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碾碎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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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碾碎賊人
眸光掃視了一圈, 在四周人因為壓力，逐漸控制住自己震驚的表情重新低下頭後。觀主調小音量，將手機放在耳邊, 緩緩地對電話那頭說道：“怎麽回事？”他的聲音很涼很涼。
電話那頭, 虞長老在聽到觀主這寒涼的聲音傳來時, 瞬間神經緊繃, 意識到大事不妙，觀主生氣了。
“我…我, 就是我們當眾使用普通人不可見的術法, 被人報警…當成神經病抓起來了。”
“……”
通過電話中傳來的吞吞吐吐的話語, 觀主勉強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吐出了一口氣。
“我記得…你們是在跟蹤那個賊，是那人打的報警電話？”
賊…
聽到觀主這個稱呼, 坐在警察局內的虞長老腦海裏不由地浮現出一張與神女神像十分相似的面龐，那位女子…怎麽可能是賊呢？
但一時間, 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與觀主解釋, 何況他們自己其實都懵逼得很, 雖然心裏有些猜測, 但始終無法確定那人為什麽長得與神女那麽像, 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是等觀主過來後，與他當面細說吧，虞長老在心裏打算到。
“是…是她打的報警電話，不過還有圍觀的一些居民也打了。”虞長老如實說道，然後又飛快補充道，“觀主, 關於神女香火一事，我們昨日有了重大發現。”
“等…等您到了, 我…我們再與您細說？”
“嗯。”觀主聲音淡淡地回道，眸子裏閃過一抹濃重的黑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那就勞煩觀主您盡快過來。”虞長老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熱汗，又說了幾句話，在征得對面人的同意後，忙將電話掛斷。
“呼，總算…過去。”虞長老回想起觀主那寒涼的聲音，腦袋不由抽抽的疼。
哎呀，觀主肯定生氣了，而且還十分嚴重。
……
車內，兩旁的景色不斷往後退去，狹小的空間內安靜得有些壓抑。
車座後排，觀主與靈童並排而坐。靈童小小的身子縮再車墊上，百無聊賴地晃悠著手腳上的鐲子，敏銳地感知到身邊人壓抑而憤怒的情緒。
不過，她沒有多加關註，依舊漫不經心地玩著自己身上的鐲子。
旁邊，容貌年輕的觀主端正地坐在座位上，神色淡淡，眸子裏偶爾會閃過一絲疑惑與暗沈，修長的指尖輕輕地扣在衣袍上，腦子裏思緒不斷轉動，思索著剛剛的那通電話。
竟然被抓去警察局了？！
呵，就t這麽輕易地在華國的地盤上被小地方的警察拘留，這幾個活了半輩子的日月觀長老，何時這麽蠢了。
這其中，恐怕是另有有些隱情吧。觀主堅決不相信他們日月觀的長老會這麽蠢。
這些長老是去監視那偷盜神女香火的惡賊，莫不是中途被那賊發現了，使計讓幾位長老不得不用出術法救人，然後連同那些無知的普通人一起報警，把他們陷害進了警察局。
呵呵，看來這惡賊還真是不把他們日月觀，不把他們供奉的神女放在眼裏啊！竟然敢使出如此惡心又挑釁的計策！
雖然幾位長老被當成神經病抓進警察局無關痛癢，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影響。但這種行為，卻明晃晃的是對他們日月觀的侮辱！
“呵，真是冒犯啊！”觀主眸子裏暗流湧動，波濤洶湧，嘴角微微勾起，原本一直平淡漠然的臉上擴散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就是不知道這賊人的背後，到底是哪方勢力，操控著她對日月觀宣戰。
想著想著，觀主嘴角的笑容不斷擴大，輕言呢喃，語氣愉悅：“不論是誰，我都會把你揪出來，一點點…的碾碎！”既然敢冒犯神女，挑釁日月觀，真是不可饒恕，那就要做好付出以生命為代價的覺悟吧！
“呵呵。”
車內，觀主似乎是心情很好，不斷地低聲笑著。然而他這略帶著些詭異的笑聲，卻讓狹小的車內氣氛更加壓抑了，前面開車的司機戰戰兢兢，只覺如芒在背，身體僵直麻木地握著方向盤。
碾碎什麽？一旁的靈童聽到觀主的自言自語，心裏有些疑惑。還有，這人說話的語氣明明這麽愉悅高興，但為什麽她卻感知到這人的怒火在不斷翻湧擴大呢？好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人類，真是奇怪的生物啊。
……
“山君，你厲害嗎？”水果店內，明月坐在椅子上，懷抱著化作橘貓的山君，如是問道。
山君舒適地趴在明月的懷中，柔軟毛茸茸的耳朵彈動了幾下。
主人這句話的意思？
山君內心揣測，這是在問它最近一段時間的修行有沒有進步嗎？
它伸出帶著倒刺的紅舌舔了舔濕潤的鼻頭，自得地開口：“應該還算厲害。”
自從跟了主人後，每日都有充滿靈氣的水果滋養。
再加上主人外出時，那濃重的香火氣匯集過來，因為跟在主人身邊，讓它也被動地沾染了些許，獲得了不小的益處。除此之外，屬於它的香火，也源源不斷地一縷縷地進入它的體內。
所以它最近的修行簡直就是神速，短短時間內就輕易地趕超了它之前大半輩子的所有努力。
如今，它雖然不可能與主人這樣神秘莫測、不知深淺的大人物相比，但對比這個世界上正常的修行者和精怪來說，它已經能算得上擠身上層的存在。
果然，當初選擇死纏爛打跟著主人是它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想到這裏，山君尾巴不停地晃動著，悄悄地攀上明月的手腕，心中十分得意。
明月眼眸微亮，撫摸著懷著貓兒柔軟的毛發，試探性地問道：“那…如果我讓你對付一些人，你能對付的了嗎？”
山君琥珀色的圓潤眼眸微瞇，隨著明月恰到好處的撫摸，舒服得喉嚨裏不停地打呼嚕，它主動地伸出腦袋蹭著明月的手指，隨意說道：“那要看是什麽人，不過只要是一般的修行者或者精怪，我都能…”對付。
“我的仇人。”明月說道。
山君默默地吞下未說出口的最後兩個字，那雙圓潤的瞳孔緊縮，一張毛茸茸的貓臉上似乎能看出震驚：“嗯？！”主人的仇人？！
“你能對付嗎？他們可能有點詭異特殊。”明月補充道，她想到宋父宋母的話，這群人竟然出錢買別人的血肉，怎麽看都是恐怖極端分子，絕對不正常。
“我，我…”縮再明月懷著的山君張大嘴巴，睜著一雙無辜軟萌的眸子，縮著身子遲遲說不出話來。那啥，它…它只是一只柔弱的小貓咪，怎麽可能對付的了主人的仇人。
要知道，主人可是擁有一片廣闊的異空間，種植飽含靈氣的水果，同時還能隨意地穿梭千年時光。香火旺盛受無數信徒供奉，掌控著時間與空間的法則……這樣恐怖的人物，她的仇人又會是怎樣厲害的角色？
山君縮了縮脖子，小小的腦袋裏完全無法想象。但能肯定的是，主人的仇敵就算沒有主人厲害，那對它這只小貓咪來說，也是不可相較的大人物，絕對是一個同主人一樣的老怪物。
看著明月期待的眼神落在它的身上，山君只覺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柔弱的身上。
一時間，它苦惱極了。它到底該怎麽回答，才能既不讓主人失望，又能讓主人意識到，它一只小貓完全不能與主人的老怪物仇敵較量呢。
最終，山君憋了半天，精神萎靡地把腦袋趴在明月的大腿上，想了許久，最後十分真誠地吐露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主人，無論任何時候，發生任何事情，我…我都會擋在主人前面的！”這句話，它是認真的，主人對它很好很好，倘若真的有那麽一天，即使它打不過敵人，也一定會擋在主人的面前，不讓主人受傷。
山君溫順親昵地蹭了蹭明月的手腕。
“啊…”明月楞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想到竟然會聽到山君這樣的回答。無論任何時候，無論任何事，它都會…擋在我的面前。
“山君…”明月定定地看著懷中毛茸茸一臉認真的小貓，心臟輕輕地跳動著。
“噗通，噗通…”
那裏好似突然有一股酸澀溫暖的氣流在來回湧動著。
坐在櫃臺寶盒上的果果見到明月臉上流露出來的感動，不由撅起了嘴巴。這只老虎，真是心機。
哼，它才不要被這只臭老虎比下去，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它更愛主人的了。
果果連忙飛到明月肩頭，輕輕地牽起明月垂在額間的一縷發絲，真情流露。
“主人，在時光湮滅之前，我將永遠伴在您的身邊。”說完，它珍惜地懷抱著明月的這縷頭發，然後目光挑釁地看著縮再明月懷中山君。
哼，臭老虎，你們這些外來精怪，不過是過眼雲煙，終有一天會抵擋不住時光的沖刷，只有它，將會永遠陪在主人身邊，是永遠哦…果果想到這裏，驕傲地擡起頭，決定大方地不與那只爭奪主人寵愛的臭老虎計較了。
明月微微笑著，聽著耳邊輕聲溫柔的話語，感受著肩頭與懷中的重量。這一刻，她空洞破碎的心，好似被這重量擠得滿滿當當，不斷地向胸口溢出暖洋洋的味道。
何處是歸處？此處是歸處。
……
太陽西沈，昏黃柔和的暮光灑向大地，春雪融化，新鮮的嫩芽兒從汙濁的泥地裏冒出。
山腳下，一縷縷裊裊炊煙自小村莊內升起。
一間破舊的黃泥茅屋內，頭發雪白的女孩兒一人孤寂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漸漸落下去的太陽，金色的陽光溫柔地落在她粉色的眼睛裏。
“一天過去了…”
“再過…再過一天就去看姐姐吧。”雪女縮著身體，聲音中是顯而易見的喜悅。
“姐姐那裏，好溫暖啊，好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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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 虞長老在聽到觀主這寒涼的聲音傳來時, 瞬間神經緊繃, 意識到大事不妙，觀主生氣了。
“我…我, 就是我們當眾使用普通人不可見的術法, 被人報警…當成神經病抓起來了。”
“……”
通過電話中傳來的吞吞吐吐的話語, 觀主勉強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吐出了一口氣。
“我記得…你們是在跟蹤那個賊，是那人打的報警電話？”
賊…
聽到觀主這個稱呼, 坐在警察局內的虞長老腦海裏不由地浮現出一張與神女神像十分相似的面龐，那位女子…怎麽可能是賊呢？
但一時間, 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與觀主解釋, 何況他們自己其實都懵逼得很, 雖然心裏有些猜測, 但始終無法確定那人為什麽長得與神女那麽像, 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是等觀主過來後，與他當面細說吧，虞長老在心裏打算到。
“是…是她打的報警電話，不過還有圍觀的一些居民也打了。”虞長老如實說道，然後又飛快補充道，“觀主, 關於神女香火一事，我們昨日有了重大發現。”
“等…等您到了, 我…我們再與您細說？”
“嗯。”觀主聲音淡淡地回道，眸子裏閃過一抹濃重的黑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那就勞煩觀主您盡快過來。”虞長老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熱汗，又說了幾句話，在征得對面人的同意後，忙將電話掛斷。
“呼，總算…過去。”虞長老回想起觀主那寒涼的聲音，腦袋不由抽抽的疼。
哎呀，觀主肯定生氣了，而且還十分嚴重。
……
車內，兩旁的景色不斷往後退去，狹小的空間內安靜得有些壓抑。
車座後排，觀主與靈童並排而坐。靈童小小的身子縮再車墊上，百無聊賴地晃悠著手腳上的鐲子，敏銳地感知到身邊人壓抑而憤怒的情緒。
不過，她沒有多加關註，依舊漫不經心地玩著自己身上的鐲子。
旁邊，容貌年輕的觀主端正地坐在座位上，神色淡淡，眸子裏偶爾會閃過一絲疑惑與暗沈，修長的指尖輕輕地扣在衣袍上，腦子裏思緒不斷轉動，思索著剛剛的那通電話。
竟然被抓去警察局了？！
呵，就t這麽輕易地在華國的地盤上被小地方的警察拘留，這幾個活了半輩子的日月觀長老，何時這麽蠢了。
這其中，恐怕是另有有些隱情吧。觀主堅決不相信他們日月觀的長老會這麽蠢。
這些長老是去監視那偷盜神女香火的惡賊，莫不是中途被那賊發現了，使計讓幾位長老不得不用出術法救人，然後連同那些無知的普通人一起報警，把他們陷害進了警察局。
呵呵，看來這惡賊還真是不把他們日月觀，不把他們供奉的神女放在眼裏啊！竟然敢使出如此惡心又挑釁的計策！
雖然幾位長老被當成神經病抓進警察局無關痛癢，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影響。但這種行為，卻明晃晃的是對他們日月觀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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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這賊人的背後，到底是哪方勢力，操控著她對日月觀宣戰。
想著想著，觀主嘴角的笑容不斷擴大，輕言呢喃，語氣愉悅：“不論是誰，我都會把你揪出來，一點點…的碾碎！”既然敢冒犯神女，挑釁日月觀，真是不可饒恕，那就要做好付出以生命為代價的覺悟吧！
“呵呵。”
車內，觀主似乎是心情很好，不斷地低聲笑著。然而他這略帶著些詭異的笑聲，卻讓狹小的車內氣氛更加壓抑了，前面開車的司機戰戰兢兢，只覺如芒在背，身體僵直麻木地握著方向盤。
碾碎什麽？一旁的靈童聽到觀主的自言自語，心裏有些疑惑。還有，這人說話的語氣明明這麽愉悅高興，但為什麽她卻感知到這人的怒火在不斷翻湧擴大呢？好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人類，真是奇怪的生物啊。
……
“山君，你厲害嗎？”水果店內，明月坐在椅子上，懷抱著化作橘貓的山君，如是問道。
山君舒適地趴在明月的懷中，柔軟毛茸茸的耳朵彈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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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君內心揣測，這是在問它最近一段時間的修行有沒有進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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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跟了主人後，每日都有充滿靈氣的水果滋養。
再加上主人外出時，那濃重的香火氣匯集過來，因為跟在主人身邊，讓它也被動地沾染了些許，獲得了不小的益處。除此之外，屬於它的香火，也源源不斷地一縷縷地進入它的體內。
所以它最近的修行簡直就是神速，短短時間內就輕易地趕超了它之前大半輩子的所有努力。
如今，它雖然不可能與主人這樣神秘莫測、不知深淺的大人物相比，但對比這個世界上正常的修行者和精怪來說，它已經能算得上擠身上層的存在。
果然，當初選擇死纏爛打跟著主人是它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想到這裏，山君尾巴不停地晃動著，悄悄地攀上明月的手腕，心中十分得意。
明月眼眸微亮，撫摸著懷著貓兒柔軟的毛發，試探性地問道：“那…如果我讓你對付一些人，你能對付的了嗎？”
山君琥珀色的圓潤眼眸微瞇，隨著明月恰到好處的撫摸，舒服得喉嚨裏不停地打呼嚕，它主動地伸出腦袋蹭著明月的手指，隨意說道：“那要看是什麽人，不過只要是一般的修行者或者精怪，我都能…”對付。
“我的仇人。”明月說道。
山君默默地吞下未說出口的最後兩個字，那雙圓潤的瞳孔緊縮，一張毛茸茸的貓臉上似乎能看出震驚：“嗯？！”主人的仇人？！
“你能對付嗎？他們可能有點詭異特殊。”明月補充道，她想到宋父宋母的話，這群人竟然出錢買別人的血肉，怎麽看都是恐怖極端分子，絕對不正常。
“我，我…”縮再明月懷著的山君張大嘴巴，睜著一雙無辜軟萌的眸子，縮著身子遲遲說不出話來。那啥，它…它只是一只柔弱的小貓咪，怎麽可能對付的了主人的仇人。
要知道，主人可是擁有一片廣闊的異空間，種植飽含靈氣的水果，同時還能隨意地穿梭千年時光。香火旺盛受無數信徒供奉，掌控著時間與空間的法則……這樣恐怖的人物，她的仇人又會是怎樣厲害的角色？
山君縮了縮脖子，小小的腦袋裏完全無法想象。但能肯定的是，主人的仇敵就算沒有主人厲害，那對它這只小貓咪來說，也是不可相較的大人物，絕對是一個同主人一樣的老怪物。
看著明月期待的眼神落在它的身上，山君只覺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柔弱的身上。
一時間，它苦惱極了。它到底該怎麽回答，才能既不讓主人失望，又能讓主人意識到，它一只小貓完全不能與主人的老怪物仇敵較量呢。
最終，山君憋了半天，精神萎靡地把腦袋趴在明月的大腿上，想了許久，最後十分真誠地吐露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主人，無論任何時候，發生任何事情，我…我都會擋在主人前面的！”這句話，它是認真的，主人對它很好很好，倘若真的有那麽一天，即使它打不過敵人，也一定會擋在主人的面前，不讓主人受傷。
山君溫順親昵地蹭了蹭明月的手腕。
“啊…”明月楞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想到竟然會聽到山君這樣的回答。無論任何時候，無論任何事，它都會…擋在我的面前。
“山君…”明月定定地看著懷中毛茸茸一臉認真的小貓，心臟輕輕地跳動著。
“噗通，噗通…”
那裏好似突然有一股酸澀溫暖的氣流在來回湧動著。
坐在櫃臺寶盒上的果果見到明月臉上流露出來的感動，不由撅起了嘴巴。這只老虎，真是心機。
哼，它才不要被這只臭老虎比下去，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它更愛主人的了。
果果連忙飛到明月肩頭，輕輕地牽起明月垂在額間的一縷發絲，真情流露。
“主人，在時光湮滅之前，我將永遠伴在您的身邊。”說完，它珍惜地懷抱著明月的這縷頭發，然後目光挑釁地看著縮再明月懷中山君。
哼，臭老虎，你們這些外來精怪，不過是過眼雲煙，終有一天會抵擋不住時光的沖刷，只有它，將會永遠陪在主人身邊，是永遠哦…果果想到這裏，驕傲地擡起頭，決定大方地不與那只爭奪主人寵愛的臭老虎計較了。
明月微微笑著，聽著耳邊輕聲溫柔的話語，感受著肩頭與懷中的重量。這一刻，她空洞破碎的心，好似被這重量擠得滿滿當當，不斷地向胸口溢出暖洋洋的味道。
何處是歸處？此處是歸處。
……
太陽西沈，昏黃柔和的暮光灑向大地，春雪融化，新鮮的嫩芽兒從汙濁的泥地裏冒出。
山腳下，一縷縷裊裊炊煙自小村莊內升起。
一間破舊的黃泥茅屋內，頭發雪白的女孩兒一人孤寂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漸漸落下去的太陽，金色的陽光溫柔地落在她粉色的眼睛裏。
“一天過去了…”
“再過…再過一天就去看姐姐吧。”雪女縮著身體，聲音中是顯而易見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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