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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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現在兩人相對而立, 交談間，他似乎又冷靜了下來，但卻比剛剛還更讓人警惕, 因為此時此刻, 就像是強自壓下噴發的火山, 沒人知道，下一次噴發會是什麽時候。
洛璃的手還有些微微發麻，剛剛那一巴掌，她是真的用了全力的。
此時，湛楓的臉已經紅了起來，一個巴掌印很是明顯, 而且上面還有幾道紅痕，剛打的時候沒那麽顯眼，現在變得明顯了起來，無疑是她指甲劃傷的。
“我和他的事，關你屁事, 湛總明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不覺得剛剛很失禮嗎？”
“怎麽？楊小姐結婚了, 我也找對象了, 湛總竹籃打水一場空, 覺得不甘心？”
洛璃的右手攥著拳，垂落在身側，並不是一個放松的狀態，她依舊保持警惕。
她說完話後, 金毛犬也附和著朝湛楓吠了幾聲, 甚至眼看著要撲上去。
“晶晶！你先坐著！”
洛璃趕緊呵住金毛犬，要是它真發狠了, 說不準真給人撲地上了，到時候摔出個什麽好歹來，反倒是給自己惹麻煩。
“晶晶？”湛楓重覆了一遍，然後笑了下，“原來它是晶晶啊。”
可著笑意也只是一瞬，很快又冷了下來。
只見那雙桃花眼斂了下，睫毛輕閃間，就已然收斂好濃烈的情緒。
火山似乎有要沈寂的預兆。
“嗓子恢覆得怎麽樣？”他問道，聲音柔和。
洛璃依舊是冷著臉：“不管你的事，你已經不是我老板了。”
“我……”
湛楓的話頓住了。
他確實已經不是她的老板了，那份解約合同是他親手簽的。
他也算不上她的前男友。
現在的他，說和她沒有半分關系都不為過。
當時楊柳的事大白時，好友都覺得他會如此毫無怨言隱忍，是因為愛楊柳。
但他自己清楚，不是忍，而是不愛。
他以為，對楊柳如此，對洛璃也該是如此，畢竟洛璃是楊柳的替身不是嗎。
他想起：
他打算求婚的時候，楊柳曾問過他——“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他們徹底分道揚鑣的時候，楊柳說——“等你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懂了。”
他錯了，而意識到錯誤的時候，似乎已經晚了。
早已醞釀多時的雨，這時倏然落下，一時間，風雨俱來。
洛璃當然不會傻站著繼續在院子裏等著被風吹雨淋，轉身就朝著屋裏走去，晶晶也跟著她回屋。
關上門的時候，洛璃看到湛楓還站在原地，就像是個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唯一動的，是他的目光，一直在跟著她。
如芒在背。
門，關上了，隔絕了湛楓的視線。
在屋裏，洛璃都能聽到外面雨水落在地面、落在屋檐的聲音，滴滴答答，來得又急又猛。
是一場大雨。
洛璃回樓上自己房間關窗戶，又檢查了下其他幾個窗戶是否關嚴實。
再回到客廳時，通過那扇被雨沖刷的窗，模模糊糊的，依舊看到了一個人影在院子裏。
湛楓還沒走。
她覺得湛楓真的是瘋了。
淋淋雨也好，冷靜冷靜。
過了五分鐘，雨還是沒有要停的意思。
洛璃在沙發上看電視，轉眸朝外面看了眼。
還是沒走。
手裏的遙控器被胡亂按著，洛璃覺得找不到一個好看的節目。
“嘖。”洛璃從沙發上站起身，扔下遙控器。
走到玄關，在櫃子裏拿出了一把雨傘。
打開門，頓時就有細微的雨絲飄落在她的臉上。
洛璃舉起手，手裏的那把傘以一條拋物線的軌跡被扔到了湛楓的面前。
“麻煩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她說道。
聲音不大，但也足夠穿過雨幕被聽到。
湛楓動了，他撿起了面前的傘，卻也沒撐。
洛璃見狀，也沒多說什麽，更不會多做什麽，給了一把傘，已經是她發善心。
如果是別人在她家門口，這麽大的雨，沒有傘，她也會給對方一把傘遮風擋雨的。
正要關門的時候，洛璃見湛楓看向了她，大概是因為雨水一直落在臉上的緣故，湛楓的眼睛微瞇著，卻更加突顯了那雙黑眸的深邃。
“你們不合適。”
說完這句話，湛楓轉身離開，門也依言帶上。
院子裏空無一人，恢覆了原本的平靜，只有雨聲淅淅瀝瀝。
損失了一把傘，結果收到這麽一句話，洛璃氣得直接把門關上。
門和門框發出一聲“嘭”的巨響，給玄關處等著的晶晶都嚇了一跳。
“合不合適都不關你的事！”洛璃對著門低罵了句。
——
國內。
湛楓不在，劉特助直接相當於是放了一天假，比平常休息日還更愜意。
老板出國的第二天，劉特助悠悠閑閑打卡上班，悠悠閑閑處理些無關緊要的工作，然後把要湛楓拍板的文件放到一邊，但也不聯系湛楓，畢竟也不是什麽急著處理的。
似乎又是美好的一天。
中午的時候，從食堂吃完飯，又出去走了走，算是午休，然後在下午工作時間開始前踩點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工位上一沓文件不見了！
這給劉飛嚇了一跳，但這一層只有他和湛總才有權限。
難道……
劉特助驚恐地看向了辦公室的門。
偏偏這時候，內呼電話亮了起來。
電話設置的是先亮後響，在鈴聲響起之前，劉飛趕緊接通。
“湛總？”
“文件已經處理好了，你拿走吧。”
果然是湛總的聲音！這才走一天多，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好的。”劉飛趕緊應道，然後推門進了辦公室。
一進去，劉飛一下就睜大了眼。
他看到，自家老板的臉上像是被扇過，一個還沒散去的印子躍然臉上。
這……
天哪……
跟了湛楓這麽久，劉飛自認從來沒見過自己老板這副模樣，狼狽又可憐。
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到底誰啊敢打他老板，要知道，他這位老板，從小到大都沒挨過打，結果這第一次挨打，直接打臉。
這消息是他之前偶然聽嚴旭說起的，畢竟那位和湛楓完全相反，從小到大挨了家裏不少打，成年後談對象也挨過。
“湛總，您這麽快就出差回來了？”
劉飛走到辦公桌旁邊，抱起那幾分文件，膽戰心驚看著湛楓，距離近了，也更加仔細地看清了那個巴掌印。
巴掌印看著不大，還有指甲劃的痕跡，應該是個女生打的。
去M城，找的是洛璃，那這巴掌只能是洛璃打的了。
劉飛心裏默默倒吸了口涼氣。
沒想到平時看著那麽乖巧愛撒嬌的洛璃，還有這麽猛的一面，幹了有時他工作壓力大的時候想幹但不敢幹的事。
不是……他沒有，他才沒有那麽想過。
劉飛趕緊把自己跑歪的思緒拉了回來。
湛楓只是“嗯”了一聲，並沒有要繼續說話的意思，專註地看著電腦，在處理工作。
見狀，劉飛也沒再不識趣多問，老板不是個喜歡外露情緒的人，他也習慣了，但想安慰兩句都沒機會說出口，憋得他有點難受。
他剛轉身，就聽到湛楓咳嗽了兩聲，悶悶的，像是在壓著。
“你生病了嗎湛總？”
劉飛轉身，感覺自己終於找到關心的契機，此時也註意到，辦公桌旁邊的垃圾桶裏，一層白花花的紙巾。
“沒事，一點感冒而已，麻煩幫我泡杯咖啡。”湛楓又輕咳了聲。
三分鐘後。
劉飛端著一個杯子走了進來，放在湛楓的手邊。
男人暫且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摘下眼鏡，端起了那杯剛剛泡好的冒著熱氣的咖啡。
在湛楓的影響下，劉飛每次給他泡什麽東西，也都是以能直接喝的、不太燙的溫度端上來，以便能到手就喝，而不是直接端著一杯“沸水”，還得晾晾又不知道得晾多久。
湛楓喝了口，眉頭立刻皺起。
因為這顯然並不是一杯咖啡，而是一杯泡好的感冒藥。
“湛總，我覺得，相比咖啡，你現在更需要的是感冒藥。”劉飛鬥膽說道。
平常在工作上，湛楓自然是說一不二的，他也都是照做，老板讓往東，他絕對不往西，但今天老板要咖啡，他沒給咖啡。
“身體是自己的，況且，你這樣子洛小姐也看不到……”劉飛又嘟囔了句。
原本打算放下那杯感冒藥的手，此時在半路頓了下，而後還是將被子裏的液體一飲而盡。
見老板不僅沒說他，還算是用行動認同了他的說法，劉飛沒忍住又多嘴了幾句。
“湛總，您這是……真心喜歡上洛小姐了？但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啊。”
“嗯，她會分手的，我等著。”湛楓說道。
劉飛沒想到老板竟然這麽爽快承認了喜歡，更沒想到，他竟然說得出等人家分手這樣的話。
他覺得，他老板真的變了，這次是真陷進去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楊柳和洛璃，兩個人會有這樣的差別，而且洛璃還只是替身而已，為什麽正主都只收獲一份賀喜新婚的禮金就算翻篇，但到了洛璃著，湛楓卻……
還咒人家分手，嘖嘖，這可真不是君子所為。
但他也沒敢再多問，只是既然得了這麽個信息，之後自然是要和老板在同一戰線，幫著多關註關註洛璃的動向。
真是，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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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人相對而立, 交談間，他似乎又冷靜了下來，但卻比剛剛還更讓人警惕, 因為此時此刻, 就像是強自壓下噴發的火山, 沒人知道，下一次噴發會是什麽時候。
洛璃的手還有些微微發麻，剛剛那一巴掌，她是真的用了全力的。
此時，湛楓的臉已經紅了起來，一個巴掌印很是明顯, 而且上面還有幾道紅痕，剛打的時候沒那麽顯眼，現在變得明顯了起來，無疑是她指甲劃傷的。
“我和他的事，關你屁事, 湛總明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不覺得剛剛很失禮嗎？”
“怎麽？楊小姐結婚了, 我也找對象了, 湛總竹籃打水一場空, 覺得不甘心？”
洛璃的右手攥著拳，垂落在身側，並不是一個放松的狀態，她依舊保持警惕。
她說完話後, 金毛犬也附和著朝湛楓吠了幾聲, 甚至眼看著要撲上去。
“晶晶！你先坐著！”
洛璃趕緊呵住金毛犬，要是它真發狠了, 說不準真給人撲地上了，到時候摔出個什麽好歹來，反倒是給自己惹麻煩。
“晶晶？”湛楓重覆了一遍，然後笑了下，“原來它是晶晶啊。”
可著笑意也只是一瞬，很快又冷了下來。
只見那雙桃花眼斂了下，睫毛輕閃間，就已然收斂好濃烈的情緒。
火山似乎有要沈寂的預兆。
“嗓子恢覆得怎麽樣？”他問道，聲音柔和。
洛璃依舊是冷著臉：“不管你的事，你已經不是我老板了。”
“我……”
湛楓的話頓住了。
他確實已經不是她的老板了，那份解約合同是他親手簽的。
他也算不上她的前男友。
現在的他，說和她沒有半分關系都不為過。
當時楊柳的事大白時，好友都覺得他會如此毫無怨言隱忍，是因為愛楊柳。
但他自己清楚，不是忍，而是不愛。
他以為，對楊柳如此，對洛璃也該是如此，畢竟洛璃是楊柳的替身不是嗎。
他想起：
他打算求婚的時候，楊柳曾問過他——“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他們徹底分道揚鑣的時候，楊柳說——“等你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懂了。”
他錯了，而意識到錯誤的時候，似乎已經晚了。
早已醞釀多時的雨，這時倏然落下，一時間，風雨俱來。
洛璃當然不會傻站著繼續在院子裏等著被風吹雨淋，轉身就朝著屋裏走去，晶晶也跟著她回屋。
關上門的時候，洛璃看到湛楓還站在原地，就像是個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唯一動的，是他的目光，一直在跟著她。
如芒在背。
門，關上了，隔絕了湛楓的視線。
在屋裏，洛璃都能聽到外面雨水落在地面、落在屋檐的聲音，滴滴答答，來得又急又猛。
是一場大雨。
洛璃回樓上自己房間關窗戶，又檢查了下其他幾個窗戶是否關嚴實。
再回到客廳時，通過那扇被雨沖刷的窗，模模糊糊的，依舊看到了一個人影在院子裏。
湛楓還沒走。
她覺得湛楓真的是瘋了。
淋淋雨也好，冷靜冷靜。
過了五分鐘，雨還是沒有要停的意思。
洛璃在沙發上看電視，轉眸朝外面看了眼。
還是沒走。
手裏的遙控器被胡亂按著，洛璃覺得找不到一個好看的節目。
“嘖。”洛璃從沙發上站起身，扔下遙控器。
走到玄關，在櫃子裏拿出了一把雨傘。
打開門，頓時就有細微的雨絲飄落在她的臉上。
洛璃舉起手，手裏的那把傘以一條拋物線的軌跡被扔到了湛楓的面前。
“麻煩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她說道。
聲音不大，但也足夠穿過雨幕被聽到。
湛楓動了，他撿起了面前的傘，卻也沒撐。
洛璃見狀，也沒多說什麽，更不會多做什麽，給了一把傘，已經是她發善心。
如果是別人在她家門口，這麽大的雨，沒有傘，她也會給對方一把傘遮風擋雨的。
正要關門的時候，洛璃見湛楓看向了她，大概是因為雨水一直落在臉上的緣故，湛楓的眼睛微瞇著，卻更加突顯了那雙黑眸的深邃。
“你們不合適。”
說完這句話，湛楓轉身離開，門也依言帶上。
院子裏空無一人，恢覆了原本的平靜，只有雨聲淅淅瀝瀝。
損失了一把傘，結果收到這麽一句話，洛璃氣得直接把門關上。
門和門框發出一聲“嘭”的巨響，給玄關處等著的晶晶都嚇了一跳。
“合不合適都不關你的事！”洛璃對著門低罵了句。
——
國內。
湛楓不在，劉特助直接相當於是放了一天假，比平常休息日還更愜意。
老板出國的第二天，劉特助悠悠閑閑打卡上班，悠悠閑閑處理些無關緊要的工作，然後把要湛楓拍板的文件放到一邊，但也不聯系湛楓，畢竟也不是什麽急著處理的。
似乎又是美好的一天。
中午的時候，從食堂吃完飯，又出去走了走，算是午休，然後在下午工作時間開始前踩點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工位上一沓文件不見了！
這給劉飛嚇了一跳，但這一層只有他和湛總才有權限。
難道……
劉特助驚恐地看向了辦公室的門。
偏偏這時候，內呼電話亮了起來。
電話設置的是先亮後響，在鈴聲響起之前，劉飛趕緊接通。
“湛總？”
“文件已經處理好了，你拿走吧。”
果然是湛總的聲音！這才走一天多，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好的。”劉飛趕緊應道，然後推門進了辦公室。
一進去，劉飛一下就睜大了眼。
他看到，自家老板的臉上像是被扇過，一個還沒散去的印子躍然臉上。
這……
天哪……
跟了湛楓這麽久，劉飛自認從來沒見過自己老板這副模樣，狼狽又可憐。
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到底誰啊敢打他老板，要知道，他這位老板，從小到大都沒挨過打，結果這第一次挨打，直接打臉。
這消息是他之前偶然聽嚴旭說起的，畢竟那位和湛楓完全相反，從小到大挨了家裏不少打，成年後談對象也挨過。
“湛總，您這麽快就出差回來了？”
劉飛走到辦公桌旁邊，抱起那幾分文件，膽戰心驚看著湛楓，距離近了，也更加仔細地看清了那個巴掌印。
巴掌印看著不大，還有指甲劃的痕跡，應該是個女生打的。
去M城，找的是洛璃，那這巴掌只能是洛璃打的了。
劉飛心裏默默倒吸了口涼氣。
沒想到平時看著那麽乖巧愛撒嬌的洛璃，還有這麽猛的一面，幹了有時他工作壓力大的時候想幹但不敢幹的事。
不是……他沒有，他才沒有那麽想過。
劉飛趕緊把自己跑歪的思緒拉了回來。
湛楓只是“嗯”了一聲，並沒有要繼續說話的意思，專註地看著電腦，在處理工作。
見狀，劉飛也沒再不識趣多問，老板不是個喜歡外露情緒的人，他也習慣了，但想安慰兩句都沒機會說出口，憋得他有點難受。
他剛轉身，就聽到湛楓咳嗽了兩聲，悶悶的，像是在壓著。
“你生病了嗎湛總？”
劉飛轉身，感覺自己終於找到關心的契機，此時也註意到，辦公桌旁邊的垃圾桶裏，一層白花花的紙巾。
“沒事，一點感冒而已，麻煩幫我泡杯咖啡。”湛楓又輕咳了聲。
三分鐘後。
劉飛端著一個杯子走了進來，放在湛楓的手邊。
男人暫且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摘下眼鏡，端起了那杯剛剛泡好的冒著熱氣的咖啡。
在湛楓的影響下，劉飛每次給他泡什麽東西，也都是以能直接喝的、不太燙的溫度端上來，以便能到手就喝，而不是直接端著一杯“沸水”，還得晾晾又不知道得晾多久。
湛楓喝了口，眉頭立刻皺起。
因為這顯然並不是一杯咖啡，而是一杯泡好的感冒藥。
“湛總，我覺得，相比咖啡，你現在更需要的是感冒藥。”劉飛鬥膽說道。
平常在工作上，湛楓自然是說一不二的，他也都是照做，老板讓往東，他絕對不往西，但今天老板要咖啡，他沒給咖啡。
“身體是自己的，況且，你這樣子洛小姐也看不到……”劉飛又嘟囔了句。
原本打算放下那杯感冒藥的手，此時在半路頓了下，而後還是將被子裏的液體一飲而盡。
見老板不僅沒說他，還算是用行動認同了他的說法，劉飛沒忍住又多嘴了幾句。
“湛總，您這是……真心喜歡上洛小姐了？但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啊。”
“嗯，她會分手的，我等著。”湛楓說道。
劉飛沒想到老板竟然這麽爽快承認了喜歡，更沒想到，他竟然說得出等人家分手這樣的話。
他覺得，他老板真的變了，這次是真陷進去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楊柳和洛璃，兩個人會有這樣的差別，而且洛璃還只是替身而已，為什麽正主都只收獲一份賀喜新婚的禮金就算翻篇，但到了洛璃著，湛楓卻……
還咒人家分手，嘖嘖，這可真不是君子所為。
但他也沒敢再多問，只是既然得了這麽個信息，之後自然是要和老板在同一戰線，幫著多關註關註洛璃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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