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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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腿弄疼了嗎？要不要也揉下？”掛了電話之後, 湛楓問道。
洛璃感受了下，其實還好，但她覺得現在這種被服務的感覺還挺好的。
“有點。”
她在座位上坐下, 湛楓半蹲在她的面前, 幫她揉腿。
可是沒揉幾下, 湛楓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再次掛斷，但隔了一會兒，又響起第三遍。
“誰的電話啊，怎麽不接？”洛璃有些疑惑，可是，心裏也隱約有了一個答案。
真是諷刺, 虧她剛剛還想了下答應湛楓重新開始會怎麽樣，結果現實就命運般地提醒她不該想。
“接一下唄，說不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一連三個電話誒。”洛璃的語氣帶上幾分揶揄。
“楊柳的，”湛楓倒是也沒隱瞞, 如實說道, “我跟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 上次聯系還是給她結婚賀禮的時候, 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為什麽找我。”
他們說話間, 第三通電話鈴聲已經斷了，但很快，第四次又響了起來。
洛璃把自己的腿往回撤了撤，微微擡了下眸, 示意他要接就趕緊接。
湛楓最後還是當著洛璃的面接通了電話。
一接通, 他沒說話，但洛璃看見他的表情變得嚴肅了幾分, 就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幾秒鐘後，他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別動，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湛楓的表情顯得有些為難。
“楊柳和她老公賭氣，一個人回國了，叔叔阿姨都不在本地，她說在家洗澡的時候滑倒了，流血了。”
“我現在得過去一趟，抱歉。”
湛楓說完，轉身打算開門離開，但洛璃卻拉住了他的衣袖。
“帶我一起去吧，我是女生，或許比較方便。”
聞言，湛楓點了下頭，兩人一起快步離開。
車上，二人都很是嚴肅。
在生命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會顯得不是那麽重要。
畢竟，再大，又有什麽大得過生死呢。
他們離得不遠，比救護車先一步到達。
洛璃先進去看了眼情況，看到那地上的血痕，一瞬間眉頭緊緊皺起。
她從旁邊拿起浴巾替楊柳遮擋好身體，又在她旁邊墊了些毛巾，把暖氣打開，讓楊柳能夠舒服一些。
但確實是不敢挪動楊柳半分，她現在的情況，估計本就快要臨盆了，結果這麽一摔，羊水破了，馬上就得進產房。
當她做完這些的時候，湛楓也已經帶著剛到樓下的救護人員上樓。
之後的一切，有了專業醫護人員在，他們兩個人也算是姑且松了半口氣，一起都跟車到了醫院。
楊柳被推進去之後，湛楓開始打電話，打給楊柳的父母，告訴他們現在的情況，讓他們聯系楊柳的老公。
他並沒有楊柳老公的聯系方式。
楊柳父母說馬上回，至於楊柳的老公，此時就在海城，好巧不巧剛從過來追過來，才剛下飛機，被告知這件事之後現在也正在趕來的路上。
之後就是醫院的各種流程事項，忙得他團團轉。等到做完這些之後，湛楓一回神，發現洛璃已經不知所蹤。
他連她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都沒有註意到。
從到醫院到打完電話到等到楊柳的丈夫來，大概過去了三四十分鐘。
和楊柳的老公交代完事情之後，湛楓本想離開去找洛璃，但是那外國佬語言不通，好說歹說非讓他留下。
楊柳老公進去陪著生產，湛楓在外面的長椅上坐著。
時不時的，能聽到裏面撕心裂肺的聲音，聽來著實刺耳。
這是他第一次直觀感受到，原來生孩子是這麽危險這麽痛苦的一件事情。
如果換做今天摔倒的事洛璃，裏面的是洛璃……
不，他都不敢想。
她那麽怕疼的一個人，自己都還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他斷然不願看著她去經歷這些。
她只要永遠當他放在掌心的小寶貝就足夠了，不需要再有其他。
這時候，湛楓忽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麽從小不受父親親近，原來，是因為他出生的那十個月讓母親吃了苦，出生後又奪走了母親不少的註意力。他也明白了那句“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因為他家似乎就是如此。
可是，她走了。
她是帶著什麽心情離開醫院的呢。
明明，他們剛剛的氣氛似乎是好轉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卻被這麽一個意外所打斷。
又過了一會兒，接到電話通知的嚴旭趕了過來，湛楓跟他說了大致情況之後，就把醫院的事情都交接給了嚴旭，自己則離開去找洛璃。
可是，一路找到醫院外面，也沒有看見洛璃的身影。
她應該是離開醫院了，也是，她又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
洛璃離開後，回到了家裏別墅。
父母正在收拾東西，演唱會之後，他們在家裏住了幾天，現在又要去國外了。
飛機是晚上的時間，他們吃過晚飯之後便要去機場。
“爸媽，你們到底什麽時候退休啊，我現在賺的也不少了，你們就回國養老唄。”洛璃有些舍不得父母離開。
可是關於退休的話題，也每次都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偽命題，他們自然沒那麽快退休，她自然依舊要繼續一個人在國內。
“再過幾年吧，”洛母摸了摸她的頭發，眼裏也是不舍，“都這麽大人了，還跟個小孩子樣的嘟著嘴，不過好在是有小深在你身邊照看一二，我們倒是放心，那孩子從小就靠譜。”
“璃璃，你記得你小時候說過長大要嫁給小深嗎？”
洛璃正喝著湯，突然聽到這麽一句，差點嗆到。
“什……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那樣的話，怎麽可能？！”她一點沒印象，就算是真的說過，那也是童言無忌，當不得真的。
“你這孩子，緊張什麽，又不是真給你訂了娃娃親，”洛母抽了張紙巾遞給她，讓她擦擦，“我想想，那時候你大概四五歲吧，是怎麽回事來著，哦，好像是當時我們兩家要去個活動，小深順路去幼兒園接你提前回家，別的小朋友看他長得帥氣，就粘著他要跟他走，還說以後要嫁給他。”
“你當時抱著小深說——‘這是我的深哥哥，不是你的，要嫁也是我嫁’，後來我還是聽幼兒園老師說的這件事，說小深當時臉都紅透了，小深他臉皮薄，回了家都不好意思和家裏說這事，哈哈哈，你說說，你們倆小時候多可愛。”
洛璃沈默了一會兒，低頭默默喝湯。
她的腳已經可以尷尬到扣出三室一廳了。
“哈哈……童言無忌嘛，”洛璃尬笑兩聲，又唏噓道，“倒是有些記不得了，顧深哥以前竟然還有臉皮這麽薄的時候，現在他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果然人都會成長啊。”
“這我倒是聽他母親提起過，還說現在都看不懂小深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到底喜歡什麽類型，不過，你猜我還聽說了什麽？”洛母一副吃瓜的表情，朝著洛璃勾了勾手，示意她湊過來。
等洛璃湊過去了，洛母卻又神秘兮兮說道：“不告訴你，賣個關子。”
洛璃滿臉無語又無奈，沒想到母親會來這麽一出，瓜就在面前但吃不到真的是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於是，她便猛猛吃飯。
吃過飯之後，顧深母子也過來了，顧深自告奮勇說開車送他們去機場，之後再送洛璃回家。
對於在機場送父母這件事，洛璃已經駕輕就熟，以前頭一兩回還哭得稀裏嘩啦的，後面也都已經習慣了。
“還記得第一次在機場送別的時候，你哭花了我一件西裝外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後面那外套直接就報廢了。
“現在倒是反過來了，你不哭了，叔叔阿姨反倒是眼閃淚光。”
“走吧，送你回家，回哪邊？”
洛璃確實沒有要哭的意思，因為她長大了，她不能再繼續在父母面前哭得像個孩子，那樣只會給遠在大洋彼岸的他們徒增擔憂。
“回我自己的住處吧，他們不在的話，別墅太空了。”
…
車上。
回去的路上剛好經過了下午去的那家醫院，洛璃看著車窗外閃過的醫院大門，默默收回了視線。
他還在醫院陪著楊柳嗎。
他什麽時候才發現她離開了呢。
他會找她嗎。
可是沒有，手機沒有任何他的訊息。
哦，她把他拉黑了啊，各種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可是，之前不是還用過銀行卡轉賬的方式嗎，現在這麽信息發達的時代，想要聯系一個人根本不是一件難事。
可是，她沒有收到任何。
哎，果然，她就不該多餘想那麽不該想的東西。
有一種被打臉的感覺，而且打臉來得非常快。
下午那個情況，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事由輕重緩急，她真的也可以理解的。
理解歸理解，但沒必要確實也依舊還是沒必要。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在她有那麽一絲一刻動搖的時候，讓她的心重新穩住了。
——
沒過很久，車停了下來，到家了。
洛璃解開安全帶，和顧深道別，但想要打開車門的時候，卻沒能打開。
“鎖，沒開。”洛璃指了指，示意顧深開鎖。
可顧深依舊沒有要開鎖的動作。
這時候，洛璃意識到了些什麽，只是電光火石之間，又好像沒能完全抓住重點。
她這一刻腦子裏想起的，是母親那個賣了個關子的、她沒吃到的瓜，現在她感覺，好像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璃璃，”顧深解開了他的安全帶，身體朝著洛璃的方向傾斜了幾分，但又保持著距離，不至於太近，“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看出我對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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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弄疼了嗎？要不要也揉下？”掛了電話之後, 湛楓問道。
洛璃感受了下，其實還好，但她覺得現在這種被服務的感覺還挺好的。
“有點。”
她在座位上坐下, 湛楓半蹲在她的面前, 幫她揉腿。
可是沒揉幾下, 湛楓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再次掛斷，但隔了一會兒，又響起第三遍。
“誰的電話啊，怎麽不接？”洛璃有些疑惑，可是，心裏也隱約有了一個答案。
真是諷刺, 虧她剛剛還想了下答應湛楓重新開始會怎麽樣，結果現實就命運般地提醒她不該想。
“接一下唄，說不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一連三個電話誒。”洛璃的語氣帶上幾分揶揄。
“楊柳的，”湛楓倒是也沒隱瞞, 如實說道, “我跟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 上次聯系還是給她結婚賀禮的時候, 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為什麽找我。”
他們說話間, 第三通電話鈴聲已經斷了，但很快，第四次又響了起來。
洛璃把自己的腿往回撤了撤，微微擡了下眸, 示意他要接就趕緊接。
湛楓最後還是當著洛璃的面接通了電話。
一接通, 他沒說話，但洛璃看見他的表情變得嚴肅了幾分, 就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幾秒鐘後，他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別動，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湛楓的表情顯得有些為難。
“楊柳和她老公賭氣，一個人回國了，叔叔阿姨都不在本地，她說在家洗澡的時候滑倒了，流血了。”
“我現在得過去一趟，抱歉。”
湛楓說完，轉身打算開門離開，但洛璃卻拉住了他的衣袖。
“帶我一起去吧，我是女生，或許比較方便。”
聞言，湛楓點了下頭，兩人一起快步離開。
車上，二人都很是嚴肅。
在生命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會顯得不是那麽重要。
畢竟，再大，又有什麽大得過生死呢。
他們離得不遠，比救護車先一步到達。
洛璃先進去看了眼情況，看到那地上的血痕，一瞬間眉頭緊緊皺起。
她從旁邊拿起浴巾替楊柳遮擋好身體，又在她旁邊墊了些毛巾，把暖氣打開，讓楊柳能夠舒服一些。
但確實是不敢挪動楊柳半分，她現在的情況，估計本就快要臨盆了，結果這麽一摔，羊水破了，馬上就得進產房。
當她做完這些的時候，湛楓也已經帶著剛到樓下的救護人員上樓。
之後的一切，有了專業醫護人員在，他們兩個人也算是姑且松了半口氣，一起都跟車到了醫院。
楊柳被推進去之後，湛楓開始打電話，打給楊柳的父母，告訴他們現在的情況，讓他們聯系楊柳的老公。
他並沒有楊柳老公的聯系方式。
楊柳父母說馬上回，至於楊柳的老公，此時就在海城，好巧不巧剛從過來追過來，才剛下飛機，被告知這件事之後現在也正在趕來的路上。
之後就是醫院的各種流程事項，忙得他團團轉。等到做完這些之後，湛楓一回神，發現洛璃已經不知所蹤。
他連她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都沒有註意到。
從到醫院到打完電話到等到楊柳的丈夫來，大概過去了三四十分鐘。
和楊柳的老公交代完事情之後，湛楓本想離開去找洛璃，但是那外國佬語言不通，好說歹說非讓他留下。
楊柳老公進去陪著生產，湛楓在外面的長椅上坐著。
時不時的，能聽到裏面撕心裂肺的聲音，聽來著實刺耳。
這是他第一次直觀感受到，原來生孩子是這麽危險這麽痛苦的一件事情。
如果換做今天摔倒的事洛璃，裏面的是洛璃……
不，他都不敢想。
她那麽怕疼的一個人，自己都還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他斷然不願看著她去經歷這些。
她只要永遠當他放在掌心的小寶貝就足夠了，不需要再有其他。
這時候，湛楓忽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麽從小不受父親親近，原來，是因為他出生的那十個月讓母親吃了苦，出生後又奪走了母親不少的註意力。他也明白了那句“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因為他家似乎就是如此。
可是，她走了。
她是帶著什麽心情離開醫院的呢。
明明，他們剛剛的氣氛似乎是好轉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卻被這麽一個意外所打斷。
又過了一會兒，接到電話通知的嚴旭趕了過來，湛楓跟他說了大致情況之後，就把醫院的事情都交接給了嚴旭，自己則離開去找洛璃。
可是，一路找到醫院外面，也沒有看見洛璃的身影。
她應該是離開醫院了，也是，她又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
洛璃離開後，回到了家裏別墅。
父母正在收拾東西，演唱會之後，他們在家裏住了幾天，現在又要去國外了。
飛機是晚上的時間，他們吃過晚飯之後便要去機場。
“爸媽，你們到底什麽時候退休啊，我現在賺的也不少了，你們就回國養老唄。”洛璃有些舍不得父母離開。
可是關於退休的話題，也每次都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偽命題，他們自然沒那麽快退休，她自然依舊要繼續一個人在國內。
“再過幾年吧，”洛母摸了摸她的頭發，眼裏也是不舍，“都這麽大人了，還跟個小孩子樣的嘟著嘴，不過好在是有小深在你身邊照看一二，我們倒是放心，那孩子從小就靠譜。”
“璃璃，你記得你小時候說過長大要嫁給小深嗎？”
洛璃正喝著湯，突然聽到這麽一句，差點嗆到。
“什……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那樣的話，怎麽可能？！”她一點沒印象，就算是真的說過，那也是童言無忌，當不得真的。
“你這孩子，緊張什麽，又不是真給你訂了娃娃親，”洛母抽了張紙巾遞給她，讓她擦擦，“我想想，那時候你大概四五歲吧，是怎麽回事來著，哦，好像是當時我們兩家要去個活動，小深順路去幼兒園接你提前回家，別的小朋友看他長得帥氣，就粘著他要跟他走，還說以後要嫁給他。”
“你當時抱著小深說——‘這是我的深哥哥，不是你的，要嫁也是我嫁’，後來我還是聽幼兒園老師說的這件事，說小深當時臉都紅透了，小深他臉皮薄，回了家都不好意思和家裏說這事，哈哈哈，你說說，你們倆小時候多可愛。”
洛璃沈默了一會兒，低頭默默喝湯。
她的腳已經可以尷尬到扣出三室一廳了。
“哈哈……童言無忌嘛，”洛璃尬笑兩聲，又唏噓道，“倒是有些記不得了，顧深哥以前竟然還有臉皮這麽薄的時候，現在他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果然人都會成長啊。”
“這我倒是聽他母親提起過，還說現在都看不懂小深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到底喜歡什麽類型，不過，你猜我還聽說了什麽？”洛母一副吃瓜的表情，朝著洛璃勾了勾手，示意她湊過來。
等洛璃湊過去了，洛母卻又神秘兮兮說道：“不告訴你，賣個關子。”
洛璃滿臉無語又無奈，沒想到母親會來這麽一出，瓜就在面前但吃不到真的是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於是，她便猛猛吃飯。
吃過飯之後，顧深母子也過來了，顧深自告奮勇說開車送他們去機場，之後再送洛璃回家。
對於在機場送父母這件事，洛璃已經駕輕就熟，以前頭一兩回還哭得稀裏嘩啦的，後面也都已經習慣了。
“還記得第一次在機場送別的時候，你哭花了我一件西裝外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後面那外套直接就報廢了。
“現在倒是反過來了，你不哭了，叔叔阿姨反倒是眼閃淚光。”
“走吧，送你回家，回哪邊？”
洛璃確實沒有要哭的意思，因為她長大了，她不能再繼續在父母面前哭得像個孩子，那樣只會給遠在大洋彼岸的他們徒增擔憂。
“回我自己的住處吧，他們不在的話，別墅太空了。”
…
車上。
回去的路上剛好經過了下午去的那家醫院，洛璃看著車窗外閃過的醫院大門，默默收回了視線。
他還在醫院陪著楊柳嗎。
他什麽時候才發現她離開了呢。
他會找她嗎。
可是沒有，手機沒有任何他的訊息。
哦，她把他拉黑了啊，各種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可是，之前不是還用過銀行卡轉賬的方式嗎，現在這麽信息發達的時代，想要聯系一個人根本不是一件難事。
可是，她沒有收到任何。
哎，果然，她就不該多餘想那麽不該想的東西。
有一種被打臉的感覺，而且打臉來得非常快。
下午那個情況，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事由輕重緩急，她真的也可以理解的。
理解歸理解，但沒必要確實也依舊還是沒必要。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在她有那麽一絲一刻動搖的時候，讓她的心重新穩住了。
——
沒過很久，車停了下來，到家了。
洛璃解開安全帶，和顧深道別，但想要打開車門的時候，卻沒能打開。
“鎖，沒開。”洛璃指了指，示意顧深開鎖。
可顧深依舊沒有要開鎖的動作。
這時候，洛璃意識到了些什麽，只是電光火石之間，又好像沒能完全抓住重點。
她這一刻腦子裏想起的，是母親那個賣了個關子的、她沒吃到的瓜，現在她感覺，好像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璃璃，”顧深解開了他的安全帶，身體朝著洛璃的方向傾斜了幾分，但又保持著距離，不至於太近，“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看出我對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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