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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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湛楓的手顯然是用了些許力道的, 讓CEO無法松開手，只能是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處變不驚地轉而和他寒暄。
“Mr. 湛，確實好久不見, 還是這麽帥氣, 也是難得在這樣的場合看見你, 怎麽樣？今晚玩得還算愉快嗎？”
之前他們確實是見過幾次，不是品牌的晚宴，而是在別人的飯局裏，算得上是朋友的朋友，也是有人引薦過認識的，但關系也不是特別熟。
原本想要作為補償給洛璃的頂奢代言, 這個品牌也是計劃的其中之一，只是後來因為那個意外不了了之了，現在兜兜轉轉終究是又某種程度回到了正軌。
剛剛的寒暄過後，二人便各自收回了自己的手，結束了握手, 只是, 此時氣氛也有少許的尷尬, 畢竟原本CEO是要和自家代言人拍照的, 結果被這麽強行打斷, CEO剛剛還算得上愉悅的表情此時也冷硬了幾分。
“感謝款待，不過，我倒也不是來玩的……”同樣收起笑意的，還有湛楓。
“哦？那你是來？”CEO敷衍地接了句。
他和湛楓並沒有直接的合作關系, 最多也就是看在對方身份的面子上給幾分薄面, 畢竟路不能封死，說不定就是什麽時候可能用到的人脈, 所以對湛楓還算有些耐心。
但他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對於沒有眼力見的人來說，耐心會更少一些。
湛楓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洛璃，而後慢悠悠收回視線，眼神中還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拉扯。
“剛好沒其他事，就來陪陪某人，免得她一個人緊張。”
CEO自然是註意到的湛楓剛剛的視線，畢竟湛楓做的實在是太過明顯，可以說想要不註意到反而還更難。
他看了看洛璃，又看了看湛楓，眉眼依舊帶著一絲客套的笑意，道：“可是我怎麽聽說，Ms. 洛的男友是一位歌手？”
“是嗎，那可能是你消息有些延遲，他們已經分手了。”
湛楓也笑，只是那笑意不僅很淡，而且還莫名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味道。
“你們剛剛是在拍照嗎？不好意思，我是沒有眼力見，打擾到了你們，”湛楓象征性後退了一步，“你們繼續。”
他並沒有走開，而是就站在攝像機的旁邊，看著展臺前的CEO和洛璃。
見狀，CEO還有什麽不懂的，默默瞪了湛楓一眼之後，老老實實拍了幾張合照，然後就說還有別的事務要去忙，留下洛璃一個人在這。
湛楓走了過來，一言不發拉住她的手，將人帶到了一個沒人打擾的角落。
被拉住的手，手指上帶著品牌方的戒指，手腕上戴著手鏈，是剛剛被那CEO牽手的那只手。
“你是不是傻，差點被吃豆腐不知道拒絕？覺得不舒服就直接拒絕啊？”
“之前對我不是挺能的嗎，又是拳打腳踢又是咬人，剛剛怎麽傻了？怎麽，你只會窩裏橫嗎？”
湛楓的語氣帶著幾分急促，大概是這個緣故，顯得有幾分兇，像是在訓人。
被這麽一兇，洛璃本來就有些心裏難受，這下更是直接委屈得不行。
剛剛她也被嚇到了，她也沒想到對方會一言不合就摟腰，而且，摟腰的手也不老實，要是沒有湛楓阻止，那手說不準會上挪到什麽位置。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結果張了幾下都沒說出話來。
那時候她腦子都空白了，她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場合，做錯事的又不是她，為什麽要兇她。
湛楓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語氣有些太過著急，斂了斂神色。
“抱歉，我知道這不是你的問題，是他的錯，是我剛剛語氣不對，我道歉。”
“沒事了，他以後不敢了，有我在呢。”
湛楓伸出手，想要將洛璃抱進懷裏，想要拍著她的背安慰她，但是手伸到半路，卻還是收了回來，只是默默看著她，看著她低著頭不看他。
若是他現在這麽做，對她來說，怕是和剛剛那個CEO也並沒有什麽區別吧。
畢竟，她討厭他。
心裏一股沒來由的酸澀感擁上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想要觸碰卻不敢觸碰的感覺這麽難受。
以前，她刷到網上的一句話，還念給他聽，那句話說——喜歡是放肆，而愛是克制。
那時的他，覺得這些什麽情情愛愛的真是些無意義的酸話，但是現在的他，好像後知後覺懂了些什麽。
見洛璃一直低著頭，他還以為她是在生氣，因為他剛剛的話。
但下一秒，他意識到了不對，女生的肩膀似乎輕輕的顫抖了下，雖然很不明顯，但是他一下就註意到了，這微小的顫抖和曾經見過的忽然重合起來。
她，哭了。
他不再管什麽克制不克制，他現在只知道，他不想看見她哭。
他擡起洛璃的臉，見到那兩道淚痕時，心揪著難受，而後，不管不顧地，將人抱進了懷裏。
“對不起，但讓我抱抱你吧，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別哭了，我在呢，別怕，我說過，有我在，就沒人敢欺負你。”
感受到這久違溫暖而讓人充滿安全感的擁抱時，洛璃的身體僵了一瞬。
這個擁抱，不是他發瘋時讓人無法反抗的擁抱，也不是看似抱著她實則心裏想的或許是別人的擁抱，而是切切實實的，給她的擁抱。
這個擁抱一點都不緊，她只要輕輕一用手臂推開，就能輕易推開。
但她現在，手卻好像灌了鉛似的重得擡不起來。
又或者，是她不想擡起來。
可是，這不應該。
她一直覺得，早在演唱會那天，又或是知道自己是替身的那天，又或許，是那一樁樁一件件事情逐漸的累計，最後終於壓死了駱駝，她也終於對湛楓徹底死心。
後來的日子裏，她自認自己對湛楓也足夠冷漠足夠抗拒，可是，為什麽現在，卻不願意推開他了呢。
一定是因為剛剛被嚇到了，她只是需要一個擁抱、一句安慰而已，剛好湛楓填補上了她此時此刻的需求，僅此而已。
可是，為什麽她會抗拒那個CEO的親密動作，覺得摟腰就很越界，但是對湛楓，對他這樣幾乎將她身體整個包裹住、就好像要將她抱進他身體裏這般的擁抱，卻並不抗拒呢。
一定是因為他們以前的關系曾經很親密，這和一個相對來說的陌生人還是很不一樣的。
在這個懷抱裏，原先那些害怕、恐懼的情緒通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對自己的說服，試圖說服自己，此時此刻可以坦然接受這個懷抱。
過了不知多久，或許是十幾秒，或許是幾十秒，又或者更久，洛璃聽到了別處傳來的熱鬧聲，不知道現在是在進行什麽流程。
但這聲音也讓她收回了各種思緒，恢覆了平常的冷靜。
她往後退了一步，甚至不需要擡手推開湛楓環著她的臂膀，只是這麽輕輕往後退了一步，那懷抱就像是自動打開了一樣。
她擡眸，看著湛楓，眼神認真。
“今天晚上的事，謝謝你。”
“湛楓，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不，或許該說，我們從來都沒有真正開始過。”
“不要再對我這麽好了……”
不然，我真的怕對你的愛意又如春風吹又生的野草，燃盡之後依舊被喚醒，甚至壓過那些不該忘記恨意或是埋怨。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何又是何時知道我和袁勁分手的事，但即便我現在是單身，也與你無關。”
她要的是堅定唯一，不是第二選擇，更不能是替身。
他們之間，從開始就是錯的，錯誤的開始又怎麽會導向錯誤的結束呢，就算勉強，他們之間以後也總會不可避免得在中間夾著楊柳的存在。
她會時常疑惑，時常不確信，他看向她的時候，到底是看她，還是透過她看別人。
她不希望自己變成那樣，沒有安全感又患得患失的自己。
洛璃又往後退了一步，逐步拉開了和湛楓發距離。
湛楓沒有動，依舊站在原地。
“不是袁勁，也可能是其他人，但唯獨不會是我，對嗎？”
他想起來，偶遇洛璃和袁勁分手事後現場時，袁勁說的話。
那時候，他自然是聽到了的，那些話，就像是被戳心窩子一樣，可他還能夠在袁勁面前體面地走開。
但是現在，在洛璃面前，親耳聽到類似的意思從她嘴裏說出來時，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呼吸不過來，頭也莫名其妙疼了起來，可他還是只能強撐。
“但我也希望你能知道，我覺得你應該也已經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這段時間，你也都看在眼裏的，對嗎？”
他說的話，她不信，既然如此，那說的不行，就只能是用做的。
他試圖用行動去表達，而這也是他很不擅長的部分。
一開始，或許是有些粗暴有些沖動了，反而惹得她厭惡，後面，他放慢步子，徐徐圖之，試圖溫水煮青蛙那樣，卸下她的心防和從前的不愉快。
面對湛楓的這些話，洛璃沒有回答。
她只說：“我們出來的太久了，該回座位去了，我先過去了。”
說完，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看湛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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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楓的手顯然是用了些許力道的, 讓CEO無法松開手，只能是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處變不驚地轉而和他寒暄。
“Mr. 湛，確實好久不見, 還是這麽帥氣, 也是難得在這樣的場合看見你, 怎麽樣？今晚玩得還算愉快嗎？”
之前他們確實是見過幾次，不是品牌的晚宴，而是在別人的飯局裏，算得上是朋友的朋友，也是有人引薦過認識的，但關系也不是特別熟。
原本想要作為補償給洛璃的頂奢代言, 這個品牌也是計劃的其中之一，只是後來因為那個意外不了了之了，現在兜兜轉轉終究是又某種程度回到了正軌。
剛剛的寒暄過後，二人便各自收回了自己的手，結束了握手, 只是, 此時氣氛也有少許的尷尬, 畢竟原本CEO是要和自家代言人拍照的, 結果被這麽強行打斷, CEO剛剛還算得上愉悅的表情此時也冷硬了幾分。
“感謝款待，不過，我倒也不是來玩的……”同樣收起笑意的，還有湛楓。
“哦？那你是來？”CEO敷衍地接了句。
他和湛楓並沒有直接的合作關系, 最多也就是看在對方身份的面子上給幾分薄面, 畢竟路不能封死，說不定就是什麽時候可能用到的人脈, 所以對湛楓還算有些耐心。
但他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對於沒有眼力見的人來說，耐心會更少一些。
湛楓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洛璃，而後慢悠悠收回視線，眼神中還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拉扯。
“剛好沒其他事，就來陪陪某人，免得她一個人緊張。”
CEO自然是註意到的湛楓剛剛的視線，畢竟湛楓做的實在是太過明顯，可以說想要不註意到反而還更難。
他看了看洛璃，又看了看湛楓，眉眼依舊帶著一絲客套的笑意，道：“可是我怎麽聽說，Ms. 洛的男友是一位歌手？”
“是嗎，那可能是你消息有些延遲，他們已經分手了。”
湛楓也笑，只是那笑意不僅很淡，而且還莫名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味道。
“你們剛剛是在拍照嗎？不好意思，我是沒有眼力見，打擾到了你們，”湛楓象征性後退了一步，“你們繼續。”
他並沒有走開，而是就站在攝像機的旁邊，看著展臺前的CEO和洛璃。
見狀，CEO還有什麽不懂的，默默瞪了湛楓一眼之後，老老實實拍了幾張合照，然後就說還有別的事務要去忙，留下洛璃一個人在這。
湛楓走了過來，一言不發拉住她的手，將人帶到了一個沒人打擾的角落。
被拉住的手，手指上帶著品牌方的戒指，手腕上戴著手鏈，是剛剛被那CEO牽手的那只手。
“你是不是傻，差點被吃豆腐不知道拒絕？覺得不舒服就直接拒絕啊？”
“之前對我不是挺能的嗎，又是拳打腳踢又是咬人，剛剛怎麽傻了？怎麽，你只會窩裏橫嗎？”
湛楓的語氣帶著幾分急促，大概是這個緣故，顯得有幾分兇，像是在訓人。
被這麽一兇，洛璃本來就有些心裏難受，這下更是直接委屈得不行。
剛剛她也被嚇到了，她也沒想到對方會一言不合就摟腰，而且，摟腰的手也不老實，要是沒有湛楓阻止，那手說不準會上挪到什麽位置。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結果張了幾下都沒說出話來。
那時候她腦子都空白了，她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場合，做錯事的又不是她，為什麽要兇她。
湛楓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語氣有些太過著急，斂了斂神色。
“抱歉，我知道這不是你的問題，是他的錯，是我剛剛語氣不對，我道歉。”
“沒事了，他以後不敢了，有我在呢。”
湛楓伸出手，想要將洛璃抱進懷裏，想要拍著她的背安慰她，但是手伸到半路，卻還是收了回來，只是默默看著她，看著她低著頭不看他。
若是他現在這麽做，對她來說，怕是和剛剛那個CEO也並沒有什麽區別吧。
畢竟，她討厭他。
心裏一股沒來由的酸澀感擁上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想要觸碰卻不敢觸碰的感覺這麽難受。
以前，她刷到網上的一句話，還念給他聽，那句話說——喜歡是放肆，而愛是克制。
那時的他，覺得這些什麽情情愛愛的真是些無意義的酸話，但是現在的他，好像後知後覺懂了些什麽。
見洛璃一直低著頭，他還以為她是在生氣，因為他剛剛的話。
但下一秒，他意識到了不對，女生的肩膀似乎輕輕的顫抖了下，雖然很不明顯，但是他一下就註意到了，這微小的顫抖和曾經見過的忽然重合起來。
她，哭了。
他不再管什麽克制不克制，他現在只知道，他不想看見她哭。
他擡起洛璃的臉，見到那兩道淚痕時，心揪著難受，而後，不管不顧地，將人抱進了懷裏。
“對不起，但讓我抱抱你吧，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別哭了，我在呢，別怕，我說過，有我在，就沒人敢欺負你。”
感受到這久違溫暖而讓人充滿安全感的擁抱時，洛璃的身體僵了一瞬。
這個擁抱，不是他發瘋時讓人無法反抗的擁抱，也不是看似抱著她實則心裏想的或許是別人的擁抱，而是切切實實的，給她的擁抱。
這個擁抱一點都不緊，她只要輕輕一用手臂推開，就能輕易推開。
但她現在，手卻好像灌了鉛似的重得擡不起來。
又或者，是她不想擡起來。
可是，這不應該。
她一直覺得，早在演唱會那天，又或是知道自己是替身的那天，又或許，是那一樁樁一件件事情逐漸的累計，最後終於壓死了駱駝，她也終於對湛楓徹底死心。
後來的日子裏，她自認自己對湛楓也足夠冷漠足夠抗拒，可是，為什麽現在，卻不願意推開他了呢。
一定是因為剛剛被嚇到了，她只是需要一個擁抱、一句安慰而已，剛好湛楓填補上了她此時此刻的需求，僅此而已。
可是，為什麽她會抗拒那個CEO的親密動作，覺得摟腰就很越界，但是對湛楓，對他這樣幾乎將她身體整個包裹住、就好像要將她抱進他身體裏這般的擁抱，卻並不抗拒呢。
一定是因為他們以前的關系曾經很親密，這和一個相對來說的陌生人還是很不一樣的。
在這個懷抱裏，原先那些害怕、恐懼的情緒通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對自己的說服，試圖說服自己，此時此刻可以坦然接受這個懷抱。
過了不知多久，或許是十幾秒，或許是幾十秒，又或者更久，洛璃聽到了別處傳來的熱鬧聲，不知道現在是在進行什麽流程。
但這聲音也讓她收回了各種思緒，恢覆了平常的冷靜。
她往後退了一步，甚至不需要擡手推開湛楓環著她的臂膀，只是這麽輕輕往後退了一步，那懷抱就像是自動打開了一樣。
她擡眸，看著湛楓，眼神認真。
“今天晚上的事，謝謝你。”
“湛楓，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不，或許該說，我們從來都沒有真正開始過。”
“不要再對我這麽好了……”
不然，我真的怕對你的愛意又如春風吹又生的野草，燃盡之後依舊被喚醒，甚至壓過那些不該忘記恨意或是埋怨。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何又是何時知道我和袁勁分手的事，但即便我現在是單身，也與你無關。”
她要的是堅定唯一，不是第二選擇，更不能是替身。
他們之間，從開始就是錯的，錯誤的開始又怎麽會導向錯誤的結束呢，就算勉強，他們之間以後也總會不可避免得在中間夾著楊柳的存在。
她會時常疑惑，時常不確信，他看向她的時候，到底是看她，還是透過她看別人。
她不希望自己變成那樣，沒有安全感又患得患失的自己。
洛璃又往後退了一步，逐步拉開了和湛楓發距離。
湛楓沒有動，依舊站在原地。
“不是袁勁，也可能是其他人，但唯獨不會是我，對嗎？”
他想起來，偶遇洛璃和袁勁分手事後現場時，袁勁說的話。
那時候，他自然是聽到了的，那些話，就像是被戳心窩子一樣，可他還能夠在袁勁面前體面地走開。
但是現在，在洛璃面前，親耳聽到類似的意思從她嘴裏說出來時，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呼吸不過來，頭也莫名其妙疼了起來，可他還是只能強撐。
“但我也希望你能知道，我覺得你應該也已經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這段時間，你也都看在眼裏的，對嗎？”
他說的話，她不信，既然如此，那說的不行，就只能是用做的。
他試圖用行動去表達，而這也是他很不擅長的部分。
一開始，或許是有些粗暴有些沖動了，反而惹得她厭惡，後面，他放慢步子，徐徐圖之，試圖溫水煮青蛙那樣，卸下她的心防和從前的不愉快。
面對湛楓的這些話，洛璃沒有回答。
她只說：“我們出來的太久了，該回座位去了，我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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