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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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林筱給季珩發完微信, 見對方沒有回覆，她猜到季珩也許是在忙，也就不再繼續。
被孟思瑩開導一番後, 心情難得恢覆如初, 所有不安都得到緩解。
終於能靜下心來準備工作了，她長舒一口氣, 轉了轉脖子活動頸椎, 餘光無意中瞥見在一旁依舊保持著靠近自己的姿勢的孟思瑩。
孟思瑩此刻明顯心思都在手機上, 沒註意到她看過來的視線，臉上揚著明媚的笑，手指在屏幕上不斷輕巧。
林筱眸光一亮，嘴角微微彎起弧度：“思思, 你不對勁。”
被林筱這樣喚了一聲，孟思瑩這才回過神, 連忙壓下嘴角的笑意。
本也不是什麽需要遮掩的事情，孟思瑩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承認：“是我剛剛跟你說的我在三亞遇見的那個crush, 人長得有點痞帥, 性格還有趣，我這兩天一直跟他在一起。”
短短三天假期，孟思瑩不僅找了個crush, 還聊得火熱？
這不禁讓林筱有些擔心, 臉上露出些許難色，正想找個措辭, 孟思瑩卻了然一笑。
“我知道你小腦袋瓜裏在想什麽, 雖然我和你說對他比較好感，但我也看得出他談感情目前不怎麽走心, 所以我會留個心眼的，有待考察他能不能繼續發展，我有我的節奏。”
孟思瑩說得極其認真，不像是一時興起，而是深思熟慮之後才做的決定。
林筱心裏清楚孟思瑩在感情上比她要有主見得多，她反過來勸些什麽多多少少有些奇怪，於是只是又叮囑了一句不要掉以輕心。
孟思瑩點點頭，笑盈盈道：“倒是你真要努力了，可別到最後我戀愛談上了，你還在止步不前。”
說來說去，最後話茬竟然又繞回到自己身上，可是話說得確實沒錯，照孟思瑩的速度來看，很有可能最後會超過她。
“好了，開玩笑的！”
孟思瑩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話說今天我有個同學聚會，既然你的竹馬不在，不如跟我去喝酒？”
一聽到喝酒兩個字，林筱原本已經放松的神經又繃緊起來。
她人菜癮大，最近因為喝酒誤事太多次了，前有喝得爛醉被季珩帶回家，後有借著酒膽親了季珩，然後不承認。
前兩天她才剛和季珩發過誓，要是今天就又跟著孟思瑩跑去喝酒的話，那就真是不長教訓了。
她連忙搖搖頭：“我不去了，那都是你的同學，我不認識也怪尷尬的，你難得和同學一起聚，今晚你好好玩！”
覆工第一天的工作量並不算多，快到下班時間，所有人都已經收拾好準備下班。
下到辦公樓門口，孟思瑩準備如約去赴同學聚會，臨走前還又特意問了問林筱有沒有改變主意。
林筱只是淺笑著搖搖頭，說了句自己昨天失眠，想要回家補覺，然後朝孟思瑩揮了揮手。
她目送著孟思瑩上了車，一個人閑來無事地慢慢朝地鐵站溜達。
元旦雖然已經過去，但跨年的氣氛還沒有結束，臨街隨處可見的新年氣息依舊濃烈。
她突然改了主意，沿著主街又多走了兩站。直到肚子叫出聲來，才將將停下。
擡頭環視了圈周邊，看到地鐵站口有一家咖啡店，她便走到跟前推門進去。
點了個嫩牛肉沙拉貝果，又要了杯錫蘭紅茶。
下班時段的咖啡店已經沒有多少人，她輕松地找到一處臨窗又有聖誕樹裝飾的位置坐下。
將貝果和紅茶擺好，蹲在桌子前，借著聖誕樹燈繩上亮著的光，拍下兩張ins氛圍感十足的照片。
坐回到椅子上後，她把兩張照片都發給了季珩。
咖啡店暖色的燈光，配上濃郁的咖啡香氣，是獨處人的天堂。
林筱一邊吃著貝果，一邊垂眸看著手機上的小說，愜意無比。
半晌，一道熟悉的男聲忽然喚了她的名字：“筱筱。”
她怔楞一瞬，擡頭看到徐景沈就站在她面前。
“好巧，在這裏碰上了，在等人嗎？”徐景沈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眸中帶笑看著她。
她放下貝果，搖了搖頭：“沒有，我一個人，回家路上餓了就來吃個飯，徐總你怎麽在這裏？”
徐景沈淡淡笑了笑，指了指她對面的座位，得到同意後才坐下：“剛剛在裏面和朋友談事情，出來碰到了你。”
她了然地點點頭，話只將將開了口頭：“那您朋友……”
“已經離開了，我就過來看看你。”徐景沈主動回答了她沒有完全問出的問題。
林筱是一個極其慢熱的人，完全不擅長處理突然碰面的t狀況，和徐景沈一來一回的幾次對話已經用盡了她全部的腦細胞。
看著徐景沈坐在對面溫和有禮地望著自己，她心裏急得厲害，可大腦卻想不出一個適合閑聊的話題。
尷尬的感覺漸漸遍布全身，她下意識地垂下頭盯著吃了一半的貝果，只得揪著衣服僵硬地陪著笑。
徐景沈看出了她的拘謹，淡淡笑著打破了尷尬，主動找了個話題：“跨年過得還好嗎？”
這個話題是林筱意料之外的。
她本以為徐景沈會和自己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卻沒想到是這樣的開局。
但至少是有話可以聊了，她松了口氣，笑著擡起頭看向徐景沈：“還不錯。”
徐景沈斂著笑：“和你的發小一起？”
林筱老實點頭：“是的。”
“可以冒昧地問一問，你們現在的關系是……”徐景沈的話說得很謹慎，並沒有直接了當地問出猜測，話說一半看到她一下子怔楞的表情後，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卻又顯得拘謹些許，“我想你應該多少有猜到些我的心意吧？”
徐景沈推了推眼鏡，認真地看著她：“不然那天也不會讓我把你送到公司，而不是送回家。”
林筱萬萬沒想到自己當時的小心思竟然被徐景沈看得一清二楚，眸子裏閃過一絲慌亂。
剛想要解釋，徐景沈卻溫潤地笑了起來：“你別擔心，我其實覺得你這樣做是對的，沒有質問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本來也想找個時機和你說一說，今天剛好是個機會。”
徐景沈永遠都謙遜有禮的樣子，將話說得極其委婉，盡量不讓她感覺到不舒服，知道她稍稍放松一些，才又再次開口：“所以你和你的發小是戀愛關系嗎？如果不是的話，我可以追你嗎？”
徐景沈的話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溫柔又認真，像是怕她會誤會，又主動開口解釋道：“當然我並不是臨時起意，早在一年前我還沒有獨立之前，在平臺發布會上見過你，那時候就有註意到你，再之後由於合作找到你們公司，和你有了工作上的往來。”
林筱其實對徐景沈對自己的態度早有預料，不僅是孟思瑩曾提到過，也是因為在幾次開會見面中，她自己能清楚地感受到徐景沈待她和待其他人的不同。
可徐景沈那麽早之前就見過她，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她聽著徐景沈的話細細思索著一年前的平臺發布會，可最後也是沒有回憶起什麽。
能被人欣賞並喜歡是一件值得感謝的事情，而對於這樣真誠的情感表達，她做不到接受，那就只有明確拒絕最為禮貌。
在之前徐景沈不表態，她主動談及這件事會顯得很奇怪，可現在徐景沈直言不諱表達了內心所想，那她也應該及時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們不是戀愛關系。”
遲遲沒有出聲的她終於實話實說地開了口，可尾音一頓，視線直直對上徐景沈的眼睛，態度誠懇又認真，“但我想和他成為戀愛關系。”
她的回答並沒有讓徐景沈有什麽激烈的情緒波動，反而是放下重擔似地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
徐景沈笑著點點頭，“也算了卻了一件心事，我本來想說如果你是單身或者沒有喜歡的人，我希望能嘗試追求你，但你聖誕節和跨年都和同一個人一起過，我就覺得希望不大了，這次我也就是確認一下而已。”
“徐總，對不起。”
面對徐景沈這樣溫和有禮的態度，林筱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雖說要明確拒絕，但她剛剛是不是也太直白了些，是不是有點太不給面子了？
況且他還是她的甲方，她就這樣駁了甲方的面子的話……
“徐總，我……”
她的糾結毫不遮掩，徐景沈都看在眼裏，聽到她欲言又止說了一半的話，輕咳一聲：“你放心，我這個人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工作上的事情照舊，你不用緊張。”
被徐景沈輕易猜中了心思，她的臉不好意思地泛起紅，可心裏也長舒了一口氣，本還想著再找些什麽話來說，她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徐景沈下意識掃過，看到上面季珩的名字，神色還是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他站起身，禮貌地和林筱打了個招呼：“那我就先走了，天晚了，你回去小心一些。”
沒有主動提及送她回家，徐景沈知道以林筱的性子是不會接受的，於是便起身做出告別。
林筱連忙跟著起了身，道了聲“徐總，再見”，目送著徐景沈離開。
直到那抹高大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她才又坐回到椅子上，拿起貝果咬了一口，打開手機去查看季珩發來的微信。
季珩：【工作差不多解決了，明天應該可以回去。】
看到這條消息，林筱一下子激動起來，她單手在屏幕上快速敲打著。
林筱筱：【明天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接你吧！】
季珩：【時間還沒定，不過回去後要直接回公司處理後續的事情。】
季珩的消息是立刻回過來的，卻讓林筱的笑容瞬間僵在臉。
她放下手中才剛又咬了一口的貝果，蹙眉盯著這條微信，感覺自己快要碎掉了，楞了好半晌才開始打字回覆。
林筱筱：【季珩，你還在生我的氣，不想見我嗎？】
一字一字打出，沒有按出發送鍵，又一字一字全部刪掉。
林筱筱：【那好吧，你註意安全。】
心情惆悵地放下手機，以為季珩不會再回覆自己，可是手機卻還是又亮了一下。
季珩：【明天天氣降溫，上班多穿一些。】
又是一條叮囑的消息，林筱看著上面的字眼，心裏突然有些惱，拿起貝果憤然地咬了兩口。
“什麽意思嘛，這到底是消氣了還是沒消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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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孟思瑩開導一番後, 心情難得恢覆如初, 所有不安都得到緩解。
終於能靜下心來準備工作了，她長舒一口氣, 轉了轉脖子活動頸椎, 餘光無意中瞥見在一旁依舊保持著靠近自己的姿勢的孟思瑩。
孟思瑩此刻明顯心思都在手機上, 沒註意到她看過來的視線，臉上揚著明媚的笑，手指在屏幕上不斷輕巧。
林筱眸光一亮，嘴角微微彎起弧度：“思思, 你不對勁。”
被林筱這樣喚了一聲，孟思瑩這才回過神, 連忙壓下嘴角的笑意。
本也不是什麽需要遮掩的事情，孟思瑩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承認：“是我剛剛跟你說的我在三亞遇見的那個crush, 人長得有點痞帥, 性格還有趣，我這兩天一直跟他在一起。”
短短三天假期，孟思瑩不僅找了個crush, 還聊得火熱？
這不禁讓林筱有些擔心, 臉上露出些許難色，正想找個措辭, 孟思瑩卻了然一笑。
“我知道你小腦袋瓜裏在想什麽, 雖然我和你說對他比較好感，但我也看得出他談感情目前不怎麽走心, 所以我會留個心眼的，有待考察他能不能繼續發展，我有我的節奏。”
孟思瑩說得極其認真，不像是一時興起，而是深思熟慮之後才做的決定。
林筱心裏清楚孟思瑩在感情上比她要有主見得多，她反過來勸些什麽多多少少有些奇怪，於是只是又叮囑了一句不要掉以輕心。
孟思瑩點點頭，笑盈盈道：“倒是你真要努力了，可別到最後我戀愛談上了，你還在止步不前。”
說來說去，最後話茬竟然又繞回到自己身上，可是話說得確實沒錯，照孟思瑩的速度來看，很有可能最後會超過她。
“好了，開玩笑的！”
孟思瑩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話說今天我有個同學聚會，既然你的竹馬不在，不如跟我去喝酒？”
一聽到喝酒兩個字，林筱原本已經放松的神經又繃緊起來。
她人菜癮大，最近因為喝酒誤事太多次了，前有喝得爛醉被季珩帶回家，後有借著酒膽親了季珩，然後不承認。
前兩天她才剛和季珩發過誓，要是今天就又跟著孟思瑩跑去喝酒的話，那就真是不長教訓了。
她連忙搖搖頭：“我不去了，那都是你的同學，我不認識也怪尷尬的，你難得和同學一起聚，今晚你好好玩！”
覆工第一天的工作量並不算多，快到下班時間，所有人都已經收拾好準備下班。
下到辦公樓門口，孟思瑩準備如約去赴同學聚會，臨走前還又特意問了問林筱有沒有改變主意。
林筱只是淺笑著搖搖頭，說了句自己昨天失眠，想要回家補覺，然後朝孟思瑩揮了揮手。
她目送著孟思瑩上了車，一個人閑來無事地慢慢朝地鐵站溜達。
元旦雖然已經過去，但跨年的氣氛還沒有結束，臨街隨處可見的新年氣息依舊濃烈。
她突然改了主意，沿著主街又多走了兩站。直到肚子叫出聲來，才將將停下。
擡頭環視了圈周邊，看到地鐵站口有一家咖啡店，她便走到跟前推門進去。
點了個嫩牛肉沙拉貝果，又要了杯錫蘭紅茶。
下班時段的咖啡店已經沒有多少人，她輕松地找到一處臨窗又有聖誕樹裝飾的位置坐下。
將貝果和紅茶擺好，蹲在桌子前，借著聖誕樹燈繩上亮著的光，拍下兩張ins氛圍感十足的照片。
坐回到椅子上後，她把兩張照片都發給了季珩。
咖啡店暖色的燈光，配上濃郁的咖啡香氣，是獨處人的天堂。
林筱一邊吃著貝果，一邊垂眸看著手機上的小說，愜意無比。
半晌，一道熟悉的男聲忽然喚了她的名字：“筱筱。”
她怔楞一瞬，擡頭看到徐景沈就站在她面前。
“好巧，在這裏碰上了，在等人嗎？”徐景沈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眸中帶笑看著她。
她放下貝果，搖了搖頭：“沒有，我一個人，回家路上餓了就來吃個飯，徐總你怎麽在這裏？”
徐景沈淡淡笑了笑，指了指她對面的座位，得到同意後才坐下：“剛剛在裏面和朋友談事情，出來碰到了你。”
她了然地點點頭，話只將將開了口頭：“那您朋友……”
“已經離開了，我就過來看看你。”徐景沈主動回答了她沒有完全問出的問題。
林筱是一個極其慢熱的人，完全不擅長處理突然碰面的t狀況，和徐景沈一來一回的幾次對話已經用盡了她全部的腦細胞。
看著徐景沈坐在對面溫和有禮地望著自己，她心裏急得厲害，可大腦卻想不出一個適合閑聊的話題。
尷尬的感覺漸漸遍布全身，她下意識地垂下頭盯著吃了一半的貝果，只得揪著衣服僵硬地陪著笑。
徐景沈看出了她的拘謹，淡淡笑著打破了尷尬，主動找了個話題：“跨年過得還好嗎？”
這個話題是林筱意料之外的。
她本以為徐景沈會和自己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卻沒想到是這樣的開局。
但至少是有話可以聊了，她松了口氣，笑著擡起頭看向徐景沈：“還不錯。”
徐景沈斂著笑：“和你的發小一起？”
林筱老實點頭：“是的。”
“可以冒昧地問一問，你們現在的關系是……”徐景沈的話說得很謹慎，並沒有直接了當地問出猜測，話說一半看到她一下子怔楞的表情後，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卻又顯得拘謹些許，“我想你應該多少有猜到些我的心意吧？”
徐景沈推了推眼鏡，認真地看著她：“不然那天也不會讓我把你送到公司，而不是送回家。”
林筱萬萬沒想到自己當時的小心思竟然被徐景沈看得一清二楚，眸子裏閃過一絲慌亂。
剛想要解釋，徐景沈卻溫潤地笑了起來：“你別擔心，我其實覺得你這樣做是對的，沒有質問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本來也想找個時機和你說一說，今天剛好是個機會。”
徐景沈永遠都謙遜有禮的樣子，將話說得極其委婉，盡量不讓她感覺到不舒服，知道她稍稍放松一些，才又再次開口：“所以你和你的發小是戀愛關系嗎？如果不是的話，我可以追你嗎？”
徐景沈的話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溫柔又認真，像是怕她會誤會，又主動開口解釋道：“當然我並不是臨時起意，早在一年前我還沒有獨立之前，在平臺發布會上見過你，那時候就有註意到你，再之後由於合作找到你們公司，和你有了工作上的往來。”
林筱其實對徐景沈對自己的態度早有預料，不僅是孟思瑩曾提到過，也是因為在幾次開會見面中，她自己能清楚地感受到徐景沈待她和待其他人的不同。
可徐景沈那麽早之前就見過她，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她聽著徐景沈的話細細思索著一年前的平臺發布會，可最後也是沒有回憶起什麽。
能被人欣賞並喜歡是一件值得感謝的事情，而對於這樣真誠的情感表達，她做不到接受，那就只有明確拒絕最為禮貌。
在之前徐景沈不表態，她主動談及這件事會顯得很奇怪，可現在徐景沈直言不諱表達了內心所想，那她也應該及時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們不是戀愛關系。”
遲遲沒有出聲的她終於實話實說地開了口，可尾音一頓，視線直直對上徐景沈的眼睛，態度誠懇又認真，“但我想和他成為戀愛關系。”
她的回答並沒有讓徐景沈有什麽激烈的情緒波動，反而是放下重擔似地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
徐景沈笑著點點頭，“也算了卻了一件心事，我本來想說如果你是單身或者沒有喜歡的人，我希望能嘗試追求你，但你聖誕節和跨年都和同一個人一起過，我就覺得希望不大了，這次我也就是確認一下而已。”
“徐總，對不起。”
面對徐景沈這樣溫和有禮的態度，林筱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雖說要明確拒絕，但她剛剛是不是也太直白了些，是不是有點太不給面子了？
況且他還是她的甲方，她就這樣駁了甲方的面子的話……
“徐總，我……”
她的糾結毫不遮掩，徐景沈都看在眼裏，聽到她欲言又止說了一半的話，輕咳一聲：“你放心，我這個人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工作上的事情照舊，你不用緊張。”
被徐景沈輕易猜中了心思，她的臉不好意思地泛起紅，可心裏也長舒了一口氣，本還想著再找些什麽話來說，她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徐景沈下意識掃過，看到上面季珩的名字，神色還是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他站起身，禮貌地和林筱打了個招呼：“那我就先走了，天晚了，你回去小心一些。”
沒有主動提及送她回家，徐景沈知道以林筱的性子是不會接受的，於是便起身做出告別。
林筱連忙跟著起了身，道了聲“徐總，再見”，目送著徐景沈離開。
直到那抹高大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她才又坐回到椅子上，拿起貝果咬了一口，打開手機去查看季珩發來的微信。
季珩：【工作差不多解決了，明天應該可以回去。】
看到這條消息，林筱一下子激動起來，她單手在屏幕上快速敲打著。
林筱筱：【明天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接你吧！】
季珩：【時間還沒定，不過回去後要直接回公司處理後續的事情。】
季珩的消息是立刻回過來的，卻讓林筱的笑容瞬間僵在臉。
她放下手中才剛又咬了一口的貝果，蹙眉盯著這條微信，感覺自己快要碎掉了，楞了好半晌才開始打字回覆。
林筱筱：【季珩，你還在生我的氣，不想見我嗎？】
一字一字打出，沒有按出發送鍵，又一字一字全部刪掉。
林筱筱：【那好吧，你註意安全。】
心情惆悵地放下手機，以為季珩不會再回覆自己，可是手機卻還是又亮了一下。
季珩：【明天天氣降溫，上班多穿一些。】
又是一條叮囑的消息，林筱看著上面的字眼，心裏突然有些惱，拿起貝果憤然地咬了兩口。
“什麽意思嘛，這到底是消氣了還是沒消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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