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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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看到季珩眼中的期待, 林筱心裏升出莫名的小竊喜。
她賣著關子讓季珩先把餐點完，從包包裏拿出包裝精美的禮盒，朝著季珩推了過去。
“生日快樂！”
她笑瞇瞇著托著腮, 眼睛一眨不眨地想要捕捉季珩拆開禮物的所有表情。
季珩眉眼含笑地接過禮盒,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像是捧著奇珍異寶般, 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紙。
那條黑色菱格領帶出現在季珩手中的時候, 林筱清晰地看到季珩眸中的驚喜。
季珩拿著領帶緩緩起了身, 繞過餐桌走到林筱這邊，坐到了林筱旁邊的位置上。
這樣的舉動讓林筱有些意外，她眨了眨眼睛：“你喜歡嗎？”
“喜歡。”
季珩喉結上下滑動了下，把領帶遞到林筱面前, “幫我帶上，好不好？”
林筱沒想到季珩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微微一楞，視線不自覺落在季珩正系著的領帶上。
季珩似乎是預料到了她的想法，慢條斯理地把領帶夾摘下放到桌子上, 擡手隨意一扯將自己系著的領帶拉松。
不過隨意幾個動作, 卻意外帶著呼之欲出的情|欲，叫林筱忍不住喉間吞咽了下。
她的反應被季珩看在眼裏，極淺的一聲笑從頭頂傳來。
季珩原本系著的領帶被徹底摘下, 身子前傾又稍稍朝著林筱靠近了些。少了些往日遇事不驚的穩重, 像是帶著執拗脾氣一般，若有若無地撒著嬌：“林筱筱, 幫我系上。”
林筱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接過領帶, 細眉微蹙著從腦海深處尋找著系領帶的方法。
這方法季珩教過她。
那還是在高中成人禮的時候。
他們學校的禮服校服是韓劇裏校服的風格，深藍西裝外套, 白色襯衫。
男生打領帶穿西裝長褲，女生扣領花穿中長百褶裙。
這套衣服是在成人禮前一周才發下來的，因為款式是迎合年輕人審美喜好的韓風，所以學校大部分學生都期待能看到季珩穿上的樣子。
林筱其實一開始對這件事沒有那麽好奇，可想看的人多了，她的勝負欲也跟著油然而生，要說看到季珩穿禮服校服的樣子，她得是第一個。
於是第二天早起半小時，自己穿好禮服校服就跑去了季珩家。
季珩幫她開門的時候，領帶還沒系，隨意地掛在脖子上。在看到她穿著禮服校服進屋時眸色微微一怔，半晌才響起關上大門。
“這下我就是第一個看你穿這身衣服的人了。”她臉上掛著嘚瑟的表情，沒心沒肺笑著，“叔叔阿姨呢？”
季珩不慌不忙地朝她走過來：“我爸出差一早的飛機，我媽……還在睡。”
林筱眸子瞬間睜大：“哦，那我小點聲！”
季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站定在她面前，他比她已經高出了半頭多，垂眸望進她的眸子裏。
“林筱筱，幫我系上。”
林筱啞然，眨了眨眼睛：“你、你不會系領帶嗎？這不跟小學時系紅領巾一樣？”
季珩挑眉：“我是讓你幫我系。”
“我不會幫別人系……”
她確實不會，小學那些年她也只給自己系過紅領巾，換成幫他人系，是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季珩拉過她的手臂，扯下領帶塞進她的手掌裏：“我教你。”
領帶寬結長細結短，按住交叉的節點，將寬結領帶那一端向後上穿過節點，接著從前往後向右繞一圈，再從後往前向左繞一圈，最後重新穿過節點。【1】
林筱記起來那時候季珩教自己的不是紅領巾的平結式，而是領帶的溫莎式。
她回憶著過去發生的事情，潦潦草草地幫季珩把領帶系上。
將結慢慢向上滑動時，林筱心下一顫，她真的好像把季珩套住了。
季珩垂眸斂笑：“看來還沒忘。”
緩緩回過神的林筱，意識到季珩和自己似乎想起了同一段往事後，臉紅瞬間從臉頰竄到了耳尖。
她不自知地嬌嗔，明明是想要怒一下表示自己生氣了，但此刻的慌亂模樣卻沒有任何威懾力。
感受到季珩的手掌在自己發頂親昵地撫了撫，林筱擡手輕輕拍開，揚起頭才發現自己離季珩近到幾乎鼻尖蹭鼻尖。
心頭忽地一窒，她眨巴眨巴眼睛，一時都忘記繼續和季珩置氣。
咚咚咚——
包廂門不合時宜地被敲響，兩位服務員端著他們點好的菜品進入房間。
林筱慌亂地推開季珩，騰地一下拉開兩人的距離，她低著頭不自然地將垂下的碎發捋到耳邊，就連服務員走出包廂都沒有擡起。
今天的t頭發就像是不聽話一樣，許是冬天天氣太幹，總有發絲帶著靜電貼到自己的臉頰上。
她擡手胡亂捋了好幾次，有些氣急敗壞探手去拿綁禮盒的絲帶時，她的長發忽地被季珩攏住，一根草莓圖案皮筋來回繞了幾圈，把她的頭發高高束起。
替她綁後頭發，季珩不以為意地挽起袖子，戴上塑料手套，替她剝下蝦殼：“快吃吧，上次的小龍蝦，用這頓日料補給你。”
*
原本林筱計劃請客的一頓飯，最後還是變成今天的壽星來結賬。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到前臺大廳時，才發現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雪。
霧氣沈沈的天透亮不少，鵝毛般大雪漫天飛舞著，夢幻縹緲。
林筱沒想到今天會下雪，她甚至以為這個冬天都不會下雪了。
最冷的日子早就過去，也就意味著下雪的幾率會越來越低，她因此郁悶了很久。而此刻外面的雪有著越下越大的勢頭，路面已經覆蓋了一層白霜，幹突突的樹幹上也漸漸積起雪。
視線完全被窗外的飄雪吸引，她看著小情侶們在覆上淺淺一層雪的丘比特雕塑噴泉前相擁著拍照，看著小孩子興高采烈地用凍得通紅的小手去搓雪球，還有遛彎的主人帶著小狗留下兩串大大小小的腳印。
終於等到季珩結完賬，她連忙拉住季珩的手，十指相扣地快步走出餐廳。
她喜歡雪，季珩最清楚。
喜歡到小時候一直羨慕他的生日能在有雪的季節。
季珩自然地接過林筱手中的背包，任林筱小跑著站在雪中張開雙臂，仰頭閉眼感受雪花落下的瞬間。
他拿著手機，想偷偷把這一幕拍下來，可電話卻不合時宜地突然響起。
季珩蹙了蹙眉，走到林筱身後報備著：“我去那邊接個電話。”
林筱回頭看到季珩手機的來電屏幕，點著頭“嗯”了一聲。
她看著季珩轉身去到安靜的地方打電話，穿著高檔的大衣，完美體裁顯得身材高大挺拔，手上的蛋糕盒和她的背包這一刻和季珩成了極其明顯的反差。
林筱臉上揚起笑容，嘴角梨渦深深。
一片雪花恰巧落到睫毛上，水霧滿滿，眼前一切都像被虛化了一樣。
“筱筱？”
一聲輕喚從身後傳來。
林筱錯愕一瞬，轉回身朝聲音處看去。
徐景沈端著一杯熱咖啡就站在她面前。
徐景沈外面套著件深棕大衣，裏面是一件淺褐色的毛衣，整體帶著幾分英倫氣息。
“這麽巧，在這兒碰到了。”徐景沈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溫和，擡手輕輕推了推因為雪水有些往下滑的眼鏡，“和朋友一起出來吃飯嗎？”
林筱仰頭笑了笑，眼裏像閃著星光一般透亮：“和男朋友一起，今天是他生日。”
聽到她的回答，徐景沈的神色明顯怔了一瞬，眸中有輕微躲閃。半晌，才又極輕地點點頭，試探問：“是你上次說的青梅竹馬？”
“嗯。”林筱有些羞澀地點點頭，“之前因為一些陰差陽錯，我倆心意互通了，現在正在交往。”
“也算是得償所願吧，恭喜你了。”
徐景沈快速收拾好遺憾的情緒，朝林筱露出祝福的笑容，“互通心意很難得，希望你們一直幸福，如果……”
“筱筱。”
季珩的聲音突然從身後打斷了徐景沈的話。
他走到林筱身邊，臉上依舊是平日慵懶不羈的神情，身上卻透著難得一見的緊張感：“是朋友嗎？”
“嗯，這位是我們組一個項目的甲方代表，徐景沈徐總。”林筱四指並攏極其正式地給季珩做著介紹，接著指尖對向季珩，“徐總，這位就是……”
她才剛想禮尚往來地向徐景沈正式介紹一下季珩，季珩卻直接朝徐景沈把手伸了過去：“筱筱的男朋友，季珩。”
這是極其明顯的宣誓主權，林筱微微蹙眉側頭瞧了眼季珩，這個人怎麽突然會做這麽幼稚的事情？
而且他這對徐景沈的莫名敵意又是從哪裏來的？
她看著徐景沈嘴角噙著笑，同樣也帶著氣壓般地回握住季珩的手。
“徐景沈，幸會。”
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她不是太理解。
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季珩的手背：“你電話打完了？”
“嗯，我媽打來的，祝我生日快樂。”季珩語氣一頓，輕咳了聲，“順便讓我問問你都想要些什麽，她回國時好買回來。”
沒完沒了！
林筱看出季珩就是故意的，故意當著徐景沈的面這樣說，他剛剛手機屏上根本不是季阿姨的來電。
林筱使勁拽了拽季珩的衣袖，像是在暗示他適可而止，緊接著又朝徐景沈恢覆了笑意：“徐總，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現在雪大，您回去路上小心。”
徐景沈了然地點點頭：“好，你們回去註意安全，下次開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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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季珩眼中的期待, 林筱心裏升出莫名的小竊喜。
她賣著關子讓季珩先把餐點完，從包包裏拿出包裝精美的禮盒，朝著季珩推了過去。
“生日快樂！”
她笑瞇瞇著托著腮, 眼睛一眨不眨地想要捕捉季珩拆開禮物的所有表情。
季珩眉眼含笑地接過禮盒,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像是捧著奇珍異寶般, 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紙。
那條黑色菱格領帶出現在季珩手中的時候, 林筱清晰地看到季珩眸中的驚喜。
季珩拿著領帶緩緩起了身, 繞過餐桌走到林筱這邊，坐到了林筱旁邊的位置上。
這樣的舉動讓林筱有些意外，她眨了眨眼睛：“你喜歡嗎？”
“喜歡。”
季珩喉結上下滑動了下，把領帶遞到林筱面前, “幫我帶上，好不好？”
林筱沒想到季珩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微微一楞，視線不自覺落在季珩正系著的領帶上。
季珩似乎是預料到了她的想法，慢條斯理地把領帶夾摘下放到桌子上, 擡手隨意一扯將自己系著的領帶拉松。
不過隨意幾個動作, 卻意外帶著呼之欲出的情|欲，叫林筱忍不住喉間吞咽了下。
她的反應被季珩看在眼裏，極淺的一聲笑從頭頂傳來。
季珩原本系著的領帶被徹底摘下, 身子前傾又稍稍朝著林筱靠近了些。少了些往日遇事不驚的穩重, 像是帶著執拗脾氣一般，若有若無地撒著嬌：“林筱筱, 幫我系上。”
林筱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接過領帶, 細眉微蹙著從腦海深處尋找著系領帶的方法。
這方法季珩教過她。
那還是在高中成人禮的時候。
他們學校的禮服校服是韓劇裏校服的風格，深藍西裝外套, 白色襯衫。
男生打領帶穿西裝長褲，女生扣領花穿中長百褶裙。
這套衣服是在成人禮前一周才發下來的，因為款式是迎合年輕人審美喜好的韓風，所以學校大部分學生都期待能看到季珩穿上的樣子。
林筱其實一開始對這件事沒有那麽好奇，可想看的人多了，她的勝負欲也跟著油然而生，要說看到季珩穿禮服校服的樣子，她得是第一個。
於是第二天早起半小時，自己穿好禮服校服就跑去了季珩家。
季珩幫她開門的時候，領帶還沒系，隨意地掛在脖子上。在看到她穿著禮服校服進屋時眸色微微一怔，半晌才響起關上大門。
“這下我就是第一個看你穿這身衣服的人了。”她臉上掛著嘚瑟的表情，沒心沒肺笑著，“叔叔阿姨呢？”
季珩不慌不忙地朝她走過來：“我爸出差一早的飛機，我媽……還在睡。”
林筱眸子瞬間睜大：“哦，那我小點聲！”
季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站定在她面前，他比她已經高出了半頭多，垂眸望進她的眸子裏。
“林筱筱，幫我系上。”
林筱啞然，眨了眨眼睛：“你、你不會系領帶嗎？這不跟小學時系紅領巾一樣？”
季珩挑眉：“我是讓你幫我系。”
“我不會幫別人系……”
她確實不會，小學那些年她也只給自己系過紅領巾，換成幫他人系，是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季珩拉過她的手臂，扯下領帶塞進她的手掌裏：“我教你。”
領帶寬結長細結短，按住交叉的節點，將寬結領帶那一端向後上穿過節點，接著從前往後向右繞一圈，再從後往前向左繞一圈，最後重新穿過節點。【1】
林筱記起來那時候季珩教自己的不是紅領巾的平結式，而是領帶的溫莎式。
她回憶著過去發生的事情，潦潦草草地幫季珩把領帶系上。
將結慢慢向上滑動時，林筱心下一顫，她真的好像把季珩套住了。
季珩垂眸斂笑：“看來還沒忘。”
緩緩回過神的林筱，意識到季珩和自己似乎想起了同一段往事後，臉紅瞬間從臉頰竄到了耳尖。
她不自知地嬌嗔，明明是想要怒一下表示自己生氣了，但此刻的慌亂模樣卻沒有任何威懾力。
感受到季珩的手掌在自己發頂親昵地撫了撫，林筱擡手輕輕拍開，揚起頭才發現自己離季珩近到幾乎鼻尖蹭鼻尖。
心頭忽地一窒，她眨巴眨巴眼睛，一時都忘記繼續和季珩置氣。
咚咚咚——
包廂門不合時宜地被敲響，兩位服務員端著他們點好的菜品進入房間。
林筱慌亂地推開季珩，騰地一下拉開兩人的距離，她低著頭不自然地將垂下的碎發捋到耳邊，就連服務員走出包廂都沒有擡起。
今天的t頭發就像是不聽話一樣，許是冬天天氣太幹，總有發絲帶著靜電貼到自己的臉頰上。
她擡手胡亂捋了好幾次，有些氣急敗壞探手去拿綁禮盒的絲帶時，她的長發忽地被季珩攏住，一根草莓圖案皮筋來回繞了幾圈，把她的頭發高高束起。
替她綁後頭發，季珩不以為意地挽起袖子，戴上塑料手套，替她剝下蝦殼：“快吃吧，上次的小龍蝦，用這頓日料補給你。”
*
原本林筱計劃請客的一頓飯，最後還是變成今天的壽星來結賬。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到前臺大廳時，才發現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雪。
霧氣沈沈的天透亮不少，鵝毛般大雪漫天飛舞著，夢幻縹緲。
林筱沒想到今天會下雪，她甚至以為這個冬天都不會下雪了。
最冷的日子早就過去，也就意味著下雪的幾率會越來越低，她因此郁悶了很久。而此刻外面的雪有著越下越大的勢頭，路面已經覆蓋了一層白霜，幹突突的樹幹上也漸漸積起雪。
視線完全被窗外的飄雪吸引，她看著小情侶們在覆上淺淺一層雪的丘比特雕塑噴泉前相擁著拍照，看著小孩子興高采烈地用凍得通紅的小手去搓雪球，還有遛彎的主人帶著小狗留下兩串大大小小的腳印。
終於等到季珩結完賬，她連忙拉住季珩的手，十指相扣地快步走出餐廳。
她喜歡雪，季珩最清楚。
喜歡到小時候一直羨慕他的生日能在有雪的季節。
季珩自然地接過林筱手中的背包，任林筱小跑著站在雪中張開雙臂，仰頭閉眼感受雪花落下的瞬間。
他拿著手機，想偷偷把這一幕拍下來，可電話卻不合時宜地突然響起。
季珩蹙了蹙眉，走到林筱身後報備著：“我去那邊接個電話。”
林筱回頭看到季珩手機的來電屏幕，點著頭“嗯”了一聲。
她看著季珩轉身去到安靜的地方打電話，穿著高檔的大衣，完美體裁顯得身材高大挺拔，手上的蛋糕盒和她的背包這一刻和季珩成了極其明顯的反差。
林筱臉上揚起笑容，嘴角梨渦深深。
一片雪花恰巧落到睫毛上，水霧滿滿，眼前一切都像被虛化了一樣。
“筱筱？”
一聲輕喚從身後傳來。
林筱錯愕一瞬，轉回身朝聲音處看去。
徐景沈端著一杯熱咖啡就站在她面前。
徐景沈外面套著件深棕大衣，裏面是一件淺褐色的毛衣，整體帶著幾分英倫氣息。
“這麽巧，在這兒碰到了。”徐景沈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溫和，擡手輕輕推了推因為雪水有些往下滑的眼鏡，“和朋友一起出來吃飯嗎？”
林筱仰頭笑了笑，眼裏像閃著星光一般透亮：“和男朋友一起，今天是他生日。”
聽到她的回答，徐景沈的神色明顯怔了一瞬，眸中有輕微躲閃。半晌，才又極輕地點點頭，試探問：“是你上次說的青梅竹馬？”
“嗯。”林筱有些羞澀地點點頭，“之前因為一些陰差陽錯，我倆心意互通了，現在正在交往。”
“也算是得償所願吧，恭喜你了。”
徐景沈快速收拾好遺憾的情緒，朝林筱露出祝福的笑容，“互通心意很難得，希望你們一直幸福，如果……”
“筱筱。”
季珩的聲音突然從身後打斷了徐景沈的話。
他走到林筱身邊，臉上依舊是平日慵懶不羈的神情，身上卻透著難得一見的緊張感：“是朋友嗎？”
“嗯，這位是我們組一個項目的甲方代表，徐景沈徐總。”林筱四指並攏極其正式地給季珩做著介紹，接著指尖對向季珩，“徐總，這位就是……”
她才剛想禮尚往來地向徐景沈正式介紹一下季珩，季珩卻直接朝徐景沈把手伸了過去：“筱筱的男朋友，季珩。”
這是極其明顯的宣誓主權，林筱微微蹙眉側頭瞧了眼季珩，這個人怎麽突然會做這麽幼稚的事情？
而且他這對徐景沈的莫名敵意又是從哪裏來的？
她看著徐景沈嘴角噙著笑，同樣也帶著氣壓般地回握住季珩的手。
“徐景沈，幸會。”
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她不是太理解。
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季珩的手背：“你電話打完了？”
“嗯，我媽打來的，祝我生日快樂。”季珩語氣一頓，輕咳了聲，“順便讓我問問你都想要些什麽，她回國時好買回來。”
沒完沒了！
林筱看出季珩就是故意的，故意當著徐景沈的面這樣說，他剛剛手機屏上根本不是季阿姨的來電。
林筱使勁拽了拽季珩的衣袖，像是在暗示他適可而止，緊接著又朝徐景沈恢覆了笑意：“徐總，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現在雪大，您回去路上小心。”
徐景沈了然地點點頭：“好，你們回去註意安全，下次開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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