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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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湛楓的眉頭微微皺著, 眼神中滿是希冀和期望，對一個他想要的回應的希冀和期望。
他一直希望能有機會好好坐下來，只有他們兩個人, 好好聊聊。
剛剛確實是他沖動了, 這點他承認, 可他確實無法視而不見，他無法忍受。
不過，陰差陽錯，也算是有了這麽一個短暫的“好好”交流的機會，讓他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 為什麽呢，我和楊柳，對你來說，到底有什麽區別呢，明明我們軌跡都一樣, 為什麽你現在卻能篤定自己不喜歡她, 而喜歡我？”
洛璃搖了搖頭, 顯然是不相信湛楓。
“那會不會有一天, 你發現, 其實對我也不是喜歡，不管是什麽原因導致的，但這總歸只是你一時的錯覺，退一萬步說, 就算是真的, 現在也遲了，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喜歡你的時候, 不管怎麽說，你也給予了我你所能給的寵愛，我現在嗓子已經好了，湛楓，我們就當做互不虧欠，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即便是工作場合，上次星光之夜的情況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趁著警察還沒來，趕緊走吧。”
洛璃的語氣始終是平淡的，語速比平時快些許，但也不至於咄咄逼人，只是確實也讓人無從辯駁，因為她幾乎把所有的可能性和情況都囊括了進來，而這所有的可能性和情況，都導向了一個同樣的結果——他們沒可能了。
湛楓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話梗在了喉嚨裏。
他站了起來，送開了洛璃的手。
他朝著門口走去，那眼神，有幾分從未有過的落寂，就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寵物，悲傷、迷惘、無奈、不知何去何從。
但這樣脆弱的一面很快被他收斂了起來，他在門邊轉過了身，看著洛璃。
“今晚的事是我沖動了，我道歉，他的醫藥費我會給。”
“但，我的想法依舊不會改變，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回到我身邊。”
湛楓又變回了平常的模樣，運籌帷幄志在必得，有著說一不二的堅定。
說完，湛楓打開門。
在他打開門的同時，一只手伸了進來。
洛璃眼看著湛楓被拽著襯衫領口，直接被拽出了門，而後似乎是一拳到肉的聲響，緊隨其後的似乎是誰被打倒摔坐到地上的動靜。
心裏一驚，洛璃趕緊起身，跑到了門口。
入目所見，湛楓坐在地上，那條血淋淋的手臂撐著地面，另一只手則蹭了下自己的嘴角。
被打出血了。
見她出來，湛楓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那一刻，洛璃覺得，他好像在等著什麽。
場面一時間膠著，洛璃擡步走向袁勁。
幾乎是她動的同時，湛楓從地上站了起來，那眼神看向袁勁，似乎是要從袁勁的身上剜下一塊肉。
眼看著氣氛越發緊張，袁勁也是蓄勢待發，狠狠瞪著湛楓。
兩道眼神幾乎是在交戰，而不知哪一秒，兩個人就會打起來。
洛璃擋在袁勁的面前，看著眼前的湛楓，他倒是還站在原地，此時原本落在袁勁身上的視線微微偏移，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遠處的電梯此時樓層顯示的數字是在不斷增大的，電梯在上來。
“想互相留點體面就趕緊走，別讓我厭惡你。”洛璃對湛楓吼道。
湛楓的身體微微動了下，最後什麽也沒說，轉身去到了電梯口，另一個電梯此時就在附近，很快就到了他們這一層。
而後，湛楓走進電梯，沒再回頭。
在他那個電梯關上的同時，剛剛上升的電梯打了開來，何欣和幾個警衛模樣的人走了出來，表情都說得上嚴肅。
這個小區的安保級別很高，警衛來時還隨身帶著些執勤的時候會隨身帶著的工具，如電棍等等，此時都已經在手上握著，像是打算大幹一場。
湛楓離開，洛璃剛松了口氣，但又來了這麽一夥，只得是又得繼續應付。
和警衛那邊溝通結束後，何欣和他們先下去了。
洛璃把袁勁請進了屋。
如果按照正常發展，他們應該是在樓下來個告別kiss就各回各家，但現在有了湛楓這麽一出，洛璃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讓袁勁離開。
“痛不痛？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洛璃問道，看向袁勁的腹部。
袁勁只是搖了搖頭，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而後輕輕牽起她的手，輕輕吹了吹她的手。
手有些發紅，是被湛楓拉拽的時候弄紅的，還有肩膀也是。
“我沒事，我就是比較容易被弄紅的體質。”
洛璃覺得手被這麽吹，癢癢的，有些受不住，於是便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去找可能對袁勁的傷處有作用的藥水。
這裏本就有段時間沒住，最近住也是早出晚歸的，一時間，洛璃有些找不到想找的藥水到底在哪。
她想著，上次用的時候，好像是她的膝蓋在茶幾邊緣磕到的那次，那次……
那次是湛楓找到的藥水，也是他放回去的。
嘖。
“你沒有哪受傷吧？要不要檢查下？”
袁勁看到桌上那幾團沾了血的紙巾，語氣擔心地說道。
洛璃依舊在翻找，邊找邊回了句：“我沒有，那都是他的血。”
正說著，就像是心理作用一樣，洛璃覺得口腔中的血腥味似乎又彌漫了起來，濃郁得有些腥味。
此時，洛璃也終於在一個抽屜不顯眼的角落裏，找到了要找的藥水。
她拿著藥水，朝著袁勁走去。
“.…..你自己塗抹下，還是我幫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咱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洛璃說著，已經將藥水遞到了袁勁面前，袁勁接過 。
“沒事的，他沒下死手，就被踢那會兒比較痛，最多青紫幾天就好了。”
擰開藥水的蓋子，一股清涼的味道冒了出來，。
勁看了眼洛璃，然後半將自己的衣服前邊掀了起來，但也只隱約露出一點點皮膚，基本上還是蓋著的，掀開只是為了方便伸手進去塗。
見狀，洛璃確認他確實情況還好後，也沒再留在原地看，轉身去了洗手間漱口，想要把那一嘴的血腥味給沖去。
用漱口水沖洗了幾次，洛璃還是覺得不夠，幹脆直接刷了個牙，刷完牙後又自然而然洗了把臉。
將臉上的水擦幹，洛璃睜開眼，發現袁勁來到了身後。
“我來洗個手。”袁勁道。
洗手間裏，響徹著洗手池水流的聲音。
水流聲停止，洛璃給袁勁遞了張一次性的洗臉巾，是她剛從在洗手池旁邊的抽屜裏找出來的。
“謝謝。”袁勁道了聲謝，顯得有幾分難得的拘謹。
“對了，”洛璃想起來，袁勁進屋後她都還沒給他倒杯水喝，剛剛在回來的車上時，他也是一口水都沒喝，“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洛璃剛要離開洗手間，卻被袁勁拉住了手腕，但又似乎是想起剛剛這手腕還被別的男人給狠狠握住過，又怕弄疼她似的，頗為局促的收回了手。
洛璃轉身，擡眸看著他，眼神似乎在說——“嗯？”
他重新擡手，挽住了洛璃的腰，將她拉近。
“我……”
他輕聲吐出個單字，耳尖似乎有些微發紅。
似乎是又回到了不久前在樓下的時候，但是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不會再有別人打擾。
而後，是一個極其輕柔，還帶著些生澀的吻，輕輕落在的洛璃的額頭上。
他就像是對待追尋了很久的珍寶，終於在面前了，卻不敢捧起，又像是試探著親近主人的小狗，沒有安全感，不敢冒進，尤其是被別的兇殘的狗給打了一頓之後。
這落在額上的輕輕一吻，轉瞬即逝。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說完，袁勁轉身離開，甚至有一絲落荒而逃的意味。
洛璃跟著走出洗手間，看著關上的門，心裏嘆了口氣。
終究是一杯水都沒喝上。
屋裏。
洛璃倒了杯水，自己喝光，然後等了會兒，估摸著這個時候袁勁應該怎麽著也能等到電梯下了樓。
她走到門口，看了眼果然空無一人的過道，將家門密碼給改了，還把一點不嫌麻煩地將其他幾個指紋通通錄上。
此時的樓下。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男人始終盯著大門，就像是雕塑一般靜止。
直到門內走出一人，輕捂著腹部，而後上了車。
看著車離開，男人的眼眸這時才緩緩收回，但片刻後終究是往大門的方向再望了眼，而後才驅車離開。
——
洗完澡後，洛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腦子裏一團亂。
一會兒是湛楓弄出來的這場鬧劇，一會兒是擔心袁勁受傷的情況，一會兒又是今天錄制錄了一天的節目裏，那些細思極恐的細節和恐怖驚悚的密室。
就像是壞了的放映機一樣，胡亂放映著，明明想睡，也困，但腦子又很清醒。
哎！洛璃嘆了口氣，第N次抱著抱枕翻了個身。
到底什麽時候能睡著！
想要看眼現在是什麽時間了，洛璃拿起手機，結果看到一條銀行的系統短信，顯示她的賬戶有一筆錢到款。
短信如下：
【湛楓23時52分向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存入人民幣1，000，000元，可用餘額XXXXXXXX元。附言：晚安。[XX銀行]】
洛璃：？
真是夠離譜的，她拉黑了他的一切聯系方式，結果這家夥另辟蹊徑，用上了銀行轉賬的附言？
而且，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洛璃數了下零，發現是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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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楓的眉頭微微皺著, 眼神中滿是希冀和期望，對一個他想要的回應的希冀和期望。
他一直希望能有機會好好坐下來，只有他們兩個人, 好好聊聊。
剛剛確實是他沖動了, 這點他承認, 可他確實無法視而不見，他無法忍受。
不過，陰差陽錯，也算是有了這麽一個短暫的“好好”交流的機會，讓他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 為什麽呢，我和楊柳，對你來說，到底有什麽區別呢，明明我們軌跡都一樣, 為什麽你現在卻能篤定自己不喜歡她, 而喜歡我？”
洛璃搖了搖頭, 顯然是不相信湛楓。
“那會不會有一天, 你發現, 其實對我也不是喜歡，不管是什麽原因導致的，但這總歸只是你一時的錯覺，退一萬步說, 就算是真的, 現在也遲了，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喜歡你的時候, 不管怎麽說，你也給予了我你所能給的寵愛，我現在嗓子已經好了，湛楓，我們就當做互不虧欠，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即便是工作場合，上次星光之夜的情況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趁著警察還沒來，趕緊走吧。”
洛璃的語氣始終是平淡的，語速比平時快些許，但也不至於咄咄逼人，只是確實也讓人無從辯駁，因為她幾乎把所有的可能性和情況都囊括了進來，而這所有的可能性和情況，都導向了一個同樣的結果——他們沒可能了。
湛楓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話梗在了喉嚨裏。
他站了起來，送開了洛璃的手。
他朝著門口走去，那眼神，有幾分從未有過的落寂，就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寵物，悲傷、迷惘、無奈、不知何去何從。
但這樣脆弱的一面很快被他收斂了起來，他在門邊轉過了身，看著洛璃。
“今晚的事是我沖動了，我道歉，他的醫藥費我會給。”
“但，我的想法依舊不會改變，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回到我身邊。”
湛楓又變回了平常的模樣，運籌帷幄志在必得，有著說一不二的堅定。
說完，湛楓打開門。
在他打開門的同時，一只手伸了進來。
洛璃眼看著湛楓被拽著襯衫領口，直接被拽出了門，而後似乎是一拳到肉的聲響，緊隨其後的似乎是誰被打倒摔坐到地上的動靜。
心裏一驚，洛璃趕緊起身，跑到了門口。
入目所見，湛楓坐在地上，那條血淋淋的手臂撐著地面，另一只手則蹭了下自己的嘴角。
被打出血了。
見她出來，湛楓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那一刻，洛璃覺得，他好像在等著什麽。
場面一時間膠著，洛璃擡步走向袁勁。
幾乎是她動的同時，湛楓從地上站了起來，那眼神看向袁勁，似乎是要從袁勁的身上剜下一塊肉。
眼看著氣氛越發緊張，袁勁也是蓄勢待發，狠狠瞪著湛楓。
兩道眼神幾乎是在交戰，而不知哪一秒，兩個人就會打起來。
洛璃擋在袁勁的面前，看著眼前的湛楓，他倒是還站在原地，此時原本落在袁勁身上的視線微微偏移，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遠處的電梯此時樓層顯示的數字是在不斷增大的，電梯在上來。
“想互相留點體面就趕緊走，別讓我厭惡你。”洛璃對湛楓吼道。
湛楓的身體微微動了下，最後什麽也沒說，轉身去到了電梯口，另一個電梯此時就在附近，很快就到了他們這一層。
而後，湛楓走進電梯，沒再回頭。
在他那個電梯關上的同時，剛剛上升的電梯打了開來，何欣和幾個警衛模樣的人走了出來，表情都說得上嚴肅。
這個小區的安保級別很高，警衛來時還隨身帶著些執勤的時候會隨身帶著的工具，如電棍等等，此時都已經在手上握著，像是打算大幹一場。
湛楓離開，洛璃剛松了口氣，但又來了這麽一夥，只得是又得繼續應付。
和警衛那邊溝通結束後，何欣和他們先下去了。
洛璃把袁勁請進了屋。
如果按照正常發展，他們應該是在樓下來個告別kiss就各回各家，但現在有了湛楓這麽一出，洛璃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讓袁勁離開。
“痛不痛？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洛璃問道，看向袁勁的腹部。
袁勁只是搖了搖頭，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而後輕輕牽起她的手，輕輕吹了吹她的手。
手有些發紅，是被湛楓拉拽的時候弄紅的，還有肩膀也是。
“我沒事，我就是比較容易被弄紅的體質。”
洛璃覺得手被這麽吹，癢癢的，有些受不住，於是便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去找可能對袁勁的傷處有作用的藥水。
這裏本就有段時間沒住，最近住也是早出晚歸的，一時間，洛璃有些找不到想找的藥水到底在哪。
她想著，上次用的時候，好像是她的膝蓋在茶幾邊緣磕到的那次，那次……
那次是湛楓找到的藥水，也是他放回去的。
嘖。
“你沒有哪受傷吧？要不要檢查下？”
袁勁看到桌上那幾團沾了血的紙巾，語氣擔心地說道。
洛璃依舊在翻找，邊找邊回了句：“我沒有，那都是他的血。”
正說著，就像是心理作用一樣，洛璃覺得口腔中的血腥味似乎又彌漫了起來，濃郁得有些腥味。
此時，洛璃也終於在一個抽屜不顯眼的角落裏，找到了要找的藥水。
她拿著藥水，朝著袁勁走去。
“.…..你自己塗抹下，還是我幫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咱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洛璃說著，已經將藥水遞到了袁勁面前，袁勁接過 。
“沒事的，他沒下死手，就被踢那會兒比較痛，最多青紫幾天就好了。”
擰開藥水的蓋子，一股清涼的味道冒了出來，。
勁看了眼洛璃，然後半將自己的衣服前邊掀了起來，但也只隱約露出一點點皮膚，基本上還是蓋著的，掀開只是為了方便伸手進去塗。
見狀，洛璃確認他確實情況還好後，也沒再留在原地看，轉身去了洗手間漱口，想要把那一嘴的血腥味給沖去。
用漱口水沖洗了幾次，洛璃還是覺得不夠，幹脆直接刷了個牙，刷完牙後又自然而然洗了把臉。
將臉上的水擦幹，洛璃睜開眼，發現袁勁來到了身後。
“我來洗個手。”袁勁道。
洗手間裏，響徹著洗手池水流的聲音。
水流聲停止，洛璃給袁勁遞了張一次性的洗臉巾，是她剛從在洗手池旁邊的抽屜裏找出來的。
“謝謝。”袁勁道了聲謝，顯得有幾分難得的拘謹。
“對了，”洛璃想起來，袁勁進屋後她都還沒給他倒杯水喝，剛剛在回來的車上時，他也是一口水都沒喝，“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洛璃剛要離開洗手間，卻被袁勁拉住了手腕，但又似乎是想起剛剛這手腕還被別的男人給狠狠握住過，又怕弄疼她似的，頗為局促的收回了手。
洛璃轉身，擡眸看著他，眼神似乎在說——“嗯？”
他重新擡手，挽住了洛璃的腰，將她拉近。
“我……”
他輕聲吐出個單字，耳尖似乎有些微發紅。
似乎是又回到了不久前在樓下的時候，但是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不會再有別人打擾。
而後，是一個極其輕柔，還帶著些生澀的吻，輕輕落在的洛璃的額頭上。
他就像是對待追尋了很久的珍寶，終於在面前了，卻不敢捧起，又像是試探著親近主人的小狗，沒有安全感，不敢冒進，尤其是被別的兇殘的狗給打了一頓之後。
這落在額上的輕輕一吻，轉瞬即逝。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說完，袁勁轉身離開，甚至有一絲落荒而逃的意味。
洛璃跟著走出洗手間，看著關上的門，心裏嘆了口氣。
終究是一杯水都沒喝上。
屋裏。
洛璃倒了杯水，自己喝光，然後等了會兒，估摸著這個時候袁勁應該怎麽著也能等到電梯下了樓。
她走到門口，看了眼果然空無一人的過道，將家門密碼給改了，還把一點不嫌麻煩地將其他幾個指紋通通錄上。
此時的樓下。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男人始終盯著大門，就像是雕塑一般靜止。
直到門內走出一人，輕捂著腹部，而後上了車。
看著車離開，男人的眼眸這時才緩緩收回，但片刻後終究是往大門的方向再望了眼，而後才驅車離開。
——
洗完澡後，洛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腦子裏一團亂。
一會兒是湛楓弄出來的這場鬧劇，一會兒是擔心袁勁受傷的情況，一會兒又是今天錄制錄了一天的節目裏，那些細思極恐的細節和恐怖驚悚的密室。
就像是壞了的放映機一樣，胡亂放映著，明明想睡，也困，但腦子又很清醒。
哎！洛璃嘆了口氣，第N次抱著抱枕翻了個身。
到底什麽時候能睡著！
想要看眼現在是什麽時間了，洛璃拿起手機，結果看到一條銀行的系統短信，顯示她的賬戶有一筆錢到款。
短信如下：
【湛楓23時52分向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存入人民幣1，000，000元，可用餘額XXXXXXXX元。附言：晚安。[XX銀行]】
洛璃：？
真是夠離譜的，她拉黑了他的一切聯系方式，結果這家夥另辟蹊徑，用上了銀行轉賬的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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