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再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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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再見故人
江尋弋一驚：“……那株靈芝？你認識？他是誰？”
“你不認識, ”時錦迅速地說道，“但是這株靈芝, 我一定要了。”
也許是因為時錦的三萬兩黃金確實很多，在報出來之後，一時間並沒有人跟著加價。只是在拍賣的主持蝴蝶妖獸喊道第三次的時候，忽地又有人重新出了價格，蝴蝶妖獸頓時欣喜道：“拾伍號客人，出價三萬一千兩黃金！”
時錦瞇了下眼睛，沒有猶豫：“四萬兩。”
蝴蝶妖獸都被時錦的報價驚了一下：“……廿捌號客人，四萬兩黃金。”
江尋弋都被時錦的大手筆給驚得坐直了身子：“……師叔，我可沒有這麽多錢啊。”
“不用你的錢, ”時錦垂著眼簾, “出門的時候，歸月山給了我不少, 四萬兩還是付得起的。”
說著, 剛剛的拾伍號已經又加了一千兩黃金，而時錦則眼睛都不眨一下，繼續向上加了一萬，報出了五萬兩的高價。
這下, 整個會場之中都不再有人吱聲了, 眼前的這株靈芝雖說好，但是在他們看來絕對不值五萬兩黃金的高價。而且在紅繩的綁縛之下, 都能夠看到靈芝的本體上已經傷痕累累，可見這東西的藥性必然是會大打折扣。
蝴蝶妖獸在說出五萬兩成交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本來在他看來, 這株靈芝就算是能夠賣出價格來，也賣不出太多, 誰知道居然有兩個有錢的客人出了這麽高的價格，遠遠地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喜笑顏開地看著時錦的包廂，語氣那叫一個謙卑：“客人，你拍下的商品我們會在拍賣統一結束後，便會送到你的包廂，還請客人稍等。”
時錦這才重新坐了下來，而江尋弋已經麻木了，他感覺五萬兩黃金在時錦看來好像根本不算錢，隨隨便便就撒出去了。
想到自己帶來的錢，江尋弋覺得自己可能到時候還需要一點時錦的幫助。
時錦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尚未從剛剛的心潮澎湃之中緩過神來，就看到蝴蝶妖獸又端起了營業的笑容，開始打算介紹下一個商品。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蝴蝶妖獸剛剛張口，打算說什麽的時候，斜地裏突然又鉆出來一個人。那人附在蝴蝶妖獸的耳邊說了兩句話後，蝴蝶妖獸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不好意思，各位客人，”蝴蝶妖獸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對著眾人說道，“我們的拍賣商品突然出了點問題，此次的拍賣會可能需要暫時中止，還請各位客人先行離場，拍下的商品我們會在各位出門的時候送至各位的手上。”
“開什麽玩笑！”江尋弋一下子就急眼了，“我要買的人還沒買到呢！”
時錦拉住了他：“你打得過拍賣會的這些人嗎？”
江尋弋：……
他憤憤地跺了下腳，倒是又帶出了幾分平時的嬌俏模樣來：“那怎麽辦嘛！我還要買人呢！”
時錦聳聳肩：“先出去，等要出門的時候問問能不能出一大筆錢直接買下來。”
江尋弋無法，只能夠采納了時錦的建議。他們兩個人先後走出了包廂，門口早就已經有拍賣會的人在等著了。見到時錦和江尋弋之後，那人先是確認了時錦的身份牌，卻並沒有忙t著將手裏面的籠子遞給她，而是微笑著說道：“客人打算怎麽付款？”
五萬兩黃金不是一個小數目。
只見時錦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變魔術一樣，從懷中掏出了一疊金票。那是歸月山的掌門在她出門之前塞給她的，玄陽子給了許多錢，同時還不忘了囑咐時錦——出門在外萬萬不能委屈了自己，需要錢的話只要傳個話回來就行了，歸月山財大氣粗，必不能叫門人在外缺錢花。
那人點了點金票的數目，確定沒問題後才將籠子交給了時錦，同時他還不忘了畢恭畢敬地叮囑時錦：“還請客人小心，這靈芝已經有了靈智，若是讓它接觸到土壤，說不定便會直接遁走。這些草木精靈便是如此，滑溜難抓得很。若是客人不小心叫它逃脫了，我們不負責將其重新捕捉回來。”
時錦點點頭，沒有出聲，而是直接將那個籠子提在了手上。江尋弋並沒有急著和時錦一起離開，他還有任務要完成，時錦便提著那個裝著靈芝的籠子，先行一步。
和來時一樣，時錦邁過大門便出了高塔。她並沒有逗留，而是急匆匆地開始往客棧趕去。
靈芝的籠子被她用袖裏乾坤的手段給收了起來，時錦不放心，還在食美坊中又轉了一圈，同時再去餵花音吃了一碗妖獸肉做的吃食之後，才確定自己身後並沒有人跟上，她這才回到了落腳的客棧。
等進了房間後，時錦還不放心地下了一道禁制，這才將裝著靈芝的金籠子給拿了出來。看著金籠子裏面被紅線捆的嚴嚴實實的靈芝，時錦並沒有急著放它出來，而是先端詳了一會兒：“……我以為你很厲害呢？”
靈芝沒有回應，看起來就像是個完完全全的死物。
時錦見它不吱聲，便打開了金籠子，將靈芝給抓了出來。靈芝順從地躺在時錦的手上，依舊沒有反應，時錦湊近又看了一會兒，然後忽地呲牙一笑：“你的笏板同拂塵呢？又被偷走了？”
“……你是特地來笑話我的？”
靈芝終於開口了，有氣無力的聲音之中還帶著一點憤怒，不過他確實是太虛弱了，就連一句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
時錦笑得更開心了，她甚至伸出一根手指來，撥弄了一下靈芝的傘蓋：“原來你是個靈芝？金童，當初在春山觀裏的時候，我怎麽記得你還有藤蔓呢？”
——這株靈芝不是旁人，正是當初在春山觀裏面，幫助過時錦的金童！
只是當時的金童表現得既神秘又強大，而現在的金童則顯出了原形，躺在這兒半死不活的，看起來淒慘可憐。
聽到時錦的問話，金童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過了很久才低聲說道：“你……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紅繩解開？好歹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時錦沒有說什麽，只是站起身，從發髻上拔下了桃木劍。桃木劍化作了小小的一把，看起來像個小刀，時錦擡手用桃木劍劃過那些紅繩，紅繩立刻應聲而斷。
而靈芝也在紅繩斷開的一剎那，猛地向地上跳去。然而時錦早有準備，她眼疾手快，桃木劍猛地向前擲出，一下便穿透了靈芝的一部分傘蓋，將它死死地定在了地上，因為用力過大，桃木劍還發出了晃晃悠悠的錚鳴聲。
“啊！”金童發出了一聲慘叫，時錦卻毫無憐憫之心地蹲了下去，同時又伸手拍了一下金童的傘蓋：“你可是我花了五萬兩黃金買回來的，一得到自由就想跑？金童，你是不是還把我當成當初春山觀裏面的那個小傻子？”
金童本體本就虛弱，如今又被桃木劍穿透受了傷，更是幾乎暈死過去。只是他還不敢掙紮，因為桃木劍還貫穿了他的傷口，他萬一掙紮的話，只會傷得更嚴重。
時錦的手已經攀上了桃木劍的劍柄，她微笑著看著金童，明明看起來並沒有惡意，但是落在金童的眼裏，和要他性命的鬼怪沒有任何的區別。
“其實我不想傷你的，”時錦對金童說道，“但是你如果還要逃跑的話，我就不知道桃木劍會不會因為護主而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了。”
金童：……
——分明就是你自己指揮桃木劍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吧！
他屈服了：“……你先把劍拔出來，我不好化形，我保證不會再逃跑了。”
時錦挑了下眉，這才重新將桃木劍從金童的傷口中拔了出來。而金童也確實沒有再逃跑，只見微光一閃，金童便重新變回了時錦曾經見過的，那個粉雕玉琢的童子模樣。只是如今的金童同當初春山觀裏的模樣比起來，落魄了可不止一點半點。
——原本烏黑亮麗的頭發仿佛被火燎過般，變得如同枯草不說，還長短不一。原本紅潤的臉此刻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肉也少了許多，再也沒有當初珠圓玉潤的童子模樣，而是瘦成了紙片，看起來在風中幾乎搖搖欲墜，仿佛大病的人，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把骨頭架子。
金童充滿怨念地看了時錦一眼：“你就讓我躺在地上？我現在可是病人。”
“沒見過像你這樣愛逃跑的病人，”時錦一邊說著，一邊還是打橫將金童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說說吧，究竟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變成原型，又為什麽會被捆起來當成商品。”
金童嘴唇翕動，小聲地嘟囔了幾句，仿佛是不滿意時錦的語氣。但他又迫於時錦手中的桃木劍，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我……是出來尋找東西的，只是不小心著了道，這才淪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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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弋一驚：“……那株靈芝？你認識？他是誰？”
“你不認識, ”時錦迅速地說道，“但是這株靈芝, 我一定要了。”
也許是因為時錦的三萬兩黃金確實很多，在報出來之後，一時間並沒有人跟著加價。只是在拍賣的主持蝴蝶妖獸喊道第三次的時候，忽地又有人重新出了價格，蝴蝶妖獸頓時欣喜道：“拾伍號客人，出價三萬一千兩黃金！”
時錦瞇了下眼睛，沒有猶豫：“四萬兩。”
蝴蝶妖獸都被時錦的報價驚了一下：“……廿捌號客人，四萬兩黃金。”
江尋弋都被時錦的大手筆給驚得坐直了身子：“……師叔，我可沒有這麽多錢啊。”
“不用你的錢, ”時錦垂著眼簾, “出門的時候，歸月山給了我不少, 四萬兩還是付得起的。”
說著, 剛剛的拾伍號已經又加了一千兩黃金，而時錦則眼睛都不眨一下，繼續向上加了一萬，報出了五萬兩的高價。
這下, 整個會場之中都不再有人吱聲了, 眼前的這株靈芝雖說好，但是在他們看來絕對不值五萬兩黃金的高價。而且在紅繩的綁縛之下, 都能夠看到靈芝的本體上已經傷痕累累，可見這東西的藥性必然是會大打折扣。
蝴蝶妖獸在說出五萬兩成交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本來在他看來, 這株靈芝就算是能夠賣出價格來，也賣不出太多, 誰知道居然有兩個有錢的客人出了這麽高的價格，遠遠地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喜笑顏開地看著時錦的包廂，語氣那叫一個謙卑：“客人，你拍下的商品我們會在拍賣統一結束後，便會送到你的包廂，還請客人稍等。”
時錦這才重新坐了下來，而江尋弋已經麻木了，他感覺五萬兩黃金在時錦看來好像根本不算錢，隨隨便便就撒出去了。
想到自己帶來的錢，江尋弋覺得自己可能到時候還需要一點時錦的幫助。
時錦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尚未從剛剛的心潮澎湃之中緩過神來，就看到蝴蝶妖獸又端起了營業的笑容，開始打算介紹下一個商品。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蝴蝶妖獸剛剛張口，打算說什麽的時候，斜地裏突然又鉆出來一個人。那人附在蝴蝶妖獸的耳邊說了兩句話後，蝴蝶妖獸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不好意思，各位客人，”蝴蝶妖獸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對著眾人說道，“我們的拍賣商品突然出了點問題，此次的拍賣會可能需要暫時中止，還請各位客人先行離場，拍下的商品我們會在各位出門的時候送至各位的手上。”
“開什麽玩笑！”江尋弋一下子就急眼了，“我要買的人還沒買到呢！”
時錦拉住了他：“你打得過拍賣會的這些人嗎？”
江尋弋：……
他憤憤地跺了下腳，倒是又帶出了幾分平時的嬌俏模樣來：“那怎麽辦嘛！我還要買人呢！”
時錦聳聳肩：“先出去，等要出門的時候問問能不能出一大筆錢直接買下來。”
江尋弋無法，只能夠采納了時錦的建議。他們兩個人先後走出了包廂，門口早就已經有拍賣會的人在等著了。見到時錦和江尋弋之後，那人先是確認了時錦的身份牌，卻並沒有忙t著將手裏面的籠子遞給她，而是微笑著說道：“客人打算怎麽付款？”
五萬兩黃金不是一個小數目。
只見時錦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變魔術一樣，從懷中掏出了一疊金票。那是歸月山的掌門在她出門之前塞給她的，玄陽子給了許多錢，同時還不忘了囑咐時錦——出門在外萬萬不能委屈了自己，需要錢的話只要傳個話回來就行了，歸月山財大氣粗，必不能叫門人在外缺錢花。
那人點了點金票的數目，確定沒問題後才將籠子交給了時錦，同時他還不忘了畢恭畢敬地叮囑時錦：“還請客人小心，這靈芝已經有了靈智，若是讓它接觸到土壤，說不定便會直接遁走。這些草木精靈便是如此，滑溜難抓得很。若是客人不小心叫它逃脫了，我們不負責將其重新捕捉回來。”
時錦點點頭，沒有出聲，而是直接將那個籠子提在了手上。江尋弋並沒有急著和時錦一起離開，他還有任務要完成，時錦便提著那個裝著靈芝的籠子，先行一步。
和來時一樣，時錦邁過大門便出了高塔。她並沒有逗留，而是急匆匆地開始往客棧趕去。
靈芝的籠子被她用袖裏乾坤的手段給收了起來，時錦不放心，還在食美坊中又轉了一圈，同時再去餵花音吃了一碗妖獸肉做的吃食之後，才確定自己身後並沒有人跟上，她這才回到了落腳的客棧。
等進了房間後，時錦還不放心地下了一道禁制，這才將裝著靈芝的金籠子給拿了出來。看著金籠子裏面被紅線捆的嚴嚴實實的靈芝，時錦並沒有急著放它出來，而是先端詳了一會兒：“……我以為你很厲害呢？”
靈芝沒有回應，看起來就像是個完完全全的死物。
時錦見它不吱聲，便打開了金籠子，將靈芝給抓了出來。靈芝順從地躺在時錦的手上，依舊沒有反應，時錦湊近又看了一會兒，然後忽地呲牙一笑：“你的笏板同拂塵呢？又被偷走了？”
“……你是特地來笑話我的？”
靈芝終於開口了，有氣無力的聲音之中還帶著一點憤怒，不過他確實是太虛弱了，就連一句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
時錦笑得更開心了，她甚至伸出一根手指來，撥弄了一下靈芝的傘蓋：“原來你是個靈芝？金童，當初在春山觀裏的時候，我怎麽記得你還有藤蔓呢？”
——這株靈芝不是旁人，正是當初在春山觀裏面，幫助過時錦的金童！
只是當時的金童表現得既神秘又強大，而現在的金童則顯出了原形，躺在這兒半死不活的，看起來淒慘可憐。
聽到時錦的問話，金童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過了很久才低聲說道：“你……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紅繩解開？好歹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時錦沒有說什麽，只是站起身，從發髻上拔下了桃木劍。桃木劍化作了小小的一把，看起來像個小刀，時錦擡手用桃木劍劃過那些紅繩，紅繩立刻應聲而斷。
而靈芝也在紅繩斷開的一剎那，猛地向地上跳去。然而時錦早有準備，她眼疾手快，桃木劍猛地向前擲出，一下便穿透了靈芝的一部分傘蓋，將它死死地定在了地上，因為用力過大，桃木劍還發出了晃晃悠悠的錚鳴聲。
“啊！”金童發出了一聲慘叫，時錦卻毫無憐憫之心地蹲了下去，同時又伸手拍了一下金童的傘蓋：“你可是我花了五萬兩黃金買回來的，一得到自由就想跑？金童，你是不是還把我當成當初春山觀裏面的那個小傻子？”
金童本體本就虛弱，如今又被桃木劍穿透受了傷，更是幾乎暈死過去。只是他還不敢掙紮，因為桃木劍還貫穿了他的傷口，他萬一掙紮的話，只會傷得更嚴重。
時錦的手已經攀上了桃木劍的劍柄，她微笑著看著金童，明明看起來並沒有惡意，但是落在金童的眼裏，和要他性命的鬼怪沒有任何的區別。
“其實我不想傷你的，”時錦對金童說道，“但是你如果還要逃跑的話，我就不知道桃木劍會不會因為護主而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了。”
金童：……
——分明就是你自己指揮桃木劍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吧！
他屈服了：“……你先把劍拔出來，我不好化形，我保證不會再逃跑了。”
時錦挑了下眉，這才重新將桃木劍從金童的傷口中拔了出來。而金童也確實沒有再逃跑，只見微光一閃，金童便重新變回了時錦曾經見過的，那個粉雕玉琢的童子模樣。只是如今的金童同當初春山觀裏的模樣比起來，落魄了可不止一點半點。
——原本烏黑亮麗的頭發仿佛被火燎過般，變得如同枯草不說，還長短不一。原本紅潤的臉此刻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肉也少了許多，再也沒有當初珠圓玉潤的童子模樣，而是瘦成了紙片，看起來在風中幾乎搖搖欲墜，仿佛大病的人，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把骨頭架子。
金童充滿怨念地看了時錦一眼：“你就讓我躺在地上？我現在可是病人。”
“沒見過像你這樣愛逃跑的病人，”時錦一邊說著，一邊還是打橫將金童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說說吧，究竟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變成原型，又為什麽會被捆起來當成商品。”
金童嘴唇翕動，小聲地嘟囔了幾句，仿佛是不滿意時錦的語氣。但他又迫於時錦手中的桃木劍，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我……是出來尋找東西的，只是不小心著了道，這才淪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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