡般的熱鬧,只是一場夢幻一樣。

晚上游艇的廚房,就給大家做了一條東星斑。

鮮美異常,眾人又配了一點酒,一時都是十分盡興。

韓培文這游艇內裝潢雖然不算太奢華,但由於比較大,顧嬿白等人就都有了各自單獨的房間。

晚上大家一起喝過酒看了影音廳的一部電影後,又去甲板上欣賞了一會月下的海景,顧嬿白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天氣很晴朗,大海上月色如水般傾瀉下來,透過舷窗照進了房間內。

顧嬿白微微斂神,拈起指尖,撒開意識望向浩渺的海天,不由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海天中的半空裏,浮動著許多大團的靈華光霧,是她從沒見過的情形。

果然,越遠離海岸的地方,大約由於海水深度也不痛了,五行之精便越發活躍。

她不敢貪大,將合適的一團光霧,凝神蘊藏到了掌中。

緊接著又是一團……

一直到精神疲累無法再捕捉,這才罷手。

但就在顧嬿白覺得,海上的靈華也就是多一些、大一些時,忽而她眼睫微微一震。

她看到了什麽?

夜空中,似乎隱隱有一團特殊的光霧在浮動。

那團光霧更為神秘深邃,也更為靈動多變。

顧嬿白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它的變化。

遠遠看著,就見那團光霧似乎組成一個黑色小兒的樣子,隱隱有兩只大耳……

顧嬿白心裏倏地一跳。

她想起來,在她看過的那古籍中,提到《搜神記》《白澤圖》中都有記載:“水之精名罔象,其狀如小兒,赤目、黑色、大耳、長爪,以索縛之則可得。烹之吉。”

顧嬿白壓著嘭嘭的心跳,神念立刻沖那團光霧落了過去。

但才一落到那團光霧上,她就感到了一種強悍的牽扯,登時大腦中像是攪了一柄利刃,疼的她眼前一黑。

等她再能看到時,那團靈動的光霧已經不見了。

顧嬿白:“……”

其實她隱隱也猜到,以她眼下的實力,怕是捕捉不到這種五行之精中的“精”。

但雖沒捕捉到這團水精,卻讓她想起來一件事:

沈成墨給她看過的,那金盤拼出的圖案,是一只小兔子形狀。

那《白澤圖》中也提到,“金之精名清明,形如白兔,通體晶瑩流光……它現於人家,則財至。”

那個小兔子形狀的東西,是不是就是雕刻的“金之精”?

一念至此,顧嬿白有點微微的懊惱:

怎麽才想到這個?

明明那本古籍,她病中時常常翻看,甚至有的地方都熟的能背過了。

可一開始看到沈成墨發來的那圖案時,她竟然一點都沒往這上面想過。

這也大概是之前的世界,她沒有感知過什麽五行之精,因此對那古籍,也就是病中無聊解悶。

因此下意識就沒太在意那裏面的東西。

躺下休息時,顧嬿白又琢磨起了這事,不過她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只能等回到海城,再仔細看看那圖案。

……

次日一早,大家吃了早飯後,游艇又帶著大家一起去了一個海島。

這海島上,是韓培文他們出海常來補給的一個小島。

島上居民不多,但有一家漁民海鮮飯館,做的海鮮很是不錯,加上這邊民風也淳樸,一行人玩的也很開心。

嚴櫻來玩最重要的一項是各種拍。

顧嬿白和傅綿就成了她的臨時攝影師,幫她拍了一大堆。

傅灼和宋酬就比較關心這邊各種海貨的價格,以及質量。

這邊養殖場也有一些,他們芥子餐飲之後,要進海貨肯定也是要貨比三家。

“嬿白,咱們那蔬菜大棚要是能種海貨就好了,”

中午吃飯時宋酬道,“什麽時候,海貨那質量,能跟嬿白種出來的蔬菜一樣?在這邊看了看,海貨還行,但也就還行。”

沒有令人耳目一新的品質感。

“我對海產品養殖不太了解,”

顧嬿白笑了笑道,“不過你說的對,海貨質量能上去,那確實是一個餐飲大優勢。”

蔬菜畢竟價格再高,也高不過那些高端海貨。

芥子餐飲要走高端路線,海鮮類的食材可能也不能缺。

昨天釣魚的試探,她確定了海中的生物一樣對靈華感知十分靈敏。

弄一個海貨的養殖場,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對於她民宿來說,更豐富的食材那肯定會為民宿錦上添花。

但辦海邊養殖場這個,涉及的手續以及事項也很麻煩,況且她一個從沒涉及過這些的人出面,並不合適。

她聽懂了宋酬隱晦的試探,但並不想先開這個口。

不是她要找合作,是他們在找。

要開口,必定是他們先開。

“嬿白,我和傅哥、成毫要是搞一個試試,”

宋酬九轉玲瓏腸的,他當然也聽懂了顧嬿白的意思,見她沒有拒絕的意思,立刻挑明了笑道,“你也一起吧?算芥子餐飲的底下的小產業,怎麽樣?”

傅灼立刻雙眼炯炯地盯著顧嬿白。

“那有什麽不行的,”

顧嬿白靜靜道,“我跟著湊個熱鬧。”

跟這三人合作,沈成毫純屬個擺設,很省心。

傅灼和宋酬兩人,分寸感極好,在菜棚這邊,對她的管理和決定從不質疑,也從不多問。

這讓她在合作中感覺到很輕松也很愉悅。

傅綿在一旁喝了一口飲料,沒忍住又看了顧嬿白一眼。

她堂哥傅灼的性格,她很了解,傅灼這樣的人,竟然也這麽願意和顧嬿白合作?

而且看起來,傅灼和宋酬等人,對顧嬿白似乎有著一種隱隱的……尊重?

什麽都以顧嬿白為先的意思。

她才離開這個朋友圈子多久,怎麽出一趟國回來,這些以往的老朋友都變了個樣?

“搞海貨養殖?”

韓培文一臉震驚道,“你們可省省心吧,真是一拍腦袋就上項目,你們懂嗎?養什麽?誰養?你們知道搞養殖有多費心嗎?一場臺風都能讓你們賠個底掉。”

這什麽芥子餐飲還沒弄起來呢,這又要亂搞?

這幾個人是不是手頭錢太寬裕了,想打水漂都沒處打啊。

“蚊子啊,這你就不懂了,”

沈成毫得意道,“你就去哼哼哼去就行了,我們都是幹事業的人,跟你這釣魚佬沒話說。”

韓培文:“……”

呸。

這麽一調侃,韓培文想到了什麽,連忙拿起手機。

這海島上信號不錯,他把照片,視頻處理了一下,該打碼的打了碼後,得意地發到了他的釣友群裏。

不出意料,一石激起千層浪。

看到他發的視頻和照片,釣友群裏一下子沸騰了。

這邊傅綿把顧嬿白約了出來,兩人到了這邊對海的小石坡上。嚴櫻本來想跟著一起出來,卻被宋酬一個眼神止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