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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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她來這是打車來的, 想著要喝酒就沒開自己的車，而現在看了眼打車軟件，或許是因為工作日的緣故, 正好是附近盛行加班的某些公司的加班結束時間, 打車還得排隊半小時起步。
車上。
開車的事湛楓本人, 沒有司機。
剛開出一段，就看到了前方路邊有交警在查酒駕。
“你剛喝了沒？”洛璃問道。
她不知道湛楓是什麽時候到酒吧的，又待了多久，也不清楚在碰面之前他有沒有喝酒。
此時，車還在往前，沒有要停的意思, 直到在交警旁才停下來。
按著查酒駕的流程，吹了口氣，很快，交警看了眼儀器後，就揮手讓他們的車離開。
洛璃收回視線, 剛剛的問題也有答案了——湛楓沒有喝酒。
她還以為, 湛楓可能喝了的呢, 剛剛還有那麽一絲提心吊膽的感覺。
不過, 他酒量好, 就算是喝了也是和沒喝差不多的模樣。
湛楓通過後視鏡看了眼扭頭看窗外的洛璃，眼眸有一絲淺笑。
一個小時前，他到達酒吧，知道嚴旭和吳虞剛剛分手, 且吳虞就在隔壁。
那時候, 嚴旭給他倒了杯酒，示意碰杯, 他換成了茶。
等的，就是現在。
他等她來找吳虞，等那兩人和好，等洛璃落單，等著送她回家。
一切似乎都剛剛好。
只是，這段路太短了，正常開的話，差不多十幾分鐘，就會開到洛璃家樓下。
於是，他稍稍放慢了車速。
洛璃看著車窗外發了會兒呆後，又拿出手機刷vb。
她看到一條和吳虞有關的新熱搜，起因是，吳虞發布的一條新vb——
【又覆合了】
距離她上一天【分了】的vb，才過了不到一個小時，此時來了這麽一條【又覆合了】。
嗯……她只能說，不愧是吳虞，算得上是史上被曝戀情後立刻分手第一人，也是宣布分手後覆合速度最快的第一人。
吃了一會兒瓜，洛璃收到條消息——
【袁勁：我回來了。】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
【袁勁：我在你家樓下，你睡了嗎？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看到袁勁說回國了，現在還就在她家樓下，洛璃楞住了。
袁勁之前根本就沒說他什麽時候回來，她只知道應該是快了，但沒想到他會直接像是先斬後奏一樣，都不給她一個預告。
或許，是想給她個驚喜吧，但是現在……有點像是驚嚇，因為現在送她回家的是湛楓……
她可不想這兩人再碰面。
【洛璃：我還沒睡，在回家的路上。】
【袁勁：好，那我等你。】
洛璃悄悄看了湛楓一眼，她覺得，要是自己現在提出讓他放自己下車，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他很可能會猜出些什麽，而很有可能就偏不放她下車，也就意味著會和袁勁碰上。
上次的情況，她可不想再上演。
想來想去，洛璃覺得自己想到一個好主意。
【洛璃：你去薔薇園逛逛等我吧，裏面有個小亭子，也有凳子可以坐。】
她想著的是，那個小亭子在薔薇園靠裏面的地方，外面經過的車是看不到的，會被一些樹叢給擋住，同理，裏面也看不到外面，這樣一來，就算是不會碰面。
她不確定湛楓會不會非要堅持送她到樓下甚至樓上，或是壓根不會下車，但她不敢賭，她打算等湛楓走了，自己再下樓去薔薇園找袁勁。
【袁勁：好。】
——
十分鐘後，車到了樓下。
通過車窗，洛璃看到樓棟大門處沒有人影，於是默默松了口氣。
“我到了，再見。”洛璃解開安全帶，飛快下車，而後走進了大門。
她悄悄回頭看了眼，湛楓沒有跟上來，大概是她溜得太快的緣故。
而後，她找了個死角，盯著湛楓的車，看他什麽時候走。
她幾乎是沒隔幾秒就要看一眼時間，大概是過了一兩分鐘，車才緩緩離開。
洛璃悄悄探出頭，看車消失在了一個轉角後，立刻從大門出來，走向薔薇園。
她沒註意到的是，她剛剛看的那個轉角，此時走出來一個人影，正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似乎是若有所思。
而後，這個人影擡步，似乎也是朝著她剛剛的方向走去。
——
這個時節的薔薇園，幾乎看不到成片的花，最多是零星幾點。
最好的景色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年當中的回憶，等待下一次春天才能再會。
洛璃徑直走向那個小亭子，還沒走近，就看到了袁勁的身影。
他坐在那，看著小池塘，一動不動，連手機也沒看，只是靜靜看著前方。
那背影，在這半夜的花園裏，竟有幾分孤寂之感。
洛璃朝著他走近，聽見腳步聲傳來，袁勁回頭。
那一瞬間，就好像是春暖花開一樣，袁勁那原本還面無表情的臉，瞬間就掛上了笑意。
“好久不見。”他道。
“好久不見。”洛璃回道。
他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向洛璃，伸出手，輕輕牽住了她的。
這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麽，洛璃覺得，她好像在這晦澀不明的夜色中，看到袁勁的眼眶有一瞬間的紅。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咋節目裏遇到的、認識袁勁的那位前輩，說袁勁曾經是一個愛哭鬼。
她好像從來沒有見他哭過，他總是笑著的，一如剛剛重逢之時，那燦爛依舊的笑意。
袁勁回國了，她在想，那他們之間，是不是還有可能，還是，依舊大廈將傾無可阻擋，只是枉然。
她不知道。
“洛璃，我想了很久……”袁勁的目光落在地面，沒有再看洛璃。
聽到這個開頭，洛璃了然，已經知道了結局。
他們的手依舊握著，卻也只是握著而已，一旦待會兒分開，就是真的分開。
“嗯，你說，我在聽。”洛璃的語氣保持著平靜，甚至帶著幾分隱隱的鼓勵。
下面要說的話，自然是很難說出口的，或許心照不宣分開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但對他們來說，還是更適合一個當面說開的結局。
“對不起，我以為，我們可以的，但是……”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袁勁的聲音突然哽住了，下一秒，洛璃覺得自己的手背上似乎被莫名的液體瞬間灼燙。
是袁勁的淚水，他真的哭了。
這是她第一次見他哭，在他們分手的時候。
“是我的問題，我總是會很在意他的存在，總是會沒有安全感，我知道，這樣的我讓你也很累，但我不想你累，我只想你開開心心的，就像之前我們在國外游玩的日子那樣。”
“但那只是一個夢，一個短暫的夢，不是現實，現實是……”
袁勁的聲音又哽住了，沒有哭聲，卻又多了幾滴淚水。
洛璃擡手，將他眼角的淚擦去。
看到袁勁這副模樣，她的心裏也不好受，眼眶也酸酸的。
有時候，她也討厭自己共情的能力。
“不是你的問題，我也有問題，對不起，你別哭了，你弄得我也要哭了……”
話剛說完，洛璃眼眶中逐漸蓄滿的淚水就到了臨界值，而後落了下來。
兩個人都在哭，後面幹脆抱在一起哭了起來，就像是兩個難過的小孩在互相報團取暖。
哭到後面，也不知道在哭什麽，就好像都有許多情緒需要發洩，趁著這個當口盡數流露而出。
過了一會兒，二人都冷靜了下來。
袁勁松開了剛剛一直握著洛璃的那只手，擡手將她臉上的淚痕擦去。
手再度垂落下來時，沒有再握住對方的手。
“洛璃，”袁勁的聲音帶著幾分啞，還有哽咽的餘韻，“以後，我們還可以當朋友，或許，那才是更適合我們的關系。”
“你很好……”
“你也很好，要肯定自己。”洛璃插了句話，因為不想他把原因都歸咎於自身。
他們都很好，只是不合適。
“嗯，你很好，我也很好，”袁勁露出一絲笑意，從心底發出的笑意，“我們都很好，以後也會更好。”
“期待以後頂峰相見，希望我們都能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嗯！也祝你畢業快樂。”洛璃從單肩包裏拿出來了一個盒子，遞給袁勁。
這盒子是剛剛在大門裏等著湛楓離開時，去寄存櫃拿的，送給袁勁的畢業禮物，是早些時候定制的，剛好今天送到了，只是她因為一天到頭晚上才出門，所以還在寄存櫃待著，剛剛正好拿上。
打開，裏面是一個麥克風造型的項鏈。
“剛好今天才送到的，也剛好給你。”洛璃笑道，眸中也是釋然。
她覺得，雖然分手了，但她學會了很多。
以前，是她太幼稚了，太過於被嬌養在溫室，壓根不知道如何去維系一段感情。
“謝謝你，”袁勁收下了那條項鏈，看過之後，又將盒子蓋上，沒有當即戴上，“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就一小段路，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洛璃朝他擺了擺手。
說開之後，他們原本越來越僵的關系，似乎又漸漸覆蘇，不過僅限朋友關系。
“好，再見。”袁勁揮手，讓洛璃先走。
他總歸是不能讓洛璃成為被留下的那個，既然這段感情是由他開始的，也當由他結束。
過了兩分鐘，袁勁走出薔薇園。
但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看到湛楓。
上次被踢過的位置此時莫名隱隱作痛了起來，不過想來也是心理作用，畢竟都過去那麽久了。
而之所以會有這麽個心理作用，大概是因為現在湛楓的眼神陰沈得可怕。
“你們分手了？”湛楓的第一句話，就直切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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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這是打車來的, 想著要喝酒就沒開自己的車，而現在看了眼打車軟件，或許是因為工作日的緣故, 正好是附近盛行加班的某些公司的加班結束時間, 打車還得排隊半小時起步。
車上。
開車的事湛楓本人, 沒有司機。
剛開出一段，就看到了前方路邊有交警在查酒駕。
“你剛喝了沒？”洛璃問道。
她不知道湛楓是什麽時候到酒吧的，又待了多久，也不清楚在碰面之前他有沒有喝酒。
此時，車還在往前，沒有要停的意思, 直到在交警旁才停下來。
按著查酒駕的流程，吹了口氣，很快，交警看了眼儀器後，就揮手讓他們的車離開。
洛璃收回視線, 剛剛的問題也有答案了——湛楓沒有喝酒。
她還以為, 湛楓可能喝了的呢, 剛剛還有那麽一絲提心吊膽的感覺。
不過, 他酒量好, 就算是喝了也是和沒喝差不多的模樣。
湛楓通過後視鏡看了眼扭頭看窗外的洛璃，眼眸有一絲淺笑。
一個小時前，他到達酒吧，知道嚴旭和吳虞剛剛分手, 且吳虞就在隔壁。
那時候, 嚴旭給他倒了杯酒，示意碰杯, 他換成了茶。
等的，就是現在。
他等她來找吳虞，等那兩人和好，等洛璃落單，等著送她回家。
一切似乎都剛剛好。
只是，這段路太短了，正常開的話，差不多十幾分鐘，就會開到洛璃家樓下。
於是，他稍稍放慢了車速。
洛璃看著車窗外發了會兒呆後，又拿出手機刷vb。
她看到一條和吳虞有關的新熱搜，起因是，吳虞發布的一條新vb——
【又覆合了】
距離她上一天【分了】的vb，才過了不到一個小時，此時來了這麽一條【又覆合了】。
嗯……她只能說，不愧是吳虞，算得上是史上被曝戀情後立刻分手第一人，也是宣布分手後覆合速度最快的第一人。
吃了一會兒瓜，洛璃收到條消息——
【袁勁：我回來了。】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
【袁勁：我在你家樓下，你睡了嗎？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看到袁勁說回國了，現在還就在她家樓下，洛璃楞住了。
袁勁之前根本就沒說他什麽時候回來，她只知道應該是快了，但沒想到他會直接像是先斬後奏一樣，都不給她一個預告。
或許，是想給她個驚喜吧，但是現在……有點像是驚嚇，因為現在送她回家的是湛楓……
她可不想這兩人再碰面。
【洛璃：我還沒睡，在回家的路上。】
【袁勁：好，那我等你。】
洛璃悄悄看了湛楓一眼，她覺得，要是自己現在提出讓他放自己下車，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他很可能會猜出些什麽，而很有可能就偏不放她下車，也就意味著會和袁勁碰上。
上次的情況，她可不想再上演。
想來想去，洛璃覺得自己想到一個好主意。
【洛璃：你去薔薇園逛逛等我吧，裏面有個小亭子，也有凳子可以坐。】
她想著的是，那個小亭子在薔薇園靠裏面的地方，外面經過的車是看不到的，會被一些樹叢給擋住，同理，裏面也看不到外面，這樣一來，就算是不會碰面。
她不確定湛楓會不會非要堅持送她到樓下甚至樓上，或是壓根不會下車，但她不敢賭，她打算等湛楓走了，自己再下樓去薔薇園找袁勁。
【袁勁：好。】
——
十分鐘後，車到了樓下。
通過車窗，洛璃看到樓棟大門處沒有人影，於是默默松了口氣。
“我到了，再見。”洛璃解開安全帶，飛快下車，而後走進了大門。
她悄悄回頭看了眼，湛楓沒有跟上來，大概是她溜得太快的緣故。
而後，她找了個死角，盯著湛楓的車，看他什麽時候走。
她幾乎是沒隔幾秒就要看一眼時間，大概是過了一兩分鐘，車才緩緩離開。
洛璃悄悄探出頭，看車消失在了一個轉角後，立刻從大門出來，走向薔薇園。
她沒註意到的是，她剛剛看的那個轉角，此時走出來一個人影，正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似乎是若有所思。
而後，這個人影擡步，似乎也是朝著她剛剛的方向走去。
——
這個時節的薔薇園，幾乎看不到成片的花，最多是零星幾點。
最好的景色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年當中的回憶，等待下一次春天才能再會。
洛璃徑直走向那個小亭子，還沒走近，就看到了袁勁的身影。
他坐在那，看著小池塘，一動不動，連手機也沒看，只是靜靜看著前方。
那背影，在這半夜的花園裏，竟有幾分孤寂之感。
洛璃朝著他走近，聽見腳步聲傳來，袁勁回頭。
那一瞬間，就好像是春暖花開一樣，袁勁那原本還面無表情的臉，瞬間就掛上了笑意。
“好久不見。”他道。
“好久不見。”洛璃回道。
他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向洛璃，伸出手，輕輕牽住了她的。
這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麽，洛璃覺得，她好像在這晦澀不明的夜色中，看到袁勁的眼眶有一瞬間的紅。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咋節目裏遇到的、認識袁勁的那位前輩，說袁勁曾經是一個愛哭鬼。
她好像從來沒有見他哭過，他總是笑著的，一如剛剛重逢之時，那燦爛依舊的笑意。
袁勁回國了，她在想，那他們之間，是不是還有可能，還是，依舊大廈將傾無可阻擋，只是枉然。
她不知道。
“洛璃，我想了很久……”袁勁的目光落在地面，沒有再看洛璃。
聽到這個開頭，洛璃了然，已經知道了結局。
他們的手依舊握著，卻也只是握著而已，一旦待會兒分開，就是真的分開。
“嗯，你說，我在聽。”洛璃的語氣保持著平靜，甚至帶著幾分隱隱的鼓勵。
下面要說的話，自然是很難說出口的，或許心照不宣分開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但對他們來說，還是更適合一個當面說開的結局。
“對不起，我以為，我們可以的，但是……”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袁勁的聲音突然哽住了，下一秒，洛璃覺得自己的手背上似乎被莫名的液體瞬間灼燙。
是袁勁的淚水，他真的哭了。
這是她第一次見他哭，在他們分手的時候。
“是我的問題，我總是會很在意他的存在，總是會沒有安全感，我知道，這樣的我讓你也很累，但我不想你累，我只想你開開心心的，就像之前我們在國外游玩的日子那樣。”
“但那只是一個夢，一個短暫的夢，不是現實，現實是……”
袁勁的聲音又哽住了，沒有哭聲，卻又多了幾滴淚水。
洛璃擡手，將他眼角的淚擦去。
看到袁勁這副模樣，她的心裏也不好受，眼眶也酸酸的。
有時候，她也討厭自己共情的能力。
“不是你的問題，我也有問題，對不起，你別哭了，你弄得我也要哭了……”
話剛說完，洛璃眼眶中逐漸蓄滿的淚水就到了臨界值，而後落了下來。
兩個人都在哭，後面幹脆抱在一起哭了起來，就像是兩個難過的小孩在互相報團取暖。
哭到後面，也不知道在哭什麽，就好像都有許多情緒需要發洩，趁著這個當口盡數流露而出。
過了一會兒，二人都冷靜了下來。
袁勁松開了剛剛一直握著洛璃的那只手，擡手將她臉上的淚痕擦去。
手再度垂落下來時，沒有再握住對方的手。
“洛璃，”袁勁的聲音帶著幾分啞，還有哽咽的餘韻，“以後，我們還可以當朋友，或許，那才是更適合我們的關系。”
“你很好……”
“你也很好，要肯定自己。”洛璃插了句話，因為不想他把原因都歸咎於自身。
他們都很好，只是不合適。
“嗯，你很好，我也很好，”袁勁露出一絲笑意，從心底發出的笑意，“我們都很好，以後也會更好。”
“期待以後頂峰相見，希望我們都能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嗯！也祝你畢業快樂。”洛璃從單肩包裏拿出來了一個盒子，遞給袁勁。
這盒子是剛剛在大門裏等著湛楓離開時，去寄存櫃拿的，送給袁勁的畢業禮物，是早些時候定制的，剛好今天送到了，只是她因為一天到頭晚上才出門，所以還在寄存櫃待著，剛剛正好拿上。
打開，裏面是一個麥克風造型的項鏈。
“剛好今天才送到的，也剛好給你。”洛璃笑道，眸中也是釋然。
她覺得，雖然分手了，但她學會了很多。
以前，是她太幼稚了，太過於被嬌養在溫室，壓根不知道如何去維系一段感情。
“謝謝你，”袁勁收下了那條項鏈，看過之後，又將盒子蓋上，沒有當即戴上，“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就一小段路，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洛璃朝他擺了擺手。
說開之後，他們原本越來越僵的關系，似乎又漸漸覆蘇，不過僅限朋友關系。
“好，再見。”袁勁揮手，讓洛璃先走。
他總歸是不能讓洛璃成為被留下的那個，既然這段感情是由他開始的，也當由他結束。
過了兩分鐘，袁勁走出薔薇園。
但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看到湛楓。
上次被踢過的位置此時莫名隱隱作痛了起來，不過想來也是心理作用，畢竟都過去那麽久了。
而之所以會有這麽個心理作用，大概是因為現在湛楓的眼神陰沈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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