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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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梁音音艱難地把那句已經到嘴邊的‘你不是一直都看不上寧恩的嗎’, 給咽了回去。
不過她古怪的臉色以及長時間得不言語，還是讓每次面對她都表現得格外恭順的芽，緊張了起來。
“巫祭大人, 不讚成嗎？”芽怯怯地問。
“怎麽會！”梁音音立刻搖頭否認。
無論是結婚也好，結對也好, 在梁音音看來都是兩個人的事。
她壓下心裏的震驚, 佯作自然道：“你和寧恩結對……我只是覺得有些突然。”
“你想好了？”梁音音看向視頻中的芽, 神情認真起來, “你和寧恩結對的話，就必須遵守迦南一對一的規定。”
芽仿佛被梁音音註視得有些害羞了，微微垂下眼睫，然後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說：“我想好了。”
梁音音看著芽這副小女兒情態，實在好奇得不行，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 問出了為什麽。
“為什麽會選擇和寧恩結對呢？”
要知道, 在此之前, 至少在梁音音所見的芽和寧恩的相處模式就是，寧恩堅持不懈的追在芽身後，討好芽；而芽從始至終對寧恩都是呼來喝去, 全然不屑一顧。
芽像是想了想，眼睛往視頻畫面外不著痕跡地輕輕一瞥, 那一剎，她的表情特別生動, 有些笑意, 有些傲嬌，還有一聲很輕的‘哼’。
她說：“那家夥……寧恩其實也沒那麽差, 他會很多東西，知道怎麽修壞掉的廚房料理機，還能教我格鬥技巧，教我玩腦波游戲……”
梁音音聽著芽細數寧恩能教她的事，顯然身為部落原始人的芽其實很單純，寧恩能帶給她現在所欠缺的，她於是便選擇了寧恩。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他做了一些改變。”
“我覺得現在的他看起來還挺順眼的……而且我和現在的他結對，我們會誕下水生派後代。”
“大人，你要看看現在的他嗎？”
芽的話讓梁音音聽得心頭一動。
芽所謂的寧恩的改變，該不會……
梁音音點頭說好。
下一秒，視頻鏡頭一偏，一張陽剛英挺的熟男大叔臉出現在梁音音的眼前。
梁音音的第一個反應是嘶的倒抽一口涼氣，緊隨而至的第二個反應則是：這誰？
就在梁音音發楞的檔口，芽用肩膀不輕不重撞了一下熟男大叔，語氣兇巴巴的卻又不乏親昵，“向巫祭大人問好。”
熟男大叔順從道：“巫祭大人，我是寧恩。”
嘶。
梁音音不可置信地再次吸氣：還真是寧恩啊！
她盯著視頻畫面中的熟男大叔打量一圈，還是很難將其與獸形類似大號蠑螈的寧恩前統帥聯系在一起。
不過話說回來，以寧恩現在的長相，約莫一米九多的身高，雙開門冰箱的肩幅，再加上一張帶有青色胡茬，兼具野性與成熟的臉，梁音音倒是能t理解芽的選擇了。
人外雖好，但諸多地方不匹配也是個問題哈！
如今再看視頻畫面裏皮膚曬得油亮的成年男女，梁音音只覺得他們至少在外形上，十分般配。
關於寧恩是怎麽‘變身’的，梁音音當然問了，哪怕她心裏其實已經有所猜測。
畢竟在‘變人’這件事上，梁音音她自己就是個實例。
既然她可以將自己龐大的獸形濃縮成如今小小的人形，和她一樣同為遠古血脈的寧恩自然也可以。
不過聽完寧恩的‘變人’闡述，梁音音意識到寧恩的‘變人’和她的‘變人’還是有所不同的，至少在難度上，寧恩要比她難一個層級。
這裏還要捎帶提一下此前水生派迦南大陸之行的第二站，迦南聯邦博物院。
當時有專業的解說員為梁音音和一眾水生派解說迦南的歷史。
梁音音獲得的傳承記憶，就時間節點來說，它結束於最後一名水生派戰士與強大的深淵怪物‘同歸於盡’。
同一時期的迦南飛行和地行兩派嘗到了‘通婚’的甜頭，正在瘋狂雜交，誕育混血後代。
“……這個階段的迦南進入系譜混亂期，原本壁壘分明的系譜因為無節制的‘通婚’被徹底打亂。”解說員如是說道，“如今的迦南族，無論是飛行還是地行派，追本溯源來看的話，實際上都是那時‘通婚’後的混血後代。”
“迦南如今的系譜是在通婚亂象結束後，重新劃分的。”
至於系譜混亂期是怎麽結束的，大致上就和水生派最後一代巫祭運用自己的先兆異能看到的差不多，迦南族遠古混血的強大只存在於最初的幾代，之後就是一代不如一代，乃至出現羸弱沒有血脈核的混血後代。
而與此同時，大量強大的混血種都因為睡眠病隕落。
那些生而羸弱的迦南族先祖為求生存，只能另辟蹊徑，鉆研技術輔助。
於是，迦南的科技文明開始萌芽。
當然，梁音音會想到這一段，主要還是因為寧恩在闡述自己‘變人’的過程中提到了他讓醫療總院幫忙，在他的體內融入了水生派基因。
是了，遠古血脈能夠固定的形貌僅限於迦南現有系譜。
因為當年的水生派並沒有參與到‘通婚大亂鬥’當中，如今的迦南族哪怕覺醒了遠古血脈，體內依然也不可能存在水生派的基因。
介於這裏涉及到迦南族尤為覆雜的基因圖譜，梁音音其實也還沒怎麽搞明白，她只知道寧恩想要將自己的迦南形態固定為當前時空的水生派人形，就必須要比本身體內含有水生派基因的梁音音多走一步。
而這一步顯然不好走，並且可能還需要冒極大的風險，再加上固定形貌還得具備足夠的信念感……
梁音音心想，大概，寧恩對芽還是有幾分真心在的。
梁音音承認自己對寧恩有些偏見。
她從龍躍那裏多多少少了解過一些這位前統帥曾經幹過的荒唐事。
因著如此，梁音音不得不懷疑寧恩熱烈追求芽的動機。
但就在剛剛，梁音音突然想到，寧恩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對於水生派多年的執念才追求芽的話，那他就不會把追求的目標鎖定為芽，而是應該來對著她梁音音示愛才對。
真不是梁音音臉大覺得自己是萬人迷，她好歹是這一代水生派公認的巫祭，她顯然要比芽更能代表水生派。
所以……
梁音音大大方方地向芽和寧恩表達了自己的祝福。
芽此次給她打來視頻通訊，主要是想請梁音音回一趟巫祭島。
芽和寧恩將會在巫祭島的巫祭神宇前，舉辦一場簡單的、時下迦南流行的結對見證儀式。
芽想請梁音音當她和寧恩結對的見證人。
當然，在結對儀式過後，芽會和寧恩一起去聯邦的結偶所正式登記締結受迦南聯邦保護、認可的配偶關系。
“好，我一定到！”梁音音答應得十分爽快。
結束了與芽的視頻通訊，梁音音喟嘆道：“真好啊……”語氣裏夾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羨慕。
晚間，臨湖別墅裏，梁音音在和羽嘉視頻通訊的過程中提到了芽和寧恩的事。
“……一開始我都不敢信，芽居然會同意和寧恩結對。”
“寧恩現在的迦南形態已經固定為水生派人形了，是個帥大叔，難怪芽會看著喜歡，我……咳，聽寧恩說，他為了變人形找醫療總院幫忙在自己體內融入了水生派的基因，也不知道危不危險，以後會不會有什麽排異之類的後遺癥。”
“不會。”
羽嘉過於篤定的口吻讓梁音音怔了怔。
“音音。”仿佛是有些無奈的，羽嘉道：“我本想給你個驚喜，現在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而且你似乎對形貌也有些要求。”
梁音音緩慢眨了一下眼，感覺羽嘉的這段話，她拆開來都能理解，怎麽連在一起她就有些糊塗了呢？
驚喜？要求？
梁音音聽到耳畔自己隆隆的心跳聲。
該不會……？
梁音音不由瞪大了一雙眼，也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羽嘉所身處的環境像是一間病房。
“你在醫療總院？”
羽嘉嘴角微彎，頷首應下，“嗯，已經做完水生派基因融合手術，現在距離術後觀察期結束還有不到半小時。”
他說：“音音，我明天早上就能回臨湖別墅，等我。”
梁音音反應慢半拍地回：“哦、哦哦。”腦袋點得跟要起飛了似的。
結束了和羽嘉的視頻通訊，梁音音依舊有些雲裏霧裏，她捂著狂跳不止的胸口，回憶著剛剛的視頻通訊內容。
羽嘉說他已經做完了水生派基因融合手術，所以，是那個意思吧？
羽嘉也要和寧恩一樣變成人形，是吧？
第二天一早，胡思亂想到大半夜才睡著的梁音音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睡意朦朧間，猛然想到現在在她臥室門外的必定是從醫療總院趕回來的羽嘉，梁音音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
莫名蔓延開來的緊張感，讓梁音音連最簡單的穿衣服都穿不利索，好不容易將自己拾掇好了，梁音音同手同腳走到臥室門邊。
手搭在臥室門把上，梁音音深深吸氣緩解過於緊張的情緒。
變成人形的羽嘉會是什麽模樣呢？
‘哢噠’一聲，臥室門應聲打開。
梁音音仿佛羞澀低垂的眼簾隨著打開的臥室門扉，徐徐擡起。
入目，依舊是那道熟悉的頎長冷白身影。
梁音音傻眼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哎？
怎麽會？怎麽沒變？
難道是她理解錯了羽嘉的意思？
“睡醒了？”羽嘉低聲問。
梁音音啊了一聲，訥訥點頭，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羽嘉哪能覺察不到梁音音的情緒變化，他不無促狹道：“先吃早飯吧，在吃早飯的時候，你可以順便幫我想想我的水生派人形長相。”
聞言，梁音音倏地擡頭看向羽嘉，謹慎確認地問：“你是想讓我決定你以後的迦南形態長相？”
“是。”羽嘉帶著一絲笑意道：“從昨晚我們的視頻通訊中，我隱約聽出你似乎對自己配偶的形貌有些要求。”
憶起自己昨晚在視頻通訊中確實誇寧恩是帥大叔，梁音音面上一熱，當即搖頭否認，“沒有，沒有，我沒要求。”兩只手蜷在胸前，風中樹梢一般狂擺。
還、還有配偶什麽的？
羽嘉這是在跟她表白嗎？
母胎單身的梁音音，這麽一想，臉更熱了，估計這會兒要是有水滴上去，能直接蒸發。
羽嘉也沒多言，修長的前肢一伸，抓住梁音音還在擺動的手，將她引向已經擺好了早餐的餐桌。
梁音音哪還有心思吃早餐，囫圇隨便應付了兩口，她便起身拉上羽嘉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我該怎麽做？”梁音音目光灼灼地盯著羽嘉，就好像先前連聲說著沒有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定制男朋友的長相哎，這哪個女孩聽了能不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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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古怪的臉色以及長時間得不言語，還是讓每次面對她都表現得格外恭順的芽，緊張了起來。
“巫祭大人, 不讚成嗎？”芽怯怯地問。
“怎麽會！”梁音音立刻搖頭否認。
無論是結婚也好，結對也好, 在梁音音看來都是兩個人的事。
她壓下心裏的震驚, 佯作自然道：“你和寧恩結對……我只是覺得有些突然。”
“你想好了？”梁音音看向視頻中的芽, 神情認真起來, “你和寧恩結對的話，就必須遵守迦南一對一的規定。”
芽仿佛被梁音音註視得有些害羞了，微微垂下眼睫，然後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說：“我想好了。”
梁音音看著芽這副小女兒情態，實在好奇得不行，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 問出了為什麽。
“為什麽會選擇和寧恩結對呢？”
要知道, 在此之前, 至少在梁音音所見的芽和寧恩的相處模式就是，寧恩堅持不懈的追在芽身後，討好芽；而芽從始至終對寧恩都是呼來喝去, 全然不屑一顧。
芽像是想了想，眼睛往視頻畫面外不著痕跡地輕輕一瞥, 那一剎，她的表情特別生動, 有些笑意, 有些傲嬌，還有一聲很輕的‘哼’。
她說：“那家夥……寧恩其實也沒那麽差, 他會很多東西，知道怎麽修壞掉的廚房料理機，還能教我格鬥技巧，教我玩腦波游戲……”
梁音音聽著芽細數寧恩能教她的事，顯然身為部落原始人的芽其實很單純，寧恩能帶給她現在所欠缺的，她於是便選擇了寧恩。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他做了一些改變。”
“我覺得現在的他看起來還挺順眼的……而且我和現在的他結對，我們會誕下水生派後代。”
“大人，你要看看現在的他嗎？”
芽的話讓梁音音聽得心頭一動。
芽所謂的寧恩的改變，該不會……
梁音音點頭說好。
下一秒，視頻鏡頭一偏，一張陽剛英挺的熟男大叔臉出現在梁音音的眼前。
梁音音的第一個反應是嘶的倒抽一口涼氣，緊隨而至的第二個反應則是：這誰？
就在梁音音發楞的檔口，芽用肩膀不輕不重撞了一下熟男大叔，語氣兇巴巴的卻又不乏親昵，“向巫祭大人問好。”
熟男大叔順從道：“巫祭大人，我是寧恩。”
嘶。
梁音音不可置信地再次吸氣：還真是寧恩啊！
她盯著視頻畫面中的熟男大叔打量一圈，還是很難將其與獸形類似大號蠑螈的寧恩前統帥聯系在一起。
不過話說回來，以寧恩現在的長相，約莫一米九多的身高，雙開門冰箱的肩幅，再加上一張帶有青色胡茬，兼具野性與成熟的臉，梁音音倒是能t理解芽的選擇了。
人外雖好，但諸多地方不匹配也是個問題哈！
如今再看視頻畫面裏皮膚曬得油亮的成年男女，梁音音只覺得他們至少在外形上，十分般配。
關於寧恩是怎麽‘變身’的，梁音音當然問了，哪怕她心裏其實已經有所猜測。
畢竟在‘變人’這件事上，梁音音她自己就是個實例。
既然她可以將自己龐大的獸形濃縮成如今小小的人形，和她一樣同為遠古血脈的寧恩自然也可以。
不過聽完寧恩的‘變人’闡述，梁音音意識到寧恩的‘變人’和她的‘變人’還是有所不同的，至少在難度上，寧恩要比她難一個層級。
這裏還要捎帶提一下此前水生派迦南大陸之行的第二站，迦南聯邦博物院。
當時有專業的解說員為梁音音和一眾水生派解說迦南的歷史。
梁音音獲得的傳承記憶，就時間節點來說，它結束於最後一名水生派戰士與強大的深淵怪物‘同歸於盡’。
同一時期的迦南飛行和地行兩派嘗到了‘通婚’的甜頭，正在瘋狂雜交，誕育混血後代。
“……這個階段的迦南進入系譜混亂期，原本壁壘分明的系譜因為無節制的‘通婚’被徹底打亂。”解說員如是說道，“如今的迦南族，無論是飛行還是地行派，追本溯源來看的話，實際上都是那時‘通婚’後的混血後代。”
“迦南如今的系譜是在通婚亂象結束後，重新劃分的。”
至於系譜混亂期是怎麽結束的，大致上就和水生派最後一代巫祭運用自己的先兆異能看到的差不多，迦南族遠古混血的強大只存在於最初的幾代，之後就是一代不如一代，乃至出現羸弱沒有血脈核的混血後代。
而與此同時，大量強大的混血種都因為睡眠病隕落。
那些生而羸弱的迦南族先祖為求生存，只能另辟蹊徑，鉆研技術輔助。
於是，迦南的科技文明開始萌芽。
當然，梁音音會想到這一段，主要還是因為寧恩在闡述自己‘變人’的過程中提到了他讓醫療總院幫忙，在他的體內融入了水生派基因。
是了，遠古血脈能夠固定的形貌僅限於迦南現有系譜。
因為當年的水生派並沒有參與到‘通婚大亂鬥’當中，如今的迦南族哪怕覺醒了遠古血脈，體內依然也不可能存在水生派的基因。
介於這裏涉及到迦南族尤為覆雜的基因圖譜，梁音音其實也還沒怎麽搞明白，她只知道寧恩想要將自己的迦南形態固定為當前時空的水生派人形，就必須要比本身體內含有水生派基因的梁音音多走一步。
而這一步顯然不好走，並且可能還需要冒極大的風險，再加上固定形貌還得具備足夠的信念感……
梁音音心想，大概，寧恩對芽還是有幾分真心在的。
梁音音承認自己對寧恩有些偏見。
她從龍躍那裏多多少少了解過一些這位前統帥曾經幹過的荒唐事。
因著如此，梁音音不得不懷疑寧恩熱烈追求芽的動機。
但就在剛剛，梁音音突然想到，寧恩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對於水生派多年的執念才追求芽的話，那他就不會把追求的目標鎖定為芽，而是應該來對著她梁音音示愛才對。
真不是梁音音臉大覺得自己是萬人迷，她好歹是這一代水生派公認的巫祭，她顯然要比芽更能代表水生派。
所以……
梁音音大大方方地向芽和寧恩表達了自己的祝福。
芽此次給她打來視頻通訊，主要是想請梁音音回一趟巫祭島。
芽和寧恩將會在巫祭島的巫祭神宇前，舉辦一場簡單的、時下迦南流行的結對見證儀式。
芽想請梁音音當她和寧恩結對的見證人。
當然，在結對儀式過後，芽會和寧恩一起去聯邦的結偶所正式登記締結受迦南聯邦保護、認可的配偶關系。
“好，我一定到！”梁音音答應得十分爽快。
結束了與芽的視頻通訊，梁音音喟嘆道：“真好啊……”語氣裏夾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羨慕。
晚間，臨湖別墅裏，梁音音在和羽嘉視頻通訊的過程中提到了芽和寧恩的事。
“……一開始我都不敢信，芽居然會同意和寧恩結對。”
“寧恩現在的迦南形態已經固定為水生派人形了，是個帥大叔，難怪芽會看著喜歡，我……咳，聽寧恩說，他為了變人形找醫療總院幫忙在自己體內融入了水生派的基因，也不知道危不危險，以後會不會有什麽排異之類的後遺癥。”
“不會。”
羽嘉過於篤定的口吻讓梁音音怔了怔。
“音音。”仿佛是有些無奈的，羽嘉道：“我本想給你個驚喜，現在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而且你似乎對形貌也有些要求。”
梁音音緩慢眨了一下眼，感覺羽嘉的這段話，她拆開來都能理解，怎麽連在一起她就有些糊塗了呢？
驚喜？要求？
梁音音聽到耳畔自己隆隆的心跳聲。
該不會……？
梁音音不由瞪大了一雙眼，也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羽嘉所身處的環境像是一間病房。
“你在醫療總院？”
羽嘉嘴角微彎，頷首應下，“嗯，已經做完水生派基因融合手術，現在距離術後觀察期結束還有不到半小時。”
他說：“音音，我明天早上就能回臨湖別墅，等我。”
梁音音反應慢半拍地回：“哦、哦哦。”腦袋點得跟要起飛了似的。
結束了和羽嘉的視頻通訊，梁音音依舊有些雲裏霧裏，她捂著狂跳不止的胸口，回憶著剛剛的視頻通訊內容。
羽嘉說他已經做完了水生派基因融合手術，所以，是那個意思吧？
羽嘉也要和寧恩一樣變成人形，是吧？
第二天一早，胡思亂想到大半夜才睡著的梁音音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睡意朦朧間，猛然想到現在在她臥室門外的必定是從醫療總院趕回來的羽嘉，梁音音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
莫名蔓延開來的緊張感，讓梁音音連最簡單的穿衣服都穿不利索，好不容易將自己拾掇好了，梁音音同手同腳走到臥室門邊。
手搭在臥室門把上，梁音音深深吸氣緩解過於緊張的情緒。
變成人形的羽嘉會是什麽模樣呢？
‘哢噠’一聲，臥室門應聲打開。
梁音音仿佛羞澀低垂的眼簾隨著打開的臥室門扉，徐徐擡起。
入目，依舊是那道熟悉的頎長冷白身影。
梁音音傻眼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哎？
怎麽會？怎麽沒變？
難道是她理解錯了羽嘉的意思？
“睡醒了？”羽嘉低聲問。
梁音音啊了一聲，訥訥點頭，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羽嘉哪能覺察不到梁音音的情緒變化，他不無促狹道：“先吃早飯吧，在吃早飯的時候，你可以順便幫我想想我的水生派人形長相。”
聞言，梁音音倏地擡頭看向羽嘉，謹慎確認地問：“你是想讓我決定你以後的迦南形態長相？”
“是。”羽嘉帶著一絲笑意道：“從昨晚我們的視頻通訊中，我隱約聽出你似乎對自己配偶的形貌有些要求。”
憶起自己昨晚在視頻通訊中確實誇寧恩是帥大叔，梁音音面上一熱，當即搖頭否認，“沒有，沒有，我沒要求。”兩只手蜷在胸前，風中樹梢一般狂擺。
還、還有配偶什麽的？
羽嘉這是在跟她表白嗎？
母胎單身的梁音音，這麽一想，臉更熱了，估計這會兒要是有水滴上去，能直接蒸發。
羽嘉也沒多言，修長的前肢一伸，抓住梁音音還在擺動的手，將她引向已經擺好了早餐的餐桌。
梁音音哪還有心思吃早餐，囫圇隨便應付了兩口，她便起身拉上羽嘉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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