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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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0 章
三人自城外分開, 再次出發的歸音目標明確。
異獸的所在就是她的目的地，她要弄清所謂的計劃。
他們認不出歸音的氣息，但歸音把他們的氣息記得牢牢的。
氣息源頭越來越近, 周圍景色也越來越熟悉。
或者說, 根本忘不了。
這裏是她被打入隕星界的地方。
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此處殘垣斷壁分毫未變。
虛無凝在指尖，戳向面前霧白的隔絕防護。
讓她看看裏面究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要這般遮掩。
隔絕防護像是被戳破的泡泡，從她指尖點上的位置向後消散。
巨大的打鬥聲再也藏不住。
打鬥雙方赫然出現在眼前。
三位異獸一同出手，作為與它們結盟的心梵卻站在一邊沒有動作。
他們的對手是……
視線移過。
看清那人的面容時，歸音不得有些錯愕。
與異獸們纏鬥不落下風的女子長得和她有八分相似。
不只是相似。
女子手中揮舞的, 是斷無名。
握住斷無名的，是她被砍斷的右臂。
她是……？
“月墨。”
歸音呢喃出聲。
微弱的聲音與巨大的打鬥聲相比不值一提。
可月墨好似聽到了，扭頭朝她的方向看來。
勢均力敵的打鬥出現偏差。
不過不重要了。
她都來了，難道還任由月墨挨打不成。
混沌濁氣出現在月墨身前，攔下異獸們的攻擊。
淩厲的攻擊碰到混沌濁氣仿佛泥牛入海, 瞬間消失不見。
“主人。”
“你是何人？”
“歸音？！”
歸音無視了後兩聲，走到月墨面前，擡手將她額前散亂的發絲順到耳後。
“好久不見, 我回來了。”
月墨的身形拉長，變回歸音熟悉的模樣。
“主人，我做到了。”
歸音面上多了幾分笑意。
“做得很好。”
“很好？你可知他做了什麽？”
騶吾聲音響起，歸音不緊不慢地轉身與其對視。
“我當然知道。”她左手接過斷無名，“中陸陷落，中陸之上萬眾生靈皆無由而死, 永失生機，是嗎？”
騶吾又驚又怒, “你早就知道，竟還放任他！”
“不是放任。”歸音垂眸看著斷無名，“這本是我要做的。”
中陸如今的模樣，是她當年和建木提出的第四場交易。
建木不會對生靈出手，交易預料之內的失敗了。
歸音本想著回來自己動手，沒想到月墨替她做到了。
“別以為你攀上帝澤就能在紅塵界為所欲為。”
話音剛落，騶吾就被歸音揮刀抽飛出去。
這種話就算放到兩萬年前，帝澤都不敢說，更何況今日站在它面前的是兩萬年後能讓天道退讓的歸音。
“你若不了解我，大可以四處問問。”歸音笑意未減，“但是再狗叫，異獸的身份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騶吾穩住身形還欲開口，卻被青龍搶先一步。
“歸音，你可知他做這些對紅塵界帶來多大的災禍？”
“願聞其詳。”
面對青龍，她稍微禮貌了點。
但也只有一點。
“他將中陸變為秘境的力量來自燭陰。”
“所以呢？”
“所以不止中陸淪為秘境，燭陰也被他抽幹生命而亡……”
“等一下。”歸音打斷青龍的話，“你想置月墨於死地不是為了中陸萬千生靈，而是為了燭陰？”
“都不是。”
“那是什麽？”
“燭陰的死加速了建木腐爛，也加速了紅塵界毀滅。”青龍的眸光滿是決然，“只有他去填補建木生命，才能緩得一線生機。t”
“天道執行者關了你們這麽多年，真是把你們腦子都關退化了，聚在一起想了千年，就想出這個辦法？”
歸音也不想罵人。
但用月墨去填補建木，除了讓紅塵界死得更快不會有其他效果。
“我會用我的純靈，洗去他造下的血孽。”
“你想得挺周到，但是不用想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心梵你什麽意思？！”
重明的聲音壓過了青龍。
歸音往旁邊看去，心梵早就不在原來的位置，而是走到了月墨身旁。
心梵回答的坦坦蕩蕩，半點被質問的難堪都沒有。
“西陸之主回歸，我自然是追隨她。”
歸音卻知說話之人並非心梵，而是顧隨風。
她了然地挑挑眉，重新看向青龍，“我的意思是，我不同意你們的計劃，更不會讓你們帶走月墨。”
“此事由不得你不同意…呃。”
一道混沌濁氣在歸音的示意下鎖住青龍的脖子。
它用盡辦法也沒能掙脫。
玄仙都懼怕的東西，還未飛升的異獸能掙脫才怪了。
“這是…什麽……”
“讓你清醒清醒的東西，不要總是喊打喊殺。”歸音的視線在三位異獸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回青龍身上，“現在清醒了嗎？”
青龍咬著牙不肯松口，歸音遂了它的意，繼續用混沌濁氣將它鎖著。
真是心境變了。
歷經千帆後，歸音只覺得立於紅塵界頂尖的異獸好蠢。
她說異獸蠢真的不是諷刺，而是它們想出的辦法確實漏洞百出。
既然它們認為建木加速腐敗與月墨抽死燭陰有關，又要青龍用命去洗月墨身上的血孽。
原本只死一個，它們想出的辦法得死兩個。
窟窿越補越大，死得越來越快。
不是蠢又是什麽。
況且建木加速腐爛根本不是因為月墨抽死了燭陰，而是因為當年失敗的第四場交易。
交易失敗，生機逆流。
建木的生機逆流到她身上，被她壓縮準備用來自爆。
後來自爆沒成，壓縮的生機被空間通道吞噬。
殘留的一點，把她炸成了肉餡。
“我再問一遍，清沒清醒。”
“計劃不會更改。”
歸音深吸一口氣，擡手把另外兩個也鎖住。
如果它們能反應過來，歸音會把一切原原本本的說出，再一起想辦法。
但現在……
指望他們和徹底放棄沒區別。
“走吧。”
歸音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顧隨風連忙跟上，“去哪？”
“出去找辦法救活紅塵界。”歸音說著還回頭看了眼被鎖著的三位異獸，“總不能靠它們這些不靠譜的吧。”
“雖然我很相信你的本事，但是……”
“相信就別但是。”
別的歸音不敢說，但救活界面這件事，大中小所有界面加一起，沒人比她有經驗。
“可……”
“你先別問，讓我問。”
“你問。”
“他們都怎麽樣？”
“都還活著，活的挺好的。”
“你細說。”
“你細問。”
歸音：……
“那就先說說你吧。”
“我？我不是好好地站在這兒？”
“我是問，你怎麽心甘情願跟著心梵混了。”
“誰讓規則重塑，圓了我畢生所求。”
顧隨風的畢生所求，是公平。
但他要的公平，是偏向他的公平。
規則是長久以來形成的，不可能被某個人改變，顧隨風也清楚。
所以無法改變規則的前提下，他便想著將所有人拉下水陪葬。
哪怕到現在，顧隨風依舊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改變態度，僅僅是因為有能力改變規則的人和他站在同一側，新的規則順了他的意，
顧隨風做過惡事無數，死不足惜。
偏偏他命好，遇上了修入世道的心梵，願意教他贖罪。
歸音想了許多，最後落回自己身上。
其實她根本沒有資格說顧隨風怎麽樣。
她殺的人比顧隨風更多，她做的事比顧隨風更絕。
他們倆唯一的區別就是，她不在意別人站在哪一邊。
因為她就是那個能改變規則的人。
“我哥怎麽樣？”
“瘋了。”
歸音停下腳步回身看他，“你好好想想再說一遍。”
顧隨風摸了摸涼颼颼的脖子，卻沒有改口。
“歸舟瘋……走火入魔，屠了中陸十幾城的修士，被他師父關在釋宗後山修身養性，已經關了萬餘年。”
“我不信。”
“我也不信。”顧隨風咂了咂嘴，“我從沒見過修無情道還能走火入魔的。”
無情道？
走火入魔？
這兩個詞不論拆開還是合在一起，歸音都不相信會出現在歸舟身上。
眼見為實，這下不論如何都要回去看看了。
三人繼續往秘境入口走著，歸音一個一個問，顧隨風一句一句答。
“柳老板商行生意不錯，只是近幾千年身子不太好。”
“許飛淵啊，他在死之前把自己塞進傀儡裏，還在煉器。”
“你那些朋友個個都不簡單，有的當了東陸統管，有的當了四陸臬察。”
“誒？你問了這麽多，怎麽就不問問你那道侶？”
歸音落下的顧隨風替她記著呢。
“好，那你說說帝澤現在怎麽樣。”
“帝澤？不是雲巋嗎？”
三人在秘境入口再次停下，大眼瞪小眼。
“雲巋沒死？”
“主人，我一直在中陸，沒有離開過，不太清楚。”
他這麽明顯地撇除關系，顧隨風又怎麽會看不明白。
“原來是道侶，虧我以為在廟裏加他的雕像是你們的合作。道侶？這誰能猜到啊。”
顧隨風自言自語完才回答歸音的問題，“雲巋當然沒死，不僅沒死，還去北陸當了妖王。”
歸音越聽越奇怪。
帝澤怎麽沒對雲巋動手，還放任他繼續成長？
想不通。
不過等見面問過就能知道了。
“咱們出去後秘境會出消散嗎？”
“不會，我只是一直留在秘境中，並不是秘境的支撐。”
“好。”
因著不是被強制傳出，出去就是入口外的那片海域。
秘境入口開放七天，現在已是第六天，本應沒什麽人了。
但三人剛邁出秘境，差點被懟回去。
歸音連退數步，才看清是一件巨大的船型法器堵在秘境入口。
船上的風帆上寫著兩個大字。
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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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自城外分開, 再次出發的歸音目標明確。
異獸的所在就是她的目的地，她要弄清所謂的計劃。
他們認不出歸音的氣息，但歸音把他們的氣息記得牢牢的。
氣息源頭越來越近, 周圍景色也越來越熟悉。
或者說, 根本忘不了。
這裏是她被打入隕星界的地方。
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此處殘垣斷壁分毫未變。
虛無凝在指尖，戳向面前霧白的隔絕防護。
讓她看看裏面究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要這般遮掩。
隔絕防護像是被戳破的泡泡，從她指尖點上的位置向後消散。
巨大的打鬥聲再也藏不住。
打鬥雙方赫然出現在眼前。
三位異獸一同出手，作為與它們結盟的心梵卻站在一邊沒有動作。
他們的對手是……
視線移過。
看清那人的面容時，歸音不得有些錯愕。
與異獸們纏鬥不落下風的女子長得和她有八分相似。
不只是相似。
女子手中揮舞的, 是斷無名。
握住斷無名的，是她被砍斷的右臂。
她是……？
“月墨。”
歸音呢喃出聲。
微弱的聲音與巨大的打鬥聲相比不值一提。
可月墨好似聽到了，扭頭朝她的方向看來。
勢均力敵的打鬥出現偏差。
不過不重要了。
她都來了，難道還任由月墨挨打不成。
混沌濁氣出現在月墨身前，攔下異獸們的攻擊。
淩厲的攻擊碰到混沌濁氣仿佛泥牛入海, 瞬間消失不見。
“主人。”
“你是何人？”
“歸音？！”
歸音無視了後兩聲，走到月墨面前，擡手將她額前散亂的發絲順到耳後。
“好久不見, 我回來了。”
月墨的身形拉長，變回歸音熟悉的模樣。
“主人，我做到了。”
歸音面上多了幾分笑意。
“做得很好。”
“很好？你可知他做了什麽？”
騶吾聲音響起，歸音不緊不慢地轉身與其對視。
“我當然知道。”她左手接過斷無名，“中陸陷落，中陸之上萬眾生靈皆無由而死, 永失生機，是嗎？”
騶吾又驚又怒, “你早就知道，竟還放任他！”
“不是放任。”歸音垂眸看著斷無名，“這本是我要做的。”
中陸如今的模樣，是她當年和建木提出的第四場交易。
建木不會對生靈出手，交易預料之內的失敗了。
歸音本想著回來自己動手，沒想到月墨替她做到了。
“別以為你攀上帝澤就能在紅塵界為所欲為。”
話音剛落，騶吾就被歸音揮刀抽飛出去。
這種話就算放到兩萬年前，帝澤都不敢說，更何況今日站在它面前的是兩萬年後能讓天道退讓的歸音。
“你若不了解我，大可以四處問問。”歸音笑意未減，“但是再狗叫，異獸的身份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騶吾穩住身形還欲開口，卻被青龍搶先一步。
“歸音，你可知他做這些對紅塵界帶來多大的災禍？”
“願聞其詳。”
面對青龍，她稍微禮貌了點。
但也只有一點。
“他將中陸變為秘境的力量來自燭陰。”
“所以呢？”
“所以不止中陸淪為秘境，燭陰也被他抽幹生命而亡……”
“等一下。”歸音打斷青龍的話，“你想置月墨於死地不是為了中陸萬千生靈，而是為了燭陰？”
“都不是。”
“那是什麽？”
“燭陰的死加速了建木腐爛，也加速了紅塵界毀滅。”青龍的眸光滿是決然，“只有他去填補建木生命，才能緩得一線生機。t”
“天道執行者關了你們這麽多年，真是把你們腦子都關退化了，聚在一起想了千年，就想出這個辦法？”
歸音也不想罵人。
但用月墨去填補建木，除了讓紅塵界死得更快不會有其他效果。
“我會用我的純靈，洗去他造下的血孽。”
“你想得挺周到，但是不用想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心梵你什麽意思？！”
重明的聲音壓過了青龍。
歸音往旁邊看去，心梵早就不在原來的位置，而是走到了月墨身旁。
心梵回答的坦坦蕩蕩，半點被質問的難堪都沒有。
“西陸之主回歸，我自然是追隨她。”
歸音卻知說話之人並非心梵，而是顧隨風。
她了然地挑挑眉，重新看向青龍，“我的意思是，我不同意你們的計劃，更不會讓你們帶走月墨。”
“此事由不得你不同意…呃。”
一道混沌濁氣在歸音的示意下鎖住青龍的脖子。
它用盡辦法也沒能掙脫。
玄仙都懼怕的東西，還未飛升的異獸能掙脫才怪了。
“這是…什麽……”
“讓你清醒清醒的東西，不要總是喊打喊殺。”歸音的視線在三位異獸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回青龍身上，“現在清醒了嗎？”
青龍咬著牙不肯松口，歸音遂了它的意，繼續用混沌濁氣將它鎖著。
真是心境變了。
歷經千帆後，歸音只覺得立於紅塵界頂尖的異獸好蠢。
她說異獸蠢真的不是諷刺，而是它們想出的辦法確實漏洞百出。
既然它們認為建木加速腐敗與月墨抽死燭陰有關，又要青龍用命去洗月墨身上的血孽。
原本只死一個，它們想出的辦法得死兩個。
窟窿越補越大，死得越來越快。
不是蠢又是什麽。
況且建木加速腐爛根本不是因為月墨抽死了燭陰，而是因為當年失敗的第四場交易。
交易失敗，生機逆流。
建木的生機逆流到她身上，被她壓縮準備用來自爆。
後來自爆沒成，壓縮的生機被空間通道吞噬。
殘留的一點，把她炸成了肉餡。
“我再問一遍，清沒清醒。”
“計劃不會更改。”
歸音深吸一口氣，擡手把另外兩個也鎖住。
如果它們能反應過來，歸音會把一切原原本本的說出，再一起想辦法。
但現在……
指望他們和徹底放棄沒區別。
“走吧。”
歸音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顧隨風連忙跟上，“去哪？”
“出去找辦法救活紅塵界。”歸音說著還回頭看了眼被鎖著的三位異獸，“總不能靠它們這些不靠譜的吧。”
“雖然我很相信你的本事，但是……”
“相信就別但是。”
別的歸音不敢說，但救活界面這件事，大中小所有界面加一起，沒人比她有經驗。
“可……”
“你先別問，讓我問。”
“你問。”
“他們都怎麽樣？”
“都還活著，活的挺好的。”
“你細說。”
“你細問。”
歸音：……
“那就先說說你吧。”
“我？我不是好好地站在這兒？”
“我是問，你怎麽心甘情願跟著心梵混了。”
“誰讓規則重塑，圓了我畢生所求。”
顧隨風的畢生所求，是公平。
但他要的公平，是偏向他的公平。
規則是長久以來形成的，不可能被某個人改變，顧隨風也清楚。
所以無法改變規則的前提下，他便想著將所有人拉下水陪葬。
哪怕到現在，顧隨風依舊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改變態度，僅僅是因為有能力改變規則的人和他站在同一側，新的規則順了他的意，
顧隨風做過惡事無數，死不足惜。
偏偏他命好，遇上了修入世道的心梵，願意教他贖罪。
歸音想了許多，最後落回自己身上。
其實她根本沒有資格說顧隨風怎麽樣。
她殺的人比顧隨風更多，她做的事比顧隨風更絕。
他們倆唯一的區別就是，她不在意別人站在哪一邊。
因為她就是那個能改變規則的人。
“我哥怎麽樣？”
“瘋了。”
歸音停下腳步回身看他，“你好好想想再說一遍。”
顧隨風摸了摸涼颼颼的脖子，卻沒有改口。
“歸舟瘋……走火入魔，屠了中陸十幾城的修士，被他師父關在釋宗後山修身養性，已經關了萬餘年。”
“我不信。”
“我也不信。”顧隨風咂了咂嘴，“我從沒見過修無情道還能走火入魔的。”
無情道？
走火入魔？
這兩個詞不論拆開還是合在一起，歸音都不相信會出現在歸舟身上。
眼見為實，這下不論如何都要回去看看了。
三人繼續往秘境入口走著，歸音一個一個問，顧隨風一句一句答。
“柳老板商行生意不錯，只是近幾千年身子不太好。”
“許飛淵啊，他在死之前把自己塞進傀儡裏，還在煉器。”
“你那些朋友個個都不簡單，有的當了東陸統管，有的當了四陸臬察。”
“誒？你問了這麽多，怎麽就不問問你那道侶？”
歸音落下的顧隨風替她記著呢。
“好，那你說說帝澤現在怎麽樣。”
“帝澤？不是雲巋嗎？”
三人在秘境入口再次停下，大眼瞪小眼。
“雲巋沒死？”
“主人，我一直在中陸，沒有離開過，不太清楚。”
他這麽明顯地撇除關系，顧隨風又怎麽會看不明白。
“原來是道侶，虧我以為在廟裏加他的雕像是你們的合作。道侶？這誰能猜到啊。”
顧隨風自言自語完才回答歸音的問題，“雲巋當然沒死，不僅沒死，還去北陸當了妖王。”
歸音越聽越奇怪。
帝澤怎麽沒對雲巋動手，還放任他繼續成長？
想不通。
不過等見面問過就能知道了。
“咱們出去後秘境會出消散嗎？”
“不會，我只是一直留在秘境中，並不是秘境的支撐。”
“好。”
因著不是被強制傳出，出去就是入口外的那片海域。
秘境入口開放七天，現在已是第六天，本應沒什麽人了。
但三人剛邁出秘境，差點被懟回去。
歸音連退數步，才看清是一件巨大的船型法器堵在秘境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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