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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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左右為難
幻…幻聽了？！
對, 一定是幻聽了！
“山君，神女是誰？”她穩住臉上的表情，再次問道。
“是您啊！”擔心主人又沒聽清, 山君這次超級大聲, “你就是神女啊！”
明月深呼一口氣, 面色變得難看起來：“啊！！！”糟糕, 不是幻聽！
但是…她是神女，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如…如果她真的是神女, 那之前……
明月不禁回想到自己之前騎著山君跨過廟宇那些中二行為, 尤其是在半空中說出口的那句話…豈不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幹的了！
不, 我一定不是什麽神女！
一定不是！明月內心堅決地否定著。
然後……她整個人卻坦誠地僵在了原地, 全身上下都變得冰冰涼涼了，唯有臉頰處冒著紅彤彤的火辣熱氣。
好尷尬！
她決定了, 如果她真的是那些人口中的神女，那她…就這輩子都不要出門了！
……
小縣城, 水果店外。
當四周的白霧全部鉆進了水果店的大門口中後, 沒過多久, 狂風停止, 而觀主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夠動彈了。
不過眼前這種奇怪的情況, 讓他不敢再貿然進去水果店了，誰都不知道此時此時略顯詭異的水果店裏面有什麽東西。
“我先離開了，靈淵尊者。”他打算在暗處觀察幾天，再決定是否進入水果店。
觀主沖著身旁人打完招呼後，便立刻轉身離去了。
水果店前，就只剩下靈淵與眼盲的靈童兩人了, 至於其他的普通人，早在這條街道出現異常, 掛起大風後不久，就已經有官方人員趕來將他們疏散離開了。
“靈淵，我們還要進去嗎？”靈童朝著前方的高大人影問道。
靈淵看著面前的水果店，自從到達這裏以來，他的心臟就異常快速地跳動了起來，從之前到現在一直不曾減緩。
“我想…進去看看。”他有預感，或許…這裏面有什麽他執念著的東西。
“哦，知道了。”靈童跟在他的身後。
靈淵上前，踏進了水果店內。
之前白霧太濃，加上似乎有什麽東西阻隔著，即使房門大開著，他的視線依舊被阻擋住，看不清內裏的情況。
進入屋內，靈淵視線飛快掃視了周圍的布置。
一個個排列整齊的貨架，上首擺放著新鮮優質的各類水果。
“你們是進來買水果的嗎？”果果見有人進來了，嬌小的身影從櫃臺後方飛到了靈淵的面前。
靈淵早就對這間水果店的信息有些了解，此刻平靜地看著果果，問道：“這家店的主人…”
果果揮舞著翅膀：“主人出去了，還沒回來。”
靈淵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正想要離開，轉身的時候，餘光瞥見一個前排貨架上放置的桃子，他停住了腳步，說：“我想買一些桃子。”
果果一聽有生意，學著明月的財迷樣，瞇起眼睛笑瞇瞇地說道：“好的，客人。”
將人送走後，果果揮動著翅膀，高興地繞著屋內飛了三圈。
太好了，自己又幫到主人了耶！不知道主人回來後會怎麽獎勵它呢？
另一邊。
靈淵走出水果店，低頭靜靜地看著手中的碩大粉白的桃子，若有所思。
靈童感受到身邊人站在原地停了很久，不由歪著腦袋出聲問道：“靈淵，你怎麽了？”
靈淵將一個桃子遞給了她，回答道：“無事，只是感覺…這些桃子應該很好吃。”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吧。”靈淵牽起身邊靈童的手，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店裏的客人剛走，果果又繞著屋子飛了一圈，然後就看到明月抱著貓，手裏牽著雪女從店門外走了進來。
“啊，主人回來了！”
果果撲閃著翅膀，歡快地朝明月飛了過去。它要告訴主人，自己剛剛完成了一單生意，為主人賺取了積分。
然後…它停在了明月頭頂半米遠的位置處，同時，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從它的嘴巴裏發了出來。
“啊，主人，這是什麽東西？！”果果紅著眼睛指著明月頭頂上七彩斑斕、十分耀眼的霞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出淚水來，“主人，我們把這個醜…醜東西趕出去好不好。”
“主人，這個醜東西一定是它自己偷偷鉆進來的，肯定不是你把它帶進來的，對不對！”果果神情既委屈又期待地看著明月。
乖巧待在明月頭頂的霞光像是聽懂了果果罵它、想要把它趕出去的話語，於是沾人屬性大爆發，猛地下移將明月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包裹住，深刻地表達了它絕不離開的決心。
果果看到這一幕，氣得哇哇大哭：“哇，主人，你說句話啊！”
耳朵、眼睛雙重受罪的明月：“……”她快崩潰了，為什麽有一種她是出軌渣男被原配抓住了的趕腳啊！
……
那天，水果店引起的動靜太大。普通人還好，只以為是刮了一場大風，但許多修行者，卻知道這其中的不同尋常。
但由於華國之前就一直關註著水果店的情況，所以異常發生時，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消息，許多修行者只知道華國某地發生了異常，但更多的消息，卻絲毫沒有被透露出去。
水果店以及附近的街道上，人們依舊過著平常而普通的生活，絲毫不曾改變。
硬是要說有什麽變化的話，那就是生活在小縣城裏幾十年的當地住戶們，突然發現縣城裏的治安還有環境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好了。甚至有不少人在閑暇聊天時猜測，他們這處窮鄉僻壤的地方是不是要迎來經濟轉型，開發旅游業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異常的，就是昨天傍晚時，天空中突然飄起了一團十分美麗漂亮的彩霞，許多人都看到了，甚至拍照傳到了網上，被人讚嘆簡直就是大自然的奇跡。
……
水果店內，明月看著盒子裏裝著的小金元寶，松了口氣。
總算把東西贖回來了，就是這個過程，有點艱辛。
鑒於彩霞的沾人程度，明月本來是打算讓雪女與化作小貓的山君相伴去代她將兩個小金元寶贖回來。
但是…那處地方的人說必須要本人去才行。
最終明月只能采用講道理加上一些暴力手段搓揉了彩霞一頓，成功讓它變得沒那麽沾人，退了一步飄在天空中跟著她出去。
雖然過程麻煩了一點，不過這件事最後好在順利解決了。
更讓明月高興的是，她現在水果店裏的生意十分的爆火。不過不是來自街坊鄰居觀主的生意，而是華國官方那邊的人，一個個排隊從無名島的那個出入口進來，將她的店鋪擠得滿滿的，而且一個個都十分熱情，在貨架上的水果賣完了之後，一個個眼睛火熱地想要進後院主動幫她摘水果。
不過這些人好歹是客人，明月哪能讓他們動手呢，最後只能壓榨一下某只平常十分喜歡睡懶覺，然後吃得又多的大老虎。
忙到晚上關店的時候，明月餘光瞥見累得氣喘籲籲的山君腦袋上突然出現了一只小雞仔。
她激動地差點尖叫出聲。
是小雞耶，將t小雞仔養大後，她就有雞蛋吃了。
在小心翼翼將小雞仔放到後院的草地上後，明月咳嗽了一聲，想到這幾天火爆的生意實在是缺人手，於是她對著山君說出一個十分正當的需求。
“山君，你會化形嗎？”
山君攤成一團餅，懨懨地回道：“沒試過，但是應該可以。”
“主人你想要我化成人形嗎？”
明月搖頭，笑瞇瞇地打量著山君的四個爪子，語出驚人地道：“你能化成有幾十個爪子或者手掌的生物嗎？”
“是不是人形都不要緊，最主要的是，能把幹活效率提升起來啊。”明月說完後，期待地看著山君。
山君身體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眼睛中閃過不可置信，它沒想到，主人竟然能夠提出這麽無恥剝削的要求。
它眼中瞬間含滿了淚水，瘋狂搖頭道：“不，主人，不要啊，幾十個爪子的生物，一想就好醜陋啊。”而且變出幾十個爪子，主人一定會要求它一刻不停地幹活的。
最終，鑒於山君鑒定的排斥，加上明月有些良心不安，於是這個‘絕妙’的主意只能打消了。
……
華國，一處極其隱蔽的地下實驗室內。
觀主看著面前頭上梳了一個丸子頭，鼻梁處帶著方框眼鏡，手中拿著厚厚一疊資料的科研人員，問道。
“實驗結果出來了，結果如何？”
對面的科研人員聽到詢問，面色十分覆雜地拿出手中的資料，回答道：“根據結果顯示，那顆桃子距今至少有千年的歷史，大概在一千五百年到兩千年之間。由於實驗儀器的限制，更精準的時間我們無法評估。”
“而且，那顆萎縮的桃子與從水果店裏獲得的新鮮桃子做對比，結果顯示，兩者屬於同一顆母樹。”
說著說著，匯報實驗結果的科研人員的語氣漸漸變得激動起來。
“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觀主看了她一眼，接過話道：“意味著……那位水果店的店主至少在一千五百年前就活動在這個世界上了！”
“換句話說，她至少已經存活了一千五百年，甚至更久！”科研人員讚同地點了點頭，眼神發亮，感嘆到，“這真是一個奇跡！”
“按照我們對人類修行者的研究來說，大部分人類修行者只能存活到一百五十年的生命極限，即使是受到香火供奉的人類修行者，他們最多也只能存活到五六百年，隨著一個朝代的興起而興起，隨著一個朝代的滅亡而香火斷絕，跟著滅亡。”
因為凡是香火鼎盛的修行者，基本上都是當朝朝廷敕封的主神，由朝廷撥款修建廟宇，並且要求百姓信奉。
同時，這些主神同樣要回饋出足夠的代價給朝廷，兩者相互依賴，聯系十分緊密。所以，凡是後來新上任的統治者，那勢必會將前朝的主神信仰掐斷、香火滅絕。至於那些能夠連續幾個朝代香火供奉不斷的仙神，則都是一團無法動搖統治者根基的死物而已，統治者不會和這種東西計較。
還有一些鄉間百姓自發建立的小廟之類的，那更是歷史短暫。其中供奉的法力微弱的小神，大概能堅持一兩代人的輪回，漸漸地就會被人遺忘。時光的洪流，是任何生物都無法抵擋的強大。
科研人員情不自禁地發出感嘆：“這還是我見到的第二個能活這麽久的人類修行者，她應該也是受香火供奉的，不然按照人類生命的極限，是不可能活到這麽久的。”
“整整一千五百年的信仰啊！也不知道這位店主是哪家廟宇裏的主神？”
“不過…”堆積，科研人員又有些困惑地喃喃自語，“現今的那些道觀廟宇供奉的背後是修行者的仙神，都沒有這麽長時間的啊。”
“這位店主，到底是哪家的呢？”
觀主猛然間聽到她這句呢喃，原本就變得不平靜的心臟不由漏掉了半拍，隨即跳動得越發激烈了。
對啊，是哪家供奉的呢？
“會不會是…”他神思恍悟，情不自禁地發出聲，心中的那個答案反覆地在唇舌間躍動，仿佛下一秒就要說出口來。
“趙觀主，您…？”對面的科研人員註意到觀主的神情不太對勁。
“我沒事！”觀主猛地轉身，臉上激動的神情被覆蓋上一張冷漠的面具，將心底的想法牢牢藏住。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道：“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麻煩你將今天的實驗結果上報。”
說完，不待後面的科研人員說話，他就腳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瞬間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他現在迫切地想要去找那個人！不，應當是說，那位被他們供奉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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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君，神女是誰？”她穩住臉上的表情，再次問道。
“是您啊！”擔心主人又沒聽清, 山君這次超級大聲, “你就是神女啊！”
明月深呼一口氣, 面色變得難看起來：“啊！！！”糟糕, 不是幻聽！
但是…她是神女，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如…如果她真的是神女, 那之前……
明月不禁回想到自己之前騎著山君跨過廟宇那些中二行為, 尤其是在半空中說出口的那句話…豈不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幹的了！
不, 我一定不是什麽神女！
一定不是！明月內心堅決地否定著。
然後……她整個人卻坦誠地僵在了原地, 全身上下都變得冰冰涼涼了，唯有臉頰處冒著紅彤彤的火辣熱氣。
好尷尬！
她決定了, 如果她真的是那些人口中的神女，那她…就這輩子都不要出門了！
……
小縣城, 水果店外。
當四周的白霧全部鉆進了水果店的大門口中後, 沒過多久, 狂風停止, 而觀主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夠動彈了。
不過眼前這種奇怪的情況, 讓他不敢再貿然進去水果店了，誰都不知道此時此時略顯詭異的水果店裏面有什麽東西。
“我先離開了，靈淵尊者。”他打算在暗處觀察幾天，再決定是否進入水果店。
觀主沖著身旁人打完招呼後，便立刻轉身離去了。
水果店前，就只剩下靈淵與眼盲的靈童兩人了, 至於其他的普通人，早在這條街道出現異常, 掛起大風後不久，就已經有官方人員趕來將他們疏散離開了。
“靈淵，我們還要進去嗎？”靈童朝著前方的高大人影問道。
靈淵看著面前的水果店，自從到達這裏以來，他的心臟就異常快速地跳動了起來，從之前到現在一直不曾減緩。
“我想…進去看看。”他有預感，或許…這裏面有什麽他執念著的東西。
“哦，知道了。”靈童跟在他的身後。
靈淵上前，踏進了水果店內。
之前白霧太濃，加上似乎有什麽東西阻隔著，即使房門大開著，他的視線依舊被阻擋住，看不清內裏的情況。
進入屋內，靈淵視線飛快掃視了周圍的布置。
一個個排列整齊的貨架，上首擺放著新鮮優質的各類水果。
“你們是進來買水果的嗎？”果果見有人進來了，嬌小的身影從櫃臺後方飛到了靈淵的面前。
靈淵早就對這間水果店的信息有些了解，此刻平靜地看著果果，問道：“這家店的主人…”
果果揮舞著翅膀：“主人出去了，還沒回來。”
靈淵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正想要離開，轉身的時候，餘光瞥見一個前排貨架上放置的桃子，他停住了腳步，說：“我想買一些桃子。”
果果一聽有生意，學著明月的財迷樣，瞇起眼睛笑瞇瞇地說道：“好的，客人。”
將人送走後，果果揮動著翅膀，高興地繞著屋內飛了三圈。
太好了，自己又幫到主人了耶！不知道主人回來後會怎麽獎勵它呢？
另一邊。
靈淵走出水果店，低頭靜靜地看著手中的碩大粉白的桃子，若有所思。
靈童感受到身邊人站在原地停了很久，不由歪著腦袋出聲問道：“靈淵，你怎麽了？”
靈淵將一個桃子遞給了她，回答道：“無事，只是感覺…這些桃子應該很好吃。”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吧。”靈淵牽起身邊靈童的手，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店裏的客人剛走，果果又繞著屋子飛了一圈，然後就看到明月抱著貓，手裏牽著雪女從店門外走了進來。
“啊，主人回來了！”
果果撲閃著翅膀，歡快地朝明月飛了過去。它要告訴主人，自己剛剛完成了一單生意，為主人賺取了積分。
然後…它停在了明月頭頂半米遠的位置處，同時，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從它的嘴巴裏發了出來。
“啊，主人，這是什麽東西？！”果果紅著眼睛指著明月頭頂上七彩斑斕、十分耀眼的霞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出淚水來，“主人，我們把這個醜…醜東西趕出去好不好。”
“主人，這個醜東西一定是它自己偷偷鉆進來的，肯定不是你把它帶進來的，對不對！”果果神情既委屈又期待地看著明月。
乖巧待在明月頭頂的霞光像是聽懂了果果罵它、想要把它趕出去的話語，於是沾人屬性大爆發，猛地下移將明月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包裹住，深刻地表達了它絕不離開的決心。
果果看到這一幕，氣得哇哇大哭：“哇，主人，你說句話啊！”
耳朵、眼睛雙重受罪的明月：“……”她快崩潰了，為什麽有一種她是出軌渣男被原配抓住了的趕腳啊！
……
那天，水果店引起的動靜太大。普通人還好，只以為是刮了一場大風，但許多修行者，卻知道這其中的不同尋常。
但由於華國之前就一直關註著水果店的情況，所以異常發生時，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消息，許多修行者只知道華國某地發生了異常，但更多的消息，卻絲毫沒有被透露出去。
水果店以及附近的街道上，人們依舊過著平常而普通的生活，絲毫不曾改變。
硬是要說有什麽變化的話，那就是生活在小縣城裏幾十年的當地住戶們，突然發現縣城裏的治安還有環境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好了。甚至有不少人在閑暇聊天時猜測，他們這處窮鄉僻壤的地方是不是要迎來經濟轉型，開發旅游業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異常的，就是昨天傍晚時，天空中突然飄起了一團十分美麗漂亮的彩霞，許多人都看到了，甚至拍照傳到了網上，被人讚嘆簡直就是大自然的奇跡。
……
水果店內，明月看著盒子裏裝著的小金元寶，松了口氣。
總算把東西贖回來了，就是這個過程，有點艱辛。
鑒於彩霞的沾人程度，明月本來是打算讓雪女與化作小貓的山君相伴去代她將兩個小金元寶贖回來。
但是…那處地方的人說必須要本人去才行。
最終明月只能采用講道理加上一些暴力手段搓揉了彩霞一頓，成功讓它變得沒那麽沾人，退了一步飄在天空中跟著她出去。
雖然過程麻煩了一點，不過這件事最後好在順利解決了。
更讓明月高興的是，她現在水果店裏的生意十分的爆火。不過不是來自街坊鄰居觀主的生意，而是華國官方那邊的人，一個個排隊從無名島的那個出入口進來，將她的店鋪擠得滿滿的，而且一個個都十分熱情，在貨架上的水果賣完了之後，一個個眼睛火熱地想要進後院主動幫她摘水果。
不過這些人好歹是客人，明月哪能讓他們動手呢，最後只能壓榨一下某只平常十分喜歡睡懶覺，然後吃得又多的大老虎。
忙到晚上關店的時候，明月餘光瞥見累得氣喘籲籲的山君腦袋上突然出現了一只小雞仔。
她激動地差點尖叫出聲。
是小雞耶，將t小雞仔養大後，她就有雞蛋吃了。
在小心翼翼將小雞仔放到後院的草地上後，明月咳嗽了一聲，想到這幾天火爆的生意實在是缺人手，於是她對著山君說出一個十分正當的需求。
“山君，你會化形嗎？”
山君攤成一團餅，懨懨地回道：“沒試過，但是應該可以。”
“主人你想要我化成人形嗎？”
明月搖頭，笑瞇瞇地打量著山君的四個爪子，語出驚人地道：“你能化成有幾十個爪子或者手掌的生物嗎？”
“是不是人形都不要緊，最主要的是，能把幹活效率提升起來啊。”明月說完後，期待地看著山君。
山君身體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眼睛中閃過不可置信，它沒想到，主人竟然能夠提出這麽無恥剝削的要求。
它眼中瞬間含滿了淚水，瘋狂搖頭道：“不，主人，不要啊，幾十個爪子的生物，一想就好醜陋啊。”而且變出幾十個爪子，主人一定會要求它一刻不停地幹活的。
最終，鑒於山君鑒定的排斥，加上明月有些良心不安，於是這個‘絕妙’的主意只能打消了。
……
華國，一處極其隱蔽的地下實驗室內。
觀主看著面前頭上梳了一個丸子頭，鼻梁處帶著方框眼鏡，手中拿著厚厚一疊資料的科研人員，問道。
“實驗結果出來了，結果如何？”
對面的科研人員聽到詢問，面色十分覆雜地拿出手中的資料，回答道：“根據結果顯示，那顆桃子距今至少有千年的歷史，大概在一千五百年到兩千年之間。由於實驗儀器的限制，更精準的時間我們無法評估。”
“而且，那顆萎縮的桃子與從水果店裏獲得的新鮮桃子做對比，結果顯示，兩者屬於同一顆母樹。”
說著說著，匯報實驗結果的科研人員的語氣漸漸變得激動起來。
“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觀主看了她一眼，接過話道：“意味著……那位水果店的店主至少在一千五百年前就活動在這個世界上了！”
“換句話說，她至少已經存活了一千五百年，甚至更久！”科研人員讚同地點了點頭，眼神發亮，感嘆到，“這真是一個奇跡！”
“按照我們對人類修行者的研究來說，大部分人類修行者只能存活到一百五十年的生命極限，即使是受到香火供奉的人類修行者，他們最多也只能存活到五六百年，隨著一個朝代的興起而興起，隨著一個朝代的滅亡而香火斷絕，跟著滅亡。”
因為凡是香火鼎盛的修行者，基本上都是當朝朝廷敕封的主神，由朝廷撥款修建廟宇，並且要求百姓信奉。
同時，這些主神同樣要回饋出足夠的代價給朝廷，兩者相互依賴，聯系十分緊密。所以，凡是後來新上任的統治者，那勢必會將前朝的主神信仰掐斷、香火滅絕。至於那些能夠連續幾個朝代香火供奉不斷的仙神，則都是一團無法動搖統治者根基的死物而已，統治者不會和這種東西計較。
還有一些鄉間百姓自發建立的小廟之類的，那更是歷史短暫。其中供奉的法力微弱的小神，大概能堅持一兩代人的輪回，漸漸地就會被人遺忘。時光的洪流，是任何生物都無法抵擋的強大。
科研人員情不自禁地發出感嘆：“這還是我見到的第二個能活這麽久的人類修行者，她應該也是受香火供奉的，不然按照人類生命的極限，是不可能活到這麽久的。”
“整整一千五百年的信仰啊！也不知道這位店主是哪家廟宇裏的主神？”
“不過…”堆積，科研人員又有些困惑地喃喃自語，“現今的那些道觀廟宇供奉的背後是修行者的仙神，都沒有這麽長時間的啊。”
“這位店主，到底是哪家的呢？”
觀主猛然間聽到她這句呢喃，原本就變得不平靜的心臟不由漏掉了半拍，隨即跳動得越發激烈了。
對啊，是哪家供奉的呢？
“會不會是…”他神思恍悟，情不自禁地發出聲，心中的那個答案反覆地在唇舌間躍動，仿佛下一秒就要說出口來。
“趙觀主，您…？”對面的科研人員註意到觀主的神情不太對勁。
“我沒事！”觀主猛地轉身，臉上激動的神情被覆蓋上一張冷漠的面具，將心底的想法牢牢藏住。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道：“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麻煩你將今天的實驗結果上報。”
說完，不待後面的科研人員說話，他就腳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瞬間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他現在迫切地想要去找那個人！不，應當是說，那位被他們供奉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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